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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至尊姊妹-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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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干什么?你自己的孩子还那么小,你身为父君,成天一身的酒气,成何体统?”踢了踢脚下的酒壶,凯风愤懑的说道:“来人,都把这些东西给朕拿下去,上一碗醒酒汤,让你家主子好好清醒清醒,朕倒是要看看,这酒你能醉到几时?还真是不管不顾了吗?”

下人唯唯诺诺的上前收拾东西,澹台香薷带着酒气看着凯风,跟以往凌厉霸气的样子不同,眼里有着雾气,眼神里尽是调笑,风情万种的让人有所错觉,“怎么,陛下是想起臣侍了吗?那日度的春宵的滋味如何,陛下若是恋恋不舍,臣侍也是可以奉陪的啊?”

“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他喝的是桂花酿,度数不高,还有着一股子香气,若是没有这使人难看的话语,凯风还是喜欢他身上的味道的,只是被他一提,难免想到自己曾经的困窘,那次的侍寝,旁人不知道就罢了,凯风自己很清楚是什么发生的,这人下了药,还敢强来,真是跟女尊国的男子有迥异。

“不然呢?”带着妩媚的笑意,他凑上前来,闻了闻凯风身上的味道,勾起她的玉腰带,又伸出小舌舔着她的嘴角,“陛下觉得臣侍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从来了这里,臣侍不是一直都在自轻自贱吗?陛下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臣侍就是送上门来陛下都不要的人,只能硬上了。如今孩子也有了,位分也降了,只会更加轻贱,不是吗?”

这哪里是恋水国最骄傲的摄政王?整个人身上的颓废气息让人不忍直视,这样的变化究竟是如何发生在澹台香薷身上的?这宫里还真是吃人的吗?好好的一个人,不过是半年的幽闭,就成了这样,若说他的心思在自己身上也就罢了,分明他喜欢的是别人,又是死皮赖脸贴过来的,如今这副样子,给谁看?

“澹台香薷!”凯风用手臂困住了他的双肩,这人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一再的煽风点火,近乎放肆的手掌在凯风的长袍上游走,连写意她们都识趣的回避了,“你在干什么?你没看到下人都下去了吗?”

“走了好,走了陛下便没什么顾忌了。”

顾忌?她有什么好顾忌的?还不至于到了饥不择食寒不择衣的地步,看见什么人都想要上,这种调戏虽然也会有些许反应,至少在凯风的自制力范围以内,“朕有什么可顾忌的?”

邪魅的一笑,澹台香薷飞一般的退后几步,一晃神,又坐在木椅上冲着凯风娇笑,举了举空空如也的茶杯,笑着往石阶上一掷,澹台香薷的眼神已然又是清明的样子,刚刚发生的一切,俨然都是凯风幻觉,他说道:“臣侍又不傻,陛下难得来此,难道会是那么单纯的事情吗?恋水国跟朝日国的边境从来都不是安稳的,陛下囚禁了臣侍半年之久,恋水怕是没那么好脾气吧?”

凯风不太适应这种转变,前一秒钟风情万种,后一秒种冷若冰霜,还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你又知道什么了?看不出澹台侍君幽闭在这怡和殿里面,天下的事情却尽在掌握啊!”

“倒也不能那么说,只是人之常情而已,难道陛下不觉得吗?人家把自己呼风唤雨的摄政王给了您,您把人关起来了,这要她们怎么接受的了呢?巴掌扇得太狠,人总是会有脾气的。只是想来陛下不是那么傻的人,不会在现在把恋水国作为自己的目标。臣侍是关在宫里,也有自己的渠道,陛下手里的人推波助澜的功夫愈加好了,如今恋水国的内乱,不知道陛下有几分的功劳?”

对着眼前的人,凯风颇有些感慨,每每提起政事,他始终是那个摄政王,他们同时怀念着一个人,但国事上却处在对立面上,既防着,又得用着。他说的没错,恋水国没了他这个摄政王,政坛上隐忍不发的人如今都是跃跃欲试,自己不过是找人挑拨了几下,那些人就乖乖的钻进自己的圈套里面,乖得让人意想不到,想来也是被澹台香薷压得久了,如今才会有这样的一点就着的情形。

朝日的局势还不稳定,她需要为自己争取时间,内忧不能不治,只能先把外患弄好了。凯风索性坐下来,平静的跟他对视,如今对手是这么一个聪明人,与其说着没人相信的谎言,还不如直接坦荡的承认好了。“你很聪明。”

“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啊!要不然臣侍又何必被关在这里?对了,还没有恭喜陛下呢!听说凤后三个月前给陛下诞下了龙凤胎,龙凤呈祥,这实在是个好兆头,只是这怡和殿锁着,臣侍一直不能道喜,连个礼物都送不出去。臣侍嫁到朝日的时候,从恋水国带了那么一堆龙凤呈祥御用桐油烟墨,如今想来竟是为了他们订做一般,陛下若是方便,便让人送了去吧,也算是全了臣侍的心愿。”

“你不想出去吗?”

澹台侍君反问道:“出去,真的有在这里好吗?陛下把臣侍关在这里,难道不是为了臣侍着想吗?既然夸臣侍聪明,臣侍也要对得起这两个字才好。”

“七窍玲珑心,能够看得出来的,果然只有你了。”

“陛下设了这么一个精巧的局,臣侍当局者迷,又能看清多少呢?按说,你护臣侍一命,臣侍是应该感激你的,但总归是做不到的,这张脸欠了我的,还是要这张脸来还,也算是公平了。陛下,我们总是在较量的,还望陛下不要让我失望。恋水国的事情,时候未到,臣侍不能说什么,唯一能说的就是臣侍来自恋水,不会帮助陛下颠覆祖上的基业,臣侍来了朝日,也不会为了恋水出卖妻主家,只能置身事外。”

“如此便好了,朕希望没有兵戎相见的那一天。”

澹台香薷释然一笑,拍了拍自己衣袖,“陛下说的容易,只怕这恋水国早就是陛下宏图霸业的一部分,逃不了了。”

他说的没错,恋水,凯风必取之,不但要取了恋水全境,连她们从稀土国夺走的地方也要拿下,都是刻骨的思念跟悔恨,稀土的皇子让阿心受尽折磨,恋水是阿心殒命的地方,她不能不取。

澹台侍君亲自去取了龙凤呈祥御用桐油烟墨,上面的花纹都是用金色描绘而成,画工精湛,寓意也好,凯风没有推辞的理由,只能替胡恪之接下,想来恋水送这个墨作为他的陪嫁,也是想要他替代凤后的位置,毕竟龙凤呈祥可不是那么容易就用了的。可惜这个人让她们失望了,从来都对那个位置没什么想法。

凯风把他幽闭在此,除了因为他坚持要让孩子跟他姓会引起轩然大波以外,还有另一个目的,便是想要掩盖住他对阿心的感情,子嗣的事情,凯风可以一力保下他,但是不忠,还真是一条死罪,只怕他的一厢情愿还会拖累了阿心的名声,这种情况是凯风不乐见的。

“如此,朕便替凤后谢谢你了,只是他对舞文弄墨没什么爱好,只怕会辜负了这样上等的好墨。”

“只要寓意对了,其他的也就不重要了,臣侍知道什么是分寸,偶尔的谄媚也是挺好玩的,从前只有别人谄媚的时候,如今轮上自己了,岂不是很有意思吗?风水轮流转啊!想来陛下还是有要事要忙的,臣侍变不留你了。请吧。”

凯风犹豫一下,还是根据这逐客令的要求出去了,澹台香薷又让人上了一壶桂花酿,才自言自语的说道:“还真是残忍呢,想把她当做‘她’,连一刻都不行,假的就是假的,没意思。来了也就来了,孩子都没看上一眼,说的都是官话,又能说什么呢?总是我自作孽的。”

☆、【77】守口如瓶(一更)

出了怡和殿的凯风不忘把墨交给写意,“你走一趟凤藻宫,把这东西给梓潼送过去,若是他有什么回礼,你也记得亲自送到这里,你是朕身边的人,旁人是不敢拦着你的。”

写意捧着装着墨的金丝云线礼盒去了,后又奉了凤后的命令,再次进了怡和殿。此次再来,澹台香薷已然换了一身的玄袍,脸上的迷茫散去,眸子如鹰隼一般的锐利,见着写意,也不惊讶,指了指木椅,“坐吧,写意姑姑也算是稀客了,香薷若是有什么招待不周的,还望姑姑不要介意了。”

“凤后的回礼,请侍君收下。”写意双手奉上一个大红色描凤礼盒,却换来澹台香薷不屑的一笑,“果然不愧是凤后啊,这种大红的颜色,用的真是恰到好处。只是写意姑姑愁眉不展,可是有什么烦心的事情吗?澹台虽然被幽闭在这里,也是有鼻子有眼睛的,能看能听,最多只能不说罢了。”

“侍君,总这么说话,您不觉得累吗?”

“累?本宫哪里会累呢?再累也比不上陛下累啊,算计这个还要顾虑那个。前些日子,本宫听说了一件有趣的事儿,要不姑姑跟本宫就这件事情说说话,只当做是闲谈,解解闷也好。”说罢又指了指那张椅子,执意让写意坐下说话。

推辞不过,只能谢恩坐下,“未知是何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想起了一位故人而已。你说那把沁雪箫,怎么就到了旁人手里了?”眼见着写意的脸微微变了颜色,澹台侍君又说道:“说起来,这把箫,跟你我也算相熟了。那是只是挖空心思想要讨得她的欢心,请得蒋钰潇去了罗唐殿,哪里还会知道能有今日的事情呢?”

经他一提,写意想起了当初的事情。

沁雪箫,是工匠蒋钰潇的得意之作,蒋钰潇身在恋水国,当日尊亲王被俘之后,一直居住在罗唐殿。初时,因为尊亲王的欺瞒,澹台侍君很是恼火,相处几月,这种恼火竟变成了一种爱慕之情。因为喜欢她,所以想尽己所能的讨她的欢心,即使没什么希望,也不由自由的,只因为是她。

尊亲王酷爱音律,罗唐殿里只有琴,箫实在粗糙,不得她的待见,因此搁置一旁,不闻不问。摄政王知道后,特意请了蒋钰潇来,只为给她打造一把绝世无双的玉箫,不曾想,那人遗憾的说了一句,“蒋钰潇已老,玉箫难成,今时今日是无论如何也打造不出如沁雪箫一般的东西了。”

那是尊亲王只是笑笑,跟身旁的写意对视一眼,沁雪箫旁人不知,她是再熟悉不过的,常年手执,那箫上还残留着她的气息,只是没想到那人就是做出沁雪箫的工匠,于是柔和的问道:“沁雪箫就那般好吗?”这话不过是个调侃之语,好与不好都是尊亲王的东西,旁人又能如何?只不过是日子太过无聊,只当做消遣罢了。

“如何不好呢?那样小心又虔诚的对待一把箫,只怕草民是此生对不会有那样的机会了。”

尊亲王摇了摇自己的山水折扇,对蒋钰潇的话不以为意,玉箫虽然难得,还不至于被捧上这个高度,再说她来自现代,什么样的好东西没见过,一把玉箫还是不值得浪费什么时间的,“天下的玉何其多,如今摄政王这这里,他夸下海口,你可以取之尽锱铢,用之如泥沙,难道还不能打造出第二把沁雪箫吗?”

蒋钰潇面对这般质疑的话语,虽然心有不悦,觉得这是个什么都不懂控油铜臭气的粗人,还是恭谨的回答道:“太难。原料难得也就罢了,心思更加难得,如今眼神也是不济,这些都是无用了。”

尊亲王虽然觉得此人有沽名钓誉之嫌,嘴上还是客气的说道:“烦请蒋玉匠直言。”

“两种子玉,用的都是极品的材料,一为寒玉,一为暖玉,颜色相近,纹理相投,大小适宜,难道不是十分难得吗?那沁雪箫,可是历经了两代人才能成于我手,我蒋钰潇能够名扬天下多多少少也是受了此箫的影响,可惜,世间的人都只道此箫名贵,却不知晓其中的文章。”

话毕,尊亲王脸色大变,苍白如纸的小脸上不存一丝的血色,声音也随着情绪起了波动,“沁雪箫不是暖玉制成的吗?”难以想象太后居然那时候就起了对付她的心思,还用了这样高超的手段,表面上无限恩宠,背地里全都是杀机。

“若都是暖玉,沁雪二字从何而来呢?表面自然是一层的暖玉”,蒋钰潇轻蔑的扫了一眼震惊中的尊亲王,心中暗道:名满天下的朝日尊亲王也不过如是。又得意的说道,“难道这名字是白给的吗?里面那可以一层厚厚的寒玉啊!当初我也算是费劲了心思,才能做到这个地步,不能让执箫的人感受到内里的寒气,这暖玉跟寒玉的分量就要刚好,两种材质相合,要一点缝隙都没有,不影响箫的音色,谈何容易?明着是一把箫,实际上是两把,能够有这般手艺的人,天下舍我其谁?!”

蒋钰潇话中的傲视天下的意思显而易见,可惜的是在场的人丝毫没有捧场的意思,摄政王之所以不接话,正是因为看到邵棘心脸色不好,思量着其中可能有什么文章,把蒋钰潇支下去才问道:“那沁雪箫是否跟你有什么渊源?”

“如今,有也没有了。”尊亲王答完,便不再理会澹台香薷,一句送客就把人请了出去。独自卧在榻上闭目沉思,她想理清楚一种的关系,一直以来因为赵家无条件的帮助阿姊,阿姊信任赵家,她便也跟着信任,却忘了人家帮的人不是自己,是阿姊,所以还是可能为了阿姊来对付自己的。

可笑啊!自从十岁出宫,带着的侍卫里面就有不少的赵家人,原来自己的一言一行早就在别人的监视之中了,偏偏自己不察,让这些人跟着自己那么久,这也罢了,还对赵家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感恩戴德,就让她有种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的凄凉之感。想不到疼惜自己的太后,仁善和蔼的赵将军也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她苦笑着摇摇头,说不清,是谁改变了谁,这种自作聪明的感觉,让她觉得很不舒服,原来自己只是一直螳螂,蝉早就在身后等着了。还好,这只蝉不是阿姊,如若不然,还不够自己伤心的。

抬头看了看一脸忧思进门来的写意,说道:“写意,答应本王一件事情吧,此事决计不可以告诉阿姊。”

想过万千种可能,却不曾想到她会提出这样一个要求,太后要置她于死地,这时候不是应该撕破脸,揭穿她的面具吗?为什么还要这么护着那个人?“主子……”

“写意,答应本王吧。太后虽然对本王起了杀心,断然不会对阿姊那样,相反,或许就是为了阿姊,才会除掉我的。本来没往这方面想,今日再看,却是古怪的很,阿姊为什么会在那里迎接我?身边的人为何那么少?区区的百炼之兵居然几乎全身而退,写意,你知道吗?有些时候,我真是怨恨我自己的聪明,把人性看的太透,这种感觉,让失去诺的我,更加不愿意在这个世界上生活。”

“主子……”

尊亲王扬了扬手,算是阻止了写意插话,玉指轻轻敲着木床的棱,眼睛微眯,那种神色看不出是释然还是失望,是难过还是解脱,“写意,本王会给月深写信的,有月深帮着,将来你又回了阿姊身边,她便不至于孤立无援,你既是知道了,以后小心就是了。知人知面不知心,本王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了。”

“可是您该如何跟赵大人说明呢?赵月深大人虽然是您的伴读,与您是总角之交,但他始终也是赵家的人,措辞方面主子该如何掌握呢?”写意对于尊亲王这么做,还是有些微词的,赵家不可信,那赵月深偏偏就可信了吗?太后是她的舅舅,如今这种情况,选择她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除了她,如今,也是无人可选了。早在尊亲王帮陛下争天下的时候,便将一切的功劳跟荣誉都拱手相让,如今,连百炼之兵也全部交出,想托付一个知心的人都没了。

“除了她,还能有谁呢?说的隐晦些,便罢了吧。依本王看来,太后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他是为了阿姊好,本王不能说什么,以后的日子,还是希望后宫能够风平浪静一些吧。本王只是担心燃雪,说不清太后对我是存了什么心思,看不明白他是为何要害我,这种杀意也不知道会不会波及到燃雪。那孩子太小,就算阿姊待他再好,也总有顾不上的时候,毕竟他是诺唯一的孩子,始终是本王的羁绊。”

“这点主子就放心吧,婢子在宫里的时候,也常常去看望燃雪世子,他跟文彬皇子在一起,吃住都在一处,想来也是不好下手的,何况那里有淑君在呢,他的医术跟细腻的心思您也是该放心的。”

尊亲王从榻上起身,柔和的笑意展开,那是来自母亲的温暖,自内而外散发出来,她走到一个深紫色木箱前,蹲下来轻轻打开上面的锁扣,玉指轻扫,里面放着一本有一本装订成册的画本,“这几个月耗得心神不少,却不知道成效能有几何?你若得空便把这些东西整理了,取出给燃雪的东西,我这个母王,实在是不称职,这些东西,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的进去。”

——我是郁闷的分割线——

“想什么呢?这般出神。”澹台侍君直起了身子,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他如何不知道她在想着尊亲王呢?多此一问而已。见写意回了神,又倒了一杯普洱茶给她,自己满上一杯,才说道:“沁雪箫,这事儿不是出自你的口中。”

写意挑挑眉,没有说话。

“不过陛下还是知道了,知道也好,虽然我不知道你跟她之间有什么约定,不过姑姑是个守信的人,这一点很好。今日你来此,话虽不多,意思本宫却是明白的。这怡和殿也幽闭不了多久了,一年还是两年?那便是极限了。咱们这位陛下难道我不清楚吗?从来都是给人一个枣,再扇一巴掌,只是我颗枣,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有用武之地呢?”

写意眉头轻蹙,浓眉常常挤在一起,眉心处已然有了一条纹路,若非常年皱眉,年纪轻轻,又怎会留下这样的痕迹呢?她终究没有说话。

澹台香薷自顾自的说道:“本宫会闭口不言,守口如瓶的,被人当猴耍,不是那么愉快的人,但看着别人耍猴就不一样了。你们这陛下也真是的,自己内忧外患就罢了,还不忘跑到邻国去挑事,真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祸害,不过乱世出枭雄,本宫还真是喜欢天下大乱呢,不乱,怎么治呢?”

“澹台姑娘可好吗?”

没想到写意会有此一问,连陛下都不在意的事情,她还关心一下,澹台姑娘,这个称呼还真是不可爱啊!只不过这是自己的选择,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她很好,虽然生的小,但是命大。未知二公主跟二皇子如何?”

“都好。”

看似不经意的话,就已经彻底把澹台侍君的女儿排除在外了,二公主,是凤后所出的,与他澹台香薷又有什么关系?“此事若是陛下允许,本宫会往恋水国写信解释的。犯不着为了一个孩子,起什么干戈。”

“是,婢子会转达给陛下的。”

------题外话------

今日二更,我尽力在本月写完60w,然后今年把这个文完结。虽然最近忙的我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二更依旧是22:55分

☆、【78】亵衣(二更)

当夜,凯风亲往双子宫,任平生身着浅黄色的长衫,外面穿着一层小夹袄,又披着浅黄色的披风,正手执着灯笼翘首以待,一抹心疼划过凯风的心灵深处,这个人,怎么可以温柔到这个地步?自己只说说晚些时候回来,他便在寒风中独立,为自己掌灯守候,虽不及别人的爱慕来的热烈,也让她觉得暖心。

快步上前,握着他的手,果然又是冰凉的样子,凯风搓搓他的手,用自己的温度温暖他,把他手中的灯笼交给了逐燕,自己拉着他的手往里面走,“怎么又在外面等着?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以后都在屋子里坐着等就好,现在天凉了,你身子不好,朕更是不能放心。朕有人给自己照明,你这又是何必呢?”

“哪就那么金贵了?臣侍没事的。别人是别人,臣侍是臣侍,陛下这么晚还望臣侍这里来,臣侍更是要让陛下早些见到自己了。”见他脸被冷风吹的有些红,凯风加快了脚步,到了寝殿才松了手,“你这痴儿,便是要让朕心疼了。”

任平生只是抿着嘴笑,不说什么,凯风说了些不忍的话,就由着任平生给她宽衣,贴身穿着的便是任平生做的亵衣。

“陛下怎么穿这件了?臣侍的功夫还是有些不到家啊,再改改就好了。”任平生打量了一下这件亵衣总是觉得有哪里不对,“说起来还是凤后做的好。”

“他的技巧是不错,可惜了,没走心啊,如今更是顾不得朕了,宫里一共才几个孩子,他自己就占了三个,张罗着给孩子们做这个那个的已经是应接不暇了,哪里还能想起朕呢?苏裁缝到底不是宫里的人,外面还有着裁缝铺,不能让他在宫中久留,这毕竟是是非之地,以后在凤后那里怕是更没有朕的位置了。”凯风笑着拉起他的玉指,“旁人的绣工是好,可惜了,却没有你那么暖心,这亵衣是朕穿的最舒服的一件,旁人想不到你那么多,每个针脚都别的那么好,该加厚的加厚,最是难得的,便是你的这份心思了。”

“谢陛下夸奖。”

凯风牵着他往梳妆台坐下,一边给他卸下不多的首饰一边说道:“平生,今日你去凤藻宫请安,许是也知道不少的事情,凤后产后不足半年,朕跟他之间还是需要避讳的,淑君跟芸侍君那里你应该也知道了,至于莫小侍,旁人不知其中的缘由,你却是心知肚明,平生,这后宫,朕只能往你这里躲难了。”

任平生扑哧一笑,陛下说的还真是可怜,什么叫躲难?世间之人纵情声色犬马的人何其多,骄奢淫逸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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