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至尊姊妹-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乔宇自然没有凯风那样的心眼,只想着师姐素来疼他,定然不会欺骗自己,朱唇主动贴上来,想汲取凯风口中的水分。
这种刺激,凯风自然经受不了,整个人钻进被子里面,一心要让乔宇忘了喝水的事情,只想着迎合自己,取悦自己。
月上屋檐,乔宇此刻才算明白了阿公那句话,是如何的苦口婆心,吃的确实有,可惜自己没什么体力了,明知道吃的就在一旁的椅子上,胳膊却跟灌了铅一般的抬不起来,原来这才是侍寝啊。
师姐还没有入睡,躺在他身边眯着眼睛看他,室内的烛光暗了又暗,师姐的脸却越发清晰,乔宇有些困倦,汗水都被锦被吸去,在初冬的夜晚,越发觉得寒冷,朝师姐的地方挪一挪果然师姐的身边最是暖和。
凯风将主动投怀送抱的人揽进怀里,“可是冷了吗?”
“恩。”
于是搂他更紧,“要不要师姐那些东西给你吃?”
乔宇悄声红了脸,凯风知道他是想多了,宫里的人不少,还需要这样骗人上床的,乔宇是头一个,“真的只是吃东西,饿了吗?”
“可我累了,没力气。”
“要不师姐喂你?”
“师姐,还是睡吧。”乔宇可不想被喂着喂着,自己就成了别人的食物了。闭着眼睛,想强迫自己入睡,神智却越发清醒,那个莫小侍的身体未免太好了些,经历了这样的夜晚,第二日还不忘在他们面前耀武扬威,要是自己,一定早早的补眠去了。他没来由的感觉心中有一阵酸楚,师姐也像对待自己一样,这般对待过莫玉,旁人也就罢了,莫玉,是他最看不惯的人,想到这里心里又是一阵揪心的疼。
凯风也不强迫他,便搂着他,由着他睡去。如今的天,是干冷干冷的,没有雪,却比雪化时还要冷,室内燃起的炭盆,里面炭火烧的所剩无几,凯风见乔宇依靠自己越发紧了,终于忍不住,下外面守夜的人换了炭火。
——我是分割线——
第二日,凤藻宫请安,乔宇好不容易打起的精神,都在各宫主子的客套话中消磨殆尽,其他人还在絮絮叨叨说些别的,乔宇已经是两眼放空,昏昏欲睡了。
“乔小侍,昨夜许是辛苦了吧?”胡恪之一边喝着茶,一边问道。
没有回音。
坐着的人面面相觑,这么明目张胆驳了凤后面子的人,还真是少见。
倒是谷悦眼看着乔宇的小厮要推他一把,阻拦了他,笑着打趣道:“看来是累的紧了,坐着睡的,见过了不少,如今睁着眼睛都能睡着的,乔小侍可以说是第一人了。要不是累极了,想来也不至于如此。凤后惯是开明大度的,应是不会跟他计较的才是。”
“谁说本宫不会计较?偏偏只许别人计较了吗?本来想着他昨日辛苦,特意让小厨房做了不少的汤羹点心,想着今早赐给他,如今看来也是不必了,倒是可惜了那马蹄酥、酒酿元宵、椒盐酥饼、白糖芙蓉糕了。”凤后话音未落,乔小侍突然跪下谢恩。
众人一顿哄笑,果然吃的比什么都有吸引力,说道别的还是睡得,一说起吃的,立刻醒了。
乔宇也是困极而眠,自己都不知道是睡过去了,如今大家这样一顿哄笑,他自己也只能不明所以的赔笑。胡恪之见他这个样子,捂着嘴笑道:“你这人,说来也是奇怪,睡便睡了,偏偏提到吃的,便能起来,罢了,既然起来了,该赏的东西还是赏了吧。总不能让旁人说了,本宫身为一国凤后,竟然用吃的东西来掷气。”
“多谢凤后。”
“说起来搬宫的事情也准备的差不多了,许是今日便能前往慕月宫了。乔小侍你跟着贤君住在一处,也要多些照应才是。”
“臣侍谢凤后提点。”
“罢了,今日便散了吧。只怕是二公主跟小皇子又要闹了,本宫还要过去看看,不知这两个孩子是怎么了,芙煜那时也不至于这般的闹腾。”
------题外话------
二更时间照旧,么么哒
☆、【82】红玉龙纹扳指(二更)
这一日,芸贵侍正在双鱼宫的后院中晒太阳,下人匆匆来报说是莫小侍来访,谷悦心中不禁开始了猜想,这人突然来,目的是什么?平日里少有走动,她从来都是嚣张惯了的,连贤君都不放在眼里,怎么今日,倒来了这里?“只他自己吗?”
“回贵侍的话,只有莫小侍跟他的小厮,再无旁人。”
诡异!芸贵侍总是觉得右眼皮直跳,不是什么好征兆,又不好闭门谢客。“罢了,让他在正殿等着吧,本宫一会儿再过去。”
懒洋洋的起身,谷悦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腹部,若是没有这个孩子,自己大可以放心去应酬,不至于这般的畏首畏尾,虽然来的不是时候,好歹也是自己的骨肉,唉,还是要尽己所能,保护好的。谷悦回到自己的寝殿,换了一身松散的常服,在小厮的搀扶下,走到了正殿,在正椅上落座。
“给贵侍请安。”莫玉穿的一身青绿色长衫,外面套着黄绿色福纹夹袄,颈间带着葡萄玛瑙珠串,一看就是上品,耳上带着珍珠泪坠,头上别着一根紫玉钗。跟莫小侍的郑重相比,谷悦就显得懒散多了,头上别着的廉价素净的桃木簪子,耳上是普通的碧玉耳环,身着深蓝色长衫,外面的黄蓝相间夹袄上面绣着石榴花,浑身上下唯一拿得出手的便是颈间带着的墨翠玉兰花,那是翡翠中的极品。
“起来吧,莫小侍也算是稀客了,坐吧。来人,给莫小侍上茶。”
“谢贵侍。”
“不知莫小侍今日来此,所为何事?”
“说来也不好意思开口,只是此事也脱不了旁人,只能来央求贵侍了。”
谷悦不动声色的说道:“哦?说来听听,本宫若是能帮上忙,一定尽力而为。”
莫玉接着说道:“咱们朝日的男子,有几个是不爱美的?这点贵侍一定感同身受,臣侍的身上有些疤痕,一直是臣侍的心病,前日里问了太医,说是又那么一个方子,可以祛疤的,臣侍不胜欢欣,只是太医又说,需要新鲜的芦荟入药,方能有所疗效,这便让臣侍为难了。一早上遣了人去了花房,才知道贵侍您素来喜欢芦荟,所以宫中的芦荟基本都在此处。”
“原是如此啊。”费心费力的来到此处,告诉他是为了芦荟,他谷悦何时开始变得那么好骗了?这些说辞哄哄乔小侍那般的人就罢了,哄他?算了吧。“那莫小侍的意思是……?”
“若是贵侍方便,不知可否赏臣侍几盆,也好拿回去入药?”
“可以倒是可以,只是未知莫小侍对芦荟了解多少呢?本宫这里的芦荟品种繁多,却不知道莫小侍用的上哪种,又不上哪种,这些事情,莫小侍都问过太医了吗?总不能眼巴巴的从本宫这里搬走了,发现没什么用处,再送回来不是?”
莫玉本就不是真心来求芦荟的如今被谷悦这么一问,更是手足无措,他之前没做过什么功课,听说芦荟可能祛疤,就想着过来求,对于种类一说知之甚少。“这……贵侍养芦荟好些日子,想来贵侍心中清楚,这些东西哪些有药用。”
“莫小侍便是高看本宫了。要说药用这种东西,贤君殿下或许能知道一二,本宫对于药理,可是一窍不通,只是觉得这东西好活,就像有些人,怎么打都不死一样,觉得实在是有意思,把它们养在身边就是想要看看,这么顽强的东西,能活多久?至于你说的药用,每种芦荟都是有药用的,还可以做吃的,难道莫小侍不知道吗?如此,本宫更是不知了。”
“这……”莫玉又被芸贵侍顶了一下,心里更加不好受,看那人一派闲适的样子,心中更加不好受,他今日所说的话,似乎句句是冲着自己来的,推也推不过,倒不如直接下了狠心,做出些别的事情。来时,他心中还有三分犹豫,如今却是下定决心了,“臣侍也是不知。不过想来,路院首还是知道的。臣侍愚钝,就算是之后太医跟臣侍说了,怕是也会记不得,不如今日就找了她来,看看也是好的。”
谷悦扫了一眼莫小侍,没有立刻答话,心中盘算着这人的目的,直勾勾冲着自己来了,却不知道想要干什么,平日里牙尖嘴利,断然不会吃一点的亏,今日却突然弄成一副乖巧的样子,实在是让人不得不防啊。“如此,便辛苦路院首走一趟了。”
“臣侍这就让人去请她来。”
不一会儿,路百通带着一个徒弟来了,行完了礼,立在一边,谷悦闲散地靠着座椅靠背,懂眼色的下人立刻拿了一个靠枕过来,“路院首好久不见了,如今陛下对莫小侍十分在意,指了路院首亲自去看,本宫都无这样的福气。”
“臣不敢,臣是陛下的臣子,听命行事而已。况且平日里给贵侍养胎的太医都是凤后宫中的,医术精湛不说,又是常驻宫中,随传随到,比臣要妥当不少。”路百通心中的叹息无人知晓,陛下指了她给莫小侍问诊是没错,可是这背后的目的,却是见不得人的。
“路太医过谦了,陛下总是更疼爱莫小侍一些的。今儿个莫小侍来,是听说路太医最近在研究些祛疤的药物,许是要用的芦荟,特意在本宫这里求了,只是不知道所需要的种类,于是又麻烦路院首来一趟。”
“贵侍说哪里的话,能为宫中的主子效劳,是臣的福气。”
“呵,希望是福气吧。”芸贵侍话中有话,路百通诧异的抬起来,正撞上贵侍嘴角那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路院首且随着没药去看看吧,他管的就是本宫这里的器物储藏,莫小侍一并去了吧,捡好几盆带回去,总要弄够几个月的量,要不然本宫的身子渐渐乏了,怕是也顾不上这么许多。”
“多谢贵侍,臣侍便先随着没药去了。”
莫玉带着小厮跟着没药到了贮藏东西的仓库,路百通挑了几盆皂质芦荟,莫玉跟没药道了谢,便带着自己的小厮回宫去了。
离开双鱼宫不久,莫玉的脚步突然放缓,在一个小厮耳边问道:“让你办的事情都办好了吗啊?”
“奴才做事,主子放心,都安排好了。咱们一堆人进去,哪有人留心到每一个人呢?”说着拿了一个红玉扳指出来,“奴才的眼睛最是好使,一眼就看到这个红玉扳指了,成色也是一等一的好,跟陛下的那个,只差在龙纹上面,不仔细看,是不会发觉的,宫里的人都是在每日傍晚的时候,才会核对这些东西,白日里面是不会察觉的,只要我们抓紧时间,一切都好说了。”
“放肆,谁跟你是我们?”莫小侍疾言厉色的说道:“不过是看你有点用罢了,你倒是敢蹬鼻子上脸,今日的事情,若是真能成了,你的好处自然不会少,话说回来,若是不成,你主子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受!”
“是,是,主子。”
贤君已经是四君之一,身怀有孕,又精通医术,莫玉考虑再三都觉得找这么一个人下手,实在是不明智的行为,不如退而求其次,换做旁人,任侍君在双子宫独住,基本是闭门谢客,连殿下都说了他身子不好,让其他人少些打扰,他自然是不方便,至于乔小侍,他是跟着贤君一起住的,唯有芸贵侍这边可以做手脚。
那枚红玉龙纹扳指,是奴才在自己的院中见到了,后来又闻说,这扳指跟乱党扯在一起,于是便记在心上,总想着有什么机会利用一下,才是好的。这几个月,他小心的让人藏着这枚扳指,如今却用在了芸贵侍身上。陛下说了,她身上贴身的东西都是可以当做信物来用的,又说偷这枚扳指的人别有用心,人捉到了,扳指没了,若是这枚扳指出现在芸贵侍的宫中,那么乱党之名,怕是少不得要受连累了,就算不能坐实,隔离审查也是够受了。
还真是老天都帮他,居然让陛下的扳指落在了他的宫中,呵呵,芸贵侍,这次看你怎么办?就不信陛下还能那么宠着你!
莫玉心情大好,手指碰了碰这长势极好芦荟,拨了拨上面的刺,“虽然你是带刺儿,可是本宫也不差,受的委屈跟轻视,总是会慢慢找回来的。天罗地网,看你如何逃得了。”
凯风正在德政殿见大臣,一旁的写意见外面有不小的动静,便从里面出来,看了看面前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的人,问了:“什么事弄出这么大声响?陛下在里面都皱眉了。正是见大臣的时候,你们在这里闹什么闹?!”
“写意姑姑,您可算是出来了,不好了,出大事了,凤藻宫那里正闹着呢,不知道是怎么了,陛下几个月前丢的红玉龙纹扳指,居然在双鱼宫被找到了,还是放在仓库里面,莫小侍把后宫的人都喊齐了,去凤后面前告发,现在正在凤藻宫对质呢!芸贵侍有孕在身,凤后急的不得了,又没有办法,只能遣了奴才来,赶紧跟陛下说一声,让陛下快些去救人,孕中的人,最是受不得这个。”
写意也知道事情严重,当时陛下那么说,原意是不想打草惊蛇,被有心人利用,把贵侍给装进去了。这件事稍微想想,也能猜出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只是此刻贵侍的心中怕是不会好过啊。“知道了,我马上就进去跟陛下说一声。”
凯风正跟人商讨年关的事情,按说女皇每到过年都是应该手书一个福字让大臣们沾沾福气,宫里的赏赐也不会少,这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凯风正跟几位重臣商量着年关时节的军事防御,百姓督导,防止恋水趁虚而入,乐极生悲。写意示意她借一步说话,凯风深知写意从来都注重规矩,绝不会以什么芝麻绿豆的小事来烦她,迟疑了一下,还是示意大臣们稍等,走过去听着写意的耳语。
脸色晴转多云,之后便是雷霆震怒,只是凯风紧握着双手,硬是把这怒气压下来,不能在大臣面前露出一点破绽,“朕还有事情,你们先回去用了午饭,过了晌午在进宫来吧。”
“是。”
大臣们一消失,凯风就把桌案排的震天响,隐忍的怒气不可遏制,她是恨死了莫小侍。“放肆,朕原本还想着对他不起,平日里他只占了言语之利,朕对他却下了狠手,却不曾想他竟敢如此加害悦儿,蛇蝎心肠,人神共愤,果然,是朕太仁慈了,怎么能让他这般好过!写意,想来,朕也是真的没用啊,为了国事,一忍再忍,结果呢?将自己身边的人一再推向险境,真是商人唏嘘,怎么会有朕这样的人呢?明明知道悦儿此刻是受尽了委屈,朕也只能在这德政殿里面发泄一二,出了门,去了凤藻宫,还得违心的帮旁人说上几句话,在他心口插上两刀。朕该死!”
“陛下,陛下这话,您可千万不能说出口啊!这是什么晦气的话,您此刻被气糊涂了,这种诅咒的话哪能说啊!咱们一会儿还要去凤藻宫呢!芸贵侍情况特殊,想来您也是知道的。现在不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啊!”写意眼看着凯风的挣扎,缘何不知道她心中的苦处?只是时机未到。
------题外话------
此章呼应前面的第71章合欢花,没有跳订的人应该看明白了,当时说的那个算是伏笔吧
☆、【83】打入晗梓殿
凯风忍了忍自己的脾气,恨不得割伤自己,放了血,才能让心里好受一些,压抑了半晌,才带着写意往凤藻宫去。
见芸贵侍跪在地上,身子一直在颤抖,一看就是在哭,谷悦是什么呢?几曾见过他落泪?凯风心中一紧,不禁说道:“有什么事情,还是坐下再说,你总是个要当父亲的人了,不爱惜自己也就罢了,这么折腾孩子,就是你的不是了。”最后这句,不得不加,把自己对他的感情,说成是对子嗣的在乎,可以让他少受一些纷扰。
凯风很想亲自扶他起来,却得配合着演戏,不能偏宠于他,往凤后的位子上面一坐,便有下人另外搬来一把雕刻着山水图的座椅给胡恪之坐下。“说说看吧,今日是为了什么事情?朕正在前朝见着大臣,商量着年关的事情,不曾想,凤藻宫这里却比年关还要热闹三分,梓潼啊,你说说看吧,今儿又是为了什么事?”
“回陛下的话,今儿个是莫小侍来说,陛下几个月来一直找不到的红玉龙纹扳指,前儿个在芸贵侍哪里见到了。”
“见到便见到了,你且说说看,如何?”凯风摘下了暖手用的狐皮手筒,把手在一旁的小型炭盆上面烤了烤,目光看向急切的莫玉,心中却在冷笑,这般的沉不住气,果然是个没脑子的。
“陛下莫不是忘记了?前几个月时候,陛下曾说过这枚扳指是被乱党偷走了,只当做陛下的信物,其中的目的,让人不寒而栗,如今却好好的放在贵侍那里,臣侍去内务府查过了,这枚扳指的记档根本就没消掉,还是写着‘待查’二字,想来也不是陛下找到之后又赏给贵侍的吧?若是放在别处也就罢了,是放在双鱼宫专门的仓库里面,这里面的意思,明眼人自然看得出来了!”
好一个莫玉!把凯风想说的话,都堵在口中,还去内务府查了记档,没错,只要记档上这东西不见了,就是证明没找到,凯风扫了一眼面色惨白的谷悦,心中一阵抽疼,他脸上虽不见一点泪水,眼中的期盼却更加明显,自己是他的救命稻草啊,可是此刻却不能救他。
“国有国法,宫有宫规,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今日的事情,朕想听听芸贵侍是怎么说的。”
“臣侍没有拿,臣侍只此一句。”谷悦觉得在这种事情上面自己没什么可以辩白的,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自己心思坦荡,还在乎别人怎么加害吗?
“哦?你没拿,但是这东西却出在你那里,这不是很奇怪吗?你的为人,朕是信得过的,但是下面的人,怕是没有你这样的好品行,就算是品行够了,也不见得那么细心,治宫不严,也是一个的罪状,看在你的有孕,宫里的见不得血的份上,就不杀人了,只是这件事总是不能那么算了的,毕竟那是朕的扳指,若是对你仁慈了一些,旁人看了,以为有机可乘便不好了。小惩大诫,只怕旁人不服,此事也算给你一个教训,以后治宫,可不能这般的懒散,晗梓殿那里还空着呢,你先去住些日子吧。”
“陛下!”好几道声音同时响起,却没有谷悦的。
“陛下,晗梓殿虽然比起冷宫的其他地方,要好上不少,但始终是冷宫,陛下,芸贵侍,现下有孕,如何能去冷宫那种地方呢?”胡恪之不由得劝阻道。
卢歌也有些看不过去,“陛下,冷宫那种地方,芸贵侍不能去啊!”
“晗梓殿,连尊亲王都去过,怎么放到芸贵侍身上就不行了呢?若是不重罚,如何能以儆效尤?宫中始终是宫中,每个人都改知道自己的分寸,逾矩做事,除非是不想活了,芸贵侍手下的那个掌管器物的小厮叫什么来着?”
“没药。”莫玉抢着回答道。
“罚他去做几天的苦役吧,之后便知道了什么叫做尽忠职守了,至于这个人以后还能不能用,如何用,便等着芸贵侍发落吧。”
谷悦始终一言不发,默默地听着凯风对他所有的安排,他知道一定是早上莫玉来求见自己,想从这里拿走芦荟的时候,做的手脚,他知道没药就算是不细心,也不会被人这般利用,那人怕是筹谋已久了。这一切都还好,宫里什么时候会没有斗争呢?早在他选择成为陛下的男人的时候,便已经知道这是自己的命运。
天好冷啊,可是心中更冷,冷的连疼痛都不知道。谷悦呆坐在那里,总觉得地上还跪着另一个自己,胸口流出的血,将这白狐皮拼织的地毯,染得通红,那种血,夺目又绝望。陛下不信他!只要想到这一点,心中就疼的无法遏止,肆意蔓延的伤悲铺天盖地而来,他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承受这一切。
傻子,陛下是在演戏啊!演戏给别人看的。一个声音叫嚣道:“傻子,陛下是喜欢你的,疼惜你的,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刚刚心动,却又被绝望钻了空子,演戏给别人看,什么时候又演戏给自己看呢?明明知道身为谷悦的自己不应该被感情左右,还是义无返顾投向了陛下的爱情漩涡里面,从不奢望要她整个心,即使只有一隅之地,也足够他生根发芽,现在陛下连这一隅之地也要收回了吗?
爱,都是她给的,她若不想给了,谁又有什么办法呢?谷悦只觉得心里下着鹅毛大雪,这种入骨的凉意冰冻了他整个身体,陛下,是否有人告诉过您,您的冷言冷语,比那冷宫还要耍饶嵌挂贡。际逃檬挚梢愿脑炖涔檬挚梢曰搜缃褚惺裁床拍芴畈贡菹铝舾际痰纳撕δ兀�
在您眼中,所有人都是柔弱的,只除了臣侍,每个人陛下都捧在手心里面呵护,生怕他们出一点意外,却让臣侍走在陛下的身边,共同保护其他的人,可是臣侍呢?陛下从没想过,臣侍也是一个一般的男子,也是需要陛下的疼惜的吗?因为臣侍比旁人出色,才能留在陛下身边,所以只好一边留下,一边强迫自己更出色。难道臣侍生来就是无坚不摧的吗?
只是舍不得让陛下失望啊!只是连一点都舍不得啊!所以执拗的站在陛下身边,为陛下扫清所有的障碍,所以满心满眼中只能容下陛下一人,所以从不跟旁人拈酸吃醋,只做一个大度的贵侍,所以,陛下,在您的眼中,臣侍一点都不委屈吗?
只是委屈无法跟爱慕相比,只是不忍心看陛下操劳,所以想要呕心沥血,为您做到一切,陛下,臣侍谷悦,问心无愧,可陛下,当真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