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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至尊姊妹-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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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是一甲人选,当着你们的面,朕亲自表明名次,拆封,写入皇榜。”说着,拿起一旁的剪刀,挑起缝纸条的红线,剪开,那些大臣一个个着急的伸长着脖子张望,又不敢做的过于失礼,凯风打开第一张试卷,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状元,杨落……”

果然不负所望啊。只是杨落,你是真的有意求取功名,还是仅仅为了一个男子呢?之后又陆续公布了探花跟榜眼,把太傅跟监正派出去,在跟他们一起商讨二甲的人选,好不容易弄出了二甲,赐进士出身,剩下的便是三甲了,中三甲的人是赐“同进士出身”,明显比二甲低了一层。二甲传胪,此人倒是好定,不过是十几分卷子,稍加筛选便可。三甲传胪,此人却十分难办,在几百号人里面选一个第一,凯风想想都头疼,几位大臣本想着自己今日是回不去家了,却不曾想凯风从二甲的试卷中抽出一份,不能避讳过尊亲王的名讳,完完整整的写了一个“棘”字,尊亲王当时行的是国丧,凯风亲自下旨,为表尊敬,逢着尊亲王的名讳,都要少一笔。

“如此,此人便退出二甲之列,定为三甲传胪吧。也不算朕冤枉她,实在是朕当时说的明白,此人却少了些避讳。”挑开了红线,可巧,此人居然是曹明。原来八面玲珑的人也会有吃亏的一天啊!也好,本就打算让她去国子监,若真是二甲,过半年只怕要留在三省六部,三甲传胪,去国子监也好。

名单一定,凯风便御笔亲书,写下一甲跟二甲的名单,至于三甲,后面自然会有人列上去,不劳她费心。这场科举隔了六年,凯风虽然十分不满这种过了会试,没有打错就不会落榜的安排,但想到多少人寒窗苦读,就盼着这三年一次的科举,被先皇一耽搁,又是三年,也觉得心有不忍,罢了,不是高中了就会有好的前程的,还是让他们如愿吧,免得到时候弄得天怒人怨的。

明黄色的绸缎,上号的松烟墨,青玉镇纸左右压好,从砚滴中到了水,写意顺时针磨着墨,青玉臂搁放好,凯风拿着紫毫笔,饮满了墨,大笔写下头甲名单,而后字号微小,写下二甲名字。端庄雄秀,力透纸背,凯风只觉得自己写完了这东西,连自己最后的力气都消磨掉了。果然,上天还是照顾自己的。一天紧绷的神经,最后终于换得一个松弛,杨落,你果然没有朕的期望,不过朕倒是很感兴趣,琼林赴宴、阶前打马,而后,你还会想着深宫里的这个人吗?

君无戏言,她答应的,自然会做到,也希望那个人真的值得他等待吧。

——我是分割线——

佳音频传,杨府今日热闹非凡,自打头午发了榜,宫里便来了人,陛下手写了圣旨不说,还要杨落五日后赶赴琼林宴,钦赐状元袍、一匹千里白马、一根状元鞭、一柄玉如意、一块状元玉牌,黄金百两,绸缎若干。

杨府三天流水席,随意来随意去,请了佳期楼最好的厨子,京中许久不曾这样热闹,街头巷尾议论的都是状元马上的风采。

杨府本就是名门,如今添了状元,更加是客似云来,伴随着人声鼎沸,杨落只晓得自己不分白天黑夜,总是醉生梦死,双瞳剪水,那美眸的主人今日在何处呢?自己这里一边伪装成“欢饮达旦”,一边还要承受着惴惴不安,几日后的琼林宴之后,又有谁会知道杨家的结局呢?说不准今日还是阿谀奉承的人,明日只会落井下石。

自己怎么就看不开呢?杨落实在没有办法明白,为何自己在百丽池初见那人,便再也无法移开双目,用杨家百十口身家性命去赌,又是何必呢?有时候想想,自己郁郁而终也就罢了,虽然不甘心,又能怎样呢?或者说,若是母亲跟长姐肯责骂或者暴打自己一顿也是好的,偏偏她二人固执的由着自己,说什么风雨共担的话,越发让自己抬不起头来。去哪里才能寻得这样母亲跟长姐呢?

陛下再仁善,也不会允许自己的臣民跟他抢一个男人的,自己这样是不是把流封也会逼到死路呢?他进宫前,几次三番流露求死之心,若非她许下重誓,言说高中之时,必开口求陛下成全,生若不同衾,但求死同穴,也许流封早就不在了。

“流封,流封。”默念多少遍这个名字,也不会让自己心安,我为你用自己的所有去赌,你可知道吗?

------题外话------

三更奉上,蓝城已累趴~

☆、【109】曲水流觞

三月中旬发榜,下旬才在琼林苑中举办了琼林宴,从前琼林宴都是在国子监中举办,如今凯风对国子监失了信任,又有杨落的事情在,这琼林宴便改在了宫中的琼林苑。

凯风让写意亲往宫门迎接,顺便看看那些人的表现,朝日的琼林宴只邀请一甲跟二甲的进士,至于同进士出身的三甲,因为人数众多,不方便邀请,所以只请了三甲传胪一人,其他人便没有这个福气了。

写意引着众人渠道琼林苑等着,让下人们好好招待,自己回了水月宫复命。

“陛下,新科进士大多感慨皇宫雄伟壮阔,巍峨繁华,红砖绿瓦,目不暇接。对待婢子也是恭敬有礼,谦逊有加,都是难得的人才。”

“是吗?杨落呢?”

“杨状元神色如常,不到处张望,也不说长道短,谨言慎行,规行矩步。”

“朕知道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不知道这八个字,那个人能否担得上。”

写意弄了弄手中的拂尘,瘪了瘪嘴,才犹豫着说道:“陛下,状元虽有大才,但年纪尚小,修为尚浅,虽然说出身不错,官场的事情也知道一二,但陛下对她的期望会不会太高了?前车之鉴虽说重要,也只有自己的跌倒的时候,才能学得更多。”

“倘若她真的细心,见微知着,这些年也会学得不少了。旁人总是以为六部之中,礼部的活最好干,却不知道礼部的风险往往比其他五部还要难。写意,自打你跟了朕,朕从未处置过礼部,你也以为朕是不在意,回头你去翻翻史书,因为一个葬礼失误被罢免贬谪的礼部官员会有多少?其他几部,只要洁身自好便够了,礼部,却要顾全大局。在礼部尚书家中长大的孩子,岂会是一般人?何况,杨家跟曹家不同,嫡庶之别并不明显。她腰间挂着的四座楼狮子头,早就说明了她在杨家的地位,不同于一般的庶女。”

“婢子受教了。”

“朕许久不见孟书了,今日琼林宴,似乎让人请了她来,杨家与孟家交好,这也是一件好事。对了你让人给齐扈博士说一声,今日琼林宴,芙煜跟孟旭便无需上书房了,去那里走走也是好事。若是齐扈也有那个意思,便一同来吧,虽说不是太女太傅,毕竟也是个启蒙之师,琼林宴还是赴得起的。”

“是。”

凯风看似闭目养神,实则在盘算今日的说辞,如果杨落不曾跟自己请命,便失去了拉拢杨家的机会,曹明虽然是户部尚书曹大人的女儿,却不受重视,如今三甲传胪,她的处境一定会有所改变,但是只凭一个人便想要拉拢整个户部,还是没什么可能的。是福是祸,只在今日了。

科举四宴,鹿鸣、琼林、鹰扬、会武,自己只出席琼林宴,大有重文轻武的意思,一国首脑的动向,往往会给其他国一种暗示,虽然并不见得有多奏效,凯风却不想错过任何机会,一方面加强边疆的方位,一方面善待文举的进士。

琼林苑,随处可见竹子,君当如竹,高风亮节,凯风觉得这可能是一种象征,弄影高窗,谁不想要这样的时候呢?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当局者往往看不到自己所在的高度,才会常常觊觎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凯风到琼林宴的时候,各位进士都跪下行礼,她若无其事的从门口走进来,却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这些人的位置,有爵位的在前,当官的按照官位排列,刚考中的按照皇榜的名词排列,每个人都在一瞬间找到自己的位置,秩序井然,就好像已经排练过无数遍一般。古代的官场文化,自己还真是参悟不透,好在出身高,也不用成天算计这些东西。

远处正中摆着一张髹金雕龙木椅,旁边四根支撑靠手的圆柱用的是金镶玉的架构,上面的龙雕刻的栩栩如生,同样的椅子,水月宫的正殿也有一张,金銮殿那张是纯金的。凯风慢悠悠的坐上去,很满意下面的人一直跪着,连角度都不敢变,方向一变,尊卑也就变了。

“起来吧。”坐稳了之后,凯风才随意的说道,“难得今日得见新科进士,你们如今风风华正茂,可畅所欲言,听闻这个时候正是书生意气挥斥方遒的日子,便不要辜负这大好时光吧。朕登基以来,这是头一次的科举,喜好有变,怕是你们也不适应,朕要的便是指点江山的激扬文字,不是连篇累牍的华美辞藻。”

“是。”

“状元郎,朕似乎还没见过。”

“草民杨落参见陛下。”手心里尽是冷汗,头上的状元冠轻轻抖动,杨落低着头,闭着眼睛像是等待宣判的死囚,不敢看那夺目的神采

“状元郎好风采。早就听闻杨家儿女名冠京城,今日才能相见,杨大人在儿女培养方面确有心得,若是京中的大臣都如她一般,朝日有望了。”

“陛下过誉了。”

“你腰间挂着的状元玉牌,可是朕亲自设计让人雕刻出来的,果然衬你。”

“多谢陛下。”凯风越是这么说,杨落心中就越是不安,陛下盛宠在前,自己却想着撬人家墙角,怎么说都是过分的事情,定了定神,杨落知道自己不能不说了,这么拖下去,自己对陛下的愧疚只会越来越深,到时候只能舍弃流封了,但她不能背信弃义,那人是为了她才活下去的,自己总不能负了他。“臣有一不情之请,愿以状元之位想换。”

“哦?”凯风笑的高深莫测,果然,是要为楚流封请命了吗?这么杨落,还真是一个情种,楚流封,你居然能够等对人。“杨姑娘当朝日的状元之位是什么?琼林已赴宴,玉阶曾打马,流水三日席,惊艳十里花,皇榜告天下,盛名传万家,事已至此,杨姑娘跟朕说自己不要这个头衔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草民该死。”原是为了让自己下定决心,却不曾想自己的一句话,会惹得圣上发怒,本就是自己欠考虑,与人无尤。自己的状元之位是昭告天下的额,如今贸然说不要了,置陛下于何种境地?让陛下失信于天下人,她杨落还没有这样的本事。

凯风的神色一凛,嘴角的笑也如冰霜一般的冷漠,软硬皆施,她便是要看看此刻这个杨落还会不会开口。“虽说你言语唐突,实在是失礼,念你少不更事,朕可以不与你计较。既然是不情之请,便不应在这里开口,琼林宴后,请状元郎移步德政殿,朕倒是十分好奇,什么样的事情,值得你连状元之位都不要。你这般突兀的开口,可曾跟家中商议过?”

“草民已跟家母家姐提起。”

“她二人都无异议?”

“是。”

有趣,有趣!礼部尚书居然这样的不懂礼?本以为只是杨落自己年轻气盛,一时冲动,不曾想人家是众志成城,不成功便成仁,真是奇了!天下还有这样不怕死的人,居然还是一家人!礼部尚书,如今看来怎么这般的讽刺呢?

“那便等着去德政殿吧。今日琼林宴,朕让人布置了流觞曲水,新科进士无需拘谨,随便挑个位置坐下,朕非附庸风雅之人,吟诗作对便罢了,朕出一题,酒杯停到谁的面前,谁便说出自己对题目的看法,说不出的,罚酒三杯,每题五人。可听明白了吗?朕要的是你么的看法,不需要你们对题目的解释,若是顾左右而言他,照样还是要罚的。”

“是。”

见她们都已坐好,凯风示意写意准备一下,自己捧着茶杯,惬意的看着下面互相观望的人,流觞曲水,未必是每个人都能玩得起的,看杨落的样子,似乎没什么惊奇,可见杨家这种活动也是不少的。一般的子弟就算是国子监中也不曾有这样的摆设,皇宫中也不过几处。“这流觞曲水中的酒杯,用的是山泉水酿出的桂花酿,芬芳迷人,却不醉人,图的便是一乐,心一觞一咏,无酒自醉,更不用说有酒了。可罚的酒,便没有那般好过了,用的是陈年椒柏酒,本不是什么难得的材料,但是寓意很好,涤清病症、去一切不正之气。朕盼着你们畅饮,若是饮多了椒柏酒,殿前失宜,还是要罚的。”

凯风瞄了一眼孟书跟齐扈的表情,两人都有些诧异,琼林宴从来都是欢饮,让人放松的陛下直接就把政事搬上来,一点没有让人放松的意思,看来大刀阔斧的改革,真的是不远了。

“听好了,朕的第一道题,便是恩荫。”凯风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园中过于安静,进士们都听得清清楚楚,即便如此,写意还是高声重复道:“第一题,恩荫。”

恩荫,即推恩荫补,在朝日,主要是指四品以上官员家中的嫡长女可以凭此直接入仕,每三年一次,人数也不多,另一方面,七品以上官员家中的嫡女可以直接入国子监进学,这一种人数多,猫腻也多,这两种特殊的待遇,便是恩荫的写照。

------题外话------

下午或者晚上有二更,哇咔咔,终于上更新榜了,么么哒~

☆、【110】陛下,可是在吃醋吗

“恩荫”二字一出,在场人的脸色可谓是千奇百怪,她们中,有不少人是国子监的监生,也有不少本就是因为恩荫进入,凯风今日的题目便是刻意让她们说说看自己,得罪人的活儿,总是要交给别人干的。本就是因为恩荫进入国子监,若是回头说国子监不好,今日的话,还怕没人传出去吗?自然什么难听的话,都会有。

第一杯酒停在杨落的面前,她一字眉一挑,愣了一下便接过酒杯,回望写意,似乎是在探查那人究竟是有心还是无意。只见写意微笑点头,心思坦荡,又自觉是自己多疑,她本是庶女,进不去国子监,平日里都是在家中的学堂读书,国子监有什么制度,都跟自己无关,不过既然已经到了自己这里,自己也只好开口得罪人了。

“不公。”

一言既出,如白染皂,已是不能收回,在场的人瞠目结舌,却不能插话。一旁立着的国子监监正不停的拭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如今已然到了盛夏。凯风不动声色的喝着手中的太平猴魁,嘴角的笑意收敛了不少,眼神看向杨落的方向,说不清是鼓励还是嗔怒,她便坐在那里,没有穿龙袍,只是白衣如雪,上面只有浅淡的黄色纹路,茶香四溢,隔着茶气看不清那张脸上的表情,她不咸不淡的开口,平静的语气让人体会不出一丝的波动,“如何不公?”

“男女不公、尊卑不公、嫡庶不公。”杨落也是豁出去了,反正不过是说说,她只想着,若是今日便是死期,总要把该说的都说完才是。

凯风抿唇不语,作为开篇的人,让她说出这样的话已经够轰动了,她今日所言,只怕会成为天下庶女的标杆,已经够了。要是逼迫她说出什么“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话,就是自己太过分了。国子监监正还在无意识的擦着汗,凯风看了看微微皱眉的杨落,无意让她得罪更多的人,便冲着写意道:“继续吧。”说着又安排了四个人。

第二题,凯风出的是“男子入仕”。凯风本来想说的是男子入学,她早就动了这个心思,又怕自己泄露太多,让别人知悉自己的意图,男子入仕,那是先皇的主意,跟她可没有半点相关,如今她不过是和这些人讨论先皇的功过,自己可是单纯的很。

流觞曲水,进行了好久,凯风收集了很多她们的观点,只是她最后的言论,却让差点吐血三升,“朕从未想过原来朝日有这么多的问题,既然国子监那么需要改进,朕就这里做了安排吧,除了一甲三人,二甲十五人,凡高中三甲之人,都分批去国子监历练一下吧,监正应该是有安排她们的能力的。”眼神往曹明那里晃了晃,那日在茶楼一聚,自己便说过要让她去国子监,如今也算是履行自己的诺言吧。现在不是单独找她谈的时候,以后若有别的机会,该是要跟她好好说说的,毕竟她本是二甲之才,因为避讳的事情落为三甲,这里面的事情未知她了解多少。

“臣领旨。”

虽说高中的人一般不会直接重用,就算进了三省六部也不过是从虚职做起,不过像凯风这样,直接把三甲之人一起打入国子监的,还是头一遭,监正深觉自己头昏脑涨,连日来处理那些有怨念的监生已然让她应接不暇,陛下一下子指派了近三百人过来,又没明说是干什么的,什么时候来,要呆多久,那模棱两可的分批二字分明就是有意为难自己。

凯风赏了些东西给她们,自己尽兴而回,监正心中叫苦不迭,面上却不能有一丝的不满,那毕竟是陛下啊!肯定是知道了什么风声才会突然这样对自己,虽说出发点是为了国子监,间接还是为了自己,毕竟高中的举子多了,国子监的声名远播,以后的好处自然多得是。这都是从自己角度考虑的,上位者养尊处优,哪里会为别人想什么?能落得一句情有可原,已经算是大赦了,更多的可能只是律法无情。

凯风别有深意的看了监正一眼,最终还是不曾找她的麻烦,听天由命吧,凯风一边安慰自己,一边这样想到:自己虽未仁善之辈,也不能驳了太傅的面子,但凡她没有做的太过,便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陛下,去哪里?”马车行至宫门,写意问道。

“先去怡和殿吧,朕好久没见过澹台侍君了。自打怡和殿解了禁,朕就不曾去过了,今日去看看他吧。你让杨落在德政殿等着,朕稍后就去。”从头至尾,凯风从未喝过一滴酒,她需要保持清醒的头脑,用来跟澹台香薷博弈,那个人实在是个厉害的角色,而且敌友不明。

“稀客啊,什么风能把陛下吹来?”澹台侍君一面拨弄着衣服上的流苏,一面敷衍的问道:“今儿个陛下得空了?”

恋水的夫侍与朝日有别,繁琐复杂,还常常装点流苏,“朕只是来看看你。”

“看?只是这看的同时,还想着拿些什么去呢?臣侍最近做事可是十分恭谨的,凤后那里晨昏定省,臣侍是一次都没有落下过,不曾得罪过陛下什么,偏偏陛下却来招惹臣侍,把两个不省油的等给臣侍弄过来了。”

凯风也不生气,随意的往凳子上一坐,“能者多劳,这话便是用来说你的。从你进宫,招惹的是非还少吗?总要帮别人分担一些,这样才公平。”

“陛下从前不喜欢穿白色。今个儿是故意的吗?”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香薷已经识破了朕,怎么还看不穿自己吗?”

喜欢穿白衣的,是阿心。澹台香薷喜欢尊亲王,这是凯风知道的隐秘,她故意今日穿了一身白衣,便是故意往他伤口上撒盐,这人外表太过刚毅,眼神犀利,一张嘴又毒辣的狠,他唯一的不忍,便是在阿心身上,凯风只能利用他的不忍,虽然卑鄙些,也算是一种谋略。

“哼,陛下还真是可恶!若是陛下能只坐着不说话,说不定还耐看一些,只一张嘴,所有的好东西都没了。”眼刀一记,毫不留情的往凯风的方向飞去,后者只是浅笑着应下,也不见半分抱怨。受不了这该死的沉默,香薷终于木然的开口,“陛下要用兵了?”

“朕是穷兵黩武的人吗?”

“陛下满满的一颗心,里面却都写了一个‘野’字,恋水,陛下无论基于什么都是志在必得的。”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朕现在只走到了治国这一步,前两步也走的不踏实,既要担心后院起火,也要担心前朝有乱,如何还有心思平天下呢?”

“听闻徐将军已然去了边疆,陛下还不直说吗?”

“不过是历练而已,京城虽好,他那人,却是留不下的。”

澹台香薷促狭的一笑,怀疑又暧昧的目光盯着眼前的人,一只布满茧的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是吗?一对牡丹鹦鹉还留不下吗?”

“你消息倒是灵通。”

“人都走了,鹦鹉还留着呢?”

“他家中又不是无人,自然有人养着。”

轻轻的弯下身,拿起凯风喝过的茶杯,完整的唇印交叠,轻饮一口,语气却是化不开的幸灾乐祸,“陛下,真的甘心?”

凯风看着他轻佻的动作,心头隐隐有些不悦,这茶是不能再喝了,早知道穿上这么一身衣服,会经历这样的事情,她还是该换过衣服再来的,“不甘心又能如何?边关无小事。”轻轻叹了口气,“你从前便是这副样子?”

“哦?哪副样子?”香薷明知故问,暧昧的用自己的舌尖描绘唇的轮廓,嘴角一侧微扬,完成月亮的眼睛灿若星子,茶香扑鼻,染红了双颊,他竟也有这般妖媚的时候。

凯风闭上眼,不理会这样低级的玩笑,劝慰自己说,也许是风俗不同,恋水国的男子要开放一些呢?只是想要这人在恋水的时候,曾经几次三番以这样的姿态回味着不该存在的间接接吻,还是让她感到一阵恶寒,阿心那样的人,真的会受得了这人惊世骇俗的举动?不悦的皱皱眉,却换来他掌心的温度,轻轻为她抚平了眉头,凑上前来,“陛下,可是在吃醋吗?”

你妹的吃醋!凯风不自然的一躲,“别成天活在臆想里,好好看看朕是谁?你这般的行为不检,哪里能博得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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