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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商业大亨-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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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贝掌柜苦笑了一声。“希望如此吧,若是不行,我也只好把这店关了,开到别处去了。”
顾清梅听了他这番话,脑袋里边突然灵光一闪,“掌柜的,我暂时住在二条胡同八号,至少一个月内不会离开都城,若是那位郡主想要找你麻烦,让你的店开不下去的话,你可以去找我,我帮你想个法子。”
贝掌柜虽然不信她的说辞,但见她态度诚恳,还是笑着应承了。
顾清梅同方征点了点头,便对两位兄长道:“二哥、三哥,咱们走吧。”
顾清阳也客气地冲方征点了点头,便和顾清梅一起离开了这间玉器铺,三个人又去找了家干货铺子,买了一盒燕窝,准备给顾清云补身子,这才叫了辆马车,回了二条胡同。
此时正午已过,顾清云吃了饭,已经睡了。
马云裳见他们久等不回,等得焦急,在客厅里不停地转圈圈,还有好几次跑到门口去扒头,看见他们三个回来,终于松了一口气,埋怨道:“你们怎么才回来?都城这么大,我还以为你们都丢了呢?”
顾清梅笑道:“二嫂,我们都这么大了,怎么可能会丢呢?肚子好饿啊,我要吃饭!”
马云裳闻言不禁失笑,紧张的情绪也松缓下来,赶忙出去给他们打水,让他们洗脸、洗手,然后招呼他们坐下吃饭。
饭菜早就摆在桌子上了,用纱罩盖着,马云裳把纱罩掀开,露出下边的四菜一汤,笑吟吟地说:“快吃吧。”
她说着,拿了细瓷的青花碗,给众人一人盛了一碗米饭。
马云裳瞥了一眼被他们放在八仙桌上的盒子,笑着问道:“你们这是买了什么回来了?这么多盒子!”
顾清梅道:“有一盒燕窝,是给二姐补身子的,还有几支芙蓉石的手镯!”
她说着摆了摆手腕,在她的手腕上早就戴了一对色泽粉嫩剔透的芙蓉玉镯,衬得她冰雪般的皓腕就似两截嫩藕一般,“一对是妳的,一对是二姐的,一对是二嫂的,一对是三嫂的,一对是未来四嫂的,还有一对,等什么时候看到大姐再送给她。那套金首饰是我买给四哥的,到时候用来给晓萌姐下聘,二嫂妳瞧瞧行不行?”
马云裳忍不住笑道:“妳出门就乱花钱,也不怕把钱都花光了,到时候没钱吃饭。”
“我最多画花样子挣钱嘛,都城又不是没有绣庄,对吧四哥?”她说着,冲顾清阳眨了眨眼睛,她的花样子能卖什么价钱,顾清阳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她如今的身价,全是画花样子得来的,说起来,倒真的饿不着她。
“好啦,我知道妳能干!”马云裳娇嗔地瞥了她一眼,径自转身去拆那些包装盒,口中却说道。“依我说,妳不如明天再出去一趟,到绣庄去买些绣线和素色的绸缎回来,我绣几个手帕子,也能贴补些家用。咱们住在慕容公子这里,总不好吃饭还叫人家花钱,妳捡那新鲜简单的花样子给我画几幅,我大约两三天就能绣一幅出来了。”
“二嫂!”顾清梅满嘴饭粒地开口,险些喷了一桌子,她赶紧喝了一口汤,把饭粒咽了进去,然后不依地开口道。“妳整天从早忙到晚,还要照顾我二姐,不嫌累啊?妳如今也是有三百亩地的地主婆了,别太折腾自己了,偶尔也休息一下嘛。”
“妳这丫头,说的都是些什么话?”马云裳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我是妳嫂子,哪有闲闲地坐在家里等着妳来养活的道理?”
顾清阳笑道:“二嫂一直都是这样闲不下来的,妳就别跟二嫂争了,不然的话,回头二嫂就该自己上街去买绣线去了。”
顾清梅只得无奈地应了下来,“好啦好啦,我明儿给妳买就是了,不过,妳还是别绣花了,回头我画几个手袋的样式,妳帮我做手袋得了,做这个肯定比绣花挣的钱多。”
马云裳这才笑起来,“不管做什么,有针线活给我做就行。”
众人吃了饭,顾清梅把四哥叫到自己的房间里,将陆泽深交给她的那包药拿给他,“四哥,我知道你会功夫,而且你的功夫好像还不错,我想着,偷鸡摸狗的事情应该也难不着你。”
顾清阳听了不禁哭笑不得,“妳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偷鸡摸狗?”
顾清梅表情娇憨地看着他,笑道:“咱们那位二姐夫,昨儿被二哥揍得那么惨,肯定会请郎中看伤的,看了伤,就得吃药。四哥你想法子,把这药混到他正在喝的汤药里去,就大功告成了。”
顾清阳忍不住绷起脸孔,俊逸的面容上略略有些怒意,“妳这丫头到底在搞什么鬼?妳不说清楚,我不去!妳又不让二姐和离,又要给二姐夫下这种药,那二姐以后还有什么指望?”
“我没说不让二姐和离,我只是说,二姐现在不能和离。”顾清梅的唇角攸地勾起一抹冷然,整个人的气质马上就变得有些老谋深算起来。
“四哥你想,二姐无端端地被他打成这样,咱们只是要求他和离,岂不是太便宜他了?而且外人都知道二姐是因为生不出孩子才挨揍的,这些年,这样的事情还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也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在背后嘲讽二姐是不会下蛋的母鸡。二姐的名声都没了,这个场子我必须找回来!”
听她这么一说,顾清阳这才意识到她想做什么,不禁半天说不出话来,他自忖也是个足智多谋的,当时看到二姐被打成那样,只想赶紧把二姐从火坑里救出去,再把二姐夫揍一顿,也就算报了仇了,却从来没有想过,用这种阴谋诡计的法子。
想到这里,他不禁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顾清梅,看了半天,却忽然失笑,眼前的这个女子,虽然有着他小妹的脸孔,但身体里的灵魂却早已不是自己那个单纯良善的小妹了。
她才华出众,足智多谋,又杀伐决断,心中不禁又有些黯然,难免想起自己的小妹。
“四哥,你想什么呢?”一声娇嗔突然唤回了心思神游天外的顾清阳。
他回过思绪,便见到一双写满嗔怪的乌眸,于是笑道:“没什么,我只是想着,要如何做,才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将这包药下到二姐夫的汤药里。”
“画花样子我是内行,搞潜伏刺杀什么的我就是外行了,反正咱们还得在都城待些日子呢,你可以慢慢思考。若是他在你下手之前就好了,大不了让三哥再去揍他一顿!”她说着,用力地挥了挥她的小拳头,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
顾清阳失笑着抬手揉了揉她的头,然后将那包药收了起来,转身离开她的房间。
她一向不歇晌,下午没什么事情可做,便找随意要了文房四宝,然后画了几个手袋的样子,打算明天去给二嫂买些料子,好让她做手袋打发时间。
而且别院里的熟宣纸不多,只有几张而已,她还打算回头去买些熟宣纸回来。
地上的暑气消了之后,她看去睡懒觉的三哥也爬了起来,于是打发三哥出去帮她找些柳树枝子回来,好用来烧炭笔,不然的话,用毛笔画花样子,简直慢得要死。
吃完饭的时候,顾清泳才回来,而且给她带了不少柳树枝子,她挑拣了一些出来,丢进厨房的灶膛里,烧了几支炭笔。
吃了晚饭,盥洗之后,她拿过挎包,数了数里边的银子,发现今天花的太狠,带的现银居然都花光了,于是从腰带里拿出一张偷藏在里边的银票,准备明天去钱庄把银票兑了。
一夜无话之后,转天,她吃了早点,便招呼着两个哥哥出门,先去钱庄把银票兑了。
不过没有全都兑成现银,只是兑了一百两,然后去了绣庄,买了各种绣线,又去了布庄,买了一些布料。
最后来到书斋,买了一些冰雪宣,以及颜料什么的,又给顾清阳买了一套书,这才给了顾清泳一些碎银子,打发他赶着马车,把东西先拿回家,然后才让顾清阳陪着她来到玉器铺。
玉器铺的少东家,也就是那个小伙计,看见她之后赶忙从柜台里跑了出来,“姑娘,妳来了,我爹正在等着妳,里边请!”
说着,他便走到贵宾房的门口,帮她掀起帘子。
“有劳!”顾清梅同少东家客气了一句,走了进去,却在进去的一瞬间愣了一下,因为昨天见到的那个年轻男子竟然也在里边,而且正在贝掌柜的招呼下,坐在桌边喝茶。
见她进来,贝掌柜和他全都站了起来,贝掌柜笑吟吟地说:“姑娘来了,快请坐!”
方征笑道:“我是这家店的老主顾了,经常来买些玉器,或自用,或送人,昨儿看见姑娘蕙质兰心,竟然变废为宝,不禁心生敬佩,今日特地前来,想一睹姑娘风采,还望姑娘莫要嫌我碍事。”
顾清梅有些别扭地同他客气了两句,觉得这个家伙看自己的眼神里似乎藏着些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她在贝掌柜的招呼下坐了下来,然后从挎包里拿出自己用柳枝烧的炭笔。
桌子上摆着一个一尺见方的黑漆托盘,盘子里便是昨天被容华郡主砸烂的玉器,满满当当的,堆得像座小山。
顾清梅捡着那些损毁不甚严重的,重新设计了款式。
至于顾清阳,则拿了刚买的书,坐到一旁静静地翻看起来。
他也不是傻瓜,早就看出这个男子对小妹有意思,但是在他心里,已经认定小妹必定会成为慕容羽的女人,所以根本就无意同他攀谈结识。
“爹!”贵宾室里有扇通往后院的门,突然打开,一个模样和贝掌柜有七分相似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手上拎着一个用白银打造的扁圆形物件,这物件似两轮弯月对了一起,上边还錾了如意纹,中间是两块雕刻了如意纹的凸出白玉相对着被丝线固定在上边,上边垂着鹅黄色的璎珞。
见到贵宾室里有客人,他冲众人深深一揖,因为认得方征,所以开口招呼道:“方三公子。”
方征冲他微微颔首。
“爹,二叔把这个做好了,要我拿过来给您瞧瞧。”这年轻男子乃是贝掌柜的长子。
☆、第五十九章 吃醋了吃醋了
这家玉器铺可以说是家族事业,从贝掌柜的老爹那一代传下来的,在都城已经开了五六十年了。传到贝掌柜手里,一共是兄弟三人,老大就是贝掌柜,负责招呼生意,至于老二,则专门负责雕琢玉器,而老二,就专门天南海北地去上货。因为兄弟之间还算和气,生意一直都做得不错。
顾清梅听到声音,抬起眼眸,望向他手中拿着的那个物件,这分明就是昨天自己利用碎镯子设计的那一款。
想着,她开口道:“掌柜的,能把这个东西给我瞧瞧吗?”
“当然!”贝掌柜正将那东西接到手中查看,只觉得这款设计巧夺天工,看着便有些爱不释手。
他将东西交给顾清梅,顾清梅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只觉得这块如意纹嵌玉银佩做工十分精致细腻,尤其是如意纹的雕工,简直可以说是完美,于是笑道:“这如意纹嵌玉银佩做得可真精致,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
“如意纹嵌玉银佩?”贝掌柜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旋即笑道。“姑娘可真是蕙质兰心,我还在发愁,这东西做出来,要起个什么名字才好上账呢。”
顾清梅将手中的银佩交给他,“掌柜的,你拿出去摆在柜台上试卖一下吧。”
方征突然开口问道:“掌柜的,这块如意纹嵌玉银佩你想卖多少钱?”
掌柜的被问得一愣,旋即有些为难,这种用碎料废物利用才做出来的东西,他也不知道要标多少钱才合适。
却见顾清梅笑起来:“掌柜的,你这玉镯子原本卖多少钱?”
“呃……大概是八十两。”
“那好,这块银佩,你卖一百八十两!”顾清梅狮子大开口地便替他做了定价。
“啊?”掌柜的听了,不禁有些为难,他做生意一向厚道,从来都不肯坑人骗人,讲究的是一个薄利多销。
顾清梅笑道:“掌柜的,你先摆着卖几天,反正这东西摆着也坏不了,若是有买家问起来,你就说这东西是别人放在你这里寄卖的,你做不了主,不能划价。”
“行,我听姑娘的!”贝掌柜一咬牙,反正都已经这样了,玉器铺的生意,虽说不像古董铺子,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但是一件玉器卖出去,至少也是对半的利,所以他的家底还算殷实,只要东西不是被糟蹋了,还能卖,他就不愁,大不了摆些日子卖不掉的话他再降价。
却听方征又道:“掌柜的,这块银佩卖给我吧!”
“啊?”贝掌柜没想到方征居然会想要买下这块银佩,脸上不禁红一阵白一阵的,这……他可是刚刚在他面前报了底价的,若是他想要的话,那多出的一百两,他怕是赚不到了。
却见方征微微一笑,从钱袋里拿出了几张小面额的银票,以及一些碎银子,凑了一百八十两放到桌子上。
“贝掌柜,你也不用为难,就按这位姑娘的价格给我就行。”说着,他从贝掌柜手中拿过那枚新鲜出炉的如意纹嵌玉银佩,挂到自己的腰上。
他本是一身月白色的长衫,此时腰间佩上这块银佩,更显清雅隽秀,气质不凡。
“这……”贝掌柜总是久经商场之人,在商言商,见他也不划价,便付了钱,于是便吩咐大儿子把钱收了。
就在这时,外边突然响起小伙计招呼客人的声音,“慕容公子,您是可稀客,今儿可是想买玉?”
他话音刚落,就见门帘一挑,一道俊朗的身影挟着些许怒气走了进来,吓了众人一跳,顾清梅本能地停下画画的动作,扭脸看过去,就见到慕容羽黑着一张俊脸走到她身边,修长而带着薄茧的手掌旋即落到她的肩头上,带着他灼热的体温,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宣示着他的所有权。
“玉又不是妳打烂的,凭什么要妳给那个泼辣的容华郡主收拾烂摊子?”慕容羽今天一大早,去成衣铺拿了几件新衣裳,给她和她二嫂送过去,因为她们为了轻装,带的换洗的衣裳不多,他怕她们不够换。没想到却和她错过了,也不知道他们几个跑去了哪里,只好留在别院等,谁知道却只等到顾清泳一个人。
听顾清泳说了昨天的事情之后,不禁火冒三丈,匆匆地便了过来。
方征见他竟然将手搭到顾清梅的肩膀上,本能地伸手过去将他的手推开,斯文秀气的脸孔上挂上一丝不悦,“慕容长公子,你太唐突了!”
“方征?”慕容羽的全部心思都放到了顾清梅的身上,压根就没注意道他的存在,直到手被他打开,才注意到这个人,本就不好看的俊脸顿时变得更难看了。
“你怎么也在这里?”薄唇中说出口的声音异常冰冷,看着方征的眼神也增添了一抹不善。
方征察觉到他的敌意,眉宇间的神情不禁也变得冷淡异常,“我是这家玉器店的常客,我在这里是很正常的,而且这位姑娘昨日是因为帮我仗义执言,才惹了容华郡主砸了这家店,她也是为了我收拾烂摊子,我来这里陪陪她也是很正常的。”
“哼!”慕容羽冷冷一声,含着冰冷气息的眼眸瞬间望向贝掌柜。“掌柜的,砸烂的东西一共多少钱?我付!”
“这……”掌柜的知道,这个主儿也不是什么好惹的,额头顿时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慕,容,羽!”顾清梅难得有个机会,能接触这个世界的首饰设计,了解这个世界的首饰做工,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虽然只是玉器,但是玉器也是首饰。见他态度跋扈,顿时一字一句地唤起他的名字。
他懒懒地把目光投到顾清梅那张泛着些许薄怒的俏脸上,“干吗?”
顾清梅黑着脸道:“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坐到那边等,二是该干吗干吗去,少来烦我,不然的话,当心我翻脸!”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她不发飙,还真当她是Kitty猫呀!
“妳这女人……”慕容羽见她居然当着方征的面给自己没脸,简直恨不得干脆掐死她算了。
顾清梅闹着小脾气,把脸扭去了一边,口中脆生生地说道:“四哥,让他给我闭嘴!”
反正她笃定这个男人不会把自己如何。
顾清阳这才放下手中的书,慢条斯理地开口道:“慕容公子,还是过来坐吧,掌柜的这里的茶水不错,一起尝尝。”
慕容羽却一屁股坐到顾清梅身边的位子,抱起肩膀瞅着她,在心里盘算应该怎么修理她才好。
方征则坐到了顾清梅另一边,目光不善地瞪着他,这家伙跟这位姑娘关系这么亲密,竟然都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有肢体接触,必定关系匪浅。
忍不住,他心中便生出一股妒意,凭什么慕容羽这个仗着四皇子的势力嚣张跋扈的家伙,运气可以这么好地结识这种蕙质兰心的女子,而他却只能消受容华郡主那种粗鄙低俗之人?
感受到他的目光,慕容羽猛地将视线与他对上,乌眸对乌眸,二人虽然一个文雅,一个嚣张,但是乌眸中闪烁的气势却是相同的,无形的火花在空气中撞击,仿佛有雷电在二人的眼眸深处流转。
慕容羽突然冷笑着开口,一张俊颜上写满了冰冷酷意,“你好像马上就要跟容华郡主成亲了,真是得好好恭喜一番,回头我一定送上一份大礼!”
方征听了他的挑衅话语,顿时便明白,这厮是在警告他,自己已经有婚约在身,不可以打身边这个聪慧的女人的主意,心中不禁恼怒。他原本就不满意这桩婚事,可是,他身为西冷侯府的三少爷,凡事都由不得他,更别提这桩婚事乃是皇上下的圣旨,根本就无法拒绝。
此时,被慕容羽这么一嘲讽,他心头火起,忍不住反唇相讥道:“在下没什么优点,但是忠君爱国这个优点还是有的,在下与容华郡主的婚事乃是圣上的旨意,在下自然要遵旨而行。”
他这么说,是想让顾清梅知道,自己和容华郡主的婚事乃是圣上的旨意,容不得他抗拒,这不是他的错。
紧接着,他又道:“容华郡主再不好,她既与我订了亲,我自然会善待她。我可比不得慕容公子,冲冠一怒为红颜,为了一个通房丫头,连圣上赐婚的未婚妻都敢打。”
慕容羽听他提及这桩旧事,眼角攸地变成一片赤红,猛地站起身,“方征,你少胡言乱语!”
此事他一直瞒着顾清梅,就是怕这丫头会胡思乱想,没想到却被方征给捅了出来。
方征却丝毫不怕他,从袖中取出折扇,刷的打开,凉凉地扇着风,“我是胡言乱语吗?此事都城谁人不晓?那西华郡主当年被你打伤,可是足足养了一整年才养好。”
却听顾清梅冰冷的嗓音响了起来,她头未抬,手上依旧飞速地在纸上画着设计图,口中却不客气地说道:“二位若是想互揭隐私,请到外边去,不要打扰我画图!”
二人闻言,面上全都闪过一抹可疑的尴尬,然后同时收声,只是坐在那里,彼此用激烈的目光互瞪。
顾清梅不停手地画了一上午,直到掌柜的开口道:“顾姑娘,歇歇吧,晌午了,我那婆娘做了几个菜,还请姑娘和二位少爷赏光。”
“啊,晌午了吗?”顾清梅这才意识到时候不早了,肚子也有些饿了,她想起前世的时候,自己一画起设计图,也是这么拼命,不禁笑着停了手,抬眸对贝掌柜道。
“掌柜的,我一共画了十二幅,你先拿去用,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不如把这些碎玉交给我带走,我画完以后再给你送过来。不然的话,我跑来跑去的,也耽误时间。”
“我当然信得过顾姑娘,这件事原本同妳也没什么关系,妳却愿意这么帮忙,我已经感激不尽。”
顾清梅听他这么说,起身将自己的挎包打开,将那些碎玉装了进去,满满当当地装了一兜子,然后转身,出人意料地牵起慕容羽的手,对贝掌柜道:“掌柜的,我嫂子肯定做好饭在家等我了,今日就不叨扰了,我先告辞。”
说着,她招呼顾清阳道:“四哥,咱们走了。”
慕容羽突然间被她牵了手,意外地跌进一团巨大的幸福中,只觉得自己好像被幸福的泡沫包围着一般,就连脑袋都有些晕晕的。
不过他还是得意洋洋地给了方征一个挑衅的眼神,却见到方征阴沉的脸孔,目光阴郁地瞪着这女人同自己交握的双手,心中旋即一凛。
顾清梅好似全然没有发觉他们之间的波涛暗涌,只是同慕容羽手牵手离开了玉器铺,出门后,她就将手松开了。
然后一句话也不跟他说,径自在街边拦了辆马车,和顾清阳一起坐了进去。
就在她松手的那一刹那,慕容羽突然有一种自己仿佛被她丢弃的感觉,心头空荡荡的。
他知道,这丫头肯定是生气了。
顾清梅跟车夫报了二条胡同的地址,很快便回到别院。
由于慕容羽是骑马来的,所以没有同她一起坐马车,而是骑着马,带着几名侍卫跟在了后边,堂堂的慕容家的大少爷,看起来就像是在保镖。
马云裳果然已经做好饭了,色香味俱佳的菜肴摆在桌子上,用纱罩扣着。
顾清泳一脸哀怨地坐在桌边,双手托着腮,眼巴巴地瞅着满桌的佳肴,却不敢动筷子。
看到众人回来,马云裳这才松了一口气,忙碌地帮众人打水洗脸,然后招呼众人吃饭。
顾清梅却看起来怪怪的,吃饭的时候,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闷头往嘴里扒米饭,慕容羽偶尔会夹菜给她,她却全都捧着饭碗躲开,搞得慕容羽十分尴尬。
马云裳和顾清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看顾清梅的脸色不太对,也不敢多问,只有顾清阳心中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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