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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商业大亨-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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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一个眉眼和顾刘氏模样有些相似的妇人从外边走了进来,这妇人长得干瘦干瘦的,那身量就像芦柴棒子似的,好似刮阵风就能给刮跑一般。
晒得漆黑的一张脸,处处都透着精明,身上的衣裳虽干净,却打着补丁,可见家里的日子不好过。(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在她身后跟着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子,个头不高,身上穿着深灰色的公子袍,头上戴着月白色的文生公子巾,很显然是个身上有了功名的秀才。
在他身后,又是两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媳妇,和几个孩子。
顾清玥和顾清云全都起身喊姨妈,顾清梅于是也跟着喊起来,原来这个妇人正是顾刘氏的大姐,刘欣怡。
刘欣怡进来后也没什么笑脸,径自坐了下来,开口对顾刘氏道:“今儿不年不节的,妳怎么想起回娘家了?”
顾刘氏道:“这不是大闺女和二闺女正好都在家吗?我想着,她们都好几年没来看过爹娘了,就带她们一起过来看看。”
刘欣怡眯着眼睛瞧着她身上的穿戴,有些诧异地问:“妳这是发财了?也穿金戴银起来?”
顾刘氏笑道:“哪就发财了,是梅子开了个店,挣了点钱,孝顺我的,还折腾着买了地,给老四盖房子娶媳妇呢。我现在是什么都不管了,让她折腾去吧。”
刘欣怡冷冷的目光射到顾清梅身上,看得顾清梅身上直起鸡皮疙瘩,本能地察觉到这个大姨妈是个心里极有算计,又不好斗的主儿。
“梅子倒是有出息!不过这闺女再有出息,日后也是别人家的人!”刘欣怡扯出一个干巴巴的笑,也说不出是羡慕还是嫉妒,随后看向自己的儿子。“你在这杵着干吗?没看这一屋子女眷吗?还不出去跟你姨表弟说话去!”
李进忠脸上一红,动作迂腐地给众人施了个礼,然后转身出去了。
顾清梅也跟着走了出去,张罗着从自己等人捎来的礼物里翻出一包松子糖,拿进屋子,打开后给几个小孩子一人抓了一把,然后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姨妈和娘说闲话,并且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的老舅妈似乎不在,想来是不舍得把杂货铺关门,所以去支应生意了。
过了一会儿,顾清梅的大舅也来了,顾清梅的大舅名叫刘海超,也是个秀才,屡试不第后便死了心,在城里的书院找了份差事。顾清阳因为在那家书院里念书,所以可以经常见到他。
同刘海超瘦瘦高高的身形相反,顾清梅的大舅母刘胡氏是个胖墩子,不过眉眼依稀可以看出,当年也是个大美人,只是如今身子发了福而已。
众人又是一番见礼,说了几句话,刘海超便转身出去了,他是个酸腐的文人,认为男女有别,虽然是自家的亲眷,也不宜多亲近,所以只让自己的媳妇在这应承说话,自己却出去找到两个外甥,问二人的功课。
顾清梅的大舅母刘胡氏是个说话说不明白,只知道咧着嘴哈哈大笑的人,看着有点傻乎乎的。
刘胡氏的身边跟着一个年纪大概十三、四岁的小丫头,个头不高,身上穿着一件樱桃红的短襦,胸前的丝绦系着大大的蝴蝶结。头上梳着双螺髻,戴着鹅黄色的发圈,有长长的流苏从脸侧垂了下来。模样也十分标致,浓浓的眉毛,大大的眼睛,小鼻子小嘴的,只可惜皮肤有些黑。
她走到顾清梅的身边,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粉红色的荷包递给她,“三表姑,这是我自己绣的荷包,送给妳。”
“多谢!”顾清梅也不客气,便伸手接了过来。
一旁的顾清云看见了,故意逗她,“乔姐儿,妳怎么单给妳三表姑送荷包,我和妳大表姑都没有呢?”
刘若乔是顾清梅的表哥刘万青的女儿,闻言腼腆地笑了笑,“只因那荷包是三表姑教我绣的,所以今儿听说二姑奶奶来了,我就随手拿了一个。并不知道大表姑和二表姑也来了,二表姑莫要见怪,一会儿我回家再去拿两个。”
顾清云本就是逗她,闻言不禁笑道:“妳也不用拿了,这荷包还是留着给妳日后做嫁妆的好。”
刘若乔顿时便红了脸,扭着身子道:“二表姑好生讨厌,净取笑人家。”
顾清梅见她言谈举止十分大方得体,心中不禁很是喜欢她,于是便拉着她的手,问她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刘若乔惊讶地说:“听说三表姑伤了头,不认得人了,莫非是真的?”
顾清梅点点头,“自然是真的!”
刘若乔不禁关心地问:“那可大好了?头可还会痛?”
顾清梅笑道:“自然已经好了,不然怎么可能上这里来串门子?”
刘若乔这才将自己的身份介绍了一遍,然后将嘴巴凑到顾清梅的耳边,小声道:“自从三表姑教了我绣花,我这两年,偷偷地攒了二十几两私房银子了呢。”
说着,心中不免有些小得意。
她虽是刘万青的女儿,但刘万青毕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不过是个小小的商人,家中好几房妻妾,家务乱得要命,他怕妻妾会卷款跑路,又死攥着钱,平日里不过就是给妻妾们几个钱零用。
至于女儿,他一直都觉得,反正女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也用不着花钱,于是平常这个唯一的女儿却没有半点私房钱。
偏这丫头是个有心计的,担心日后有一天,自己会遇人不淑,遇到爹爹这样的男人,变得跟娘和姨娘们一样,可怜巴巴地守着那点连大户人家的丫鬟都不如的月例银子过日子,还不如自强自息。
可是她娘本就是个粗鄙妇人,祖母也只粗通些针线,绣花这种细致活是一窍不通,于是便在逢年过节,顾清梅跟了顾刘氏回娘家的时候,求了顾清梅教她绣花。
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本就是个温柔心善的人,不止教了她,还拿钱给她买针线和丝缎料子。
她也不绣旁的东西,只专心一意地绣荷包,绣好一些,便打发小丫鬟偷偷地拿出去卖给喜铺。
因为新娘子成亲,除了嫁衣、大红盖头和手帕子之外,最常用的便是吉祥如意的荷包了,尤其是大户人家,通常会一口气便买上好几十个荷包,里边装上银钱,好让新娘子在认亲的时候,给晚辈当见面礼。
这两年,一点一滴的,倒也着实积攒下来一点身家。
“妳这丫头到是个能干的!”顾清梅打量着她,轻声道。“我过年以后要去都城开铺子,有心带妳去给我当个帮手,只不知道妳舍不舍得离开家?”
刘若乔闻言,顿时惊喜地瞪大了双眼,一张略有些黑的脸上顿时漾出明媚的光彩,“三表姑当真想要带我一起去都城?”
“自然是真的,我身边可用的人不多,多个人,我还能多个帮手。妳若愿意,我回头就去跟妳爹说。”
刘若乔忙忙地点头,“我愿意!”
“既然这样,那我回头就去找妳爹说。”顾清梅着实喜欢这孩子,举止大方,又进退有据,若是能给她找个好人家,必是当家主母的不二人选。
却见刘海元去了杂货铺,找到王氏说:“大姐、二姐今天都来了,铺子就歇一天吧,赶紧做饭去!”
王氏却尖着嗓子道:“做什么饭啊?一个个拖家带口的,几十张嘴,我做得过来吗?”
刘海元懦懦地说:“大姐、二姐难得来一趟,也不能不管饭啊?”
王氏黑着脸道:“不年不节的,都跑这干吗来?不是添乱吗?这么一顿饭管下来,还不得花一两银子。”
二人不知道,这番话却恰好落入了苏月冷的耳中,苏家姐妹如今是顾清梅的保镖,顾清梅走到哪里,她俩跟到哪里。
今儿跟着顾刘氏回娘家,二人自然也是跟了来,来的时候是顾清阳赶车,但是到了之后,苏月冷就把服侍牲口的活给揽了过去,正在院子里给马喂草料,结果隔着一道墙听到了刘海元夫妇的这番话。
她扭脸就进了屋,不着痕迹地冲顾清梅使了个眼色。
顾清梅便起身走了出来,轻声问道:“什么事?”
苏月冷贴着耳朵把自己刚刚听到的那番对话跟她讲了,她不禁眉头一耸,心中暗恼,自己的娘亲这么长时间才回趟娘家,老舅妈竟然连顿饭都不想管,可真是抠门到家了。
她半点犹豫都没有,从手袋的夹层里拿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苏月冷,“去找家好点的酒楼,叫两桌二十八两的席面,再买十斤好酒,让伙计给送过来!”
苏月冷拿了银票转身出去,却见王氏扭搭着身子走了进来,看见顾清梅正好站在门口,于是笑道:“梅子可真是出落得越来越标致了,找婆家了吗?要不要老舅妈帮妳找个好人家?”
顾清梅顿时就觉得有些好笑,这人怎么一副三姑六婆的嘴脸?但是在人家家里,难免得给个面子,于是笑道:“不敢劳舅妈操心!”
王氏也没多做停留,便走进屋子里去,开口道:“娘,今儿还留大姐、二姐吃饭不?”
“废话!”刘老太太听了她的话,眼睛瞪得溜圆,冷声道。“妳大姐、二姐难得来一趟,妳连顿饭都不想管吗?”
“娘,您说的这是什么话?谁说我不想管饭了?我就是进来问一声,万一大姐、二姐还有旁的事要去忙,不想在这吃呢?不然我把菜买回来,她们却走了,不是浪费吗?咱家什么情况您也不是不知道,我们比不得大伯,养了个会挣钱的儿子,我们两口子就守着这么个小杂货铺混日子,又得奉养您二老,又得养活孩子,可容不得半点浪费。”王氏的一张巧嘴,明明是没理的事,却偏要被她说了三分理来。
顾刘氏忙道:“弟妹,妳就别忙了,我们不在这吃。”
刘欣怡也道:“可不是,家里一大堆活要干呢,哪有在这吃饭的功夫,不过就是我收到妳二姐的信,说她今天要回来看看咱娘,我合计着也挺长日子没见她了,就过来看看。”
顾清梅赶忙挑帘走了进来,笑着说:“娘,大姨妈,咱们好不容易回外祖母家一趟,怎么能连顿饭都不吃呢?我已经让人去酒楼订了席面,一会儿就送过来了,您二位陪着外祖母、外祖父多说说话。”
刘欣怡闻言,脸上顿时堆起一脸的笑,“还是梅子会办事,只是你们难得来一趟,怎么能让妳花钱?妳订的是多少钱的席面?舅母把钱给妳!”
顾清梅知道她不过是客气客气,自己若是说了,她肯定不能把钱给自己,不过还是开口道:“也没多少钱,才二十八两,我订了两桌!”
刘欣怡脸上的神情顿时就凝固了,干笑了两声道:“要说还是梅子出手大方,二十八两的席面说叫就叫,我跟妳老舅忙活一整年,也赚不来这个数。”
说着,她扭搭着身子转身出去了,再没提给钱的事。
刘老太太道:“梅子,妳干吗花这么多钱去订席面啊?随便买点菜在家做着吃也是一样的。”
“外祖母……”顾清玥坐在刘老太太身边,扯着她的胳膊撒娇道。“您不知道,梅子现在可有本事了,几十两银子对她来说那是小菜一碟!对了,我难得回来看外祖母,这是我孝敬外祖母的,想吃什么自己去买。”
说着,她拿出钱袋,从里边拿出一个十两重的银元宝,塞进了刘老太太的手中。
刘老太太手上拿着这个银元宝,有些不知所措,“玥儿,妳给我这么些钱干嘛?外祖母不要,外祖母有钱!”
“我知道外祖母有钱,外祖母有钱是外祖母的,这是我孝敬的!”
顾清梅看出大姐这是听说自己订了二十八两的席面,面子上挂不住,有心炫耀,也不去理她,反正以顾刘氏的性子,肯定会偷偷地找机会塞钱给外祖母,而且自己又没出嫁,这种场面上的事还轮不到自己事事都要出头,不过却冲二姐和二嫂使了个眼色。
马云裳也是个伶俐的,见到顾清梅的眼色,赶忙从钱袋里拿出五个一两的银锭子塞了过去,“要说还是大姐想得周到,不像我们这些人,全都木木的,这理所应当的事还要大姐提点着。我们比不得大姐,大姐夫是当官的,能吃官粮,我们只好少孝敬一些了。”
顾清云也连忙拿了钱出来,一起塞给了外祖母,虽然她自己没钱,但是顾清梅怕她会屈着,硬是塞了一百两银子给她,所以她手头还是比较富裕的。
就连方美瑶都拿了五两银子出来。
刘老太太还想推辞,刘欣怡却冷冷地说:“娘,她们给您,您就收着,这是做小辈的一片心意!”
刘老太太这才转身把银子收进炕琴的抽屉里。
顾刘氏开口道:“姐,进忠今年是不是还要考啊?”
刘欣怡听她提及这个话题,脸色顿时就变得很难看,“考什么考?都考三次了,九年了,钱都花他一个人身上了,也没挣回个举人来,不让他考了!”
顾刘氏道:“孩子读了那么多年的书,学问又挺好的,干吗不让他考?而且他已经是秀才了,一年能领四两饩银,每个月还能领六斗米,也不算在家里吃白食,还是让他接着考吧。今年我家老四也要考举人,到时候让他俩做个伴,一起去,还能有个照应。老四毕竟年岁小,一个人出远门我也不放心,有妳家进忠跟着,我也能放心不是。”
刘欣怡听她这么说,脸色才渐渐缓了下来,“既然妳这么说,就再让他考一次,这次若是再不中,日后就不让他考了。”
顾清玥道:“姨妈,您这么说就不对了,我家相公当年不也是考了三次才考上的吗?这都是运气,说不定今年表弟的运气就来了呢。”
众人拉拉杂杂地聊着天,快午时的时候,苏月冷领着酒楼的小伙计,把席面送了过来,众人七手八脚地支起桌子。因是古代,这里还不太流行去饭馆请客吃饭的,所以哪家都有几张八仙桌,可以吃个流水席什么的。
这时,刘家那个看起来大得有些离谱的客厅就显出了用场,几张桌子往厅里一摆,倒一点也不拥挤。
众人分男女落座,孩子们也给单独开了一桌,这才开始吃饭。
男人们喝酒聊天自是不必管他们。
却说女眷这一桌,顾刘氏和刘欣怡一边一个守着娘坐了,顾刘氏知道娘最喜欢吃大虾,看到桌子上有一盘油焖大虾,于是伸了筷子去夹,然后挽了袖子,帮娘剥了虾壳,再把虾仁放到娘的碗里。
第一百三十九章老舅妈的图谋
王氏却一眼看见她手腕上的银镯子,两眼顿时冒出红光,“呦,二姐这镯子看着颜色可真鲜亮,新买的吧?”
顾刘氏的唇角不自在地抽搐了一下,硬着头皮道:“是啊,梅子给我买的。”
“二姐真是好福气,养了个好女儿,哪像我啊,命苦,镇日里上养老下养小,又要顾铺子又要操持家务,天天累得要死,也没人孝顺我个镯子什么的。”
顾刘氏每年都得和她打不少次交道,自然知道她是什么人,说这种话不过就是想要挤兑着自己把镯子给她,于是干笑着起了身,“剥虾子剥得手上都腥气了,我去洗个手!”
她在门口的灶台旁边打了水,把油焖大虾的腥气从手上洗掉,这才回到桌边坐下,从手腕上褪下那个银镯子递了过去,“弟妹妳试试我这镯子!”
王氏顿时兴高采烈地戴到了手腕上,“哎呦,还真配我!”
顾清梅抬眸,不赞成地看向自己的母亲,却见母亲一脸尴尬地回望着自己,并且冲自己摇摇头,使了个眼色,示意自己别闹事,忍不住心里觉得难受。
马云裳于是便从自己的手腕上也摘下一对镯子,一支塞给了刘欣怡,另一只塞给了刘胡氏,笑着说:“姨妈和大舅母可千万别见怪,前些日子,梅子伤了头,什么事都不记得了,把咱们也都忘了,没人跟她提,她也就不知道自己还有姨妈和舅妈,所以挣了钱以后,才忘了买些东西去孝敬姨妈和舅妈的。”
刘欣怡闻言惊讶地抬眸看向顾清梅,“梅子受伤的事,我倒是听村里的人说了,只没想到这么严重,所以也没打发她两个姨表哥过去瞧瞧,如今可好了?”
☆、第七十三章 顾老大挨打
“养了几个月,可算是养好了。”马云裳故作唉声叹气的样子,红着眼眶说。“听说当时都没气了,娘吓得什么似的,打发了二堂弟进城,把我和他四叔都叫回家了,说是看看怎么操办后事才行。没想到梅子又缓上来了,可真真是观世音菩萨显灵。”
刘欣怡沉吟着看向顾刘氏,“听说是妳家那老大闹的!”
顾刘氏神情有些尴尬,打着马虎眼道:“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算了,别提了。”
刘欣怡冷哼了一声,“妳也是当婆婆当奶奶的人了,还跟小时候一个性子,见天的糊里糊涂的,自己的闺女都不知道护着,一味的宠着那不孝顺的。”
“姐,妳就别说了。”顾刘氏见她当着自己的女儿和儿媳妇的面,竟然像数落孩子一样的数落自己,心中不悦,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顾清玥却道:“娘,姨妈说得对,您就是太宠老大两口子了,您瞧瞧您都把他们宠成什么样了?今儿难得上外祖母家来,叫了老大媳妇,却硬是不肯来,她可是长子嫡媳,却连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幸亏咱们是小门小户的,若是豪门大院,让她掌了家,家得乱成什么样子?”
顾刘氏道:“她再不好,也是老大的媳妇,我孙子的娘,她若是没生养,我早就让老大把她给休了,可是她给老顾家生了三个孩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再说了,若是把她休了,妳帮她养那三个孩子吗?”
顾清玥闻言,只得闷闷地闭上了嘴巴。
“好了!”刘老太太见众人争执起来,赶忙出声打圆场,然后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大女儿。“妳就会挑事,妳妹妹家的家务,轮不到妳指手划脚的。”
刘欣怡不依地说:“我哪挑事了?我也是为了妹妹好!”
王氏戴上了新镯子,心情十分高兴,拿着筷子指点江山一般地夹着菜,“二姐,妳瞧,妳侄子如今又长高了,去年做的衣裳,今年就穿不下了,我天天忙着杂货铺的生意,也没功夫给他做新的,回头妳给他做两件新衣裳吧。”
“行!”顾刘氏赶忙笑着应了。
却见刘老太太不悦地沉下脸,却没说什么。
王氏又道:“还有妳姪女,如今大了,这些日子上门说亲的多如牛毛,我估摸着,挑几个合适的,回头带她去观音寺相一相。”
顾刘氏道:“我那刚好有几块颜色鲜亮的衣料,回头给恬姐儿做几件。”
刘老太太见二儿媳妇一直都在挤兑自己的二女儿,有些看不过眼,撂下筷子冷冷地说:“恬姐儿都十六了,又不是不会自己做衣裳,干吗还让她二姑给做?”
王氏板着脸道:“咱家又不是那些使奴唤婢的大户人家,粗浅的针线自然是会,可若是好衣料,她的针线不就糟蹋了?二姐的针线一向出挑,就让二姐给代劳一下,也不至于累死吧?再说了,如今梅子连丫头都有了,家里的活计必是用不着二姐动手操持,二姐待着也是待着,我给她找点活干,她也不至于闷得慌。”
众人闻言,都有种翻白眼的冲动。
顾刘氏忙道:“他老舅母说得对,我现在在家什么事情都不用干,做些针线打发时间也好。”
一顿午饭吃得众人都有些不自在,午饭过后,众人又略坐了坐,消了消食,喝了碗茶,便告辞了。
顾清梅看到母亲在马车旁边拉着大姨的手,悄悄地塞过去一个钱袋,而刘欣怡不动声色地收了,知道是母亲看大姨家生活困难,想要贴补贴补,这原本也就无可厚非。
她自己也是一直都在贴补几个哥哥姐姐,她只是讨厌那种厚颜无耻,张嘴就找人要东西的人。
刘欣怡家住得和顾家庄正好是相反的方向,众人也不顺路,在门口告别后,便各自往自家回家的方向走了。
顾清梅和马云裳、方美瑶还有苏月冷坐在一辆马车里,一直阴着脸。
马云裳知道她为什么生气,于是开口道:“梅子,妳还没出嫁,不知道出嫁的女儿的心思,家中的父母总是个牵挂。如今,外祖母和外祖父还都得靠老舅母照顾,娘这样做也是为了可以让她能对老人好一点。”
顾清梅突然开口问道:“是不是这些年,娘一直都是这样?”
“可不!”方美瑶在一旁插嘴道。“娘每年不光要给恬姐儿和鹏哥儿做衣裳,衣裳料子也都是娘给花钱买,老舅母就是动动嘴罢了。幸亏我是儿媳妇,过年初二的时候回我自己的娘家,不用跟着娘一起过来,不然年年看见老舅母找娘要这个要那个的,气都气死了。也就是爹平常在家里什么都不管,银钱的事都是娘说了算,若是换了旁的人家,怕不早就说娘窃盗,把娘休了。”
“四弟妹!”马云裳不高兴地瞪了她一眼。
方美瑶也觉得自己刚刚说的话不太顺耳,于是不自在地闭上嘴巴。
顾清梅冷笑道:“三嫂,明天让清儿陪着妳进城,去成衣铺看看,有那便宜又花里胡哨的料子买几块,跟成衣铺订做几件,回头给老舅母送去。我那还有几块从都城带回来的好料子,劳烦妳顺道跑一趟,给表哥家的乔姐儿送过去。”
方美瑶点点头,“说起来我都好些日子没进城了,明儿有了保镖,正好逛逛。”
众人浩浩荡荡地回了家,刚一进家门,就全都愣在了那里。
顾清玥张嘴问道:“妳这丫头披头散发地坐在这里干吗呢?像什么样子?”
原来留在家中看家的云深披头散发地跌坐在西里间的门口,脸上有好几个巴掌印子。
听到声音,她缓缓地抬起头,没看见顾清梅,便没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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