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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之神医弃妃-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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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么说来,第一比,我就赢了。”秦芳不去计较他话里的掩盖,反正对于她来说,她要的就是他的输而已,特别是在他自信之处上的失败。
“没错,大小姐你赢了第一比。”卿枫无奈,只得重复,秦芳当即丢下了云子冲他说到:“好,既然你是输家,那第二比,比什么,你说了算吧!”
“我说了算?”卿枫很惊讶,但内心却很欢喜。
“没错,你挑一个吧!”秦芳一脸微笑,没有胜利的狂喜,也没有更多的奚落,这让她看起来,很有些大将风度,不喜形于色的感觉。
比试,谁定项目,谁其实就占着先机,秦芳很清楚,故意把挑选的机会给他,就是想在他引以为傲的领域,打的得落花流水。
“你我都是卿家人,卿家人的傲本雄资就是铁骑,我不敢要大小姐比试调兵遣将,又或者铁骑攻杀,但驯服一两匹野马也应该是卿家人基本的能耐,不如我们比比这个,在一定的时间内,看看谁,可以降服更多的野马。”
冠冕堂皇之下,有一个利他之比,秦芳听来倒也觉得没什么意外,当下点了头:“可以,不过,今日不行,你也看到了,和你下个棋,下的我瞌睡来了,所以,我打算先休息,不如明天我们比吧?反正,准备野马和场地,也是需要时间的,如何?”
话都这么说了,卿枫能拒绝吗?他虽然基于洗刷自己第一比输掉的耻辱,但他也不会忘记自己需要的完美,所以他很客气的表示没有问题,双方一约定了时间后,秦芳便冲着一旁低头装石像的敖卓说到:“走吧,我再去你们海龙国的海边玩两天!”
敖卓是没意见的点头,一旁的卿枫却是眯了眼:“大小姐,你不在卿家族地落脚,却在别人的地界上住着,这,不大适合吧?”
“合适。”秦芳笑着摆手:“他反正是邻居,住他家,听听海风睡的香,免得咱们自己家的低头上,夜猫老鼠一堆的恼人。”秦芳说完不管卿枫的反应是转身就走,当一队人就这么离开后,卿枫的脸黑得如乌云密布一般。
……
“你过来!”一队人马回到了海龙国的灯塔之下,敖卓刚从马上下来,苍蕴就已经站到他的身边,冲他丢了这么一句话后,就往海边走。
敖卓当即看了一眼队伍后面还在马上眯着眼,晃瞌睡的秦芳,随即下马,跟了过去。
“有事?”一到海边苍蕴的身边,他就轻声询问,苍蕴扭头看向他:“你真的爱慕我家小姐?”
敖卓一愣后,点了下头:“嗯,我,我挺喜欢她的……”
“不行!”他话没说完,苍蕴就已经目光凌厉的盯着他说到:“我警告你,你不许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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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吃货至尊宝
书号:3180745
简介:身为小小鼠妖也是有追求的!压到那只嚣张的猫妖,把他当坐骑!不服?换掉你信不信!
第二百七十二章 威胁,先嫁给我!
敖卓他是个皇子,虽然说海龙国的国土风情还不至于到南昭那种等级制度森严的地步,可作为一个皇权继承者,很少会遇上人这么不客气地以命令地口吻要求他的人。
而现在,他面前站着的这个人,这个叫悟空的一个侍从,却毫无顾忌的在用这种口吻同他言语。
要知道,在卿家族地上,他其实就很指手画脚。
“别忘了,你该做的!”
“我给你十卷典籍。”
“不用给那帮人面子。”
……
“闭上你的嘴,少说两句!”
当他顺着秦芳的话赞叹时,他遭遇了他第一次的言语不敬,那时他是不安的,因为他不明白这个家伙干嘛呵斥自己,而这会儿,他竟然说不许喜欢她……
喜欢谁这是他的自由吧?
海龙国就是皇上也不会干涉民众喜欢谁的啊?
“我为什么不能喜欢她?”敖卓一脸不解地看着那双发冷的眼。
为什么?
苍蕴该怎么回答?
说因为我喜欢,所以你不能喜欢?
说,我讨厌你们跟我抢?
这话他怎么可能说的出来!
所以他愣愣地盯了敖卓片刻后,挤出了这么一句话:“没有为什么,总之,就是不许!”
说完他是转身就要走,可敖卓伸手拽了他的胳膊:“我说,喜欢这个东西,又不是吃饭喝水,说不吃不喝就完了。你这要求是不是太过份了?”
“过份?”苍蕴回头看着他一个冷哼:“还有更过份的,你想不想试试?”
一个冷颤,毫不客气的让敖卓打了个哆嗦,随即他放开了某人的衣袖。某人转身就走。
“更过份的,你想干嘛啊……”敖卓忿忿地自我嘟囔,可话音某人听的是一清二楚,所以下一秒。敖卓的耳朵里就有了苍蕴的回答,虽然声如蚊蚋,但敖卓却是一脸惊诧与无语。
“你敢喜欢她,我就打断你的腿。”
“还睡呢?”在敖卓被强制压制到可怜巴巴的时候,苍蕴已经到了队伍的末尾处,此刻,其他的兵勇早已各自散开,唯有秦芳还闭着眼随着马儿的自由散漫在那里晃着瞌睡。
“嗯?”一句问话,问醒了她。睁开迷糊的眼她毫无顾忌的打了一个哈欠。这才勒住缰绳从马上下来。
“你怎么那么大的瞌睡?昨晚没休息好吗?”苍蕴出言关心。秦芳愣了一下,脸有点微红:“没,下那棋下得了。”
她可不好意思说自己昨晚前半夜的胡思乱想。所以自然跳过。
苍蕴看她一眼,忽而拎了她。两下纵步飞跃,就已经把她给带到了灯塔之上的屋门前,而后直接将她拉进去休息了。
灯塔下,敖卓的嘴巴张了张,老老实实地闭上了。
他很想说,那是我的寝宫,你们能不能不要霸占的那么心安理得。可是想想人家霸道的已经连他喜欢谁的事都要管,他又能说什么呢?
弱者没人权啊!
敖卓摇摇头,只好自己往他处找落脚的地儿了。
灯塔顶上,两个“鸠占鹊巢”的人,此刻一点没想起可怜的敖卓,而是一起窝在那张大大地牙床上。
此刻,秦芳是躺着的,苍蕴是坐着的,两人小声地言语着。
“原来小米还有着本事。”听了秦芳的解答,苍蕴的眼里有一丝笑色:“看来,靠着它,即使没我,你也能顺利的拿下卿家族长这个位子。”
“不啊!你在和你不在,我的策略是不同的,没有你,我肯定是自保为上,再想折儿呗!现在你在这里,我不用,那我就是笨蛋!”
秦芳又不是傻子,放着这么好使的一个“十项全能”她肯定是要好好利用的。
“那不知道你打算怎么用我?”
秦芳的嘴巴扭了扭:“你也听见了,大少爷要我和他比驯服野马,说真话,我不会,我甚至都没尝试过,我不知道,你是否有什么诀窍可以交给我?”
苍蕴向外看了一眼:“我不是驯马的,什么诀窍,我可不会。”
“啊?”秦芳立时一脸失望之色的坐了起来:“不是吧,我以为你什么都会呢?结果你告诉我,这个你竟搞不定?”
苍蕴回头看了眼她失望到哭丧的表情,心中一动,下意识的抬手就揉上了秦芳的脑袋:“谁说我搞不定了,我只是没什么诀窍而已。”
“你能搞定?”秦芳听到有转机,根本没去管某人的揉脑袋举动,只两眼闪着兴奋:“快说说,怎么搞定?”
“你驯马的时候,我用内力把所有的野马给你放倒,它们一个个都动弹不得,不就成了?”
“啊?这不行!”秦芳失望的摇头,顿时感觉到了脑袋上的障碍物,想都没想就一把把他的手给拽了下来:“你这是伤害马匹,再说了,这一看就不是驯服野马,人家可以不认的。”
苍蕴眼往自己被拽下来的手上看了一眼,忽而盯着秦芳:“我先问你,第三比,你知道他会比什么吗?”
“应该是功夫吧,卿家毕竟是武将世家,估摸着不是两人对战,就是马上功夫。”秦芳说着垂头。
“那你有把握吗?”
秦芳耸了下肩:“如果是比功夫,你肯教我的话,或许我还有机会,至于马上功夫,这个我可玩不来,所以,我比较需要第二比就赢,赢了,就算第三比输了,我也是二比一……”
“要赢,就都赢,输一场,还是输在马上功夫的话,你前面的两场赢了,也没太多的意义。”苍蕴很实在的给出了他的见解,秦芳听了却是叹了一口气:“哎。我也知道啊!可我不会武功,而你,又不肯教我。”
苍蕴的唇轻抿了一下:“你先休息一会儿吧,我。出去走走。”
苍蕴说完便是起身走了出去,留下秦芳一个在床上不解。
我想学个心法要不要这么难啊?
她无奈地躺回了床上,闭上眼再想去找瞌睡,却是睡意全无。反而想着的全是明天的比试。
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片刻,她忽然有了个主意,当下爬起来就往外冲。
“你家皇子呢?”逮着门口的侍卫,秦芳就问,反正她现在算“贵宾”。
“殿下已去寝宫休憩。”侍卫不但回答了,还非常体贴的指了指方向,秦芳就看到遥遥的一片屋脊。
“帮我去请你家皇子来,就说我有要事找他。”秦芳说完,那侍卫应声前去传话。她就回了屋。走到那书案前。左翻右找后,干脆把挂在屋中一幅青纱帘给扯了下来,铺在了宽大的书案上。
“小米。咱们开始吧!”秦芳磨好墨后,便在脑中指挥着小米。立刻她就捉着毛笔开动起来,在那张青纱帘上留下一个个的字符。
她在干什么?
她在抄写《老子》,也就是《道德经》,她打算用这个玩意儿先补偿一下敖卓为自己放弃了的书卷,更用它来做饵,好让敖卓可以教自己驯马之法,甚至是可以使用内力的心法。
一条路走不通,她换条路走就是,本着条条大路通罗马的念头,她果断的在苍蕴不肯教她后,选择了敖卓当备用品。
五千字哼哧哧地写了大半,敖卓就赶来了。
“什么要事啊?”敖卓进屋询问,却是小心的找着某人。
“来,你看看!”秦芳招手,敖卓这才注意到自己的书案被蒙了纱帐,当下快步过去,就看到纱帐上密密麻麻的字。
“这是……”
“那五卷所谓的大家之书,根本就不是甄大家的东西,你与其挂心那些,我就补偿你个更好的!”秦芳兴奋的指了指面前的纱帐:“你看看这个,保证比那些更值得你深藏。”
开玩笑,一本道德经,从春秋乃至后世,上下五千年都依然被封世界瑰宝,她就不信这东西不能把敖卓给诱上勾。
敖卓闻言一脸好奇的看去,起初几行念起来,目色还有些不解,但随着他逐字逐句的念下去,他的声音有了一些兴奋,人更是一脸专注之色。
秦芳瞧看着他那样子,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半,便笑着看他读,片刻后,他读到了一半,就发现没了。
“就这么完了?后面的呢?”
秦芳笑着晃晃手里的毛笔:“后面还没来得及写呢!”
“这是你写的?”敖卓的两眼几乎泛出了绿光来。
“我哪里写的出这种东西,我只是,默写给你而已。”秦芳说着笑笑。
“给我?太好了!那,这是哪位大家写的?”敖卓已经激动的声音在发颤了。
“呃,一位高人,我小的时候和他相遇,然后听他说了这些,就记住了。”秦芳随口胡诌应付了便赶紧地问到:“你想要我默写全部吗?”
“想,当然想!”敖卓激动地使劲点头。
“那你得答应我两件事。”
“你又要我干嘛?”已经被她当枪使的敖卓立刻警惕的看着秦芳。
“不要那么紧张嘛,两件小事,一个,教我怎么驯服野马,一个,我想学你的武功心法。”
“什么?”敖卓惊讶的看着秦芳。
“干嘛这么惊讶,两件小事而已啊!”
“驯马是小事,可是那个武功心法……”敖卓搓手。
“你不能教我?”秦芳看着敖卓的样子,想到了苍蕴那纠结的样子,忽然想到是不是这些心法要学有什么限制。
“教是可以教,但,但你……”敖卓眨眨眼,看一眼秦芳,又看一眼桌上的轻纱,而后一咬牙说到:“但你得,先嫁给我才行!”
“什么?”秦芳惊讶的看着敖卓:“我还得嫁给你?”
“对啊,我的功夫乃是海龙国皇室不外传的,我要教你,只能你是我皇室之人啊!”敖卓说着又歪了脑袋:“不对啊,当初我和你对招,我可半点便宜都没讨到,而且你的巫术那么厉害,你还有悟空大师,你有必要学我们的功夫吗?”
第二百七十三章 醋意,我怎么办!
有没必要,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当秦芳听到得嫁给敖卓做前提时,她就已经放弃了这个盘算,只想着能学会驯马就好。
只是,她的心里却不由的想到了苍蕴那份犹豫,她下意识的就想他到底在纠结什么?莫非也是因为他要教我心法,就要娶我不成?
“喂,说话啊!”看着几乎呆滞了的秦芳,敖卓出声询问,秦芳愣愣地看了他一眼:“算了,你就只教我驯马吧!”
“只教驯马,就可以得到这个吗?”敖卓的眼珠子再度闪亮。
“嗯。”秦芳懒散的应了一声,此刻她觉得自己先前的兴奋劲儿,莫名的就没了。
“那走,我立刻教你!”敖卓说着伸手就抓了秦芳往外,秦芳顺手放下了笔跟着就出去了。
……
苍蕴再一次收敛了自己的气息。
他立在这片静幽的林地里,目色有着一丝隐忧。
师弟,你到底怎么回事?我为何再不能与你有半点想通?
莫非,莫非你真的把所有的内力都给了秦芳,然后,连自己的阴脉都封了不成?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乱糟糟的思绪层叠汹涌,只有猜测,没有答案,可是越想他就越发觉得有种沉重感。
转身迈步向回走,脚踩在落满树叶的软地上,他不禁想着姬流云自从看到云峰的病他根本医治不了后的消沉以及懒散,但在遇到秦芳后,又开始热衷于治疗……
忽然一个念头直剌剌地冲了出来:会不会这家伙是回去后问了师父。然后又去找陆婠儿,结果撞到了被陆婠儿毒害的秦芳,然后为了给她保命,而豁出去了自己的内力。最终殒命被婠儿给带走?
这个想法一出来,他就顿住了脚步,眼眸里也有了一抹痛色,因为他越发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
师弟。我,我该不会,猜中了吧?
如若不然,我岂会再感受不到你?
苍蕴眼眸里的痛色逐渐地加重。
也许他是冷血无情,可是,他并非是无动于衷的人,尤其是师弟,这些年两人彼此相伴,他是真心把这个师弟当做亲人的。
可没想到。师弟竟然就这样让他再也感觉不到。而秦芳的体内却有着他熟悉的。属于师弟的内力,这使得他的猜想不断放大,终变成了他能推断出的事实。
几分钟后。他一甩衣袖飞纵着离开了这片林地,直回灯塔。
他决定再感觉下秦芳体内的内力。若真是师弟的,就算他忌惮着师父的规矩,也势必得教会她,因为这或许是保住她性命的方法……生之力,只得一人,倘若师弟已经殒命,那唯有她,会是自己的相生相克,彼时师父就算大怒,也得看在那内力的份上,留住她的命。
伸手推开门,他准备唤秦芳,可屋内静谧的连呼吸都听不到。
他愣了一下上前两步,看见屋内的确没人,只有铺就在书案上的青纱随着吹进来的海风轻慢而舞。
人呢?
……
“野马的心性儿是很强的,要驯服它无非就两种,一种是让它亲近你,再一种就是臣服你!亲近的那种,一般都是自小就养的,且还有一定的缘,但野马基本上都是臣服的这种,所以从一开始,你就必须压制他的傲气……”
敖卓为了得到秦芳全文的道德经,已经变身成了驯马师父,不但拉她到了自己的海边马场,更让人找了一头最近正在发/情还未骟掉的公马来充当野马,教秦芳如何驯马。
解释了一些之后,敖卓就和这匹暴躁的马儿开始了对峙般的周旋。
“你要盯着它的眼睛,让它明白你对他的势在必得……”敖卓边做边讲解,秦芳则注意的倾听和观察。
“然后等到它被你熬的看起来有些不耐的时候,你就一鼓作气的翻身上马,抓紧缰绳是夹紧马脖……”敖卓比划的淋漓尽致,把所有的动作和要领讲完后,就冲秦芳说到:“去试试吧,我会保护你的。”
秦芳闻言看了看面前这头黑亮的马儿,一咬牙就上前去和马儿大眼瞪小眼的对峙绕圈去了。
她知道熬鹰,知道驯服建立在条件反射上,面对敖卓这比较空泛的技术层面,她再转了两圈后,还是抓了一把地上的野草,试图和马儿建立一点亲近关系。
“别啊!你得压制它!”敖卓在旁看得叫唤,秦芳闻言只好丢了野草,继续和它绕圈,几圈之后,终究在敖卓的言语里一点点的接近了马匹,然后猛然的抓了缰绳就要翻身上马。
秦芳虽然在未来世界开过战车,骑过“铁骑”,在这个时代也骑马不止一次。
可问题是,她到底这一块是薄弱的,尤其那上马姿势,也实在赶不上练家子的漂亮与潇洒,于是她上的不算流畅,自然就慢,而这匹公马正是烦躁追求自我的时候,这么慢悠悠的上马,立时给了它足够的反应时间,当即就不客气的一个蹦跶撂了蹄子。
秦芳上马上了一半就这么掉了下来,虽然说马儿没踢到侧面的秦芳,可秦芳双手紧紧抓着缰绳不说,还因为马儿的动作,马镫挂在了她的一只脚上,可以说,整个人是非常危险的挂在马儿的侧面的。
倘若她松脱了缰绳掉下来,就算不被马儿拖着走,也会被马蹄踩得骨碎肉烂,所以秦芳只能死死地抓着缰绳,在马儿无休止的蹦跶乱踢以及狂奔里保持自己的安全,并思考着小米的建议……电击马儿以保自身安全。
“不要怕,我来了!”此时,敖卓一身喊。人就飞奔而来,秦芳看到他的身影,立刻拒绝了小米的建议。
毕竟有人能救下自己那就最好,何苦电这无辜的马儿呢?
只是……
敖卓大喊而来。人一个纵跃上了马之后,就想以已之力制住这暴躁的马儿。
可是他把缰绳拉的再紧,马儿也没安省下来,反而是蹦跶的更欢。欢的不仅敖卓自己都有些难以坐稳,更是让挂在侧面的秦芳被颠得有些眼晕心晃。
越是如此,敖卓越是担心,他一面叫着不要放手,一面再度用力扯着缰绳,试图阻止马的疯癫,但,马儿拧着脑袋歪着身子一气的奔着,和敖卓在死死对抗。因为马头完全被敖卓给扯到扭到一边的关系。马儿完全是身子在直剌剌的前冲。
在马身侧面的秦芳努力保持自己的平衡。忽然间乱乱的往前一扫,就看到前面是一堆临海的乱石,她立时喊到:“前面!”
敖卓闻言扫看。这才看到前面不过十米处就是滩涂的乱石崖口,惊得内心一片惊骇。更是努力的扯着马头要把马儿的身子扭向安全地带,可是……
这马儿却偏偏倔到了极点,他不但没扯的它奔向安全方向,反而是跑的比先前还快了。
得得得,只几下,秦芳就看到了乱石的崖边以及底下澎湃的大海。
小米!
秦芳本能的大叫,她甚至感觉到这匹马儿下一步就会踏空,她此时就是喊小米电击,似乎都晚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她感觉到了一股如狂风般的力量横斜着推砸在了自己的身上,在她只来得及闷哼一声出来时,她,马儿,还有敖卓,三个人直接就横飞了出去,摔向了另一边的滩涂。
“啊……”重重摔下去的敖卓,不由的惨叫,他那受伤的胳膊似乎更惨了些。
“嘶……嘶……”倒地的马儿也在惨叫,但它的声音却没怎么出来,就像是痛到气都要断了一般。
至于秦芳,她没叫唤,她反而是惊讶的看着抱住自己的人,不明白苍蕴这个家伙是怎么在电光火石的那一瞬间,出现在她的视线,然后一挥衣袖一个转身的,她就已经被他抱在怀中稳稳落地,而她的手上还有半截缰绳,脚上更挂着一只马镫和相连的皮绳。
“你没事吧?”他轻声的问着,语句快而急躁,眼里更透着担忧之色。
“没,没事。”秦芳木木地做了回答之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心跳的飞快……至于是因为他的出现,还是对死亡的惊心,她自己都搞不清楚。
“喂,救我啊!”此时,敖卓的惨叫求助声传来,秦芳回头看向敖卓时,脑袋里也有了系统提示音:“敖卓脚踝粉碎性骨折……”
系统提示音,话还没说完呢,秦芳就看不到敖卓了,因为苍蕴已经抱着她转身向反方向走去,完全不理敖卓的求助之音。
“喂,他还被马压着呢!”秦芳立刻出声提醒,可苍蕴却冲她低喝一声:“他有人救!”
“可他受伤了……”
“他活该!”苍蕴冷冷地声音爆出一份低气压来,秦芳一懵,刚要说话,就感觉到两耳呼呼的风声,再而后,她就只能看着眼有隐怒之色的苍蕴将自己带离了滩涂,抱回了灯塔屋中。
“铛”马镫被苍蕴从秦芳挂住的脚上给扯下丢在了屋中,然后苍蕴双眼直直地盯着秦芳说到:“为什么要跟他去学?”
秦芳愣愣地眨眨眼:“你不教我,我就只有找他啊……”
苍蕴的唇立时抿了一下,而后他一把抓了秦芳的胳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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