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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之神医弃妃-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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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亲近的问好,言语。
“郡主姐姐,我哥说,晚宴散了后,他还是会去泾河那边的望月石桥等你。”此刻,侯子娇忽而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这话,立时秦芳一愣抽了嘴角。
不是吧?她昨个得了太后传召便叫人给候家送了信去,彼时不见他说什么,还以为这茬儿就算揭过了,那晓得对方竟还是个不到黄河不死心的。
“你会去吗?”侯子娇看着秦芳那表情,似有极大兴趣的追问,秦芳正想要怎么回答呢,忽而对面那些公子哥们便是齐齐起身,而这边一旁三桌的女子们都已经抽冷,脸红起来。
秦芳的因为做在角落上,所以视线被前方的立柱挡住,倒不知是谁来了,让大家如此不淡定,而就在此时侯子娇的脸上也泛起了兴奋的娇红之色:“他来了……”
他?
秦芳下意识的偏头瞧看了一眼,便看见那一袭白衣的人执扇迈步而出,虽然扇子上不再是美女撩人,但那股子风流劲儿倒是一点没变。
秦芳当即扭了一下嘴巴:他怎么来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远离我,比较好!
太后传下的懿旨说的清楚,是各路王公大臣的儿女们前来做客花灯宴,所以来的人自觉对应了身份,都是些已经及笄又未谈婚论嫁的千金小姐,以及那些及冠又未有婚约的公子哥儿,如此才不负花灯节背后的美意。
苍蕴虽然已及冠,且也未听说有婚约,但他可不是南昭的王公大臣啊?
尽管他暂时做了南宫瑞的幕僚,但到底也不过是合作关系,谈不上什么君臣,因而依照规矩是没他份的………可是他竟出现了,自是叫秦芳意外。
不过,秦芳愣了一下后,倒也明白过来,这应是太后的安排。
毕竟她和苍蕴因着之前的情形,多少名声粘连,如此太后应该是想让皇上明白,有些草可不能回头吃的,更何况,秦芳心里也清楚公主对苍蕴早已动心,想来太后自是会为自己的女儿出力费心,那苍蕴来,倒也是意料之中。
想明白了这些,秦芳轻嘲一笑的收了眼继续在桌上画来写去,耳中听着周边那些千金小姐们激动或亢奋的窃笑与言语,心里却明白,自己今晚想低调地得过且过,怕是有点难………谁让某人和自己扯出了一场虚情假意呢?
‘郡主姐姐这是玩什么玩的如此上心,苍公子来了,你都不在意的吗?‘侯子娇看到苍蕴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落座,便是往秦芳跟前凑了凑,故作亲昵,结果倒看到这位在桌上沾着酒水图画着她看不懂的东西,当下好奇发问。
‘一个小游戏罢了。‘秦芳轻声说着懒得给她解释,她玩的是数独……这是她一贯打发时间的小游戏。
‘哦。‘侯子楚见秦芳没解释的意思,应了一声又去瞧看对面的苍蕴,秦芳扫她一眼,轻笑了一下,没做声。
“公主到!”秦芳玩了不到片刻,有太监唱喏出声。大家自是起身相迎。
秦芳虽是郡主,到底低人家一份,不能坐着,于是跟着大部队一起行礼,但见那南宫缨瑜今日竟打扮的十分青春艳丽:桃粉色的裙罗。鹅黄色的春衫。头上还戴着一顶轻纱质地的羽帽,不但遮住了她的尴尬创口,更还彰显出一抹异域风情。倒让她那消瘦的脸更显的美/艳了。
“各位姐姐妹妹快免礼吧!”南宫缨瑜扶着身边丫鬟,步履慢柔似舞者躅步,她一脸笑容的与众人搭起茬儿,东一句问,西一句夸的,总之除了秦芳,其他的千金小姐,都被她一个不拉的一一关照到了。
如此显而易见的落差,完全印证了秦芳的料想。不过她根本不在乎,只立在那里,眼瞅着桌子,依然把心思放在她自己列的数独上,盘算着放什么数字才好。
公主一圈相问后归坐,自是首位。她坐下后,众人这才落座,此时对面的公子哥们也朝这边行礼,南宫缨瑜微笑着将对面的人一一扫过,继而兴奋的看着对面那个白色的身影脸有娇色的言语:‘苍公子竟然也在其中吗?这。可是本宫眼花了吗?‘
公主点了名,苍蕴自是作答:‘公主没有眼花,是太后请苍某来见识一下南昭的花灯节,所以,苍某列席罢了。‘
‘苍公子客气了,你是才高八斗之人,与七国赫赫有名,今日若只是列席,哀家怎敢请你来啊?‘忽而,一声笑谈之音,从水榭后的内室响起,立时大家都惊慌起身再度行礼,便见太后扶着闫公公的一臂,由内室缓缓而出,继而仪态万方的立在了水榭正中。
众人行礼拜过后,太后说了免,继而落座,就冲着那苍蕴笑言:‘苍公子,你可是大智之人,这见识一地风俗的,如何才能最快最准啊?‘
苍蕴合上的扇子在手中轻轻一个调头:‘自是融入其中,方能感受其妙。‘
‘不错,所以哀家请你来见识我南昭的花灯节,自是想请苍公子你身在其中的!‘盛岚珠说着,眼扫了水榭两侧的公子与千金们,而后才言:‘今日宴会能来此的,可都是些乖巧伶俐,才华横溢之人,不如苍公子你来做个主判,着大家琴棋书画的会一会,好在皇上到来前,能打发些时间,寻些乐趣,你看如何啊?‘
‘太后美意,苍某不敢辞,只是这主判可当不得,还是太后您来合适。”
“来者是客,苍公子就不必客气推诿了。”盛岚珠说着一摆手,便有两个宫女捧了托盘入了水榭内,但见两个托盘内,各自陈列着三样物品,一个是帛画,印章,笔砚;一个则是项坠,臂钏,珠链。
“这是哀家叫人准备好的赏物,都是从宫中供奉里挑选而出的他国佳品,苍公子今日为判,便帮哀家将这些赏物寻了主吧!”盛岚珠说着摆了下手,这两个宫女便是左右而分,依次走过席桌,将手中物品过目给大家看。
作为女子的这边,看的自然是那三样首饰,当宫女捧着托盘慢悠悠的从这边过时,许多千金还是忍不住发出了惊奇的抽气之声,倒惹得秦芳斜扫一眼:至于吗?都是大家闺秀的,不过几个首饰而已。
“太后好大的手笔啊!”此时秦芳身边的侯子娇轻声自喃:“海龙国的珊瑚臂钏,东硕的琉璃项坠,还有北武的玄金珠链,这随便一个就算不是价值连城,也是贵重之物啊!”
候家人经商,自是识货,秦芳听得侯子娇的言语,眉眼一挑,随即微微蹙眉。
这些东西越是贵重,就越说明太后在这个花灯宴上想要得到的更多,否则怎么会下这么大的本?
她往太后那边偷偷扫了一眼,看到的是盛岚珠对南宫缨瑜的一笑,便低头不语。
哎,人哪,都是追求名利的,如今太后把名利搬出来,看来这花灯宴可不是吃顿饭就能了事的!
有了太后准备的奖品,大家自然兴奋起来,女孩子家或许多少矜持着还能压一压内心的向往,而表现的不那么强烈。但对面不时拔高的声音,却足以证明,那三样东西也是值钱的好玩意儿,引得那些公子哥也都摩拳擦掌起来。
兴奋度都有了,苍蕴自是客随主便应了太后的邀请。当下是寥寥几句开场。言语之意无非是,让他好好见识见识一番什么的。
立刻,公子哥儿那边便有人冲着那笔砚而去。叫着人准备了帛书笔墨,当下大笔一挥,彰显自己的一手好字。
叫好声刚有两三个,便有人不服的说着献丑,与其较劲,一来二去的,竟是有三五个公子哥都在书画上显露起本事来。
“哥哥怎么不出手呢?”侯子娇再一次低声自喃,刚把自己出的数独解完的秦芳听她言语,就看向了对面的侯子楚。但见他不急不躁的坐在那里为他人喝彩而无有竞争之意,便是笑着冲侯子娇低声言语:“也许他等下是想和别人比计数呢?”
计数,便是算筹,此时可还没什么算盘问世,自然不会有珠算大赛的可能。
“怎么可能?这些公子哥儿有几个算的来账。”侯子娇立刻不屑言语,随即冲秦芳一笑:“我哥哥的字可是很好的。若哥哥今日不露手,回头我和哥哥要一幅来送给郡主姐姐可好?”
秦芳半笑不笑的看着侯子娇,眨眨眼:“你哥哥许你什么好处,让你如此昧着自己的良心来和我亲近?”
她又不傻,侯子娇和自己的亲近无非是因为苍蕴。而冲着她先前和侯子娇之间的不愉快,这丫头也断没可能来帮她兄长泡自己的好心,可是现在她却在跟前卖好,自然是有问题。
侯子娇闻言一愣,悻悻一笑:“姐姐干嘛说的这么不客气。”
秦芳白她一眼,低头玩起了自己的指甲。
一时间两人之间沉默,而片刻后,这一轮在苍蕴的评定下,也选出了一个写的很好的,得了那笔砚。
就在大家纷纷赞赏之时,侯子娇倒忽然往秦芳耳边一凑,开了口。
“他是我兄长,纵然我不愿,也总不能违背他的心意,何况……姐姐这般处境,难道就真不想让自己远离了是非吗?”
“是非……”秦芳当即一笑:“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而江湖,便是是非,除非这世上只我一人,否则,恐怕只有死了,才能远离了是非。”
“姐姐的意思是……”
“你要真疼你兄长,就回去和你哥说一声,大家做朋友就好,再多一分,都得不偿失。”秦芳说着又继续玩她的指甲去了,而侯子娇则看着秦芳抿了下唇:“姐姐莫非是瞧不上我兄长?”
秦芳翻了个白眼给侯子娇:“我可没那意思,相反,我是想他明白,真要远离是非,就远离我,比较好!”
开玩笑,她可是太后的仇家,如今又和苍蕴传绯闻,她日子能消停才怪了。
大约是为了证实她的言语,公子哥儿们的一轮刚结束,千金小姐们就开动起来,立时有人便也学着对方要展现自己的笔力,秦芳扫了一眼,认不出那人的出身,也就干脆不理,坐在那里玩着她的指甲,完全不参与,甚至当那写好的帛书传递过来时,她也没看一眼,免得自己评头论足个什么,都会被群体攻击。
只是,有的时候,你想低调,别人却并不会给你机会,眼看秦芳的不参与,南宫缨瑜搡了身边的一个贵女一下,那位千金就立刻发了话:“惠郡主为何不理不睬啊?莫非这字惠郡主你不屑置评?”
“没有不屑,只是我素来不在此上用心,因而没能力置评。”秦芳答的很是谦虚,她只想尽可能低调的应付完这场晚宴,才没心思和这帮人无聊对掐。
对于这个答案,那女子似乎很是满意,当下笑了一下,与她人言论起来,秦芳见状继续低头玩指甲,岂料耳中却传来某人的言语声:“不对吧?惠郡主你可是接受过太子妃的尊例教导的,若你在字书上都称没能力的话,岂不是南昭的那些名士们太过无用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异样,我这是怎么了?
话音一落,本是热闹的水榭立刻静谧下来,随即无数双眼神刷刷地投射到了秦芳的身上。
这地图炮放的……
秦芳当即是咬着牙的往对面某人那里瞪了一眼,却已经是改不了整个水榭里霎那因嘲讽而引起的不爽来………这里除了那位,可都是南昭之人,这么一句嘲讽满满的话,她秦芳要是继续装弱不出手的话,丢的是南昭名士乃至南昭的脸,那她以后还怎么有立锥之地?
可要是出手的话,那些千金小姐们还不得个个心里恨死了她?只怕太后也要不爽的!
啊啊啊!前是死,退还是死,这坑……姓苍的!长得帅就可以这么坑人吗?你唯恐天下不乱,干嘛拿我当枪使?
此刻,秦芳很不爽,然而对面那位,却是一脸人家真的是有感而发的认真表情。
隔着那薄薄地纱帘,看得秦芳有种想冲过去给他一脚的冲动,可是,就算她想也不能这么做啊!
当下只能尽力的平淡而言:“苍公子这话严重了,或许南昭的名士不如苍公子您声名远播,但也是才华横溢颇有建树的。卿欢不才,得蒙名士们教导,自是内心尊崇着他们,只是,卿欢无有福气与太子妃之位相牵,也不想图惹是非,因此今日里,更不打算博人眼眸,所以能不置评的,就不置评,只在边上看着各位公子小姐的就好,还请苍公子见谅,请诸位名士多多包涵。”
秦芳说完便是朝着正中和左侧各行一礼。
她话说的可够明白的了,等于是告诉所有人她今天就打算当个边缘人的,请你们别来招我。
于是大家纷纷把目光又撤往苍蕴那里,苍蕴倒是脸上做出一副可惜的姿态,轻轻地咋舌:“啧啧,可惜,我本来还想见识见识惠郡主的风采。既如此,苍某可不敢强人所难,罢了!”他说完朝着太后微微欠了下身子,随即摇着脑袋,好像真的错失了什么似的。
秦芳瞧着他那样子。翻了个白眼。就想归坐,不料此时太后却开了口:“惠郡主虽然与皇上错失了一段姻缘,但却也是才情不低之人。今日你既然不愿意博人眼眸,哀家也不能强人所难,这样吧,特赐你一壶水酒,吃喝的尽兴就好!”
“谢太后恩典!”盛岚珠说的客气漂亮,秦芳也只能陪着伪装和睦,当下有丫头端了一壶酒外加两个菜放置在了秦芳面前的桌上,并亲自为秦芳斟酒一杯,秦芳只得端起酒来冲着太后一比。而后遮口的将酒喝下。
此时的酒水尚不够精,是以有着粮食的酸甜气,但这杯酒喝下去,微微地辛辣过后,嗓子里却浮着一抹花香的甘甜,倒是与众不同。
“惠郡主。此酒如何?”
“回太后的话,此酒微辛,回甘似花,很是好喝。”
“嗯,不错。能喝出这宝贝来!这可是先皇在世时,亲手酿下的桃花酿,本来是希冀着在太子大婚之日,用来宴请诸位的,只是……哎,谁成想,变故如此之多,这桃花酿倒无缘与诸位品尝。今日哀家邀诸位做着花灯宴,便想起这桃花酿中先帝赋予的美意,故而,哀家叫人取了一坛出来,分装了三壶,这第一壶赏给惠郡主,还有两壶,若哪位有兴致品尝,不妨好好彰显才艺!”
盛岚珠说完含笑扫看众人,最后目光落在了苍蕴处:“苍公子若想得上一壶的话,可也得出手一二哦!”
太后甩出三壶酒来,立时就把尴尬的气氛又挑了起来,水榭里再度热闹比拼起来,秦芳却是只好落座把面前的菜和酒往口里塞。
她原本想着喝一杯,就让旁边的侯子娇分担些,可太后那般言语,这桃花酿的意义便是非凡,她反倒没法和别人分享,只能自己喝,所幸她的酒量不差,所以喝起来倒也没什么压力。
有了先皇酿下的酒做彩头,大家拼的也兴致勃勃,从字书,到画作,再到诗词歌赋,一时间,整个水榭都是男女交替的相比之音,转瞬间,先头拿出来的几件赏物倒是都分了出去,但剩下的两壶酒却还在那里。
“叶家姐姐,你今日怎么这般矜持,臂钏,珠链的不想也就算了,桃花酿总得去讨上一壶吧?”南宫缨瑜忽而冲着叶芳菲开了口:“那可是我父皇酿的酒哦!姐姐快去场中跳上一段‘飞云’,分上一壶去,想必叶相也会极为开心的。”
“这……”叶芳菲忽然被公主点出,脸上透着一抹尴尬:“公主见谅,这几日芳菲身子不适正在将养中,只怕,尚无体力跳好飞云。”
“叶家姐姐太谦虚了吧,去年我皇兄生辰,姐姐一出‘飞云’舞,深得美誉,连母后都大为赞赏,偏生就我没瞧到,今日里你就当为了满足我,跳上一段吧!”南宫缨瑜说完扬了一下手,立时坐在叶芳菲两侧的千金小姐便是口中说着煽动之词,人却已动手把叶芳菲给架了起来,立时叶芳菲的脸上窘迫之色更重。
秦芳瞧看着这帮女人们的举动,蹙着眉的把酒往口中又倒了一杯。
太后这是玩的什么把戏?叶芳菲已有三个月的身孕,怎能行跳舞这种事?她难道不为这个孩子担忧吗?
秦芳一时尚无答案,叶芳菲却是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当下只能赔着一抹干笑言语:“公主殿下既然,想看,那,芳菲,唯有献丑,只是,只是芳菲体力怕是不足,所以只跳一小段,还望公主见谅。”
“好好,见谅!”南宫缨瑜此刻倒是一派好说话的模样,好似真的只是想看一下而已。
于是叶芳菲当即说着得准备一下,扶着身边的丫头往水榭后殿而去,而她刚进去不久,太监唱音,乃是皇上南宫瑞到了。
群臣在一次起身行礼,秦芳也躬身冲着南宫瑞的方向福身,可这一福身的,她觉出点不对来,因为她莫名的感觉到身上本舒适的衣料竟似变得有了棱角一般。擦得她肌肤有些搔痒微痛。
“诸位平身!”南宫瑞到了水榭正中免了众人后,便冲着太后微微欠身:“母后,朕来的迟了些,让您久等了。”
“皇上这话客气了,哀家是知道何为国事重要的。皇上日理万机本就辛苦。如今能拨冗来此陪哀家设宴,哀家已很是知足了。”盛岚珠说着拉了南宫瑞端坐身边,笑说着此前她叫大家如何秀才艺的事。继而又说已有佳人正在准备献技好赢得一壶佳酿,等下就由皇上来决定谁能得这两壶酒等等。
南宫瑞笑着听完后,当即应声说好,随即问了几个已得赏的人后,就把目光落在了纱帘角落里的秦芳之处,只是他还没说话,太后一抓他的手就先说自己因何赏赐了一壶桃花酿给惠郡主,而讲的时候,刻意的提及了那句。大婚之变,虽只有四个字,却让南宫瑞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随即人倒是扭头去问那些公子哥儿,可有人来竞争桃花酿之类的,竟是不敢在众人面前。再把目光落在秦芳那处。
秦芳此刻却没留意到南宫瑞眼神与行举的变化,她这会儿正忙着压抑自身那汹涌而来的奇怪搔痒与怪异的痛觉,不明白怎么好端端的,自己身上的衣料会让自己敏感的宛若尖刀划身般的痛。
“叮咚……”忽而,编钟音起。继而流水般的琴音婉转层叠,水榭柱后,为自己加了水袖的叶芳菲,扭身搭肩的拖着一丈长的水袖碎布急出,翩然而至的在场中一个亮相。
立时,太后身边的南宫瑞挑了眉,下意识的转头看向了身侧的母亲。
盛岚珠冲他一个淡笑,抓着他的手微微地一捏。
南宫瑞抿了下唇,便是转头看向了叶芳菲,此刻他的眼里竟是有着一抹担忧之色。
下方的水榭之中,叶芳菲舞动着水袖甩摆出各种舞姿,却动作颇有牵强,不但每一个扭转都不到位的去展现她的身材,更在几次的方位转换间,都只是简单的甩摆而已,惹得两侧曾瞧望过她舞姿的人各个生疑。
“这跳的什么啊!”侯子娇看着叶芳菲那舞姿,当即失望的嘟囔:“哪里有什么飞云之意啊?哎,怎么就这么过去了?当初不是纵跃鹿跳的吗?哎呀,这,这也太不可看了吧?当初我瞧过这段的,跳的如锦云飞舞,如今跳得哪里算是舞嘛!”
她嘟囔不满,别人也是嘟囔言语,一时间,水榭里窃窃之音,叽喳起来,让跳舞的叶芳菲脸色更加的难看,最后她像是豁出去般的咬了一下牙,随即便是抓着水袖,开始了原地的旋转。
水袖飞舞,锦衣腾转,那一瞬,终于有了些舞蹈的美感,也让水榭里的窃语沉下去了许多,然而正中龙椅上的南宫瑞却是眉头紧蹙,他甚至另一只手紧抓扶手,似有要起身制止之意,但,他始终没有,因为他的另一只手被他的母后紧紧地抓着,这让他明白,自己必须忍着。
而同一时间,秦芳却觉得,有种“突突突”的声音在大脑里回想。
她明明看到的是叶芳菲舞动的裙摆旋转,偏偏那裙摆时不时的要变一下,变成螺旋桨飞速的急转画面。
不,不对!
秦芳使劲的攥了自己的手,而后摇了摇脑袋,螺旋桨的画面消失,面前依然是叶芳菲旋转的舞姿。
我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想起这些?
秦芳不解,但却努力的让自己保持清醒,并将撑在桌上的右臂从桌上慢慢缩下,而后仗着大袖遮挡的,立刻在内开启自身的状态检索,因为她想弄明白,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 你心仪了谁?
就在秦芳悄然自查的时候,叶芳菲的旋转也终于停下,然后舞曲结束,她却猛然一个起跳,做出了侯子娇想要看到的鹿跳,而后才长裙覆地,水袖铺陈,跪在场中气喘吁吁的向皇上行礼:“芳菲,叩见,陛下!”
“免礼!”南宫瑞说着清了下嗓子:“那个,前些日子,叶相还说你大病初愈需要将养,怎么今日就为了一壶桃花酿,而如此不顾身体,倘若你万一有个好歹,岂不是叫叶相担忧?”
“谢皇上挂心芳菲,今日太后设宴,公主又有心热闹,芳菲自然也想添趣,是以……献丑,只是到底身体太弱,跳得不好,还望皇上恕罪,太后恕罪,公主殿下恕罪。”有了些许的缓和,叶芳菲倒也算稳住了情况,太后公主自然说着无妨之类,南宫瑞便看了身边的太监一眼,那胡公公倒是立刻明了的,叫着人搀扶了叶芳菲归坐了。
“皇上,叶家小姐抱恙在身,都彩衣相娱,哀家看着,心里倒着实喜欢呢!”叶芳菲刚一落座,太后便说这样的话语,席位上的南宫缨瑜也立时开口:“别说母后喜欢,就是本宫也喜欢的,虽然没能看到飞云舞的奇妙,却也看到了叶家姐姐的一片赤诚,若皇兄身边能有像叶家姐姐这样,不计较自身,一心向着母后与皇兄的人就好了呢!”
一句看似不假思索的言语,却立刻让水榭里的人都顿悟了许多,南宫瑞闻言抿了下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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