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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之神医弃妃-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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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她当然知道,一切都得为大局让路,为整个作战计划让路,可是,那是一个年轻的女孩,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在这样花季的年岁。遭遇战争已经是可悲的。却还要忍受这样的暴行。这让她觉得不能为那女孩带去希望的自己很残忍。

“不要……”女孩子尖锐的声音撕裂着她的心,当看到那个男人开始解他裤子上的皮带时,她忍无可忍的一把掀起了遮掩的草体,而此时一旁的副手拉住了她:“秦姐,你疯了!”

“那是一个女孩,一个平民,我,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强暴。我必须要救她!”她甩开了副手的胳膊,从坑中一个翻身滚出,而与此同时,她的耳麦里时队长愤怒的吼声:“秦芳,你这是违抗命令!”

她咬着牙,伸手扯下了耳麦,从军靴里拔出一把尖刀,匍匐着朝那男子靠近。

准备作恶的男人,一脸奸/淫之色的企图强/暴身下的女子,而女子的尖叫声。挣扎举动,也让男子完全没有发现秦芳的靠近。当女孩子身上的裙子被撕扯的无法遮住她的身体时,那个男子也强行分开了她的腿就要行恶,而这一瞬间,一把匕首直插入了他的后颈,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出声,人就瞪直眼的倒下,砸在了早被恐惧和绝望包裹的女孩子身上。

“啊……”女孩子惨叫着,她以为她的人生就此黑暗,但结果却感觉到是身上一轻,那个肮脏可怕的男人竟然离开了她,当她睁开眼时,才发现,一个美丽的军装女子冲自己伸出了手。

女孩子愣愣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那个倒下的男子一眼。

“你安全了。”她柔声说着,女孩子的脸上也充斥了劫后余生的笑与泪,然而就在那一瞬间,女孩子脸上的笑与泪都僵住了,随即变成了痛苦之色,而秦芳则看到女孩子的身后出现了一个全身都是伪装草的男人,这次行动队的队长,而他手里同样的一把匕首,已经插在了女孩子的颈后。

“你!”她愣住了,这样的变化让她惊愕,让她措手不及,更让她无法接受:“你杀害平民?”

“你怎么就能肯定她是平民?”队长的眼里是不变的冷酷:“就算她是平民,那也是敌对阵营的平民,你暴漏我们的潜伏计划去救她,而她可以把我们的所在告诉给敌军!”

“那只是假设,你不能为了一个假设就杀死一个少女……”

“一个少女也可以让我们全军覆没!”队长冷酷的说着:“你,医疗兵秦芳,违反命令,自私行动,我本可以击毙你的,但考虑到你没有冒失的使用枪械,又是个才上战场的新兵,这次就算了,但我提醒你,如果再有下一次,哪怕你是最好的医疗兵,我也会直接击毙你!”

“我违抗你的命令,我愿意接受处罚,可是,她只是一个少女……”

“我知道,但你也应该知道在南非战场上,比她还小的孩子杀得人都比你多!”队长说着瞪了她一眼,招手示意大家全体出来,清理现场以及转移地点。

“你,真冷血,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战争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战争本来就是残酷的,更是冷血的。”队长说着转身走了,而她低头看着那个脸上还挂着泪水,却已经失去了生命的女孩子,只觉得内心一片苦涩。

“如果,我没有出来救你,你会被强暴,可你不会失去生命。而现在,我自以为救了你,却让你失去了生命……对,对不起……”她抱着那具尸体,泪如雨下,更看着那双死不瞑目的眼,一腔苦涩。

“喂,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了就失去了生命?”忽而,怀里抱着的女孩尸体开口说话了,不仅如此,那双死不瞑目的眼更从无神开始变得有神,嗯,很有神,似是在生气,又似是探究……诶,等等……这眼,怎么有点熟悉?这脸,挺美的,像是……啊?苍蕴?

秦芳的眉一挑,立时看清楚了自己抱着的人根本不是什么花季少女的尸体而是苍蕴这个大活人!

当下身子一抖,随即松开了他,向后一挪,倒在了地上:“怎么是你?”

苍蕴扭着嘴巴深吸了一口气:“不是我,你还想是谁?难道是那个,叫花季的少女吗?”

秦芳愣了愣,摇了下脑袋:“怎么回事?我不是在战……等等。我怎么又……”她有点语无伦次。她以为自己在战场。可是她在穿越的异时空,更在林地里和苍蕴在一起,可是,既然是这样,那为什么过去的记忆会那么清晰的在现,让她不知不觉的就沉寂在那些曾经里。

等等,那些?

秦芳伸手揉了下脑袋,试图想弄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用那些那个词,可是,她却发现,自己的脑袋里乱糟糟的一片,她想要理清点什么,却毫无头绪,只依稀记得自己在水榭里中了招,还有自我检测,意思是中了催/情药,其他的嘛。好像不记得什么了。

“我不知道你到底怎么回事,我只知道。再不把你丢到药王那里去,我会疯掉的!”苍蕴说的可是大实话,被一个女人忽然抱住嚎啕大哭,已经让他无语之极,但想不到的是,她抱着自己哭,口中还嘟囔个不休。

一会儿是义愤填膺的强调,一会儿是泪如雨下的委屈,不知道的要是看到刚才她抱着自己哭的模样,只怕会以为他干了什么,可事实上,他今天什么都没干,就被她给各种莫名其妙的折腾了。

虽然说,苍蕴被折腾的心里有点郁闷,但却从来没想到把秦芳给丢下。

事实上,他并不是一个多爱助人为乐的好人,并且很多时候,他都是利益先行的,所以像今天这样的事,或许换成别人,他会完全丢开不管,任由对方自行散药了事,可是,对方却偏偏是她。

也许,他应该承认,一开始是出于利益的考虑,为了那个人,为了自己的计划等等,可是,当他和这个女人在一起的越久,他就越不考虑这些,反而是希望着她能赶紧没事。

所以他将秦芳一把捞起,抱在怀里是立刻拔腿就跑,当他带着她跑出这片林地之后,也就带着她飞檐走壁,朝着卿王府而去。

“药王可在!”当苍蕴抱着秦芳直落入卿王府她的院落时,他立刻扯着嗓门喊了一声,为的就是让姬流云听见赶紧过来,而他则是抱着秦芳一脚踹开了房门,直奔了屋内。

当他把秦芳放到床边上时,秦芳却死死的抱着他的脖子不松开,他愣了愣,一面伸手去抓下她的胳膊,一面柔声无奈的强调:“我不是那个什么少女,你看清楚啊,我是个大男人,我是苍……”

他的话音顿住了,因为把秦芳的胳膊抓下来,让她从自己的怀里离开后,借着屋内点亮的烛火,他看清楚了此刻她的模样,竟然是一双眼哭到红肿不说,她脸上的表情更充盈着苦涩与迷茫。

一丝痛,骤然从心底直刺而出,又迅速地蔓延开来。

湿漉漉的脸,依然红红地却不在充满妩媚,而是忧伤着,无助着,叫他不由自主的心疼起来。

难道这回来的一路,她都在哭吗?

可是如果是这样,我怎么没察觉?

苍蕴诧异的盯着她,便看到秦芳的眼泪从眼里无声的淌出。

他抿了一下唇,低头看看自己身上湿漉漉的衣衫,顿时明了自己为何不察觉,只因为她的泪水,一直以无声的方式融进了他湿漉漉的衣衫里。

“你怎么还在哭?还在难过吗?”他轻声问着,可是她并不回答,只有泪,一滴接一滴的滑落着。

他看着她的泪,只觉得那种心痛的感觉在一层层地叠加着,慢慢地,他的目色充满了怜惜,充满了疼爱,他松开她的一只手,轻轻地触碰上她的脸颊去为她擦拭那泪水。

可是,他擦着擦着,却停了下来,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眼,随即,彼此的距离开始慢慢地相近,而后,他的唇贴上了她的唇……

那一瞬间,她依然呆滞,而他却挑了眉,像是突然醒悟自己做了什么一样,赶紧地退开些许逃离她的唇,却又心里偏偏对那份轻触的软,充满着不舍。

呼……

喘出一口粗气,他觉得自己的脸竟有些发烫,但随即他也感觉到了身后的呼吸,立时转头,果然,屋门口不知在何时,已立着一个人。

第一百五十九章 幸好,花开心间

“你来了?”苍蕴看着门口出现的身影,出声询问:“药王呢?”

“回主人的话,药王于半个时辰前被叶府的人请走了,听意思是,叶府的小姐出了点状况。”素手低着头迅速地回话。

“哼,应该是那位孩子不保吧!去,上叶府,就说我,有请药王。”

“是。”素手当即答应着走了出去,只是她离开屋子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主人的背影。

当她听到主人的声音时,她就已经用最快的速度从其他院落赶了过来,只是不曾想,顺着声进了屋,却看到的是,自己的主人竟然在亲吻着那个惠郡主。

那一刻,她震惊,她不解,甚至不明白主人怎么会如此,因为她的主人可是高高在上的人,而对方却……声名狼藉不说,更是南昭一个落魄王府的郡主罢了。

可是,她却没有询问和质疑的资格,因为主人已经给了她一个警告,倘若她再不知分寸的多嘴,主人只会拿走她的命,而不会有丝毫地犹豫。

所以,这一刻,尽管心中不解与震惊,她还是迅速地离开了,只因为主人愿意以自己的名义亲自请药王的话,那必然是告知药王,即刻就到,不能耽误,所以,她也不敢耽误的立刻跑了出去。

我这是怎么了?竟然鬼迷心窍般的亲了她不说,还连有人来,都没能察觉到,难道我也中了别人下的药不成?

屋内床边,苍蕴苦笑着腹诽自己。却一双眼依旧落在秦芳那泪水满布的脸上,随即他眨眨眼伸手在她的脸上擦抹掉她新淌出来的眼泪。

“怎么了啊?眼泪这么一直流,难不成,你还在哭那个少女?”他轻声问着,可是她却像听不见一样,一点反应都不给他。

眉蹙起,他有些不安,因为这样像木头人的状况。怎么看都不太好。

而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点动静,立时扭头看向门外,姬流云如魅影一般迅速地冲了进来。

苍蕴当下丢开了秦芳的手,冲着姬流云言到:“还挺快。”

“刚进府就碰上了素手了,她说苍公子您在这里急着找我,不知是有什么事?”姬流云一面说着。一面眼有惊诧的盯着苍蕴身上那湿乎乎的中衣,显然不明白他怎么会这个模样。

这里可是秦芳的房间,他必须和师兄保持一种外在的客气关系,倘若这儿不是秦芳房间的话,他早就直接冲上去就瞧看他是不是出了什么岔子!毕竟,作为师弟的他,这些年。还没见过师兄有这般的狼狈过……

“不是我要看病,是她。”苍蕴说着就起身让出了床边位置,姬流云自然就看到了脸红红地且被白色男子外袍包裹的秦芳。

“她这是怎么了?”姬流云愣了一下,随即立刻奔到床边,连身上的药箱都没放,就抓起了秦芳的左手为其号脉。

“好像是在花灯宴上中了别人的催情药吧,反正挺折腾的。”苍蕴轻描淡写地说着,扫了眼还在流泪的秦芳:“你可得看看她这是怎么回事,一个字不说的光流泪了,怎么跟个傻子似的。”

姬流云却在此时脸色骤然变得凝重不说。竟还有些泛白。

“怎么,很严重吗?”看到从来何事都懒散又不上心的师弟忽然表情凝重且有泛白之像,苍蕴的脸色也陡然变得郑重起来:“难道,她有性命之危?”

姬流云看了苍蕴一眼,唇抖了一下:“她挺严重,但还不至于有性命之危。”

“既如此,那你怎的表情那般凝重?”

姬流云看看秦芳,又看看苍蕴。随即言到:“她中的可不是催/情药。”

“不是?”苍蕴自然诧异:“那她中的是……”

姬流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放开了秦芳的左手,转身取下背负的药箱在跟前桌几上后,当即取了一枚银针。扎在了秦芳的左手指上。

看到师弟如此动作,姬流云的唇抿了一下,眼神落在了秦芳的手指上。

一滴带着些许黑色的血涌出,姬流云用自己的尾指将那滴血抹下,先是放在鼻下一闻,而后便是尾指指尖腾起一抹蓝色幽焰,那血水就在幽焰里滋滋作响,似沸腾一般的逐渐升华,直至最后只剩下一块细小的黑色残渣停留在他的指尖上。

“是药毒。”姬流云刚一说出来这三个字,苍蕴就脸上闪过一抹惊色,随即他看着姬流云,一脸难以置信:“你确定?”

药王盯着那残渣又看了看后,点了头:“我确定,虽然她体内不知为何毒性已无,但她中的的确是药毒。”

“怎么会……”苍蕴当即脱口而出一句嘟囔,但话也匆匆顿住,他警惕的看了一眼秦芳后,有眼里充斥着不解的看着姬流云。

姬流云摇了下头,而后言语:“事不宜迟,我先给她化症,有什么……咱们稍后再说。”

苍蕴明了的点点头,身子往后退了两步,姬流云则抬起右手运功片刻后,蓝色的冰气就在他掌心聚集,而后他慢慢地将手按在了秦芳的额头之上,而与此同时,姬流云也闭上了眼睛。

一道寒冰之气从姬流云身上腾起,随即竟是朝着秦芳的额头上的手聚集而去。

苍蕴熟知师弟的治疗门路,当下就立在一旁瞧看着,一面想着片刻秦芳就会没事,一面想着她怎么会中药毒,以及这种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南昭的都城。

药毒,从来只在西梁盛行,且能制造出这种毒的人,当世据说只有一人,那便是西梁的“毒尊”欧阳尊。

江湖上,可有这位毒尊的许多传说,据说他一人用毒。就能让上万人的大军变成待宰的羔羊,还有传说,他用毒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能想让你在几时死,就在几时死。

传说是可怕的,真实的程度,鲜有人知,包括苍蕴。都并不是完全清楚,但他却知道毒尊在两年前已病逝,他所有制成的毒物,则都由他的第十三任妻子,曼罗夫人接手。

所以,当药毒出现在南昭都城,就意味着。这位曼罗夫人也已到了南昭都城,这让他当即就想要去弄明白,这位西梁的寡妇跑这里来是放毒是因为何事。

因为他很清楚,能请出那个寡妇出手,必然是出动了千金之价的……毒尊留下的药物,用一个就少一个,这种物以稀为贵的东西。自然价格不菲。

但就在苍蕴猜疑的时候,姬流云的身子却有了一丝晃动,随即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竟有些僵直的感觉。

苍蕴见状,当即不敢乱想,小心的盯着姬流云怕出什么事,结果就看到姬流云的身子又抖了两下。

这一下,苍蕴更加担心了,他甚至立时聚气于掌,准备随时出手。而偏偏姬流云此时却睁开了双眼,与此同时,他的整个手掌变成了黑色,而秦芳则是闭上了眼,整个人似昏睡过去了一般的自行倒在了床上。

“怎样?”苍蕴当即收起内力出声发问。

姬流云看他一眼:“没事了,我把那股子药劲儿已经抽进寒池里,少不得要花些时间化掉。”

“那她这是……”

“昏睡,而且可能会沉睡上五六个时辰吧。到底这药毒太霸道,虽然毒性是没了,但药劲儿太猛,还是极耗身子的。所以我一抽走药劲儿,她就昏睡过去了。”

听到师弟这么说,苍蕴知道秦芳已无事,当下就关心起姬流云起来:“你刚才是怎么了?好似被什么惊吓到一样。”

姬流云眨眨眼:“这药毒是四情药毒,中毒之人会经历四种情绪的幻象,每一种情绪都会让体内的毒更盛,而后使中者死于制毒者希冀的方式,可以说是药毒中最为霸道的其中一种,而我当时化症时,正好和她一起经历了其中一种情绪,因为有些突然,所以,被惊到了。”

“可你好像不止惊了一下……”

“那股子药劲儿太强了,压制抽取,不太容易。”姬流云说着扬了扬自己发黑的手:“我这几年,好像真的松懈的厉害。”

“你知道自己松懈就好,师父离开后,你就一直懒散。”苍蕴轻声说着,扫了一眼秦芳:“那个,她,刚才是不是经历的是悲伤啊?我看她一直在流泪的。”

姬流云轻轻点了头:“差不多。”

“果然是这样啊,不过,她怎么跟个傻子一样的默默流泪呢?一般人悲伤,不是该嚎啕大哭吗?”苍蕴问着,却不由的想到在林地里,秦芳抱着自己嚎啕大哭时的情绪,顿时又觉得,是不是女人哭到最后,就会成这样。

“有些情绪,人会发出来,而有些情绪,人又会藏起来的,也许,她不想让人,嗯,知道她的悲伤吧。”姬流云说着苦笑了一下。

“是吗?”苍蕴闻言若有所思,姬流云则是看他一眼迅速的开口:“对了,这霸道的药毒,怎么会毒性已无呢?难道你给她逼出来了?”

“怎么可能,我以为她中了催/情药,我的功法又是至阳的,哪里敢给她逼出来啊,我就是点穴封住片刻,她都撑不住的。”苍蕴说着瞥了嘴,倘若能逼,他早就出手了,也不至于被她折腾了半天,结果弄得自己心里怪怪地。

不过,一想到她中的竟然是药毒,苍蕴的心里也不免有些庆幸,幸好她没毒发,要不然……

刹那间,一种失去的隐痛立时在心头上涌,这种感觉让他忽而有点慌乱。

他下意识的看了眼躺在床上昏睡的秦芳,此刻她脸上的红潮已经退去,显出她那白里透红的肤色,这让她看起来,若一朵静谧而美好的海棠花。

苍蕴的眼里闪过一抹柔色,而他的内心只有“幸好”这两个字。

只是,此时他并不知道,她这朵海棠花就此开在了他的心间,并从此驻扎下来,不曾枯萎。

第一百六十章 记忆;你想让我怎么死!

“师兄,都城里出现药毒,看来那位曼罗夫人已然来此,我虽然不明白她为何会向惠郡主出手,但能请她出手的人,必然身份不低,钱财充盈,所以……”姬流云并未注意到苍蕴的神情变化,因为他此刻低着头,似在沉思着什么的低声言语。

“南昭能出的起这个价格的,不是皇室,就是候家,而候家从来不沾染这些,所以应该是皇家想要除一些障碍。”苍蕴立刻收起自己的情绪,把先前能想到的东西说了出来。

“那你的意思是,南昭的皇上要对他的兄弟下手了?”

“这不是必须的吗?他得皇位毕竟得来的不正,而想要不引起朝廷的风浪,又不被人拿兄弟的死来做文章,还有什么会比让人生病再默默死去这样,更好的呢?”苍蕴说着脸上泛起一抹冷笑。

“是啊,可是……那惠郡主怎么会……”

“应该是顺手吧。”苍蕴说着脸上又闪过一丝不悦:“哼,太后那个老娘们完全没把我的警告放在眼里……”

姬流云闻言一愣,随即低声说到:“那师兄有什么打算?”

“还用说吗?”苍蕴眨眨眼:“不听话,就得打屁/股不是吗?”

姬流云当下悻悻一笑,伸手指着苍蕴身上湿漉漉的中衣:“要我借衣服给你先换上吗?”

苍蕴摇了头:“那不必了,她既然没性命之忧,那我就先回去了。”苍蕴说着扫了一眼秦芳,掩饰情绪的迈步而出。却完全没有拿走那件外袍的想法。

“你一会儿去给她把身上的湿衣服换了,再伺候着她抹身什么的,务必照顾好她,知道吗?”苍蕴出来后,交代了候在院子里的素手,素手当即应声,苍蕴便飞纵而去。

而屋内的姬流云听着外面师兄的交代之声,目光有些怪异的盯了一会秦芳后。竟然伸手摸上了秦芳的脸………不过,他的指尖却是轻轻的擦拭在那些泪痕之上,而后他咬了一下唇,转身抓着药箱快步的走了出去。

一回到他现在的住的院落房间,姬流云便把门嘭的一声关上,人就贴着门,沉寂在一片屋内的漆黑之中。

师兄刚才问他为何有惊吓之态。他回答的很是轻描淡写,但事实上,他真的是被吓到了,也被惊到了。

不是什么霸道的药劲儿,也不是什么悲伤的情绪,而是他一把内力冲进惠郡主的身体,就看到了让他无法想象得画面。

那是承载一种情绪的模糊记忆。是一段不全的边角而已,但不一样的服饰,不一样的打扮,不一样的周遭,却让他一头雾水。

而就在这些说不清的怪异里,一个短发女子被铁链捆绑在一把座椅上,而她的对面,立着一个挂着阴笑的男人,以及三位遍体鳞伤并被吊起来的女子。

“秦芳,只要你告诉我。谭司令的心脏起搏器到底是什么型号,对码是什么,我立刻就可以放了你和你的队友。”

男人冲那短发女子柔声言语,而那女子闻言抬起了头,一双黑亮的眼眸里,充斥着嘲色:“你觉得,我还会再信你吗?”

男人一愣,悻悻地笑了一下:“我知道把你们几个做了手术的人骗来是我不好。我也知道我辜负了你的信任,但,这一次,我是认真的。只要你告诉我,我肯定放了你们,说到做到!”

“你还是别费心了。”短发女子说着昂起了下巴:“我是不会像你一样,做那叫人恶心的叛国者。”

男子眨眨眼,叹了一口气:“秦芳,我好好和你说,你不听,那看来,我得换一种方式和你谈了。”

男人说着从靴子里抽出了一把匕首,转身走向身后的那三个女人,他逐一打量着,而后站在了一个女人的身后,将匕首放在了那个女人的脖颈处:“我数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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