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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之神医弃妃-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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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忍不住的问了师兄,师兄只回答了他四个字:“与生俱来”。

好笼统的一个答案,他再问,师兄就没理过他了,慢慢地,他也没了追问的兴致。

过了血,包了伤口,云峰的气色立时就好了许多,那虚弱憔悴的面孔,也有了些光耀的生命力。

兄弟俩个这就叙旧了,而他,作为一个外人,觉得自己存在于此并不合适,便默默地出了那宫殿,自己一个人坐在宫阙的脊兽身上数星星。

第二天天快亮的时候,师兄才出了来,拉着他直接离开,然后在无人的林地里,对他说了三句话。

“我的血暂时能保住云峰的命,但,不是万全之计,你可能得更精进才行。”

“我要的是七国之地皆为东硕疆土,这需要我弟弟好好的活着,你懂吗?”

“师弟,我弟弟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不能让他这样死掉,你明白吗?”

他怎么会不明白呢?

没有亲人的他,比谁都懂得亲情的可贵。

于是他不管师兄是多么的野心博大想要得七国之土,也不去管他的行为其实有违门派之约,他只知道,这些年是师兄陪着他度过谷中的岁月,师兄就是他的亲人!

所以他表示一定会更加努力的冲击,而后他们直接快马加鞭的回了谷中,停止了准备游玩三年的计划。

回到谷中,两个人在拼命的练习,拼命的想要提升。

可是功夫越到后面,修为的精进就越难。

整整花费了一半年的时间,他才冲过了第七层。

那时,离师父说的三年还有半年的余下时间,他们两个再度出谷直奔东硕,想做一次尝试。

岂料,云峰竟然再一次的生命岌岌可危。

也就是说,师兄那一次大换血,也不过撑了他一年。

师兄二话不说,再次给云峰过血换血。

三日之后,那一身的可怕的疮痍消失的干干净净,云峰也俊美健康的看起来特别的魅惑。

可是,三个人,都不轻松。

因为,他还是没能从云峰的身上找到病源,而云峰则告诉他们,经过对自己的留心观察,他发现这次从发病到目前这种严重的状况,足足有十个月。

也就是说,比起他一年前的发病来看,换血,能撑住的时间,虽然是有一年,但是他的发病时间也缩短了两个月。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也许下一次换血,就得在八个月后。

而这样一次次的缩短,一次次的换下去,很可能最后,就是不治而亡。

失败的感觉像刺一样扎进了他的心,不等师兄言语,他就冲出了宫,飞奔而去,甚至引起了宫廷的喧哗,他也顾不上。

马不停蹄的奔回谷中,他求败在石壁之前,期待着师父能给他一个答案。

三日之后,师兄也赶了回来。和他一起跪在了石壁前。

再三日,师父提前出关,知道这世间竟还有姬流云不能探查与救治的病症时。才颓然无奈的言语。

“先天的阴气,你少了一成。所以你是做不到绝对的,若想能成为绝对,就必须拿回属于你的那一成先天阴气。”

师父的话让他糊涂:“我的先天阴气,什么时候少了一成?”

“你当初救婠儿的时候,为压那烈毒,你度入她体内一成,如果想要拿回。就只能找到她,杀了她,将那寒气吸附回体。”

师父的答案让他震惊,让师兄抿了唇。

“说了半天。你们这个要救的人,是谁啊?”师父好奇发问,他小心回答:“是东硕国国主,我和师兄游历东硕国时,正碰上国内下皇榜求名医诊治。我想试试手,就去了,岂料,竟找不到病因救治不了,一时被误认为骗子。下进了牢中,是师兄救了我出来,可我不甘心,所以才会回来向师父讨教。”

他不是傻子,他明白师兄是信他,所以才会让他看到那些,知道师兄真实的身份并不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少年,反而是,是东硕国的大皇子。

可是,这是不能说的,因为门派的存在,就是要成为七国最强大的辅助势力。

是的,辅助,师父在教授他们武功时就说过,剑盟之所以能成为一个特别的存在,就是他许诺他和他门下子弟永不夺七国皇者之位。

因此七国的统治者才会代代的容忍和默许他们的存在,也才造就了强大的剑盟。

而剑盟所有的子弟都必须起誓,若违背誓言,便会被门中诛杀,更心魔成罪。

所以几百年里,也从无有一人借助手中之力,在七国称王。

他知道了师兄的野心,虽然不明白他将来要怎么化解誓言,但如果他想要辅助的是他的兄弟云峰成为七国之皇,一统天下,那也不算违背不是?

所以他愿意帮助师兄去完成心愿,也自然而然的掩藏了他所知道的两人之间的关系。

反正东硕之皇,因为长年的皮肤溃烂,很少与人真容接触,遇上早朝或是他国来使觐见,他都会带上一张刻着龙纹的面具遮住他的脸,而后十二琉冕的冠再带上,谁又能知道他长的什么模样?

“东硕之国实力雄厚,若你们有心和他们接好,辅助他们也未尝不可,只不过,若皇帝是个病秧子,还是弃了的好,毕竟,东硕之皇年纪轻轻就这般面临死亡,而宫闱之中也不曾听说,有子嗣相继,一个无有子嗣的皇室,将来皇帝大行,少不得内乱四起,虽说能更显得咱们的实力,但剑盟从不主动涉政,都是一国之主来求才会出手,所以远些看看吧!”

师父丢下这么一句话,就回去了石壁后,继续闭关,当石壁关上的时候,姬流云也听见了师父的声音:“如果你真的不甘心,那就去拿回你的先天阴力,否则,可再无他法。”

只有杀了师姐,才能拿回,可是他怎么可能做到?

先不说,现在师姐身在何处他根本无从得知,就算师姐在他身边,他也无法下手啊!

毕竟当年是师姐给了他生的希望,也是他把师姐给挤出了谷的,如果他在对师姐伸出迫害之手,他何以安心?

一只手拍在了他的背上,是师兄。

“我们再想想办法吧,也许冲到第八层会好一些。”师兄完全明白他不可能去伤害师姐,所以提出了新的目标,他也扬起了斗志。

可是这一次还不等他冲到八层的三分之一,因为担心弟弟情况恶化的师兄偷偷溜出了谷,再回来时,带来了新的噩耗。

一个是,血液对他的保命周期真的在缩短。

一个则是,自从他接受了他的血之后,他身边伺候他的宫女太监们,却一个个的相继病倒死亡,而且大多死时,身体上都有不同程度的皮肤溃烂。

什么叫无能为力?

这就叫无能为力。

从那之后,他一下子就失去了练功的兴致,也对救人再无兴趣,因为他知道,有些人,他根本救不了。

既然是这样,他干嘛还要练呢?

第一百七十九章 你怎么会有这个珠子!

“素手,你怎么把她给弄来这里了!”一身藕色衣衫的女子立在抄手游廊里蹙着眉轻声斥责着素手:“这才离开多久啊,你就把这里的规矩给忘了?没有主人的允许,谁也不能入此院的啊!”

“红鸾姐姐,素手并未忘记规矩,只是这位,不同。她,她对于主人来说,还是,很重要的。”素手费劲又焦急的辩解。

她能怎么说?

说,红鸾姐姐,其实惠郡主已经是咱们主人的人了?

说,其实惠郡主已经和主人睡过了,所以现在她有难我必须带她前来避难?

她很想说,可她却不敢说。

上一次她只是发表了一点不满,就被主人警告不说,连脖子上都还留有警告的印记,倘若她把这些说出来,主人嫌她多话,算她妄言,那她岂不是这次就会被割断脖子?

所以,她只能很婉转的表示,惠郡主对于主人来说的重要。

“很重要?素手,你傻了吗?”红鸾当即瞪了她一眼:“对于主人来说,这南昭除了药王外,可就没有一个重要的人!”

素手闻言无奈的伸手扶了下脑袋:“红鸾姐姐,您也知道的,身为仆从,是不能对主人之事妄自言论的,所以现在,素手也真的不敢再说什么,但好姐姐,请你还是派些人手护住这院落吧,免得,免得惠郡主出了差错,那时主人若回来怪罪,你我岂不是罪过!”

红鸾抿着唇的转了下眼珠子说到:“再派些人手是不可能的,这院落里有多少东西需要护着的,我只放两个人,再加上你,三个也够守着的了。等主人回来了,你自己去请罪吧!”

听到红鸾这么说。素手也不好多言,只能低头说着明白,毕竟她能派两个人来。已不错了。

剑盟之内,可无弱手。聚在主人身边的,又都是主人看重才签下了契书的,所以有两个能来,她觉得安全系数已经很高了。

看着红鸾离开,素手快步的回到了屋内,此刻秦芳还像个土包子似的立在屋中呢。

为何?

她是今天才知道,这个苍蕴原来真的不是徒有虚名。而是,真的很有才华。

此刻她所在的屋内,一应摆设倒并不奢华,只透露着一份雅致。可是屋内挂着学学多多的书画。

有些是小幅的玩味趣品,有些是大幅的巨作,不论绘制的是一只栩栩如生的蚂蚱还是老鹰,还是一派气势磅礴的高山亦或海域,都无不是下笔精细里。舞墨渲染的让人不禁赞叹。

她本是个书画面的门外汉,但拜卿欢的记忆所赐,如今也颇具鉴赏之能,当下就被这书画里的笔意给震撼,而当她看到那些书画上落有“蕴狼”那枚印章时。她不由的在想,若是日后日子不好混了,她是不是临摹上几幅再盖上手里的那枚印章呢?

毕竟,卿欢的书画底子可不差,也许比不过苍蕴,但也未必输他,而人家名声赫赫,这墨宝一定是值钱的,那将来她弄上几个山寨的,估计也能混到一笔生存金,且还数额不小呢!

“郡主,天色不早了,您快歇着吧,这里有人护着,您不用担心的。”素手进来瞧见秦芳竟然再看主人闲暇时画的书画,当即言语:“这些书画都是公子不要的了,奴婢们觉得却很好,舍不得丢掉,这才装裱起来,挂在这客居的。”

“什么?这是他不要的?”秦芳诧异:“这么好的画他还不要?”

“郡主有所不知,公子眼光极高,能被他留下的画作,稀少的很,有些看不上的,当时就丢了,像这几个当时他觉得还行的,就盖了印,可过不了几天,瞧着不耐了,就叫着我们扔了呢!”素手说着就去给秦芳铺床了。

秦芳盯着面前那些所谓的被丢弃的画眨眨眼,开了口:“素手啊,像这样的话,能送我几幅吗?”

素手一愣:“郡主您要?”

“对啊,画的这么好,他不要了,我也觉得可惜呢,何况你也知道,卿王府里被抄家后,就要啥没啥的,挂几幅给撑撑门脸也不错啊!”秦芳说着走到画前,一副极为兴奋的表情,素手看着她那样,眨眨眼。

“郡主既然喜欢,那素手明天就取下几幅来带回卿王府去,只是郡主如果很喜欢,何不去和公子求画。”

“那不必了吧?”秦芳一愣随即摆手:“他那么忙,我还是别添乱了。”

她看着是客气,心里却是觉得根本没必要。

专门去求墨宝,那求来的将来拿去卖掉,岂不是不好?

而这些,反正都是人家看不上丢掉的东西,她全部弄走,也算废物利用,再创经济,更连山寨造假都省了呢!她又怎么会不兴奋呢?

只是她是这样想的,看在素手的眼里,却是郡主羞涩不好意思,便十分懂得逢迎主子的说到:“那郡主看上哪几幅了?”

秦芳立刻开始四处指:“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哎,这些,我能不能,都要了啊?”

一想到每一个都可能是一笔钱,她就很没出息的丢弃了脸皮。

她现在是个穷人,虽然从公主那里刮了点来,可到底花的也快,如果将来再遇上牛半仙,兜里要是没钱,她就是知道他一摊子的好东西,也买不来不是?

所以她把这些画都看成了一颗颗的大珍珠,怎么可能丢的掉呢?

“都要?难道像这样的也要?”素手好奇的指着手边一张没有落下印款的小画,那是一尾雨燕。

“要啊,每张都那么好,我,爱不释手啊!”秦芳肯定的点头。

没有印章对她来说是难事吗?某人可把章都给她了,她自己回去补盖上印子,不就成了!

“好吧,那我明天都装了吧!”素手见秦芳这般说了,脸红着应了声。而后赶紧的伺候着秦芳洗漱休息,屋外,两个被派来的护卫。却有些眼神不满的对望一眼,齐齐立在抄手游廊里。

“一个名声不净的女人有什么好守的?”紫衣的女子不屑低言。

“谁知道。素手突然把人拉来,咱们也不好不理啊!”褐色衣裳的男子无奈的摊手:“到了这院落里,咱们就得守着。”

“要守你守去,我才不守,我低头称仆是因为主人,给这样一个女人当护卫,多丢人!”紫衣女子说着转身就走。

“千紫妹妹”男子当即就去追她。一股黑烟如风却立时罩住了两人,而后他们连哼声都没来得及出,就双双倒下,而一个黑影则从游廊的顶端翻身落下。立在了他们的身边。

“你们这么不愿意守她,那就正好睡一觉吧。”黑纱裹身的曼罗夫人轻声说完,便朝着那亮着灯的房间走去。

“郡主,我去倒水,您先歇着。”素手此刻说着话端了水盆出来。为了掀开门上的帘子,她特意后退而出,扭身顶开,但谁知,她刚迈步离开屋子并转正了身子。就感觉到一丝阴森森的气息就在身边。

她本能的想要动手大喊,可是嘴巴才张口,她人就身子一软的倒去了地上,至于手里的水盆则被曼罗那苍白的一只手给抓住,盆中的水,就没倒出过一分。

曼罗慢慢地放下了水盆。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素手,抬手拨帘的进了屋。

“我说素手,今晚你睡哪儿?难不成,你要给我值夜啊?”秦芳听到帘子的动静,还以为素手回来了,她一面脱掉了身上的外袍一面问话。

作为一个继承了记忆的人,她自然想到了卿欢没出事的时候,睡个觉,房间外面的隔间里都会宿有丫头,这便是值夜,而宫闱里,很多丫头的值夜则是直接睡在主子的脚踏旁的。

如今素手都伺候她洗漱完了还折回来,她便开口打趣,岂料,一个凉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不是素手。”

一句话,惊的秦芳立时回头,人更做出了防备姿态,而曼罗夫人却是“看”了她一眼说到:“不用紧张,我不是来杀你的,我只是来告诉你,你运气好,遇上了一个人为你求我别动手,碍于那个人,我这次就放过你。”

“你是专门来和我说这个的?”秦芳听着这样的话,顿觉怀疑。

“当然,我必须让你明白,你三天内不死,不是因为我杀不了你,而是,我没动手。”曼罗夫人似乎昂了下巴,口气也充满着骄傲。

“是吗,那我可真多谢你的好心了。”秦芳说着眉陡然一挑:“那素手她们……”

“中了毒呗!”曼罗一派淡色:“不过不是立即毙命的毒药,只要一时三刻之内能解,还是不会死的。”她说着歪了下脑袋:“你身上不是有什么避毒解毒的东西吗?还不赶紧去救?”

秦芳的眉当即由挑变蹙。

她也想救,可是玉蚕指这东西她岂能随便拿出来?

当初她不识货的从牛半仙那摊位上走开,可一个黑衣女子却识货的买了不少东西,现在针对这特殊的打扮,那个女人显然就是眼前这位,如此识货的人就在自己面前,她要是拿出来,那不是找着让人家杀人夺宝吗?

所以秦芳当下怎么可能拿玉蚕指出来呢?

眼看秦芳动都不动,曼罗发出了一声冷笑,转身出屋,秦芳愣了一下赶紧追出去,就看到素手倒在门外,那曼罗倒是没了人影。

秦芳立即捞起素手去探查她的情况,就着屋里散出的灯光,倒也没看她有什么唇舌发紫的中毒样,心里一动,抹开衣袖,就把药王给的辟祸珠送到了素手的鼻息间。

果然,素手的眼皮子当即有了轻微的颤动,看来很快就会醒,但谁料此时黑衣一闪,曼罗竟然出现在她两人身边,而她的手已死死的抓上了秦芳的手:“你,你怎么会有这个珠子!”

第一百八十章 你果然很在乎她!

突然冒出来的曼罗夫人着实吓了秦芳一跳,但更让她惊讶的是,曼罗夫人对于这个避祸珠的反应。

难道这东西也是极其珍贵的?要不然她干嘛那么激动?

那一秒,秦芳有点懊恼,觉得自己还是鲁莽了些,着了人家的道,但一秒之后,她也不懊恼了,因为救人这种事哪里能顾忌的太多呢?

她能知道避讳的不拿出玉蚕指就不错了,若再不把这玩意儿拿出来救人,那她还能如何救素手?

知道掩藏是对的,但一条无辜的生命价值肯定远远大于一个死物宝贝。

因而她看了一眼曼罗夫人,脸上显出一个鄙夷的笑容:“怎么,堂堂罗曼夫人对这颗小小地避祸珠也有了兴趣吗?难不成,您是打算抢走这东西?”

与人打交道,有些人,是话说不得,可有些人你怕什么,反而得先说在明处,反倒能逼得她退一步。

为何?

因为骄傲的人,爱惜名声的人,是特别要脸的。

像这位曼罗夫人显然就是个骄傲的人,否则她也不会专成跑来告诉秦芳,自己不会动手了。

所以秦芳本能的把她最忌讳的话说在头里,希望能保住姬流云给的这颗避祸珠,因为她能让自己不中毒,却不代表,她可以九成九的保住这颗珠子。

“抢走它?哼!”曼罗夫人的声音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我在问你话呢,说,这颗珠子为什么在你这里?”

“人家送我的不行吗?”秦芳听那意思,似乎是不会夺了,当下就想抽手,可是夫人却死死地抓着她的胳膊:“谁送的?是,姬流云吗?”

秦芳见人家都说出原主来了。也总不能不认吧,当下点了头:“没错,就是他送我的。怎么,你有意见?”

“哈哈。”一声阴阴的笑扬了起来:“怪说不得他求我放了你。可笑我真信了他的话,什么为了你的医术,他根本就是心里装了你!”

一连串的话让秦芳听得莫名其妙,可是还不等她问询,曼罗夫人的手就直接抓上了她腕间上的绳链,显然就是要抢。

紧急关头,秦芳右手一个反抓抓上了曼罗夫人的手腕。说时迟那时快,秦芳眼一闭,就在脑中直接下达了命令。

一串酥麻与灼热毫无预警的从曼罗夫人的手指尖迅速流转到全身,那一瞬间她完全静止不动。可是她却像是被千万枚烧红的针扎进了身体一样。

痛,灼热,让她瞬间就像要爆开一般,可是偏偏她什么都做不了,逃不掉也叫不出声。直到,那分灼热的刺痛从身体消失。

扑通,两个人一起倒在了地上。

兀自颤抖中,曼罗夫人躺倒在地是人事不省,而秦芳则比她能好一点点。至少她没有像曼罗夫人那样彻底的失去了知觉,只是身体还是忍不住有些肌肉筋挛。

她做了什么?

她选择了电击。

这是右臂里最为基础的功能,也是她的光脑现在唯一能使用的最有效的制敌功能。

低伏的电压在一瞬间高效击出,依照电击的时间长度和部位,可以造成肌肉痉挛,灼烧,休克,中度损伤,甚至是严重损伤而引起的死亡等等。

在刚才那一瞬间,知道自己打不过对方的秦芳只能选择了最有效的方式,电击。

虽然因为她们直接是纠缠的状态,电流也会通到自己的身上,但好在,这事她干过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反倒也挺的住。

加之光脑在电流传回的那一刻又做了电流回收,所以到最后,也不至于会给两人造成什么严重的伤害,顶多是有点肌肉筋挛,只是到底曼罗夫人是第一次感受到电击,所以,也就直接昏厥了过去。

眼看,这一下,避祸珠暂时保住了,秦芳立刻出声大叫:“来人,来人啊!”

这里是苍蕴的府邸,好歹他还有那些人,秦芳虽然不清楚曼罗夫人到底毒倒了多少人,但她本能的呼救总是没错的。

两声叫喊,立刻引起了周围院落里的人一些关注。

但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人,知道什么叫声东击西,所以他们都没有离开各自的岗位,只是加深了戒备,而在府中巡游的红鸾听到这一声叫喊后,立刻是奔向了秦芳所有的院落。

而这一声喊的同时,曼罗夫人也有了些许意识,她的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之声,人更是手指抖动的往地上撑。

但,可能瞬间的电击部位是从那里开始的,造成了一些灼伤,所以当她的手撑了下地后,她的惨叫声窜入了秦芳的耳中。

“啊……我的手……”

惊怒加愤恨的声音让秦芳本能的感觉到危险,她立刻是拔腿就逃。

“想跑?没门!”曼罗一抬另一只手,一道黑烟如爪朝着秦芳就抓了过去:“我知道你不怕毒,可但你挡的了我一爪吗?”

凌冽的杀气就在身后,秦芳完全是用出了吃奶的劲儿在跑,就在她感觉到那份凌冽已经要爪上她时,一声轻叱传来,随即一把明晃晃的剑从她前方刺来,是擦着她的脸直直扎向了她身后那个黑黢黢的墨爪。

“啪”浓烟墨爪瞬间被击散,明晃晃的剑插落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来着何人,报上名来!敢扰苍公子的府邸,是想与剑盟为敌吗?”红鸾如风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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