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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之神医弃妃-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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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非要遵守啊!”叶芳菲抽噎的喊着,脖子上的血便一个劲儿的往下流。

“行了,你别激动了,我只是小小的划了一下你的脖子,擦破皮而已,你再这么激动,等下口子越来越大,血越流越多,那可真会死的,你赶紧找个帕子捂上你的脖子,好好按一会,等它凝血吧!”

秦芳这么说了,那叶芳菲哪里还敢再哭,当下连话都不敢说的赶紧掏出来帕子捂上了脖子,人就要往外走。

“那她带上!”秦芳指指地上昏着的那位,让开了牢门口,立时那个仆妇连拖带拽的倒也把人给弄了出去。

三人狼狈而去,秦芳看看未锁上的牢门,摇了摇头,又坐回了秸秆堆里。

明明婚约已除,两不相干,南宫瑞却这般抽了风的搬出来老皇上当时的一句话出来拒娶芳菲为妻,秦芳能想到的,只要两个可能,要不是这家伙想借刀杀人的打击报复,要不就是恼恨宰辅挟持想给他吃个苍蝇恶心他呗!

当然,太后已经准备要砍她祭祖,作为太后的儿子,南宫瑞也不可能不知道,所以显然前者可能性不大,面对这样的答案,秦芳只是觉得有些好笑,毕竟宰辅的诸多盘算,都是要他女儿为后才能开始的,南宫瑞若搬出先皇旨意来不肯娶叶芳菲为后,只让对方当个妃,那宰辅可算是白费劲儿了。

只不过,她少不得要被这叶家给恨死。

可是,这又关她什么事呢?她明明才是莫名其妙的受害者好不好?

正想着,外面有了一些喧嚣声,很快廊门被踹开,穿着一身朝服的叶正乐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身后还带着十来个守卫,各个手持一把朴刀。

秦芳一看着架势,就知道,老的来替小的算账了,当即只得起了身小心的戒备着这十几个守卫。

收拾一两个,她很轻松,但十几个的话,她可没必胜的把握。

“卿欢,你敢伤我女儿,我今日要你血溅于此!”叶正乐说着当即就要挥手,秦芳立时言语:“等一下,宰辅大人,你要杀我的确很轻松,可你要是今天杀了我,你叫皇后娘娘明天拿谁的脑袋来祭祖?”

叶正乐闻言当即一愣,随即挑眉:“你知道的还听清楚!”

“没办法啊,谁让我是姜氏的女儿呢,就算我再无辜,人家要把我当仇人,我也没奈何,不是吗?”秦芳说着看了看那十来个守卫:“你还是让他们省省吧,该干嘛的干嘛去,要是他们真听你的,砍了我,先不说他们会不会被盛怒的太后给连带着砍了,至少你的女儿是真的没机会做皇后了!”

叶正乐闻言脸色立时难看了许多:“你还来威胁我?”

“不是威胁你,是提醒你,皇上不乐意娶,太后若帮着你们说话,那你女儿还有机会,可若你连太后都得罪了,你女儿就真没机会了。”

“有没机会用不着你操心!我自有办法,来人啊……”

“慢着!”秦芳抬手比了个暂停的手势:“宰辅大人,我劝你三思而行哦!你的办法无非是逼皇上娶你女儿嘛,我相信假以时日,你必能成功,不过,就怕你没那么长的时间去逼到皇上投降。”

叶正乐闻言挑了眉:“你什么意思?”

秦芳叹了一口气:“你的女儿很快就会死了,多则一个月,少则半个月,你想要靠她肚子里的孩子来满足愿望的想法就会彻底的破灭。”

第三十五章 毒!

“你们两个留下,其他人,出去。”叶正乐闻听秦芳那话后立时脸色大变,他盯着秦芳看了几秒后,将那些守卫撵出了天牢,继而上前一步盯着秦芳:“你把话给我说明白点。”

“好啊。”秦芳见叶正乐受控立时就放下心来:“你女儿怀孕了,对吧?”

“无稽之谈。”叶正乐摇着脑袋。

“都两个多月了还无稽之谈?”秦芳立时嗤之以鼻:“要不就是你这当爹的什么都不知道,要不就是你心太狠,准备让你女儿丧命。”

叶正乐咬了一下唇:“你凭什么说她有孕,还说两个多月?”

“刚才她想割花我的脸时,我捉了她的手,碰巧触及了她的脉,虽然她当时心浮气躁的,但滑脉已经很明显了,而她身形上还未见腹部凸起,大约就是两个多月吧!”

“呵呵,有意思,什么时候,惠郡主竟还会号脉了?”叶正乐的眼里闪着狐疑之色。

“我会不会号脉要向你汇报吗?”秦芳白了他一眼:“在你叫人偷走我的钗环,准备让我大婚之日被羞辱,坏了婚约,好让位给你女儿时,你可否想到我会在大殿前和你对斗?又是否会想到自己功亏一篑,而不得不铤而走险的先下手为强呢?”

“哼,我的确没想到,柔柔弱弱的惠郡主你,原来心机颇深。”叶正乐的脸上浮现一抹恼色,显然秦芳戳中了他内心最不悦的点。

“再深有什么用呢?还不是没想到你篡权成功,挟天子以令诸侯,没想到自己身为阶下囚。”秦芳摆了下手:“行了,您老人家省了这份挖苦,还是操心下你女儿吧!”

“你说她会死,是什么意思?”叶正乐盯着秦芳。

“你女儿的脉象是滑脉没错,但脉中有断,而刚才,我刀尖破了她的皮,她流出来的血可并非鲜红色,而是红中透黑,只怕是中了慢性毒药,若是不管的话,少则半月多则一月就得一尸两命。”

秦芳这话一出来,叶正乐一直绷着的沉稳立刻消散:“此话当真?”

“你若不信,回去找个信得过的名医给她瞧看一下,便知我有无说谎,哦,对了,是得对毒理比较拿手的名医哦,要不然可能诊不出的。”

叶正乐闻言打量了一下秦芳:“不对啊,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你又如何觉得告诉我这些,我会不杀你?”

秦芳淡淡一笑:“因为如果别人解不了那毒,救不了你女儿的话,我或许可以救她一名,而你杀了我的话,你若找不到能救你女儿的医生,只怕你费劲篡了一道权,那是白干了。”

叶正乐咬了下牙:“你最好别骗我!我们走!”说完便是转身。

“等一下!”秦芳反倒叫住了叶正乐:“宰辅大人,我有个事没弄明白,你凭什么保证太子登基为皇之后,还能被你挟持的住?”

叶正乐盯了她一眼:“你不需要知道!”说完便大步的带人离开,而秦发则耸了一下肩自言自语:“不就是捏住了太子或者皇后的什么把柄嘛,反正你迟早会告诉我的,因为能救你那女儿的人,也只有我了。”

秦芳说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笑得眉眼弯弯,如同吃了蜜糖一般。

“哎,早知道有那么一个傻乎乎的芳菲小姐会送上门,我也不至于要欠那人一个人情了,得,为了自救,就当是双管齐下吧!”

自言自语的秦芳非常自在与安心的坐回了秸秆堆里,看了眼对面依然没锁上的牢门,便闭眼假寐去了。

她现在一点也不担心明日皇后来砍自己祭祖的事,因为她确信宰辅一定会为了自己的计划而动用把柄--他能让太子与皇后就犯的被挟,就一定能让皇后她放下屠刀。

……

夜半时分,叶正乐的相府里是灯火通明,整个太医院的医生不管老的少的,统统都立在他女儿芳菲的闺房之外,一个个脸色怪异。

“怎样?”眼看资格最老的院正耗完了脉,他立刻冲了上去:“到底有没中毒?”

院正蹙着眉纠结了一下才低声言语:“这个,难说。”

“难说?什么叫难说,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叶正乐有些激动,因为有四成的医生都是这幅纠结的模样,而其他的只是战战兢兢的在要不要说出他女儿有孕上吞吐。

“大人,令爱的脉象的确断续不正,这通常是有隐疾之相,但就目前而看,令爱却无有发热,无痛苦之处,倒实难断定她到底有无中毒,除非……”

“除非什么?”

“我得看她的血。”院正一脸唯有如此的表情:“有些毒藏匿颇深,表象难看,唯有血不藏毒,否则不等小姐发作出来,实难判断。”

叶正乐闻言立时看了眼早已被吓到战战兢兢的叶芳菲,随即点了头:“那你就看吧!”

院正闻言,立刻取了一方帕子,又取了一把银色小刀出来:“还请小姐配合。”

叶芳菲苦着脸,不得不伸出了自己的手。

刀划破了手指,血液便涌了出来,院正一边瞧看,一边用帕子把那几滴血给接了。

当血水顺着布纹渗开时,不等院正发话,叶正乐就已经变了脸色,因为就在近前的他已经发现那流出来的血水并非鲜红,而是暗红,且红的有些发黑。

“毒,有毒!”院正脸色大变的终于做出了判断:“不好,血色如此黑,令爱只怕中了剧毒,三日之内,必死无疑啊!”

叶正乐闻言哪里还稳得住,当即大喊:“快给她解毒!”

院正一脸苦色:“宰辅大人见谅,毒有万千性,再下尚不知其毒之种,就不能对症,需得取血多番试验,直到能找出对症之毒才行啊!快是快不的的,这恐怕得五到十日才能……”

“五到十日?”叶正乐急的大吼:“你刚才都说我女儿三日之内必死,你竟然和我说五到十日,你是不是以为我砍不了你?”

“不不不,宰辅大人勿恼,在下不是那个意思,在下是说,我要那么长时间才能试出毒性来,但药王谷的药王恐怕一看便知是何等毒物!他定然是能解的。”

“药王谷?药王谷离这里可足足有七百里,我就是叫人快马加鞭连夜出城去接,路上不做耽搁,等他到时,也得两到三日,万一有个什么我这女儿岂不是无救?”

“在下真的三日内是无能的,大人还是赶紧叫人去请药王出谷吧!”

“请,必须请!”叶正乐说着立刻叫了亲信立时去请,亲信当即应声出屋,那叶芳菲也从震惊里反应过来,急的大哭喊着她不要死。

“别哭了!”叶正乐听着女儿哭泣自是心中焦恼:“你不会死的,爹这就去天牢,先让那女人保住你的命再说!”

第三十六章 胁,新帝的承诺

天牢内,属于秦芳所在的女牢此刻不在是昏暗。

大量的灯火正将这里照耀的恍若白昼。

秦芳立在牢房内,一脸淡定的看着前方座椅里的女人,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发作。

白色的丧服华贵着,银色的头面闪耀着,她那张本来就好看的脸,此刻更添一份俏丽。

要想俏,一身孝。

秦芳此刻认定这话真的很有道理,四十来岁的皇后,不,是太后,看起来就跟刚三十岁的女人一般,莹润且散发着一种成熟的妩媚。

若不是她膝头上放着一把两尺来长的宽背马刀,秦芳相信很多人就凭她此刻那一双泛红的眼,就会对她产生一抹怜色。

而此时太后盛岚珠的手里端着一盏茶,她一面轻轻地抿着,一面眼神落在秦芳的身上,细细的打量着她。

“你很像你的母亲。”一盏茶几乎见底,盛岚珠才开了口:“特别是,眉眼。”

“是吗?”秦芳轻声的说着:“母亲去的早,府里也不曾有母亲的画像,多谢太后告知了。”

“四天了,你健康的很嘛,哀家还以为你这会儿,应该饿的前胸贴后背的趴在地上呢,却不想,你倒挺有精神的立在哀家的对面,连跪都不会了。”

“宰辅大人舍不得我死,自然是要好吃好喝的养活着我,如此倒叫太后您不舒服,这倒是意外之事……

“宰辅大人会舍不得你死?”盛岚珠闻言当即挑了眉:“这可是我听过的最可笑的谎言。”

“我没撒谎。”秦芳一脸真诚的看着盛岚珠:“宰辅是真的想要我活着的,而且是好好地活着哦!”

“别做你的梦了!他巴不得自己的女儿做皇后,你在,只是对他女儿上位的困扰,事实上,若不是我执意留你到今天,你进来的第一天就得死!”盛岚珠说着丢了手里的茶杯,抓了膝头的刀站了起来。

“太后您在我的眼里,向来是贤良淑德,仁爱有加,我自诩和您之间也向来和顺的,却不知,原来您这么想要我死。”秦芳说着双手已在身前交叉:“还那么想,饿死我!”

“不,饿你,是想将你肚子里清的干净点,等下给你开膛剖肚的时候,会不那么难看!”盛岚珠说着招了一下手,立在牢门外的十几个守卫们立时就动作起来,直接涌进了这个不算大的牢房。

“开膛剖肚,我做了什么事,让太后您这么恼恨我?”秦芳一边问着一边快速的扫看着这些守卫的方位,全身更已经进入了戒备状态。

“你的错,就是不该投胎进你娘的肚子里!”盛岚珠说着一把抽出了宽背刀:“擒下她!”

命令一下,守卫们自然动了起来,纷纷提着武器就朝秦芳逼来,秦芳立时身子一猫,手已抓上了右臂,而就在这个时候,牢房外却传来了一声大喝:“住手!”

立时已经挥刀动手的守卫们纷纷僵住,而盛岚珠更是惊讶的扭了头:“谁?”

“我!”叶正乐大喊着冲进了牢房,一看那些侍卫就在秦芳的面前挥刀动手的,便是急声大喊:“都给我住手,滚出去,谁也不许杀她!”

“叶大人!”盛岚珠闻言自是瞪着眼的冲他质问:“你什么意思?我们可说好的。”

“我知道我们说好的,可现在她不能死!”叶正乐说着已经跑到了牢房门前,对着那些侍卫便是挥手:“都给我放下兵器,出去出去!”

“慢着!”太后当即相拦:“叶正乐!今日可是先皇出殡的日子,再有一个时辰,哀家就会前去哭陵,我必须带上这丫头的头颅去给我爹和兄长祭奠!你,别违背我们的约定!”

“我也不想违背,但今天不行,至少现在不行!”叶正乐说着无奈的看了一眼秦芳:“芳菲中了毒,眼看命在旦夕,能救她的人目前只有她,所以我不但不能让你杀了她,我还得带她走!”

“毒?”盛岚珠簇了眉:“你和我开什么玩笑?你女儿好好的能中什么毒?再说了,即便中了,她又怎么能救?她又不是医女!”

“我也不知道,反正现在她不能死!”叶正乐说着就冲秦芳摆手:“还立在哪里做什么?赶紧给我出去救人。”

秦芳没动,她站在那里看着他:“我的家人。”

四个字,便是她的要求,叶正乐不傻,一听便是头大,而太后更是激动的挥舞了刀:“还你的家人?今天,你们都得死,我先砍了你再说!”

盛岚珠乃武将家的女儿,自是会些功夫的,她冲口而出这话后,人就奔过来朝着秦芳挥刀直砍,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物件从牢口处直飞了进来,砸在了太后手中那把宽背刀上,立时太后发出一声轻叱,手里的刀就落在了地上,而人则是像手臂被震断了似的,垂了右臂。

“谁?”她大怒而喝,转头瞧望,但见牢口处一道白影迈步而入。

“皇儿?”一看那身影,盛岚珠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你,你怎能阻我?”

“母后,惠郡主,您杀不得。”南宫瑞说着看了一眼秦芳,而秦芳却没有看他,反而是看着地面上同刀落在一起的物件,勾起了唇角。

那是一块玉佩,是一块她略微眼熟的玉佩。

“放肆!”盛岚珠闻言大怒:“你外祖与舅舅都死于北武姜氏之手,这些年,我心中的恼恨你不知吗?明明都说好了今日要他们卿家全家血祭的,你,你竟然出来阻我?”

“母后!”南宫瑞两步上前插进了太后与叶正乐之间:“母后,朕是您的儿子,若非不得已,朕怎能相拦?”说完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叶正乐:“叶大人,适才听到你说芳菲小姐中了毒,急需惠郡主前去救治,虽然朕不明白为何惠郡主可救,但人命关天耽误不得,朕准你先带惠郡主去救治,但亦有守卫相随,以免其逃脱!”

此话一出,太后自是言语,但南宫瑞抓上了她的手略微加劲的一捏,而后看着她摇了摇头。

太后眼中怒意满满,却看着自己的儿子眼中似有恳求之意,当下咬了下牙说到:“皇上都发话了,叶大人还不赶紧?记得把这丫头给我看紧点,若是把人丢了,哀家可不依!”

叶正乐闻言自是赶紧招手叫秦芳走,可秦芳还是不迈步,她看着南宫瑞开了口:“我的家人。”

依然是这四个字,依然是面色淡然。

“他们不会死。”南宫瑞开了口,太后当即又要言语,南宫瑞大声的开了口:“朕乃新帝,一言九鼎,说他们不会死,就不会死!”

秦芳眨眨眼,随即看向叶正乐:“宰辅大人,咱们走吧!”

第三十七章 别惹军医!

南宫瑞用强势的表态堵住了太后盛岚珠的口,她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儿子,一脸不解的望着他,直到秦芳同叶正乐等人都消失于牢门外了,南宫瑞才看着她,轻声而又无奈似的问了一句话:“母后,是儿子坐稳江山国祚重要还是给外祖与舅舅血祭重要?”

盛岚珠的眉皱在了一起:“你已是皇帝了啊!”

“但朕大权在握吗?”南宫瑞看着母亲,他眼里闪动着怒色:“朕现在不过是那老匹夫用来掩藏野心的大旗而已!”

“瑞儿!”

“母后,朕为帝王,兄弟几个自无法揭竿,没了这名正言顺,国祚就只能任由那老匹夫算计,朕有心无力,可是……母后若能忍住心中仇怨,先放过卿家一马,儿子便有转机。”

“转机?”盛岚珠的脸上立显一抹惊讶:“什么转机?”

南宫瑞松了太后的手,两步走进监牢内,将两个物件拾起。

宽背马刀送还太后之手后,他把另一个物件放进了太后的手里:“您看看这是什么?”

盛岚珠将其拿起一瞧,立时震惊:“苍?这不是那苍蕴的……”

“没错。”南宫瑞说着眼有兴奋的看向自己的母亲:“苍公子一个时辰前,终于应了儿子之邀,肯做朕幕僚三个月,有他助力,朕,必然能让那老匹夫妄作大梦!”

盛岚珠闻言僵住,难以置信似的盯着手里的玉佩看了又看:“那刚才出手的,是他了?”

“没错。”

“他……提了什么要求?就是要那小丫头活着吗?”

“不止如此。”南宫瑞说着无奈的轻言:“他还要卿家人都活着。”

……

“老夫今天为了你,可是和太后撕破了脸,如果你救治不能,不用太后,我就会把你给开膛剖肚了!”马车上,叶正乐盯着淡定悠哉的秦芳是越盯越窝火,终究忍不住出言威胁。

秦芳闻言轻笑着点了一下头:“宰辅大人也就威胁我有的是劲儿,刚才若不是皇上驾到,只怕你还拦不住呢!如今也好意思居功!”

“你!”叶正乐立时是捏了拳头,但话到底还是憋住了。

秦芳眼看如此眨眨眼的把脑袋伸过去了一些:“叶大人费这么大劲儿,我还以为您已经捏住了人家的七寸,这么看来,也许是六寸而已,自以为制住了人家,可人家想咬你的话,轻而易举啊!”

“你少来挑我!这些事论不到你插言!”叶正乐说着扭了头。

秦芳当即撇了下嘴,再次坐正了自己低头言语:“自以为是。”她轻轻地吐出了这四个字,既像是自我轻嘲,又像是出言嘲讽,但又没冲着他叶正乐言语,只怕叶正乐呕气的翻白眼。

而就在这时,马车减慢了速度,随即停下,乃是相国府到了。

秦芳跟着叶正乐下了马车,立时前后左右涌来数名侍卫持刀相随。

秦芳不予理会的跟着叶正乐入府,在这灯火通明的阵仗下,反倒瞧望着相府里的种种摆设。

这叶府,相对于卿家院落的华丽来说,可以说是有些寒酸。但这过于的低调,却让秦芳意识到,叶正乐的蛰伏不小,更明白他的野心昭昭--有道是能蹲多低,就决定了将来能跳多高,这叶正乐自不是个如她能看到的这般浅显的人物。

当下秦芳瞧看着叶正乐的背影,隐隐觉得自己还是轻敌了些,至少在看到相府内的布局之前,她是没把叶正乐太当回事的。

“老爷!您可回来了,小姐,小姐她……”叶正乐刚带着秦芳踏进姑娘的院落,一个婆子就激动的哭着冲了出来,立时惊的秦芳心里一个咯噔:不会就死了吧?

“她怎么了?”叶正乐也被吓的变了脸。

“小姐她吐血不说,还全身,发,发黑,全是毒泡!”那婆子哭着言语,吓得叶正乐赶紧往屋里蹿,秦芳则是蹙了眉。

没死就好,不过,这也发的太快了吧?就算是孕妇,也不该发展到咳血这地步啊!

“女儿!”屋内此时传来了叶正乐惊惧的声音,随即他扯着嗓子大喊:“卿欢,你还不给我进来救人!”

秦芳见叶正乐都直喊自己名讳了,只得迈步,不过一迈步,身后那些侍卫也都迈步,秦芳只好收住脚出言提醒:“大人,侍卫跟着我,我若进去了,侍卫也就得进去,您女儿的名声……”

“你们统统都给我站在这里!”叶正乐闻言自然是跑了出来喝止。

侍卫们你看我,我看你一眼,有些犹豫,为首的一个冲着叶正乐欠身而言:“叶大人,您的命令我们不敢有违,但皇上有令,我们也不能不照做,尤其是这惠郡主,倘若在您的府上没了,我们可交代不了啊!”

叶正乐闻言哼了一声:“你们把这里围住就是,不得进屋,人若丢了,我自会给皇上一个交代!”说完他转身看向秦芳:“还不进去?芳菲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必要你陪葬!”

秦芳闻言当下也不多说,迈步入屋,眼看到几个丫头婆子都围着病榻上呻/吟不断的叶芳菲,而她们的身前又是装呕吐血痰的木桶,又是盛放擦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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