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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狂妃,神医三小姐-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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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她该是打肿脸充胖子,现在在跟装她会去呢。想来三日后时间到了,她是绝对会找借口,不愿前去的……

萧晚晚点头,“好。”

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想算计她的人,最后称心如意。严芷苓打的个什么心思,她可是清楚明白着,她才不会让她……称心如意!

严芷苓柔婉的再与萧晚晚客套了几句,便由自己的贴身婢女玉容陪着,走出了暖心阁。

小幽待严芷苓的身影走出院门,消失不见后,嘀咕道:“小姐,那严大小姐邀您参加什么赏诗曲艺会,定是没安什么好心!”

萧晚晚偏过头来,看了眼小幽,轻笑道:“嗯,是没安什么好心。不过,想要算计对付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小幽眨了眨眼,眉眼里还是有些忧虑,“小姐的厉害,我自是知道的,可是那严大小姐……”

“将那盒子拿出来,我倒要看看,她送了什么好东西给我。”萧晚晚没待小幽说完,便扬声吩咐着小幽。

小幽话语一顿,楞了一楞,应了一声,赶紧去将严芷苓送的那盒子拿了出来。

萧晚晚将盒子打开,盒子里面,赫然躺着的,是一只上乘的玉镯……

萧晚晚拿出玉镯来,举至眼前仔细的看了看,笑道:“严大小姐送的,还真是一样好东西呢,只是可惜了这好东西……”

“这好东西怎么了?”小幽一听萧晚晚这话,便知这玉镯有些不对劲,可是自己定睛看了一看,又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萧晚晚将玉镯放回盒子里,淡淡道:“将这东西先收起来吧,这样的好东西,我实在是用不了。”

这玉镯,看着没什么异样,但仔细一看,就发现玉镯的颜色,有一丝丝的不对劲。

玉镯有一点点边缘,颜色明显的与其他地方不一样。

而这熟悉的异样颜色,她曾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在一只经过毒药泡制的玉镯上见过。

那玉镯经过一种无色无味,但特别厉害的毒药泡制后,玉镯的颜色,就会几不可察的产生变化……

而变化了的颜色,就若眼前,严芷苓送的这只玉镯一般。

严芷苓,没想到她竟然起了这等心思,竟然想要她的命,不过她倒要看看,没能成功要了她的命,她会怎么样!

小幽盯着盒子里的玉镯,实在是有些不解,小姐的意思,明明就是这只玉镯有问题,可是到底哪儿有问题呢,小姐又不说出来。

小幽微微皱了皱眉,盯着那玉镯看了几眼,便转过身子,去将其收了起来……

下午未时一刻的时候,小幽从院门外跑进来,喘了喘气道:“小姐,大小姐,大小姐上吊自杀了。”

萧晚晚从眼前的医书上抬了下眼,“是吗?那死了吗?”

小幽摇了摇头,“没死,被她院子里的人及时发现,给救下来了。”

萧晚晚撇了撇嘴,“真遗憾,竟然没死成。”

小幽又喘了口粗气,道:“听说是老爷答应了李拓衡上门提亲,要将大小姐嫁给那李拓衡做平妻,大小姐誓死不从,所以才会上吊自杀。”

萧晚晚嗤笑一声,话语里满是嘲讽之意,“没死成的话,看来就是她玩儿的一种把戏吧。”

及时被她院子里的人给发现救下?这多么假的把戏啊……

小幽附和的点了点头,“我想也是,大小姐肯定是不想嫁给那李拓衡,所以故意玩儿的这一出。”

萧晚晚翻了一页手中的医书,没有答话,只是目光紧紧的落在医书上,水眸里,极快的闪过一丝冷讽……

大致过了两个时辰,萧晚晚正要放下手中的医书,歇息一下的时候,有个小丫鬟到了暖心阁,传话道:“三小姐,老爷要您去一趟前厅,这就立即过去。”

萧晚晚眸光轻闪了闪,嘴角弯起一丝冷嘲的笑,下午才出了上吊事件,这会儿就叫自己去前厅,看来……是又有什么幺蛾子了。

随手放下自己的医书,从榻上起来道:“嗯,我这便过去。”

随后便由小幽陪同着,来到了前厅……

一踏进前厅里,萧青祥这次没有再像以往那样叫她跪下,而是冷冷的睨着她,道:“萧晚晚,你真是做了一件好事,做了一件大好事!”

萧晚晚淡淡的挑了挑眉,虽然知道他所说的好事,乃是一种反讽的意思,可是还是不解的看着他,问道:“爹,请问女儿,做什么好事了?”

萧青祥还没回答,旁边一位置上的一个男子,望着她道:“三小姐,对不起,你当日要我所做的事情,我全都告诉萧将军了。”

萧晚晚侧头睨他,惊讶的问,“我要你做的事情?我根本都不认识你,我要你做什么事了?”

男子皱了皱眉,道:“三小姐,这事你莫不是忘了吧?当日,可是你将大小姐送到我床上,要我与大小姐欢好的。现在你说这话,是个什么意思?”

萧晚晚张了张口,想要回答,而坐在萧青祥旁边,一脸冷意的陈老夫人,敛声道:“好大的胆子,竟敢做出这等卑鄙恶毒之事!青祥,”陈老夫人转头,看着旁边的萧青祥,“萧晚晚做下这种事,你可千万不能姑息轻饶。你若是姑息轻饶,我就算是告到皇上面前,也要将她重重惩罚!”

突如其来的信

萧青祥脸上隐忍着怒气,回答道:“岳母大人您放心吧,萧晚晚这次……我是不会轻饶她的。”

说罢,就吩咐厅里候着的丫鬟,“将萧晚晚给我押起来!”

萧晚晚看着应了声“是,老爷”,就要过来押她的两个丫鬟,冷冷的勾了勾唇,说道:“爹,这事情您只听了片面之词就要定我的罪,您不觉得太草率了吗?您怎么说,也得听听我的说辞吧。”

“听你的说辞?听你的什么说辞?你这般恶毒心肠,我看你的话说出来也是狡辩,就不要听你说了!”陈老夫人不待萧青祥开口,就冷冷的扬声道。

末了,吩咐因萧晚晚之话而愣住的丫鬟,“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将她押起来!瑚”

萧晚晚看着迫不及待想要将自己惩罚的陈老夫人,嗤笑一声,道:“外祖母,话说您这偏心,偏心得也太厉害了吧?我说的话就是狡辩,他们说的话就是事实?您怎么就断定,我是狡辩,他们说的是事实?难道说,就凭我不是您的亲外孙女?”

“你……铄”

“我说这位公子,想来,你就是那位污了我大姐清白的李拓衡李公子吧,李公子,有没有人告诉你,人在做天在看,小心胡说八道,冤枉好人,到时候会被老天爷天打雷劈?”萧晚晚未等陈老夫人驳斥自己,就扭头看着一旁的男子,也就是李拓衡说道。

李拓衡微微一怔,垂了下眼睑,脸上闪过一丝愧疚和惊怕之色,随后抬起眸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全都是真的,没有胡说。”

萧玉儿站在一旁,早已是哭成了一个泪人,突然跪倒在萧青祥和陈老夫人面前,泣声道:“爹,外祖母,您们可一定要为我做主,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本来被关在祠堂的大夫人,因为陈老夫人的亲自登门,而被放了出来。

她看着楚楚可怜的萧玉儿,拿帕子擦着自己眼角的泪,伤心道:“我可怜的玉儿,可怜的玉儿啊,就这么的被毁了,晚晚的心……也真的是太歹毒,太恶劣了一点。”

萧青祥皱着眉头,重拍了下身旁的茶几,眼里满满的都是怒气,道:“家法伺候,将萧晚晚押起来给我家法伺候!”

萧晚晚推开上前押自己的两个丫鬟,冷声道:“爹,想不到过了这么多次,您还是这么的昏庸,竟然只凭他们的一面之词,就给我定了罪。”

“萧晚晚你……”

“谁知道有些人是不是想冤枉我,故意让李公子胡说八道的?”萧青祥怒斥的话还没怎么说出来,萧晚晚就将目光,嘲讽的在陈老夫人,以及大夫人、萧玉儿几人身上扫视了一下。

陈老夫人怒不可遏,“萧晚晚,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觉得是我们冤枉你了?你……”

“难道不是吗?”萧晚晚打断陈老夫人的话,冷嗤一声,语气里尽是冷嘲之意,“我明明就没有做过的事情,你们却非要说我做了的,这不是冤枉,是什么?”

陈老夫人双目圆睁,怒瞪着萧晚晚,脸上写满了怒气,有些控制不住的大吼道:“胡说八道,简直是胡说八道。自己做错了事情,还在这儿装好人说被冤枉,我看你……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只要受了些惩罚,就会承认你所做的了!”

说罢,就趾高气扬的吩咐屋里的下人们,“将她给我拖出去杖打,杖打到……她承认她所做的事情为止!”

萧晚晚不待那些下人应声,就嗤道:“怎么,是想屈打成招吗?外祖母什么时候,竟变得这么的不讲道理,竟也使用起官府的职责,想要私设公堂了?”

“哼,你心思恶毒的害自己的姐姐,我们惩罚你,这只不过是家事而已,岂是你说的什么官府……”

“既是家事,那外祖母,你不觉得,你更不应该插手吗?”萧晚晚冷笑的截断陈老夫人的话,语调一扬,悠悠道:“外祖母是陈府之人,而我们这儿是萧府,外祖母插手我们府上的家事,是嫌弃我爹这位当家之人做事不行,还是……外祖母一向都嚣张跋扈惯了,喜欢在别人家里趾高气扬,胡乱下达命令?”

萧晚晚这话,说得毫不客气,丝毫没将陈老夫人放在眼里。

而她这话,更是有着挑唆之意,挑唆起,萧青祥心里对陈老夫人的不满。

话说当年大夫人刚嫁给萧青祥之时,陈老夫人很是不满意萧青祥,觉得萧青祥配不上大夫人,委屈了大夫人。

而萧青祥扬眉吐气,做上大将军之后,对陈老夫人也是耿耿于怀,总是想着她当年瞧不起自己之事。

现在萧晚晚这一席话,无疑是将萧青祥对陈老夫人的耿耿于怀激发了出来,一时间对陈老夫人,十分的不满……

陈老夫人虽然早就知道萧晚晚变得厉害了,可是这时候,她根本就没料到萧晚晚会这样挑唆萧青祥。

她转头看了看萧青祥,忙道:“我只不过是替我的外孙女玉儿主持公道而已,我只不过是替她主持公道。”

“外祖母这是说的什么话,大姐是你的外孙女,难道我就不是吗?难道外祖母的心里,真没将我们这些庶女当成外孙女?”萧晚晚微勾唇角,冷冷轻嗤,“再者说了,大姐若真有什么委屈,我爹难道就不能替她主持公道吗?外祖母,还真是如我刚才所说,嫌弃我爹这位当家之人,做事不行?”

陈老夫人被萧晚晚说得一噎,一时瞪着她,不知道该接什么话。似乎不论她说什么,萧晚晚都能给她驳回来,还能成功的起到挑唆之意……

大夫人一看萧青祥的脸色变得难看,明显的是萧晚晚的话起了作用,他对陈老夫人愈加的不满,她揪紧了手中的丝帕,说道:“老爷,娘的心思你明白的,她断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她只是……”

“这件事情,我自有定夺,岳母大人若真想替玉儿主持公道,那只管留下来便是。”萧青祥冷沉着声音,面目满是不悦的开口。

陈老夫人听闻萧青祥的话,面色微微僵了一僵,他话里的潜在意思,是自己不再随便开口,便可以留下来。而要再随意插手,那她……就离开镇西将军府。他暗暗的,在对她下着逐客令……

大夫人面色也是难以掩饰的变了一变,翕张着双唇,想要说话,萧晚晚却先一步开口,对着萧青祥道:“爹,女儿被冤枉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一次,也难保不是有人想要冤枉于我。”

萧青祥眸子微闪,想起之前萧晚晚被冤枉的那些事来,眯眸扫了一眼陈老夫人和大夫人以及萧玉儿几人,眉目间浮上思索,突然问着李拓衡道:“李公子,老夫郑重的问你一次,你说事情都是晚晚叫你做的,这……可是属实?”

李拓衡正要回答,萧晚晚道:“李公子,若是你被什么人收买,或是有什么人威胁你,你尽管说出来就是,有我爹在,我爹会护着你,给你做主的。”

萧晚晚说着,就将目光,故意转向了陈老夫人……

陈老夫人一看萧晚晚这目光,当即眉头一拧,怒道:“萧晚晚,你胡说什么?你的意思,是我威胁了李拓衡吗?你怎可……”

“外祖母,我可没有说是你啊,我只不过是问李公子,是不是被什么人收买,被什么人威胁,外祖母你……怎可对号入座呢?难道说,外祖母你当真威胁了李公子吗?”

萧晚晚冷冷一笑,打断了陈老夫人的话就嗤声说道。

陈老夫人气极,忍不住拍了拍身旁的茶几,满眼都是恨意和怒意道:“萧晚晚,你当真是……”

“李公子,我想我得告诉你一些事情。若是你真被我外祖母威胁的话,那你还是趁早将事情说出来,让我爹为你做主好。我外祖母这人,心思可是厉害着呢,当年她买通一个丫鬟帮自己做事,要丫鬟帮自己陷害府上的一个姨娘,本是说好等事情成功了,就给那丫鬟一笔银子,让那丫鬟离开的。可是我外祖母,怕那丫鬟嘴不严将事情抖露了出去,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最后就将那丫鬟给杀了。我外祖母,最喜欢做的,就是过河拆桥的事了,你若是被她威胁,就算她的阴谋成功了,可是你最后的下场,也只有一个死字。”

萧晚晚哪儿会给陈老夫人驳斥自己的机会,看着李拓衡,就噼里啪啦的将自己要说的说了出来,且声音高昂,语调连贯,根本就不给陈老夫人,和大夫人她们打断自己的机会……

李拓衡面上一骇,看了看陈老夫人,神情里突然浮上了惊恐。她派人抓了自己的爹娘,拿自己的爹娘威胁于他,若是他不按照她所说的做,那她……就杀了他的爹娘。

可是现在,听了将军府三小姐之言,似乎这陈老夫人,心肠极度的歹毒,若是自己按了她说的做,爹娘最后,恐怕也活不成。

而爹娘活不成不说,自己……恐怕也得死于非命……

陈老夫人一看李拓衡那表情,便知他被萧晚晚的话吓到了,心思有些动摇了,正想要开口暗暗的提醒他两句,没想到萧晚晚,又道:“李公子,在我爹面前你不用怕,就算是外祖母他们威胁了你,你也可以坦诚的讲出来,因为我爹,会为你做主,绝对会护你周全的。”

李拓衡确实是被萧晚晚的话吓得不轻,心思快速的转动了一下,当即起身跪倒在萧青祥面前道:“萧将军,请您原谅,我不是故意要说谎,故意要冤枉三小姐的。都是陈老夫人,是她,她派人绑架了我的爹娘,拿我爹娘的性命威胁于我,所以我才……”

“混账东西,真是混账东西,我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派人绑架了你的爹娘了?你真是胡说八道,满口胡言!”陈老夫人一听李拓衡将自己供了出来,当即眉头紧拧,怒斥着李拓衡。

李拓衡看了一眼陈老夫人,对萧青祥道:“萧将军,我说的是实话,没有胡言。我还请萧将军为我做主,将我那被绑架的爹娘救出来。我给萧将军磕头了,给萧将军磕头了。”李拓衡说着,就是在地上重重的磕了几下……

陈老夫人还想再斥责,萧青祥却蓦然转过了头来看她,满脸都是阴沉冷厉,“岳母大人,你不觉得自己做的太过分了一点吗?”

之前她在她的寿辰宴上想要陷害萧晚晚,毁掉他镇西将军府的名声不算,今次,竟然又使出这种计谋,冤枉萧晚晚。她是瞧着他还是过去的那个萧青祥,所以觉得他府上的人好欺负,觉得他不会跟她怎么样吗?

陈老夫人摇了摇头,开口辩解道:“青祥,那李公子都是胡说八道,他都是胡说八道啊。晚晚怎么说也是我的外孙女,我怎会这般的陷害冤枉于她呢,我真的是……”

“岳母大人这会子,倒是想起晚晚是你的外孙女了吗?那你动心思陷害她的时候,怎么就不想想,她虽然只是个庶女,可也是你的外孙女?”萧青祥眼里掺了些戾气,说出的话语,几乎是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陈老夫人真的是太过分了,她根本就是,没有将镇西将军府放在眼里,没有将他萧青祥放在眼里……

陈老夫人一怔,看萧青祥的样子,是真动怒气了,嚅了嚅略显干燥的唇瓣,想要再说,可是萧晚晚在一旁,适时说道:“爹,李公子的爹娘,还望爹能将他们救出来。毕竟那是两条人命,我们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两条人命,就这么在世上没了啊~~”

萧青祥抬了抬眼,看了眼眼前的萧晚晚,道:“放心吧,李公子的爹娘,我会将他们救出来的。”

而眼前的陈老夫人,做了这种丧尽天良的绑架威胁,以及陷害冤枉事件,将她送去官府都不为过……

只是,她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岳母,而她又确是为了自己的大女儿萧玉儿,所以这事若闹大了,对他,对镇西将军府也有影响。

他微沉了眸色看了一眼陈老夫人,面上闪过一丝冷色,对萧晚晚道:“这事既是跟你没有关系,你没有对你大姐做什么,那你就下去吧。”

萧晚晚微微的垂了下首,“是,爹。”转过眸子,冷冷看了看陈老夫人及大夫人几人,便与小幽快步走了出去……

萧玉儿看着萧晚晚的背影,心里真的是好恨,恨得想要食她的肉,喝她的血。

她咬紧了牙的看了几眼萧晚晚,垂下眼睑,手中的丝帕,像是跟自己有深仇大恨的仇人一般,死死的攥住……

萧晚晚与小幽出了前厅,来到了荷花池时,小幽满脸钦佩的看着自家小姐,道:“小姐,您刚才真的是太厉害了,就那样子的,让李拓衡将陈老夫人给供了出来。”

小姐的思维与口才,她打心眼里真是越来越佩服了,整个郾国里,恐怕没有几个人能赶得上……

萧晚晚轻声笑了笑,道:“陈老夫人虽然老谋深算,城府极深,可是总归是有些沉不住气的。”被她的几个眼神,几句话,就逼得满心满眼的怒气,最后跟着她的话路走……

小幽想到陈老夫人当时的那个样子,点了点头,附和了一声,随即想起萧玉儿和大夫人她们,又道:“小姐,想来经过这次之后,老爷对大夫人和大小姐她们,该是更加的失望了。”

萧晚晚挑起柳眉,眉目间闪过嘲讽,“自作孽不可活,那是她们应得的。”

小幽撅起嘴,“嗯”了一声,正要附和两句,萧晚晚道:“大少爷院子里的那两个人,看来是没将我的话放在眼里,陈老夫人她们有了这般行动,竟然都没过来将消息传给我。”

小幽皱了皱眉,说道:“会不会是他们根本不知道?刚才大少爷,可是没有出现呢。想来大少爷,也是不知道这事的。”

萧晚晚嗤了一声,“大少爷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娘和大姐、外祖母要做这种事,肯定是要告知他的。而他没有出现在前厅,只是不想事情失败了,惹祸上身而已。”

看来又是大夫人对他的嘱咐……

小幽了然的点头,“哦,原来是这样。”

不过,想起一件事情,小幽道:“小姐,听门房的人说今日宋大公子有来拜访大少爷,您说……他们两人会不会……有密谋些什么?”

想起宋夫人想算计小姐一事,所以小幽一想到宋子德来府上找萧逸文,就觉得宋子德是听了宋夫人之话,来与萧逸文密谋什么的……

萧晚晚唇角勾着笑,“两个都是草包而已,我倒想看看,就算密谋,他们又能密谋些什么东西出来!”

萧晚晚说罢,眼眸冷冷的闪过一道厉芒,便快速走向了自己的暖心阁……

晚间,许是亥时已过,萧晚晚正躺在床上睡不着,脑海里翻来覆去的想起某个人的身影时,窗户那里,蓦然传来了异动。

那异动虽然声音极小,小得有些难以察觉,可是萧晚晚现在正清醒着,警觉性异常的高。

她翻地一下坐起身来,拿出藏在枕头底下的银针,眸子冷冷的眯起,神色里,满是凛冽……

月倾宇从窗户外跳进屋里,借着窗户外的月光,快步向萧晚晚的床边靠近着。

看着坐在床上,并没有睡去的身影,月倾宇温柔出声,“小丫头,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萧晚晚在他的身影,一出现在眼底时,便已知道是他,忙地收起手上的银针,说道:“有些睡不着,正在想事情。”

“小丫头,该不会是正在想我吧?”萧晚晚话音一落下,月倾宇就轻笑着道。

萧晚晚柳眉微拧,嘴角轻抽了一下,他还真是……真是会猜测人的心思,竟然猜到,她是在想他……

不过,她在感情上面,一向有些矫情,才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承认了她想他呢,“太自恋了吧?我在想正事呢,哪儿想你?我刚才,正在想今日琉玥公主怎么就向严大小姐借那九霄环佩琴了。”

月倾宇闻她之话,眸光一闪,几步走到床边,然后快速上了床,拉着她的手让她躺下,道:“这事,你很快就知道了。”

萧晚晚微征,看了看已经躺下去的他,疑问道:“难道说,是你叫琉玥公主那般做的?”

月倾宇却不正面回她的话,只是温柔着磁性的嗓音,“小丫头很快就知道了,就还是别问了吧。现在时辰已晚,还是早些睡了吧。”

萧晚晚睨着他,柳眉紧紧拧起,没有依他的意思躺下去,清丽的水眸里,隐隐的浮着思索……

月倾宇见她不肯躺下,磁性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魅惑,“小丫头,你不想睡,是不是希望我做点什么?如果是的话,那我是非常愿意的。”

萧晚晚斜起眼睛,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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