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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狂妃:王爷,恕不奉陪-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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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来的倦意,迷糊过去。

燕王向来浅眠,加上这些年受病痛折磨,他夜里很少一觉到天亮,都是咳得厉害了,就干脆起来,白日里何时困了,再补眠就好。

待他早晨坐起身时,萧紫藤才刚好睡着,他轻轻走过去。睡梦中的萧紫藤敛去了平时的冷酷张扬,脸容纯净如同婴孩,他眼里现出一种奇怪的神情来,像是无从压抑般,转身就要出去。

“王爷,”萧紫藤却翻身坐起来,“我们谈谈。”她的警觉性一向很高,燕王一动她就醒了,只是想看一看他会做出什么事而已。

燕王也不意外她的突然出声,转过身来,眸黑如墨,静静看着她,“谈什么?”

经过这一晚,萧紫藤情绪已经平复下去,坦然看着他,“王爷,我有几句话,必须先说明白。”

“你说。”燕王同样面色如常,好似昨晚的事不曾发生一样。

“我不知道王爷喜欢我有多深,但是我现在对王爷,没有男女之情。”萧紫藤说的很直接,这当断不断、必受其乱的道理,她很明白。

“一点都没有?”

这么较真?萧紫藤心里一跳,咬唇道,“至少现在,不可能。”

燕王微微低首,长长的睫毛轻颤,似乎在考虑。

这就要退缩了吗?

萧紫藤暗里冷笑一声,倒也没有瞧不起燕王的意思,就觉得如果这么容易就把他逼退的话,她先前何必那么费心神。

结果她还是低估了燕王对她的心思,不过很短的时间,他已重新抬起头,“我知道你对我有怨念,你肯嫁我,我已经很高兴,怎能再苛求。”

“你真这么想?”他如此豁达,萧紫藤反倒觉得有些不安,竟无法与他对视。

“自然,”燕王答得很快,“我喜欢你,也没想过要强迫你什么,昨晚的事,是我不对,对不起。”

萧紫藤惊异地挑高了眉,真是没想到一向骄傲的燕王居然会先放低身段,向她道歉,这真是……“没、没什么,说清楚了就没事。还有,我希望我们不要干涉彼此的自由,但我保证不会危害到你和皇室。”

“还有你自己,”燕王神情一正,加上一个条件,“你要答应我,如果是有可能让你受到伤害的事,我就要管。”

萧紫藤沉默了一下,适当地做出让步,“好。”

燕王闭了闭眼睛,“那没事了,让冰涵服侍你梳洗打扮,我们进宫向父皇母后请安。”

萧紫藤心里叹息一声,“知道了。”

燕王去另一房中换衣,冰涵则进来替萧紫藤梳妆打扮,边问道,“王妃身子还好吗?要不要先歇歇?”话是这话说,可看王妃气色这么好,眼眸清亮,应该无恙。

萧紫藤从镜中瞄了冰涵一眼:小丫头,你知道的倒多。不过,看着镜中挽起头发的自己,她怎么看怎么别扭,摸一下头上发髻,“一定要这样梳吗?看起来好老。”

“呵呵,”冰涵笑得直不起腰,眼睛都找不见了,“王妃真会说笑话!王妃才不老呢,奴婢敢说,整个京城也找不出第二个比王妃更美的人啦,难怪王爷拼了命地也要将王妃娶回来,换做是奴婢,也会这么做!”

萧紫藤失笑道,“丫头,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这种话也是你说的?”

这小丫头当真大胆,若是被燕王听到,该被治个“犯上”之罪了吧?

“是,多谢王妃教诲,”冰涵大概自知失言,赶紧认错,拿着镜子给萧紫藤前边儿照了后边儿照,“王妃对这个妆容可还满意吗?”

“很好,”萧紫藤其实也不太懂这些个,就觉得满头钗环珠翠很不舒服,就让冰涵帮她插了支钗以拢住秀发就好,其他华而不实的东西,能不用就不用,“王爷在前厅是吗,我们过去。”

“是,王妃。”

来到前厅,燕王已在安静地等待,看到萧紫藤盛装出现,他赞了一句,“紫藤,你这样很美。”

“多谢王爷,可以走了。”萧紫藤没什么反应,目不斜视地往外走。

燕王随后出来,忽地想起一事,“紫藤,父皇母后面前,注意些分寸。”

萧紫藤一愣,转瞬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管他两个之间怎样,即使私下里动上手也好,在皇上皇后面前还是要演一对恩爱夫妻的,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我会,王爷放心。”

“好,那走吧。”

从燕王府到皇宫正殿——昭阳殿,有一段很长的路,燕王和萧紫藤坐着马车,要一个时辰才到。

不过,皇宫景致不是人人都可以看到,何况燕王府并不在皇宫之内,他们也不是随时可以入宫,萧紫藤心情本就烦闷,趁此机会好好欣赏一下皇宫景色,散散心也不错。

快到昭阳殿时,萧紫藤突然出声,“停下!”

“吁——”

马儿慢慢停下之后,萧紫藤掀裙子就跳了下来,速度快得燕王都来不及阻止。

燕王随后下车,替她整理好裙摆,眼神关切,“坐车闷了?”

“是,”萧紫藤本能地想躲,又想起是在人前,也就站着没到,“走走吧,快到了是吗?”

“是。”

两人一路说着话,一路往前走,萧紫藤只看得几眼,忍不住地感叹,果然不愧是皇宫,殿宇长廊,亭台水榭,凡所应有,无所不有,令人叹为观止。

两人正一路走一路欣赏风景,秦王迎面过来,脸色不善,不知道在跟谁生气。

“二哥。”

“妾身见过秦王殿下。”萧紫藤有模有样地行了个礼,直起身来。

秦王冷冷看她一眼,“萧紫藤,萧金桂伤势如何?”

秦王如此关心萧金桂的伤势,是担心萧家因为此事受太大的影响吗?还是他对萧金桂别有用心?

“回秦王殿下,妾身的三姐双腿已废,再难回到从前的样子。”

二夫人记恨她,怎么都不肯让她给萧金桂看看,她也莫可奈何,只能任由那些大夫替三姐治腿,治成什么样算什么样。

“是吗?”秦王眼神一寒,似乎相当不悦,“萧紫藤,萧家最近厄运连连,你就不觉得愧疚吗?”

这话一出,不但萧紫藤勃然变色,站在秦王身后的燕王更是眼神瞬间酷寒,竟是含了杀气的,好不可怕!

虽说燕王内息依旧蛰伏体内,可他眼神的变化却不曾逃过萧紫藤的眼睛,她一凛,忽地上前一步,隔断燕王的视线,镇定地道,“秦王殿下何出此言?萧家之事都是天灾人祸,秦王殿下何以认定,都是妾身的错?”

“是吗?”秦王冷笑一声,“天灾人祸?萧百容赤身于街心,是天灾还是人祸?萧金盏名声尽毁,是人祸还是天灾,你倒是说个分明!”

他一是想借萧家财势成就大业,可如今萧家却成众矢之的,嘲笑讽刺铺天盖地,这于一向骄傲的他而言,是相当大的羞辱。

更可恶的是,世人盛传萧紫藤如神人天降,能知过去未来,若她看到的那个真命天子不是他,岂非一切都成了泡影?再加上前两日他派去监视萧紫藤的人露了行踪,这前后一想,他怎能不心惊。

“是非自有公论,”萧紫藤不惊不惧,腰身挺得笔直,“妾身知道秦王殿下对萧家多有回护,妾身亦是萧家人,对秦王殿下也是感激万分,不过秦王殿下不问青红皂白就问罪妾身,妾身不服。”

“不服你又待怎样?”秦王气息一冷,右手翻翻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居然想要出手!

如果失去萧家的财势支持,他在争位上就会相当被动,岂非大大不妙。

“二哥,”燕王散去眼底的杀气,横步过去,将萧紫藤护在身后,坦然看着秦王的眼睛,“紫藤是就事论事,有什么错?萧百容畜牲不如,要侮辱自己的妹妹,萧金盏跟其母一样,出语尖酸刻薄,恶语伤人,会受到教训是自作孽不可活,不应该吗?”

或许是他的气势太过凌厉,也第一次没有跟自己站在同一阵线,秦王有刹那的错愕,跟着忽地一笑,若无其事道,“六弟,我只是跟萧紫藤确定一些事,也没说要怎样,你不是现在就护着你的王妃,把二哥当外人了吧?”

变脸还真快。

萧紫藤低垂着眼睑,挡去眼里的不屑。

“紫藤既然是我的王妃,我当然是要护着她的,”燕王神情不变,对秦王仍旧是不亲不疏,丝毫不见异样,“我也知道萧家最近事多,二哥费心了,可这不是紫藤的错,二哥从来都是非分明,我对二哥很放心。”

这话便自是把秦王放到一个高台上,令得他想要找萧紫藤的不是,也不是那么好下手。

秦王眼底一片冰冷,面上还是不动声色,“也罢,既然你这般说,我自然不会怪萧紫藤,不过如今京城之中流言漫天,你还是小心些好。”

萧紫藤暗暗冷笑:流言漫天也是针对她,燕王要小心什么?

燕王咳了两声,脸色有些发白,似乎感觉到了某种无形的压力一般,“是,我知道了,多谢二哥提醒。”

秦王冷然看了萧紫藤一眼,带着怒气出去。

第八十三回 面合心不合

“恭送秦王殿下。”萧紫藤低头弯腰地把人送走,要多恭敬有多恭敬。

燕王眼眸清冷地看着她,“紫藤,你不必担心,我不会让你有事。”

“这我倒是相信,”萧紫藤眉一扬,这话是出自真心的,“王爷方才为了维护我,不惜于秦王殿下硬碰硬,不过,不值得。”

她早就看出燕王绝非软柿子,旁人想怎样捏就怎样捏,之所以装出一副病秧子的模样,只不过是为了避敌锋芒。可方才他在秦王面前露出利色,必会引起秦王的警觉之心,太鲁莽了。

燕王傲然一笑,“为你我不问值不值得,只问自己愿不愿意。”

萧紫藤的心“咚”地狂跳了了下,几乎失色:燕王说这话还真不脸红,是想让她觉得不安,然后妥协吗?“王爷好气魄,不过我不明白的是,秦王殿下对你既非真情意,又何必假惺惺,他是想从王爷这里得到什么?”

燕王眼眸瞬间一亮,高深莫测般道,“紫藤,你好敏锐的心思,你怎知二哥不是真心为我?”

“我又不是笨蛋好吧?”萧紫藤“嘁”了一声,忽地想到什么,“血魂珠?”

血魂珠是东越国圣物,一惯由下一任继位者,即太子持有,以示威严。此物极具灵性,能治百病、解百毒,一直被严密收藏,凡人想要见一见,都是可望而不可求之事。

最重要的一点,血魂珠能够开启东越皇陵,传言皇陵中蕴含了国之龙脉和无以计数的财富,谁能得到它,就可呼风唤雨,所向披靡。

燕王身患咳疾已久,百治难愈,想来也只有血魂珠可治他的病症,可这珠子的灵性是用一次便少一分,而燕王的病也未到绝处,所以天晟帝也一直没有命太子拿血魂珠救治燕王。

秦王野心比谁都大,自然视血魂珠为必得之物,而太子对燕王则很是维护,秦王会不遗余力地与燕王亲近,其意如何,不言自明。

燕王眼神一变,“紫藤,别乱说话!”

萧紫藤心中一凛,省及自己失言,闭紧了嘴。

“生气了?”燕王挑起她的下巴,他也没说什么么,就是提醒她谨防隔墙有耳,很过分吗?

“没,”萧紫藤不悦地扭脸躲开他的手,“不过王爷,也许是我多事,可我还是要提醒王爷,与虎谋皮是很危险的事,别被它咬了才好。”

燕王应一声,“我知道。”

三秒钟后,萧紫藤黑线:这就完了?“果然是我多事,王爷当我没说过。”

她其实还想告诉燕王,秦王派人跟踪她的,不过现在看来,燕王对秦王还不曾撕破脸,就先不要让他知道好了,免得他为了维护她,露出破绽来,那多不值。

来到昭阳殿,夫妻两个对天晟帝恭敬行礼,而后起身,并肩站了,看去是一般的清秀俊逸,相当登对。

天晟帝明显很是满意,点了点头,“紫藤啊,玦儿身体不好,就劳你多多费心照顾他,朕就把玦儿托付给你了。”

萧紫藤默然:一般而言,不都是把女子托付给男子吗,怎么到皇上这里,竟倒过来了,他也太瞧不上自己的儿子吧?

可燕王却没有半点不悦之色,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是,儿臣定当尽力。”萧紫藤只能应下了,那感觉就像接了个烫手山竽。

“如此最好,”天晟帝越加满意,忽又想起一事,“朕听闻你懂医术,那玦儿的病,你可能诊出个所以然吗?”

自打燕王得病,天晟帝没少让人给他找大夫,寻灵丹妙药,可总也不见好,又有什么办法!

这个吗?

萧紫藤沉吟着,下意识去看燕王。她其实还一直没有机会替燕王好好诊脉,这话也不好回。

燕王回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极其自然地接过话来,“父皇恕儿臣多言,儿臣这病也不是一天两天,纵使紫藤医术高明,也断不可一两日就能诊出个结果,父皇请宽心,紫藤若能救儿臣,必不会推辞。”

天晟帝也不意外于这样的结果,“朕料想也是,紫藤,那就辛苦你了。”

“儿臣不敢,儿臣惶恐!”萧紫藤跪下叩首,这份不安却也不是假装的。不管天晟帝出于何种心思,至少他对她的这份倚重和信任,让她觉得肩膀上忽然压了千斤重,脱身不得了。

可她和燕王之间……

再嘱咐了他们几句之后,天晟帝便要他两个去向逸皇后请安。两个一起退出来,接着去了翊宁宫。

逸皇子性子沉静,不喜言笑,也只是简单的叮嘱了几句,并未多说。

从翊宁宫出来,萧紫藤道,“王爷,回府之后让我帮你诊脉吧,你这病拖的时日越久,越是伤身。”

燕王不无不可地点头,“好。”

两人边走边聊,结果才走出没多远,燕王突然握住萧紫藤的手,低声道,“是太子哥哥。”

所以要做戏给他看吗?

萧紫藤心里瞬间闪过这个念头,也不管燕王是不是这样想的,就很自然地反握住燕王,往他身边挪了一步,两人这亲密样儿,是个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到。

燕王脸上表情僵了僵,也就大大方方地牵着她的手,迎着太子过去。

“参见太子哥哥(殿下)。”两人一起行礼,事先也未互相通气,居然也能异口同声,算是心有灵犀吧。

太子扫一眼燕王,视线最终定在萧紫藤身上,“你既已嫁给六弟,以后就是一家人,随六弟一起称本宫为兄即可,无须见外。”

萧紫藤暗暗撇嘴,说实话她对太子的印象还算不错,但此人不可太过亲近,否则必生事端。“是,多谢太子哥哥提点。”

“本宫可提点不了你,不过随口一说,”太子是一点情面不留,说起话来夹枪带棒,“你萧紫藤冷静睿智,主意正得很,用得着旁人提点吗?”

萧紫藤愣了,太子这是唱的哪一出?“太子哥哥此语何意?是紫藤有行为失当之处吗,还请太子哥哥明示。”

“不曾,”太子扬了扬眉,“你多心了,去吧。”

“是,恭送太子哥哥。”燕王捏了捏萧紫藤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待太子走远,萧紫藤气极反笑,“我这是哪里得罪他了,他要这般咄咄逼人。”

不过她虽气,却也分得出轻重,太子乃国之储君,遇事还是避其锋芒的好,就算不是为自己,只为燕王,她也不能太过任意妄为。

“太子哥哥就这样,你莫在意,走吧。”燕王拍了下她的手背,示意她别放在心上。

这一下萧紫藤才发现,两人还握着手呢,她脸上一热,赶紧甩开了她,像甩掉一只蟑螂,也不嫌这动作有多伤人。

燕王气息一窒,或许是要发怒的,但转瞬即恢复常态,没有言语。

回府用过午膳之后,稍事休息,萧紫藤就拿来自己的小药箱,替燕王诊脉。

过了一会,她脸上现出某种怪异的表情,看了燕王好几眼,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

“怎么了?”见她神情不对,燕王眼神一凝,“很糟糕吗?”

萧紫藤皱眉,“我只是觉得奇怪,王爷所中之毒,非比寻常,莫非是……蛊毒吗?”

看燕王每每发病时的迹象,倒颇像中了金蚕蛊的样子。可这蛊毒并非人人都懂得如何运用,在原来那个废柴九小姐的记忆里,也从未听说过京城有人懂得养蛊,燕王又是从何处得来?

燕王似乎并不意外,眼中却有了丝丝的警惕,“你能确定是蛊毒?”

方才萧紫藤并未看他的脸,故而不曾发现他眼神的变化,而是将耳朵贴在他心口处细听一会,然后起身,在他胸口轻轻按压,“这里痛吗?”

“……”燕王喘了一声,但觉被按压之处仿如针扎一样,登时变了脸色。

萧紫藤一脸了然,手再往下,按压他的小腹,“这里呢?”

中金蚕蛊之后会胸痛如搅,腹肿如瓮,可她在加重力道按压时,却觉得出燕王的小腹却仍旧平坦,照这样看起来,应该是他师傅所配制的药物暂时抑制了金蚕毒的发作,还没到不可救治的地步。

燕王点了点头,“痛。”

啊?

萧紫藤吃了一惊,难道自己估算错误?“怎么个痛法?”还是现如今的金蚕蛊已经有了变异品种,因而症状各不相同?

燕王眼里闪过邪魅的光,“你按的我痛。”

不过更为要紧的是,萧紫藤的手离他的那个……什么太近了,加上她身上的气息冰凉而芬芳,又靠他这么近,他是健康而正常的男人,会起㧐不,有什么奇怪。

“……”萧紫藤一口气没换过来,气不得也笑不得,一巴掌拍在他腰侧,“钟离玦,你闹够了没有!”没想到平日里冷静沉默的燕王也会有这般不正经的时候,真是让人意外。

燕王挑了欣赏眉,“我没闹,就是你按的我痛,我照实说而已。”

萧紫藤严重怀疑,燕王是在跟她装嫩,这让她相当恶寒,忍不住地想要打哆嗦,“你这……算了,你先休息,我去查一查资料。”

话未说完她站起来就跑,心脏跳得要失去平常的频率,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燕王方才摆明是在轻薄她,她不是应该生气吗?可为什么会觉得浑身燥热,气不起来了?

第八十四回 罚恶婢

按照本朝的习俗,新人在成婚第三日是要回娘家见礼的,也就是俗称的“三日回门”,这倒跟现在的习惯差不多。

一大早起来,燕王就命人准备好厚礼,与萧紫藤一起回了趟萧家。

萧云开和大夫人他们自然不盼着再见到萧紫藤,只是出于礼节,还是命萧家上下备好酒菜招待他们。

话说回来,除了娘亲之外,萧紫藤也不觉得萧家还有值得她留恋的地方,两下里一照面,彼此都很冷淡,她也只跟娘亲说了几句话而已。

从萧家出来,萧紫藤眉头微皱,不太高兴。

“怎么了?”燕王握住她的手,“是你娘亲有什么事吗?”

萧紫藤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只是不太放心她。不过我已经劝娘亲收了秀蕾做女儿,有她照顾娘亲,想来也不会有事。”

“紫藤,你不必担心,”燕王将她揽在自己怀里,“我方才已提点过萧家主,他不会将你娘亲怎样的,放心吧。”

萧紫藤偎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雅的气息,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经不像开始那么排斥他的靠近,禁不住一阵心烦意乱:难道她这就要丧失原则地拜倒在燕王的温柔攻势下吗?

“多谢王爷。”她忽地打个冷颤,推开他自己坐直身体,目不斜视。

燕王看了她一眼,低垂了眼睑,没有做声。

大婚之后,燕王府慢慢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因燕王喜欢安静,所以平日也没有什么大动静,没有了在萧家时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萧紫藤的日子过的还算舒坦。

可她却敏锐地感觉到,王府之内并不像表面上那样平静,似乎总有双眼睛在暗中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让她时时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不除不快。

昨晚燕王咳得太厉害,萧紫藤天不亮就爬起身,去书房把自己带过来的一些医书都摆出来,仔细研究。

冰涵端了托盘,送参汤进来,无奈笑道,“王妃看了很久了,先歇歇吧,若是累着王妃,王爷又该责罚奴婢了。”

“少来,王爷才不会罚你,你当我看不出他待见你吗?”萧紫藤头也不抬,在纸上写写画画,不知疲累一样。

冰涵不羞也不恼,真心赞道,“王妃英明!那王妃先喝碗参汤,总可以的吧?”说着话她盛出一碗,端了过去。

萧紫藤皱眉,“我又没病没痛,喝的什么参汤?王爷吩咐的?”

“是,”冰涵乐不可支,“王爷是觉得王妃身子太过瘦弱,气血不足,需要好生补一补。”

萧紫藤咬牙:钟离玦,你才气血不足,你全家都气血不足!

你是大夫吗,你有替我诊过吗,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气血不足了?再说,我要真气血不足,光是一碗参汤有个毛用啊?

“王妃,你怎么了?”看她一瞬间脸色数变,冰涵又惊奇又好笑,“有什么问题吗?”

“没事,”萧紫藤甩下笔站起来,“我不需要喝参汤,你也不用为难,我会跟王爷说清楚。”累了,出去走走再说。

冰涵知道她医术高明,也不多说,“是,王妃。”

来到房前,不见阳舒在外侍候,萧紫藤一下记起来,“我倒是忘了,王爷上朝,这个时候还回不来。算了,等下再说。”

冰涵应了一声,随行服侍。

萧紫藤才要转身离开,耳中却传来异响,她眼神一凝:房里有人?

这里是她和燕王的房间,平时除了冰涵打扫清理之外,旁人是不敢随意进出的,会是谁?

“王妃?”感受到她周身瞬间散发出的煞气,冰涵忍不住打个哆嗦,“怎么了?”

萧紫藤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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