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桃花江山扇-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者:玉蝉
【由文下载网(。。)整理提供,版权归作者和出版社所有,本站仅提供预览,如发现侵犯您的权益,请联系本站删除。】
'正文 热闹的婚礼'
八月初三,忌开仓、动土,宜嫁娶。在这么个艳阳高照花红柳绿的好日子里,牛家的花轿就欢天喜地的来到了家门口。
其实我原本打算只是将新娘子偷偷接回家门的,可没有想到的是这村子太小,唢呐声一响锣鼓一敲,村里的小孩子便被吸引出来了,这一瞧居然是花轿,于是各自奔跑相传“新娘子来喽,新娘子来喽。”
于是这低调的没有低调起来,各家妇人们听闻是村头颜生娶妻,一个个都跑来瞧热闹,我看着这满院子的人颇为头疼。
那牛家人看到这热闹场面自然是非常高兴的,瞧他们那一个个喜得看不到眼睛眼睛的样子,我觉得这个时候若是提出将这些围观者赶走,他们定是不允。
可是这婚礼还是尽快办完的好,否则,我脑中忽然浮现了颜生那张没有表情眼神却甚是凌厉的样子,顿时浑身发冷。
抬头看看那高挂在天上的太阳,掐指一算,今日将将是颜生离开的第十天,想到颜生曾说他十天后就回,于是这寒气又冰了一冰。
给颜生娶媳妇这事,其实是我一个人偷偷决定的,因瞧着这么多年颜生都是一个人怪孤苦伶仃的,想着若是能有个女人照看他一下,日子也不必过的这么苦楚。当然若是再能生个儿子就更好了,这样他便能将罚人抄书的热情分一半到那小子身上。
你问颜生是谁?他是我的师父,收我为徒的时候说什么终须离散、平添牵挂,文邹邹的其实就是不想认我为徒,于是我便唤他颜生。
颜生出去办事忙,我这厢给他娶媳妇也是忙,纳聘彩礼什么的是我耗费了全部财产才凑齐的,所幸的是村里人都认为颜生是鳏夫,鳏夫娶妻自然一切从简。
我瞅着四周看热闹的人群,不禁惆怅,还是没有简下来,颜生果然是这十里八村所有姑娘的第一理想情人,瞧瞧,一听说他娶妻,嫁人的没嫁人的都来看热闹了。可等到花轿落地,众人看到居然是我去挑花轿门帘的时候都讶异的张大了嘴,一时寂静。
这时有人开口,“牛老头,莫不是你家闺女找不着男人嫁就找了个这么个小孩子啊!”说完众人哄笑一片。
牛富贵的脸顿时铁青。
我看向那个发话的人,正欲用我这三寸不烂之舌说的他肯不得也将自己闺女嫁给我的时候,生生卡住。
颜生仍旧是那身素衣,阳光下白衣胜雪,独身孤立人群中更显得气质出尘。他微微一笑,从人群自动分开的那条小道走出来,走到我的面前:“好一个丫头,我居然都不知道自己今日娶妻。”
我从没有见他笑过,这么一笑生生晃了我的眼,天山雪莲开都不如颜生这一笑,冰冷明媚,丝丝扣心。
真是妖孽。
但那个时候的我却不知道,妖孽之所以被称为妖孽,那都是为害一方的人物。我年龄小见识少,于是被这个妖孽骗了多年,日子过得颇为苦楚,当然这都是后话,暂且不提。现在的我只知道,颜生虽然笑得美丽,但实则是真的生气了。
众人一听颜生的话面面相觑后爆发出来一阵哄闹。嫉妒牛春花嫁给颜生的则嘲笑一通,站在牛春花这边的则痛骂颜生和我耍人,中立的大致知道实情的则责怪牛富贵不该相信一个小孩子的话。
村里人大多实诚,谁都没想到还有人用婚姻大事来骗人,所以我说是颜生让我代娶的时候,居然也没有人怀疑。况且我也不知这女子名声坏了之后的苦楚,虽然话本子看得不少,但都是些风花雪月你情我愿的事,关于女子名声这个严肃的话题却从来不深入的,想想也是,一般严肃的东西总是没有人气的。这就是为什么茶馆里的说书人会说一些传奇野史却从来不讲大齐律法的原因。
颜生大概是认为这点小事情是难不倒我的,他看都没有看我一眼,转身进了大门,然后只听“哐”的一声,所有人都被关在了外面。
留我一人对众人尴尬的笑着。
“颜家闺女,你爹这是什么意思!”牛富贵显得非常气愤,他对着紧闭的门干瞪着眼,似是在想如何才能让颜生出面解决这件事情。
他这注意打得好,只是颜生关门的态度已经表明他不会管我这一摊子事情。也就是说,这牛春花是没有这个福气进颜生的家门了。
我只能叹气说:“我原来打算的是只要媳妇进了家门,颜生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的,是你一直在拖延时间非要寻个什么好日子……”声音越来越低,最后这句还是被牛富贵给听到了,他气得要打我。
这时,牛春花忽然揭开了轿帘,盖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她自己掀开,浓妆艳抹的脸上红一片白一片像是唱戏的小丑,这个时候想也没几个还将她当新嫁娘来看,瞧周围几个嗤笑出声的姑娘就知道,牛春花被我这一出丢尽了颜面。
“颜妹妹。”牛春花将头上的大红花扯了下来,对我展颜一笑,露出整齐的牙齿,“妹妹人小鬼大,俺就说颜先生仙人般的人物怎么能看得上俺。”她转过头去对着她爹,依旧笑着,“爹,咱回吧,人家不愿意娶,咱也不能赖上人家颜先生,本就是咱配不上他的。”
“可是他——”牛富贵仍旧不甘。
“算啦!”春花呵呵一笑,“俺力气大,又勤快,不愁嫁不出去。”
我觉得很对不起她,心想等我回了家就给她寻个好人家,或比不过颜生好看,但决不会像颜生那般总是不近人情,不接受别人的好意。
我这边正心心念念的誓要将红娘进行到底,那边看热闹的人群也因着牛春花的离开而渐渐散去,这个时候天上忽然飞下来几个黑衣蒙面人,在我看向他们的这一刹那,这些人纷纷亮出了自己的兵器,拔出兵器的动作和他们的造型一样统一,看得出这是个有纪律的组织,还没等我奇怪为什么他们不直接落入院子,反而落在我家门口的时候,我已经被一个人提到了手里。
这个时候人群已经一哄而散,他们应该是和我一样,都被吓得不轻,所以我不怪他们见死不救。这个热闹的婚礼,总有人想法设法的让它继续热闹下去。
我的后领被人扯得紧,有些呼吸困难,于是只能努力的扯住前面的领子,顺带咳上两声,以便通知颜生我被人威胁生命了。
门“吱呀”一声打开,颜生就站在门口,身姿翩翩。
黑衣人迅速站成弧,在阳光下闪着冷光的兵器纷纷对准了颜生。当然,有一把剑是放在我脖子上的,寒气迅速渗透了我的皮肤。
“交出春风,否则我就杀了她。”身后的黑衣人如是说。
颜生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剑又靠近了我脖子一分,黑衣人道:“快点交出来。”
我闻到了血腥味,从脖子上传来。眼前忽然一阵白晃晃,我想我晕血了。
好不容易恢复好神智,却只见眼前唯留颜生一片白色衣角,感觉到额前的头发轻轻被风带动,然后我便被人抱在了怀里。
颜生将我往后一推,纵身一跃,白色的长袍在黑衣冷刃中辗转,我看得眼花缭乱。他动作太快,我还没看清这个动作,他已经跳到了另外一边只留下一道白色身影。
血光飞溅。不过片刻功夫,地上已是一片狼藉,黑衣肢体横陈。这个时候一个黑衣人举着刀向我砍来,大概是看我软弱,这人没用什么武功招数而是直接就对着我砍了下来,就像砍树那样。只可惜,我好歹还是颜生的徒弟,虽然偶尔贪玩,这个时候也因为强撑着看到血的晕眩感而有些力不从心,还是轻轻松松抬起一脚就将这人踢飞了出去。
然后,这人哐的一声就落在了一边的花轿上,花轿顿时散架。我很气愤,非常气愤,这花轿是我租来的,这坏掉那得赔多少钱,气愤导致的直接结果就是,血气一下子冲到了头上,然后我眼前一黑,直接倒地了。
晕倒前最后看到的场景是,颜生抓住一个黑衣人的胳膊然后将他的胳膊扭转了一个奇怪的角度,这个黑衣人手里的剑就刺进了颜生后面的一个正向这边攻来的黑衣人的身体里,血液飞溅,颜生纵身一跳便躲了开来。
昏黄的烛火微微摇曳,映在墙上的影子也顺着晃动了下。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颜生正坐在书桌前,手里捧着一本书,烛光一衬,他的脸一般一半明亮,一半昏暗,似刀削般深刻。
“桌子上有点糕点,醒了就自己吃点吧。”颜生忽然开口,目光未离开书半尺。
我忽的一下做起来,下床去抓点心,他不说还没感觉,这时候肚子真的饿坏了。
“洗手——”颜生放下书,目光灼灼的看着我。
我撇撇嘴,找到水盆子湿了湿手,然后端起盘子到床上盘腿坐下,边吃边问:“今天那些黑衣人是谁呀,干嘛要找你,我听他们说要找什么春风,这是个什么玩意?”
颜生眸色淡淡,又端起书来,似乎没有回答的意思。于是我又开口:“一般来说名字都是根据作用效果来起的,所谓春风,我只听说过春风一度这个词,难道说这个春风是□?”
“胡闹。”颜生厉斥,“这是你一个小姑娘该说得话吗!”
“那你就告诉我,春风是什么东西。”我往嘴里塞了坏糕点,感觉有点噎得慌,下床去颜生书桌前端起他的杯子喝了一口茶水,顺道偷偷瞄了眼颜生手里的书,抬眼正好对上了他的目光。
这目光里居然带了点惆怅。
颜生说:“他们要的是长生不老药。”
我惊讶“这世上还真有这东西?”又问,“那他们为什么找你要啊?”
颜生没有说话。
我一拍手:“是了,肯定是你琴棋书画以及功夫样样皆同,这些人就以为你的医术也能见人,可以炼制传说中的长生不老药。”
一般一个比较完美的人,通常人们就会以为他是个全才,他为了不影响自己在人们心目中的完美形象,也就会努力让自己在表面上成为全才,就像现在有人派了些武功高强的刺客来向颜生抢药一样,虽然颜生其实没有什么名□风长生不老药,但是他却弄了本名□风的书来掩人耳目。唔,颜生拿在手里的书似乎就是叫这个名字。
颜生听完我的话后也没说什么,但是他抽动的嘴角却显露出他此刻很是无语。
我抓抓头发,歪着头盯着颜生瞅了一会,脑中灵光一闪,有什么东西忽然像烟花一般炸开,迅速散落到全身各个部位,让我浑身僵硬。
颜生,他曾说,他因欠了我曾祖的人情才将我带在身边教授功夫、习琴棋书画。而我的曾祖,早在六十多年前就魂归黄土了。
'正文 天呐,到处打架'
颜生将手里的书塞到我怀里,然后拍拍我的肩膀道:“收拾收拾,然后赶紧去休息会,我们明一早就走。”
这一拍生生将我要问出口的话又给拍回了肚子里,我瞅瞅那本名为《春风》的书,兀自思索了会,忽然大叫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然后赶紧扑上去抱住了正打算回房间睡觉的颜生,声泪俱下的道:“我真的错了,我真的错了。”
颜生将我环住他身子的手掰开,转过身来对着我说:“你倒是说说,错在哪里了?”
“我不该不和您商量就自作主张的给您娶媳妇。”
颜生看着我,不语。
于是我继续说:“我不该给您找个这么胖还不好看的媳妇,怪都怪村里的大婶们,她们说屁股大脸盘大的人易生养。”
颜生蹙了蹙眉心。
我伸出三个手指头朝天发誓说:“我保证,下次一定给您找个配得上您的貌若天仙的温柔善良的知书达理的琴棋书画样样——啊,颜生——”我连忙再次抱住转身欲走的颜生,“我真的错了,真的错了。”
颜生声音有点冷:“错在哪里了?”
“不该擅自做主,随意行动。”
“还有呢?”
我抽抽鼻涕,然后一股脑儿的将眼泪什么的全抹在了他那身长袍上,才闷闷开口说:“我不该自作聪明的让那些人抓住。”
颜生扯着我的手臂将我带到身前,一脸严肃:“你明明知道自己晕血,为什么还将自己置于危险中。”
我这不是想着要是出点事你就能饶过我自作主张的给你娶媳妇这事么?再说,你也不会让我出大事不是。颜生看了我一会,似是明白我心里在想什么,忽然叹气。沉默了一小会后,他说:“回去睡觉吧。”
“那那本书?”我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满心期望。
颜生说:“就放你这吧。”然后他使上轻功,没等我去抱已经轻飘飘的飘远了。
这本《春风》可是个烫手山芋,虽然那些黑衣人真正需要的春风是长生不老药,但是保不准他们哪天着急上火了连着□风的书也给盯上,我可不想被人追杀,所以这书还是想方设法的还给颜生才是,若是他执意要留我这里,那我就想个法子把它处理掉,无论是烧掉还是埋掉都行,免得夜长梦多。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就被颜生叫了起来。
我想告诉他我有很严重的起床气,但是因为他是颜生,所以从来都不知道这件事。所以我只能乖乖的穿好衣服,乖乖的吃好饭,乖乖的拎起昨晚收拾好的包袱,乖乖的跟着颜生出了门,到了门口我却不淡定了。
“为什么没有马车?”
他说:“为什么要有马车?”
“我们不是要逃难吗?”
他不理我,转身就走,我连忙跟上,一边努力跟上他的脚步,一边絮叨:“不是要逃难吗,这样走路多慢,我们应该雇一辆马车,还可以保存体力,要是在路上遇到什么土匪,还能有力气对付这些宵小。”
他偏过头来看我,有点疑惑的样子:“你是信不过我的功夫吗?”
我连连摇头,做出一副颜生最厉害的崇拜表情看他。
他轻咳一声:“其实,雇一辆马车也可以。”
我正打算雀跃,他又说:“但是——”
我警惕的看向他。
他面朝前方,眸色淡然,一本正经的开口:“家里的钱都拿去赔那顶花轿了。”
我:“……”
“不过——”
我连忙竖起耳朵,并一脸谄媚的笑着。
他抓了抓我头上的小髻,说:“你有一句话说的很对,我们这样走着太慢了,所以宁儿,用轻功吧。”
我:“……”
这一路走的甚是艰难,因为颜生丝毫不体谅我内力不济,两个时辰都在半空中急速飞驰,他飞在前面的身姿英俊,我追在后面的样子颇为狼狈。等赶到一条小河边打算补充点水稍作休息时,我往河面上一凑,发现不仅仅是发髻散乱,连衣服都被树枝钩破了个洞,甚至还有片半黄半绿的叶子插在了头上。
我顶着那片叶子走到颜生身边坐下,晃了晃脑袋,说:“你看,像不像正要卖身为奴的小姑娘?”
颜生瞟了我一眼,道:“你应该插草。”然后就不理我了,兀自喝着水袋里的水。
我颇为气闷,但也无可奈何,想必颜生这次是真被我气着了,否则不会这样不体谅我,连给我的干粮都是冷冰冰硬邦邦的。我啃了口饼子,觉得满嘴面渣渣,噎在喉咙里特别不舒服。
颜生递了水袋过来,我默默接过灌了口,才把饼给咽下去。
当初是怎么就上了颜生这条贼船呢?我感叹着,要不是我那亲爹说什么,以后他闺女是要当女皇的,但他观察了五年发现我着实不适合这个工作,所以就想着以后可以找个厉害的皇夫来帮着治理国家,又怕皇夫一时兴起把我踹了自己当皇帝,所以就给我寻了个绝世高手学习功夫,让皇夫想踹也敢踹。
当时的我只有五岁,这么掐指一算,跟在颜生身边居然已经将近五年。可怜了我这五年一肚子坏水没处使,只能趁着回家的机会去折腾家里的下人们,以至于名声越来越坏。
这事暂且不提,先说此时的颜生,我见他虽席地而坐却依旧气质出尘,心想大概谪仙般的人儿都喜欢穿白衣,这穷山恶水间这厮居然都不忘了讲究。我低头瞅瞅自己脏兮兮的爪子,忽然抓向了他的衣袖,正想说些什么谄媚的话哄他开心,颜生忽然开口说:“都出来吧。”
真是,煞风景。
我将话咽进肚子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瞧见杂草丛丛。再偏过脸来瞧他,他已经站了起来,对着我身后说:“不用再躲了,都出来吧。”
“嗖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回过头去,发现又是清一色的蒙面黑衣人。和上一批蒙面人不同的是,他们这些人额头上均画着一簇火焰,那火焰红里发黑,焰心却是冰冷的蓝白色,看着看着,就仿佛身边全是这种火焰,烧的我浑身刺痛,刚刚痛完又开始发痒,我忍受不住,想开口叫却又发不出声音,想逃离,却一动都不能动。
眼前忽然一黑,一股冰凉的气息迅速从太阳穴中涌入身体,然后那些邪火推却。我发现自己正被颜生蒙住了眼睛,他的手冰凉,我却觉得心仿佛被烫了下,然而那种死后重生的欣喜迅速扑面而来,让我来不及去想怎么会产生那样的错觉。
颜生说:“不要看他们头上的火焰。”
我点头。
颜生又说:“这次来的比上次的功夫高很多,你不能见血,就用我给你的银针,杀不杀敌不重要,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说完,他一撩衣袍,白色在我脸颊擦过,然后他便杀入了那群黑衣人中。
阳光下,他身子翩跹,一招一式都仿若舞蹈,虽然我看不清他的招数,但那白色的衣袍掠过时留下的道道白色流光溢彩,分外美丽。
无论何时何地,即便是这样粗糙布料做的衣袍,他依旧可以这样耀眼。我为有这样一个师父而感到骄傲,这种心态不亚于母亲看到自己孩子成才的那种欣慰之情,真真溢于言表。正当我要好好感慨一下的时候,一个黑衣人朝我杀了过来。
我连忙一躲,摸向腰间的银针,就向那人死穴刺去。只是我身量太小,胳膊也短,还没有刺到他已经躲了开去,一剑向我腰侧刺去。我向后翻了两个跟头,正好跳到一个合适的距离,然后将银针一甩,直直刺中了黑衣人的一个大穴。
为了不将这些黑衣人吸引到我这个明显很弱的小姑娘身上,想想我还是跳进了一丛足以没过我头顶的草丛里,隐藏了起来,实在不是我不帮颜生,他刚刚不是已经说了,让我保护好自己,唔,我这是严格的贯彻他的吩咐而已。
这次黑衣人数量颇多,质量也都明显的好,即便是颜生武功高强,也被缠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将所有人撂倒。等确定没有危险之后,我便从草丛里跳了出来,一蹦一跳的向颜生跑过去。
听到我叫他,颜生转过头来,忽然他手一动,一道银光呼啸着向我飞来,我吓得屏住了呼吸,心道即便是我贪生怕死你也不能要杀了我啊。其实不过一下子的光景,我心思已百转千回,就见这银光擦过我腮边从耳际飞过,然后身后传来“兹”一声,想是那道银光已没入人身体。
我回头,正对上黑衣人的眼睛,他瞳孔骤缩,里面是满满的不可置信与垂死挣扎。就在这时,他举剑对着我的手缓缓垂下,而另一只手则缓缓握住了已经没入他身体的匕首上,“嗖”的一声,血光喷薄而出。阳光下猩红与冰冷的银光缠绕着向我呼啸而来。
这场面着实震撼了我幼小的心灵,以至于我全身僵硬,忘记了自己其实可以躲开。就在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胳膊上一紧,白色在空中打了个旋儿,我已被扯到了颜生的怀里。
他放在我背上手轻轻的拍着,一片寂静之后,颜生道:“别怕,我在。”
虽然一向冰冷的他难得的温柔,虽然一向爱干净的他为了救我染了一袖子的血,可是这个时候的我已经完全被吓傻了,脑中一片空白,眼前全是刚刚的场景。
我心有余悸,临走甚至都忘记了拔出那根被我甩出去的银针,那是颜生送我的,唯一一件东西。
若是知道日后我无论如何都找不回那根银针,我想我宁愿挨上一刀也不会将它甩出去的。
那天以后,我沉默了很久,很多从前从来没有考虑过的东西我开始认真思考,例如思考人为什么活着。
小蝴蝶说这样思考下去会变成一个非常有头脑的思想家,但是思想家一般都难以被世人理解,最后会郁结而死。若是能够变成想孔子那样的思想家我觉得也值,但是若是像庄周那样整天怀疑自己是不是蝴蝶,我觉得会被人当做疯子给烧死。
哦,小蝴蝶是我后来遇到的一个朋友,她真名叫萧凤紫。
'正文 路上波折朵朵开'
因为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严重的伤害,颜生终于决定给我雇一辆马车。
因此,我觉得受伤什么的都因为颜生的这次体谅而变得非常有价值。若是我受了更严重的伤,颜生怕是会给我雇一架轿子的,我将这话说给颜生听,颜生淡淡扫了我一眼后说:“不会。”
我奇道:“难道你会给我找个别院,让我养好伤之后再继续逃难?”
颜生抽了下马,说:“我会扔下你,自己逃难去。”
我做西子捧心状,一脸哀伤的向后仰倒。
马车行了三天,在我觉得就要被颠掉一条小命的时候,终于停在了燕县的城门口。我凑到马车外看那宏伟的城楼,顿时觉得亲切万分。
想是颜生也感觉到了我的欣喜之情,他回过头来问我:“你想进去?”
我连连点头,然后注意力又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