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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江山扇-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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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大将军的儿子,颜生也不会被什么亲情蒙蔽了头脑。所以无论将军如何忏悔,将军夫人把话说得如何好听,颜生都是一个表情——那就是没有表情。
他没有听从将这势力嫁祸到丞相头上的建议,他认为只要杀了这势力的组织者将这势力摧毁就好,可是事情的结果却总是出人意料的。
这势力的组织者名叫李恒,算起来,还是李昭宁的老祖宗。
'正文 番外之十年懵懂百年心'
李恒是个妙人,他五岁识字十岁诵诗十五便考得了这皇朝的状元,人们说起李恒大多会赞誉一声神童才子,或者会笑骂一声泼猴,大概没有人知道此人还是个武林高手。
这个武林高手在江湖上还有不小的势力,集结了这些势力在京城帮自己媳妇专门找慕容家皇家搞破坏,居然也搞得兴致勃勃,让两方势力都焦头烂额,让夹在中间的皇帝连上新媳妇床的时间都没有。
哄媳妇开心是李恒这辈子最大的目标。这话是李恒亲口说的,人们都笑话他是个怕媳妇的,说他这个媳妇还是个很厉害的泼妇。
怎么泼别人没看到,只这李恒小心翼翼待媳妇的态度,便让这泼妇之名迅速传遍了京城。每每有人拿此事打趣,李恒都要辩解一番说:“我媳妇才不是泼妇,她是天下绝无仅有的美人,我若不好好哄着,她哪天生气不跟我过了可怎么办。”
于是这李夫人又在京城出名了,不过这次是因为美貌。
究竟有多美,没有人知道,因为就没有一个人见过这李夫人的样貌。
这样一对夫妻居然集结了江湖上百十号名人,无论是富贾还是剑客,都力所能及得去打压慕容府这边的人脉。当颜生借助慕容府查出来真相后也难得的惊叹了一番。
颜生作为一个江湖新人,作为一个散去功力又重新修炼的功夫新人,他不借助其他势力是难以将这股势力查清楚的,但借助是一回事,会不会按照慕容将军的计划来又是另外一事了。
查出来之后,颜生便很快向李恒下了手。
原本李恒是不可能被颜生打败的,只是他刚刚出去采药回来,这悬崖峭壁地攀来爬去的相当耗费内力,所以颜生将他堵在城外的管道上的时候,他感觉到来者不善后立即向山里面跑去。
打不过就跑,李恒充分研习了三十六计的精华部分,所以他专挑自己熟悉但颜生并不太熟悉的山路跑,这左拐右拐的,终于甩掉了颜生。
李恒很是得意,哼着小曲就下山去了。
没有想到,颜生居然就堵在了这一条山道上。
所以说,在被人追杀的时候,选择另外一条自己不常走的路还是非常必要的。李恒说:“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追着我不放?”
颜生不语,因为的确是无冤无仇。
“你是小皇帝的人,还是慕容家的人?”李恒扬了扬下巴,甚是挑衅地说道,“不是这两家的,恕我李某不能奉陪。”
颜生举剑拦住欲走的李恒,他说:“解散了你的人,我就不杀你。”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李恒还得靠这个哄媳妇开心呢,他觉得内力恢复了一些,便道:“那倒要看看,你究竟凭什么杀得了我。”
这便打了起来。
这边正打得难分上下,那边山路尽头忽然出现了一个女子的身影,原来是李夫人见李恒经久未归心下担心,出门来寻丈夫了。
李恒远远地瞧见自己媳妇的身影,心里一着急,腋下便露出了破绽。
此时已近黄昏,山路上坑坑洼洼不太好下脚,正在专心走路的李夫人忽然感觉到前面杀气透骨,她抬头正好看到了一把闪着银光的剑朝自己夫君刺去,这一着急便不管不顾强使了内力冲上前,挡在了李恒身前。
只听“哧”一声,冰凉的剑便插入了女子的身体。
颜生没有想到刺到了一个女子,他使力将剑拔出,鲜红的血液随着银光喷薄而出,沾满了颜生的胸口。
有一两滴迸到了自己自己下巴上,他抬手抹去,正要再冲李恒把剑的时候,却见李恒抱住自己的妻子跪倒在地上。
李恒的手颤巍巍地似乎要堵上妻子胸口的伤,可是无论如何堵都止不住那肆意流淌的鲜红,他将女子搂在胸口,说:“你不能死,你不能死,求求你,你不要死,你死了,孩子,我们的孩子怎么办,你说过要等孩子长大以后亲自教他功夫,你还说要和我一起变老的,老到牙齿都掉光了还能一起看星星月亮。”
他从怀里掏出来一株草:“你看,萱儿,你看,我采到冬虫草了,萱儿,你的身体能养好了,我好不容易才采到的,你不能,不能就这样离开我。”
“傻瓜,真是傻瓜。”那李夫人抬起手拭去李恒脸上的泪水,喘了好大一会儿气后才有力气说下一句,“孩子,你要好好照顾他啊……”
颜生听到这声音立即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他凑近了点,便看到了一张让他一直记挂在心里的脸,虽然此刻,这张脸上已经被刀刃划伤了多处伤口,看起来相当狰狞可怖,可是颜生还是认了出来,这是成若萱的脸。
他试探着唤了一声:“师姐?”
李恒这才想起颜生这个杀人凶手,他大吼一声就要上去杀了他,却被成若萱紧紧抓住了衣袖,成若萱吐了两口血,李恒又慌忙将她抱回了怀里。
成若萱惨笑:“没想到,这样,你还能认出我。”
这一笑她脸上的伤痕就更加可怖了,颜生知道她话里的意思,他的身子微微颤抖着,手里的剑“哐当”一声落在了地上。
皇帝大婚那日,成若锦代替成若萱入宫以后担心事情败露,于是找了江湖上的杀手去刺杀成若萱,成若萱一人不敌多人,最后被人捆起来,原本这些人是要将她的脸划得支离破碎的,幸好李恒恰好路过,便将成若萱带回了家中。
成若萱问李恒要如何报答,李恒便玩笑道:“你便以身相许了如何?”
成若萱冷笑一声:“只要你不嫌弃我这张脸。”
这便成了亲,后来又有了孩子。
李恒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坚韧的女子,即便是毁容,即便是植皮来治脸上的伤,她都没有哼过一哼,他终于忍不住告诉她:“痛的话就喊出来,你不喊的话,我的心会疼得更厉害。”
成若萱是幸运的,她终于遇到了一个真心爱自己、也能让自己放心爱上的男人,这个男人说:“我们一辈子都要在一起,所以不管冬虫草如何难采,我都要把你的病治好。”
只可惜这样的甜蜜美好引得上天都嫉妒,不过刚刚开始,就要收回去。
成若萱用最后一口气告诉颜生说:“我居然死在了你的手里。”
…………
颜生再次从噩梦里醒来,他捂住大恸的胸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已经多久没有做这个梦了呢?为什么当宁儿的血向他喷来的时候他便又想到了将剑拔出成若萱身体的那一刻?
那样的鲜红他无力再承受第二次,所以只能躲了开来。
宁儿蹒跚着走后,曾彩云不解地问他:“为什么要说是作画呢?刚刚明明是我在教你辨识草药啊。”
颜生怔了怔。
曾彩云又说:“喜欢画画的那个是姐姐吧?”
其实李昭宁这个姑娘也有个比较文雅的爱好的,可惜众人皆不知。她从小就喜欢画画,每当画了自己觉得比较满意的画之后都要找颜生品评一番,颜生赞赏几句还好,若是道了句难看,那她非得又哭又闹怎么劝都没有用的。
嗯,李昭宁当时年纪小,这般不听话也情有可原吧,虽然当时画出的画的确让人想不到好看二字,颜生为了自己耳根清净,不知道说了多少谎话。后来这姑娘画技越来越好,也就鲜少有人说她画得不怎么样了。
想到李昭宁,颜生脸上难得浮现了层笑意。
他经久不笑,这样的表情做起来相当怪异,于是这笑意还没有达眼底,便已经收敛了去。
那个小姑娘居然说,喜欢他。
这是第二个姑娘,说喜欢自己。活了百年的颜生这一次没有像年少时那般不知所措,他只当宁儿年纪小不懂情爱罢了。
不过真要算起来,这最不通情爱一事的人恐怕还要数他自己。
右使回天池宫后便立即求见了颜生,不知道这人的记性好,还是宁儿那番话真的震撼到了他,所以他一次不差的背了下来,连语气都学得惟妙惟肖,最后他叹气,道:“属下这次宁愿去面壁也要说一句,宫主您真是对不住小姐这一番情谊的。”
颜生到这时才知道,宁儿在那个山洞里等了他五年,他以为,等不到他宁儿就会自行回家当自己的小公主的。
等待人的滋味,怕是没有谁比他更清楚。就像是走一条永远都看不到尽头的路,孤独无助,寂寞难耐,好像希望就在前面,走了很远才知道那只是浮生一梦,根本就没有什么希望的。
他再次回到那个山洞。入眼的那连绵积雪让他心头一颤,他知晓谷底发生了什么,甚至也能猜到房间中那个阵法已经坏掉,但这些都不是令他心惊的原因,这冰天雪地里,宁儿究竟靠什么活下来的?
山洞里,颜生落脚在宁儿房间门前的时候,就被门上的一道道痕迹定住了身子。那些划痕长短不一,粗细不一,深浅不一,却都是李昭宁一道一道亲手划上去的,痕迹浅代表李昭宁今天心情还算不错,痕迹深代表李昭宁正怨念颜生未归之事。
颜生触摸着这一道道划痕,从第一道开始,一直到最后一道,最后一道后面拖了长长的尾痕,整整一张门上,就留下了最后一点空白,再也没有划下去。
门里,是李昭宁呆了很久的房间,她不喜欢打扫卫生,所以纸团扔的满地都是,颜生弯腰捡起,见里面墨迹点点,便打开来看。
颜生,两月之期都过去好久了,你为什么才来?
颜生,你看我长高了没?
颜生,你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才会晚了这么久回来?
颜生,你受伤了吗?
颜生,我很想你,你想我了没?
这是李昭宁百无聊赖之际写下来的,她一直在想见到颜生后该说些什么话,她知道自己一激动肯定就全都忘了,所以想到一条便写下来,日积月累,便有很多话都重了,于是将重复的话扔到地上,其他的都十分珍重的保存在了箱子里。
颜生打开了那个小箱子,里面厚厚的一叠纸,每一张纸上都写着些许对他说的话儿,每一张都力透纸背。
他放佛看到了在书桌前抓耳挠腮的李昭宁,一边咬着笔杆,一边思索,像对待自己宝贝那样将纸锁到箱子里。
耳边忽然响起了那一日在竹林中,宁儿用尽力气才说出的那句话:“颜生,我喜欢你。”
那一摞纸的第一张忽然从箱子里飘落到地上,上面清晰地写着:
颜生,我终于知道,什么叫相思。
'正文 三怪'
我刚刚将他推开一点,他又将我搂到了胸前,悄声道:“你先回去看你父王吧,这里我帮你解决。”
我狐疑地扭头看他,他虽然还是那副微笑的样子,但神色很慎重。
如此倒叫我不好意思怀疑他是趁机占我便宜了,就算存在占便宜这事也应该是我来占他便宜才对。
萧良安放开我往后退了两步,正好退到一个安全距离,他说:“常欢乐正在城门口等着你,你快些找他去吧。”
原来这常欢乐出门买马回来见我不在很是焦急,出来寻我时正好碰上了萧良安,萧良安便猜我定是来曾府自取其辱去了,便劝他去城门口等着,他来英雄救美。
常欢乐给我说这一段的时候用词很是犀利,我心急回家见爹娘,便没跟他一般见识。
…………
这一路我心急马快,若半路能遇上驿站换马,便和常欢乐换了马再走,若是遇不上,我便舍了他自己一人使轻功疾驰,常欢乐骂我没良心,我也懒得辩白,谁让他身体没我好,谁让他身下的马精力也没我好,必须要休息呢?
我虽然是个女子,可这样部分昼夜的走了几天,居然没有感觉到丝毫困顿。不知道是修炼春风的奇效,还是山洞没日没夜的磨练。
到达燕县的时候忽然有种物是人非的感慨,我打马从城门口逗留了下,看那城门口等待搜查的行人依旧川流不息,想了想从兜里掏出来一把碎银子,往天上一撒高声喊道:“捡钱了捡钱了——”
钱财乃身外之物,昭宁公主虽然很贪财,却也不会变成守财奴去。
我趁着混乱插好队,向侍卫们亮了亮通关凭证,就进了这齐国的最后一城。齐国和梁国之间隔着重重山脉,若想从齐国进入梁国,这一城是必经无疑的。
在城里换了一匹马后,便往另一个方向的城门奔去,我骑术不是很好,路径街道时差点就撞了人,好在有位功夫高手眼疾手快将人救了,否则真要酿成一场大祸了。只是可惜差点撞上的这一位是个抱孩子的妇人,若是个年轻姑娘,说不定我还能成就一段英雄救美的姻缘。
后来常欢乐说,抱孩子怎么了,抱孩子的不一定就是□,或许还是个寡妇呢,我解决了寡妇的下辈子幸福,注定是要有好报的。
只是好报没看到,厄运却是来了。
不知道哪个宵小趁着我心急火燎防备意识不高给了我后脑勺一记,我就知道,身份暴露的后果就是没完没了的追杀与索要。
朦朦胧胧中闻到了一股花香,这香气太过甜腻,让人鼻孔很不舒服,我想揉揉鼻子,却发现手脚被束缚,这才想起来自己是被绑架了。
外面有人在说话,我敛了气息侧耳去听,一个人说:“那春风定然是在她的手上,否则前几日尚无盐的容貌不过几日光景就能见人了呢?”
另一个声音道:“我听说昭宁公主本就是天资绝色的,无盐或许是因为她易容了。”
“什么天资绝色,我可是听说这位公主殿下是个飞扬跋扈的,说不定这传闻是她逼着别人造的谣呢。”
这话说得可真是没什么道理的,我就算是凭借着公主身份还能堵得了悠悠众口吗?本公主的容貌那是被多少人都肯定的,说这话的人定然是个江湖草莽,不懂这等大道理也在所难免,所以公主就不跟他一般见识了。
虽然,公主也没办法跟他一般见识……
又有人说:“这位公主殿下我们可伺候不了,她是官家人,我们西平三怪可不能参合到朝廷里去,待向那天池老妖怪讨了长生不老药,赶紧将这小姑娘放了才是。”
“这个公主可是梁王的心肝宝贝,我们将她放了,她回去跟她那爹告上一状,倒霉的还不是我们?依我说,还是杀了的好。”
“我绝对不会告状的!”我扬起了脖子冲外面那三个人喊了一句,见他们推门进来我赶紧换上谄媚笑容:“各位,我绝对不会告状的。”
“我听说朝廷里的人那心都是七窍玲珑的,大哥,绝对不能相信她的话。”说这话的就是刚刚一直贬低我的某人,这人穿一身大红纱裙,脸上画着繁复的花纹,露出来的一直胳膊上带着一个臂钏,仔细一看那臂钏居然是只红眼小蛇。
当然,最让我惊讶的不是这条蛇,而是这种粗噶声音居然是属于一个女人的,刚刚听着一直以为是哪个男人,还深深为这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感到悲哀,现在终于明白了,原来是女人的嫉妒心理作祟。
“你这是什么眼神!”红衣怪爆吼一声,她有上来打我的冲动,被另外两个怪扯住了。
我连忙收起怜悯,女人都看重容貌,揭人短的行为不太好,更何况还是在受人限制的时候。我说:“我对天发誓,绝对不会告状的。你们既然知道我是颜生的徒弟,那么肯定也就知道我因为什么才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我父王现在危在旦夕,我急急回去尽孝,还请三位英雄将我放了吧。”
“交出春风,就把你放了!”绿毛怪说完,另外两个人齐刷刷看向他,显得非常不满。
红衣怪说:“把她放了,梁国那边怎么可能放过我们,不如将她杀了以绝后患!”她边说边犀利地看我一眼。
我连忙缩缩身子。
绿毛瞪了那红衣一眼:“说得简单,她的师父是谁你难道不清楚吗?那个老怪物若是想查出来谁杀了他徒儿,那还不得让我们求死不能?”
红衣听完这话哈哈笑了起来,她做出妩媚的样子瞥了瞥我,说:“大哥聪明一世,这时候怎么就糊涂了呢?前一段时间那老怪物为了得到曾家的那小女儿让自己徒儿下跪的事可都已经传遍了整个武林了,依我看,那老怪物此时正和那小女儿颠鸾倒凤,用一句诗来说,那可就是‘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早就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个可怜的小徒儿了吧。”
绿毛转头瞧我:“果真如此?”
“那还有假。”我顺着那红衣怪的话说,“所以你们抓我就真的是抓错人了,春风这么重要这么珍贵的东西,颜生又怎么可能交给我,他现在恨不得把所有的东西都捧到那曾家小女儿面前。这位英雄,所以你绑了我去要挟颜生这事情是行不通的,倒不如绑了那曾家一家老小来,颜生可能还要重视一下,说不定就把春风给你了。”
嗯,黑心郎中,我对不住你了,若你真被人绑了,我会找人救你的。见绿毛怪有所松动,红衣怪对我的敌意稍减,我继续添油加醋的说,“你们不知道我跟着颜生到天池宫以后,一直是被当做下人对待的,最后还因为不小心打扰到那曾家小女儿作画被赶了出来,现在我的肩膀上还有一道剑伤。”我佯装哭泣,继续说道,“说实话,颜生那般天人之姿,从我见他第一面就对他倾心相许,因他是我的师父,所以只将这一份心意珍重地藏在心底,可他如今这般待我却真真伤了我的心了……”
“行了,哭哭啼啼的真烦人。”红衣怪吼了我一句,但这敌对的态度明显好转了很多。
原来姑娘也有靠博同情心刷心眼的时候,果然是件悲哀的事情,可谁让我身中了这莫名其妙的毒呢,不仅内力全失,四肢也是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那几个人说要出去商讨一下,临走我让他们把屋子里的熏香挪走,他们一脸迷茫地告诉我,根本没有什么熏香,红衣怪还恶狠狠地警告我:“别给老娘耍花招!”
屋子里那么种的香气让我呼吸都困难,这些人居然闻不到吗?若说这是他们这些人给我下的毒药,但刚刚这一会儿他们肯定也吸进去不少,不可能害人也害己吧。
我头疼的厉害,不愿再去思考这些事,心里又着急回去见我爹,这两方混乱搅得我脑子里浆糊一片,最后居然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胸口憋地厉害,我难以自制地呻吟出声,有人在耳边吵吵闹闹地说些什么,手腕上一凉,似乎是谁在替我把脉。
好不容易睁开眼睛,就看到红衣怪正臭着一张脸,她咋呼着:“到底会不会看病啊,不是说灌下药去就会醒吗,她——”红衣怪尖叫一声,“大哥二哥,这小丫头真醒了嘿。”
我艰难地扯出一个微笑,想说句什么好听的话求这些人帮我把毒解了,还没说出口,那个红衣怪就扯开郎中坐到我身边来,恶狠狠地问:“你这小丫头究竟得罪了什么人,谁这么狠心在你身上下了这么重的毒!”
我一愣:“不是,你们下的吗?”说一字喘一下,这话终于出了口。
红衣怪嗤笑出声:“我们还不至于对你下这种毒来折磨你这个小丫头,西平三怪图钱谋财,还没有当采花盗的癖好。”
没错,可怜的昭宁公主不知道得罪了哪位神仙,命运多舛到被下极品春、药,据说此春、药还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极乐,意思就是祝君一次就能死在床上早登极乐世界啊。
'正文 围困'
就说话的这一小会儿工夫,体内忽然窜出来一股邪火,我努力压制下去,再瞅瞅那被红衣怪推到一边表情很无奈的郎中,我声泪俱下地哭诉一声:“你们都是好人。”
红衣怪脸色有点奇怪,黑脸怪忽然笑出了声:“咱闯荡江湖这么多年,还真没有被夸过是好人,嘿嘿,嘿嘿。”
我继续说:“好人是不会趁机占人便宜的,是不是?”
黑脸怪脸色立即变了。
红衣怪说:“谁会占你的便宜,没胸没屁股的,别说我,就我二哥,摸你还不如摸他自己呢。”
太伤自尊了!我十分怨念地瞟向黑脸怪,额,别说,还真是不小。
见我瞧他,黑脸怪立即双手护胸,大吼:“你看什么看!”
可能我的名声太坏了一点,让这么个黑脸胖大汉也觉得我非常危险,只是,我很不给面子地说:“我,我只调戏,小白脸……”
“我不会帮你解毒的!”绿毛怪忽然义正言辞,一脸防备的强调着。
唔,他的脸的确很白,但是,我真的不是生冷不忌啥都吃的好不好。我略有些无奈地偏脸看向红衣怪,她住着我的手意味深长地说:“妹子,你是不是玩的男人太多,所以不记得是得罪了哪位有仇必报的主?那人觉得被你抢了贞洁,你却又不肯负责人,于是就造下了这一段孽缘?”
这三个人一脸好奇地瞅着我,想来他们对我这个传奇人物的兴趣是远远大于那个“春风”的,若搁平时,定要好好利用下我这三寸不烂之舌来将这几个人忽悠地团团转,但是此时根本没有心思和他们胡侃。
“我说,你们谁能找个人给我解了这个毒?”
三个人面面相觑了半天,红衣怪很为难地告诉我:“妹子,这伤天害理的事咱可是不干的,你若是想解毒,还是去小倌馆吧。”
我十分纠结地捂住胸口:“我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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