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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江山扇-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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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时间的,小蝴蝶,先不说他信不信,就算是终于相信了我,也会让丸子在你哥哥手里多呆一段时间。”我护住正激烈跳动的心跳,在宋笛声踏入大殿的最后一刻说,“萧良安就要来了,不能让丸子落在他的手里。”

说完我反手掐住了小蝴蝶的脖子,看着宋笛声领着自己的兵陆续而入,最后站满了整个大殿。

宋笛声怒斥道:“你放开她!”

我用了用劲,小蝴蝶脸色立即变白,宋笛声慌忙开口:“你放了她。”

“你先把丸子交出来。”

凑到小蝴蝶耳边,轻声道:“你到了宋笛声那里之后,一定要记得救丸子啊。”话毕,我佯装要杀死小蝴蝶,宋笛声忽然飞出一剑,我一侧身子,而另一边的手臂却露出了空门,不知道从哪里飞出来的枪忽然将我的手臂挑开,小蝴蝶被人扯出了我的控制范围。

我知道今夜不可能救出丸子,却没有料到宋笛声居然可以下手这样快,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剑已经刺到了我身前,只听小蝴蝶凄惨的一声:“不要——”腹部被冰凉的剑插入,眼前忽然一黑。

“宋笛声,她才是你的宁儿啊,她才是!”

“绝人谷,冰雪天,桃花香,不离散。那个救了你的少女,她叫李昭宁啊你知不知道!”

耳边充斥着小蝴蝶尖锐的声音,我努力睁开眼睛,看到一只小鸟扑棱棱地飞到我面前,它瞅瞅我,白眼一翻最后落在了我的头上。

而我正半躺在宋笛声怀里,这个怀抱依然萦绕着甜甜的桃花香气。他的眼神迷茫,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我咳咳两声,将嘴里的腥气吐出,说:“臭大白,连你的臭鸟都认出我了,你为什么没有认出来?”

宋笛声眼神巨震,他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小蝴蝶,小蝴蝶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后来常欢乐曾经说,哪里需要什么解释,只要我站在他面前唤他一声“大白”,他就立刻能明白谁才是真正的宁儿,没有其他的因由,只是因为他喜欢我,喜欢那个让他再次有勇气活下去的宁儿。

我知道这一切的事情都是萧良安造成的,或许还有我当初隐瞒与欺骗的干扰,才让宋笛声站在了我的对立面,可我就是忍不住的迁怒。

当宋笛声颤抖着手要堵上我的伤口,我笑着说:“大白,前两次你拿剑对着我的时候,我都侥幸被其他人救了,当时我想,会不会还有第三次,第三次的又会有谁来救我?颜生不要我,萧良安算计我,大白,你依然要杀了我。”

“不要,不要说了。”宋笛声转头喊着,“大夫呢,快去给我找大夫!”

“大白,就算我当时骗你说自己十三岁,你又怎么能误以为小蝴蝶就是我呢?”我努力睁着眼睛,在昏迷前说了最后一句话,“大白,你放了我弟弟,我就不怪你了。”

…………

粉色的幔帐,颗颗整齐的珠帘,我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场景。宋笛声在床边坐着打瞌睡,手还紧紧地握着我的。

把手抽来的时惊动了他,他睁开眼睛看到我醒来,立即唤来了大夫,屋子里的人来来去去,晃得我眼晕,只能哑着嗓子让他们都出去。

大夫开好了药方,宋笛声吩咐人跟去拿药,之后又坐回我床边,看着我微笑:“宁儿,你要好好养伤。”

“我弟弟呢?”我撑着身子要坐起来,他没办法只能拿了被子垫在我身后。

我再次询问:“我弟弟呢?”

他面露难色,我立即要下床去,他连忙拦住我说:“宁儿,对不起,你弟弟现在在公子手里。”

我的心倏尔冰凉:“萧良安把丸子关在了哪里?”

宋笛声不说话,我倾身抓住他的领子:“你别给我装糊涂,萧良安手下的第一重臣,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宁儿,你听我说,公子是绝对不会放了你弟弟的,他是梁国的王,或许,如果命好的话,那也只能是被囚禁一生。”

“宋笛声!”一股气忽然憋到胸口,腹部一抽一抽的疼,血很快渗了出来,宋笛声见之一慌,又开始喊大夫。

我抓着他的衣袖,用凄切的眼神看着他:“求你了,你帮忙把丸子救回来好不好。”

如果丸子出了事,我该怎么办才好?在这个小院子里呆了十几天,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尽力,当宋笛声再次用尽力敷衍我的时候,我忍不住打断了他:“我已经可以下床了,宋将军,你不帮我,我自己去救他。”

“不可以!”宋笛声转头吩咐,“你们几个给我好好看着小姐,不准她迈出房间一步!”

“宋笛声!”

“宁儿,今天还没喝药吧,来,把今天的药吃了。”他面对着我的时候还是那副笑脸,手持着小勺将药送到我嘴边,放药碗旁边放着一个小碟,碟子里盛着一些蜜饯,我每喝一口药,他都会拿一颗蜜饯放到我嘴里。

这次他还是这样体贴的给我喂药,可我却不想再装乖:“宋将军,你或许忘了,我李昭宁从来都不是个怕苦的人。”

他的手持蜜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你知道吗,嘴里哭从来都比不上心苦。”我捂住自己的胸口,“你可知道,当年你失约未来,我这里非常的苦。”

“好在,等一个人也是等,等两个人也是等,日子如流水般过去,没日没夜的地方,可以将五年的时间缩成一个白昼。”

“其实,从你第一次拿剑指着我的时候我就该知道,从此你我是陌路,可惜,我还天真的以为只要乖乖的待在你身边,博得你的愧疚就能救出丸子。现在看来,不过是我又一次的犯傻罢了。”

宋笛声放下药碗握住我的手:“宁儿,我……”

“什么都别说了。”我从他手心抽出自己的手,“你想说你有自己的难处吗?没事,我自己去救他好了,你让外面的那些人都撤了,不要逼我。”

“不可能。”他站起来,强硬的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说,“宁儿,不要任性,我正在想办法。”然后转身离开。

我拿起床边小桌上的碗就向他砸去,他生生受了我这一下,乌黑的药汁全都洒在了他的衣服上。

我说:“宋笛声,你放了我!”

他没有理我沉默着出了门。

我看着他的背影,这样高大宽阔的背影,终究不再是那个山洞中的少年。

被关在屋里的这几天,宋笛声每日都来给我送药,亲手喂我吃药,我一如那一天对他大吵大闹,药碗碎了他便再吩咐人送一碗过来,最后每次都不得不逼得他点了我的穴道来喂药。

好吧,这没什么,我受伤了,行动受人限制这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是喂药而已,你用得着用嘴喂吗?

一想到这个我这火气就蹭蹭往上冒,虽然,虽然昭宁公主也经常占别人便宜,但那都是未占到实处的,哪里像他。最后,我终于在怨念中不再摔药碗,怨念地瞪着他主动将药喝完。

喝完之后再往他身上扔,他从来不躲,任我发着脾气,这样闹了几天,我忽然感到身心俱疲,再也闹腾不起来了。

他给药我就喝,送蜜饯我便张嘴,就像个没有思想的瓷娃娃,一直沉默,沉默到最后宋笛声终于忍不住求我:“你说句话好不好?”

“你打我,骂我都好,就是不要不理我。”

大年夜这一天,我听伺候在身边的丫鬟说,萧良安已经将梁国完全纳入了自己国家的版图,齐王大喜,将王位顺位让给了萧良安,萧良安即位之后,赐婚宋笛声与小蝴蝶。

丫鬟说:“小姐别伤心,将军即便是娶了公主,待小姐肯定也是好的。”

我嗤笑,刚想说句话,那边门就开了,风雪呼呼吹进了屋,宋笛声满身风霜地进了门,将披衣递给丫鬟后,那个小丫鬟将披衣挂在一旁就端着凉了的茶水出去了。

宋笛声说:“今夜我陪你守岁,宁儿,快去床上呆着,地上凉,怎么不穿鞋就站在地上。”

这话虽然是在呵斥,但是饱含着关心,没等我回到床边,他已经过来将我打横抱起然后放到了床上。

我不喜欢他这个样子,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这是在自欺欺人,还是在和我装模作样?见我不理,他自顾自地说着:“这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安安稳稳地过大年夜吧,宁儿吃了那么多的苦,我以后定然会好好补偿你的。”

我点点头,这么多天第一次开口:“你是打算让我做你的小妾吗?”

他顿时僵住,眼睛里的痛苦神色一闪而过。

“宋笛声,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嫁给你,更不用说给你做小。我似乎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你,我喜欢你。”

“宋笛声,我讨厌你,十分讨厌。”

大年夜里,我终于离开了这间困了我很久的小屋,然后在迎春楼里找到了藏匿很久的常欢乐,他告诉我丸子就被藏在了梁国的水牢里。

那个地方我虽然没有去过,但是作为梁国的掌权者也是知道是个多么恐怖的地方,常欢乐说,这世上能把丸子从那个地方带出来的人,大概也只有颜生了。

于是我立即行动去找颜生。

'正文  水牢'

老天待我实在不怎么样,这样紧急的时刻居然也能出现点意外。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间华贵却十分低调的房间里,这屋子里的珍珠翡翠屏风字画样样皆宜,只是我越看心里越觉得不对。

“是不是觉得很熟悉?”

一个声音蓦地响起,我忽然明白这不对劲是怎么来的,这间房间分明就是我原来在王宫住的那间,这枕头底下的暗格里还藏着天下人人觊觎的秘籍春风。转头看来人,萧良安那张熟悉的脸还挂着招牌似地微笑。

这微笑让我毛骨悚然。

“为什么用这种眼光看我。”他掀起床幔坐到了我身边,一边打量着我的脸,一边说,“瘦了,宋笛声亏待你了吗?”

我躲开他欲碰触我脸的手,问他:“你把我劫来有什么目的?”

我喜欢直截了当,萧良安这样的人我从来就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所以直接问他,他给出了一个明确的答案,我也好猜一下究竟是真是假,这可比直接去猜他的心思简单多了。

萧良安见我这样问他,先是一愣,然后笑道:“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一个处处心机的人吗?宁儿,这话真寒我的心啊。”

果然皮厚了什么话都好意思说,我不忍心看他那张堪比城墙的脸,只好稍稍偏过目光,继续发自肺腑地说:“您有什么目的直接说就好啊,丸子在你手里,我绝对不敢和您玩什么花样的。”

“丸子……”他勾起唇角一笑,“梁王居然还有个这么可爱的名字,宁儿,这又是你的杰作吧。”

我实在受不了他这样顾左右而言他,所以脸色越来越难看。

萧良安收起了那副装模作样的虚伪表情,问:“你想见见你弟弟吗?”

当初建造这个水牢的人,大概永远都不会想到会迎来大梁最尊贵的王。

当狱卒打开水牢的门后,展现在我眼前的就是无尽的黑暗,阵阵腐臭从里面传来,我欲掩鼻作呕,可一想到里面关押的是我唯一的弟弟,胃里翻涌的酸水立即变成了不可抑制的心痛。

“走吧。”

萧良安推了我一把,我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他眼疾手快扶住我,我把他的手从我胳膊上拂下去,然后一步一个脚印地跟着狱卒走了进去。

腐臭味愈来愈浓烈,心也沉到了最低点,脚跟处的裙子一动,一直红眼睛的老鼠就从我身边窜了出来,我被它一吓,才又重新感受到了心脏的跳动,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沉重的心情,这里居然有长着红眼睛的老鼠。

萧良安说:“宁儿若是害怕就不要往前走了,这里这样的老鼠还有很多。”

我没有接话,跟着狱卒往前走,最后停在一个小门外。狱卒说:“这里面就是水牢了,里面没有火,所以会比这里还要黑,公子如果要看看犯人现在的样子,那我就找人将他带出来给公子问话。”

我转头看萧良安,他淡淡一笑,无视了我目光中的恳切说:“不用了,这位公主殿下眼力好,能看得清楚。”

铁门吱呀呀地开了,我正要往前走,萧良安一把抓住了我的衣服:“有水。”

前面的水散发出浓烈的腐臭味道,上面还飘着一层黑乎乎的赃物,环顾四周,一双双闪着红眼睛的老鼠躲在角落里看着我们,似乎要伺机而动。

—文—我的手一直颤抖,连身子也止不住的颤抖。

—人—丸子就被吊在水牢中央,他双手被分开用铁链子拴在两边,从胸口处往下都淹没在了水中,露在上面的身子鞭痕密布。

—书—我抬起手指,颤颤巍巍地指向萧良安:“你,你居然对他用刑?”

—屋—萧良安毫无愧色地说:“他被送到我手里的时候就已经被施过鞭刑了,不是我吩咐人动的手,你若是想追究,还是去问一下宋笛声比较好。”

“那你明明都知道他受伤了为什么好要把他关在水牢?萧良安,他才是个孩子啊,这水这么脏,伤口引发热毒了怎么办,萧良安,你——”

“我得找一个颜生带不走他的地方关着他,你说是不是昭宁殿下?”

萧良安的笑容让我心底发寒,他眼睛幽深望不到底,说出的话让我手脚冰凉。他什么都料到了,把一切退路都给我掐断,最后那个莫测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春风吗?

大概是猜到了我的想法,他转头看着水牢中的丸子,稍稍抬着下巴说:“你嫁给我,我就把他放了。”

“开什么玩笑,你娶我能有什么用,而且你明明不喜——”

“谁说没有用的。”他淡淡瞟我一眼,“你嫁给我,正好可以安抚你梁国的那些有归顺之意的大臣,我可不想失去这几个治国之才。而且,现在百姓都说我被你抛弃,名声大损,你嫁给我还能为我博得一个不计前嫌的宽厚性情,这一举两得的好事,在你眼中心机深沉的萧良安又怎么可能放过。”

他这边话刚刚落下,水牢里忽然响起了另外一个声音:“姐姐,是姐姐吗?”

这个嘶哑的声音让我忽然泪流满面,我努力抑制住声音的颤抖说:“是,是我。丸子等着,姐姐这就救你出来。”

“姐姐,我害怕。”

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哽咽出声,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脑子,我一把抓住萧良安的袖子跪在他身前:“我求求你,求你放过丸子,你让我怎么办都可以,我只求你放过他……”

后来无论我怎么唤丸子都没有再发出什么声音,萧良安什么时候走的我不知道,等我从巨大的痛苦中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被常欢乐接到了迎春楼里。

常欢乐这个脑子是不能帮我拿主意的,倒是一直和他要好的一个姑娘说了句:“他大费周章地把你劫走只是为了给你这个下马威瞧瞧吗,还真是煞费苦心了,看来这萧良安也是害怕颜生插手这件事想着先下手为强啊。”

我被丸子的事情弄昏了头脑竟没有想到这一层,如果颜生插手此事,小小的水牢又算得了什么呢?可是,丸子怎么办?转头看向常欢乐,他连忙道:“我去求求那宋笛声吧,想来让他多关照一下,丸子应该性命无虞。”

这段时间就像一场噩梦,我以为终于要醒来的时候,没有想到颜生给了我最措手不及的一招。

他不见我。

我没日没夜的骑了七天七夜的马,穿过无尽的风雪与风沙到了天池宫后,曾彩云将我挡在了天池宫门外说,颜生不见我。

我一把推开曾彩云,还没等我往里闯,那些天池宫的下属们全都对我拔剑相向,我说:“我是颜生的徒弟,你们凭什么拦我!”

曾彩云从地上爬起来,她优雅地拍拍并没有沾上什么灰尘的裙子,说:“我是天池宫的少宫主,我说你不能进去。”

我刚要理论,曾彩云又说:“姐姐,颜哥哥不见你,你这又是何苦呢?”

我说:“我不信。”

我不信颜生会这般绝情,他不喜欢我不愿意娶我我认了,我用这十年的情分来求他帮忙救救我弟弟,我不信他会不见我。

见我这样坚持,曾彩云说:“我领你到颜生屋门口,你亲自问问他如何?”

这是我第一次来到颜生住的地方,这里完全按照山洞小屋的布局,院子不大,里面种了一颗桃树,这棵桃树并不像山洞里的那颗,寒冷的冬季,它枯枝狰狞可怖。

独自一人站在颜生屋外,我想,这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接触到他。

空气里有淡淡的莲花香气,这味道太熟悉,还未进院门就能闻到。

所以我知道,颜生就在屋子里。

我说:“颜生,我很想你。”说完自己先笑了,没有想到这样的时候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样子的。

里面没有动静。

于是我继续说:“梁国亡了,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什么高处不胜寒,现在的我低到了尘埃里,为什么觉得更冷了呢?”

“颜生,你救救丸子好不好?我只有他一个亲人了。”

没有谁应,我只听到了屋子里传出来的粗重呼吸声。缓缓走到门口,手触摸着门框,倏尔泪流满面。

想到这几年我一个人孤零零地走过来,如今又被天下人所遗弃,再坚强的心也千疮百孔了吧。

“丸子这孩子很傻,他以为父母偏疼他对我不好,实际上跟在你身边的日子,要比在宫里每日学规矩开心多了,他不懂,所以总是想着来补偿我。我胡闹,他编了瞎话让我放心的胡闹,如今造成的这番局面实际上都是我咎由自取的,所以我不怪任何人,心里的难过伤心也不好意思说给任何人听。”我顿了顿,颇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我哪里有什么伤心的资格。”

我说:“颜生,你若是觉得我烦,那么我答应你,只要你救了我弟弟,我便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了好吗?”

还是没有人应我,我知道颜生就在屋里,可是他什么话都不说。

我想,推开这扇门就能看到颜生了,手放到门上的时候却又失去了所有的勇气。

这一夜非常漫长,破晓降临的时候,一道金光穿透了层层云朵打在一旁的桃树上,恍惚间我看到了漫天的桃花飘落,似我飘零的爱情,而颜生就站在桃花树下,片片花瓣不沾他身,他的微笑出尘却凉薄。我从地上站了起来,揉了揉疼得失去知觉的双膝,最后看了屋门,然后转身离开。

我听到门里有长长地叹息声,脚上忽然顿住,侧耳倾听分辨了下,原来不过是错觉罢了。

李昭宁,你是全天下最傻的混蛋。

'正文  丸子'

这七天里,我不知道丸子已经被折腾成了什么样子,如今的我除了嫁给萧良安,似乎再也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

常欢乐让我不要这样悲观,说什么说不定颜生忽然想开了下山来帮我也不一定,我觉得这个可能性比萧良安忽然大发慈悲说要把梁国还给我还要小,所以将这个可能性直接否定,换了身新衣服,欢欢乐乐的去王宫找萧良安了。

嫁人是件欢乐事,哭丧着脸万一惹了萧良安不高兴那就大大的不妙了。我从来都是个能屈能伸的人,常欢乐也为这种大无畏的精神感到十分敬佩。

他说:“你和萧良安洞房的时候一定要小心点啊,他这么闷骚的人说不定在床上喜欢玩什么花样,到时候倒霉的可就是你了。”

“你嘴里能吐出象牙来吗?”我狠狠拍了他的头一下,忽然想到什么一愣。

“你怎么了?”

“我忽然想起来我练过春风,不能入洞房的。”

我以为这个理由足够充分让我可以免了这个罪,没想到萧良安听到后忽然千姿百媚地朝我一笑:“这个好办,你自废武功不就得了?”

萧良安果然不同常人,这样恶毒的建议大概只有他能这样轻描淡写地提出来。自废武功自断后路的事情我自然是不会做的,还没等我否决,他又说:“我忽然想起来,你功夫似乎不错,我可不想后宫里还会有一把杀人利器存在。”

我连忙摇头:“我不会这样不知好歹,在背后给你弄乱子的。”

萧良安托住下巴,很是怀疑地打量着我,似乎要看透我的真实想法,可能是我的演技太过精湛,他居然肯定的点点头,想了想说:“你留着颜生教给你的功夫,莫不是对他旧情难忘?”

我藏在袖子里的手颤了颤,勉强扯出来一丝笑容:“怎么会呢。”

“那就废了吧,若想学些防身功夫,我找宫里最好的侍卫教你。”他说完离开,我瘫在地上不能动弹。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在废武功的那一刻,脑子里全是颜生指点我武功的场景。小时候我略有些调皮,学功夫也不认真,而颜生也总是把我当神通看待,一些招式只演练一遍就让我自己琢磨去了,几日后他考校功夫,我自然免不了一顿训斥。后来忍不住和他争吵了一番,第二天他敲开我的房门向我道歉,说是自己考虑不周,之后教授功夫的时候就认真了很多。

他是个耐心的人,手把手的教给我每一个动作,我贪恋他的声音,总是故意做错,他耐心地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后来发现我骗了他,也只是无奈地摇摇头,顺便罚我抄个书什么的。

现在想来,那些抄书的时光也是十分令人怀念的。

我在这点点滴滴地回忆中慢慢散掉了自己的内力,就像一点点地将这些美好的回忆全都丢弃。最后内力枯竭晕死过去。

再次醒来还是在我的房间里,萧良安不知道去了哪里,听这些下人们说,他这几天一直陪在我身边。

他的深情形象如今已经深得人心,我若是贬低他只能让自己的形象这些没有见识的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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