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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妾成群-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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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会凉一下,都给你包上带回去,别在那儿和盘子使劲了。”

裴秋池将一张张金黄的饼都盛出来,看着皇甫允盯着盘子,揉着肚皮,俊美的一张脸,很贪吃的表情,就是一阵好笑。但又感觉这样的基友,还真是有点难抗拒,估计墨冉和他也是真心的吧。

“那你还是趁热包上,我现在就走。”

皇甫允看看盘子,又看看裴秋池,眼底有些期待。

“你真是不贪啊,还要趁热打包。”

裴秋池嘴上这么说的,也没说不同意,干脆找了一张油纸过来,将那剩下的三张饼和皇甫允吃剩的半张包了进去,转身递给了他。

“你不是还没吃?”

见裴秋池忙了半天,自己却一张没留,皇甫允倒是有些不忍心了。

“要是你给油烟熏了一个晚上,你还吃的下?赶紧走吧,没见过半夜三更穿着夜行衣到处溜达的皇上,更没见过嘴馋的像是要偷食的猫一样的皇上。”

“那,你等我,我去去就回,还有话和你说呢,记得等我哈。”

皇甫允将那包饼往怀里一塞,就往窗外跳,才跳了一半,又停了下来,慌忙的将那包饼又拿了出来,“哎呀,还这么烫呢。”

那饼是刚刚出锅的,也就包了一层油纸,直接揣进怀里,不烫才怪。

裴秋池忍不住笑出声来,找了跟细草绳帮他把饼又系上,让他提在手里,皇甫允才顺利的走了。

皇甫允终于走了,裴秋池才蹲下开始洗刷用过的碗盘,可才拿起一个碗,就听到窗口又传来皇甫允的声音:“别睡觉,就在这里等我,很重要的事情。”

等裴秋池回头的时候,窗上一响,却又没了皇甫允的影子。

******千千丁香结*****

“墨冉,墨冉。”

皇甫允从房上跳进院子,就直接掀开墨冉的书房跳了进去。之前是因为墨冉娶了裴秋池,所以他还有所收敛,现在明知道裴秋池不在,就干脆的之间跳进了屋里。

“允!”

墨冉躺在床上却一直没睡,刚刚听到房上有声音,但听出是皇甫允的脚步,也就依然躺着想装睡,打算他叫自己也不出声的,没有想到他就直接跳了进来。

“给你宵夜,你趁热吃哈。”

皇甫允说着,就将手里的一个包放在了桌上,将上面的细草绳扯开,油纸包一打开,就是一股葱油香味飘满了一室。

“饼!这么晚了,你从哪里弄来的葱油饼?”

墨冉闻着那味道就知道是什么,不过这可不是皇宫里御厨的做法,若是御厨来做,只怕做的比千层饼还精细,里面的麻油香料就不知道要放进去多少,哪里还会这么淳朴的香气。而且这饼还冒着热气,这么晚了,哪里的小店还会给他起灶烙饼。

“你吃就是了,若是好吃,以后还有,我还有事先走了哈。”

皇甫允说完,推开窗子又要走,但又好像想起了什么,回来从油纸包里将自己吃剩的那半张饼又拎了出来,咬上一口,“跑了一圈,总算能再吃点了。”说完拎着那饼,才跳出了窗子。

“允,你要去哪里?”也有在没。

墨冉忙追到窗前,掀起窗户问了一句,这样的皇甫允还真是有些奇怪,虽然他一直喜欢这样跳窗的,但突然的来,又突然的走,还真是第一次。

“给你找个厨娘,以后给你做一辈子饭的。”

皇甫允尽量压低了声音回答一声,已经重新上了房,月光下挺拔的身影向远处飞快的掠去,但还时不时的会咬一口手里的饼。

“允……”

墨冉想要再叫,皇甫允早没了影子,只剩下满室和飘散的饼香,惹的墨冉肚子也是一空,来到桌边,伸手撕下一块,放进嘴里。虽然被油纸包过之后没有之前刚刚出锅的时候那么酥脆了,但显出了面的劲道来,而且那油香加上葱香,更是别样的美味,嚼在嘴里,唇齿留香。

“厨娘?!!”

嚼着饼,墨冉反复的思量着皇甫允的话,但还是没有头绪。墨府可不缺厨娘,但还真找不出一个可以将这葱油饼做的这么纯粹的,不是很华丽鲜美的味道,但是很淳朴。

******千千丁香结*****

“我回来了,赶紧来碗水吧,吃的太撑,饼也太油了。”

皇甫允回来的时候,裴秋池还在收拾,使劲的擦着锅台,案板上的面和油也都收拾好了,小厨房里整洁干净,裴秋池的小脸上也渗出了汗珠。

“你还真回来了?到底什么事啊,赶紧说了我好回去睡觉。”

裴秋池将手里的抹布重新洗干净,抖平了晾在一边,满意的看了一下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厨房,催着皇甫允赶紧说。其实裴秋池就知道他没事不会跑到自己这里来宵夜,只是他不说,她也懒得问。

讲出真相(一)

“你真的是裴秋池吗?”

皇甫允盯了裴秋池好半天了,从最开始过来的时候看到她居然擀面做面条开始,就感觉哪里不对劲了,吃烙饼的时候只顾着香了,现在再看的她忙着收拾厨房,将厨房里面收拾的整洁干净,才想到了其中的端疑。

正常情况下,裴秋池怎么说都是个侍郎千金,不要说会做饭、收拾屋子,就是简单的梳头穿衣应该也是有人料理的。而且裴秋池第一才女知名早就传遍了京城,又都知道她清高寡情,平时连笑一笑都很少,对父母都是清冷的样子,怎么现在忙里忙外的收拾起来,像是一个熟手的丫鬟。而且一颦一笑都随和自然,没有清高的样子,更是处处透着纯真质朴。

“你说呢?”裴秋池眨巴着眼睛看着皇甫允,反问了回去。

其实她的身子是如假包换的裴秋池,但魂魄已经变成了二十一世纪的自强丫头,偶尔有些小迷糊,偶尔有些直性子,不懂得讨好迎合,但求天天快乐。可这样的裴秋池还是不是原来的,就连裴秋池自己都说不清楚。

皇甫允也眨巴了两下眼睛,上前拉起了裴秋池的手。他的动作很认真,没有半点唐突的意思,而是仔细检查裴秋池那双细白如春葱的小手。十指纤细,掌心嫩的犹如初生的婴儿一般,但指尖却是微微上翘的,这样的手,不是做活的手,而的的确确是一双弹琴的手。因为只有常年的按着琴弦和琴钮,指尖才会上翘。

“你精于琴律,面容如常,而且身中情蛊,应该是的。但……又为何与传说中的不一样?还是说投湖失忆可以给人如此大的改变?若是这样,我真该让皇宫的御厨都去投湖一次,这样做出来的饭菜才有味道。”

“不知道,我自己也搞不清楚了。”

裴秋池叹了口气,是真心的无语了。如果她可以选择,宁愿拿着那25万的大奖活在二十一世纪,到了这里,似乎总是感觉有什么不可预知的漩涡在等着自己,她不合适那样尔虞我诈的生活。

“若是一个月前,我断不会想到会像今天这样,和你说这样一番话,但是我现在想要和你说的,真的很重要,甚至是关乎到你、我、墨冉和嫣的生死。还有就是,你那个情郎柳延清的生死,你还要听吗?”

皇甫允说话的时候,眼神很认真的看着裴秋池,那或许真是一件关乎生死的大事,但裴秋池却感觉一阵的恶寒,她可不认为自己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操纵那么多人的生死,而且这样认真的皇甫允,貌似比不正经的皇上更离谱。

“不听。”综上感觉,裴秋池说的很坚决,没有拖泥带水的考虑和挣扎,直接的就拒绝了。如果一个秘密可以关乎那么多人的生死,她能躲就躲好了。

不是她想要逃避责任,而且处于本能的怕死。裴秋池没有想过当什么救世的英雄,只是想过平凡的日子。从中学的时候,父母都车祸遇难之后,她就发誓要坚强的活着,即使活的不如何的绚丽多彩,但也要父母在天堂看着自己快乐,所以她怕死。

“呃,不听不行。”

裴秋池的一句话,差点让皇甫允背过气去。按道理,裴秋池不是应该满眼期待,热血沸腾的等着自己把她当作心腹,然后得知他和墨冉多年来都守住的秘密吗?怎么就两个字,一个词“不听”,就完事了。

看想道都。“你问我要不要听,我当然不要听。你们以为我真的傻了,就把事情都往我身上推?我还懂一个道理,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所以我一不想死,二不想知道什么秘密。”

裴秋池站起身来,准备走了,她才不管什么秘密,无碍乎就是些宫廷争斗,或是某朝篡位的事情而已,现在是皇上在和自己说秘密,那就可能是知道什么人在算计皇位,自己卷进来也没多大好处。

自古以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一个不小心站错了队,估计就是个满门抄斩了,她真不傻,没理由把自己憋到绝路上。

“不行,这个关乎墨冉的,你都不要听吗?”

“不听。”

裴秋池很坚决,皇甫允上来拉她,随即伸手一指戳在裴秋池肩头,裴秋池就感觉半边身子一麻,想来是被皇甫允点了穴道,走不了了。

“现在你听好我说的话,我没有制住你的哑穴,如果你有问题,我可以回答。”

皇甫允刚说了个开头,裴秋池就大声的喊到:“我有问题。”

“说吧。”

“我想坐下听,这样站着不知道你罗嗦到什么时候,脚都麻了。”

“呃”皇甫允额头的青筋跳了两下,嘴角也有些抽,过去将裴秋池的腰一揽,给她拉到了椅子边上,按着她坐下来,然后就看到裴秋池勾起嘴角,笑了一下。

看到裴秋池那一笑,皇甫允突然就感觉自己似乎被算计了,但左右看看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裴秋池,我问你,你还记不记得蛊笛在哪里?”

皇甫允问完,就看裴秋池的眼睛瞪的老大,不用她回答就知道,她会说“不知道。”

“那你记不记得你和麻兰姑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这次裴秋池没有瞪眼睛,而是马上就问出来。其实裴秋池心里暗自的想着,不会是什么失散的母女吧,难道之前的裴秋池是因为知道了和柳延清的兄妹关系,才投湖的?太狗血了吧!!

“我们也不知道啊,所以才想要问你的。”。

这次皇甫允的回答,让裴秋池想要吐血了,他不知道,还问的那么淡定,弄的自己也不知道,还很纠结。

“我说了都不知道,你还问。你想说什么就快点,磨磨蹭蹭的天都亮了,孤男寡女的独处一夜,太不合适了吧。”

裴秋池真的急了,皇甫允这样的问下去,真的要天亮了还问不出所以然来,而且关键问题不是自己真的失忆,如果是失忆,以后或许还有想起来的可能,可现在来看,这些问题或许就要成为千古之谜了,除非原来的裴秋池还魂。

“好吧,既然你真的都想不起来了,我就从头跟你说起,你看看能想起什么就告诉我。”

“别啊,你还是挑关键地方说吧,我时间很宝贵,再不睡觉早上又长痘痘了,这次可就没有墨冉帮我擦药了。”

莫名其妙的又提起墨冉,裴秋池想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

“那就捡主要的说吧。其实关键就在于你和墨冉身上的蛊毒,据我们知道,这样厉害的情蛊是麻兰姑用你的心头血饲喂的,而你一直都是寡情清冷,催动情蛊的机会不大,所以最危险的那个就是被情蛊所伤之人。”

“等等,你是说,我也中毒了?”

裴秋池真的一下就听到了关键,感情自己心口莫名的疼,不是没有原因的,是那个什么传说中的蛊啊!邪门了,真可怕!

“是啊,如何饲蛊我们不知道,我们只是想找到办法,将墨冉身上的蛊毒解去,但我们的师傅都说,情蛊无解的。所以你手里的那只蛊笛就非常重要了,只有你将蛊笛毁去,我们才少了一个催动蛊发的渠道,再就是麻兰姑手里的独门蛊香,只要将她制住,蛊不再被催动,就少了许多痛楚了。”

对于那只蛊笛,也是皇甫允要墨冉娶裴秋池进门的原因,之前也是想要看看裴秋池带过来什么东西,是不是就有蛊笛,可裴秋池一举一动都异于平常,不要说蛊笛的下落,就连墨冉身上的蛊毒也因动情被催动了,现在能保持不继续发展就不错了。

“可是那个笛子我真的没见过,或是说想不起来了,这样是不是也算毁掉了?那你们就去对付麻兰姑好了。”

裴秋池长长的出了口气,既然说蛊笛在裴秋池手里,那现在就等于和裴秋池的灵魂去了另一个世界,就可以不做打算了吧。

“可是,对付麻兰姑实在不容易,要对付她就要先对付柳王爷,这样一来,牵扯就大了,还要从长计议的。而且,若是真的交战起来,只怕麻兰姑还有其他的手段来对付墨冉和你,若是你坚持站在我们这边,还是想办法要找到蛊笛,看看有没有一线希望可以去除蛊毒啊。”

对于这一点,皇甫允很无奈,这件事就像是一跟链条,一环紧扣一环,若是一个闪失,其中任何一环出错,则整根链条绷断,说是满盘皆输也不为过了。

“谁要和你们站在一边?我保持中立好不好。”

裴秋池小声的抱怨着,她都说不要听了,可皇甫允非要讲,听了就还是将自己拖下水。

“倾巢之下,岂有完卵?你若是不同墨冉站在一起,麻兰姑也不一定会放过你的,说白了你在她眼里就是一个盛蛊的器皿,一旦失去了左右,她还会放过你吗?”

皇甫允也叹了口气,难道真是想墨冉说的那样,决战在即了吗?

说出真相(二)

“呃,凭什么呀,为什么呀!凭什么我就这么倒霉,那个麻兰姑没事找我用什么蛊啊。咋不用你呢,你们是基友,好兄弟,好爱侣,你咋不和墨冉一起中毒!我夹在你们中间,算个鸟啊!”

裴秋池大声的嚷嚷起来,她感觉自己真是倒霉透顶,自从穿越来了就没啥好事,家里穷不说,嫁个老公还是个基友小受男;现在还倒霉的要替人背黑锅,那个什么情蛊的那么厉害,凭什么就要自己想办法来解,解不了,还要给墨冉陪葬!

“情蛊因情而生,因情而灭,若是天定的情恋,则生生不灭。你是师父所说的那个墨冉命中注定的女人,所以用你来做蛊,却拿来害我。当初这蛊是种在我身上的,我与你无情,又不能违天命而娶你,若是催动情蛊,则必死无疑。而墨冉却舍身入了风情楼后面的千年寒潭,在潭水里泡了三天三夜,将自己的体质暂时改变为阴性,把那阴寒的情蛊引到了他的身上,而他与你是命定的情侣,所以你不死,他亦不会死,只是时时发作起来冰寒入心疼痛难忍。”

皇甫允想起当初蛊毒在自己身上发作的情景,还是有些不寒而栗,可这七年来,每到十五全阴的月圆之夜,墨冉都要忍受一次,又是受了多少的苦呢。

“神马鬼东西啊,还信算命的,我就不信。再说心脏病也是病,得治啊,你们信那些有的没的,还不如给墨冉找个大夫,你和我说了这么半天,我坐着都累了,你一直站着脚不酸吗?没事你就回去吧,我也洗洗睡了。”

裴秋池撇撇小嘴,感觉蛊这样的东西真的是电视上才会有的狗血情节啊,自己听不懂,也不想懂,不如早点睡觉来的实在。

而且听皇甫允说了这么多,越听就越感觉墨冉其实活的好难哦,怎么就开始在心里有些同情呢。不对,也不仅仅是同情,还有种酸酸疼疼的感觉,好像在替他疼着,疼的裴秋池想跑去吼墨冉几句,骂他傻,什么会比自己的命重要呢!

“裴秋池,我在和你说正经事情。你知道吗,墨冉为了你准备入风情楼了,那里或许还有一线希望,可以除了蛊笛和蛊香之外,找到抑制蛊毒发作的方法。之前他对你的种种冷淡,也是怕你同他一样动情、受苦,你都不领情吗?”

皇甫允急了,到裴秋池近前就吼了起来。也感觉说的累了,想找个椅子坐下来,一边休息一边吼,却发现这间厨房就这么一把椅子,现在裴秋池坐着呢。而且也明白之前为什么放裴秋池坐下的时候她要笑了,他堂堂一个皇帝,就这样站着和她说了半天的话。

“屁,别弄点事情就栽到我头上来,他昨天晚上还跑去你那里呢,早上我去宫门口看到他的马车离开,还有之前的好多年,那么多人都知道你们断袖。”

裴秋池想蹦起来,指着皇甫允的鼻子骂,她不是不喜欢墨冉,也曾经因他动情,偏偏墨冉时冷时热的,还总是关键时刻就刹车,换了哪一个不得心脏病啊,这样的男人,摸不清、看不透,她要不起。

“我们……墨冉的蛊毒每月都会发,必须用纯阳之气将蛊毒压制下去,即使你不死,墨冉的性命无忧,可是那样锥心之痛,什么人能忍的了七年。我和你说了这么多,就是想你们情归一处,或许还可以抑制蛊毒,若是这样分分合合的拖下去,迟早要被敌人钻了空子的。”。

皇甫允说着,感觉还真是站的脚累了,拎起裴秋池戳在一边,自己坐在了椅子里面,接着又说:“你记得你和墨冉大婚之夜,你咬过的那块点心吗?那本来是黄金的,就是寓意心比金坚,你们若是好好相处,或许蛊就不会再发了。”

“或许?什么叫或许?就是说还有其他可能对吧。是不是也有可能我们马上就死翘翘了?”

裴秋池算是明白了,自己和墨冉已经成了绑在一起的蚂蚱,逃不开,也跳不了,只能同生共死了。

“一切事物都要两面性,你为什么不往好的方向去想?你这小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

皇甫允伸手敲了敲裴秋池的小脑袋,感觉这个女人有点傻,有点好玩,但也不是之前的那样蛇蝎心肠。

当年一个才十岁的小女孩,居然趁着入宫给太上皇祝寿的时候,可以面不改色的将长如指、细如丝的蛊用蛊笛从她自己身上催动出来,种在当时已经十八岁的皇甫允身上,是一种勇气,也是一种少有的毒辣吧。试想一个可以用自己的心血饲喂那样的东西,又可以亲自催动出来害人的小女孩,不是蛇蝎心肠又怎么能做到呢。

“那柳延清又是怎么回事?我和他到底什么关系,他娘在我身上做实验,他装个毛好人来和我套近乎。”

这点是裴秋池不理解的,看柳延清那副样子倒是像个痴情种,可自己对他没感觉,又是他娘把之前的裴秋池引上黑道的,怎么就可能一往情深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问你自己吧。”

对于侍郎千金早有心上人,为了抗皇命不嫁给墨冉才投湖的事情,他也只是听说,他和墨冉之前对裴秋池和柳延清的情事没有兴趣,也没有想过真正的要成亲,就算是天定的姻缘,可裴秋池就一直不是和他们一路的。

皇甫允这次突然到来,也根本不是吃什么宵夜,而是想替墨冉查查,看看裴秋池到底是不是在这里偷偷和柳延清私通,只是来了没有发现别的男人的影子,反而发现了一个不一样的侍郎千金。

又发现墨冉对她用情,的确不是没有道理的,这样的女孩子的确很特别,也只有她才能配得上墨冉吧。所以才有了刚刚的这些对话,说白了,就是想要墨冉和裴秋池会有个好结果。

“我是被拖下水的,之前是那个柳延清,现在又是你,我裴秋池不死在你们手上就奇怪了。你把我穴道解开吧,我不听也听了,这么戳在这里腿都麻了。”

皇甫允这时候才想起来,裴秋池的穴道还被自己封着,伸手在她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裴秋池晃了晃,“扑通”一下坐在了地上。

“你刚刚是说,你和墨冉其实……其实就是为了运功抑制蛊毒的发作,这么多年才纠缠在一起的,其实没有什么的对吧。”

一边揉着腿,裴秋池问到了事情的关键。

“没有,因为这种阴寒的蛊,必须是纯阳的内力才可以抑制,所以我和墨冉都是……都是纯阳之身。”

“啊噗!”裴秋池一口气喷出来,差点把皇甫允喷了个跟头,随即那一张俊脸也红到了脖子跟。

“哈哈哈,难怪那么多年,你一个皇上连一个妃子都不要呢。上官嫣跑去你哪里要侍寝,你还给她扔在地上睡一宿。你和墨冉还真是很有爱的一对啊!哈哈哈……”

裴秋池几乎就要笑破了肚皮,本来以为皇甫允和墨冉没有基情,自己倒是可以考虑出手,把老公抢回来。可现在一听,不但基情没有,根本是两个小嫩草,在一起互相安慰着守身如玉这么多年啊!

“你,你笑什么,我若是破戒,今后就无人给墨冉运功了,我们是同门师兄弟,只有我和他的运功方法才是一样的。他当年为了我才中了蛊毒,我又怎么能独自快活,不顾他的死活。”己墨来皇。

看到裴秋池都要笑的在地上打滚了,皇甫允脸又红,心里有急,慌乱的解释着,却引得裴秋池又一通大笑。

“我现在很同情墨冉,但我更同情你啊!他当年才十三,男人立事晚,有了那样的想法也是最近两年的事情,咬咬牙就过去了。可当年你都十八了,生生的守了七年呢,你不难耐吗?哈哈哈……”

“你,你洗洗睡吧!我回宫了。”

被裴秋池一通的笑,皇甫允那张俊脸红的好像一块大红布,坐在那里好像椅子面上有根钉子,戳着他的屁股难受。何况是一个女子这样大笑的说自己的纯阳之身,还真是不好意思。

“走啦,不送哈!”

看着皇甫允狼狈的从椅子上跳起来,掀开窗户落荒而逃了,裴秋池挥了挥小手,又是笑声一片,传出了老远。

“哈哈哈,还真是一对够纯、够嫩的好男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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