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妾成群-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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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上官嫣，你说要是把花魁大赛弄成个官办的，你看行不行？现在皇上大兴节俭，可老百姓本来也没浪费多少钱；那些有钱人、土财主一看势头不对，都躲起来了，有了银子的也不敢露富，所以很不利于经济的循环发展啊。如果皇上下旨，可以在不铺张，不浪费的情况下，开展一些民间的娱乐活动，不是很好、很有意义吗？你找皇上说说去，让皇上下旨吧这件事交给我办吧。”

裴秋池感觉自己的想法真是很靠谱的，只是看上官嫣的眼神有些飘忽，好像不同意，却又不敢说。

“咳咳，我这里有张字条，说是你给我打工三个月，抵消你烧了厨房的赔偿，现在才几天啊，你就不愿意了。”

裴秋池拉了拉上官嫣，作势在怀里摸出一张纸来，煞有介事的读着。

“那也就是说给你在君子店里帮忙，现在你让我找皇上说这个，我不去。上次你说什么酒要卖到皇宫里，皇上一个字没说，只给了我一个白眼呢。”

上官嫣撇了撇小嘴，感觉裴秋池没有好主意帮自己的忙，倒是惹了皇甫允好多的白眼。

么赛上了。“哎呀，他个白眼狼，给他吃了两碗什锦面，烙了那么多张的油饼，敢情都进了狗肚子了？这点事情还不点头的！你怎么说也是他挂名的老婆，这个面子都不给，太衰了、太衰了。”

裴秋池一急，不管不顾的把实话、气话都溜达了出来，说完了就发现上官嫣的脸色更不好看了，猛的一回神，才发现已经说溜了嘴。

“原来，原来皇上真的常来你这里，给他做面吃，他念念不忘的葱油饼也是你做的。昨天晚上，昨天晚上他也是来了你这里对吧！呜呜呜……”。

上官嫣感觉自己真是看错了人，把裴秋池当初好姐妹信错了，结果墨冉那边没成事呢，裴秋池倒是把皇上给勾搭走了。气的小脚一跺，抹着眼泪就跑了。

“哎呀，上官嫣，你误会了，没有的事嘛。”

裴秋池想追，跑了两步发现脚力没有上官嫣快，喊她又不听，只好停了下来，挠着头看看已经目瞪口呆的看着裴秋池的吴胜，吐了吐舌头，告诫道：“你可也别想歪了，皇上那边和我真没事，还是继续编排你们家三少爷去吧。感情流言就是这样产生滴。”

这时候，裴秋池才算真正明白，为什么墨冉和皇甫允之间的关系传播的如此如火如荼了，感情流言猛于虎啊。

“少夫人要去哪里，我给您把东西送去吧。”

吴胜才没把裴秋池后来给自己解释的话听进去，只是明白了少夫人为啥一走就不肯回去了，感情是皇上比墨家大，皇上看上少夫人了。

“呃，好吧，走吧，走吧，谣言止于智者，姐保持一颗淡定的心。”

裴秋池背着小包袱，带着吴胜直接回到了清楼，楼里的姑娘们都是一阵诧异，围拢过来问着她怎么又回来了。

“这里没有我，哪里来的银子啊！后面给我收拾间小屋，我先住下吧。这招牌帮我收好了，找块红包包起来，过阵子我还要重新开张呢。”

裴秋池交待了一下，倒是有腿脚利索的丫头去帮忙收拾东西了，裴秋池还不忘嘱咐了一句：“房间不用太大哈，我也不接客，床舒服就行了。”

然后转回头看看面前站的一群的姑娘，笑眯眯的问道：“你们有谁参加过花魁大赛呀？”

马上有几个站了出去，其中就包括怜柔。

“怜柔姐姐，你和我说说，这花魁大赛都需要啥步骤，什么条件，我打算着咱们也办一个，先热闹一番再说。”

裴秋池拉过怜柔，坐到一边仔细的打听着，其他几个参加过的姑娘也过来跟着听，还时不时的帮忙补充着一些细节。

听了半天，裴秋池总算是明白了，敢情之前的花魁大赛就是各个有钱人砸银子的地方。参赛的姑娘也都是各个楼里的红牌，只是看谁的恩客多，谁的恩客舍得出银子，这真正的花魁不一定就是最美的，也不一定是最有才艺的，倒是谁红的厉害，谁就有胜算了。

“潜规则，赤果果的潜规则啊！”

裴秋池感叹了一番之后，抬头再看看那些都在点头的姑娘们，又问道：“那你们说，如果光靠实力呢？这花魁大赛是不是更有看头了？”

周围的姑娘都面面相觑，然后都点了点头，只是暗自琢磨着，有看头是有看头，可最后还是没银子啊，没银子的事情，谁肯去下力气做呢。

“其实，这银子是随着名声来的，你们要是哪一个凭着实力做了花魁，那名声自然就响了，价码自然就高了。虽然你们都不打算再做真正的卖笑的生意了，可是做个清倌陪客人喝酒的时候，打赏不是也多嘛。而且客人感觉和这样的姑娘吃饭也是有头脸、有面子的事情啊。万一那个官人看上哪一个了，不就找到了良人，从良了吗。”

“这个倒是，只是花魁大赛也不是我们一个楼里的姑娘就能撑起来的，这个应该是人越多越好看吧。”

怜柔算是有些头脑的，当初打算拉裴秋池进来，也是她大半的主意，所以这次一提议，马上就有人跟着点头了。

“那我去找另外几家问问，之前参加比赛不是还要报名费吗？咱们把银子降低了，每人二两银子，而且不放在哪个人的兜里，拿出来买些水果、点心、茶叶什么的，等到大会的时候免费发给客人们吃，这样来看的人就多了，人气也就上来了。”

“而且还可以好好的装饰一下布景，弄出点道具来，各人上去表演也有了不同的彩头嘛。到时候有豪客看好了哪个姑娘，可以打赏，赏钱归姑娘们自己。赏钱多了可以加一个节目，这样也算是有收入了，表演的姑娘自然就卖力了。”

“当然，这些都是海选的时候，要是到了后期，比如到了入围赛，进入半决赛啥的，可以收门票啊。前排的好座位价格更高一点，但雅座的待遇也更好的。这样算下来，我们办这次花魁大赛还有钱赚的，而且凭的是姑娘们各自的实力，有看头才有卖点，应该也会有客人的。”

裴秋池把道理一一的摆出来，好像也真是那么一回事，包括怜柔在内的几个姑娘都开始跟着频频点头。

“好吧，就这样了，既然大家没有异议，我们就先统计一下咱们清楼里的姑娘，看看有谁想要参加的，把各自的名字写下来，还有你们准备参赛的拿手节目。注意了哈，你们可不能就只拿一个节目来演，要是想出名，拿下这货真价实的花魁头衔，可都要卖力气，多想几个节目才行的。”

不太顺利

裴秋池这边积极的一倡议，马上那些姑娘们也有些跃跃欲试了，各自回去找了纸笔，认真的写了起来，还有的想参加，但在不停的挠头，想着自己的节目是不是不够好的，看来也都上心了。

“呵呵，都在这里吗？别担心，就算没有太大的把握，最好也来参加试试嘛，也许进了海选，来的人多了，就有合适的姻缘等着呢。花魁就是那么一个，能在大会上露露脸也是好的嘛！毕竟是显示自己才艺的地方，敢上去，就证明你有实力。”

看到手里收上来的报名表格不太多，裴秋池真怕会冷场，忙又鼓动了一下，果然又有六、七个姑娘回去写了张表格出来，毕竟才二两银子的报名费，她们还是出的起的。

裴秋池说完，拍了拍怜柔的肩膀，让她快去，倒是给怜柔弄的呆愣楞的，问道：“现在就去说？可是人家不是没同意吗？我们去说，人家一定笑我们傻的。”

夏妈妈这个顾及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怜柔又转头看了看裴秋池，像是在询问着她的意思。

裴秋池可爱的搔着后脑勺，脸上虽然有点红，看着很不好意思，可其实回答的那叫一个干脆啊。

而当裴秋池把意思说明白了，有拿出清楼里的姑娘们写好的报名表给夏妈妈看的时候，那本来憨厚的脸上就没那么好说话的意思了。

“秋池，你看看，我就说她们会看别人家的意思，你倒好，直接说其他两家也在观望呢，现在一家都没人报名，只有我们清楼一家的十几个姑娘，只怕这事情就没着落了。”

“啊！秋池，你还有这个本事？”么报有是。

怜柔也在一边帮裴秋池打着圆场，毕竟怜柔心里还是有点希望的，认为论样貌、论才艺，她自己都有可能会拿下这次花魁大赛的好名次，所以想要让这次比赛办起来，自己也重新的风光一下。

“对啊，我们小掌柜的点子很好，清楼开张那天，她一个赌局就让我们这里一个叫彩艳的姑娘赚了比之前陪一晚客人五倍还多的银子，如果您不信，可到我们这清楼里开看看嘛。”

然后，光凭裴秋池和怜柔的两张嘴，这其余的三家青楼却愣是没有人一下就拍板同意的，嘴上说都是要看看其他几家的意思，其实就是想着不要是火坑自己先跳进去就好了。

怜柔嘴角抽了抽，将信将疑，但又有些希望，希望裴秋池还能有些这样的能耐，毕竟人家后头靠山是墨家嘛。

“那倒是，如果后面的秋香阁，冬香居也都有意思参加，我们再报名也不迟嘛。要知道，这之前的花魁大会也是我们四家一起办的，现在你们春香楼改成了清楼，倒好像和我们这三家疏远了些呢。”

“有，放心吧，一定成。日期定在三天后，第一天海选，然后是入围赛、半决赛、决赛。时间看起来仓促了点，但也是逼着她们赶紧来报名的。怜柔，还得麻烦你再去各家跑一趟，把咱们的日期安排告诉她们。就说第三天是最后期限，到了海选那天，再有想报名的我们都不收报名表了。”

“嗯，那我们以后就叫你秋池，不过，我看秋池做事很是出人意表，从君子店开始，到我们的这件清楼，都是些好主意才站住脚的。我倒是没看出秋池做事有什么张狂，倒是很有侠女的风范，人也够爽快呢。”

裴秋池先站起了身，打算以退为进了，现在才是一家夏兰苑不想做而已，要是后面两家也有兴趣，估计她们这里也好说话了。

裴秋池安慰着怜柔，怜柔却有拧紧了眉头，“说是这么说的，可万一到了最后，其余的三家还不来报名呢？场子冷清了，我们自己办，不是也给她们看笑话吗？”

“呃，真的？哈哈哈，我也这么觉得。”

裴秋池想了一下马上开始摇头，然后又对怜柔说：“以后就叫我秋池，或是干脆叫裴秋池好了，别叫墨少夫人了。我现在又没在墨家，做事也张狂了些，恐怕惹了人非议，给墨家也不好看。”

裴秋池把自己的小胸脯拍的“啪啪”响，很有决心的保证正着。

“让你去，你就去嘛。我也不闲着，我去想法子要一份官办花魁大赛的帖子，要是有圣旨更好，实在不行就找官府盖个印也行，到时候有了官办的幌子，她们心里有些底了，那些想找乐子的大爷们也都有了定心丸，有人来看，自然就有人参加了。”

夏妈妈也没有把话咬死，说一定不参加对吧，反正是大家做，我就做，大家不玩儿，我也不玩儿。

裴秋池不是不认识路，而是感觉这些方面怜柔会比自己有经验，就好象之前自己在桐五娘之前卖弄一番，结果却被笑话了一样，现在她可不能出丑了。

怜柔倒是感觉自己这个办法有些作用，起码人都是喜欢看别人的意思的，如果说有人跟着，自然也就想凑个热闹。

从冬香居出来，怜柔的脸上不太好看了，倒不是埋怨裴秋池的点子不好，只是乖她太实在了，怎么人家一问，就说的都是实话呢。

“真的？秋池还有办法吗？”怜柔半信半疑的看着裴秋池。

“不行的，万一她们几家凑合到一起，互相一问透了底，那我们就是骗人，到时候她们找上门来，不是太被动了吗？再说，这个参加的事情的确是要自愿的，不然到时候诸多的埋怨，还有人中途退场就麻烦了。”

“哈哈，夏妈妈这话说的也对，也不对。您想啊，现在皇上兴节俭，要是爷还砸银子出来，那不是就是断了自己的生路、财路吗？不过，我们若是也响应号召，办个节俭的花魁大会，咱们自给自足的，各家的姑娘凭本事在上面演，名头自然就响亮了。而且到了后期，那些来看的人也要拿银子买票的不是，别看利小，可是来的人多啊，也比不一定就比之前那些爷拿出的银子少。”

“不用去看，我也是听说了的。不过我这里毕竟还是青楼，不是你们的清楼，只赚姑娘的皮肉钱，不开赌局的。而且，你们自己也说了，现在皇上都要求节俭了，我们要是还这么折腾，只怕后面的日子也不好过了。官家嘴大，我们嘴小，封了店，我们靠什么吃饭呢。”

“好吧，那就告辞了。如果有了消息，我再来找您。”

“这个你放心，我自有办法，到时候保证她们都会来的，而且也不会冷场。”

一双还算是明亮的眼睛里也透出些鄙夷来，扁了扁嘴说道：“其实，咱们这里办花魁大会，还不就是为了让各家的爷出银子吗？要是没有爷们来捧场，各家的姑娘都拉出去，不是白白给人家看笑话了？”

“怜柔，你也别急，虽然现在她们都在观望，那我们就把日期定了先自己办着，反正不是还没开始花魁大赛吗？先做前期准备，我们可以准备服装，各自练好了才艺，等到她们来报名的时候，我们也占了先机，比她们准备的时间长，到时候胜算一定更大的。”

“行啊，先这样，我拿着这些单子去找其他几家的妈妈，先把你们的报名表给她看看，让她感觉一下我们的实力，有竞争才有进步嘛。怜柔姐姐，你跟我去吧。”

两个人是按照顺序，先去的夏兰苑，这里的老鸨就姓夏，都叫她夏妈妈。看上去比桐五娘的年轻大着不少，身体已经微微发福，但脸上的妆容还是很得体的，而且说话的时候也没有尖酸刻薄的意思，倒是看上去很憨厚，让裴秋池和怜柔到里面去坐着说话了。

“墨少夫人，您看，如果到了秋香阁，我们就哄她说夏兰苑的妈妈已经同意了，行不行？这样会好说一些，再到冬香居也是如此。然后我们在回过头来和夏兰苑的妈妈说，不是就成了吗？”

怜柔点点头，她现在也算是这清楼真正的老板了，裴秋池出的点子她赞同，跟着去也是应该的。

裴秋池就知道能做老鸨的也一定是个精明人，断然不会像她表面上那么憨厚的人，所以先拉着怜柔走了。

“这样吧，我们再去后面两家看看，这边夏妈妈再考虑一下，如果有兴趣就让姑娘们也写个报名表出来，如果实在没有兴趣呢，我打算着我们清楼自己来办了。”

“嗯，试试吧。”

裴秋池想咬咬手指头，说其实她没多大的底，不过或许墨冉有。墨冉不是和皇上很“铁”嘛，而且都可以自由出入皇宫呢。老公这个时候不用，啥时候用？而且也不是多大的事，就好像打个戏台子，唱两出戏那么简单，应该不违法乱纪吧。

再不济，就随便找个官员出来吆喝一声也行啊。记得上次自己茶铺出了事，墨冉找官府说的，就没追究。裴秋池还记得那个什么官看着墨冉的俊脸好像要流口水的样子，估计美男计有用。

柔情蜜意

“少爷，少夫人回来了。”

这边裴秋池一进门，马上有人一路小跑的来回报了。墨冉正在书房给如歌梳理着一身华丽的羽毛，果然如皇甫允说的，如歌的羽毛比之前更绚丽了很多，好像羽毛长起来了，身形也比之前大了不少。如果说之前像是雄鹰般大小，现在比孔雀还要大一些呢。

“回来了？”

“池儿，没事吗？”

“就一次，依了我吧，我和上官嫣吵架了，她都不理我，想必生气了，也不会给我帮忙，就剩下你了，给我帮帮忙吧。”

“嗯，就算是吧。”

“花魁大会？你想办？”

那家丁的回报让墨冉眉头挑了挑，眼底有些掩饰不住的喜色，如歌在一旁看了将身子扭到了一边，脸上还是那副鸟样子，但乌溜溜的眼睛里却有些不屑。

“回来给你带鱼儿。”

这个问题如果在裴秋池投湖自杀之前问，估计就是有些小视的意思了，只是现在墨冉问出来，的确是实事求是的一个问题。

“嘻嘻嘻，墨冉！”

“嗯，想办，很想办。”裴秋池一张小脸满是期盼。

裴秋池晃着小脑袋，开始了发嗲，那声音、那语气、那颇为现代的几个词，让墨冉鸡皮疙瘩都从衣服里面蹦到了地上，沉着脸说了一句：“好好说话。”

他脸不了。“嗯，有礼貌。”墨冉答应一声之后，再次拿起了棋谱，这次放在眼前特意看了一眼，没有拿倒。

“我是想问问，你和皇甫允很要好对吧？”

墨冉出门还不忘将房门关上，见到一个丫鬟走过，就拉住了吩咐道：“去让厨房煮了红豆粥来，少夫人在家用晚饭。”

如歌继续转过头去，看都不再看墨冉一眼了，如今墨冉真的变了好多，连那清冷淡薄的性子都转变了，提起那个坏女人，就会笑的很风情，那笑容从眼里都一直流淌到心里了。

墨冉放下了手里的牛角小梳子，楞了一下。刚刚听吴胜回复说：“少夫人让您等着吧。”墨冉还以为凭着裴秋池的性格，不惹下祸不会回来的，没有想到才一个中午过去，日头还没有偏西，裴秋池就回来了。

“你是说，求了上官嫣不成，才来找我的？”

“哼，八成是做只笼子，将我关在里面好了，重色轻友。”

裴秋池的小手不拖着下巴了，改成了两只小手点豆豆，试探性的问着。

裴秋池忽地一下起身，一双本来就够清透的大眼睛忽地一下瞪的溜圆，盯着墨冉那张俊脸的时候，嘴里好像都传出了磨牙的声音。

一只手改成了两只手搂住了墨冉修长的脖颈，裴秋池又从桌子上往前爬了一点，整个人都往墨冉的身上靠过去，还一边柔柔弱弱的求着，软言细语，说不出的温柔娇俏，让墨冉俊脸红的只剩下喘气，却也知道了一个关键所在。

墨冉一番冠冕堂皇的话说出来，裴秋池几乎想把小脑袋往桌子上撞，然后才马上说道：“也没啥难事，就是让你和皇上说说，我想办个花魁大会，如果可以改成官办的，就好多了。我们不铺张、不浪费，全都是自己家的姑娘出银子，也不做什么龌龊的买卖，只是在台上唱唱曲子，表演一些才艺而已。”

“嗯，刚刚进门，说是先去给老夫人请安，不过，进门的时候就问起少爷您是在书房还是在后面新房的。”

“如歌，你这次浴火重生，变的比从前更壮实了，羽毛也绚丽了许多，还真是要谢谢池儿呢。别在和她计较了，她与之前不同的。”

墨冉这次可以确定，裴秋池不但有事，而且不像是什么好事了，嘴角抽了抽，将手里的棋谱放下，转头也看着裴秋池，等着她说话。

裴秋池感觉自己下注了，就等墨冉开庄了，自己若是说想参加，他会不会就替自己求求皇上，让自己这个花魁大会改成官办的啊。

裴秋池又向前爬了两步，想要直接偎进墨冉的怀里，却不料整个人一空，从桌上摔了下来，还好手还是搂着墨冉脖子的，这才没有摔在地上，而是跌坐到了他的腿上。

本来想说“你回来啦”可话到嘴边，墨冉又没法拿出那种关系的调调来，只好淡淡的问了一句。

“没有，今晚留下来，以后都不准回去了。”

看到墨冉拴住自己，如歌显然有些吃惊和害怕了，从来没有被脚环这东西绑过，还真有些不习惯呢。

“那你是同意了吗？”

就在墨冉以为裴秋池要发飙的时候，裴秋池的声音意外的柔了下来，后面的尾音拉的长长的，声音甜的要滴出蜜糖来，柔软糯糯的就缠绕过来，几乎将墨冉捆了个解释。

“你想参加吗？你上台吗？”

“没事。”裴秋池背着小手蹦达进门，坐到了墨冉对面，看着他手里的那本棋谱，一只细白的小手撑着下巴，一只手放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也不再说话，就只是盯着墨冉的俊脸猛瞧。

不出墨冉所料，裴秋池进门就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但怎么看都好像真的惹了祸一样！

墨冉又低头看棋谱，然后又看看情绪正在起伏酝酿中的裴秋池，打算着看她下一步的动作。其实，墨冉真想看看她那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样子，比如上次折断了笔，弄乱了书，将自己书桌上的文房四宝都摔在了地上的模样，很有趣！看了，会上瘾。

伸手在如歌的羽毛上抚摸了两下墨冉从一边的抽屉里找出只小锁链，套在了如歌的脚上。

“墨冉……”

不过，到了墨冉这边，他比较算是自己挂名的老公，要是有大男子主义，自己还得好好计划一下了。

“没事，只是怕你去和池儿吵架而已，你在这儿歇着，我回房去等她。”

池儿喜欢喝甜甜的红豆粥，墨冉还记得的。

墨冉这样一问，裴秋池心里开始使劲的琢磨起来，他是希望看我表演呢，还是希望我不要抛头露面呢？又看看墨冉的神情，好像没有不开心的样子，倒是一直带着浅浅的笑意，最后决定赌上一把，说道：“参加，我也想试试嘛。”

墨冉终于长长松了口气，把那本棋谱又拿了起来，忍不住心还在因为刚刚裴秋池那让人听了肉麻的语调哆嗦着。

大手扣住了裴秋池的小脑袋瓜，墨冉也不示弱的在裴秋池的唇上舔了两下，那香甜软糯的滋味却让墨冉心口猛的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