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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小姐驾到-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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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天凤羽拍了一下惊堂木,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黑衣人一震,抬眼看向天凤羽。
“你是哪里人士?照实说,本王饶你不死!”天凤羽揭开审案的序幕。
“……”他又困难的喉咙动了一下,饶我不死?骗鬼吧!就算,就算你饶了我,我出去也是活不得!
突然眼一闭,他一震抽搐,倒在地上,嘴角留下了一丝黑血。
天凤羽颓然的倒回座位。
凝寒紧了紧赫连倾的手,这些爪牙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吐口呢?
赫连倾低头看她,一见她眼里闪着的光,笑了,这丫头想亲自上阵审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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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国一家小客栈二楼厢房,传来呼痛的声音。
“噢!啊!”一个男人坐在床上,身着一件白色中衣,一个女人正在他身后盘腿而坐,双手抵在后心,给他疏通经脉。
他的头上隐隐升起了白色蒸汽,女人脸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落下。
良久,她收掌,轻轻拂去额前乱发,露出妖冶的面容。仔细一看,有几分像珠儿两姐妹!只是这股魅惑,是两姐妹没有的。
男人轻哼一声,被她温柔放倒。
“嗯……宁儿!”他喃喃叫出女人的名字。
“嘘!师兄别说话!你伤很重,那些天杀的给你挑断了一只脚筋!幸好通儿发的信号及时,我来得及吹笛子救你!否则……”这一辈子将无法行走!
她咬碎一口银牙,这是她最最爱戴的师哥,也是最最帮她的情人!
男人缓缓张开眼,看向女人的眼波温柔的不能再温柔,赫然就是天牢被救出的毒书生宇文化豹!
他虚弱的伸出手,想覆上女人的脸,被她一把接过来,印上了胸前!
“师兄这次栽到那小子身上了!他日!他日一定要讨还回来!”毒书生阴沉下脸。这几年,他的计划接二连三被赫连倾破坏,闻道几国会在天国齐聚,才追到了天国。
恰逢狩猎时机,妄想一石三鸟!谁知,人算不如天算,不但没有了结此人,也就没有嫁祸天国,更别提挑拨几国关系了!而且自己一条命险些丢在此地!可恨!
“宁儿!师兄想让你跟来看笑话的,谁知让你受累,陪着担心!”他话音转柔,手也用上了力道,探进了女人里衣。
女人媚眼如丝,轻轻俯身在毒书生嘴角印下一吻,咯咯娇笑着扭扭身子,更引得男人春心大动!
她拦住了他的动作,男人不悦的眯起眼眸,她柔声抚摸着他的胸膛:“哎呦,师兄!不急在一时,你还有……”伤。
毒书生展颜,坏坏的一笑,他的功夫除了断了的一只脚筋,可没失!一个翻身,把明明是抚慰却生生做的像是勾引的女人,压倒在身下,邪笑着:“哈哈!宁儿!你会知道,我有没有伤的……”
瞬间点燃激情,床帐也已经悄悄放下,大床上传来女人的轻吟,令男人更是猛烈了起来。
良久,床终于不再晃动,只听见男人粗喘着轻拍女人的小脸。
“宁儿!你可知通儿现在什么情况?”发泄过的毒书生,神清气爽的才想起正经事。
宁儿眼角已有淡淡岁月痕迹,却无碍她的美艳。爱娇的偎进师兄怀里,在他颈间轻轻咬了一口,惹得毒书生大手一挥,又开始不规矩起来。
“好了!累死了!你现在才想起通儿?”她抓住作乱的大手支起身子,以手作梳,打理长长的秀发。
“当务之急,先回去再说!只要全身而退,哼!就要通儿发兵,我要亲自上阵一个一个灭!”他恨恨的说。
“沈从德没回信,说明通儿没事!”宁儿迟疑着说。
听到沈从德的名字,宇文化豹狠狠地捏了宁儿一把!“哼!宁儿!你还与那老匹夫有纠缠?难道为兄满足不了你?”
宁儿惊呼一声,低下头,轻抚着男人的脸:“师兄……是……恩,最棒的!”
原始的旋律又开始继续,房内一片淫靡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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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刑部已经被天凤羽清了场。
因为赫连大皇子私语了羽王,羽王当即答应,只留下自己。皇上把全权都交给了王叔,回身走人。其余的,连沈彦希其都被请去喝茶等候!
鲜于通一开始不乐意,凭什么赫连国皇子就能越俎代庖的审讯,他就要下去等候?这要是审出个什么不好,想法子都嫌慢了啊!
天凤羽不容拒绝的请他们退了场,命丁已墨把守好刑部。然后坐在了幕后,身边一个记录口供的文书。
他正等着看赫连倾如何审案,谁成想,这个人悠悠踏步也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自己身侧。
扬起眉毛:“赫连皇子进来,那又该如何审案?”让他自己招?
赫连倾邪邪一笑,向外努努嘴:“请王爷拭目以待!”意思是外面有人断案!
天凤羽看出去,这下嘴更是大张!那个赫连倾一直牵着的少女,此时正端坐在自己方才坐着的大椅上!
“她……她……会审案?”天凤羽嘴都结巴了,自己都不知如何下手,一个少女竟然这么被赫连皇子推崇?
赫连倾不置可否的耸耸肩。
此时,又一个黑衣人被提了上来!
凝寒沉声:“给他解穴!”
侍卫一呆,却乖乖地按着凝寒所说,给黑衣人解了穴。
“把他扶到那张椅上!”
“……是!”又是毫不迟疑的答应。
“你们可以下去了!”凝寒缓缓下了椅子,款步轻挪,走到黑衣人面前。
天凤羽只见眼前一花,就见这少女在黑衣人身上不知做了什么,人就醒了过来。
他呆呆的,先是疑惑的看着凝寒,然后看看自己好好的坐在椅上。
凝寒冲他淡淡一笑,“看着我的眼睛……”
黑衣人不自觉的看着她的眼,幽黑而深邃,他觉得有一个黑洞,在向着自己吞噬而来。
“你认识我……”凝寒飘忽的声音从红唇飘出。
“唔!我认识你……”男人傻傻的回应。
“很好!”
天凤羽看傻了眼!他目瞪口呆的看向赫连倾,却见他一脸微笑。不由暗暗佩服,还是人家见多识广!
其实赫连倾面上云淡风轻,却肚子里腹诽着:绝对不能得罪小墨儿!他提醒着自己。
天凤羽身边的记录文书手刷刷刷的开始记,那黑衣人嘴里冒出一串串的人名,凝寒下意识地看看自己手腕,却懊恼的笑了。这是前世跟着心理医生催眠审案留的后遗症,因为那个学姐都是下意识的看看时间,催眠时间控制在一小时之内,否则,要么病人醒来,要么病人分裂!
估摸着差不多了,她纤指点了几点,在一边的人几不可见的情况下,收回了几只金针。
现代高科技加上弘二的一生心血,凝寒已然就是个小神医了!再加上前世警察的所学,运用在审案上,当然手到擒来!
黑衣人猛地惊醒,却立刻晕过去。凝寒示意审完了,可以带下去了。
天凤羽这才拍拍手,上来侍卫把人拖下去。下去前,凝寒让侍卫给他刺破手指画押,才算真正口供!
凝寒看着走出幕后的赫连倾:“都清楚了?那我们可以走了!”
赫连倾颔首,转头对羽王说:“事情可大可小!还请王爷斟酌!”
天凤羽凝重的点首,这件事没想到牵扯这么大!看着沉甸甸的证据,白纸黑字,里面真的有沈从德的名字!他的心一沉。
赫连倾真心的对他道:“当务之急,先去搜索毒书生和救走他的人!一定走不远就在京城内!否则,一旦放虎归山,到时就不好收拾了!”
“本王省得!还谢谢赫连皇子的大力帮忙!这位……小姐,如何称呼?”这是个人才呢,将来说不定能用得到!搞好关系很重要!
凝寒木然:“在下只是听从殿下的命令,名字不足挂齿!”意思是你好好听赫连倾的吧!只要他发话,我才帮你!
天凤羽尴尬一笑,伸手做了个请,赫连倾揽住凝寒的腰,施施然走了出去。门外丁已墨尽职守护,凝寒走过去,对他悄悄耳语,他点头称是。
赫连倾也立刻走到空地,放出自己的信号,追捕毒书生!杀无赦!然后回眸看着走向自己的凝寒,微微一笑,阳光下,如同盛开的雪莲!凝寒伸手和他紧握,该去看看鲜于兄弟了!
而天凤羽沉吟之下,出了门立即转头赶往皇上寝宫!这个事情,还是皇上定夺为是!他也对丁已墨吩咐了一些什么,丁已墨恭敬应了。
来到刑部,众人看见联袂而来的赫连倾两人,都激动的站起身。
“赫连兄,可审出什么结果?”鲜于通已经兄弟相称了。
“不知!结果被羽王拿着,我没看!”赫连倾耸耸肩,半真半假的说。
是嘛,结果只有羽王看过,他只是听的!
凝寒暗笑,这个腹黑的!
鲜于通脸上一僵,“咦?哦!好吧!”
看他脸上如同开了染坊,赫连倾笑的真是开心。
赫连灵儿打了个哈欠,撇撇嘴,委屈的道:“皇兄!我想回驿馆!今天狩猎好累!”这娇生惯养的小公主,自是受不了了。
天霖雨在一边看向云裳,她也有一丝疲态,只好抱歉地说:“裳儿,暂时还不能走!皇叔一会儿会来的。你先坚持会儿!”
云裳点头,案子没说清楚,自是不能走!
鲜于通手蜷缩起来,在袖子里攥紧。他垂着眼眸,暗想着脱身之法。鲜于达有些不耐烦了,自己又不是嫌犯,没理由在这里禁锢!
这里风云暗涌,却不知天国大街上也已是天昏地暗!一队队人马挨家客栈搜查,连小犄角旮旯都不放过。
无痕带着他的人,在去大漠的必经之路撒了网,这叫瓮中捉鳖!
黑白的人全部出动,各条路只要能走人的,都有人在盯梢,目的只有一个,不怕毒书生走,还就怕他不出来!
客栈里的宇文化豹和宁儿夫人,透过窗户看到大街上一队队卫队穿插,这才感觉有点不妙!
毒书生伸手捞过衣服穿上,沉声道:“看样子,他们在搜查我!宁儿,你先走!找准时机救下大皇子,哪怕把三皇子搭进去,正好挑起事端!”
宁儿连忙扑进他怀里:“不行!师兄!要走一起走!要不,我们去沈从德府上?”
“哼!”他一把推开她,真是无知妇人!这时候,估计连沈从德都不安全!唯一可行的,就是先让宁儿走,毕竟无人认识她!
“先离开这里!”他估量形势,开窗看看外面。
宁儿邪魅的笑,“傻师兄!你都说了无人认识我,我自己在这厢房里,他们能耐我何?嗯?”
毒书生一鄂,是啊!他一拍脑门,真是关己则乱!江山壮丽,自己也只爱这红颜一笑!自己一世毒名,到了宁儿面前,也堪堪化作绕指柔!
015瓮中捉鳖
掌柜的擦擦冷汗,站在柜台边。爱睍莼璩看着一众侍卫神情肃杀的堵住了店门,然后挨个房间检查。
小二们抖抖索索的不敢上前,一肚子疑问也只在同行间眼神传递。
门口的百姓指指点点,隐约传出有人问:“这是出了什么大事?是在追捕逃犯么?”
店内小二纷纷点头,是啊,是啊,好想知道!
无奈无人能给出答案,一个个守门的侍卫,目不斜视堪比僵尸脸啊!
“开门!检查!”四个侍卫一组,一间一间挨着搜。
“哎呦!大爷们!这是什么事啊,吓死人家了!”开门的是个红衣女子,看样子才起床不久,正慵懒的梳着头。
“一个人?”侍卫探头看了一眼走进去。
“正是!不知可是出了什么事?”女人腰肢轻扭的走到床前坐下。
对这么个风情万种的女人,侍卫红了脸。
“例行检查!床底!床底看了么?”
“报告!没有!”
“好!下一间!”
只听得踢踢踏踏,这帮人走了。
宁儿夫人撇撇嘴,一群饭桶!
她走过去,栓上门。宇文化豹从窗外探身进来。
宁儿过去心疼的扶他坐下,帮他疏通经脉。
“找机会我们就走!这里不能久待,那个赫连倾鬼的不得了!你看这会查房,就是看到天牢被劫,满地都是蛇,一定猜到有人救我了!我的手下估计不会出卖我们,哼哼!他们知道后果!”毒书生分析着。
打死他都料不到,出卖他的正是他的手下,而且是被比赫连倾还要鬼的小丫头给拐出来的!
“我就是担心你的腿……”女人咬着嘴唇,一脸幽怨。
“哈哈!没事!我宇文化豹就这么容易被小辈弄死?可笑!”他冷哼一声,搂过女人,“你还是先去看看通他们,一有不好,立刻招蛇群!”
“额……好吧,你自己小心!”
曹宁儿穿上同色披风,面纱遮脸,走出厢房。四处探望,侍卫已经撤的干净。
来到房门口,掌柜的在关门,娇声问:“掌柜的,这是做什么?”
掌柜的摇摇头,叹气:“哎!不知出了什么大事,今天不让对外营业啊!这这……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真是还让不让人活了!”
她眼珠转了转,附和道:“是啊!只要有事,倒霉的就是我们百姓!我出去一下啊,掌柜的,你可要给我留门!”
“哦哦!好!”反正都是检查过的,应该没问题。
曹宁儿一闪身出了客栈,想了想,她决定还是先去丞相府见见沈从德。
师兄说不安全,那她小心点总没事吧!
没有走大门,曹宁儿左看右看,翻身入了丞相府。
沈从德正在书房,走过来走过去。
他有点后悔了。
曹宁儿这个女人,处心积虑的认识了自己,勾引的上了床,自此就威胁不断。他也怕一张老脸挂不住啊!
上了她的床,才知晓,这个女人野心有多么大!她的姐姐是云国皇后,她就算比不上姐姐,自己的女儿也要有一个能出人头地!
于是,她给他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把墨问愁给拿下!当时战神的名号可是响当当的,岂是说拿下就拿下的?
曹宁儿拿出准备好的毒药,媚笑着交给他,只要按照她说的去做,墨问愁就死定了!
于是,有了几年前的惨败,而这一战,也让少年鲜于通成了名,成了大漠蒙皇的皇位继承人选!
而她的大女儿珠儿也被鲜于通选为皇子妃,离皇后一步之遥!
如今,她又来了!派人密信自己,给皇上进谏力邀大漠皇子,说什么四国齐聚。可刚刚自己的人送回消息,说是出事了!这可如何是好!
帮她,是因为与自己没多大干扰,赔钱割地,是皇帝的事,他只要当自己的太平丞相就好了!
可是要关乎自己的仕途和孙儿一家老小的性命,那就不值当了!
曹宁儿在沈从德纠结时,翻身而入。
沈从德眼眸一紧,闪身走至墙边,刷的一声抽下宝剑,转身刺出剑招!
曹宁儿避过,咯咯笑道:“德哥这么久没见,见了我就要用剑来招呼么?”
沈从德一愣,定睛望去,正看见拉开面纱的妖冶女人!
他手中的宝剑“哐当”落地!“你……你……你怎么跑来了?”
曹宁儿撇撇嘴,“见了人家也不请人家坐,当真是生疏了……”说完,一步三扭走向沈从德,微微欠身,帮他捡起了剑,递到他的手里,顺道捏了一把。
沈从德嘴角一抽,这是他的书房,这个女人就敢……
说到底,也是个知道老脸的。
他轻咳一声,又显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轻轻走至墙边,把剑插了回去。
“你又来干什么?这时候,不是正在全城戒严搜查么?”
“还说呢!人家差点吓死!”她委屈的看看沈从德,却发现这个老男人,和以前对她言听计从不一样了。
眼珠转了转,走至他身边,拉住了他的胳膊:“再帮我最后一次!帮我把鲜于皇子救出去!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边说着,边一手抚向沈从德的胸膛。
沈从德呼吸急促的喘了喘,却还是一把拉下她的手。
“哼!救出去?你以为有这么容易?先不说四国都在,皇上加强了巡视,单单这个皇宫都不好出,更谈何回到大漠?”沈从德沉声道。
曹宁儿一见他阴下脸,也不再装,索性恨恨的走至他面前,高傲的说:“沈从德!你可知道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我们出了事,你想,你会不会安好无损?”
她把玩着自己殷红的手指甲,淡淡的建议:“只要鲜于通两兄弟没事,以后我自不会烦你!连同你睡过我的事,我都能既往不咎!”
沈从德霍的转过身,手指着她,这……这种话她都说得出,还是个女人么!
只听书房外传来一声“哗啦”的声音,沈从德眼眸一眯,快速来到门前,猛地把门打开!正看到自己的儿媳,彦希的母亲似是被吓到,倚在一边摇摇欲坠,地上是一盆被她碰倒的花盆。
他不悦的绷起脸:“桃儿!你这个时候不在佛堂,来这里做什么!书房重地不许别人来你也忘记了?”
苏桃儿颤抖的看向自己的公爹,嘴张了张,终究说了出来:“儿媳冒昧!只是彦希去皇宫。这许久也不见回来,有点担心,就想来问问……没想到……没想到公公有客……儿媳这就去佛堂!”
她突然转身就跑开,好似身后有许多小鬼在追!沈从德皱紧眉头,他倒不怕自己的儿媳听见什么,只是,她的话让他想到了沈彦希!
自己还有孙儿啊!这是自己沈家的希望,怎么能就葬送在自己因为糊涂犯的错上!
他缓缓回身,走回屋内,掩好门。
“你现在住在哪里?”沈从德问。
“随便一家客栈!反正找不到我就是了!”曹宁儿傻了才会告诉他。
“好,这是最后一件事!以后不要来找我!否则休怪我不给你留情面!”沈从德放出狠话。
曹宁儿眼里闪过一丝怨毒,死男人!老不死的!要不是老娘用得到你,谁稀罕找你!体力又不行!又没有我师兄的风流倜傥,瞎了眼才上你的床!我呸!
她收敛起情绪,缓缓蒙上面纱,“好!一言为定!那我先走了!”
说完,闪身出了丞相府。
沈从德阴沉着脸,立刻招来自己的人,“刚出门的女人,无论和谁一起,杀无赦!”
几个人领命而去。
这是他一直养着的暗卫,和府里的家丁饭桶不一样,都是他精挑细选的,就怕有朝一日能用上!曹宁儿!这是你逼我的!虽然和你有几夜之缘,也端的够味,可是,和自己的安危、家里人的性命比起来,只能牺牲那个你了!
曹宁儿自己都想不到会被追踪。
当她行至去往皇宫的小胡同时,突然感觉不对,杀气太浓!立刻探手取笛,再回首,已被数人围住!
她撩起面纱,不屑的看看几人:“还当是什么皇宫狗!就凭你们也想拿住我宁儿夫人?”
这些人也不多话,直接就上手!曹宁儿左闪右避,才发现这都是一顶一的高手!她不敢纠缠,笛子附在嘴边,吹响了摄人心魄的曲子。
几个人先是一愣,一个杀手一剑刺向曹宁儿的胳膊,“噗”鲜血四溅!她呼痛跃向一边,忍住痛继续吹着。
突然,简直就像是变戏法,一条又一条蛇从曹宁儿的身上蹿了出来!攻向那些杀手!
这情景当真诡异,一个吹笛子的女人,一帮和毒蛇相斗的男人!
打斗的瞬间,这条胡同前后出来很多皇宫侍卫,出路被人围死。但见一个又一个侍卫端着一盆盆东西跑过来,向着蛇群倒去!
蛇立刻一条一条扭曲着,被杀手斩为数段!然后他们一看不好,飞上墙头,消失不见。
曹宁儿暗叹一句,我命休矣!
丁已墨缓缓走了进来,这个女人不简单,一定要小心。
“想必,这位就是曹宁儿夫人了!在下恭候多时!”他有礼的开了口,目光看着汩汩流血的曹宁儿的臂膊!
------题外话------
啦啦啦,凝寒要报仇了!
谢谢洛凝儿亲 青狐恋蝶亲的 宝贝票!
夜色No缠绵妞的10花
你们的支持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谢谢你们!
016一丘之貉
天凤羽急匆匆的走进皇上的寝宫。爱睍莼璩
天霖风哪能真休息的着!他心里的火蹭蹭蹭在熊熊燃烧!
这大漠真是欺人太甚!那一战,自己年轻没处理好,就以为朕当真怕了你们不成!
他早吩咐了随侍太监,羽王来无须禀告,直接引进来就是!
天凤羽就这样毫无阻碍的进了皇上的寝殿。
“皇叔!可是审出个结果?”皇上正自己臆想着,就听见门被推开,看到绕过屏风走来的天凤羽!
羽王脸色不好,手把那些证供攥得死紧!
“皇上自己看吧!”
天霖风接过刑部记录文书,慢慢浏览,脸色越来越变得铁青!最后怒极,一把摔向地上!
天凤羽暗叹,自己最初听到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恨不能就这样过去把鲜于通给掐死!
“沈从德!好!很好!一国之丞相,竟然引狼入室!他可曾想过,若然赫连皇子在我们天国被杀,赫连国岂能按兵不动!就连云国也会跟我们翻脸!到时,两国夹击,我们天国焉有完好之理!只怕大漠蒙国狼子野心,就等的我们三国互相残杀,到时收的是渔翁之利!真是气死朕了!”天霖风气得浑身颤抖!
自己皇儿满月,竟然被这些乱臣贼子钻空子,到时,朕父子岂不是背了亡国之祸名!
天凤羽只能出言相劝:“皇上息怒!沈丞相何心,还待彻查!只是目前,这三国公主皇子的都在等着给个说法,可不能不做个妥善!大漠这俩皇子……”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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