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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面娇妻霸气夫-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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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地见到缓缓归来的周思宁,一直等候在那里的慕容觉也知晓了他对三三的事情该是终于暂时放宽了心了。不过,除了照顾三三姑娘的感受之外,此时摆在面前的那件迫在眉睫的事情,却依旧似一块巨石一样重重地压在他们的心头上。
“今早村民们都没有表现出什么过格的反应,从表面上看起来的话,他们还好像因为即将到来的祭拜仪式都带上了隐约的欢喜。”待周思宁靠近之后,慕容觉才轻声地将自己探察了一早上的情况细细地说给了周思宁听。
周思宁默。
要不是他们总有属于自己的侍卫一天到晚常驻于村中的话,恐怕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件事情要被人主动提起的时候被蒙在鼓里的他们才会惊醒过来。不过其实昨晚李长老的下属这么明目张胆的行为,应该一开始就没有想着瞒着他们。
知道李长老肯定会抓住这次的机会兴起风浪,也知道李长老肯定不会放过掌控这么庞大的舆论风向,但纵使早已经猜到,他们却依旧不能够阻止李长老。不是阻止不了,而是不能够阻止。
“如果到时候李长老真的在祭拜仪式上说出那些对你不利的话且全部人都相信了他的话,你也真的不打算将真相说出来吗?”虽然那个真相一旦被揭露,将会对所有人的一直以来的信仰造成毁灭性的灾难。
“不,我不会说的。”也许隐藏真相所要付出的代价是暂时失去对自己有利的一切,甚至是暂时失去三三,但目前最重要的,还是护所有无辜不知情的村民一个周全。
在其位司其职,虽然只是一个代替别人的宫主,但这也是他应该做的事情。自己失去的,在不久之后,他也会以自己的方式将一切都夺回来。
这是当周思宁见到那一抹如天女般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身影的时候,心中愈加坚定的信念。
谢谢你现在对我的欺骗选择了原谅;对不起,有些事情暂时还不能够告诉你,但是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我定将会陪在你左右细细讲与你听。
夕阳西下,夜色,也渐浓。在一片现时依旧祥和的热闹火光中,周思宁拉过紧张不安的三三的手,将其紧紧地握在手中并向三三投去安心的一瞥之后,就引领着她一步一步走向那远处的祭台。当第一声响震天的鼓声在这个平静的村中响起的时候,刚到达不久那时候正坐在李长老为其安排的住所内悠闲地品着这里特有的茶的“暗夜门”门主,就知道了为他而演的好戏,即将开幕了。
“主上,你所吩咐的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了。”恰好在第一声锣鼓声响起之前从场地赶回来的鬼奴,听到暗号之后就轻声地向座上的人汇报了实时情况。
“哦?时间还过得真快呢。不知道过了这么久,我那曾经可爱的孩儿,现在又是长成什么模样了呢?”细细地摩挲着手中的茶杯,座上的红衣男子自言自语道“这次肯定会比上次来得有趣得多吧,不然就枉费了我邀请到了这么多人围观了呢,你说是吗?鬼奴。”
一旁的鬼奴依旧不动声色。
五十八、祭典
作为村中人心中最至高无上的神明,村中一年一度的为其进行的祭典代表着的不仅是村民们对其无上的敬意,同时也承载着村民们新一年的希望。
除旧迎新,去厄运纳百福,祭典的存在对村民们来说本身就是一个不可替代的唯一。当然,在这一个宛如中原人过的新岁的重大节日里,由神宫举办的祭典上那些神秘华丽的仪式、平时难得一见的宫主华丽的出场、宴席上丰盛美味的食物等等,每一样,都是构成完整的祭典的独特又不可缺少的存在;每一样,都是让人移不开惊叹目光的美好。
但之前所举行过的那些每一次都令村民们祭典,都只是为神宫而存在的;为“神女”而举行的祭典,从来都没有过。甚至连“神女”这个称号,也是村民中之前从没有听过的陌生代名词。尤其再加上昨晚看到的那一些奇怪的言论,祭典真正开始之前,村民也就在心中藏有隐隐的不安。
不过,人类终究是容易被动摇的感性动物;当另一件当前比较新奇的事情发生的时候,即使当时再烦闷,也会很轻易地就被那一件新奇的事情暂时带去所有的目光。
夜幕降临,篝火妖艳。在第一声代表着祭典正式开始的鼓声响起的时候,早已经聚集到了神宫门前那空地上的所有村民全都停止了正在做的一切的动作,齐刷刷地透过空地中央燃起的篝火,将目光都投放到神宫的正门处。
按照往常的惯例,在鼓声响起不久之后,盛装打扮的宫主就会从那里面缓缓走出,走到篝火前,带领着他们舞上一曲只为神宫里的神明而绽放的曼舞。
与武林大会上全都是那需要被架起的巨鼓不同,村中祭拜仪式上所用到的鼓,大多数都是可以被人随身提携着的腰鼓;当然与武林大会上更不同的是,彼处所必须有的铿锵有声如万马奔腾的浑厚密集的鼓声,在这里,需要的则完全是不同的格调。
“咚!”,第一声由大鼓敲出的厚重之音,有先声夺人之意,更是最具有震慑力的预备音;大鼓一响,鼓动全场。“咚!咚!”大鼓二响,早已经围在篝火周围的身携腰鼓的人全都高高地举起了两手,摆出了同一的姿势;然后仅几秒之隔,拥有完美默契的鼓手们齐动,腰鼓声大鼓声齐发。
“笃笃、笃笃、笃笃笃笃……”在鼓手欢快的舞姿之下,经由灵动的双手直接拍打出来的腰鼓之声听起来其实更像那在草原上肆意奔跑的小马驹,潇洒洒脱,快意无穷;作为伴奏偶尔响起的厚重的大鼓声,则让气氛平添了一丝肃穆感,不过于庄重,又不过于肆意,恰到好处地控制着一切刚好只能在两个极端之间悠哉游移。
然后,在气氛渐渐地被炒热了之后,一直直勾勾地望着神宫正门处的众村民,终于瞅到一点门路了。
捧着镂金香炉的侍女、怀着各色鲜果的女童鱼贯而出,倏尔就将手中的东西全都摆满了临时搭建起的高处宽大的案桌之后就静静地立在了一旁;随着两顶高高大大的明黄色大伞渐渐从门后隐现出来,随后出现的,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两抹妖艳大红。
以天人之姿出现在众人面前的两人,就这样一起穿戴着比喜服还喜庆耀眼上几分的艳红,顶着所有人惊艳的目光,一步一步,手连着手,慢慢地向着那不远处的篝火缓步前进。
其实自迈出神宫的第一步开始,看着那不远处黑压压的众人,三三就已经有了退缩之意,但周思宁那握着她的温暖收紧的大手和转过头来脸上和煦的笑容,让她一时忘记了害怕;而等她看到那熊熊燃烧着的篝火起了颤抖之意的时候,周思宁那干脆将她整个小手包住的大掌和脸上愈发温暖的笑容,则已经成为了她依旧能够无恙前行的所有动力。
因为是在祭典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所以村民们一律都不用跪拜宫主;而也正因为所有人都能够清清楚楚地看清此时那行走着的两人脸上每一个表情,那昂然的姿态,那充满宠溺的互动,才会让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是误入了一个盛大的婚宴现场。
局外人惊艳的目光、局内人旁若无人的互动,都蔓延了一路。
直到在周思宁的带领之下两人在那堆篝火的不远处停住了脚步,依旧有点畏怯的三三才想起来临行前周思宁对她说过的那番话:“你不是说到了这里之后就将我们接下来的事情告诉我吗?现在我们已经到了,我接下来要做的是什么?”
不知道三三依旧是害怕还是只是碍于在这么多人面前不好太过张扬,不过她主动凑上前来轻声询问他的这个姿态,实在令周思宁非常受用。
周思宁原本拉住三三的手似不经意地一拽,微不可为地低呼一声之后三三就猝不及防地更加贴近了他。隐着嘴角已经快要溢出的一抹笑意,玩心大起的他低低地在三三耳边吞吐着温热的气息:“接下来你要做的是,带领着我跳祭拜仪式开始前的篝火舞。”
“什么?!”事情来得太突然以致于原本还小心翼翼的三三也丢弃了伪装大声地再次低呼起来。
浓妆艳抹的艳冶脸蛋上挂上那样一副惊悚的表情,不仅丝毫没有违和感,反而还有种直逼人心的撼人真实。
“可是我不会啊?!”顾不上揣测周思宁眸底突然闪过的那抹亮色代表的究竟是什么意思,这才是目前三三最关心的事情。
“可是我会啊,你随着我的动作而动就好。”周思宁的嘴角终是忍不住漾出了笑意。
然后,在三三疑惑的目光中周思宁举起的手向下一放,刚刚自他们的脚步停住后也同时静止的鼓声就再一次在鼓手的手中尽情释放。周思宁放下来的右手与左手一样快速地与三三的左手也交缠之后,随着与之前一样欢快的鼓声响起,他果然带领着三三随着鼓敲出的韵律舞动起来。
与刚刚不同的是,这一次依旧以腰鼓发出的声音为主调的旋律中,还巧合得融合了悠远的笛声和神秘的唢呐声。不过脑中唯余一片空白的三三,当然不会注意到其中的差别之处。
惊讶、不知所措,一开始全身僵硬的三三就只是只对周思宁无条件顺从的木偶,向前向后,向左向右,毫无美感的动作没有丝毫看头;不过,渐渐的,在周思宁脸上一如既往的温暖安全的笑容之中,在他渐渐火热的手心当中,防备慢慢被融化的三三,心房的律动被感染也逐渐变快的三三,缓缓地,随着那醉人的气氛,幻化成绚烂耀眼的花。
每一次悠远的笛声响起,三三就会无意识地被周思宁一只手牵引着在原地转圈,长长的翻飞的大红裙摆,蓦地就在原地开出了一朵娇艳的花;紧接着神秘的唢呐声被完美接入之后,那朵仿佛欲飞的花又会重新归到那与之纠缠不清的同样艳红却异常温暖的怀抱当中,默契十足地共舞一曲又一曲,至死方休。
也许只是被乐曲感染,也许只是顺从本能,又也许是无意识中就受了篝火旁那两抹让人移不开目光的剪影蛊惑,逐渐加入到舞动队列之中的村民们,舞姿也比以往来得更热烈,情绪也比以往来得更高涨。仿佛舞动的从来都不仅仅是身,还有心。
一曲接一曲变幻莫测又欢快无比的乐曲,一波又一波无法复制且永不重复的欢声笑语;火红的人,火红的唇,火红的心,红火的火,就这样在那众人中间两抹大红身影的带领之下,带着铺天盖地的气势,瞬间燃烧了这一方小小的天地。
然后,当意料之中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的时候,震天撼地的欢呼声,撼动了夜色。而那两个定在那里就只是互相凝望着的人儿,在那一刻,仿佛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永恒。
这意料之外的场面,让自始至终都无法真正融于其中的李长老,危险地眯起了双眼;站在其旁边同样游离于众人的喜悦之外的苗长老,则意味不明地微笑着静静地品着手中的茶。“以现在这种境况看来,昨晚李长老的那一番苦心,可并没有多大受益呢。那么,面对着我们一开头就占尽了风头的宫主,李长老你接下来又要怎样来反败为胜呢?”
凉凉的甚至还带着点讽刺的语气,任旁人怎么猜,也绝对不会猜到此时在这个当口说出这种话的苗长老,竟是已经于李长老绑在了同一根木桩上的蚱蜢。
不过眼中怒意仅一闪而过的李长老,很快地就宛如刚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重新端上了旁人熟悉的微笑慈祥面孔定定地望向空地中央:“既然戏已经开幕了,苗长老又何必这么急于看*呢?难道你不知道,开头越是趋势明显的戏,结局就越是耐人寻味的吗?”
听此之后重新将目光投向李长老的苗长老,这次却仿佛从李长老依旧微眯着的双眼中看到了别样的意味。
五十九、为他人做嫁衣
自开场祭舞结束之后,洋溢在村民们之间的那种热烈的气氛,直到周思宁和三三已经离开空地走到祭拜高台上了,也久久没有停息。
始终将三三的手紧握在自己掌中的周思宁,偏过头看见此时依旧怔忪地看着空地上那些欢乐的村民眼底的防备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完全瓦解了的三三,温柔的眸,也溢出了一点宠溺的流光。
如果让她知道他接下来要说的那些话的话,那么她脸上又将会是何种表情呢?惊讶?愤怒?还是说,会是他奢望的那种惊喜?
不得而知的答案,让在这片刻之间已经做了无数假设的周思宁,温柔的眸中也渐渐地被染上了忧愁。
既然想知道答案的话,那就自己去探寻好了。不舍地慢慢移开自己流连在三三的留恋目光之后,周思宁另一只得空的手缓缓地摸索上了放在面前祭台边缘的铜铃;轻轻一摇,暗示意味居多的肃穆铃声响起之后,空地上的众村民们才渐渐地平息了自己异常的亢奋。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渐渐聚了过来,放下铜铃理了理思绪的周思宁,才舒展开脸上美得过分的妆容朗声开口:“其实今天举办的这个祭典,不仅仅是为了拜祭我们尊敬的神明,最重要的,作为神宫宫主的我,是想在大家和我们尊敬的神明的见证之下,完成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非常重要的事情?周思宁的一番话,让一时间都找不准重点的村民们全都觉得有点不知所云。莫非宫主指的是昨晚那些奇怪的言论?!琢磨着无意中被勾起的心事,心中闪过一丝考量的村民们,却依旧选择不动声色。
同样觉得不知所云且还是毫不知情的三三,只能疑惑地偏过头将期望都放到周思宁身上。
村民们眼中一闪而过的了然,偏僻处李长老和苗长老眼中明显的玩味之意,周思宁都一一尽收眼底,却唯独故意不去看身旁近在咫尺的那道的疑惑目光。待目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已经被完全吸引了之后,周思宁就从容地接上了刚才还没有结束的话题。
“众所周知,神宫宫主的存在,从来都不如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风光;因为即使生前拥有的是村民们公认的至高无上的位置和村民们奉上的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但所有人都清楚,用来交换这一切的,是神宫宫主那短暂得可怜的只有二十五的寿命。”这是周思宁第一次,也是历代神宫宫主的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开诚布公地阐述那人们已经熟知到麻木的事实。
的确,以生命来做交换的荣华富贵,其实也并不是每个人都愿意作这样不等价的选择呢。且事实上,每一次神宫宫主的人选尘埃落定的时候,谁又能说这为一个家庭带来的不是一个顶着虚假荣耀的巨大灾难?!
但这又待如何?只要是这个村子里至阳体质的男子,那么他一出生就被定下了无法逃避的命运。说得好听点是上天的恩赐,其实说白了,还不是整个村子的人都自私地将所有的重担都重重地只压在了一个人身上?!
真的是神的使者吗?只要有人被选作了神宫宫主之后真的就可以为所有村民们带来神明的庇护吗?这些虚无缥缈看不到摸不着的东西,从来就没有人说得准;而那些后来才认为加上去的附加给神宫宫主的那些荣华富贵,也许还能看作是良心愧疚的村民给宫主的一些无意义的补偿吧。
被周思宁的话勾起埋藏在心底的那些人们不愿意回想起的虽不是感同身受却依旧痛心的悲伤场面,先前还能够装作若无其事的村民们,在静默中,都一点一点不自觉地低下了头。而虽作为局外人的三三,自从懂得了这个位置其中隐含着的那些过往之后,此时也无法抑制自身悲伤的蔓延。
被高高的祭台隔出来的隐藏在村民们视线无法触及的地方那个广阔却狭小的空间,三三之前一直就只是被动握着的手,这一次则主动反握紧了那宽厚的大掌给予他温暖。无声的担忧与关怀,有时候却就是比世间任何的话语来得令人更安心和更有作用。
不是什么悲伤都能够一个人忍受,尤其是当身边有一个愿意给你温暖支撑的人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自己的防线原来会崩溃得比任何时候都来得快和汹涌。所以当周思宁不再躲避地终于偏过头对上三三的视线的时候,三三看到的,是他眼底盛得满满的脆弱和悲伤。那么的摄人心魂,那么的令人疼惜。
不过只片刻,周思宁那刻意放纵的情绪很快就尽消在眼底;且在周思宁再次开口之前,三三仿佛从他脸上看到了以不可阻挡之势覆盖那层悲伤的欣喜。
“但纵使如此,我却从来都没有如这一刻这般庆幸,我就是那个被神明选中的神宫宫主”,朗朗的声音在寂静中再起,不过这次,却带上了点莫名的感激意味“正是因为我是神宫宫主,所以我才得以有幸遇上我愿意珍惜其一辈子的人。”被声音的震动激起的空气中的尘埃还没有完全落尽,周思宁深情的流光四转的眸就已经定格在了三三的身上。
酝酿已久的情感,策划已久的爆发,在那一刻,天地之间他就只装下了她的身影。
不过,在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之前,在作为当事人的三三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底下众村民中的一名老者却像察觉到什么似的瞬间大惊失色起来,连那双饱经风霜早已经看得不甚清楚迷蒙双眼,此时也瞪得大大地定定地只望向一个方向,难以置信地辨认着什么。
良久,在旁边的村民也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将疑惑的目光放到他身上之后,他才貌似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从喉间艰涩地吐出一句话语,“上、上一任宫主,正是因为爱上了村外女子,才让村中再次遭受了灭族之灾的。”由早已经嘶哑得不成调的声线拼凑出的一个个字,每一个听起来都让人胆战心惊。
同样听说过那个古老的传言的后知后觉的众人,大骇。原本好好的气氛,就只是因为这似曾相识,被生生地披上了一层令人恐惧的外衣。
对此,周思宁真能无奈扶额。
其实这种局面,事前他早已料到;只是不曾想,状况发生的时间竟然会快到他都还没有来得及好好地从三三口中得出那个问题的答案。
不过纵使局面好像已经到了已经无法挽回的地步,周思宁也依旧坚定地紧紧握着三三的手,并,还将其大大方方地举起放到了众人的面前。
“我知道大家心中担忧的是什么,但,她是不同的!”重重的语气带着近乎固执的强调,在妆容的映衬下周思宁原本美得过分的脸上,此时却已然生出了许多冷硬的线条,“她是不同的,因为她是神女。祖训上写得清清楚楚,至阴体质的女子,在我们村要尊称其为神女。
因为只有神女的处子之身,才能够解开至阳体质的神宫宫主身上的羌虫之诅咒,为村子永除后患!所以,只有神宫宫主和神女真正成为眷侣,才是永佑村中安宁的最好方法!”当然,他对她的心意,从来都不只是因为这些虚假的条条框框。
宫主一旦爱上外村的女子就会为村中带来无法估量的灾难这个人所皆知的古训早已经深深烙印在了所有村民们的心中,但在这个当口,他们对其一向万分信仰的宫主竟然对他们说只有与外村女子结合才能真正拯救村子?
前后矛盾的言论,虚虚实实的真相,当已经在心底扎根的信念突然就被狠狠冲击的时候,孰真孰假,村民们已经再也分不清了。
那么,这时候介入,就真正最好不过了。
“的确,正是因为上、上一任宫主爱上了村外的女子,才差点为村中带来灭顶之灾”,双手背在身后踱着步出现在众人视线中的李长老,脸上追忆着往事时的满满的悲痛“不过,现在站在我们面前的这个女子,却也的确是不同的。因为她是神女,祖训上清清楚楚记载着其处子之身能够为我们解除诅咒的神女。所以我们担忧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
与刚才基本毫无差别的一番话,但经由多一人肯定之后,得到的效果,却远远不同。
村民们脸上的不解之色,似在渐渐明朗;周思宁脸上原本就已经冷硬的线条,却似乎变得更加僵硬了。
“不过,应该与神女结合的那个宫主,当然不是此时站在我们面前的这个假冒的宫主。”与突然转变的声线一样双眸不知何时已经带上了狠厉之色的李长老直接就将指责的目光放到了不远处祭台上周思宁的身上,不过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他的嘴角却撮着一丝嘲笑。
原来他一直在暗中等待着,就是为了看周思宁如何为其一步步织好嫁衣。
六十、相见不相识
的确,该来的事情还是会来的。
李长老的一番话,立刻就让众村民们联想到了昨天晚上那奇怪的纸张上写着的奇怪的言论,于是众人默;早已经料到会有这种场面的周思宁,此时也唯有静待其变,也默;剩下最后一个自始至终都不知情的三三,想说话,却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只有真正的宫主,才能够与神女般配,才能够真正解除村中的诅咒。”
然后,就在这众人诡异沉默李长老依旧嘴角含笑的空当,一抹与祭台上那两个同样红得耀眼的身影,渐渐地就迷了人们的视线。
似有感应般,几乎在冷少流出现在三三可视范围的那一刻,三三就立刻找到了那抹似遗世独立般行走在众村民中的身影;而当她沿着那鲜红的华丽服装带着点急迫地用目光描摹起那人陌生的面容的时候,却在对上其双眸的一瞬间,一股无来由的无法抑制的悲伤瞬间就涌上了她的心头,几乎窒息。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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