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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娑红罗女-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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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毛不适合当一国君主人,明君昏君只隔一线之差。自负惯了,不听他人觐言,若是有人反驳了他……你想过后男吗?钟离。”双眼瞟向男子的俊脸。
男子眉头越拧越深,近两年,三毛的确变了很多。
普通人直呼他的乳名,怕是要挨巴掌的,上次看到红娃唤他‘三毛’,那孩子的脸立马沉了下来,在过两年,‘三毛’这个名字将会禁用。
曾经他拍着小胸脯,拧着眉毛大喊:“唤我萱锍衣。”
能管得住他的也就翎儿,其余人的面子分毫不买,只有在娘亲面前,他才像个五岁的幼童,而不是阴沉着脸的小大人。
再过十年,二十年,锍衣将会变成另外一个人,怕是没人能压得住他。
这样的一个人,真能当好一国君主吗?
钟离焕陷入了沉思。
说了这么多,翎曦心情也好了很多,揪着馒头塞进嘴里咀嚼着,喝着余下不多的清水。
一路上她想了很多,萱君止若是想要,就全拿去吧,只要让她带走儿子就好。
远离是非,远离一切。
钟蔷焕早已看出了她心中所想,主子萱流之是因她而放弃了大业,因她而死,自己还在执着什么。
当时的他身在红罗郡,看到了一丝契机,想着扶新主登位,锍衣被掳前一天,有问过他是否想当皇帝。
聪明的孩童紧皱眉头,一本正经的说:“为什么要当皇帝?”
还记得当时的锍衣摆出一副小大人的姿态,对他最后的问题表现出了点点烦躁。
有些事情,早该随风散了。
紧盯女子面容,有些事情他不敢想,更不敢做,主子的妻,小主子的娘亲,她无时无刻不再吸引着雄性的眼珠,当然也包括自己。
自己对她只能存在些欣赏,不敢有多余的心思。
若是一切随风散了,他是不是可以抛开一切理念,让眼前的女子成为团子的娘。
萱君止若是真的辜负了她 ,自己的肩膀给她,她还会去靠吗?
即使不行,他也想守护她一辈子。
婆娑红罗女 第061章 抵大兆,好结局
一个多月的奔波,二人终干抵达大兆国都。
自从出了黑大森林,三十余名白衣楼杀手‘护送’,他们武功之高让翎曦倍感压力,好在是他们态度恭敬,有求必应。一路上也不太平,黑衣人一伙伙的往外冒,知道黑衣人打哪来,想必萱君止早已料到,才派出了那么多人接应她。
没想到今生还能出现在帝都,步行在熟悉的街道上,翎曦突然想起了谪仙楼,她一直都是个念旧的人,还有自己的老宅子,她喜欢那座宅子的,竹林幽幽,绿水依依,住在那里感觉自己像个有学问的人。
五年过去了,物还是原来的物,人还是原来的人,不同的是多了些生面孔。
三毛的事她想着要和平解决,在去赵正年那里看看,关承杰和起玉盈也快成亲了。
还有即将迎娶清儿的卫侠。曾经酒友程仁德,被她指派到杏花村酿酒房,如今不知怎么样了。周氏茶商,那个被她整垮的周家。王顾然和叶茹怕是连孩子都有了吧?
最后,干爸的后人,关楠和绮蓉兄妹二人。
这么一想,才知道原来自己对这里还有诸多的惦念,还有放不下。
意外的,她并没有被引进皇宫,而是住进了谪仙楼,意外的事故,翎曦心中隐隐升起一抹奇怪的预感。
白衣楼杀手过份的恭敬,好似又过了。
午后时分,钟离焕被招进了皇宫,自己依然待在谪仙楼,被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闲来无聊,在楼内溜达一圈,伙计掌拒还是以前的人没换,多了些生面孔是不可避免的。
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翎曦勾唇一笑。
五大三粗的中年汉子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瞪圆双目,因为兴奋脸涨的通红,晃悠着身手跑到她身前,结结巴巴:“澜,澜老扳……”
拍拍男子的肩膀,翎曦还是笑,记得男子好像叫张大,给刘铮做三无席面时是他打的下手。
男子这一声不高不低,恰好整个厅堂的人都能听到,犹如扔了一颗炸弹,短暂的爆炸后换来的是诡异地寂静。
忙着打算盘的掌柜猛地抬起头,嘴巴张的老大,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澜,澜当家的?”
几个老伙计也瞪着眼珠往她脸上瞅,表情变了又变,更多的是欣喜,不敢置信。
额头上美丽的蔷薇花,未有改变她的容貌,多了份异样的美丽,五年后的她更加稳重成熟了,他们无论如何也忘不了几年前无缘无故失踪的她,在最落魄危难的时候,这个人帮了他们太多太多
除了微笑,翎曦还是微笑,摆摆手,打着招呼。
掌柜离开柜台,颤抖着身子走到她身前,扑腾跪在地上,泪眼婆娑:“哎呦我的主子嘞,您这些年去哪了,小老儿天天都在惦念着您嘞,也不回来看看,主子嘞……”
其他人纷纷跑过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当家的,您回来了,是不是不走了?”
“当家的,俺们都想您。”
大厅内的食客们纷纷停下了碗筷,他们当然晓得澜大当家是什么人,消失五年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云里雾里。
没想到她人缘这么好,翎曦有些不知所措,连忙扶起跪在地上的掌柜:“快起来,我这么不是回来看你们了吗,是喜事,怎么都哭上了。”
“澜,姑娘……”
熟悉的声音入耳,翎曦偏过头去,眼睛一亮:“程仁德?”
安抚了身边的人,大步走过去,豪爽的拍了下男子肩膀 :“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
程仁德脸一红,没像几年前那样对她勾肩搭背,,而是急忙后退一步,话都结巴了:“姑娘……”
闪过一丝明了,”眯眼:“怎么,我失踪了五年又变成了女子,你我就不是朋友了?”
连忙摇摇着双手:“怎么会,不,不……”想到五年前常常对眼前的女子上下其手,程仁德脸红到了耳根:“是朋友。”
“那咱们喝几杯。”
下了很大的决心般,狠狠地点了下头:“好。”
一顿闲聊,翎曦也了解了七七八八,几年间,他爹爹已是在家颐养天年的老学者了,程仁德还算争气,吃喝**赌样样都戒了,成了亲,现在已经是两个娃的爹了。
结局是好的,翎曦暗叹,当时亏得拉了他一把,否则他们的生活绝不像现在这样轻松。
临走时,程仁德还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
最后索性扑腾跪在地上,结结实实的磕了三个头,抬起来时额头都青了:“谢澜姑娘当年的再造之恩,当年程仁德简直就是混蛋,若不是姑娘……”
“男儿膝下有黄金,要跪也娶跪你爹爹。”今天被跪了好几次,翎曦有些承受不住了。
人走了,静了,翎曦又开始胡思乱想。
钟离走了一下午,没音信,到底怎么样了?在人家地盘,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希望萱君止不要做太绝。
一天,两天,三天,一点儿消息也没有。
半个月内,她拜访了一圈的熟人,现在京城最热闹的话题无非是’消失五年的谪仙楼澜老板回来了‘。
程仁三天两头往她这跑,就连他年过五旬的老父亲都来了。
赵玉盈和清儿的婚事前几天办了,很隆重,本来还要商议一阵,怕她提前走了,抢了些时间。
赵正年当然不会给翎曦好脸,亲亲宝贝女儿被她拐走了五年半,杳无音讯,还好平安回来了,否则一刀砍了她都不解恨,不过小妮子很会办事,竟然为玉盈采办了数目惊人的嫁妆,也就不再计较了。他一直以为宝贝女儿的私奔对象是关承杰,对这个女婿莫名的满意。
出来了,翎曦才知道关承杰的生意做的有多大,着实错愕了一番。
当年和关承杰收购丝绸大商钱氏,结果萱君止一脚掺进来,关承杰也就被挤走了,因为歉意,她研制了花露水做为商机送与他,没想到他却做发了家。
如此,还惦记着自己的红罗郡,翎曦真想掐死那只狐狸男,得了便宜还来赚便宜。
赵氏古董大商,让萱君止快给榨干了,有了天靖关家做靠山,赵老爷子如今是春风得意。
身边的人都有了归属,一个个有了好的结局,翎曦感叹的同时,又为他们高兴。
王顾然听闻风声,来到谪仙楼和她畅谈了一番,如今身为萱君止的倚重大臣,翎曦的事迹他多少知晓一二。报了个平安,告诉她三毛和钟离焕安好,在皇宫内好吃好喝的照料着,三毛正得圣宠呢,萱君止不知有多护着他。
从他只言片句中,翎曦明白王顾然还有大部分瞒着自己。
想到萱君止护着三毛,翎曦了然的笑了笑。
那孩子上房揭瓦,往别人床上放老鼠大青虫,打架斗殴无恶不作,宫里的贵妃公主八成是被他得罪光了,如今过的逍遥自在,托的是萱君止的福,当皇上的一句话,谁还敢和三毛对着干,讨好还来不及呢,以三毛的个性也吃不了什么万。
让她纳闷的是,萱君止干嘛对三毛那么好?
自己都在城里住了半个多月了,萱君止到底要干什么?
在想套话,王顾然一句不说了,口风紧的很,只是反复的告诉她不必担心,等待就好。
倒是叶茹天天往她这跑,没事话家常,从前的小姑娘如今已经是三个娃的娘了,不可不说叶茹和王顾然是幸福的一对。
在就是那个孙大贾商户的弟弟,差点与之成婚的男子,据说他遣散了家里所有的宠妾,等着自己回去嫁他……
听闻此事,翎曦一口水全喷了出来,脸上五花八绿,精彩至极。
这是她回到大兆得知最劲爆的消息,那个满脸麻子像星光的色老头,是痴情还是做梦啊?
虽然她不注重外表,可年龄差距太大,是不是有点……
据他所知,那个人好像能当她的爹了。
(亲们是不是可以感觉到,我正在收尾)
婆娑红罗女 第062章 统天下,陆即合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就在翎曦急的要夜闯皇宫时,爆出了个惊人的消息。
朝野震动,商贾以求自保,人人自危,大兆百姓议论纷纷。
萱君止退位,传位干兆国故去亲王萱流之独子萱锍衣,战神钟离焕为辅国大将军,扶持年幼的帝王。
这一举,引起了大批人的不满,激烈反对下一刻年幼帝王的身份被爆出,萱锍衣乃红罗七郡之主红罗的独子,红罗郡三个字过于响亮,满朝文武知晓红罗郡一旦归属大兆,意味着什么。
灭两国一统天下,大陆即合。
脑袋嗡嗡作响,翎曦呆愣愣的坐在椅子上,双眼直视一个地方游神,许久才回过味来,唇张了又张,发不一缕音节。
设想过千万种自己和三毛的下场,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门外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沉稳的呼吸声,翎曦知道他来了,缓缓闭上双眼,努力平复波动过大的情绪。
“吱咯——!”开门声响起,飘进来股独特的清香味。
他尽可能放轻声音,坐在房内女子对面,静静的看着她 。三个月未见她瘦了,眼眶深深地陷了下去,面貌平静同睡着了般,那不断抖动的拳头却出卖了她此时的心情。
一时,房内只有二人的呼吸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翎曦打破了平静:“为什么?”
即使明白萱君止为何会这么做的理由,她还是忍不住问一嘴,想听他亲口告诉自己,揭晓翻出水面的答案。
“锍衣是萱氏皇族血脉,如此足够了。”男子语气笃定。
“他不是你的子嗣。”好似抓到了救命稻草,翎曦猛地睁开眼睛大喊,希望他能收回成命。
心里却明白收不回来了,传位诏书岂是儿戏,况且三毛已经坐在了那个位置上,有权臣王顾然和钟离焕的庇护,外亲据她所知早已在这三个月之内被萱君止铲除光了,留下的不过是些胆小无能之辈。
三毛高枕无忧,萱君止铺路稳当的紧。
“那又如何?兆国一统天下,区区皇位而已,算得了什么。”他眸光深沉,脸上是势在必得,声音不大,却有着说不出的王者风范:“昔日苦学掌奴群臣之术、苦无进境之时,我不能放弃……初有所成、兄弟逆变之时,不能放弃……失却胞弟、日夜遇刺,无人顾我生死……”
男人嘴角弯起一抹猖狂的笑意:“如今,机会来了,我一生成于兆国,亦毁于兆国,纠结已深不可解,我岂会放弃。”
“哈哈……!待兆国大统,苍穹大地姓萱,萱君止夫复何求?我一生为兆国,被世人
称之为痴狂,若是不痴些,岂非名难副实。”猖狂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内,消散不去……
千古一帝不过如此,对他来说一切都不重要,只要兆国能统一这片大陆,要了他这条命又如何,不过是皇位罢了,让了也就让了,况且锍衣是萱氏皇族血脉。
摇着头,翎瞩起身后退数步,突然觉得眼前的男子是如此的陌生,自己从未有认识过他,他的气息是那么的压抑,让她喘不过气来。
口中艰难挤出几个字:“求你,放了我儿,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什么都好,放了我儿……”
“我要你!”他一步一步走过去:“如今萱君止已是萱君止,不再是兆国皇帝,至此一生只为了一个翎儿,因为萱君止今生只剩下了翎儿。”
翎曦浑身一颤,昂起头颅看着渐行渐近的男子,他好似一下弱势了许多,神色悲恸,不再是笃定一切的男人,略微单薄地身体是那么的无力,目光紧随着自己,好似要被主人舍弃的狗儿。
泪水无知觉溢出,红唇呢喃,说不出话来。
男人舍弃了一切,为了统一大业,不可不说中间也包含了自己,她可以感觉的到,他的眼神不会说谎。
什么都不再是的他,紧紧抱住女子:“翎儿……”
伸出双手想要推开他,感觉他那如陶瓷般一触即碎的身体时,翎曦犹豫了,缓缓垂下双手:“三毛他不适合那个位子,他不行……”
“我知道!”
“君止……”声音无力:“谁都可以,红罗郡你想要可以,三毛他……”
“要见见他吗,锍衣想你。”男子打断了她的话。
瞪大眼睛,呼吸一窒:“他来了?”
点点头:“在隔间,钟离也在,你去吧,我在这等你。”
三毛不再是从前是三毛,他是兆国君主萱锍衣,挺直小身板端坐在椅子上,一脸平静,发现她的到来立马换上孩童天真的面孔,蹦到她怀里,撒娇道:“娘亲!”
和三月前比,三毛又沉了,长高了也胖了,可以看出来萱君止待他不薄。
钟离焕识相的退到门外,将空间留给母子二人。
“娘亲,你怎么哭了?”孩童抬起头,白嫩的小手抹擦着女子的脸,神情中满是心疼。
“怎么会,娘亲是看到三毛高兴的。”咧开一抹笑容:“皇宫好玩吗?喜欢当皇帝吗?”
孩童拧着小眉毛,“为什么三毛要当皇帝。”挠挠脑袋 :“叔叔说,等三毛长大了,可以做主,就能离开了,回家找娘亲、团子、爹爹们。”
看来萱君止没把话说死,一切随着三毛的性子来。话是如此,事情已经不是她可以置身事外的了,事情用不上半个月就能传到天靖和南朝,战争要开始了……
罪魁祸首竟是自己。
一时间,苦涩起来,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聊了一下午,半晚时刻恋恋不舍的分开了,不是她不想带儿子走,是她根本逃不出大兆都城,就连钟离焕都唯萱君止命令是从。
钟离焕有野心有抱负,‘黑火药’的存在,大统将近,他当然不会置身事外。
他们是千古一帝,第一战神,自己不过是挑起战争的祸水。
她的家已不复存在,最终归属没了,有的只是流离失所的亲人。
用过晚饭,便沉沉的睡过去,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后浑身麻木,四肢无法动弹,身下有些颠簸,仔细一看竟是在马车上。
不好的预感袭上脑神经,想张嘴大喊,发现竟然连声音也发不出,眼珠转动,便看到旁边坐着一名女子。
女子气息若有若无,一脸凛然,发现她醒来,机械性的恭敬道:“姑娘,您醒了。”
嘴唇抖动,翎曦气的大脑充血她,认得这名女子,是白衣楼的人,昨晚给自已下**的不用说,定是萱君止那个混蛋,夺了她的儿子和家还不够,竟然绑架她。
好似知道她想问什么,女子道:“主子让属下带话给您,‘时机成熟之时,他自会找您。’”随后喂了点水,没有给她解穴的念头。
如果哑穴解了,众人可以听到翎曦磨牙的声音,而不是破口大骂。
脚步声、呼吸声!她可以感觉到百米处有百十号人‘护送’她,且武功高强,无论吃喝拉撒睡,身边总是有十来名女侍者跟着,寸步不离,即使行动自如,也无法选离,不知不觉中也就放弃了。
萱君止向来做什么都天衣无缝,自己不可能逃离他的手掌心,若是落到储烬寒和刘铮手中,日子怕是没现在好过。
马车被围的严严实实,翎曦吃睡无规律,也不知道赶了几天路,只知道时间过的好慢好慢,路上道也平静,相安无事。
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翎曦被蒙上了眼睛,下了马车。
依照风吹向,虫鸟鸣叫,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最主要是还有瀑布流水声,她几乎可以确定此处是山林。紧接着进入一处地界,脚步声传来回音,大概是山洞。
七扭八歪的路不知走了多久,依照她的脑袋实在无法记路,也就放弃了。到了一处空旷地界,眼上的黑布终于被解开
身处华丽的房间,四周镶满了照明石,此处的构造和红罗郡房内的装饰差不多,华丽柔软的大床,玻璃荼几,雪白色的宽椅,舒适的绸缎沙发。
左侧是浴室,地下不断涌出温热的泉水,右侧是衣间,华贵的红色绸衫数不尽数,不得碍不说萱君止下了很大的工夫。
将自己藏起来,免得遭遇战争的磨难,翎曦却高兴不起来,呆呆坐在椅子上,愣愣的看着一处。
婆娑红罗女 第063章 困囚禁,万丈渊
这里分不清白昼,不知道被困了多久,只感觉自已现在如同活死人,除了吃就是睡,一天到晚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确切的说,萱君止不让她与任何人有接触,他怕她说动哪个不要命的侍者趁机逃出去。更加让她无奈的是,连问问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自己来了几天了,都没人敢回答她。
若不是大块镜子镶在墙面上,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呆久了变成了老妖怪。
厚重的大石门开了,婢女们鱼贯而入,她们手捧精美菜肴,轻轻放到桌子上,片刻不留走出去。
门开的瞬间,她明确的感觉到外面不止百人之多,就连送膳食的婢女们都是练家子。
苦涩的笑了笑,除了空气,苍蝇都别想飞出去。
简单的用了点吃食,便倒在床上睡觉,因为除了发呆睡觉之外,她不晓得还能在干些什么。如今总算发现了比皇宫还可怕的地方,就是目前身处的金丝牢笼了。
饭菜都加了佐料,就连衣褥熏香都掺有异味,内力半点使不出,浑身软的如同棉花,萱君止设想的还真周到。
被噩梦惊醒,冷汗如雨般下滑,环顾四周,在次倒在床辅上。
最近常常头痛心烦,厌世心理表现突出,有些凄凉之感,唉声叹气,对一切事物失去了兴趣。心里素质不错的她知道得了轻微的抑郁症,被这么囚着不疯才怪,怕的是症状加重,会想不开自杀,她还不想死。
这里又没有心里医师,疲惫地揉揉额头,发现又一顿饭菜摆在了桌上。
每餐她都会按点按时吃,不搞绝食,一哭二闹三上吊向来不是她的作风,渐渐地胃口不如从前了,一顿比一顿吃得少,今天格外的没胃口,只想躺着睡觉。
在次被噩梦惊醒,发现桌上的膳食换了。
抓着筷子搅弄着饭菜,明明美味可口的东西,却比毒药还难咽,皱皱眉头,叹口气,爬上床继续睡觉。
如此反复循环,她不知道自己多久没吃东西了,亦感觉不到饿,只是蒙头大睡。
朦胧之间,隐约的听到有人在唤,她疲惫的睁开双眼,咕哝着:“嗯?”声音干涩无力。
“姑娘,醒醒……”来人似乎很着急。
被唤起来的翎曦一脸茫然,眼神无焦距:“什么事?”
“姑娘,您都连续睡三天了,好歹吃一口,这样下去不行的。”女子看她醒来,面露喜色。
点点头,现在的翎曦真的不想说话,嗓子干涩难耐有些疼痛,声音难听的紧,随着婢女的搀扶坐到桌前,今天只是一碗清粥。
握着勺子,一口口往嘴里灌。
婢女看她肯配合,松下一口气,明白眼前好脾气的主子不是闹绝食,是真的没胃口吃不下,也难怪,好好的一个漂亮女子天天被关在一个地方,忍到今天算是个奇迹,不知不觉有些心疼。
“呕——!”刚吃下的东西哗啦吐出来,翎瞩头晕目眩,无力趴在桌子上。
婢女霎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扶起瘦弱的人儿,惊慌道 :“姑娘,姑娘,您怎么了,怎么了。”敲打石门,大喊:“来人啊,快来人啊,出事了不好了……”
霎时窜进来一大批人,里里外外的忙碌。
迷迷糊糊中,翎曦是清醒的,有人帮她诊脉,有人灌药,还有人帮她擦身子,不知何时,房里安静了,她知道忙碌的人退了出去,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好似一个世纪般漫长,又好似不一会儿,进来几个人。
“怎么办,照这样下去姑娘她……”
另一人叹口气,是当年被掳走时马车里遇到的女子,用沉稳的声音道:“五年了,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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