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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姑娘不愁嫁-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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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成，你和村长小心点，早些回来。”李春儿不说，赵氏根本就忘了这事情，现在李春儿提起来，赵氏也放下心来，叮嘱了一句，就去照顾李大业了。
一路上，周天楚一直靠在李春儿的身上，贪婪的吸取着李春儿身上若有似无的清香，只觉得这种香味很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在哪里闻过。
“春儿，我总觉得，你的身上有一种很熟悉的香味。”周天楚直接凑到李春儿的脖颈处，使劲的嗅了一口。
“周大哥，你可别借酒占我便宜啊！”李春儿翻了个白眼，只当他是喝醉了。
香味！
她一不擦香粉，二不用花瓣泡澡，哪来的什么香味。
“春儿，我说的是真的，让我想想，我在哪里闻过这种香味？”见李春儿根本不相信他说的，周天楚便跟这件事较上劲了，边闻着她身上散发的若有似无的清香，脑海里也努力回想着。
“那你慢慢想。”李春儿懒得理他，暗暗使着内力扶着他。
如果换作是以前的她，此时根本就扶不住周天楚。别看他人清醒着，可他靠着她的时候，他几乎把整个人身子都靠在了她身上。
周天楚努力的回想着，可是，直到李春儿把他送回家，他也没想出来，他到底在哪里闻过她身上的那种清香。
067我送送你
一路走来，周天楚的酒也醒了不少，人也清醒多了。
不用李春儿扶着，也能走得稳当。两人进到大厅，就听到齐绍宇在向周夫人辞行。
“绍宇，这么晚了还要赶回京都，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瞧见齐绍宇的脸上有一丝急色，周天楚便猜到，可能是京都发生了大事。
“我父皇病危了。”齐绍宇短短的几个字，却是包含了很多意思。
皇上病危，如今还没有立太子，皇子之间本就斗是凶狠，这次回京都，齐绍宇有一种预感，将会发生许多他无法预料的事情，有可能，他的人生也会随之发生变化。
齐绍宇的意思，周天楚明白，静默了半响，才道：“绍宇，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做为好友，我都支持你。”
“该来的，始终会来的。”齐绍宇点点头，感叹了一句，不再多做停留，转身就出了大厅。
只是，在门口的时候，脚步一顿，突然朝着李春儿问了一句，“春儿，我看天楚今晚喝了不少酒，他肯定是无法送你回去的，这么晚了，等一下你一个人回去也不安全，需不需要我送送你？”
齐绍宇知道，他这样做，很对不起周天楚。可是，他真的想要在离开之前，与李春儿单独的相处一下，哪怕只是静默的走上一小段路程。
他无意与自己的好友争女人，就算喜欢春儿，这份喜欢，他也会埋在心底。
今晚，就让他不理智一次吧！
李春儿没有说话，只是看向周天楚。
齐绍宇对她的心思，她清楚，周天楚也明白，所以，她不想因为齐绍宇的关系，让她和周天楚之间生出什么芥蒂出来。
接触到李春儿询问的眼神，周天楚回了一个温柔的眼神给她，然后笑着她道：“春儿，绍宇要回京都去，我喝了些酒，也不方便去相送，不如，你去送送他。”
齐绍宇明明说的是他去送送李春儿，而周天楚这话的意思，明显是把他的话给倒过来，话里的意思，在场的人都听得明白，显然就是把李春儿当成了周家的女主人。
齐绍宇内心苦笑，却也没说什么。
“好。”李春儿嘴角勾了勾，叮嘱了一句让他好好休息，又朝着周夫人道：“伯母，今晚太晚了，我也不便久留，我明天再来看您。”
“好，好，好。绍宇就麻烦你去送送了。”周夫人怎么说，也是过来人，三人之间的猫腻自然也瞧出来了一二，不用想，她当然得帮着自己的儿子。
“齐大哥，我们走吧！”李春儿点点头，便与齐绍宇一起离开。
出了周家，齐绍宇手牵着马，与李春儿并肩而行，虽然说的是李春儿送齐绍宇，但走的路，却是往李家去的方向。
两人静默走了一小段路，齐绍宇终是出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春儿，如果我比天楚先认识你，你说，我们之间有没有可能？”齐绍宇一开口，就问了这样一个问题，潜意思里也明确了他对李春儿的感情。
“齐大哥，有时候，两个人在一起，不一定是谁先遇到谁？有的人，第一次见面，就会认定彼此。有的人，认识了一辈子，也只能成为普通的朋友。”这种问题，李春儿当然不会正面回答。
不管她先认识谁，她如果对对方没有感觉，也绝对不会和他在一起。
“怪不得天楚总是说，你与其他的女子不同。这样的你，我还真是替天楚担心。”李春儿的意思，齐绍宇岂能不明白，内心一片酸楚，面上却是开着玩笑。
李春儿笑了笑，没有答话。
一时之间，沉默地氛围又开始了，此时的路却才走了一半。
“齐大哥，我快到家了，你也急着回京都，不如，就送到这里吧！免得担误了你的事情。”想到齐绍宇有急事要回京都，李春儿便停止了前进的脚步，劝他不要再送了。
皇上病危，这可算得上一件天大的事情，虽然与她没有多大关系，但齐绍宇不同，他身为王爷，身为皇上宠爱的儿子，在这个时刻，当然是越快回到京都越好。
皇宫里面的事情，都是瞬息万变的，谁也说不准。如果因为她，担误了齐绍宇的事情，那她岂不成了罪人。
“也不差这会儿，既然已经送了，那就送你到家吧！”齐绍宇继续往前走，如果可以，他真希望时间就这样停止。
一回到京都，他就没有喘息的机会了。
倒不如，让他在回京都之前，任性一次。
见他坚持，李春儿也不好再说什么。
看着他在夜色下，有些孤寂的背影，李春儿摇了摇头，终是跟了上去。
“其实，我一直在想，如果我生在寻常百姓家，那该有多好。兄弟之间，可以相亲相爱，没有任何明争暗斗，也可以随心所欲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可以活得自由自在。”知道李春儿跟上来，齐绍宇状似自言自语的说着心里话。
身在帝王家，注定要失去很多。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运，齐大哥心里羡慕那些寻常百姓家的一切，一些寻常老百姓，又何尝不羡慕齐大哥的身份，地位，权势。人总是贪心的，自己拥有的，就会去羡慕别人拥有的。人生，说白了，就是在人间走一遭，待到老去时，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过眼云烟，又何必去羡慕别人，最重要是活在当下，活得快乐。身份不自由，只要你的心是自由的就行，一个人，最重要的是保持着自己的那颗平常心，这被任何东西所左右。”帝王家的事情，李春儿自然不会傻到去评判，哪怕对象是向她倾诉的齐绍宇。
“听春儿这番话，真是让我受益匪浅。现在想想，前面的那二十几年，倒是白活了。我一直向往着逍遥自在的生活，而这些年，我也这样做了，可是，我的心，却从来没有一刻真正的自由过。”听着李春儿话，齐绍宇突然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子开明了很多。
以前，他总觉得，只要离开京都越远，他就越自由。可是，最后不管他离得京都有多远，京都所有发生的一切事情，他会在第一时间知道得一清二楚。现在想想，他人是离开京都了，觉得自由了，可是，他的心依然在京都，对京都的一切，都无法放下。这样子，又谈什么逍遥自在。
李春儿虽然没有说什么，但齐绍宇的心里似乎想通很多东西，突然问道：“春儿，你觉得那个位置适合我吗？”
“齐大哥想听真话吗？”齐绍宇口里的那个位置，虽然让李春儿微微的愣了一下，但瞬间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关于齐绍宇的事情，周天楚在她面前也提过一些，只是不多，但从他的话语中，她也能猜出一些事情。
做为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儿子，在没有立太子的情况，注定是要腹背受敌的，哪怕你不争不抢。
其实，就算立了太子，齐绍宇也避免不了腹背受敌的处境。
也许，这就是帝王家的生存之道。
“嗯。”齐绍宇转头看了一眼一脸淡然的她，点点头。
“不知齐大哥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李春儿没有看他，眼神只是望着前方。
“什么话？”齐绍宇有些好奇，她所说的那句话，是什么。
“最是无情帝王家！”李春儿淡然的一句话，却是让齐绍宇的心头一震。
最是无情帝王家！
是啊！身在帝王家，根本就没有情可言，不管是亲情，还是爱情。
他那么多的兄弟姐妹，真正与他有感情的，就只有自己的亲妹妹。其他的兄弟姐妹，哪一个不是想着怎么除掉他，好分享父皇的宠爱，从而坐上那个位置。
其实，只有他心里明白，父皇真正宠爱他的原因，不过是觉得他比其他的皇兄，皇弟要优秀，认为他更有资格坐上那个位置。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的母妃，因为他母妃背后的娘家。
他的母妃是王家家主的嫡亲妹妹，有一个百年世家的母家，就算他的母妃不是皇后，却也注定了她这一生，会受到父皇的宠爱，可是，父皇对母妃的宠爱，有多少是发自内心，估计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一直以来，号称百年世家的王家，萧家，吕家，与皇家都是相俯相成，相互制约着，缺一不可。
不是世家的女儿进宫为妃，为后，就是皇家的公主嫁进世家当主母。也是这层关系，维持着长久以来的表面平静。
暗地里，三大世家与皇家，不知道斗得有多汹涌厉害。
就像春儿说的，人都是贪心的。
三大世家的家主，每一个都是有野心的，他的父皇，也不例外。
谁都想独大，想要把权力真正的握在自己的手中。
可是，四家之中，如果少了一家，那一层制约关系，就将真正的打破。到时候，那局面，将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所以，尽管都想独大，但谁也敢轻举妄动，去打破这层关系。
也就是因为如此，父皇才会在众多皇子中，独独宠爱于他。先不说他的能力，父皇曾与他说过，如果他坐上太子之位，那王家必定是站在他这边的。更暗示他，将来他登基之后，可以借着王家的力，先慢慢的瓦解萧和吕两大世家，把权力收拢在自己的手心，然后，要瓦解王家，就容易多了。
不得不说，父皇的计划是好的，但是父皇从来没想过，三大世家能存在于上百年，岂是那么容易瓦解掉的。
他只能说，父皇想得太天真了。
068心生不安
等齐绍宇从自己的思绪中慢慢的走出来，李春儿想了想，终是道：“齐大哥，我知道，你是一个重情义的人。你刚刚问我，你适不适合坐上那个位置，别的，我不好说，我现在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齐绍宇望着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李春儿这次却是没有看向前方，同样望着他，“如果是你坐上那个位置，你会不会放过那些曾经害过你的兄弟？”
“我会。”齐绍宇没有任何犹豫，如果让他对自己的兄弟下杀手，他真的做不到，哪怕他们一直想置他于死地。
“换言之，如果是你那些兄弟之中的任意一人坐上那个位置，你觉得，他会不会放过你，或者是放过其他的兄弟？”见他回答的那么快，李春儿心里微微一叹，其实，她想说，一个帝王，有时候太仁慈，也不是一件好事。
你放过别人，别人不一定会放过你。
你对别人好，别人也不一定会感激你。
“不会。”想到那些心狠手辣的兄弟，这次，齐绍宇同样没有一丝犹豫的就给出了答案。
他那些兄弟的性子，他不说一清二楚，但也了解，如果他们中的任何一人登上那个位置，不管是谁，都会除掉曾经，甚至自认为以后可能会威胁到他地位的人。
就好比他的父皇一样，在继位后，也陆续除掉了他的几个皇叔。
没有登上那个位置之前，总是担心着将来那个位置上坐着的会是别人，而不是自己。登上那个位置之后，又担心坐不稳，坐不长久。
也许，这是每个帝王的通病！
他有时候真的想不明白，那个位置的诱惑力就那么大，让人会不顾一切，抛弃所有，哪怕最后连命都不要了，也不惜去争那个位置。需不知，一旦坐上那个位置，将会变成这世间最可怜，最孤独，最悲哀的人。
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
整天面对着一群虚情假意，阿谀奉承的人。无时无刻都要提防着身边的人，怕什么时候一个不察，一个不慎，就被人暗害，被人谋权了，整日活在恐惧中，做任何事情都没有自由可言！
这样的帝王生活，还不如像一个寻常老百姓一样，过一辈子的穷苦日子，至少活的轻松，自在！
今晚的齐绍宇，似乎很容易陷入自己的思绪中，所以，李春儿也不去扰乱他的思绪，直到不知不觉中，走到了自家的院门口，李春儿才不得不出声提醒，“齐大哥，我到家了，今晚谢谢你送我回来。”
闻言，齐绍宇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望着面前的院子，心里微叹，原来，这段路是那么的短！
“应该是我谢谢你给我这个相送的机会才对，你先进去吧！等你进去之后，我再离开。”尽管内心十分不舍，此时的齐绍宇却没有丝毫办法。
“嗯。”李春儿点点头，也不多说，直接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她和齐绍宇之间，也仅止于在这里。
太过，对谁都不好。
看着李春儿毫不犹豫的转身，甚至连句道别的话也没有，齐绍宇只觉得自己的心一阵阵的疼，想要开口唤她，喉咙里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直到她进了屋子，看不到她的人了，才压下心里的苦涩，默默的翻身上马，快速的离去，留下一路的飞扬的尘土。
同时，心里也因李春儿今晚问的几个问题，下定了一个决心。
他这一辈子，也许在遇到春儿开始，就注定了会孤独。倒不如坐上那个位置，阻止兄弟之间的争权与杀戮。
听着马蹄声渐渐远去，不知为什么，李春儿的心隐隐不安，她总觉得，有些事情会因她而改变。
这种不安，一直缠绕在李春儿心头，无法散去。所以，在齐绍宇那天晚上离开清水村之后的一段日子，李春儿每天都把自己陷在忙碌之中，只有这样，那种不安的感觉才能暂时被忽略。
因为与周家酒楼签了合约，下个月就要开始每个月向周家酒楼供应五十坛子辣椒酱，如今距离下个月，也不过才十天左右。自然，第二批辣椒酱也要开始做了。
这次的数量，差不多是上次的一倍多，像坛子，盐巴，这两样东西是必须要准备充足的。
因为昨天晚上，李一元三兄弟都喝醉了，第二天，三个人的精神都不济。而做辣酱的事情，也少不了他们三人，所以，李春儿只得先让三人在家休息一天，而去村子西头摘辣椒，去镇上定购坛子的事情，也只好压后一天。
此时已快进入十一月份，天气也逐渐变冷起来，离过年的时间，也不过才两个多月，三个月的样子。
而今年，李春儿想要完成的事情，还很多。
比如说，教会林氏等人厨艺，等过完年，就可以考虑酒楼开张的事情。
然后就是传授螃蟹做法的那件事情，也想在今年之内完成。到时候，周天楚推广螃蟹的计划也能正式的实施，而她，也能把所有的心思放到自家的酒楼上面。
上次因为婉玉公主的到来，再加上她突然出事，迫使这事情停止，如今她安然无恙的回来了，这件事情，自然也要去找周天楚商量商量。
于是，李春儿便用上次家里面买来装蜂蜜，所剩下的小罐子装了两罐子蜂蜜提上，然后带上上次周夫人借给她穿的那条裙子，去了一趟周家。
跟着周家的下人来到前厅时，周夫人正与周天楚聊着天。
“春儿，你来了。”一见到李春儿，周夫人就热情的迎了上来。
“伯母，我来看看您，顺便找周大哥商量点事情。”李春儿笑了笑，随即把手里提着的两罐子蜂蜜放到一旁的桌上，然后把手里装着衣服的包袱递给周夫人，“伯母，谢谢您上次借衣服给我换，因为中间发生了一些事情，才耽误了归还的时间，真是不好意思。”
“这孩子，不过是一件衣服，哪用得着你特意来还。”周夫人瞪了她一眼，笑着开口。
这衣服，她当时说是拿给李春儿换，其实就是送给她的。她都忘记这事儿了，没想到，春儿居然还记得，还特意拿来还给她。
李春儿笑了笑，而后指了指桌子上的那两罐子蜂蜜，略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每次来，我都是空着手的，怪不好意思。刚好昨天从山上弄了些蜂蜜，便拿些来给伯母尝尝。”
“蜂蜜？”周夫人看着那两罐子的蜂蜜，有些疑惑。
“娘，就是咱们所说的糖浆。”这时，坐在一旁，一直笑意盈盈听着两人说话的周天楚开口为她解惑。
“什么？”一听是糖浆，周夫人大大的吃了一惊，忙推却道：“春儿，这糖浆可是个稀罕的东西。上次你娘听说我胃口不好，二话不说就送来了一坛子辣椒酱，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娘才好。如今，你又送来糖浆，伯母可不能收下。”
顿了顿，又笑着道：“虽然你和楚儿还没有成亲，可是，在伯母的心里，早已把你当成了一家人，当成了自己的儿媳妇。以后，你就把这当成自己的家一样，想回就回来，也不要再送什么东西了。”
说着，又朝着周天楚使了个眼色，“楚儿，你说是不是？”
自己娘的意思，周天楚哪能不明白，也笑着朝李春儿道：“春儿，娘说得对，以后，你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想回来就回来。”
瞧着这一唱一合的母子俩，李春儿嘴角抽了抽，可心里却是温暖一片，便笑着朝周夫人道：“伯母都说让我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那我们便是一家人了。既是一家人，拿些东西回家，自然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了。所以呀！这两罐子蜂蜜，伯母一定得收下。”
“这……”周夫人还想拒绝，不想，李春儿可不会再给她拒绝的机会，伸手扶着她在一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边把蜂蜜的各种好处说与她听，当然，还不忘把蜂蜜来处告诉她。
听李春儿说完蜂蜜的各种好处，以及来处，周夫人也不再拒绝了。
旁边的周天楚听了，也是吃惊不小。
他只知道蜂蜜，也就是糖浆不易买得到，很是珍贵，不曾想，居然有这么多的好处。
现在想想，一小罐子蜂蜜卖上五十纹银，倒也不是太贵，甚至可以说是便宜了些。
“楚儿，春儿上次来家里，就一直忙着给咱们做晚饭，都没能好好的熟悉一下家里的环境。这次，你可得好好的带春儿四处走走。”周夫人是无时无刻都想着给周天楚和李春儿两人独处的机会，笑着交待了一句，就吩咐巧儿提上桌子上的那两罐子蜂蜜，自己则拿着李春儿特意还回来的衣服，出了前厅，把空间留给周天楚和李春儿两人。
“春儿，我带你四处走走。”周天楚很自然的牵过李春儿的手，也跟着出了前厅，往后院走去，边走，边介绍着。
李春儿也不多问，只是静静的听着他的介绍，享受着这份甜蜜。
069买辆马车
关于传授手艺的事情，李春儿和周天楚商量，定在五天之后。
五天的时间，做出第二批辣椒酱，完全足够了。
休息了一整天，到晚上的时候，李大业父子四人的精神状态也恢复了过来。吃过晚饭之后，一家人坐在一起东聊西扯了一会儿，赵氏突然让家里的孩子们都回房间去待着，说是他们大人们有事情要说。
好在，家里的孩子们一个个的都听话，赵氏一发话，一个个都出了堂屋，回房间去了。
等到孩子们都回到房间去了，赵氏才起身回屋，抱了一个小箱子出来，然后把堂屋门给关上，那小心谨慎的模样，李春儿立马猜到，赵氏可能是要说在她失踪的那段时间，家里面赚了多少钱的事情。
果然，被李春儿猜中了。
赵氏把箱子放到桌子中间，人还没坐下来，就朝着李春儿开口道：“春妮儿，这箱子里面，是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大哥他们把家里的辣椒酱和蜂蜜卖掉所得的钱，加上你上次赢回来的彩头钱，刚好是一千二百两。本来是一千二百一十两的，娘照你说的，拿了十两银子给你二婶子。这事儿，本来昨天晚上就想与你说的，不曾想，你爹他们一个个都喝得醉醺醺的，所以也就没说。”
说着，就拿出钥匙，当着大家的面，把那箱子打开。
看着箱子里面那一绽绽白花花的银子，一张张的银票，除了李春儿比较淡定之外，其他的人虽然早已知道这事儿，可是此刻看到箱子里的那些银子，银票，还是忍不住一脸的激动之色。
这可是他们头一次见到这么多的银子，银票，怎能不让人激动。
如果换作以前，这根本就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
“娘，这钱您收着就成，以后我们要用到钱的地方，再找你拿。”李春儿看了一眼那些箱子，便把它盖上，推到赵氏面前。
“春妮儿，娘和你爹的意思是，咱们现在也不缺钱用，不如，先把欠村长的那一千两给还上。”在赵氏和李大业的心里，始终是记着李春儿上次买酒楼时，跟周天楚借下的那一千两银子。
那钱不还，两人的心里总觉得有块大石头压在那里。
“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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