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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竹密语-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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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罂轻轻地点了点头,如果在昨日,她还不会放心大胆地问他什么,但自从这些年的记忆回来了一些,对他的信任居然也没来由地又多了几分。
“第二,你可觉得,我母后与以往有什么不同?”
花寻缠着她发丝的手慢慢停住,唇角噙着一抹浅笑,不答反问,
“公主觉得有何不同?”
“只是感觉,所以才想问你。”
花寻轻笑了笑,看着她纯黑眼眸中映着自己俊美无比的面容,心中一时间喜忧参半。喜的是他一直守着护着的小丫头终于长大了,忧的却是,这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能让她从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变得这样敏感?
“既然是感觉,就不需要去理会。”
“你此时是我母后眼前的红人,说到感觉,你自然要比我多许多。”她紧盯着花寻笑意盎然的眼,生怕错过任何细微的变化。
“花寻在意的只是价值,而非感觉。”
他眼中的笑意不减,说出的话却让她凉了整颗心,他终不是与自己一路的。浅浅地对他笑了笑,他给出的答案,她也能明白几分。他既没肯定她这种感觉,也没有否定,只能说明,他与自己有着同样的感觉,或者是,他已经看透了一切。
想到这,吸了口气,刻意露出的笑容堆上眼角,
“好了,我觉得划算了。”
花寻偏着头将她看着,忍不住伸出手指去抚她含着笑的眼角,
“我觉得不划算。”
“呃?”
“你的两个问题,相当于没有问题,交换秘密最重要的就是,公平。”他看着她对自己心存芥蒂,心里五味杂陈,向她伸出手,
“过来。”
月罂愣了愣,疑惑地向他望去,见他只是一眨不眨地将自己看着,神色少有的认真,又凑近了些。
花寻将她身子按低,贴在她耳畔,声音极低,
“在我专心听音的时候,也是防备最低的时候,你只需像这样轻轻一刺,我就可以死于非命。”他不知何时将月罂枕下的匕首抽了出来,握在她的手掌中,刀尖直逼着他敞开的胸膛。
月罂惊得迅速起身,被他紧握住的手心霎时间出了一层冷汗,看着刀尖抵着他细腻的肌肤,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她想要收回被他握住的手,却动弹不得,拉扯间,他胸前的肌肤被划出了一道血痕,月罂忍不住急喊了声,
“你疯了吗?”
他散漫一笑,如山泉一般清亮透彻,
“信我了吗?”
她听完更是气恼,“你这样做就是想得到我的信任?”
花寻缓缓地点了点头,若是连她的信任都得不到,那这些年所做的努力又有什么价值呢?
“你这个疯子”他平日里必然不会少打探消息,而每次都是在这样极其危险的情况下进行,想想就觉得后背发冷。只要多一个人知道这个秘密,他就多了一分危险。然此时他告诉自己这个,究竟代表了什么?
花寻笑着放开了手,刀尖顺着她扳动的力道,擦过他身侧的衣襟,插入一旁的锦被中。月罂将匕首又放入刀鞘,抹了抹手心渗出的冷汗,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这个秘密,我就当没听过,不知道。”
“为何?普天之下,只有你我二人可知,公主觉得不算是秘密吗?”
月罂沉默了半晌,自然算是秘密。他这等于将性命交到了自己的手上,如果以后两人反目,那么他此时说的这个秘密,就等于是为他自己埋下了一个潜伏的炸弹。
“我就当没听过,起来吧。”她说完撩开幔帐,挂在床柱旁的金钩上,就要去穿鞋。
花寻伸过手臂,搭在她削瘦的肩膀上,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在她耳边吐气如兰,
“你还没告诉我,怎么会记起了这些年的事?”
月罂正想躲开他,却听见门外传来低声的询问,声音沉稳而又温和,仿佛三月阳光一般暖入人心,
“公主可醒了?”
“刚刚听到里面有响动,大概是醒了。”说完门声一响,婉儿端着洗漱用的铜盆进来,刚迈进门槛,却愣在了原地。只片刻,马上收回了望向月罂的眼神,尴尬地不知道该把眼睛放哪儿。忽然想到慕离此时就跟在身后,更不知道该让他出去还是进来。
第三十九章 初雪
第三十九章 初雪
慕离跟在婉儿的身后,正想停在门外,却见她猛然停住,险些撞到自己,忙往一旁侧开身子。轻抬眼眸,却恰好顺着这缝隙看到了屋中情形:
月罂中衣虽穿得齐整,但显然刚刚睡醒,头发还有些蓬乱,正要下床。而她身旁的俊美男子,衣衫半解,白皙如瓷的胸膛露在外面,上面隐隐地泛着红色痕迹。他一手暧昧地搭在她的肩头,一手撑在她一侧床上,整个身子几乎都压在她的肩膀上,妩媚柔和的脸庞轻贴着她的,斜挑上扬的眼线魅惑至极,急切地望着她的眼。
慕离只是轻轻一瞥,马上收回了目光,轻盈如羽的睫毛颤了颤,又慢慢垂下,掩住了一闪而过的落寞。此时屋中的情形,任谁看了都会想到别处。
月罂见那两人僵在了门外,才缓缓地低下头看自己此时的模样,眉梢慢慢挑起,伸手推开了一旁的俊脸,恨不得将他掐死。刚想起身,却不知道衣衫何时与他的绞在一起,一拉一扯,受不住他仰倒的力道,自己跟着摔在了他的身上。
鼻尖正好撞到他敞开的胸膛,哎呦了一声,暗骂了声倒霉。门外的两人听到响动,不由得转头再次望去,尴尬得更是不知该进还是退。
慕离眉宇微微蹙起,转身向外殿走去。婉儿见他离去,忽然意识到自己在这里更是多余,忙把铜盆放到架子上又退了出去,反手将门带上,拍了拍胸口,暗自纳闷:这花公子虽然每晚都会来赏月殿,但却从未进过公主的房,今日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婉儿越想脸越红,嘿地一笑,也随着慕离一同出了屋子。
月罂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这下好了,这辈子的清白就这么毁在你手里了。”
“你我本就是夫妻,这不是更好?”他笑得一脸邪恶,想到了刚刚慕离暗沉的脸色,笑意不减。
月罂将两人缠着的衣襟解开,瞪了他一眼,起身去穿外袍。
“谁跟你是夫妻,想得倒美”与这么个软硬不吃的家伙成为夫妻,想想就觉得一阵阵恶寒。
花寻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拢了拢敞开的衣衫,慢条斯理地披上了艳丽的外袍,将如瀑般的青丝垂在外面,
“你怕他误会?”
“谁?”月罂回头,看着他若有所思的眼,恍然大悟,他指的是慕离,
“我与他没有任何关系,谈不上误会这个词。”
花寻意味深长地一笑,没有反驳,换了个话题问道,
“公主还未告诉我,为何记起了那么多?”
“我昨晚做了一个梦,醒来时这十几年的记忆就都回来了。”她说的是事实,但又没透露得太多,终是想保留一些。
花寻认真地点了点头,虽然心里纳闷,但还是没再追问下去。拿过干净的拍子在铜盆中浸湿,绞了两下除去水分,递给月罂。
“难道公主不想知道昨晚我做了什么?”
月罂接过帕子,在脸上胡乱擦了擦,闷声闷气地嗯了一声。
“为何?”
“你若想要害我,这些年早就得手了。”
她清楚地记得昨晚的感觉,自己仿佛被冻结了一般,若不是他做了什么,结果可想而知。再加上他在回宫时护着自己躲过那几支箭,如不是他真心实意地想保护自己,那就是他想借着这些事来换取她的信任。无论是哪个答案都证明了,自己此时在他身边,没有任何危险。
听到她的回答,花寻脸上慢慢漾起了笑,走到她身旁,手臂勾住了她的脖颈,歪着头从下向上地瞧着她的脸庞,邪笑道,
“公主终于肯信我了?”
她斜睨着他浑然天成的眼线,妩媚撩人,这妖孽若不是经常做些变态举动,倒是觉得性子很好很随和。见他一脸讨好模样地笑着,生生地忍了将他一巴掌拍飞的冲动,转过身子躲开了他的手臂,向外殿走去。
“我只相信,自己此时对你是有用的,你还不会乱来。”
花寻慢悠悠地跟在她的身后,抽出衣袖中的青竹扇,眉眼间好不得意,打开扇了扇,笑得倾国倾城。
寂静的外殿中,一袭白衣在墙壁上的字画前负手而立,静如皓月,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如月光般皎洁的长袍上,更加俊雅出尘。
婉儿随后出来,停在了他的身旁,
“慕公子,您昨日可曾见到红杏?”
慕离略微偏头,淡淡地道,
“不曾见过,怎么?”
“昨日她随公主一同出宫,但并未回宫。”
慕离转过头去,仍看着面前的字画,
“人不见了,自然要告知宫内的管事,为何来问我?”
婉儿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俯身行了个礼,转身要走。
“红杏是谁?”珠帘轻响,月罂从内室中走出来,恰好听见两人的对话,漫不经心地问道。
“红杏是偏殿的丫头,那日公主翻牌子的时候是见过的。”
“哦?”月罂记起了那日发生的小插曲,若不是她弄洒了牌子,自己怎么也不会翻慕离的牌,此时一想,反倒觉得那天发生的事太过于巧合。轻轻一笑,挑眉看向面前站立的俊儒男子,
“红杏不见了为何要问他?”
慕离含笑地看着面前站立的俊俏少女,未施粉黛却素雅绝美,对她微微一笑,也不回答。
月罂见他神色淡然,仿佛此事与自己无关。又看向一旁咬着嘴唇,表情怪异的婉儿,心里的疑惑更是多了几分,
“怎么不说话?”
婉儿走近了些,犹豫地看了下慕离,才在月罂耳边低声回答,
“她们都说红杏此次出宫未归,也许是私自去见了慕公子。”
月罂蓦地一笑,想不到她这夫君一个个都是人见人爱的,她本就对他们的私生活不感兴趣,此时也就没过多理会。吩咐婉儿再等等,如果过些时候还不见她回来,就报给宫内的管事。婉儿答应了一声,这才转身出去。
她看着慕离肩膀领口处有些落雪,鬓间显然被浸湿了一些,不由得问,
“外面可是下雪了?”
慕离抿唇点了点头,“寅时下的。”
她歪头看向他院中,地上果然积着厚厚一层雪,一片明亮。窗外传来浅浅笑声,细碎的跑跳声,听着甚是欢喜。
慕离见她满脸疑惑,轻声提醒,
“外面玩得正热闹,要不要去看看?”
第四十章 女皇有请
第四十章 女皇有请
整个殿宇都挂满了积雪,天与地仿佛融入到这片白色之中,厚实的白雪压在树枝上,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亮晶晶地光芒。她吸了吸气,满是白雪的清新味道,虽然带着凉意,却将人心里郁结的情绪一扫而光。
赏月殿中的几个小丫鬟在院外追逐着打闹着,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拘谨,见月罂从房中走出来,忙收敛了些,向着她屈膝行礼。月罂眼里带着笑,摆了摆手,
“无妨,你们继续玩吧。”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又望向她身后的慕离,见他也对她们几人点头笑了笑,这才放下心来,银铃般欢快的声音又在赏月殿中回响起来。
两人看着她们跑去的身影,相视一笑。
前世每次下雪的时候,她总是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带着毛绒绒的帽子手套,在门外推起一个又一个小雪人,完成后还故意画出弯弯的眼睛嘴巴。接着,她站着银装素裹的雪地中,乐得眉开眼笑。
花寻慢悠悠地从屋中走出,看着不远处并肩站立的两个白色身影,他们纯白的衣袂仿佛与白雪融在了一起,看起来那么和谐。薄唇紧抿,柔和的脸庞在白雪的映衬下越发地白皙。轻合上手中的竹扇,沿着两旁的连廊绕了出去。
地上的青石小路已经被宫人们扫了出来,踩上去与平时没什么区别。两人在清冷的空气中,沿着石子小路慢慢走了一段路程,彼此却没有言语。到了半月形的拱门处,月罂见门外站立着一个牵着两匹马的小厮,正是慕离身边的潼儿,他两人出来,忙行了个礼。
月罂偏头看着身边俊雅出尘的男子,面容如月,眉眼平和,一双仿佛永远望不到低的幽黑眼眸,一切都像水墨画一样。慕离,人如其名,恰好是他给自己的感觉,永远像是隔了一层纱,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
她眼角忽然瞥见不远处的无情向两人的方向走来,微微一愣。自从那日告诉他在殿中不要跟着自己,他就很少主动出现,怕是今日有要紧的事要说。慕离眼风扫过,抿唇笑了笑,
“公主如果没什么事,慕离这就回了。”
月罂点头说好,他如此聪明,自然不会留在这里听两人说话。看着他接过潼儿拿着的马鞭,翻身上马,清萧淡漠的背影一点点在视野之中,暗自叹了口气。转过脸,问向无情,
“有什么事吗?”
无情扫视了四周,看见附近没有什么人,压低声音道,
“回公主,当日自尽的丫鬟,曾是洪熙殿的小官。”
“洪熙殿?是做什么的?”
“专管宫内货物进出。”看来她还真与毒药传进宫中有联系,月罂点了点头,又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属下已经查到,那洪熙宫的管事曾在四公主殿中做过两个月的管事,恐怕那日下毒,与四公主少不了关系。”
月罂一愣,脑海中霎时闪过几种猜测,神色凝重地看了看他,
“那个管事现在在哪儿?”
“刚刚属下接到跟踪的人禀报,她今早已经自尽。”
又一个因为这件事死的人吗?月罂眉头紧蹙,仿佛有人在暗中阻挠自己查下去一样,
“知道了,以后这件事不要再查了。”
“公主?”无情不解她的意思,冷萧的眼眸带着疑惑。
月罂摆了摆手,无奈地一笑,
“过去的事就过去吧。”说完转身回了殿中。
无情站在她的身后,浓密的眉宇慢慢蹙起,一身黑色的劲装在纯白的雪地上莫名的突兀。
骑在马上的白衣男子轻拉缰绳,速度立刻慢了下来,身后跟着的潼儿带着马往前跟了几步,与他并肩而行,
“公子?”
慕离垂下眼眸,卷翘的睫毛轻贴着眼睑,淡漠的面容看不出任何心事。
潼儿见他不答话,叹了口气,又问,
“公子难道整晚都在这里吗?”昨晚与童昕过完了生辰之后,慕离就骑着马离开了园子。直到清晨,潼儿来宫中送东西,在马厩中看到了慕离的追风马,这才牵了来,恰好遇见从殿中走出的二人。
慕离轻嗯了一声,神色仍是淡淡的。
潼儿在殿门外等着他的时候,恰好看见了从殿中走出的花寻,他显然是刚睡醒的模样。而等到慕离出来时,却发现他衣衫上沾着雪,本就白皙的面容越发地苍白,怕是在外面等了大半夜。
“公子这样做,真不值得。”潼儿偏过头不去看他,心里堵得难受,他从小跟着慕离,平日里少言寡语,即便是笑,也如清风一般飘渺,遥不可及。唯有最近才开始觉得他真实了一些,而今日这副样子,竟是从未有过的落寞。
慕离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鬓间的乌黑发丝拂过清瘦的脸颊,漆黑纯粹的眼眸中含着白雪的倒影,
“不可胡说。”
潼儿咬了咬唇,别扭着不再说话。
远处忽然跑过来一个小丫鬟,向他们所处的方向张望了一下,忙不迭地跑到慕离的马前,屈膝行了个礼,
“慕公子,女皇有请。”
慕离微愣,点了点头,吩咐潼儿先回园子,自己调转马头,朝着兰心殿的方向前行。
月罂坐在桌旁的矮凳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着桌面,看着在调拨香炉的婉儿,略想了想,轻声唤道,
“婉儿。”
“公主有什么事吩咐?”
“只是想问你一些事罢了。”婉儿走到桌旁,拿过茶壶要为她倒茶,
“公主想问什么?”
“你在宫中多少年了?”
“快十年了。”清亮的水冲进杯中,顿时茶香四溢。
十年吗?恰好是那件事发生的时候,
“那十年前发生的事,你可记得?”那时婉儿也只有三四岁,实在不清楚她能不能记得。
“大概会记得,公主想要问什么。”
月罂今日醒来时,脑海中就多了许多记忆,其中一件就是她五六岁那年主动入宫。虽然此时有了记忆,但却模模糊糊,想必是那时年纪太小。
“当年为何说金竹园中有不干净的东西?”
第四十一章 混账仙长
第四十一章 混账仙长
婉儿点了点头,轻声答道,
“这个我听宫里的女官们提到过。那年正赶上公主生辰,各国使臣来了不少。槐南王请来了一位在各国十分有名气的仙长,说是要为公主占卜一二。没想到那仙长掐指算了算,说公主的身边有不干净的人,金竹园中也有许多晦气的东西。所以公主才会久病不愈……”说到这,她偷偷瞥了眼蹙着眉头的月罂,接下来又慢慢地道,
“由于当时各国使臣都在,公主又是祥瑞之人,一旦有什么差错,各国都会受到影响。而那仙长在各国的名气都很大,他说的话也自然没有人会反驳。没过多久,迫于各国的压力,建园子时的一百多人全部消失了,有人说,他们是被女皇赐死了。”婉儿喉咙动了几动,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月罂眉头瞬间拧紧,虽然是为了自己好,但就因为那个混账仙长的屁话,居然让那么一大群人受到牵连。如果那些人真是被赐死了,自己那个看似柔弱的母后手段也还真是残忍。
“接下来呢?”
“不知道后来怎么回事,各国都要杀了金竹园中的所有人,说是他们身上带了邪气,不能让他们再危害到公主。而那时,园子中只剩下了几位公子……”月罂眼皮猛地一跳,心里异常地纠结,
“后来如何?”
“也不知是不是心有感应,公主那会刚巧醒来,接着让人告知各国,自己的病与其他人无关。但公主不想拂了各国君主的好意,从那时起就住进皇宫。而金竹园是公主从小长大的地方,任何人都不许再过问,也就保住了园中的几位公子。”
月罂深深地吸了口气,心中烦乱。一百多条人命,说没就没了。就为了一句“园子不干净”就要杀这么多人,究竟是各国太在意她这个祥瑞之人,还是集体耍的什么阴谋?此事也未免太假了些。
“从那时起,公主就一直生活在皇宫之中。女皇的命令,除了花公子,园中任何人不得再靠近公主一步。”
月罂想到那日翻过慕离牌子时,看到了小丫头恐惧的眼神。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当时只是好奇,就让慕离前来,此时一想,才略微解了一些疑惑。
“为什么只有花寻能进宫呢?他以前没住在金竹园吗?”月罂本以为能得到“他是皇子”或是“女皇器重他”之类的答案,没想到婉儿却说,
“公主进宫之后,也不知花公子与仙长说了什么。后来有女官传唤花公子进宫,理由是仙长说花公子天生富贵相,身上并没有沾染任何不干净的气息,若是与公主常在一起,一定能够庇佑公主。接着花公子就随公主一同住进了皇宫。”
月罂撇嘴一笑,天生富贵相?天生狐媚相还差不多。不过不难想象,那妖孽听得到世间万物之声,只稍稍掌握一点那混账仙长的秘密,以此为条件,让他为自己说几句话,进得皇宫也并非难事。
婉儿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抿唇笑了笑,言语里带着股高兴劲儿,
“宫中的女官们都说,花公子对公主情深似海。”
月罂正喝着茶水,听她说完,差点呛住,连咳了几声。情深似海?情他个大头鬼若不是自己看见他与四公主花园里的幽会,此时倒能相信这样的谎话。
婉儿敲着她的背,也不知自己哪句话说错了,见她止了咳,才取过软巾擦抹着桌子。
“她们为何这样说?”她对花寻的了解太少,此时倒很想知道有关于他的事。
“女官们说,花公子还在花霰国的时候,就整日吵嚷着要做南月国七公主的夫侍。而那时,公主还并未出生,当时花霰国甚至把他的话当成了疯言疯语,也没去理会。直到公主刚出生了以后,众人才慢慢信了他说的话。没过多久,花公子就来到南月国,成了公主的第一个夫。”
月罂哧地撇脸一笑,那妖孽的“特异功能”还真多,难不成还会未卜先知?
“人家都是千方百计地想要皇位与江山,他却不做皇子,巴巴地给别人来当夫侍,真不知道他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婉儿撅了撅嘴,显然有些不赞同她说的,
“她们都说,这样的男人才叫浪漫。”
“浪漫?”月罂扬眉一笑,
“你那日也在花园中,难道觉得给自己带绿帽子的男人很浪漫?”
婉儿怔了片刻,蹙着眉头想了半天才回答,
“男人的心里总会储着一个十分特殊的人,不是吗?”
月罂呃了一声,自己前世虽然交过几个男朋友,但彼此都是怀有目的的交往,感情也都是蜻蜓点水一般,哪有闲心在意对方心里是否还储着别人呢?将空了的茶盅在桌上滴溜溜地转了转,幽幽地道,
“会不会储着什么人我不知道,但一个男人心里若真是在意一个女人,在外面必然不会像他一样去招蜂引蝶。”让她相信花寻是在意自己的,再等个十年八年吧。
婉儿也没驳她,主子之间的事情,她是无论如何也猜不透的。接过月罂放在桌上的空茶盅,拿过茶壶准备倒茶。
月罂一手撑着头,心里合计着进宫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也大概清楚了,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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