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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竹密语-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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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你也不是男女通吃嘛,要对这张脸还做得下去,那我真要佩服你了去穿衣服,带我下去”她醒来才发现,这树不是一般的高,即使她贴着树干爬下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做完才能下去”童昕眉梢挑起,忽然觉得自己选这地方十足的好,不仅空气清新、风景秀丽,还能用来要挟她,与她讨价还价
月罂脸上黑云滚滚,向吊床下睨了一眼,想威胁她?没门实在不行就爬下去
童昕发觉了她的打算,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她身子翻转,背对着自己压了下去。唇贴着她的耳垂,重重地咬了一口,随后又将它含住,坏笑道,
“不用看着脸,也照样能做。”说完将她刚穿好的衣裳又扯了下去,不管不顾地在她腿间蹭来蹭去。
“你”月罂轻咬着唇,感觉到腿间那处比昨晚又涨了许多,俏脸泛红。她试图从他身下逃脱,不料被他压得死死的,只剩下任人宰割的份,
“别闹了我还要去洗澡,一会儿真来不及了”昨晚他们折腾了一夜,又都没离开过吊床,此时身上有些黏黏的,实在不舒服。
“正好做完一并洗”他含糊地答了一句,仍在她脖颈脊背上舔咬,似乎把她当成了世间最美的食物一样。白皙细腻的肌肤上处处都是他昨晚与此时留下的痕迹,深深浅浅,似乎是他对她无限爱意的证明。
月罂郁闷得几乎发狂,十指在被子上不停地抓挠,仰天哀嚎道:
“天底下还有比你更无耻、更邪恶、更卑鄙下。流的男人吗?”
他屈起膝盖分开她的腿,身子一沉,直抵在她的敏感处,看到她气急败坏的模样,心里十足的乐。他俯低身子含住她的耳垂,手臂从她腰间穿过,在她小腹以及胸前轻柔的揉捏,笑答道,
“就因为只有我一个,所以给了你,你应该庆幸才对”
“……”她无语到了极点,还想反驳什么,不料全身各处被他这么撩拨,身子即刻软了下去,酝酿好的反击也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瞧瞧,看来我真的达到标准了呢”
耳畔的声音带着十足的笑意,欠扁得厉害,月罂牙齿咬得咯吱吱响,简直想一头撞死在被子上她刚想回头骂他,对方却按住她的头,话中的笑意更深,
“不许回头我可不想看着自己与一个男人做*”说完腰上用力,完完全全地嵌入她的体内。
清晨的林子十足的热闹,先是被一对男女的拌嘴搅乱了一天的宁静,后来拌嘴声退去,又转为勾魂摄魄的呻。吟与喘息。树影摇晃中,年轻的男女交缠在一起,紧密地贴合,使这片向来清冷的林子多了一抹温馨与暖意。
月罂好不容易回到了营地,还没到点兵时分,她这才如释重负地呼了口气,若真晚了,她一定将那色胚子一脚踹飞早上明明在吊床上被他吃干抹净了一次,可她去湖边沐浴的时候,那讨厌鬼竟然又缠了上来,还一丝不挂地站在她面前,险些让她喷血
两人在湖中打打闹闹了一阵,他又缠了她许久,这才不情不愿地将她放了回来。月罂看了眼四周,并没有注意到她,于是抱着衣裳一溜烟地跑回了营帐。
然她刚坐在地榻上,营帐外忽然传来一阵爆笑,吓得她一激灵。她忽然意识到童昕应该回来了,一想到即将发生的事该有多好笑,眼睛就眯成了一条缝。她听着外面笑声一波高过一波,忙乐颠颠地跑到门外看热闹。
此时天刚蒙蒙亮,外面的士兵都各自出来锻炼,人数并不多。他们平日里见到童昕也只是打个招呼,可今日看到他那张脸,顿时爆笑出声,如何也止不住了。
童昕浓眉微蹙,扯过一个士兵的衣领,阴森森地问道,
“鬼笑什么呢”
那士兵近距离看了他一眼之后,脸憋得通红,最终扑哧又笑出了声,眼泪都掉下了两颗,
“将军你的脸……哈哈”
童昕郁闷地将他扔在一边,抬手摸了摸脸,十分不解。刚刚他在湖中一门心思都放在了月罂身上,自己倒是没洗漱,打算回营帐中再洗,难道说脸脏了?
他懊恼地瞪了众人一眼,大步流星地走进了营帐,正瞧见缩在门边捂着嘴笑得险些岔气的月罂,眉梢挑得更高。他取过铜镜,打眼这么一瞧,气得顿时吼了起来,
“你个小东西,给我滚过来”
月罂此时早已穿戴整齐,听到他一声暴吼,吓得连蹦带跳地出了营帐,比兔子跑得还快营帐外的一伙人已经笑疯了,看到月罂得意洋洋的跑出来,众人笑得更欢。
一个欢乐的早晨就这样由副帅带来了,因为他俊俏得赛过天人的脸上,画了一只十分可爱的小王。八
第397章夫妻逛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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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夫妻逛青楼
凤鸣城是南月国最南面的要塞,贸易繁荣,如不是近来一次次承受风鳌国的侵犯,必然要更为热闹。此时来往的生意人减少了一小部分,剩下的都是在城中商铺较多、一时半会无法搬家的商人。好在这里地处三国交界,关了与风鳌国这面的城门,倒是可以与其他小国交易。
月罂站在宽阔的街道上,不禁感慨连连。这凤鸣城易守难攻,地势极好,所以城中的百姓及商人们多数都没有逃离,如今城外屡次开战,城内却看不出任何战乱的样子,各行各业依旧有条不紊地运转。
他们一行人均带着假的通关文牒,化为零零散散的几个小队,轻而易举地进了城。他们要先在城中住下,待摸清那些幻幽宫的人位置之后再约定时间一同动手。整个计划虽然全告诉了月罂,可她今天几乎就是看热闹的,因为分配她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将各队人打探的消息汇总。
这工作看似清闲,实际上却至关重要,一旦走漏了风声,先前的所有准备就都会功亏一篑。月罂实在不明白风玄为何会派给她这么个重要的任务,明明不信任她,却让她得知整个规划部署,实在诧异。
不过既然猜不到,她也就不猜了,索性在凤鸣城中转悠了起来。此时天色已晚,各家商铺都掌了灯,但街上依旧热闹非凡。她一副翩翩公子的打扮,又带了个模样清秀的人皮面具,此时走在街上,竟吸引了不少姑娘**的视线。
月罂不自觉地摸了摸鼻子,心想着女人打扮时都没这么多男人看她,此时一身男人打扮,竟这么惹火,不由得连声感叹。不过她也没想想,以前她每次出门,身旁总会跟着个极品男人,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段有身段,要么风流倜傥,要么儒雅似仙,要么桀骜不羁,有这些人在身旁,其余人哪还敢觊觎她半分?
吃饱喝足了之后,她开始漫无目的的闲逛。按时间推算,那些探子此时已经出动了,怎么也要半夜才会回到客栈碰头,这段时间她回去也没什么事,不如到处走走。不知不觉,她走进了一条小巷子,没走出几步就闻到一股脂粉香,远远地就看见许多打扮光鲜的女人在各家商铺门前笑得花枝招展。
月罂下意识地一咧嘴,头上落下一排黑线,即刻转身离开,自己倒是跟青楼很有缘,三番两次被卷入其中不说,每次都会遇到什么倒霉事……
然她刚一转身,立即有人扯住了她的衣袖,随后一只雪白的皓腕从她的手臂旁穿过,搂住了她的胳膊,甜腻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这位公子好生面熟,不是凤鸣城的人吗?”
月罂牙根一阵泛酸,心想着这女人倒是眼尖,无奈地将她的手拨开,蹙眉道,
“我走错路了。”说完大步流星地又向前走去。
谁知踏进了这条巷子的男人,哪有几个能安然无恙离开的?那女人见月罂模样清秀,衣裳又不俗,如何也不舍得放掉这条大鱼,于是又将她衣袖扯住,开始施展媚功。
若换成其他男人,估计经不起她这么软磨硬泡、百般讨好,可月罂怎能吃这套,正欲发作,肩膀忽然被人撞了一下,那人顺势勾过她的肩,声音圆润爽朗,
“我找了你好久,原来你小子跑这儿寻花问柳来了?走,带哥哥我也潇洒潇洒去”
月罂听到这声音顿时满头黑线,脸黑得如同锅底,潇洒你个头啊恶狠狠地偏头瞪去,果然是童昕那张欠扁的脸更可笑的是,他一面脸颊上有一小片绿色,像是洗过很多次了,可还是有浅淡的痕迹,忽然意识到那是什么了。
她昨晚被童昕折腾了一夜,后又被他紧紧地抱在怀中,也没睡好觉,可人家却沉沉睡下,连熟睡时都不肯将她放开。她这一夜无法安睡,好不容易等到了清晨,趁着他翻身的空当才脱离了他的魔爪,恨得牙痒。
可当时手头没任何东西能使坏,她灵机一动,忽然摘了几片叶子,挤出汁液在他脸上开始画王。八。等回军营之后,童昕追着她满营地跑,如不是军号声及时响起,估计她绝对会被他抓住一口吞了。
月罂斜睨着他的脸,又伸手拍了两下,痞子气十足,轻哼了声问道,
“你去开染坊了吗?怎么脸上一片绿?不过只有一面看起来很是孤单,不如我再另一面脸上也给你涂上?”
回想起早上各种洗脸的经历,童昕脸上的笑立即收起,阴森森地呲牙道,
“你敢”
月罂不屑地撇了撇嘴,懒得理他,自顾自地又往外走。童昕见她要走,勾着她的脖子又将她扯了回来,却不再与他拌嘴,大咧咧地直接到了一家最大的青楼门外,贴近她的耳畔小声呢喃,
“我们也去风流风流。”
“风流你个头啊”月罂在他耳边一阵低吼,抬脚向他小腿踹去,却被他轻巧地躲开。
童昕揉了揉耳朵,轻呵了一声,也不顾她暗中掐他,径自进了厅堂,跟着领路的姑娘坐到了窗边的一处圆桌旁。
老鸨刚送走了一拨客人,见到他们两个,目光顿时亮了起来,吩咐丫鬟倒茶之后,一步三扭地走到他们近前。
“两位爷,是第一次来我们醉心楼吧?”
月罂暗自郁闷,竟然跟着自家男人逛青楼,这叫什么事吧她闷闷地看向窗外,也不理老鸨,反正是他带自己来的,那一切都交给他好了。不过她却打定了主意,他要真敢与哪个女人鬼混,她一定会揍得他满地找牙
童昕眉梢高挑,拿出一锭银子墩在了桌上,懒洋洋地说道,
“爷早就听过你们这儿的名气,今日得空就过来了。”
他性子虽然不羁,却很少这么显威风,如今听他口气这么冲,月罂不由得收回视线,诧异地将他望着,这小子哪根筋搭错了?谁知童昕向她眨了眨眼,示意她不要多说,随后又对那老鸨说,
“听说你们这有个叫什么倾心的,让她来给爷倒酒到时候另外有赏”
老鸨刚准备捡起银子,听他这么一说,顿时咧了咧嘴,笑答道,
“爷,真不巧,倾心姑娘正在陪客”
“那就把那什么客人给爷赶走”
老鸨极其为难,不过也算是久经“战场”,马上又赔了个笑脸道,
“这个……有些不合规矩呢爷出银子,我们自然欢喜,可对方也出了银子,不让人尽兴也说不过去。这样吧,我们这儿好姑娘多的是,我给两位爷找几个更水灵的可好?”
童昕不悦地摆了摆手,端起茶盅喝了一口,继而又说,
“那爷就在这儿等着,什么时候她陪完了客,什么时候再过来陪我”
老鸨嘴角微抽,从没见过还有人坐门口等姑娘的……不过有钱就是爷,人家付了银子,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吧,只要不闹事就成。老鸨收起了银子,召唤了两个模样俊美的女子过来为他们二人倒酒,又说了几句好话之后去忙了。
童昕又赏了那两个女人一块碎银子,随后打发她们走了。此时只剩下他们两个,月罂忍不住问道,
“你究竟来做什么?”
“等人啊”童昕懒洋洋地喝着茶,将那壶酒推到了一边,这青楼中的酒可不能乱喝,里面加了十足的料。
月罂只当他真要等哪个叫什么倾心的姑娘,气得眉梢高挑,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脚,低骂道,
“你这色胚子,敢碰那女人一根手指头,我就在你脸上再画一百个王。八”
童昕单手撑着下巴,隔着圆桌将她看着,笑容邪气而单纯,本来俊朗美好的一张脸,可偏偏一面脸颊上有团绿色,看起来又多了几分滑稽搞笑,
“吃醋?”
“谁会吃你的醋?不过是对待一只出去偷腥的家猫罢了”月罂梗着脖子,口是心非地反驳,不过却没有丝毫底气。
童昕闷声一笑,也不继续逗她,边喝着茶边向二层的楼梯瞄。月罂心里十足的不是滋味,虽说原来也知道他这人生性不羁,没少在花街柳巷打转,可她却想不到昨晚两人刚温存过,今天他竟当着自己的面逛花楼,实在心酸。可自己不也是一颗心分成了好几份,如何有资格说人家……
月罂越想越心烦,又不想将他一个人留在这独自离开,只能闷闷地喝茶,心想着就算他等到了那个姑娘,她也不走,看他怎么好意思当着自己与人家调。情。这想法虽不地道,不过总强过看不见胡思乱想。
月罂又坐了会,还不见那个叫倾心的姑娘过来,心中倒是有些焦躁。这段时间,童昕虽常常与她说笑,可眼风却不经意地一直往二楼的方向瞟,瞟得她心里醋海滚滚,猛然间一拍桌子,向一旁经过的老鸨提声问道,
“你们这儿招小倌吗?”
那老鸨先是一愣,随后笑脸如花的扭了过来,目光暧昧地从月罂二人脸上扫过,像是在欣赏货物一般,最后点了点头,
“这位小爷,您有合适的人推荐?”
月罂大咧咧地靠在椅背上,抬手向童昕一指,邪气地笑道,
“他”
(前两天出门啦,今天才回来,更新晚了,抱歉~~明天更新时间也会晚一些,大概中午~~ 》_《)
第398章卖人不成反卖己
收费章节(12点)
第398章卖人不成反卖己
老鸨嘴角一抽,她本以为月罂要自荐或是推荐旁人,毕竟青楼里的小倌多是她这种清瘦的模样,哪会想到她直接指向对面这个身材硬朗的男人
虽说童昕模样俊朗,在外面也能迷倒一片,来这里风流的也有不少喜好他这型的,可他的穿着打扮实在不俗,且给老鸨的第一感觉就是爷,根本难以驾驭的那种。因此听说要推荐他,也不知是说笑呢还是当真,老鸨只是摆了副笑脸出来,一时间没敢吭声。
童昕本还看着楼梯,听月罂这么一说诧异地回过头来,见她指尖直指自己的鼻子,眉梢顿时挑高,气得磨牙,
“小东西,你说什么呢”
月罂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也不答话,又对老鸨详细解释道,
“不瞒你说,我这个兄弟也不为赚钱,就是喜好这一口。你这儿若有空缺,就让他来玩些日子,赚的钱咱俩二一添作五,如何?”
月罂心里憋着气,合计了半天才想到了这么个损主意,心想着你不是爱泡在青楼里么,那姑奶奶就把你卖到这儿,你就天天跟什么倾心倾肺倾肝倾胃的劳什子女人幽会去吧到时候姑奶奶用你卖身赚的钱养一屋子小白脸,气死你
老鸨听完略微动心,毕竟他们这行如果想撬来个模样体力都不错的小倌,要花上不少银子,而且还要悉心调。教,一时半会也赚不上钱。如果不花一文钱白得了这么个人,即便只是暂时在这里玩上一阵,五五分成也是不错的。想到这,老鸨又瞟了眼童昕,更是欢喜,不过见他脸色黑沉,也不敢直接应下,试探地又问,
“小爷您可别说笑了,这位爷风流倜傥,岂会愿意屈尊在我们这醉心楼?”
月罂不屑地哧了一声,越发得瑟地说道,
“若不是风流倜傥,如何能为你引来生意?就这么定了吧,我这个兄弟听我的,你看如何?”
老鸨听月罂话说得敞亮,便信了几分,又见童昕只是黑着脸,却一言不发,更是确定月罂的话。于是魅惑地笑了笑,伸出带着脂粉香气的手绢扫了下童昕紧绷着的面容,
“不过这小模样倒是俊朗,无论男人女人都能喜欢的。”
月罂也不理脸如黑炭的童昕,搬着凳子凑到老鸨身旁,嬉笑道,
“如何?他可合适?”
老鸨也坐到月罂身旁,与她一同上下打量着童昕极不自然的脸,见他俊美的面颊线条硬朗,肌肤微微泛着麦色,男儿气十足,实在惹人喜欢。如不是这人的气势太强,她倒想上去摸上一把。上下打量了半晌,那老鸨才又缓缓道,
“小爷也知道,我们这种地方,看得可不仅仅是模样。”
“他剑术不错,暗器用得也好,各种兵器样样精通,如何?”月罂眼眸中顿时闪出灼灼光芒,要说别的她不知道,可这个她却是亲眼看过、亲身体会过的。
老鸨干咳了一声,来青楼也不需要舞刀弄枪,这小爷看起来年纪小,这脑袋也没多成熟。于是拿手绢掩了唇,凑近月罂轻声提醒道,
“除了这些,我们还要看床上功夫的。”
月罂一愣,床上功夫?回想起昨晚他把自己折磨得欲生欲死的模样,不由得红了脸,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们两人虽然一直小声议论,可说出的话童昕却听得真真切切,脸一直是黑的。然听到老鸨这么问,又见月罂红了脸,他心头的气顿时消了许多,神色也变得邪恶。
童昕手撑着下巴,目光暧昧玩味地打量着月罂,调侃道,
“是呢,我也想知道床上功夫如何?”
月罂顿时一阵郁闷,拐着拐着竟把自己拐沟里去了?不过她脸皮也厚,对着当事人也照样说谎,
“我哪知道如何?哪有心思听你办事究竟如何试过且不就知道?”她白了一眼童昕,想从她嘴里得到昨晚的评价,没门随后又假笑着对那老鸨说,
“待会儿那个什么倾心出来,让他试试,咱们在旁边观赏就好。如果你觉得合格,这事咱就定了,今晚就让他开工好了”
老鸨神色古怪地瞟了两人一眼,心里开始划魂儿。她一直以为他们二人只是一同找乐子的朋友,后来听月罂这么一说,也有几分相信,然刚刚这两人的几句对话以及各自的反应却让她起了疑。凭她这些年在外面察言观色的能力便猜到了几分,这两个人绝对有暧昧
猜到了这点,老鸨已然没了起初那般兴奋,也略微明白自己充当了个什么角色。这两人调。情居然拿自己开涮,十足的郁闷,不过谁让人家是来花钱的呢,姑娘没等着,跟自己这半大老婆子说笑两句也没什么的,于是顺着月罂的话点了点头,却不好再多说什么。
月罂丝毫没想到老鸨已经看出了她打的小算盘,只当是自己阴谋得逞了,于是隔着圆桌探过身子,面对面地向童昕呲了呲牙,叫嚣道,
“有本事就在我们面前练,既让你如愿,又给我赚钱”她这话说得很是明白,你出力又舒服,我赚钱又愉悦,关键问题在于你敢不敢
童昕扑哧一笑,没想到这丫头看似没心没肺,竟然这么小心眼。不过这吃醋的方式倒是新鲜别致,比那些寻常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烂把戏有趣多了。
他斜睨着面前这双几乎喷火的黑色大眼,眼角邪气尽显,回想起昨晚的种种画面,眸子里慢慢漾起点点炽热。昨晚条件有限,他倒是没能尽兴,若不是今晚还有要事,还真想把她压在身下,让她再见识见识自己床上功夫究竟如何
童昕见情况越发展越离谱,也有些坐不下去了,又深看了眼楼梯方向,不如尽快结束一切,好找个地方真正地与她风流快活一番。想到这,他扬了扬眉,蛊惑地一笑,
“我自然有这个本事只怕你到时候不敢睁眼”
“我一定会把眼睛睁得大大的”月罂倒是与他较上了劲儿,没想到这色胚子竟然真有这种想法,简直气死了
童昕略微阖眸,半眯着眼睛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唇角轻轻勾起。他蓦地伸手扣住她的下颌,心想着这丫头要不给点颜色瞧瞧,不知道会闹到什么时候于是一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往怀中一带,随后揽了她的腰离了凳子,脚尖轻点,直接跃到了二层。幽幽的声音带着风飘了下来,
“借间屋子快活一阵”随后一锭银子掉在那老鸨的面前,老鸨麻溜地捡起,喜得眉开眼笑。这年月,只要赚钱就行,管他是不是自带女人呢自带男人也行
月罂直到被他压在门板上还傻呵呵的,大脑一片混乱,这是怎么个情况?还没等她多想,对方已经扣住她的下颌,一阵疯狂地亲吻。
童昕沉醉地阖上了眼,舌尖在她唇齿中肆意搅动,如同他灼热的心一般。他初尝男女之事,如今美人在怀,又这么十足的挑衅惹火,他能稳住性子才怪呢。如今这里恰好无人,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膝盖一顶,将她的腿分开,随后身子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力道大得让门板发出一声门响。
月罂瞪大了眼,感觉到他已经将手探入自己的衣裳里,正揉捏着她柔软的腰身,顿时大惊失色。怎么好端端的没看着限制级节目,自己反而成了八点档泡沫剧的女主角?
他完全不给她任何思考的时间,手掌伸进她的胸衣里,直接将她胸前的柔软握住,呼吸顿时一蹙。这个吻由霸道占有转为了温柔缠绵,最后一点点离开她的唇,在她的面颊耳后以及脖颈间流连,呼吸也越来越沉重。
月罂起初还因为他来这青楼怒气十足,然此时此刻完全融化在他的唇齿间,身子被他揉捏得软成了绵,化成了水。好在他紧紧地箍着她的腰,否则非瘫坐在地上不可。她两腿被迫分开,逐渐感觉到腿间那处情势十分可怖,不由得双腿更软。懊恼地扭动着腰,想要离他远一些,不料对方已经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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