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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竹密语-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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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罂将手覆在他的手上,对他这般说辞实在有些无奈,只得回道,
“我答应,从今以后,我再不生你的气,可好?”
奚墨抿唇一笑,将她抱得更紧,抬眸看着天边细碎的星辰,眉眼弯弯,心中变得暖意融融。
清冷的月光洒在这个静谧的山谷中,溅起一片明亮的光芒。茅草小屋前,两个身影静静地依偎着,一同看着天边的明月与星辰,许久许久。
第二天清晨,月罂还未睁开眼睛就习惯性地摸向身旁,忽然发觉对方不见了。她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只当他一大早去喂兔子了,便自顾自地起身走了出去。然她刚一到院中,看着竹篱外的两个人,顿时倒吸了口凉气,想也没想地冲了出去,将奚墨拦在身后,
“你怎么在这儿?”她声音略微有些惊慌,低哑的同时带着十足的戒备与意外。
对面男子一袭艳丽的暗紫色祥云锦服,其上有一层薄薄的紫纱,微风浮动,轻纱摇曳,生生多了一种妖媚迷离的华彩。男子唇角含笑地看了看他们,视线最后落在奚墨身上,勾唇问道,
“如何?”
奚墨将她拨开,坦荡荡地站到水寒面前,目光依旧如往昔般清冷,只是面色很是苍白,连日来的毒发让他有些体力透支,
“好,我答应你。”他轻声回答了这一句,似乎做出了什么破釜沉舟的打算,目光黯沉似水。
月罂心里一惊,连忙扯住他的衣袖,紧张地问道,
“你答应他什么了?”
奚墨偏头凝视着她,目光慢慢变得柔和,他抬手将她凌乱的发丝理好,声音说不出的温柔,
“你先回去吧,我晚些时候会去找你。”
“不行”月罂完全不知道他怎么忽然这么说,觉得必定与水寒有直接的联系,脸色即刻变得难看,向那个笑容温和的男人喊道,
“你这个恶魔幻幽宫被剿灭的时候,你为什么没被抓起来?现在为什么又要来捣乱?”
水寒静静地笑着,似乎认为她这般咆哮根本与自己无关一样,等她气急败坏地喊完之后才好脾气地答道,
“我只是想帮他解毒罢了,并没有捣乱。”
“你会有这么好心?谁信赶快消失在我们眼前,你要想动他一根汗毛,我绝对会与你拼命”她知道水寒的能耐,自己虽不及他,可也绝不会看着奚墨落入他的圈套中。
奚墨看着身旁这个汗毛都要竖起来的小女人,心里一阵舒展,没想到这辈子会有人这么关心自己,竟然能用小小的身子守护在自己身旁,这种事先前绝没有想过。他将月罂向身后扯了扯,可对方完全不动,像是与他较上了劲儿一般。
水寒仍是静静地看着她,心里却极近纠结,她也曾这般护着他,可似乎过了很久很久,久到那些美好只能依靠梦境才会记起。他目光柔和,笑容清浅,看着面前的一对璧人,心中无比落寞,视线又落到奚墨身上,轻声说了两个字,
“快些。”
还没等月罂反驳,忽然闻到一股浅淡的幽香,她立即觉察到什么,慌忙捂住鼻子,目光惊愕地将奚墨看着。然香味一旦飘入她的鼻息,头脑顿时混沌起来,模糊的视线中,对方忽然将她抱住,满脸温柔,目光沉静地回望着她。
她心中一阵慌乱,意识消失的尽头紧紧地抓住奚墨的手,喃喃道,
“别走……”
(作者后台一直显示网页错误,用别人家电脑才传上来,各种崩溃啊。。)
第418章为什么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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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为什么骗我
月罂转醒的时候,脑海中还残存着记忆的碎片,两张极近熟悉的面容在眼前交替出现,不同的表情让这两张脸变得更为鲜活。随后,记忆一瞬间涌来,她顿时睁开了眼。
眼前是一双略显焦急的眸子,黑到纯粹,见她醒来,脸上立即多了几分色彩,
“你醒了?感觉如何?”
“童昕……”她揉了揉昏涨的额头,四下打量着这个屋子,竟是花月轩,实在有些诧异。记忆的尽头明明是那间茅草小屋的,怎么会忽然回到了园子?回想起最后那一副画面,她顿时抓住了童昕的衣袖,急声道,
“奚墨呢?”
童昕茫然地摇了摇头,理了理她凌乱的头发,轻声答道,
“我昨日看到密室附近发出信号弹,赶到那里时却没发现人,只得进入密道,找到了那间茅草屋,可屋中只有你一个人在昏睡,并没有看到奚墨。他怎么了?你们为什么没在一起?”
月罂心中大惊,也不顾此时的情况,揭开被子就要下床,却忽然被童昕按住,
“究竟怎么了?”
她不想再瞒他什么,只得将昏迷前的那些事简略地说了说。童昕听完敛眉沉思,显然也对此事摸不着头脑,随后对她说道,
“我这就派人出去打探。”
探子被派出了一拨又一拨,可带回来的消息都是没有见到奚墨的身影,他们二人也越来越担心。
“应该去幻幽宫走一趟,说不定他们会在那里。”童昕听完各路探子的回禀,默了半晌,最后做出了这个决定。
“那里不是被剿灭了么?”
童昕为她取来了外袍,边准备边解释道,
“只是清除了大部分势力,并没有派人把守。那里之所以易守难攻,无非是山中的毒草毒兽,既然有了解毒的法子,那里就不足为惧,也就不需要耗费兵力在那里防守。”
月罂点了点头,接过衣裳穿好,忍不住又问,
“你要随我一起去吗?”
童昕眉梢轻抬,有些不悦地反问道,
“你说呢?”
她抿了抿唇,低头自顾自地系好衣袍上的系带,默不作声。她的确答应过他任何事都要一同面对,如今自不会反驳,更不能再偷偷离开让他着急。于是简单地收拾好行装,又安置好园中之事,这才与他一同离去。
两人到达幻幽山时,这座毒山依旧与先前一般,隐隐地笼着一层薄雾,如梦似幻,只是这座山已经变得极为普通,除了一些有毒的花花草草和飞鸟走兽,其中最大的势力已经被连根拔起。
他们事先服下避免毒气入侵的药丸,轻车熟路地进了山,走到半山腰处便看到了幻幽宫那几座宫殿的一角。依稀的薄雾间,若隐若现的精致建筑如同俯瞰的飞鸟一般,静止不动,神秘的同时又带着一股傲然于世的味道。
两人对视了一眼,不自觉地又加快了脚步,他们虽知道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威胁了,可仍是十足的小心。
他们在几座大殿一一寻找,并没有任何人,直到抵达水寒以前所住的那个宫殿,童昕才忽然停住了脚。他仔细聆听,眉头微微蹙起,随后向月罂点了点头,示意她这里有人。两人小心翼翼地进了主殿,四下看去,仍不见人,穿过曲折的连廊,直走到寝殿,才发觉屋中传来清浅的呼吸声。
月罂耳力本不是太好,只是这座宫殿太静了,连虫鸣都不曾有,所以那呼吸声才飘到了耳畔。童昕手臂一伸,将她拦在身后,随后一手扣着短刀缓步到了殿门处。
屋中的呼吸声平稳悠长,似乎睡着了一样,惹得两人更为疑惑。童昕尽量放轻脚步,边四下观望的同时边接近内室,直到撩开珠帘向里面望去,才略微愣住。
床上躺着的人正是奚墨,他看上去脸色不错,白皙的面容上透着些许粉红。神色平静,眉目舒展,睡得倒是很沉。
月罂呼吸一蹙,三步两步到了床边,慌忙去摇他,急促地唤道,
“奚墨,快醒醒”
然对方好像睡熟了一般,无论她怎么摇晃,他都不会动一动。月罂只当他怎么样了,吓得声音有些颤抖,愈加用力地摇他。
“先别动他,看这个。”童昕将床头矮凳上压着的字条抽了出来,递给月罂,随后又将压字条的小药瓶拿起仔细瞧着。
月罂大致扫了眼字条上的字迹,笔迹很是陌生,而通过上面的内容便明白了写字条的人究竟是谁。
字条上的内容大体是说,奚墨的毒已经解了,如果她到达的时候他还没有醒,那么就把这瓷瓶中的药汁给他服下。月罂猜到写这字条的人是水寒,虽然对他这番做法感到不解,可这药汁也不敢让奚墨乱喝。
不料童昕拔开瓶塞闻了闻,竟然同意了字条上的建议,直接将药汁灌倒奚墨嘴里,说是这不过是解开**的普通药水,并没做什么手脚。
两人在床边等了不到一刻钟,床上的人忽然蹙了蹙眉,随后轻吟了一声,幽幽地转醒。初醒时,他似乎有些迷茫,看着面前的两人忽然开口问道,
“你们怎么在这儿?”
“你把我迷昏,竟然跟着那个恶魔来到这儿,还问我们为什么来了”月罂见他没什么事,这才放了心,郁闷地与他抱怨。
奚墨略微沉吟,似乎也开始回忆先前发生的事,眼睛蓦地睁大,脱口而出,
“雨舟没死,那个人就是他”
月罂一愣,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但却觉得心里一阵紧缩,疑惑地问道,
“你说什么?”
奚墨眉头紧蹙,没再回答什么,而是去看自己的手腕脚腕。只见白皙的肌肤上各有一个圆孔,血液已经凝固,看起来已经过了许久。他脸色即刻变得苍白,嘴唇有些颤抖,慌乱地拉住月罂的衣袖,急声道,
“水寒就是雨舟他与我换了血,他救了我”说完将手腕对准她,声音越来越急切,
“毒血全部在他体内,很快就会毒气攻心他人现在在哪儿?”
月罂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那些话在脑海中回荡了半晌,真相才慢慢变得清晰起来。水寒就是雨舟,他竟然没死这消息简直让她有些失控然听完他说的下一句话,立即愣在原地,换血?毒气攻心?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童昕快速地分析了一下他说的那番话,隐约地明白了什么,忙问道,
“你是说他与你换了血??”
“他先前只是说有法子可解,没想到竟然将血完全换给了我,他现在……怕是已经不行了……”奚墨声音有些颤抖,这真相让他也有些措手不及,一同长大的朋友死而复生不说,还以命换命,将自己体内的血全部引入他的体内,那人究竟在想什么?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人究竟去了哪儿?”童昕听完几乎抓狂,急得在床前走来走去。他和雨舟关系极好,那时因为那人不幸遇难,他险些暴走,如今听到对方死而复生的消息,激动得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然又听到那人做了这种疯狂的举动,他简直也要跟着疯了
“刚才我们把幻幽山走了个遍,根本没有其他人……”月罂喃喃低语,与暴躁的童昕相比,她已经变得平静,不过这种平静只是表面的。
她此时才意识到,他为什么要引她来幻幽宫,为什么说自己是他的妻子,为什么要救下念儿,为什么看着她发火却没有半点恼怒,为什么……对她那样好。她当时说过那么多难听的话,一次次地骂他魔鬼,可他却总是好脾气地笑着,原来……
回想起他曾带她在山中各处闲逛,回想起他说过的每一句话,虽然当时都把她气了个半死,可此时与他的身份联系起来,她才知道这些话都是真心……
——雨舟,你为什么要这么骗我
脑海中一片混乱的时候,一句温柔的话语陡然在记忆深处绽放,
——“你可知这条河通到哪儿?”
——“通到阎王殿”
——“那倒省事了,死之前直接坐着小船飘到阎王殿,倒是美哉……”
“应该在那里”月罂低呼了一声,想也没想地冲了出去。雨舟,你不能死,绝对不能
屋中的两个男人飞快地对视,也纷纷跟了出去,可月罂早已经消失在殿宇的尽头,不见踪影。两人分别向两面寻找,生怕她情绪激动时出什么岔子。
月罂凭着记忆跑到了后山,穿花拂柳,远远地就听见河水轻盈流动的声响。她心中一紧,飞快地跑到河边,抬眼望去,脑海深处嗡地炸响。
缓缓流动的河面上,一只小船随着水波慢慢地向下游流动,由于水流不急,小船倒像是在河面上漂了许久。船中的男子紫衣华服,墨染般的长发随风拂动,那张熟悉的脸颊在发丝的起落中慢慢呈现。
“雨舟”她忽然喊了一声,眼泪夺眶而出。这个名字在梦中反复出现了无数次,尤其是她刚得到这些年记忆的那段日子,完全无法接受他的惨死。她迅速踏进河中,划开河水向小船走去,一颗心简直像吊在半空中一般。
(两个多月没回这面的家了,宽带昨天才去办理,居然要一周左右才能开通。。这几天只能在家码字去别人家上传了,所以更新时间不太固定。。不过很好奇十兆光纤是个什么概念。。飞一般的感觉?0。0)
第419章水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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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水逝
船上的男子闻声手指微僵,想要偏头向声音传出的方向看去,可却没有半点力气。他静静地仰望着天边的残霞,唇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这些年来,他无数次的笑过,虚假的、不屑的、自嘲的、讽刺的,直到前不久与她一同生活的那段日子,他才真正的笑。
月罂追着小船而去,到了近前直接拉住了船沿儿,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眼泪涌出得更多,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千言万语,只化为一句无奈地询问。为什么不早说呢,如果她知道是他,事情一定不会是这种结果;如果她知道是他,两人也绝不变成这样。
水寒面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他目光柔和地将她看着,刚想开口,一丝暗红的血液便沿着嘴角流了下来,随即便是惨淡地一笑,
“真好……还能再见到你……”
她慌忙捂住了嘴,想忍住眼泪,可无奈淌下得更多。她扶着船沿儿半跪在水中,手指颤抖地擦去他唇角的暗红色血迹,声音哽咽。
水寒想抹去她脸上的泪,可完全使不上力气。她看出了他的意图,忙握住了他的手,慌乱地问道,
“你的解药呢?解药在哪儿?我去找”
水寒微微用力,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平静下来,声音低得如同初春冰层下的流水,清浅的同时又带着一丝不容觉察的酸楚,
“毒已经扩散了……没用了……”
月罂看着他唇角噙着的笑,一颗心就这样沉了下去,简直陷入了谷底。她再也控制不住眼泪,伏在他肩头不住地哭泣,就像当年一般,
“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啊……”虽然说他救了奚墨,可她却不想让他以死作为交换,两个人在她心里都同等重要,她不希望任何一个人出事。
水寒只是安静地望着游走的云朵,纯黑的眼眸中倒映着白云的倩影,如眼底升起大团的雾。他感觉肩头浸湿了一片,心头苦涩,当年她便是这样伏在肩头哭泣,只是那时她还只是个孩子,此时却已经初为人母,时光的变迁让他忽然觉得这一生太过沧桑漫长。
“我记得你说过,我为什么不去死……”水寒忽然笑了,声音也难得有些起伏,听起来格外悲凉。
月罂哭声哽咽,连连摇头,那是她不知道他身份时对他的诅咒,可此时听起来竟是这么可笑,她竟然诅咒她藏在心底的男人,
“我那时不知道是你,我现在收回那句话,你不能死,不能死……”
水寒安静地望着天空,自顾自地又说,
“如果那时我真的死了,而不是以这个身份出现在你面前,你应该会……一直念着我的好吧……可我还是没有死,惹得你又恨又恼,还搅乱了你的生活……”
“别说了……我知道你是有原因的,你绝不是故意的”她无论如何也不相信他是这样的人,无论过了多少年,对于他,她总会无条件的相信。
水寒面容舒展,并没有因为体内肆意蔓延的毒而带出半分痛楚,反而笑意更浓,浅声道,
“你还是这么信我呐……就像小时候一样……那时多好啊,好怀念……”他不顾哭得泣不成声的她,仍然喃喃低语,声音极尽温柔,目光却开始一点点涣散,
“月儿……”
“嗯,我在……”月罂抹着眼泪,可完全止不住,目光悲切地看着面前的男子,眼泪又大颗大颗地掉下来,落到河中,与流水化为一处。
“即便我死了,也不要忘记我……我会在你周围,时刻让你感觉到,永不相离……可你若忘了我,我会很孤单的……”他说得很是随意,似乎只是在交代她今晚要吃什么、明天要去哪儿玩一般。
她听完连连摇头,捧着他苍白的脸低喊道,
“我不要你不能死,你若死了,我绝对会忘了你我会把你忘得干干净净你听见了没有?你不能死知不知道?”
她脸上掉下的一滴泪恰好落在了他的眼角,沿着他好看的脸颊淌了下去,融进了他暗紫色的衣领中,消失不见。
水寒牵起最后一抹笑,仰望天尽头那一抹如血的晚霞,轻轻动了动手指。本还缓缓流淌的河水一瞬间涌动,让小船左右摇了两下。月罂身形一晃,被小船撞得险些摔倒,等她稳住脚步的时候才发现,小船已经趁着水流一路向下,迅速地走远。
“不要”她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声,顺着水流跟着小船而去,拼了命地要去抓船沿儿。不料那股水流像是有什么魔力一般,化成漩涡阻挡在她面前,让她根本无法追上。
月罂哭喊着向前追赶,可一波*水流挡在前面,似乎有意与她为难。小船越荡越远,已经超过了她能抓住的范围,整颗心一瞬间接近了绝望。
正在此时,一个黑衣身影几步跃到水中,将她紧箍在怀中,来人目光沉痛地看着小船远去,将怀中哭到嘶哑的女人更紧的抱住。
洋洋洒洒的花瓣落满了河面,一点点覆盖了船上的男子,小船满载花香,一路远去,如同带着尘世的繁华与喧嚣,一点点奔向那个清净悠然的世界。
花香弥漫的空气中,只有女子撕心裂肺的哭声一遍遍回响。记忆的尽头,是温柔男子最后的低诉:
——如有来生,雨舟一定留在公主身边,哪怕是你打我骂我恨我恼我,我都不会再离开,对你,永远不离不弃。
可是,你终是离开了我……
月罂醒来时,已经过了整整三天。这三天,整个园子一同陷入了沉默,丫鬟小厮个个愁眉苦脸,原本热闹的园子此时寂静得厉害。
直到花月轩中传来一声兴奋的呼声,所有人才齐齐地松了口气,
“公主醒了”
月罂勉强睁开眼,觉得这次睡得太久了,久到已经忘了太多事,可是刚睁开眼的一瞬间,眼泪还是像珠子一般一颗颗滚了下来,最后连成了线。
她意识显然还没有恢复,但似乎是内心太过悲伤,又压抑了许久,此时只是寂静地流泪,没有任何声响。
床边坐着的清瘦男子略微叹了口气,伸手抹去了她眼角的泪,无奈却涌出更多。他轻抿着唇,默了半晌才开口道,
“人死不能复生……你已经昏迷了三天,大家都很担心。”
月罂缓缓地转过头去,看着对方发黑的眼圈以及疲惫的面容,心中更为揪痛。她伏在他的怀里,低低的哭泣,泪水瞬间便打湿了他胸前衣襟。
听奚墨讲述,她才得知当日的真相。原来水寒当时问他想不想解毒,只是需要承受比毒发几倍的痛苦,他完全没有考虑,直接便应允了对方。而问起水寒自己需要付出的代价时,对方却说,等他毒解了之后就会知道。
奚墨一心解毒,只是告诉水寒不会做违背良心的事,见他应允了之后才随他到了幻幽宫。不料他给自己下了**,整个解毒过程虽未亲眼看着,可多少都能感觉到,尤其是水寒的血液完全换到他体内时,他才得知了一切隐藏的事情,无论是今生,还是前世……
不过,他并没有将全部的事都告诉月罂,更没有把前世今生的恩怨过往讲给她听,因为他明白了水寒救他之后要他付出的代价,就是为他继续完成不得不做的事。
就这样又浑浑噩噩地过了几天,月罂多少走出了些阴影,只是仍旧郁郁寡欢,整日情绪不振。这些天,她不是教念儿识字,就是在园中各处走走,生活完全变得缓慢而又平静。
其他人见她这样,知道她必然不会轻而易举地将那人忘掉,也没办法再劝什么,只希望时间久了之后,她能想得开些。
奚墨的记忆恢复了,体内的毒也完全解了。先前他对此还不了解,为什么这么多年一次次毒发,可五脏六腑却没有被损坏,如今得了水寒的血液与记忆才知晓了全部的事,原来他们每个人体内都有她的一脉魂魄护着。
他开始按照水寒临终前的嘱咐暗中部署,只希望能让这场恩怨最终导向他所期待的那样,至于其他,实在没有心思多想。
念儿已经一岁多了,简单的对话都已经掌握,月罂便每日教他认字,利用的工具正是当年慕离送给她的那本字典。那里的字很全,字体又很漂亮,她想着念儿在认字的同时也能掌握好字的写法。
翻开那本厚厚的字典,前尘往事一同涌了出来,她看着念儿聚精会神的看着字,思想便开了小差。当时,她也是依照着这本字典练字,笔体与他也越来越像,只是总少了些他那种傲然于世的潇洒。
记得她那时说,这里面的字太全了,世间的任何字似乎都可以在这里找到,以后完全可以用它来当暗号。当时她想练习“伊人坊”这三个字时,就是他随意说的几个数字,对应的分别是页码与行数。
月罂垂眸苦笑了笑,那人简直是过目不忘,怎么能写过一遍就完全记得,而自己当时的想象力也怪丰富的,还暗号呢……
暗号?脑海中猛然闪过一丝光亮,犹如暗夜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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