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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竹密语-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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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你替我救一个人。”

慕恒懒洋洋地撑着头,俯视着面前曼妙的身形,似乎对她的话有了兴趣,

“谁?”

“先前是她的贴身侍卫,前不久被捉住了,关在地牢里。”

“地牢在哪儿?”

南宫绯雪向窗外努了努嘴,慕恒顺着她视线的方向看去,正是前不久他注意到的那片林子,眼中忽然多了一抹异样的色彩。那日他刚来金竹镇,偶然发现一个模样清秀俊美的少女,四下张望了半天之后,才鬼鬼祟祟地进了林子,他一时好奇便跟了进去。可进去之后才发现,这林子似乎有点说道,像是设下了阵。

他跟着那少女进去左拐右拐,最后到了林子尽头,本以为有什么新奇的东西,可却忽然出现两个黑衣人将她拦下。他急忙躲到一棵树后,听着几人的对话,虽然他们的声音很低,可他还是听了个大概,原来这个少女竟是南月国七公主,也是他一直想见的女人,南宫月罂。

慕恒连着跟了她几天,见她每天都偷偷进去,又被那两个黑衣人丢出来,开始觉得有些好奇。他一直在后面尾随着她,发现这林子果然奇怪,虽然他并没摸到具体的走法,可也将路线记得差不多了。

那时他并不知道月罂要进去做什么,也并未太在意,今日听南宫绯雪这么一说,忽然想到了其中的联系。凝视着车窗外干枯的树林,又问,

“你说的那人,就关在这里?”

“是。但这林子很邪门,只要踏进去,就肯定会原路出来,想必做过什么手脚。”

慕恒自然不能将进林子的路线告诉她,只是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收回目光,又重新打量起南宫绯雪来,笑问道,

“我为你做事,好处是什么?”

南宫绯雪伸出一条光滑细腻的长腿,在他腿上轻轻蹭了蹭,用甜腻的声音回道,

“刚得了好处,这会儿还想要什么?”

“你以为只陪我睡几夜,我就能为你卖命?”他毫不留情地讽刺着她,说完带着薄茧的大手抚过她的长腿,笑容越发邪气阴险。

南宫绯雪脸色发黑,想要收回腿却被他紧紧攥住,冷下脸问道,

“那你想要什么?”

慕恒对她瞬间的转变丝毫不恼,半压着她的身子,修长的手指拂过她微怒的面颊,低声道,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救那个人?”既然那人是月罂的侍卫,此时被捉来也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只要与她有关,他都想知道。

“他……只是我的一个床伴而已。”。

第224章 子母毒

第224章子母毒

“床伴?这词倒是新鲜,只不过三公主会在意区区一个床伴吗?”慕恒手撑着头,见她有些遮遮掩掩,又补充道,

“想要我帮你做事,就要说实话,否则另请高明好了。”他说完就想起身,可刚动一动,又被她飞快地按下。见她似乎是想考虑一下,又等了等,这才听她答道,

“他身上有我需要的毒。”

“什么毒?”

“子母毒。”

慕恒一愣,随即笑得一脸邪恶,喃喃地念道,

“好狠的女人呐……”

子母毒是世间极其罕见的一种毒,子毒进入人身体中,潜藏的时间可长可短,且不被任何人发现,毒未发作前,中毒之人和正常人一样生活。

而母毒进入另一个人身体中,毒性极烈,只要一段时间得不到解药,运用真气时,体内就如同被万蚁啃噬一般,且只要时机一到,母毒发作,中了子毒的人也要受同样的折磨。可以说,只要控制中母毒之人,便可控制另一个。

如果毒发的时候两人都没有解药,除非有正常人肯吸收他们的毒性,否则两人只能共赴黄泉。这才是子母毒名字由来的原因,子随母死,母令子亡。

江湖中经常有人用这种毒控制同时完成一个任务的两个人,这样才会彼此牵制,而任务完成之后他们才能得到解药。若有一方背叛,两人就都会毒发身亡,一般来说,人们宁肯一个人服下剧毒,也不愿与其他人分别服下子母毒,否则必定会受到对方牵连。

“他体内的是子毒,还是母毒?”慕恒饶有兴趣地笑着,真想象不出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女人竟会有如此恶毒的心肠……

“母毒。”

“那么,子毒在谁身上?”

南宫绯雪挑了挑眉,显然不想回答,默了片刻,见慕恒又要起身,忙一把拉住。她此时身单力薄,那些原本站在她这边的人现在都保持着中立的态度,她现在需要他的帮助,

“在……南宫月罂身上。”

慕恒眼睛顿时睁圆,简直不敢相信她说的话,

“她怎么会轻易就被你下了毒?”

南宫绯雪有些不屑,但似乎又为自己的缜密心计而沾沾自喜,

“她还未出宫时,我便将一味毒药放在了她殿中的药香炉里,时间一久,她便将这毒药吸了个完全。”

“她身边可有个精通医术的男人,难道他就没发现?”慕恒冷声一笑,提到那个男人,就让他恨得牙痒。

“这毒药的神奇之处就在这里,平日单独燃着,只会产生药香味,让人根本不会怀疑,进入人体也不会有任何毒性,真正让它产生毒性的却是另一味药。”南宫绯雪慢慢地讲述着下毒经过,得意之色尽显,

“后来她出宫时,我便让那个人将另一味毒存放在香囊里,被她吸进体内,这才使原本在她身体中的那味药变成了毒。”

“那个人就心甘情愿地被你下了母毒?”

“我只是如法炮制罢了,想必他现在都不知道自己中了毒呢……”她不屑地勾了勾唇,笑容阴冷邪佞。

慕恒慢慢透了口气,眼神变幻莫测,真是蛇蝎心肠的女人,还好自己对她多留了个心眼,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想到这,对她仅存的一点男女之情也慢慢化去,剩下的唯有利用。

“除了这个消息,我还要一个报酬。”

“什么?”

“子母毒的解药。”慕恒笑得一脸奸诈,与南宫绯雪倒是同出一辙,看起来极其相配。

南宫绯雪微愣,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他一眼,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醋意翻卷,冷声道,

“你想救她?”

“救?我岂会那么好心?不过是想将她变成我的宠物罢了……”

两人各怀心事地挑了挑眉,凝望了半晌之后忽然一同笑了,伸出手互相击了个掌。

慕恒系好腰带,匆匆下了车,黑色的锦服显得身材更加修长。他回眸睨视着关闭的车门,眸子中尽是冷意,这个女人,今后一定要极其小心才可。

他飞身上马,临走前打量了一下路旁的竹林,浓密的眉毛挑起,暗自念道:等我回来,便会一会你。

***********************

月罂枕在慕离修长的腿上,仰视着他狭长温润的眼眸,觉得极其安心。与他相处的这几日似乎比先前接触的全部时间都长,对他的感情也越来越不同。

她常常凝神看着他安静的模样,或是沉思,或是看书,或是望着窗外飞过的鸟儿发呆,似乎并不像她平日见过的样子。人前的他,虽然温和谦逊,谨言慎行,如和煦的夕阳一般暖人心脾,但却高不可攀,令人无法企及。

而这几日,她看着他笑,听着他偶尔讲的笑话,也了解了他不为人知的一面。但即便如此,这种感觉却让她心头拢上一层阴云,总觉得太不实际。他似乎像一朵缥缈的云,终是要被风吹走,不留下任何痕迹。

“看了几日,难道还没看够?”慕离凝视着她迷茫的眼睛,柔和一笑。

她并没在意他调侃的语气,似乎这几日已经习以为常。翻了身环住了他细窄的腰,脸颊贴在他胸前,贪恋着他身上的温暖。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是她最喜欢的恬淡竹香,

“长得这么好看,不就是让人看的?”

一句话反而让慕离红了脸,偏头咳了一声,倒不知该如何回答。月罂嗤嗤地一笑,极少时候能让他无话可说,

“你身上的味道,很熟悉。”

“什么味道?”

“金竹的味道。”她又在他胸前蹭了蹭,这味道极其熟悉。从她第一次踏进金竹园的时候,便被满园的金竹香气所吸引,意识深处仿佛对这种植物并不陌生,而这味道也似乎闻了千年万年。

慕离抬起衣袖闻了闻,疑惑地皱了皱眉,像是听到了什么新鲜事一样,

“金竹还有味道?”

“你不会没闻到吧?”她见慕离怔怔地点了点头,顿时满头黑线,难道这人嗅觉失灵了?

“是一种甜甜的淡淡的味道,我先前还以为你的衣服是用那种竹子香料熏过的,难道不是?”

“我从未用过任何香料。”

难道是天生的体香?想到这,月罂眼睛一亮,天下竟然有这么奇怪的人。噌地起身,在他脖颈间嗅来嗅去,那味道确实是存在的。

她小狗一般的举动引来他的阵阵轻笑,脖颈间传来的轻柔气息钻心的痒,忙伸手将她的头推开,可她却又贴了上来,还不怀好意地问道,

“别告诉我你鼻子失灵了,什么味道都闻不到!”

他边躲着她蹭来蹭去的鼻子,边笑说道,

“当然闻得到。只不过你这鼻子像小狗一样灵敏,自然能闻到正常人闻不到的东西。”

“你敢骂我是小狗!”月罂终于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伸手就去挠他的痒,邪恶地哼哼了两声。

第225章 不知羞

第225章不知羞

慕离起初还边笑边躲着她胡闹的小手,可她步步紧逼,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将她两只手腕一齐握在手中,压在她的头顶。随后身子半压在她身上,唇角仍含着笑,挑眉说道,

“你这小东西,最近可是越来越坏了……”

月罂手压在头顶,觉得这姿势极为古怪,左右扭了扭身子也挣脱不得,低声反驳道,

“还不是看你这几日闷闷不乐的。”

慕离唇角笑意凝固,慢慢止了笑。他这几日顾及她,并没让马车快走,在路上已经耽搁了许久,也不知义父那边究竟如何。他心中担忧,恨不得即刻飞过去,但平日里已经习惯掩饰内心的想法,可这次却被她看透,一时间心中慢慢漾开波纹。

“你……是想让我高兴?”

“你心中惦念着父亲,高兴也是暂时的。可即便只是暂时,我也想让你高兴一些。”她说得很快很随意,似乎这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一样,可他却觉得心底一动。

慕离贴着她细腻的面颊,呼吸渐渐没了规律,滚烫的唇在她脸颊上轻碰了碰,又慢慢滑到她柔软的唇上,停了下来。

四目相对,黑润的眼眸中漾起难掩的情思,他锁着她迷蒙的眼,探舌而入,深深地吸吮着她的芳泽。她沉溺于他霸道又不失温柔的吻中,似乎越来越习惯于他的温存,试探地回应着他,却让他更为疯狂。

过了许久,他喘息着退开,阖着眼贴在她耳边软枕上,咬了咬她饱满如玉的耳垂,声音暧昧低哑,

“过了十五,与我圆房可好?”

下月十五,是她的十五岁的生辰,也是南月国选举少皇的日子。月罂自然知道这个,然这些日与他极尽缠绵,自然能知道他想要什么,此时一听不免红了脸。支支吾吾地小声说,

“谁要与你……”虽然她曾经也交往过其他男人,但却从未越过界,咬了咬唇,将那两个字咽了回去。

慕离轻呵了一声,不怀好意地动了动身子,在她耳边又低声说,

“当真不要?”

她感觉到他身上的异样,脸红得如同要滴出血,挣扎着抽回手,撑着他的肩膀不让他再靠近,

“你这人,怎么这么……”

他低笑了一声,看她这幅羞赧的模样十分有趣,在她耳边又小声蛊惑道,

“我这人,怎么?”

月罂咬紧唇,懊恼地瞪了他一眼,却换来他更多的笑,无奈又瞪了回去,红彤彤的面颊极其可爱,

“怎么这么不知羞……”

慕离笑得身子直颤,几日来心头的阴霾确实被她扫清了不少。见她一张小脸又羞又恼,更是止不住笑,贴着她的耳畔又低声逗她,

“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这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慕离!”真不知道眼前的男人还是不是平日里见过的,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她懊恼地吼了一声,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眉梢挑起,睨视着身下千娇百媚的模样,体内似燃了一把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干渴难忍。如果不是条件不允,他现在倒极想与她来一回男女之事,让她完完全全地属于自己。揉了揉她的头发,这才慢悠悠地坐了起来,可眼中的柔情笑意不减,和声细语地说道,

“好了,不逗你了。”见她一骨碌爬了起来,没好气地瞪着自己,不由得又是一笑。揭开车帘看了看外面的风景,已经进了一个城镇,又说,

“过了晌午就到了,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来。”

月罂一看天色,太阳正挂在头顶,不由得疑惑地问道,

“你为什么不回家住?”

慕离神色淡然,墨黑色的眼眸看不出任何情绪,更谈不上回家的喜悦,

“在外面……更随意一些。”

她听完迅速坐到他身旁,显然将刚刚发生的事抛在脑后,八卦地问道,

“怎么,跟家里人吵架了?”

慕离轻轻一笑,并未回答,感觉到马车渐渐停了下来,拉着她下了车。

路旁是一家二层楼的客栈,门脸不小,四扇雕花木门齐开,里面的炭火炉冒出的热气扑面而来。柜台后站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正低头算着帐,他听见脚步声抬眼一看,顿时面露喜色,急忙迎了出来

“慕公子,您可算回来了!”

慕离向他微微颔首,笑容谦逊温和,

“掌柜的近来可好?”

“好,好!”这掌柜的人看起来不错,声音洪亮随和,虽上了年纪,可眼睛却炯炯有神。

两人寒暄了一阵,掌柜的看了眼站在他身旁的清秀少女,雪色小袄衬得她脸庞更加干净细腻,未施粉黛却娇媚动人,清澈的大眼黑亮亮的,极讨人欢喜,忙问,

“这位是……”

“这是我夫人。”慕离宠溺地看了眼月罂,见她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小手使劲掐了掐他的掌心,眉梢挑了挑。

月罂收到他“警告”的眼神之后,郁闷地皱了皱鼻子,暗骂了声表里不一的男人!可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向掌柜的轻轻一笑,模样极其乖巧。

掌柜的却愣在了原地,方圆几百里,哪个人不知道慕离是七公主的夫侍,而眼前的少女,他竟称她为“夫人”,其身份也可想而知。忙退开一步想要行礼,却被慕离拦下,

“我只是带她出来转转,掌柜的莫要声张。”

听他这么一说,掌柜的这才略微放心,也不敢再打量月罂,忙俯了俯身子,低声询问,

“慕公子的房间每天都有人打扫,现在可要直接去休息?”

慕离轻声说好,并没让他随行,而是轻车熟路地带着月罂上了二楼。从二楼的连廊出去,后面是一个僻静的小院,与前面的客房是分开的。小院中间是一个精致的小水池,里面游动着各色锦鲤。院子里栽种着各式松柏,一片翠绿,幽静怡然。

“真想不到这么热闹的客栈里,竟然有这样的地方。”月罂看着与外面天壤之别的院落,不免连连感叹。

慕离拉着她的手走下台阶,沿着石子小路漫步在院中,轻声说道,

“这后面本是一片废弃的园子,我觉得肃静,便买了下来。正巧与那掌柜的有些交情,平日便让他打理。”

怪不得他对那人并没隐瞒自己的身份,原来是旧识。不过一想到他到了家门口却不回家住,还在外面买了一座院落,想想就觉得奇怪。

****************

(又要交稿子了~~4天还有5万字啊~~哀嚎中…--)。

第226章 慕家小姐

第226章慕家小姐

小路的尽头是一间古朴素雅的小屋,里面只有一间屋子,摆设虽然简单,却处处彰显着主人的风雅。

“我们这几日就先住在这儿,等我将家中事了了再一同回去。”慕离将她领到屋中,让她坐在炉火旁的软榻上,轻声说道,

“这里吃住都比不上园子,这几日只能委屈你了。”

“我何时在意过这些?”月罂挑了挑眉,语气有些嗔怪。

慕离垂眸浅笑,他自然知道她不在意这些形式上的东西,可他却想将最好的给她。抬眼看了看面前娇俏的少女,心中淌过一丝苦涩,若她只是个平凡的女子,而自己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该有多好……

两人在房间里简单地吃了些午饭,便重新回到马车上。这次车没走多久就停了下来,月罂先从车上跳下,四面一看,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本以为慕家只是江湖上的名门世家,地位家产远不如皇城的大臣们,可现在一看,彻底将她印象中的样子推翻。

用两个字便可形容这所宅院:气派。朱红色的大门可并排走进两辆马车,门前的几根红漆木柱至少要两人才能合抱过来,上面雕刻着七彩祥云。门旁边的红砖墙一直延展到远处,看样子整个宅院占据了极大的位置。

门口有两个体型高大的家丁,远远的见一辆马车驶了过来便留了神。见月罂首先跳下来,互相对视了一眼,并不认识。又见车帘一抛,从里面走出个身材修长的白衣男子,儒雅的面庞如三月暖风,沁人心脾。两人眼睛一亮,立刻齐唤了声,

“小少爷!”说完一同跑了过来,向慕离行了礼,脸上挂了十足的笑。

慕离温和地笑笑,与他们说了几句闲话,其中一个忽然拍了拍头,低叫道,

“我得赶快禀告老爷去!”见他点头允了,连忙一溜烟跑了回去。

慕离拉着她的手进了宅院,轻车熟路地直接向一处院落走去。月罂四下瞧着,倒是觉得十分新鲜。这院落极大,似乎能听到远处传来少年练武的声音,大致一听就有几十个,稚嫩的声音传到这里已经低了许多,想必离这里也有一段距离。

整个宅院设计得极其古朴雅致,倒不像是习武之人的宅院。两旁经过的侍从看起来也都是练家子,个个腰间佩戴长剑,眼角眉梢都带着飒爽英姿。

两人走了许久,这才来到一处院落前。刚踏进院落,正房门一开,从里面走出个十七八岁的丫鬟,她目光直接落到慕离身上,眼中一闪而过些许欢喜,又夹杂了一丝酸楚。紧忙上前屈膝行礼,

“青儿给少爷请安。”

慕离眼风扫过,面容淡淡的毫无波澜,轻点了点头,和声问道,

“父亲可在房中?”

“老爷让青儿出来迎接少爷。”说完侧开身子给他让路,打算随他一同进去。

慕离握了握月罂的手,对一旁恭顺的青儿说,

“你陪这位姑娘到处转转,不要怠慢了。”他并不介绍月罂的身份,自然有他的打算。不过月罂听这称呼实在有些别扭,暗中向他吐了吐舌头,却换来他柔和一笑。

青儿微微一愣,这才看向月罂,心中霎时明白了几分。一时间眼中翻卷起波澜,面色也有些不自然,可仍柔顺地回道,

“是。”

月罂从青儿一出屋子就看出她眼中的异常,如果没猜错,她对自家的少爷应该有点意思。见他没让自己跟进去,便猜到这父子俩许久不见,应该是有些隐私要说的,于是跟着青儿在院落中四处溜达,

“你叫青儿?”她主动挑起话题,两人这么一路无话的同行实在有些尴尬。

青儿低眉顺眼地应了一声,态度倒是极其恭顺。

“你家少爷多久没回来了?”月罂见这女子并不是什么心直口快的人,就直接挑明了问题。

“少爷前次回来是半年前。”

月罂点了点头,偏头瞧了瞧紧跟着她的青儿,心底多了几分赞赏。她虽然是个丫鬟,可容貌却清丽秀雅,举止也大方得体,颇有大家闺秀的端庄劲儿。只不过这问一句答一句的模式实在让她郁闷,只得又问,

“他也住在这个宅院吗?”她很想知道慕离为什么宁肯住在外面也不回家住,可又不好当面问,只得套青儿的话。

'文!'青儿面色闪过一抹不自然,恰好被月罂看在眼里,索性坐在连廊里,不动声色地等着她回答,

'人!'“少爷在宅院中并无院落。”

'书!'“为什么?”

'屋!'“这个……青儿不太清楚。”青儿温顺地站在她面前,有些楚楚可怜的韵味,让人看过之后便心生怜惜。

月罂见她如此,也不便多问,看起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谁知道这么个风光的世家,其中又会有着怎样的纠葛呢。

两人在长廊中一坐一站,也不再说什么,这样过了许久。忽然,从远处急匆匆地走过来一个女子。来人一袭碧绿色的短打衣裳,腰间系着宽宽的束腰带,脚下一双鹿皮软底的矮靴。她面色红润,柳眉杏眼,长得倒有几分姿色,不过眼角眉梢的傲气却令人有些不舒服。

女子匆匆地穿过连廊而来,正打算向正屋走去,眼角忽然瞥到一旁坐着的月罂,微微一怔。不过视线一触即分,又扫过青儿的面颊,眼中怒气顿时翻卷升起,走到她身旁故意将她撞开,低喝道,

“肮脏的东西!”

青儿被她撞得身子一歪,险些摔倒。月罂忙把她扶住,皱了皱眉。这人好恶劣的性子,不过听她这话,显然是和青儿有什么矛盾。

青儿连忙屈膝行礼,声音细弱,娇滴滴的让人发不起脾气来,

“小姐请息怒。”

女子拿鼻子哼了一声,俯视着半跪在脚边的秀美少女,气更不打一出来,冷声问道,

“我二哥呢?”

“小少爷在房中与老爷说话,老爷说……”她犹豫了一下,仍低着头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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