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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丝绾-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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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旁边的夏侯子曦白皙修长的大手轻轻拍响,“云儿!你真是冰雪聪明,这玲珑剑短短的数日就使得得心应手,只不知,你的媚……”
“多谢你打通了云儿的任督二脉,云儿自是刻苦!”暮倾云收住了手中的青锋,听到他提到摄魂媚眼,便有几分羞涩,垂下头道:“昨夜才学,哪有那么快!”
他便让她一定要记得心决,后又说,她的剑招倒是熟了,但玲珑剑法讲究人剑合一,所以,还差得远,只是她的玉雪风轻功练得不错!
没一会儿,夏侯决然便来告辞,他两人也不强留,送至府门,看着骑马远走的他消失在古道的尽头,这才相携进了府。
残风与莫无言便把审问青碧的结果告诉了他俩,夏侯子曦长久地沉默,而暮倾云一如既往地沉不住气,“曦!幽冥派已成夏侯国隐患,当务之急,趁他们掌门千面妖颜闭关期间,当迅速剿灭!”
莫无言便道:“只是幽冥派总部除了玄体与柳二蛋驻守,还有左大护法、南北两大长老、军师的震天吼,青碧说他们个个武功了得,震天吼还擅长排兵布阵!”
“而且王爷这三天不能动真气!”残风一抱拳,补充道。
暮倾云扯了下唇角,有些不好意思,昨夜她都没敢让他行夫妻房事,今日在冲动之下,俨然没想到这一点,转了下眼珠,便扬起一张笑脸,“曦!幽冥派的事,本不属于你管,朝廷自会派兵剿灭,干脆这样,一会儿你教我弹琴!”
夏侯子曦回头一笑,好似也不愿就这个问题深究下去,便点了点头。可她却看出来了,他把这事深深地埋在了心里。
中午时分,当湖畔的琴弦拨动,却引来了如茉莉一样娇柔的女子尹兰,她歪着头唇含浅笑静静地盯着席地而坐轻拨琴弦的暮倾云,不时抬头望一眼悉心指导的夏侯子曦。
暮倾云早闻到了淡淡的如兰花香气,扭头向尹兰一笑,便又沉醉于自己还断断续续的琴音中。虽不熟,也抚不好,但她听着那似泉水叮咚,似鸟儿盈空鸣叫的音节十分舒心,就是不愿停下。
尹兰转瞬也与暮倾云坐在一起,托腮吟听着,音乐总是无意地让人泄了心事,不经意间,淡淡的愁绪便爬上了她的眉梢。
没多时,徐武就在残风的带领下来到湖畔,尹兰便羞涩地告退,徐武带着一身的喜气而来,见尹兰退去,便止不住大笑起来,瞅着夏侯子曦好奇的模样与垂首脸似红霞的暮倾云,急向夏侯子曦讲述了昨日李沐派人到城门去要银子与要衣服的丑闻。
这件事,夏侯子曦本就料到,只是残风一时还未来得及给他汇报,当下,也忍不住笑了个酣畅,直笑暮倾云真的是小魔女再世,李沐碰到她,也合该倒霉!
俩人又就当前的形势论起国事,两个胸怀大志的大男人便惆怅起来,直到徐武告辞,夏侯子曦都仍是冷冷地看着湖面。
她也只得跟着他愁肠百结,后轻轻地相劝,他这才与她回转。
三天的时间,他教她弹琴,吹萧给她听,与她说尽了绵绵情话,很快就过去了。
第四天,吃过午饭后,残风突然踏进殿来,说是奉夏侯子曦之命前来接她,她便问是去哪儿,残风便回答说要去云彩江游玩。
暮倾云当即就高兴地跳了起来,她是后来才知道云彩江就是南明郡与平镇相连的那条江,那时,光顾着应付柳二蛋,俨然没有好好地欣赏,出来后,见一身白衣,负着双手的夏侯子曦正等在府门前,便问他为何突然想到带她出去玩耍。
夏侯子曦笑意高深,并不答话,拉着她向一辆奢华的马车走去,迎着他的微笑,她便没再问,只是任他扶着上了马车。
此行没带多余的人,只带了残风,再就是一个赶马车的下人。
夏侯国的明珠之城,小楼依水,水绕楼阁,几乎有一半的古城与水相依,而这柔和流动的一条条水流俨然是云彩江的分岔河流,绕过一座座古色古香的阁楼后,又汇入云彩江。
星月交辉,月光如水,众星隐耀,杨柳婆娑,小桥流水,灯光点点的湖畔与河流面上小船飘飘。
第一百零一章半夜惊喜
虽然天已黑尽,可云彩江没像其它地方一样禁宵,依然有不少人在湖畔游玩,其中不泛有美丽的女子携手经过,而且隐约可见彩衣飘飘的女子步出船舱,屹立船头,或是向水里放入手中的河灯。
原来,这儿不止如李沐所讲,有那貌美如花的烟花女,风景也是堪称一绝,不愧为夏侯国的明珠之城。
地处众多阁楼之巅的摘星楼凉亭,清风徐来,雾似轻纱,缭绕浮动,犹胜天上宫阙。
夏侯子曦牵着暮倾云的小手静静地长身玉立在凉亭内,欣赏着眼下的如梦风景。
薄薄的云雾下,那一栋栋古色古香翘角的阁楼里,削肩美人俏丽的身影掩映在窗前,或是低头抚琴,或是与客人对饮。
这地儿显然是男人的天堂,不适合带着女子前来,更别说是带自己的内人,暮倾云便好奇地望向夏侯子曦,却见他正专注地盯着那满是火星闪烁的河流。
原来,那河流里正飘忽着一盏盏的河灯,却不知何时变得这般多了?虽知道那是河灯,可她却不知道他为何如此凝神,“那是?”
他看了她一眼,“那是许愿灯,人们都说,只要站在这摘月楼许下心中愿望,便能实现!”
她唇角美好地一勾,刹时好想大叫出来,在这儿许下愿望,那真是太浪漫了,但身处如此高雅的环境,她却高声喧哗不起来,只是笑得煞是甜美,闭上眼睛,默默地在心中许下愿望,扭头时,竟然发现他也在许愿,便轻轻地问了句,“你许的什么?”
他笑而不答,只是怜爱地伸手给她拢拢了衣领,拉着她步下楼梯。
摘月楼建在一个独一无二的小山顶,下面还有二层,而又未点灯,所以,便是漆黑一团,可牵手的他们不觉得,反倒觉得这样在黑暗里摸索前行挺有意思。
“听说,这儿的浣纱女很漂亮,你就不去玩玩吗?”前行中,她俏皮地道。
他便紧了紧拉住她的五指,“谁说我是来看浣纱女的?”
她心中欢喜,却还是故意问:“不是来看浣纱女,那来看什么?”
他停下脚步,双手掌在她肩上,正色凝望,“如果一定要说,那在我的心里,她们只是些不起眼的伴舞女子,而你,才是这云彩江唯一的花魁!无人能比!”顿了顿,便又道:“成婚这些时日,从未带你出游,又想这儿风景甚好,便带你出来了,而且最主要的是,我只想在此许下毕生的愿望!”
她心里美不胜收,原来是想来许愿!再感慨得一如意夫君的同时,轻轻地答应一声,“哦!”
。。。。。
一处依水的小庭院门前,他推开了院门,立即就有一股清新的泥土味混合着花卉的香气扑鼻而来。
如果说刚才那摘星楼是天上宫阙,而这里就是人间仙境。
地儿虽小,也平凡,却收拾得十分干净,院中的鲜花与盆景错落有致地摆放,而里面没有多余的人,只有一个朴素而和蔼可亲的老妇。
听夏侯子曦介绍,老妇姓刘,他叫她刘嫂,而她在这儿当街的地方开着一间酒铺,当然,卖的主要是凤凰酒。
他俩来到大厅,刘嫂就忙碌着上了几碟小菜,还有一壶清香四溢的凤凰美酒。
虽是坐了马车而来,可终也感到身上有汗渍,暮倾云便梳洗了一番,换了身衣服,还刻意在粉玉的脸上扑了些香粉,却瞅着菱花镜中的模样就是不舒服,干脆又使劲地抹了抹小脸,擦去了些那粉,才满意地笑了。
她天生丽姿,上了厚粉倒显得有些画蛇添足,掩住了以生俱来的的清丽容颜。
一袭大敞的轻纱衣裙巧妙地掩拢,袅袅婷婷地掀珠帘一笑,步履轻盈,少女清香漫开,她转瞬走到了桌前。
早侯在桌前的夏侯子曦也趁这功夫换了一身干净的雪白睡袍,松松垮垮的睡袍给他平添了几分闲情魅力。
如此的良辰美景,如此的俊逸相爱夫君相伴,便让暮倾云陶醉不已,一杯接着一杯地与夏侯子曦对饮起来。
这酒还别说,真的很适合男女饮用,酒劲不大,苦涩中泛出一缕甜味,以至于让饮酒之人不容易醉倒,美人容态更娇艳,而男人情绪则是越来越高。
夜色朦胧,不知不觉中,她醉意盎然,心中记得三天已过,便起身主动拉着他向二楼的楼梯走去。
楼廊上,一股凉爽的清风吹来,脚步歪歪斜斜的她青丝四下漫飞,一下一下轻柔地拍打着身后的他。
他未发一语,一直含笑跟随,却是凝神欣赏着如贵妃醉酒的她。
她蓦然软软地反扑到他怀中,踮起脚尖,喷出杳渺溢香的唇瓣向他的耳畔凑去,“曦!我要你抱!”
他便依言抱起了她,缓步向透出一抹淡淡光芒的雕花大门走去。
她醉得一塌糊涂,软绵地躺在床榻上,那喜爱的一片粉色便包裹住她,让她的思维越发地迷糊,恍眼看着他躺下,便美美地伸出手臂搭去,却很快进入梦乡。
火烛也很快被吹灭,一缕月光透过半开的雕花窗漫进来,已是衣袍整齐的他恋恋不舍地走到床榻前,凝望几秒,俯下身去轻轻地吻了她的脸颊,却又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屋子。
半夜,口干舌燥的她猝然醒来,伸手一摸旁边,竟然是空的,她立即吓了一大跳,酒意全无,霍地坐了起来,
心中记得这是男人的天堂,可他即有心到此玩,又何必带着她,还用了那么美好的借口?心中疑云萦绕,披了块白色轻纱走到小轩窗前,满腹心事地推开窗去,托腮远眺夜深的古城,渺茫的愁丝便爬上了眉间。
忽然心中一喜,扩散的眸光聚拢,那曾经许下愿望、高高在上的摘星楼正有一袭白衣胜雪的男子单手背负,长身玉立,好似在观着那已寂落飘远,所剩无几的河灯。
她未及穿鞋,只把臂间纱当着了披风欣喜若狂地跃下阁楼,小足轻点,一路飞袭向那心中美丽的地方。
第一百零二章梦里月娘
暮倾云踏水而过,越过朱漆凭栏,轻盈地落到摘星楼的凉亭内,静静地凝望着玉树临风的他背影,越看越是心仪之人,便脸若桃花,唇角弯弯如月,飞扑而上,径直一把紧紧地搂住男子的宽腰。
“你到这儿来,也不唤我,害得我好怕!”
男子身子一凝,有些僵板,却手臂一抬,姿势未改,使了劲地把她搂在臂弯内,仍在看着之前看的地方。
这力道不对,暮倾云记得夏侯子曦的动作每次都极轻柔,生怕碰伤了她,由此心中一惊,忙扭头看去。
虽然只看到男子的侧面,但依旧观得清楚,他皮肤如小麦的颜色,五官立体,凤眸熠熠生辉,墨泽光鲜的头发整齐地梳于头顶,好看的白玉冠装饰,手中捏着一柄墨迹折扇,几分贵气,几分傲然。
这人虽个子与长相与夏侯子曦有几分相似,但脸庞明显比他还宽,是个国字脸。
她顿时大吃一惊,灵活地滑出他的臂间,小脸红灿灿,羞得无地自容,转身就朝那雕栏跃去,却不料,臂间轻纱的一端被大力扯住,她只得慢慢地回过身来。
男子眸光一喜,好似也才发现是臂中的人不是心中所想,当下久久地打量于她。
站在栏板上的女子眉目如画,粉妆玉琢,身姿窈窕,气质出尘,特别是那双赤着的小足,白皙得让她看起来一尘不染,而自然披散的一头青丝与薄如云雾的纱质衣裙曼妙地飘飘飞袭,再配合着这似月宫的仙境,无疑是月里仙子下凡尘。
花香醉人,他沉稳地向前走了一步,惊讶地问:“你是嫦娥仙子?”
暮倾云暗道这次糗大了,却又禁不住掩面莞尔一笑,一扯那臂间纱,向下面的翘角屋檐跃去,嘴里随意地道:“还嫦娥仙子,梦里月娘吧!”
他呆呆地看着她飞跃的倩影消失在茫茫的黑夜里,若有所思地道:“月娘月娘!确实是月娘!月宫里的小娘子!”
就在当口,楼梯有轻微的脚步声传来,他扭头看去,是一袭淡绿色纱衣的二八娇娘。
她风姿卓越,万般风情,含春带露的眼睛蕴藏着一股媚入骨去的韵味,这才是他等的云彩江花魅娘子,也是他的老情人丽娘!
丽娘气喘吁吁,显然是爬这摘月楼所至,可却一脸的欢笑,向他福了福身子,嘴里道:“让玉公子久等了!”
他伸手向丽娘搂去,却鼻子一皱,女人身上世俗的香气刺激了他,但往日分明不觉得,少倾,便反应过来,原来是刚才那女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香已经深入肺腑,当然闻着别的女子香气烦了,一抹厌恶之色隐在幽深的凤眸里,却仰天哈哈大笑,摇着扇子与丽娘步下楼梯。
守侯在最底层的两个汉子听闻脚步声至,便拱手揖礼,而拾阶而下的他猝然停下脚步。
稀薄的月光下,他漫出一抹以生俱的傲气,抬头看向天空的那轮清世明月,依稀可见那轮皎洁的玉盘隐约有些阴影,他一时间有些迷惘,不知道是不是那似仙女的女子正飞向月宫,未回头,淡淡地问:“赫连!赫武!你俩可曾看见个白衣女子?”
底层未曾点灯,俩个隐在黑暗中的汉子互视一眼,便道:“卑职未曾看到!”
他眸底刹时划过一道失望的流光,莫不是真见到了月宫仙子?痴傻的目光便不肯移开,依然凝神眺望着那轮明月。
这今夜刚到来的客人不光人俊,而且出手卓阔,丽娘岂能让他分心,便勾勒出一抹妖媚的浅笑,撒娇似地拧了他胳膊肘儿一把,风情流露,“公子!你好久都没来了,丽娘给你准备了一首小曲,温了美酒,我们快回吧!”
他胳膊肘儿吃痛,蓦然扭头看向身边人,那目光越来越冷,直到漠然,好似不认识臂间的丽娘一般。
丽娘瞠目结舌地瞪着他,一时没弄清自己哪儿让他不满意了,却还没开口说话,就被他无情地一把推入面前的湖中。
他未再看落水的丽娘一眼,背负着手决然地转身上了旁边的青石台阶,而那俩个汉子互视一眼,便紧紧地跟随而去。
住在湖边的那有不会水的,丽娘落水后没几秒,头便露出水面,却再也寻不到刚才的老情人,一想到无端地被推落水中,她就恼怒地拍打着水面大骂,“臭男人!竟敢这样待……”
然而,她的话还没骂完,空气中就飘忽而来略熟悉的声音,“不想死,就住嘴!”
她立时倒抽一口冷气,心惊胆战地向四周看去,可茫茫黑夜,根本没有那老情人的影子,不见其人只闻其声,这显然是武林高手,她赶紧住了嘴,自认倒霉地游向岸边。
躲在远处一个角落的暮倾云静静地瞧着这一幕,凭着男子转瞬离去的动作,她看出了他是个武林高手,最起码功夫在她之上。
她可不想在陌生的地界惹祸上身,何况此事全由她冒认夏侯子曦而引起,便不敢轻易出来,只是愈加地蜷缩着身子,隐在黑暗中静观着四方,果然,看似已经离去的男子在十多分钟后突然凭空踏水而来,方向正是她消失的地方。
男子久久地屹立在那临近小院的小桥上环目四顾,可此时除了隐隐约约飘来的琴音,或是一两声调笑,便再无其它的声音了,更无刚才那吸引眼球的月娘倩影。
他又情不自禁地抬头看月,眉峰一拧,轻轻地道:“难道刚才做了个梦?真的是月里嫦娥下凡了?”
许久,那两个似下人的汉子才飞袭而来,向他拱手道:“玉公子!还回丽娘的阁楼吗?”
“走吧!没兴趣了!”他一甩宽袖,背手腾起,足尖连连点地,一路向来时路飞越而去。
“倒是一个高手!可惜是个花花公子!”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暮倾云才拍了拍胸口,向那蜿蜒向上的青石台阶走去,可他为何与夏侯子曦那么相像?这个神秘人物终在她心里深深地烙下。
小手轻推院门,一抬头,蓦然看见刘嫂正焦急地在大敞着门的大厅内走来走去。
第一百零三章春意覆来
隐隐绰绰听得门响动,刘嫂的那张老脸瞬间如朵绽开的菊花一般灿烂,便疾步跑出,喜滋滋地一把拉着暮倾云,关切地问她何处去了。
原来妇人是担心她深夜出去遇到寻花问柳的人。
她心中虽苦涩,却没有表露出来,毕竟夫君半夜失踪不管对谁说都挺丢人,就风轻云淡地对刘嫂解释说在门前看了会儿河灯。
刘嫂这才松了一口气,又从袖中摸出一封信递给正掀珠帘准备上楼的她。
她诧异地接过,迫不及待地打开,信是夏侯子曦留的,只是说要外出办些事,最迟后日便可回来,让她夜晚别独自出门,白天可与刘嫂逛逛街,还特意说房间里也有瑶琴,让她无事时可练练。
她一撅小嘴,心里强憋着的怒火爆发,气冲冲地把那信揉成一团扔了,嘴里愤愤不平地道:“去了哪里也不说清楚!而且也不直接留信在房中,害我好找!”
刘嫂笑了笑,弯腰拾起那信,向她福了福身子,“王妃!王爷是怕惊扰了你休息,所以在楼下写的信,而他这样做,肯定是有一定的道理!你就别生气了。若你不想出去,就在这楼上凭窗而望。在这儿看风景,不能说把古城风景尽收眼底,但也能瞅到一半!”
她神情落寂,眼眶沉涩,事情都到了如此地步,还能说什么?轻轻地点了下头,心情沉重地提着裙裾缓上楼梯,却在心中暗自感谢刘嫂宽心。
次日一觉睡到午后,也不想下楼了,就揭了那块盖在瑶琴上的绒布,坐在小轩窗前轻拨琴弦。
这是一张高品质的紫檀木瑶琴,丝毫不比王府里的琴差,所来的音律也一样纯正。
她便爱不释手,逐渐如水顺畅的音节也让她的心情好了起来。
刘嫂今日好像没去铺子,听着楼上婉转的琴音,便用托盘端了饭菜上来。
她朝门边看去,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却听得刘嫂轻轻地念叨,“王妃!这鱼是我们云彩江的特产,名为花鲈鱼,肉质鲜美,入嘴即化,你一定得好好尝尝!”
空气中,确飘忽着一股清香,这勾起了她的食欲,便停下了抚琴,走到小桌子旁坐下。
桌子上摆着一碟青菜,一碟小炒肉,而正中摆了盘清蒸鲈鱼,那鱼虽似鲈鱼,但却浑身花纹,看起来不错,香气正是那鱼所发。
她早已饥肠辘辘,只是心情不好,不觉得饿而已,而这诱人的清香扑来,让她的肚子刹时就咕咕地叫唤不停。
一顿大吃,抬头时这才发现刘嫂正望着她,她反应过来是吃相不雅,便解释说是太饿。
刘嫂笑了笑,动作麻利地收拾了盘碗下去。
一天就这样过了,可深夜来临,身处陌生之地,她怎么能睡得着,只着了身宽松的雪纱裙,托腮靠着小轩窗上,愁眉苦脸地看着外面的夜景,时间飞逝,不经意间,一袭冰绸飘飘的夏侯子曦蓦然在月色之下翩然而至,轻盈地落在小轩窗前。
他朗朗而立,如月色一般清俊,只是鬓角依稀有亮晶晶的汗珠,显然是经过长途跋涉,而这一点,处于迷惘中的她未曾看到。
她还以为是在做梦,忙伸手向眼睛揉去,可他安静的笑容仍是清晰地映在眼里,这一刻,她的身体一瞬间变得很轻,忘却了心中的抱怨,隔着窗子欢喜地伸出双手,做了个要抱抱的动作,一时陶醉于他突然到来的欣喜中。
夏侯子曦广袖一抬,潇洒如风地伸出双臂向她揽去。
好闻的墨香掺杂着一抹熟汗味,她这才仰起小脸,也这才发现他脸上密布的汗珠儿,眼眶发了热,忙用手绢给他试着汗水,嘴里轻轻地埋怨,“去了哪儿?再玩也不用如此拼命?”,
他的蚕卧眼一下子变得极为幽深,又透出那股子神秘,小声地呵哄,声音却有些哑涩,“我出去办了件事!”
这话引起了她怀疑,身为王爷的他还需要打着带她出来玩的幌子去办事吗?便一时不悦起来,垂下头咬着手中的罗帕不再说话。
他只得实话实说,原来,这两天他带着残风,以及先行的莫无言与王府一干精英护卫剿灭了幽冥派,只逃脱了千面妖颜,而他所带去的人也损伤过半,这样做,确实是为了掩人耳目,因为事关重大,他不想走漏一点风声。
“柳二蛋死了?”她第一个想到了傻瓜柳二蛋,不好不坏毕竟那赤焰丹是从他手中骗来,心中不免有一丝难过。
他强撑了撑眼皮,这才现出几分疲倦之色,随后打了个哈欠,懒声道:“掉下了山崖!”
看着疲惫不堪的他,她便心疼起来,“恐是两天两夜没睡了吧?还不进来!难道还想在这窗外呆**吗?”
面对伶牙俐齿的她,他赫然一笑,刚劲有力的大手撑着窗台一跃而进,这一刻,他又英姿飒爽,威风凛凛。
她欢喜地晃了晃头,给他扭了毛巾递来。他接过擦洗了脸与手,就脱着外袍,而当她知心地端来热气腾腾的茶水时,却发现他已经扑在**榻上睡着了。
“真是的!”她轻轻地抱怨,放下了茶水,向**榻走去,轻手轻脚地给他的脱了外袍,又把他搬睡好,这才小心翼翼地爬向**里面,猝不及防睡得香甜的他手臂横伸来,一下子拦腰压住她。
他显然是在梦中所做的这动作,她发出极低的娇笑声,也不再动弹,就这样美美地盯着他看,男人即使是睡熟了,都是那般俊美不凡,就是看一世都看不厌。
天亮时分,她睡意沉沉,终于闭眼睡去,突然感觉脸上热气覆来,便霍地睁开了眼来,却是他喷着热气的唇印来,轻柔地舔着她的唇瓣。
心一下子如花蕾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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