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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丝绾-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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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不丁,一股冷风从后面吹来,配合着院中忙碌的众人眼神,她们俩惊愕地站了起来。

“参见香妃娘娘!”

这院中的宫人赶紧施礼,她们俩虽心慌,但也强作镇定地跟着施礼。

单身到来的暮倾云衣袂一挥,让宫人们全起来。

宫人们一看她目露凶光,来意不善,知趣地全跑开了。

她唇角噙着一丝冷意,挟着一股冷凌的气场,慢慢地走到秋落与秋菊的眼前,蓦然一抬手,左右开弓给了她们每人一个大耳光,怒问道:“刚才是你们打了我的随身侍女吧?”

秋菊捂住脸,恨意重重,抬眸大声地回顶,“我们没打她,只是绊了几句嘴,是她自己摔倒了!”

“就是!一个哑巴,分明走不稳,还诬陷我们,还有没有天理?”秋菊更泼辣,出来的话宛如刀子。

若她们跪地求饶,这两个耳光也就算了,可她们这样不知悔改,还出言相讥,言词不敬,立即触犯了暮倾云的底限。

香妃可是后宫一人之下,岂能容这等低下的人冒犯。

她冷冷一笑,环看着周围的与宫内形如两个天地的糟糕环境,没再追问这事,却平淡地道:“这里的日子不好吧?”

这话让两个准备拼命的侍女一愣,一时没有接话。

“想去陪你们的主子吗?”她接着低声问。

死牢!俩个侍女在暮光之下打了个寒战,心里害怕,因而愈加没有回话。

听得身后传来凌乱的脚步声,暮倾云转身向院门大步走去,向周平与宫人大声道:“把这两个死妮子打入死牢。记得,不要与她们的主子关在一起,还有,好吃好喝供着!”

周平与两个宫人答应一声,立即反束了秋菊与秋落的双臂。

夏侯若琳与梅芳从树影中跑出,俩人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瞅着被带走的秋菊与秋落,异口同声地问:“是她们俩欺负人吗?”

“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欠管教!”她带头向林荫小道走去,随后道:“让妹妹与公主见笑了!”

“姐姐怎么处置她们?”梅芳在后面蹙着眉问。

她讥笑一声,“她们想见主子,就让她们主仆相见!”

“这个办法不好。竟然冒犯你,若是本公主,就把她们大卸八块,煮熟了,让她们主子吃!”夏侯若琳却撅着小嘴道。

她怡然自得地止住脚步,一番打量夏侯若琳,突然伸手爽快地一拍她肩,赞道:“好!果不愧为小魔女,这主意甚好!”

梅芳马上瞪大了眼睛,溢出一片讶色,捂住嘴道:“啊!你们……你们不会真要把她们剁了吧?”

“付出代价那是必然的!”对付这种顽抗的侍女,她有的是办法,虽不会把她们剁了,但也让她们后悔来世上走一遭。

梅芳看了眼天色,惊慌地施礼道:“那……那姐姐你忙吧?贱妾告退!”

暮倾云知道吓着了梅芳,抱歉地笑了笑,“明儿再来玩!”

“嗯嗯!”梅芳一阵地点头,带着侍女快速地开溜。

她又拍了拍一脸兴奋的夏侯若琳肩头,“天已不早,公主也回吧!”

“不了!我还等着看花猫姐姐剁了她们呢!”夏侯若琳一扭腰,撒着娇道。

第一百九十五章地牢密室

典型的死缠烂打!暮倾云浅浅一笑向前走去,就听得夏侯若琳的侍女翠儿在后面小声相劝的声音。

“公主!娘娘说得对,回到宫也天黑了,还是先回去吧!”

“不嘛不嘛!”

听着后面的撒娇话,暮倾云再笑,直拿这似孩子性情的无花公主无法,心里只希望她一觉醒来,能忘了今天的事,别破坏了她的计划。

回到寝宫,夏侯一落正失落地坐在座榻上发呆,凭着他离去时的表情,暮倾云立即就猜出柳一亭的身体没恢复,至少现在不能出宫。

她差点要欢呼雀跃,却装着难过地走到他身边,倒了杯茶水递上,嘴里道:“是不是柳家姐姐身体不宜出行?”

夏侯一落沉重地点了点头,蓦然一拳锤在几案上,“朕真想亲自南征!”

她微微张大了嘴,羽睫扑闪,不用这样吧?老大,到底是兄弟!虽这样想,可不能表露出来,反之自荐道:“皇上!臣妾也懂些武功,跑得极快,要不,臣妾女扮男装代皇上出征怎么样?”

他被她的话逗乐了,别说她曾是王妃,就是不是,他也不可能让她出征,这样,定会惹人笑话,“不用!关岭郡早屯兵八万,早加上其他几个郡的兵力,南疆弹丸之地将士虽能,却也不是敌手,朕只是以防万一!”

柳一亭太厉害,虽知道她没恢复,但暮倾云还是问:“柳家姐姐身体什么时候好?”

“一亭说,还要半年才能出关。”夏侯一落道。

“半年!”她重复着这句话,半年以后,东部之战早结束了,却纠结着眉头道:“那臣妾的仇报不了啦!”

夏侯一落怅然一叹,“是啊!现在就是时间的问题!不过。一亭说,只要有新鲜血液,她就能在一个半月之内恢复。”

“新鲜血液!一个半月!”她错愕地再次重复了夏侯一落的话。转瞬惊慌地道:“皇上!这不是要杀人吗?”

“别无他法,反正'。。'。死牢里有该死之人!”

据她在死牢观来,牢里并没有多少死刑犯,那些犯了错的人差不多都被夏侯一落下令斩首了,“皇上!臣妾去过死牢,根本没有几人,不够柳家姐姐用于练功!”

夏侯一落微微一笑,“不碍事!实在不够。京城牢里多的是!”

她沉思一会儿,觉得这事太残忍,不想再与夏侯一落讨论下去,转换了话题。“皇上!臣妾刚处罚了两个侍女!”

“处就处罚吧!你有这权利!”夏侯一落心不在此事上,喝了茶水淡淡地道。

“她们打了玉儿,臣妾把玉儿唤出来给皇上看,可惨了!”她眉飞色舞,添油加醋。

玉儿进宫这么久了。暮倾云不但没有反常的举止,还如贴身小棉袄一般越来越贴心,夏侯一落怀揣着这种想法一摆手,“不用了,玉儿口不能言。就冲这点,不管是哪个宫的,都拖出午门斩首!不斩首了,留着送给一亭练功吧!”

“啊!不用这么狠吧?臣妾就是想惩罚她们一下!”她当即一愣,原本怕夏侯一落不高兴,孰不知,他竟然这样道,不过,也挺高兴。

“那就随你的便!”夏侯一落随口就道。

她坏坏地一笑,接着道:“皇上!臣妾今日见着昭容了!她说想皇上啦!”

“哦!”提到女人,夏侯一落兴趣来了,无神的凤眸又见喜光,他可以放下心头的大事,倒在花丛中。

“皇上!臣妾累了一天,身子可吃不消!”梅芳她是故意提的,也相信梅芳到来是想见夏侯一落,当然,她也更不想在他身上多施用那媚眼功,毕竟他内功深厚,多了,终会识出破绽。

他干咳两声站了起来,向她道:“朕知道你精力全放在了玩上,也罢,就让你休息休息!朕走了!”

“嗯嗯!”她连点头应着,眼巴巴望着他离开。

“娘娘!为何要放皇上走?”羞鱼不解地问。

“既然栓不住他的心,何不放手让他飞!”她犹如看破红尘,转身朝床榻走去,语气流露出些许无奈。

这话太深奥,几个侍女互视一眼,不再说话,玉儿在隔壁睡下了,羞月便默默地跟上前给她宽衣解带,另外的侍女就收拾起卫生来。

上榻练了一会儿功的她仍是睁着一双琉璃大眼,大脑里的那片断更多了,其实,这让她十分不解,既然柳一亭说那疗伤的药有失忆的功能,可她俨然在恢复中。

当手摸到挂在胸口里的小葫芦时,恍然大悟,定是能解万毒的小葫芦给她慢慢地解了毒。

欣喜的同时,她的眼前慢慢滑过在王府时的情形。

往事一幕一幕如放电影一般从眼前缓缓滑过,她时而笑一下,时而又轻抽鼻腔。

沉浸于往事中,她美美地一觉睡到天明,梳洗完毕,吩咐不用人跟着,独自向死牢走去。

张经与两个狱卒一愣,这位娘娘来得真早,他们还没吃早点呢!

“娘娘!你用早点了吗?”张经哈笑着问。

“用过了,不用管本宫!”她瞧着睡眼惺忪的他们一挥手,大大咧咧地坐在长凳上,也不嫌弃,伸手就抓向那残余的瓜子塞到嘴里,叭嗒一声吐出瓜子壳后,冲着愣头愣脑的他们斥道:“还不去端早点,站着干嘛?”

她随意的个性让他们三人十分信服,毕竟她是高高在上的香妃,竟不嫌他们脏。

他们连着弯腰答应,正要离开,就听得她又道:“对了,昨日送来的两个侍女还好吗?”

张经赶紧拱手道:“还好,依了娘娘的吩咐,大鱼大肉供着!”

“先带本宫看看去!”她理了理衣裙站起来,冲着张经道。

两个狱卒不知道她喂毒虫给李妩儿与李妲儿一事,没什么表现,仍是躬身站着,当然也知道她此话是对牢头所说,可张经就不同了,他当即脸色一灰,又不知道她要怎么惩治送进来的两个侍女,想想那哈氏蜈蚣,他便在昏头昏脑之下打了寒颤,连忙带着她向幽暗的死牢深处走去。

往日不觉这死牢阴森,可身后跟着个有小魔女头衔的女子,他觉得突然来到了阴曹地府,冷嗖嗖的。

途经关李妩儿与李妲儿的地方,就见她们俩一动不动地躺在乱草中,妖媚的两人早如枯萎的花朵,惨不忍睹。

虽自作自受,她却突然有一抹不忍,向张经道:“没给她们饭吃吗?”

张经撩了一眼她们,“给了,娘娘!她们不吃!”

她暗自叹了口气,落水的狗救不得,若是救上来反咬一口怎么办?

拐了个弯,又前行了几米远,张经指着关在铁栏栅里的秋菊与秋落道:“娘娘!就在这儿!”

暮倾云唇角漾起一抹得意的浅笑,小手特意伸向腰间,让张经又害怕地向后退了一步。

她便不屑地向下撇了撇嘴角,“看你那样,不就是虫子吗?滚滚滚!”

张经巴不得她这样说,把手中的钥匙递给她,拱了拱手,“那小人去吃早点了!”

“去吧去吧!对了,本宫要好好玩玩她们,没有本宫吩咐,不得让人打扰!”她向他一挥手,气势凌云地道。

张经连声应着,一溜烟地跑了。

秋菊与秋落冷冷地瞪着她,没有说话。

她摸着铁栏杆,饶有兴趣地自言自语,“还差些工具,等本宫去找来!”

说完,她提了裙裾向死牢的最深处跑去。

最深处顾名思义就尽头,青砖一片,没有什么啊?而且光秃秃的,更没有像机关的东西存在。

“不可能!怎么会没有机关?”她环抱着双臂,若有所思地盯着眼前潮湿的青砖发愣。

正想离开,就见那青砖之间突然朝里开去,现出一个一米来高,能容得下一人进入的方形来。

是有人从里面开了机关!她当即一喜,如猜得不错,就是一直对她念念不忘的柳二蛋。

“有人吗?”她埋头迈砖而进,小声地唤着。

里面光线很暗,比御书房那暗室昏暗多了,因而她要适应一下这光线。

少倾,定睛一看,这里形如一个小小的卧室,床榻也有,家具应有尽有,而那神秘人物柳二蛋正坐在桌前呆愣地盯着她,那双形如野兽的眼眸闪发出的幽光,宛如两团坟地里的鬼火。

她咽了咽喉部的唾液,不敢靠柳二蛋太近,记得他的野性,小心地问:“你为什么跟踪本宫?”

柳二蛋呆滞地盯着她,明显不想说话。

她只得换了个话题,柔声哄呵道:“吃早点了吗?”

柳二蛋这回有了反应,虽没回答她的话,可木然地摇了摇头。

提到早点,她猛然想起,去端早点的张经应该很快到来,她得赶紧离开这里,强压住心中那抹欣喜向柳二蛋道:“我等一会儿再来,你记得给我开门。”

她一转身,就跑了出去,虽赌着柳二蛋不会伤害她,但她其实那颗心悬着,腿肚子打颤。

重新来到关秋菊与秋落的地方,赶紧打开了锁,紧接着,就见张经背着双手脚步沉稳地走了过来。

第一百九十六章别样报恩

一股肉香味随张红飘来,明知道他身后藏着柳二蛋的早点,可暮倾云却佯装着没看见,只是好似无意地道:“你又吃红烧肉了?”

“小人刚吃了一些红烧肉!”张经一直把双手藏在身后,连到她身边都是巧妙地正面向她。

她专注地解着袋子口系的疙瘩,嘴里不耐烦地道:“这袋子怎么啦?今日怎解不开?”

瞅着她焦急上火的样,张经忍不住一阵地偷笑,“娘娘!你慢慢地解,小人到前面察看一下。”

“滚滚滚!烦死了!”她连着吼道。

见张经远去,暮倾云打开铁栏栅走了进去,浅浅地笑着,向秋菊与秋落吓唬地道:“知道本宫要怎么惩罚你们吗?”

看似懒无精神的秋落突然爬了起来,恶狠狠地扑向她,嘴里大骂道:“恶妇,我主子都是你害的,看我不咬死你!”

她一愣,当即挥手把秋落掀翻在地,气极地盯着她,厉声道:“皇上本来要把你们斩首,本宫还心有不忍,孰不知你这样狠……”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肩头一阵剧疼,疼得她眼冒金星。

她怒不可遏,手臂向后一挥,听得尖叫声起,砰地又是一声沉闷响,霍地扭过头,愤怒填满了胸腔,接着小足一抬,一个漂亮的侧踢向正从墙壁上滑落的秋菊扫去。

秋菊砰地一声重重摔倒在几米远的乱草中,霎时胸口涌动,口喷鲜血,可倒在地下的她仍是怒瞪着暮倾云,“只要我不死,一定杀了你!”

“是你主子陷害本宫在先,而且又不是本宫把你主子打入死牢的!她看了眼血迹斑斑的肩头,在心里哀号一声,“死不悔改!”

“娘娘!发生了什么事?”张经与外面的狱卒分别从廊道中跑来。

他们一瞧眼前情况,霎时明白刚才她们三人发生了抓扯。那两个狱卒就抬腿踢向秋落与秋菊,嘴里一阵地乱骂。

“算了!你们出去!”她手一伸,阻止了狱卒的踢打。

“娘娘你能行吗?”张经担心地望着她。

她诡异地笑笑,本还犹豫不决心中所想,这下,她下决心了,决不能饶了两个胆大妄为的侍女,阴森森地道:“本宫还想与她们玩玩!”

张经平白地打了个寒颤,赶紧带着两个狱卒退了出去。

听着脚步声渐无,她伸手点了秋菊与秋落两人的穴道。胡乱地给秋菊的嘴角擦了擦鲜血。“本宫有个外号叫小魔女。这就让你们见识一下!”

她们身子不能动,口不能言,只是怒瞪着她。

暮倾云不再废话,拖着两个死不悔改的侍女向幽深的尽头走去。应外面的动静,那机关又缓缓打开。

不知为了什么,此时,她对柳二蛋没有一丝惧意,就如是故人,因而人未进入密室,带着喜气的声音就至,“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正吃着早点的柳二蛋含着一块红烧肉,满嘴油腻。骇人的幽光一闪,眼睁睁地看着她把两个不能动的女子拖了进来。

他好不容易咽下堵在喉部的那块肉,改性后,第一次开口说话,“你带她们来干什么?”

“送给你的礼物!”她吃吃一笑。当然记得柳二蛋年纪不小,正缺女人,也记得他饥不择食,在荒野蛮干手下青碧的事,最主要的是,她要感谢他,感谢他一直偷偷地保护她。

地下的两个女子虽说不是长得倾国倾城,也衣裙不整,但依稀可见皮肤白嫩细致。

柳二蛋迟钝地放下手中的碗,抬头茫茫然地看着暮倾云,“我不喜欢她们!”

一记闷棒砸下,她心情灰暗,无辜地撅着小嘴,知道他是喜欢她,可她不能满足他心愿,她是硕和王妃,永远都是。

她很无奈,闷闷不乐地朝那出口走去,“原来你不喜欢,那算了!随你怎么办吧!”

反正柳二蛋有的是办法,再不行,就用毁尸粉让她们消失算了,反正,她是不想再拖着这两个讨厌的侍女回到牢里去,虽有功夫,但也挺费力。

柳二蛋咬了咬牙,好似做着两难的选择,最终向她及时伸出手,唤道:“等等!”

她满面愁容地回过身,静等着他说话。

柳二蛋抹了抹嘴角的油珠子,结结巴巴地道:“我……只要你高兴……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真的!”她的眼眸猝亮,犹如燃烧着两团烟花,跑了上前,指着秋菊与秋落一本正经地轻轻斥道:“好好侍候他,也许,他高兴了,能饶了你们!”

这动作在柳二蛋眼里美丽无比,他伸手向后脑挠去,原来,只要顺着她的意,她就会笑。

她嘿嘿地笑着,接着依了失忆的反应问他是为谁。

这话柳二蛋利落地回答了她。

暮倾云心满意足,动作怪异的柳二蛋确如她所想,不光性情大变,还对她百依百顺,是一个可以利用之人。

她朝出口走去,却蓦然回首正色叮嘱柳二蛋,“可别对任何人说我来过!”

“我……我说,是我自己干的。”柳二蛋一时凝住,说话又结巴起来。

“柳二蛋!你真好!”她第一次觉得柳二蛋如一条忠实的警犬,十分可爱,也十分可靠,不由得笑得流云翩飞,万物失色。

柳二蛋眨了下眼,露出一抹憨厚的微笑。

他还是初见她这般高兴,就是她在平镇郊外骗他时,都没有这时笑得好看。

“对了,你若厌烦了,就把她们又关进38号铁栏栅里!”她怕她有事不记得,特意这样说。

柳二蛋又机械地点了点头。

做了件感感谢柳二蛋的事,她脚步轻了,不敢看倒死不活的李妩儿与李妲儿一眼,快步离开这儿,见到张经几人时,他们正沉默地吃着瓜子。

她悄悄地到来,令他们背脊冷嗖嗖。

“娘娘出来了?”张经与两个狱卒忙哈笑着道。

“废话!”她背负着小手,接着拾阶而上。

“娘娘慢走!”

“皇上说,本欲该斩了秋落与秋菊,还是本宫求情,才没有斩首!”

张经与两个狱卒互视一眼,有些不明白她的话。

“废物!死人还用得着管吗?”她不得已,回过身来怒斥。

“哦哦!知道了!”此话的意思就是任其自生自灭,再笨的人在这么明显的提示下也能明白,张经他们忙应着。

暮倾云刚走进寝宫大门,就撞见东方兰派来的无儿。

无儿向她施了礼后,看四周无人,就从袖中摸出一个深蓝色的小瓷瓶儿来递给她,“娘娘!这是我家娘娘让奴送来的。”

东方兰办事神速,如她老爹一样。

暮倾云欣喜若狂地接过小瓷瓶儿,让无儿代她向东方兰道谢。

无儿施了礼后小声叮嘱,“我家娘娘说了,不管香妃娘娘拿这做什么,她不知道此事!”

她立即道:“那是当然!出了事本宫至死不会说出贵妃!”

无儿点了点头,疾步向宫道走去。

看着无儿消失在绿树丛荫中,她这才摊开手掌。

手掌心躺着的小瓶里装着剧毒——丹毒,只要入口,立即就能致人于死地,无可救药,其实,据她了解,也就是民间说的砒霜,只是外观为红色霜状粉末。

“柳一亭!你武功再高,看我小魔女药不死你!”她得意地冷笑着,武功不敌,唯一的法子就是下毒,为了夏侯子曦,为了天下百姓,为了柳一亭少杀些人,只得采取这等卑劣手段了。

只是这事不能急在今日,待明日再说。

有了应对法子的暮倾云背负着小手,朝绿树掩映的小道走去。

她得赶紧回去练功,自身强大了,才能应对一切预想不到的阴谋诡计。

天下第一赌坊

夜尽日出,一大早,李月素略施粉黛,特意换了身新做的蓝色衣裙,还在发髻上斜插了支碧玉棱花长簪子。

她看着菱花铜镜里的自己,热血沸腾,满意地微微勾了勾唇角,拿起一柄软团扇起身向雕花窗前走去,翘首看着通往皇宫的古道。

人来人往看不到尽头的古道上锦衣人倒不少,但没有那么出众的男子身影。

他今日还会来吗?她也会来吗?

肖义叩响了门,走进来一看她正站在窗前,眉头一拧,担心地道:“小姐!你还是走吧!昨日王妃叮嘱得认真!”

她眸光未移,出语悦耳,“你说,王妃为什么不见我?”

“小姐!王妃说了,绑了也要把你绑走!”肖义为难地垂首,随后无可奈何地伸手向门边招去。

应他的手势,进来两个赌坊的伙计。

他们向李月素拱了拱手,道了声得罪的话,便走上前欲绑了她。

“别过来!”李月素好似早知道肖义有此一着,手支着窗台一跃,纵身坐在了上面,冷着脸泰然自若地道:“早说过了,王妃不走,我也不走!”

“小姐你这是何苦?”肖义大惊失色,两个伙计也不敢再上前,一时间,三人愣住了。

李月素浅浅一笑,好似觉得过意不去,却慢慢从袖中摸出一把剪刀来抵住胸口,嘴里道:“别再打主意,我还有招!”

肖义便知劝不动她,临走到门边时,回头劝道:“小姐!你还是别在窗前站着,那样,容易被人看到你,到时,小人不好向徐大人交待!”

第一百九十七章危险一招

虽暮倾云没道明夏侯一落在偷赏李月素,但肖义昨日也见到对面窗户的他,便知他对李月素发生了兴趣。

提到徐武,张望的李月素秀眉微皱,眼里很快烟雨蒙蒙,直听得屋外的脚步声没有了,这才用罗帕试了试眼角。

徐武固然重要,但两位恩人的事也不能不管,她岂能只顾自己小日子安逸而看着恩人即将劳燕分飞。

“徐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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