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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丝绾-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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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出事了!”

他与她同时坐起,神情皆一呆,而目光又同时投向半开的窗户,那里依稀可见几颗小星闪烁,睡下应该才一两个时辰。

胡乱地穿上衣服,就唤了声进来。

门开之际,残阳与黑虎挟着一股夜里的风霜走了进来。

黑虎一脸的焦急,袍裾半湿,显然是刚到。

他撂了袍裾向地下跪去,嘴里道:“王爷!王妃!兵工厂的图纸被烧了。”

“被烧了?”

他与她神情再次一呆,重复着这句话。

那图纸可是她经过精确的计算与费尽心血而设计,而且因在途中,故没有留下一两张草稿,若图纸毁了,恐要再次画出来,也得费不少的心血,还难保丝丝入扣,一模一样。

她心烦意乱地问黑虎,“工厂不是有兵士看守吗?怎么还会发生这种事?”

夏侯子曦终要冷静些,他向椅子上坐去,望向黑虎道:“现场可看过?”

“卑职亲自看过了,没有留下一点蛛丝马迹,现场只有几张被焚烧的纸灰。卑职就设想,定是图纸的灰烬。”黑虎道。

夏侯子曦沉思几秒,眸光冷了几分,吩咐残阳,“速飞鸽传书给各郡,城门加派人手,不准任何人出城。”

残阳拱手后退了出去。

暮倾云回过味来,望向夏侯子曦道:“你是怀疑图纸没被毁?”

“也不一定!现在局势严峻,大战亦是一触就发,关卡十分严格。而若是内鬼所为,他定想到送出图纸不易,而且无故失踪,定会暴露身份,招致全南疆通缉,他将寸步难行。最好的办法就是毁了,而我这样做,只是为保万无一失!”他果然才思敏捷,分析得头头是道。

她点了点头,让黑虎连夜到工厂彻查此事,后又问青碧为何没到兵营找她。

黑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再度拱手道:“卑职晚间接到这个消息时,青碧才回转。见她衣裙脏污,神色可疑,卑职就阻止了她出府。”

暮倾云一愣,工厂的一切事宜在筹办之中,而青碧原先不在那个工厂,可为何晚间才回来?

青碧身份特殊,可是她未来的嫂子,而这个刚起的疑惑如一座大山,倾刻间就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另一张椅子上,整个人呆住了,比听到图纸还要感到无力,一时没有言语。

夏侯子曦几秒后淡淡一笑,安慰道:“也许青碧是有其他事去了!”

“这也是卑职个人的想法,一切还得等王爷与王妃定夺。”黑虎道。

暮倾云为难地望了眼夏侯子曦,他倒好像倒是不怀疑青碧,可黑虎的话终让她感到确实有怀疑的地方,却不愿再往坏处想,佯装着轻松地道:“青碧的事我会查清!”

她便挥手让黑虎退下,赶紧去工厂。

好不容易轻松一下,这会儿,再好的风景在眼里也是枉然。

她便提出要回府。

他看着外面的黑,最后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但轻声安慰,“别着急,我相信无言的眼光。”

莫无言不会轻容相信一个人,这点,暮倾云早有体会。

她的纠结难过的心稍稍地安了些,与他牵手大步走出小屋。

回到王府,亦是时辰不早,而夏侯子曦没进府,就带着残阳与卫兵去工厂了。

她回到寝殿,一番梳洗,坐立不安地胡乱用了些早点后,却瞅着那窗外灿烂的阳光发起了愁。

接着她的急性子,一回来就会去审问青碧,可大脑此刻如团浆糊,还没想好怎么样与青碧沟通,毕竟是未来的嫂子人选,而且只是怀疑,没有一点证据。

玉儿不明真相,蹙着眉问:“主子!青碧姐姐怎么啦?从昨晚就被护卫关在了屋里?”

她瞅了眼玉儿等人,不想谈这事,因而没有回答。

玉儿又试探着问:“主子!今日晚了,还去给太妃请安吗?”

她抿了抿唇后,像是决定了什么,就站了起来向门边走去,却不敢看侧面有护卫看守的屋门,嘴里道:“晚就晚了,反正也没好脸色看。我做到儿媳妇的责任,管她使什么脸色。”

“也是!”玉儿便附合着。

“话虽这样说,可太妃太不近人情,而且无端地影响好心情!”梅儿追出后道。

她瞅着苑中打扫卫生的几个下人,轻声叮嘱,“她毕竟是王爷的母亲,少在人前说这种话。”

来到香澜苑的苑门前,就见尹兰带着碧秀从树影中走来。

浅笑着的她今日打扮好清新,两支银光闪烁的步摇斜插在松散分绾在头两侧的发髻上,在两旁缀下两缕流苏,清新中不失大气,丝毫不比她逊色。

“参见王妃!”

暮倾云负在身后的小手无意识地动了动,心底泛开一抹烦恼。

第二百四十八章前途黑暗

天天看见这没有主的天姿国色的女子很是赏心悦目,但也平添了几分烦恼,谁让那太妃喜欢她超过了自己。

虽这样想,可暮倾云没敢表露出一点,急伸手虚空扶去,“兰儿来得真早!”

“是王妃今日来得晚了!”尹兰再度福了福身子,柔。软带着稚气的声线好甜美。

瞅着宛如毫不心机的尹兰,她便自责地移开目光,却止不住愁上眉梢,嘴里道:“昨日从兵营回来,又与王爷去十八湾游玩,所以今日晚了。”

“是这样啊!”尹兰现出一缕诧异之色,“那王妃就应该歇着!想太妃会理解的。”

若是母子,若是真心待她,那还用说吗?恐怕一天不来,妇人都会派人去看看,可这太妃,待她如仇人,别说是关心了,只怕进得殿去更没好脸色与好话待了。

“兰儿下去吧!”暮倾云苦苦一笑,雪裙内敛,越过尹兰向前走去。

“王妃!让兰儿陪着吧!”

殊不知,身后传来尹兰相求的话语。

她略一沉思,实在不想让尹兰衬托着自己的不好,便婉言谢绝了。

现在,在太妃的眼里,尹兰是国色天香的娇贵牡丹花,而她也许连路边的一朵小野花都不是,不过是一片随片可见的绿叶。

尹兰无奈地皱了皱眉,躬身相送,却没离开,一直俏生生地站在原地。

暮倾云一路心事重重,却因性格急躁,脚步一点也不拖拉。

来到太妃的殿门前,本是人生字典里没怕字的她在此刻心有些哆嗦,瞧着推门进去禀报的小霞,显得不安起来。

玉儿凑到她耳边打气,“主子别怕!太妃若有再那样,你就当她是个泼妇。尽早告退出来。”

她一凛,竟然脱口而出。“谁说我怕她啦?她还是本王妃掳了出来的……”

“啊~~!”话虽轻,但玉儿几人还是听见了,她们霎时就愣了个张口结舌。

“嘿嘿!”她明白说漏了嘴,略尴尬地自嘲一笑。恰在此时听得小霞唤进的话,就率先迈进殿去。

她一行人进去后,小霞退了出去。

坐在座榻上的太妃已经脱了那身素色的宫装,只着内衬白衫。

她盘腿坐在暗红色的锦绣座榻上,眉毛疏淡得几乎看不见,唯有那蕴藏冷冽的眼睛仍旧明亮,而没施任何脂粉的素脸有几分苍白、也泛着些青光,让人不寒而粟。

一股寒气从暮倾云脚底升起,她平白地打了个寒战,却支撑着行了必备的大礼。

太妃好似怕人打扰。又好似怕让人看见她这幅惨淡的妆容,向玉儿几人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都下去!”

她瞅着那殿门被轻轻地合上,扭过头来慌不迭地解释“母妃!云儿昨夜……”

太妃向她一伸手,打断了她的话。

她便觉得毫毛倒立。有了些许惊悚的感觉,预感到今日不同凡响。

太妃干咳两声,端起了几案上的茶水浅浅地抿了口,抬眸时露出一丝笑意, “云儿来得正好!哀家正有件事要与你相商!”

这一笑本是和蔼可亲,可暮倾云却很不习惯,条件反射地一凛。慌作一团地立即撂了裙裾向地跪去,嘴里道:“母妃有话尽管说来,云儿不敢!”

“其实,也不是什么事。”

太妃好似刻意把语气放得轻松,而她的心却又无端地揪起,直到心惊胆战。

“你也知道。兰儿的父亲与曦儿是故交。他临死之前把兰儿托给了曦儿,不用想,也知道其的用意,而哀家这几天观来,兰儿性情温和。是位好姑娘。哀家有意让曦儿收了她侧妃,可考虑到了曦儿刚与你团聚,不会同意这门婚事,故想让你帮着开导开导曦儿。”

太妃的话说得有条有理、不慌不忙、甚至还蕴藏着几分成全故人的意,可这话如一乍惊雷击在暮倾云头d,让她此刻浑身无力,几乎瘫软在地。

这算什么?一路侍候到南疆,小心翼翼,待若亲娘,虽没有好脸色与好话,可她从未有过一句怨言,可回府才几天,与尹兰才见过不上十次面,竟然打起了这样的主意,最让她受不了的,太妃这分明不是与她商量,而是早打定了主意。知会她,不过是想她主动向夏侯子曦开口。

这算盘打得不错!若是别人开口,相信会招致夏侯子曦的冷待,可若是她开口,成与不成这事无形地必得成了他们心中的一堵墙。

他与她将会因此事渐渐地心有隔亥,互相猜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心无介蒂,夫唱妇随。

暮倾云眸中闪出一道坚毅的流过,幸福来得不易,决不允许与人分享至爱的夫君。

她的神情冷了三分,缓缓地站了起来,向太妃礼节性地福了福身子,“母妃!兰儿的婚事云儿一直放在心上。夫君的身边不泛出众的人才,而且母妃若是太喜欢,可以收做干女儿,至于这事,云儿向夫君开不了口,若母妃一意这样想,就自己开口吧!”

话音一落,殿内刹时就冷寂下来,久久无声。

她再也不想呆在这里,只想逃离,搪塞地向太妃再度福了福身子,“云儿告退!”

“站住!”(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一声低沉的怒吼从身后传来,她冷冷地驻足。

“你以为哀家不知道你的身份吗?”

身后香风泛开,话也越来越近。

她大眼古井无波,倏地转过身来,立即对上了太妃那双深邃而含意满满的眼眸,淡定地瞧着,“我什么身份?”

“呵呵!”太妃悠然一转身,背负着双手,x有成竹地一步一步复又向座榻走去,“皇上与曦儿之间,他们谁对你好?谁更有男人的魅力?”

她悠悠地盯着太妃的背影,妇人身材多于婀娜,有点不似生育过孩子的人,而这话,更不像长辈所说,有点淡淡的醋意,因此有些出神。

“要不要哀家把这事向曦儿身边的几位大臣透露一下?”

她眨了下眼,思绪猛然收回,在凝望的过程中,大眼乍红,小手在袖中内敛收紧,突然道了句,“随你便!”

话说得无比坚强有力,可内心却脆弱极了。

香妃的身份比脸上的紫痕还要不能见人,若这事传了出去,不光她无颜再呆在南疆,而夏侯子曦也将颜面扫地。

夏侯一落可以编出无数个谎言而脸不红心不跳,可一生坦荡荡的夏侯子曦决计不会,他会选择实话实说,只怕到时,众人理解还好,若是不理解,南疆定会掀起轩然大波。

不得不说,太妃这招很毒,尹兰一事,是有备而提。

出了殿门,她再也禁不住泪水盈眶,预感到前途一片黑暗。

玉儿拖拉着脚步上前,试探着问:“主子!太妃给你说什么啦?奴怎么好似隐隐听见有提到尹小姐。”

她瞅着玉儿等人关切的目光,强行咽下心头那股突然窜上的悲戚,不让泪水滑落。

此次,她第一次感到回南疆是个特大的错误,也许,自从无辜身陷皇宫,她就再不是王妃,他与她已经回不去了。

“王妃怎么啦?”

埋首前行中,耳畔又传来甜甜的话语。

她直感这一生再也摆脱不了如云般的女子纠缠,也不得不抬头,面对好似受了她情绪感染而愁眉不展的尹兰,搪塞着道:“没事!走得急了些,因而眼睛被风吹着了。”

“王妃!兰儿扶你去找太大夫吧!你肯定生病了。”尹兰的手向她的胳膊肘儿穿来,让她不容抗拒这好意。

“谁要你扶了!”玉儿挟着一股风从后走来,伸手向尹兰拂去。

可一拂,却因为用力过大,着力的尹兰就连连地后退着,也是不巧,在后退的过程中,脚跟竟然绊着一场小石头,便在几个丫鬟惊悸的眸中向后摔去。

砰的一声沉闷响,本是不想看尹兰的暮倾云才定晴看去。

就见尹兰摔了个四脚朝天,发丝散乱,惨不忍睹。

她便心生不忍,急忙上前扶向尹兰,嘴里道:“兰儿没摔着吧?都怪玉儿!”

“奴没怎么使力!是尹小姐自个儿绊着了石头。”玉儿顿时叫起屈来。

“住嘴!绊着石头也是因为你!”瞧着尹兰泪水涟涟,她小声地低斥玉儿,“还不给尹小姐陪礼?”

玉儿咬了咬唇瓣,上前搀扶向尹兰,“对不起尹小姐!玉儿错了。”

尹兰站起时,身子一晃一晃的,却连着向暮倾云道:“不……不不!不关玉儿的事,确实是绊着了石头。”

她瞟了眼玉儿,愈加感到心头过意不去,“玉儿!还不快传李大夫?”

“是!”玉儿不高兴地答应一声,这才向环形小道走去。

“别!玉儿!”尹兰出声阻止了玉儿,她看起来好似更慌张,环目四顾后,凑到暮倾云耳畔小声地道:“王妃!别让太妃知道这事。我真的没事,回去歇歇就好了。”

她也向苑中看去,这才回过味来还在香澜苑中,也就放低了声音,“到我寝殿去吧!”

“不用了!王妃!真的没事!”尹兰再一次重申,一瘸一拐地越过圆月亮向清静苑方向走去。

暮倾云目送着尹兰的背影,回头责怪地瞥了眼玉儿,低斥道:“看你干的好事!”

玉儿便知趣地没作声。

她在尹兰消失后,这才向相反方向走去。

第二百四十九章计上心来

暮倾云回到云绣苑、站在庭院中,犹豫片刻,还是负手向青碧住的小屋走去。

屋内,青碧正焦躁不安地走动着,门一响,便停下脚步。

她迎着一缕刺眼的阳光,见是暮倾云到来,就咚地一声向地下跪去,却咬着唇瓣不说话。

“你起来!”

暮倾云决定好好与青碧谈谈,但得有策略,就支走了卫兵与玉儿几人,独自向屋内唯一的一把椅子坐去。

她不慌不忙打量着这屋,如所有丫鬟住的地方一样简朴,而不同的是,青碧是独居,却是她考虑到青碧的身份,才安排了独居一室。

时间便在她悠悠然然地打量屋时从指尖溜走,她直至感到青碧内心狂躁不安,才冷冷地问:“住在这儿习惯吗?”

青碧抬头,眼底划过一道讶色,好似很诧异她没直切主题,因而没答话,只是怔怔地望着她。

她愈加装得高深莫测,有备而来,拨弄着自己莹白泛着素色光泽的指甲,好听的声线没有一丝感情。色彩,“你的尊主可记得?”

青碧身子一颤,叩着头道:“王妃明查!奴自从来到王府,并没有与任何一个幽冥派的人有过接触。”

她知道就是这几分钟的时间,已经让青碧的心底防线彻底坍塌,不宜再威言恐吓,便柔声道:“我知道!你别怕,尽管实话实说。”

“奴记得!”青碧考虑了一下,看起来还算镇静,斩钉截铁地回答。

暮倾云便有趣味地笑了笑,殊不知,这一笑,又让青碧刹时紧张起来,一把紧紧抓住她的裙裾,有几分焦躁,“尊主是不是被抓了?”

她一愣。有点不理解青碧了。

按说起来,这丫头应该担心自己才对,怎么还无端地担心起那曾要侵犯她的柳二蛋?

“王妃!你听奴说。尊主不常出江湖,他根本不知道宫主的所作所为……”

听着青碧替柳二蛋分辩的话。她越听心里越是欣喜,知道那婚事有门了。

青碧瞅着含笑的她,眉头越发地拧成一股绳,“王妃!奴自小就侍候尊主。所说的话全是实话。”

她趁着青碧思维全在给柳二蛋分辩之时问:“那你说,你为何失踪了一天?”

“奴没有!”青碧神色一凛,垂下头小声道:“奴去了原来的工厂,见忙碌着,就帮起了忙。”

纯属胡诌!她冷冷一笑,决定诈一诈青碧,霍地拍桌子而起。如击玉的声音激荡开来,“你撒谎!本王妃已经派人查实了,你根本没去工厂。”

“奴……”青碧当即跌坐在地下,一时结结巴巴起来。

“我听无言说,你表现不错。才给你一次机会。要不,你就等着黑统领来审问你吧!”她一拂衣袖,大步向屋门走去。

青碧连连挪到膝盖,伸出手向她倩影唤去,“王妃等等!”

“说吧!”她仍是没回过身,只是冷若冰霜地道。

“奴昨日出了城,不知道怎么的。就一头栽下马,醒来时,天已经黑尽,而且身在官道旁的小树林,心中大骇,伸手一m进工厂的腰牌。发现那特制的腰牌不见了。奴就慌里慌张地赶回了府内,不想,一回来,就被黑统领碰见,软禁在此。”

“是被点了穴。还是中了迷香?”她秀眉一拧,转过身来紧盯着青碧。文人小说下载

从青碧的神色来看,不像是在撒谎,而且如果此事真是她做的,她定不会露出破绽而回府。

青碧苦思两秒,凝望着她道:“奴武功低微,不是很确定,但奴没闻着一点香气。”

依着青碧所说,能从容地袭击她,而又偷了腰牌,定是位艺高胆大之人,但一切没有证据,青碧的这些话显得苍白无力,还得等黑虎与夏侯子曦从工厂回来再说。

“你起来!”她稍稍思索,心中有了主意,“工厂的图纸被盗了。本王妃得重新再画那图纸。你见过。你随我到寝殿来吧!”

青碧眨了眨眼,又现出几分惊诧之色,怯怯地唤了声,“王妃!”

“我相信你!”她赫然一笑,露出一抹天真之色,手搭向青碧的肩头,“你知道吗?你的尊主并没有被抓。他现在是我哥哥,他托我带了一件礼物给你。”

“礼物?”

她便眉飞色舞地提醒,“你不会忘了你是他的专属丫鬟吧?”

专属丫鬟!这词在古代可是耐人寻味,可是说与主子亲密无间,至于那些个男女之间说不清的暖昧更是道不明了,也是不用明说,就能明了的事,就如皇宫里身份低微的侍女,虽没有名份,但算起来,也算皇上后宫里的女人,换句话说,只要九五之尊想c幸,随时可以招来*一番,而就是平常的大富人家陪嫁丫鬟,也有先替女主子讨洞房经验的习俗,只是丫鬟自知身份低微,会采取措施,因而不会对女主子的地位造成危胁。

这事,暮倾云早从书上了解到,也在宫中见识过了,但对于夏侯子曦,她敢打保证,那待外人冷清清的男人没有背着她偷吃一点腥,与她的专属丫鬟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当然啦!更没有洞房花烛夜的那事。

“不会!”这话一说,青碧又垂下头,脸上现出一抹绯红,几分尴尬。

回到寝殿,暮倾云从首饰盒里拿出一支做工精细的白玉梅簪子递给青碧,巧言说,这就是柳二蛋托自己带给她的。

青碧为难地接过,久久地凝望着那支簪子,不言不语,好似陷入了沉思中。

暮倾云也不管青碧了,心思放在了图纸上,可那精确设计出来的图纸要重新画出来是多么的难。

她看着几案上的明堂净纸愁云满面,提着玉笔的手久久没有落下。

青碧终敛了那份遥思,举步走到几案前,伸手去夺她握。住的玉笔,嘴里道:“主子!听玉儿说,你怀了身孕,苦思对身体不好!”

称呼改了,证明青碧与她的关系拉近了。

她由此轻轻一笑,可瞟着那健康色的手,计上心来,握笔的手紧了紧,决然地道:“没事!头两张图纸我此刻还记得!”

笔尖速动,已经在一张纸上勾勒出了个大概,又好似三思而下笔,写下了精细的数字。

两张图纸下来,亦是不知不觉地天黑了,而殿内不知何时点亮了宫灯。

她瞅着几案上凉了的晚饭对青碧道:“我头疼得厉害,你见过图纸,有些地方我实在记不起来了,你能记起,就帮我添一下。我先歇歇去。”

她说完,好似心力交瘁,脚步蹒跚地向c榻走去。

青碧为难地盯着艰难前行的她倩影,叹了声气,犹豫不决地提了笔起来,“主子!奴也不知道对不对,你休息好了,可要好好检查一下。”

“尽管写吧!前面的你应该记得!”她扶住c榻,眸光斜睨向后,仿似能看见青碧。

青碧小心地在纸上添了几笔,又写上了几个数字,尔后小心地把那图纸拿到她面前,却快速地折叠好,塞到了枕下,“主子!奴正好记得三个数字。你先歇着,等好些再看。”

已是躺在榻上的她点了点头,看着青碧告退出去。

玉儿在青碧闪出后迈成门槛来,满满的关切写在脸上,“主子!午饭也没吃,晚饭也没动,你若没胃口,奴给熬些稀粥去。”

她的嘴里的全是苦味,确实真的感到很累,也实在没胃口,“上顿稀粥,下顿稀粥。我不想吃了。”

“那……那奴看看王爷回来没有?”玉儿转换了话题,转身就向外跑去。

“别去了!他肯定没回来。”她出声制止了玉儿,心里知道,图纸的事大,兵营又正在招敢死队员,夏侯子曦定是很忙,而且他若是回来,定会先来这儿。

玉儿与梅儿互视一眼,低低地道:“那可怎么得了!”

她向她们挥了挥手,“行了!我休息一晚,明天就好了!”

画图纸之时,不过是强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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