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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丝绾-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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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神的凝望着,心里无端地泛出一股子酸味,直到那雪影回来,仍是呆呆地伫立。

本欲奔上台阶的夏侯子曦亦是没有护卫跟从,只有陆福与陆全两人跟着。

他当即一愣,威严中带着一些亲切的笑意,仰头向殿d道:“丫头!这时候你不休息,站在上面发什么呆?”

她收回思绪,抿了抿唇,张开双臂跃下,径直飞落到他怀里,夸张地晃荡着腿,调皮地道:“观王府的夜景不行吗!”

“切!你想得出来,依我之见,你是在喝凉风吧!”相处时间长了,夏侯子曦学会了她时不时出来的调皮语言,抱着她拾阶而上时不忘讽刺道。

她坏坏一笑,“就算是吧!”

“夜来风大,你等我,也不用在这样!”推开殿门,他接着知心地道。

“谁等你啦!我只是想那图纸头疼了,上去吹吹风。”望着几案上白玉瓷罐儿,她一跃而下,揭开了盖儿,拿起了旁边的小瓷碗,给他盛着汤,“想着你累了,特意给你熬了补汤。”

“我今晚在兵营吃了。”他接过她递来的小碗放到几案上,深情地搂住她的小腰,在耳畔吹着热气,“今日肚子可有动静了?”

她愣了一下,转瞬反应过来他是想问孩子,就一把拂开他,娇嗔地道:“有什么动静?动静再大,也没有你闹得大!”

他眉峰一拧,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撂了袍裾朝座榻上坐去,虽说吃了晚饭,却端着那汤喝起来,边喝边道:“我想着你肯定看出了兰儿的什么,就让兰儿搬出了王府。这样也好,少了外人掺和,你与母妃相处起来要容易得多。”

面对他的好意,她无话可说,也不想让他失望难过,便道:“兰儿大了,女大不中留。他父亲既然把她托给了你,你就得为了她的终身大事而着想,给她定一门满意的亲事。”

夏侯子曦一股脑儿喝完了汤,放下碗,一本正经地道:“这个我今日闲暇之际早想好了。正好代御史的儿郎代凤平仪表堂堂,能文能武,而且他们又是故交之子女。这门亲事待明日我与代御史商议后,择日在早朝时分当众定了。”

“你早这样做多好!”她投入他的怀中,感慨万千。

这一生,嫁给这个知心知肺的男人够了,不枉一生。

“你长期不回府,流落在外,我哪有心思想到这些,却也是我疏忽了。”他打横抱起她向放下的帷幔走去,眸子深情地凝望,就好似怎么看都不厌。

愁云一扫而光,她真没想到他如此的好,忘了尹兰那腹黑的取代话,“你怎么可能这样好?”

“我好吗?没有啊!”

层峦叠嶂的粉色纱帐内,又响起了俩人如平常时疯疯癫癫的打闹,然而,这一晚便注定是个不平常的夜晚,刚睡下没两个时辰,殿门就被叩响。

夏侯子曦与暮倾云又如受惊一般翻身坐起,同时脸色大变。

深夜紧急敲门,肯定是发生了重大的事情。

她正待下榻,他却伸手按住她的胳膊肘儿,示意不用跟随。

他独自起了身,披了件外衣掀开帷幔向座榻走去,并唤了声进来。

殿内,就响起了黑虎的禀报声,“王爷!青碧逃走了!”

第二百五十五章有了眉目

出击了?却是这么快,未等人歇一口气!

看来,这对手不简单!

长久的静默,代表着殿内的人陷入了沉思中,而暮倾云再也不能安心躺着,在又惊又喜的同时,却也不慌不忙,心中始终相信自己没走眼,青碧不是那个潜入兵工厂的人。

胡乱穿上若云轻柔外披,纤纤素指掀了帷幔、袅袅婷婷地走了出来,吸引了殿内人的目光。

在悠悠的打量中,她如击玉好听的声音响起。

“怎么逃走的?”

黑虎收回凝望她的目光,转了个身拱手道:“卑职虽是象征性的审问,可也命人仔细地搜查过青碧的身上,未留有一样尖锐的器具。奇怪的是,青碧不但自己打开了锁链,还出手袭击了牢狱与没有准备的护卫,成功逃出。”

“这就奇怪了!”她记得很是清楚,自己也并未留下任何一样利器,而也看得十分清楚,青碧简单束起的青丝上连支簪子都不曾有,“他们可受伤?”

“两个牢狱被点了穴,倒不曾受伤,而护卫田秋宁x口却中了一戳,应该是什么尖锐的利器所致,但所幸不是很深。”黑虎略一沉思,犹豫不决地道:“卑职……问过千一刀,今天可有人探过青碧。千一刀说,只有王妃去审过青碧。”

暮倾云赫然一笑,侧身向座榻坐去,淡淡地道:“我是去过地牢,但我敢保证,没有给过青碧……”

夏侯子曦断然一抬手,及时打断了她申辩的话,“此事定有玄机!看来,那个潜入工厂的人可能隐身在王府,要不然,不会那么快出击。”

黑虎脸色顿时大变,沉声道:“王爷!莫非这段时间王府混进了奸细?”

混进了奸细这话。令夏侯子曦与暮倾云同时向对方望去,心里想起了在皇宫的那段不堪日子。

若大的王府与皇宫一样,要是混进一个易了容而又武功高强的人来,真还说不准。而护卫也难免守不住底限有变节的。

人心很复杂,而王府不光有护卫,就连下人都分了好几等,也不易查。

夏侯子曦脸色冷了三分,却遇事从来不惊。

他悠然地瞟了眼黑虎,“这就得问你自己了!”

黑虎立即屈膝跪于地毯上,拱手道:“卑职该死!卑职这就连夜清查所有护卫。”

“不!”暮倾云征询的目光再与夏侯子曦对视后,有趣味地盯着黑虎,小声道:“不必张扬地审查府中的护卫,暗中注意就是。但得赶快大肆派人出去追青碧,装着与府内人无关。”

在夏侯子曦点头后,黑虎抱拳道:“懂了!”

暮倾云的话虽说得轻松,可实则脑海里已经是炸开了花,混沌一片。那浓密的羽睫覆下。不言不语。

良久,夏侯子曦扭头道:“睡吧云儿!”

暮倾云好似清醒了些,抬眸向夏侯子曦道:“曦!云儿想到现场看看,问问千一刀情况。”

他思索会儿,艰难地点了点头,没让听得动静走进来的梅儿动手,小心翼翼地给她穿着衣服。却很诧异没见着玉儿。

她看着在腰间系着活结的修长手指,巧妙地说玉儿生病了,正在养病,而他好似深信不疑,就嘱咐梅儿,好生待着玉儿。

嫌人多。也嫌陆福与陆全脚力跟不上,因而也没带他们俩。

她与他牵着手,手指紧紧相扣,一路向地牢飞袭而去。

途中,她忍不住戏侃。说对手在暗,他们在明,宛如又回到了皇宫里,四处危机。

他脸色一凝,有几分心疼在心间泛开。

“云儿说笑而已!”她瞅着沉默不已的他,怕他伤神,也怕他多心,忙着解释。

他终露出一个迷人微笑,心情跟随她的阴晴而定,“知道你就是调皮!又在逗着夫君玩耍,可你知道吗?你一个小小的不舒心,我就会忐忑不安。”

突然,一股食物的香气若有若无地逼来,闻着就是桃儿酥之类的点心,接着,一个身影远远地从旁边的小道窜过,动作很快。

她咽下了到嘴边的话语,与他刹时收住脚步,屏气凝神看去。

相距不远,凭着那身深色的绸缎着装来看,应该王府的高等护卫。

高等护卫也就相当于皇宫的一等侍卫,除了分拨到各苑去做贴身护卫以外,就是享有官阶,身负要职。

那人身形魁梧,脚步矫健,由此武功不低,而初到王府的她不识得,故而歪着头思索起来。

此刻应是子时末,丑时初,而在这时候除了巡夜的护卫与值守的下人,余下的应该歇息了才对,怎不叫她苦思其中的奥妙。

难道是护卫肚子饿了,深夜出来找吃的?

夏侯子曦的睫毛覆下,遮住了眼中的那抹惊讶,淡淡一笑,紧了紧牵住她的手,“走吧!那是母妃的贴身护卫贾林,想是母妃饿了,让他到厨房端些点心。”

“哦!”暮倾云如大梦初醒。

贾林这名她听过,眼前顿时闪出一个相貌堂堂的年轻男子来。

每次去给太妃请安,那二十多岁的男子总是垂首站在廊柱旁,未与她正视过一眼,而她在等待宣进的时候,恍惚中,还是清晰地记下了男子的模样。

她神色一松,又与夏侯子曦向地牢方向奔去,途中却故意问:“今晚你去给母妃道晚安了吗?”

他并不隐瞒,在她面前永远没有秘密可言,“回来之前去了。可母妃已经睡下。只在殿门外问候了一声。”

“母妃睡得t早!”她边无心地说着话,边想到了太妃殿内不爱留人的情形。

。。。

地处府内僻静的地方,又陷地三尺,因而地牢里凉嗖嗖、冷荫荫的,配合着那不时跳动的火把光芒,透出一股子阴森森的诡异。

因青碧逃脱,地牢里再无一犯人,故并没有一个牢狱,而田秋宁已经负伤,就只有千一刀象征性地暂时在牢门口值守。

千一刀看起来不是很好,如受了重大打击。

她见夏侯子曦与暮倾云深夜前来,赶紧跪地说了当时的情况。

青碧的武功大有涨进,突然从牢里奔出,成功地袭击了田秋宁,趁着千一刀扶住田秋宁时,又拍出一掌,借着浓浓的夜色与凭着对王府地形的熟识,成功逃脱。

“王爷王妃!卑职无能!”

“起来!”

夏侯子曦伸手虚空扶去,事已至此,再责怪任何人也无济于事,何况他历来视手下若手足。

“你没事吧?”暮倾云关切地望着千一刀,当然不能忘了他曾与她并肩作战的事。

“回王妃!那掌本不重……”起身的千一刀神情黯淡,看得出来,内心愧疚不安。

夏侯子曦遇事总是那幅岳峙渊渟的表情,而她表现得更是奇怪,抬眸向他笑了笑,便向地牢里走去。千一刀赶紧跟随。

光线昏暗的空间里,夏侯子曦抱着暮倾云的小腰,高于他的她仔细地检查着那唯一的透气孔,虽光线黯淡,可仍是看见了布满灰尘的小孔上有两个指头印。

那淡淡的指印显然是人站在外看向里面时无意留下的,意欲探视牢里的人真目,而印迹纤细,像是女人的指印,但也不排除身材削瘦之人留下的。

她复又检查了手铐与脚铐。这铁铐如平塘郡王府的刑具一样先进,自动铐锁,钥匙孔似现代一般,没有尖锐的细小利器实在难以撬开,可以想像,青碧定是得到什么利器而撬开了锁。

黑虎言之有理,府内有奸细。

一直相陪的千一刀看着暮倾云久久地拿着铁铐,就拱手道:“王爷王妃!黑统领已经说过,这锁像簪子所开。”

她扭头望了眼千一刀,这事当然能推断出,不需要千一刀重复,也不废话,又率先向牢门方向走去。

王府的地牢,在里面还不怎么深刻感觉到呈圆形,而当身处外面,借着淡淡的星月光辉,一眼就能看出。

高高的围墙里,是一片茂盛的松柏林,而处在正中的地牢呈盘香形,但没有那么圈,正因为是这形状,所以,每间分隔出来的牢房才能有一个拳头大小的透气孔。

青碧所关的那间牢房在外围,因而紧挨着茂密的树林。

其实,围墙内不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但也安排了岗哨,因此,若不是熟识地形,很难逃脱。

暮倾云警惕地环目四顾,遥望向那小孔相近的几株大松树,明亮的眸子长久地停留在那轻轻摇曳的松枝上。

其实,那里并没有什么,只是这么阴森的气氛令她无形地想起了皇宫午门外的那片松柏林,而出王府时,就对这片风啸啸的松柏林有种莫名的猜测,现在,更是让她产生了无限的联想。

“这地牢是我亲自设计所建,有些花样,但却不实用。”夏侯子曦随她目光看去,自嘲一笑后轻轻地道。

她敛了翩翩遥思,越发觉得他才华横溢,莞尔一笑,赞道:“很特别!”

他好似也知道她的意思,但仍是很开心,露出一个迷人的笑颜,“嘿嘿!难得你还有心情说笑。只是,青碧逃脱了,再没有线索。”

第二百五十六章无力阻止

暮倾云维持着脸上的笑意,拉着夏侯子曦的手向左面的树林深处走去。

来到高高的地牢院墙前,见四下无人,便纵身跃上,接着一阵飞袭,又来到了王府与鸢尾院相隔的院墙。

夏侯子曦眉峰一拧,好似猝然想通了什么,“没惊了府门的守卫。莫非青碧是借着这儿逃走?”

她浅浅一笑,并不回答他的话,仍是拉着他飞袭。

黑夜的罩笼下,一墙之隔的鸢尾院中显得愈加地寂寥,陷入一片混天黑地中。

夏侯子曦一直被动地拉着前行,可此时再也忍不住拽住暮倾云,疑惑重重地道:“云儿!你深夜拉我来此,莫非想青碧还留在此地?”

暮倾云正欲开口说话,却突然侧首,宛如在努力听着什么动静,这让他更是感到迷惘,一时间剑眉拧成一股绳。

她在他闪出疑云的眸光中两指凑到唇边,发出一声尖锐似虫的长鸣,却是内力浑厚,不向四周广阔波激,而是有目的地袅袅直冲云霄。

没几秒,就见天空移来两点雪色。

那雪色越来越大,直到清晰。

一阵冷风至上而下袭来,展翅俯冲的雪色亦是稳稳地落到地下。

“鹰儿!”惊喜迷布在暮倾云精致美丽的小脸上,她一个箭步上前,双手合拢向两只雪鹰,如见着亲人,却是做了一个夏侯子曦常做的抱抱动作。

夏侯子曦赫然一笑,暗道走神了,心思全在她此行上,全然没留意天空有雪鹰呼唤主人的鸣叫。

他走到她身边蹲下,修长的大手如她一般m向雪鹰光滑的羽毛。

雪鹰仿似不怕他,只是警觉地向她臂间移去一步。

“莫非你是专带我来见鹰儿?”

她扭头,眸光闪闪,脸上洋溢着一抹调皮之色,“当然不是!”

他蓦然觉得她不止成熟了。甚至有点看不透她。

她带着他来到一个临翠竹林的凉亭前,却不拾阶而上,而是朝那底部被抬空的地方移去,嘴里轻唤。“青碧!”

眨眼的时间,万籁无声,随即就见长满了荆棘的底部发出簌簌的动响,接着,青碧从中钻了出来。

夏侯子曦望着默默向地跪去的青碧,思维何止慢了半拍,“青碧真的在这儿?”

暮倾云的脸上现出一丝狡黠的诡异之色,唤起了青碧,向他道:“图纸不知被毁还是被盗,我不得不事先做准备。”

她接着向夏侯子曦一一道来。原来,探望青碧时,心中肯定图纸一事不是青碧所为后,就想像到了青碧是被神通广大的盗图人栽赃嫁祸。

此举意在吸引世人目光,也为了开脱。因此,她脑中有了几个预备方案,也便有了青碧在此一事。

青碧抬头,脸上布满了焦虑之色,“王爷王妃!护卫的伤势不重吧?”

“还好!”她应了声,又道:“是什么人从小孔投了利器给你?”

青碧从怀中拿出一支普通的簪子来呈到她面前,“奴正靠坐在墙边。突然从外面投了支簪子进来,可当奴跃上查看时,已经没有了什么。”

她觉得此话也是白问,夜里漆黑一团,牢房高度足足有三米,而小孔的高度也在两米以上。就算青碧武功再好,也不可能看得见瞬间即逝的什么。

“你怎么会联想到这一切?”对于这事,夏侯子曦一直觉得好奇。

“我也不知道。总是觉得此事太过蹊跷。图纸一事是绝秘。这一切,如没有一个周详的计划,根本不可能在图纸刚到达工厂就被没了。而且。听说东夷人的易容术可不比中原的差。”她负手仰望着天空那轮清世明月,从未有的正经。

“你是说府内混进了东夷乌龟?”他便惊讶她想像力丰富,王府的护卫虽不及皇宫侍卫从小有意向的培养,可也是经过层层考验。

“我不想把此事想得如此复杂,可图纸针对东夷国,只有东夷国对这图纸感兴趣。”

“说得对!”他不是第一次对她心升佩服,可这次,是彻底的震憾,“可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

暮倾云坏坏一笑,有几苦中作乐,也有几分茫茫然,却更多的是坚定与决然,“我也不知道。但我相信,若青碧如他愿失踪,会有更大的一场好戏上演。”

她接着从袖中拿出随身不离的丝绢来,郑重地递给青碧,让她拿着丝绢去工厂找王统,与肖义一同负责那两纸图纸的安全。

望着脚步匆匆消失的青碧,她不由得嬉戏地道:“你不去看看太妃喜欢的佳人吗?”

“说什么话?”他严重地感到这是一句醋意十足的讽刺话,不友好地一拂袖,领头向出院的小道走去。

她复蹲了下来,给鹰儿重复低语几句。

那两只雪鹰带着一股狂风倏地展翅飞起,不曾鸣叫一声,瞬息间,就消失在茫茫的夜空。

“我说笑呢!”她望着未等她的他,满怀着喜悦追去。

两个守门的低等护卫一直精神抖擞地直立在院门边,见漆黑的林荫小道闪出两人,惊愕的同时,忙上前施礼,在他们俩眼神的示意下拉开了院门。

回归的他们已是脚步沉重。敌在暗,他们在明,新一轮的暴风雨谁也想不到,怎不叫准备进攻东夷的他们思虑重重。

一路行来,两人默不作声,可刚回到云绣苑,却猝然停下脚步,却是清新的空气中隐隐飘忽着一丝淡淡的烟火味。

他们俩同时仰头朝左面看去,迎着缓送的西风,就见鸢尾院上空亦是浓烟大作,空气中,若有若无地传来一两声凄喊。

“是兰儿的声音!”

两个本是神色凝重的人刹时大惊失色,一前一后展开轻功向来时路飞袭而去。

如刚才一样,抄了近道,直接越墙来到鸢尾院。

“碧秀……”

鸢尾院的小阁楼亦是浓烟滚滚,火舌高高蓬然,尖利高亢的凄喊贯。穿了整座院子。

两个清扫院子的老人正苦苦地拉着欲奔进房间的尹兰,几个下人与护卫也在忙着救火。

看得出,火势是从卧室烧起,因而那卧室在睁眼闭眼就烧尽。

从尹兰哭的样子来看,碧秀没逃出,火势还在向相连偏西的其它房屋燃去。

“怎么回事?”

人陡然遇事的时候,总是一时转不过弯来,何况两人对这大火有着莫名的恐惧。

暮倾云与夏侯子曦顿时愣了,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一切。

他们俩可刚从这院回去,虽在府外没施展轻功,可进府后,想着时辰不早,也就施出了轻功,前前后后大约也就一个时辰。

蓦然,哭喊声已无,却是那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子晕了过去。

这下,不送回王府都不行了,暮倾云只得让下人赶紧把尹兰送回原来住的清静苑,并叮嘱让赶紧唤李大夫。

大火不光惊了他们,也惊了相邻的王府护卫,他们在黑虎、残风、残阳与莫无言的带领下随后赶到。

众人合力,在天蒙蒙亮时,终于让这场大火熄灭。

思维茫然的暮倾云瞅着黑糊糊的断垣残壁,情不自禁地扭头望向来时的路,心里暗想:如果有人放火,不是从府外翻墙而入,就是如他们一样从府内翻墙进来。只有这样推断最为合理。

可这事是奸细所为,还是与想让尹兰回府的太妃有关?当然,也不排除是尹兰自个儿,而如若是尹兰自己所为?那这代价就太大了。尹兰的随身丫鬟碧秀可是葬身火中!而如若是奸细所为,他为何要对尹兰下手?

她迷惑的眼光移动,落到了没有被烧着向东的两间房屋上。

在残木冒着的青烟中,那两间紧闭着大门的小屋有些可怕,如两个经历了一场浩劫残存的可怜物,透出一丝诡异。

“你先回府,我看看兰儿去。”

夏侯子曦说完这话,被一群护卫以及黑虎、残风等簇拥着离开。

她扭头怔怔地望着他疾走的背影,心情压抑,感到再无力阻止他去探望尹兰。

“王妃!大火已灭,回寝殿吧!”莫无言轻轻的话语从后面传来,才让她觉得众人走尽,唯一他在身边相陪。

她回过身来,眼眶乍红,隐有泪光,“无言!这事是奸细所为,还是太妃、甚至是尹兰有关?”

“事情没查清。无言不敢妄下断言。”

听着莫无言的回话,她只得敛了心里的疑惑,启步向院门走去,却在到了院门前时,回头向已是无人的院中瞧去。

此处已经废弃,不失一个真正被世人遗忘的藏身之所。

她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个念头在心里升起,总之,又如在皇宫绝望时一样,悲伤地想给自己留条后路。

此一时彼一时,既然不能离开夏侯子曦,当然不能再回到隐居的琼山。

她回到王府,瞅着升上天空的灿阳,思虑再三,还是朝清静苑方向走去,毕竟,那疮痍满目的大火是亲眼所见,容不得有假,而那当场晕倒的女子更需要安慰。

她与莫无言慢慢到来时,卧室门前已经没有了残风与残阳,一干下人与丫鬟中,太妃的贴身护卫贾林十分显眼。

第二百五十七章万无一失

贾林如往昔一样,默默地侍立在就近门前的一根廊柱旁,见她到来,与门前的人施礼。

昨夜惊见贾林,她便暗自瞅了他几眼。

就见那贾林长相俊逸,肤如雪白,器宇轩昂,确实是一个令天下女人见着会喷鼻血的年轻俊美男子。

她怦然心动,却说不出为了哪般。

清新感的浅蓝色纱帐内,尹兰脸庞赤红,仍是昏迷不醒,想是正发着烧,而太妃正坐在榻缘,蹙着眉,关切写满了脸上。

暮倾云暗暗瞅了眼太妃,心有余悸地走到室中央,与莫无言向太妃施礼。

太妃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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