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窈窕财女-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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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龙少将军?天龙卫殿前副都指挥使龙辰将军?他……他想娶云秀?”苏葛氏眼睛瞪的足比十比的元宵还大,重复问了几遍仍喃喃自语地道:“莫不是龙将军有什么隐疾?娶不到媳妇了?”
念叨一会,她突然抓住云锦的胳膊,拖着哭腔道:“不成!这门亲事可不成!咱们虽说是小门小户的,可云秀也是我的心头肉,我可不能眼瞧着她跳进火坑,再富贵也不能守活寡不是?”
噗!
云锦一口红枣茶喷出来,差点把自已呛死!
先前苏葛氏念念叨叨的。云锦没听清楚她在说什么。没想到她居然理解到那方面去了。
“二婶!您说什么呢?如果真是那样,我怎么会跟您提?好歹我也是云秀的大姐,怎么会坑她?”胳膊被苏葛氏抓的生疼,云锦一边咧着嘴往回抽胳膊。一边拿眼睛瞄坐在一旁脸黑得像锅底似的燕昭。
暗中差点把肠子笑岔气,在你们眼中龙辰千好万好,在我们苏家人眼里他可是一文不值阿!
燕昭悄悄地揉了揉眉心,苏家人的思维方式果然与众不同。刚刚苏葛氏这几句话要是被龙辰听见,也不知是会气的挠墙还是会气得吐血!
“我可以担保龙辰绝对没有隐疾……”
“你担保有什么用?不如请个大医里里外外的查一下,尤其是查查这里!”伸出手指了指自已的脑袋,云锦故意拆燕昭的台。
燕昭朝她磨了磨牙,转脸朝苏葛氏施了一礼,“依我看这倒是一门好亲!锦儿一直担心龙家门弟太高,怕三妹嫁过去受委屈!可您也想想,她好歹还有一个郡主姐姐呢!这么算下来,咱们家这门弟足配得上龙辰了!况且龙辰为人忠厚,对三妹也是一见倾心,二婶还担心什么?”
“哼!我那郡主的名份还没下来呢,不用这么早指望,兴许皇上早把这岔望了!”云锦撇撇嘴,心中十分不满意燕昭替龙辰说话。
“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燕昭装出恶狠狠的模样,朝屡次拆他台的云锦磨了磨牙,“圣上这是把皇恩留给太子施呢!太子登基第一件事儿就是大封功臣,我这个身份太子怎么封我?兴许你的郡主名分还会再抬一抬……”
“那你以后岂不是夫凭妻贵?”朝燕昭吐了吐舌头,云锦故意气他。
若在平时瞧见燕昭跟云锦打情骂俏,苏葛氏肯定会笑着数落云锦几句,可这会她完全没这个份心思,搓着手怔怔地道:“这么大的事儿,我可做不了主!我得写信问问你二叔……”
☆、第222章 四喜临门
还没等苏葛氏的书信送到九江,苏文海的书信已经先到了。
四五页薄薄的松花纸,加上信皮上的封签一共不到千余字。
云锦里里外外瞧了几遍才把信又递给苏葛氏,疑惑地道:“二叔说了半天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诸事待他回京再议?太子统兵平叛,谁知道哪时哪日才能班师回京?二叔是军中主薄,太子不回他怎么能回?云秀的事儿可等不了!孙家那边怎么着也得有个回话阿?按当时订的日子,这还有七八天……”
“可不是?”苏葛氏拿帕子揩了揩眼角,收起苏文海让人捎回来的家书,眉毛锁成一个大疙瘩,“等他回来那是什么猴年马月的事了?孙家这边也没人来说个准话,就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阿!”
“二太太您也不用太担心!二老爷怎么也不会拿三小姐终身大事当儿戏的!”墨月捧着朱红描金五彩祥云托盘端着粉彩百蝶的茶具进来,把刚沏好的茶放在苏葛氏身边的高几上。
瞧见云锦和苏葛氏都愁眉不展的,她想了想又劝解道:“兴许二老爷心里已经有成算了,要不二太太您的书信还没送出去,二老爷怎么就把信写回来了?”
燕昭府中没有管事嬷嬷,原本想着全婶能帮衬着管些事儿。谁知刚搬过来不久,云涛就生了一场大病,云锦舍不得云涛受苦,就让全婶夫妇回帽儿胡同守在云涛身边伺候着。
好在铁狮子胡同这边人口少,也没有什么杂乱的应酬,平时云锦一个人也能管过来。自从她诊出有了身孕又被大夫严令躺在床上静养,内院的事情基本上就全落在墨月头上了。
墨月原本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规矩礼仪比雨荷还要熟悉。当初又被燕昭重罚了一回,平时办事就存了十二万的小心,瞧见云锦抬举她就益好地小心。不但把家里几个小丫鬟管的服服帖帖的,连狗子娘平时也总在云锦跟前说她好话。
云锦也很喜欢她这个聪明劲,索性内院大小事务都交给她。知道墨月嘴严,所以苏葛氏找云锦商量云秀亲事的时候,云锦也不避讳墨月,让她在一边伺候着。
听墨月好心劝的这几句。云锦忽地眼睛一亮,“难道二叔这几日就能回来?事关军机他不能明说,只好字里行间的暗示着?”
“是吗?”苏葛氏转悲为喜,忙从袖笼里把信抽出来,又细瞧了几遍转手递给云锦,“你快瞧瞧,有没有你说的那个意思?”
‘云秀婚嫁之事虽急却不可仓促间匆忙行事,待吾归家自有主张。若遇急事可多与侄女婿商议……’刚才瞧着这句话就有些奇怪,云秀的婚事苏葛氏再怎样手足无措也不应该找燕昭商量阿!苏文海到底打的什么哑迷?
仔细忖度这几句话,云锦心中越来越疑惑,难道这信里另有机密是写给燕昭的?
“去前院瞧瞧大爷回来没有?若是回来请进来,就说我有急事找他!”把墨月打发出去,云锦皱着眉头对苏葛氏道:“二叔这封信怎么看都有古怪。一会让燕昭瞧瞧,兴许能瞧出些什么!”
若是平常的家信倒也没什么,可这信里说的都是云秀的亲事,苏葛氏本来觉着有些不妥,可想到这会确实再没有人帮她拿主意,只好点头默许。
燕昭进了卧房瞧了几眼书信,眉头也微微蹙起来,“这信肯定是二叔写的?”
“没错!肯定是你二叔写的。”苏葛氏万分肯定地点了点头,“这字迹绝对错不了。而且……”
燕昭立刻追问道:“而且什么?”语声渐沉。声音冷下来,多年在卫尉府办差的气势不经意间显露无遗。
苏葛氏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云锦飞快地瞥了燕昭一眼,接道:“信里称呼云秀都是用的月容这个乳名。这个名字当初重了族长家嫡小姐的名讳,族长就命云秀改了,除了二叔家里没有人这么称呼她!”
“这封信我先拿走用一下!三妹的事情二婶是怎么想的?”不容分说把苏文海的信收在怀里,燕昭歉意地给苏葛氏斟了杯茶,“你若是想好退亲,我明天找个合适的去孙家,即把这门亲事退了,也不让三妹名声受损。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苏葛氏眼睛一亮,“真的?”可马上又黯淡下去,“你二叔说要等他回来再说……”
燕昭大包大揽地道:“二叔那里我去回复!现在只看您和三妹的想法。”
“那就有劳侄女婿了!”苏葛氏长出一口气,喜出往外地把事情托付给燕昭。云秀不吃不喝的在家闹了几天,孙家也一直没人露面,苏葛氏心里也窝着一团火,恨不得把这门亲事退掉算了。可一方面怕云秀名声受损,另一方面又怕苏文海记着孙家那点恩情不同意,这下有燕昭出面,她感觉身上一松,千钧重担终于放下了。
“你又要强出头?你有什么法子即能让孙家退亲又不让云秀名声受损?你可别胡闹,到时毁了云秀!”苏葛氏告辞出门,云锦立旋瞪了闭目觉思的燕昭一眼。
燕昭睁开眼又笑得像中狐狸,“娘子放心!你夫君我这次可是奉旨行事!”
“谁的旨?”这些日子燕昭天天往养狼的那个庄子跑,回家身上全是臊臭的狼味,他什么时候接着圣旨的?
有些话此时还是不能多话,燕昭假装没瞧见满眼诧异的云锦,笑着安慰道:“你放心!用不了半个月,这事就有眉目了。”
既然燕昭把话说的这么满,云锦也不好再深究。俩人又说了会家长里短的闲话,发觉燕昭明显心不在焉,云锦忽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这次云锦的预感还真是准确无误,还没过五时,太子突然率着大军从天而降。二十万兵马把京城围了个水满泄不通。
满街都是九城兵马司的人,天龙卫也盔甲鲜明地从宫中出来散在街巷中,瞧见来历不明白都被抓进天牢,稍敢反抗的当场诛杀。
一天一夜,满城里都是人喊鬼叫的厮杀声,也不知死了多少人,秋风里夹着的全都是血腥味。
燕昭也不知去哪儿了,云锦坐卧不安地躺在床上。一天一夜也没敢合眼。她倒不是害怕有人闯进来,就算没亲眼看见听墨月的描述她也知道院子里有不少死士在守着,绝对不会出差错。按燕昭的为人,不但她这儿,帽儿胡同苏文海他们那里肯定也派人守着了。
可越是这样云锦心时越没底,若不是出了天大的事情,燕昭不会这个时候不见人影。难道……蓦地想起苏文海那封莫名其妙的家书,云锦惊出一身冷汗。难道太子等不急了?燕昭这是跟他里应外合?
不管云锦心里有多焦急,这样的日子又足足过了五天,外面的才没有了厮杀声。第七天早上天刚放亮,迷迷糊糊的云锦就被外面震天响的礼炮声惊醒了。
“夫人别怕!这是太子登基的礼炮响!”守在床边上的墨月忙站起身,扶住面色憔悴的云锦,“刚刚马鸣风进来回话。太子率大军进城了,先帝爷把皇位禅让给了太子。大爷随百官一同进宫朝贺去了。大爷特意让他带话,让夫人不用担心,估计要晚晌才能回来。”
果然如此!
云锦忍不住拍了拍胸口,历来皇位争夺都血腥无比,可这种跟玄武门有一拼的大场面她这一辈子瞧见一回就足够了!
看样子尘埃落定,也许燕昭真的可以解脱了,能陪着自已过些简单清静的日子!
跟满脸兴奋的墨月不同,云锦只觉得累得慌。倒不是因为她身子的原因。只是心里替那些执着名利的人累得慌,更隐隐地有些忧心曹阁老!
二皇子是个扶不上墙的阿斗,太子冒着逼宫的骂名带兵马回城,还犯下杀戮决不会是为着对付二皇子。
自始至终太子的敌人只有一个——曹阁老!
如今太子得势了。曹阁老是什么下场?
抛开他是燕昭祖父的身份不提,那天他在正堂外说的那翻话也深深地触动了云锦。他是奸臣也好枭雄也罢,说到底只是一个求不得的失意人而已!
“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
“你怎么回来了?”眼前光影一暗,燕昭已笑嬉嬉地坐到床边。
“我怎么不能回来?”燕昭故意板起来,可马上又笑道:“我可是陪着景福宫使回来宣旨的!”
云锦更加疑惑,“宣什么旨?”
“笨蛋!”燕昭从怀里取出玉轴明黄缎轴轻轻展开,递到云锦跟前,“新皇已敕封你为嘉义郡主!因你身子不便,我已替你接了旨。二叔封了右曹员外郎,掌管天下的常平仓。又追封岳父大人为忠勇义德公,着令二叔回平洲修建义祠供奉!”
“啊?”云锦惊讶地张大嘴巴,新皇帝好大方阿!但凡替他出过力的看样子都没少赏赐。
顿了顿,她忽地小声问道:“曹……”
伸手抚平云锦眉心的郁结,燕昭不待她问完便语声平静地道:“圣上封二皇子为润德王,在京中开衙立府,并没有为难他。至于……曹阁老下落不明,圣上不旨……以谋逆重罪缉拿。”
谋逆重罪?
云锦心头一跳,抓住燕昭的手,急道:“会不会牵连到你?”
“不会!我跟他的关系,除了美玉和皇甫昆仑,知道的都死了!”燕昭平静地笑着,眉眼间却有抹掩不住的失落。
瞥见云锦神情落寞,燕昭忽然笑道:“二叔升官加爵位是一件大喜事,你晋封郡主是一件大喜事,岳父被追封又是一件大喜事,咱们家还有一件大喜事!”
☆、第223章 遗愿
得知燕昭口中的最后一件喜事就是新皇给龙辰和云秀赐婚,云锦一腔好奇顿时化成郁闷。齐大非偶,这个门不当户不对的亲事,云锦在心里也不十分看好,可新皇赐婚哪容她有反驳置疑的余地?
诚元帝禅位后不到一个月龙驭宾天,新皇康德帝下令百官按皇帝的礼仪守制。百官哭拜守灵,商议庙号,晋封先朝皇妃,棺椁入地宫陵寝诸多事宜做下来,朝堂乱成一团。可除了禁婚嫁一年之外,再乱跟民间百姓也没什么大关系。
云锦不了解也不关心朝廷的事情,除了感觉燕昭比平时忙了些,她现在一心都挂在云秀身上。
甚至暗中庆幸诚元帝过世,康德帝禁嫁娶一年。这样云秀就多了一年时间学习,兴许将来到了龙家也不至于太手足无措。
“上回二婶来说你跟着宫中的女官学规矩学的很用心?就应该这样!谁的好日子也不是天上掉下来了,咱们自已做好了,别人才挑不出错来!”接过墨月递过来的描金粉彩深肚盅,云锦喝了几口乌鸡汤。
尝了几口,她立刻抬眼对云秀笑道:“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我现在嘴巴都变刁了,狗子娘做出来的东西我都不爱吃,就想着尝你的手艺呢!”
“那我就多做些给姐姐吃!”云秀兴高采烈地笑道:“今天这个方子是柳女史教我的。柳女史为人和气,懂的也多,一点也不像先前教姐姐规矩的那几个女史,明明教的不用心,还动不动罚人。昨儿柳女史说我学的很快。礼仪不用学了,今儿放我一天假,从明天开始教我管家。还说这是门大学问,要我再多用心些!”
先前宫里来教她规矩的四个女史是曹贵妃派来存心找她麻烦的,怎么会好好教?如今这个柳女史是燕昭私下求康德帝派来的,自然是要巴结云秀的,怎么会不尽心尽力?
云锦微微笑了笑没说什么,把一盅鸡汤喝完。才对云秀说道:“管家这事……你要好好学!”
管家可不是只看看帐本,把大小活计分派给下人那么简单。瞧着云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云锦不知道要怎么跟她解释好,其实对内宅里的各种门道,她也不得很懂,燕府基本上都是随着她的心意在管理,最多参照前世公司是各种用人的方法而已。
可龙家可是高门世家,虽然武将家中规矩不像文官家中那个繁琐复杂。可也不是苏家这种平门小户可比的。
龙辰是嫡次子,云秀嫁过去不用主持中馈,可各处场面应对,年节亲友走动也是要帮上一把的,一个不好就是事非!
希望将来云秀过的如意,她心里才不会太内疚。若不是燕昭与龙辰过往太密,他怎么会结识云秀?
明白云锦替她担心什么,云秀低下头揉着衣角微叹了口气,“我也知道齐大非偶的道理。龙家虽好,可我却不是那贪图富贵的势利小人。可这门亲事是皇上赐下来的,推也推不掉。我也不知龙少将军看上我啥了,不过姐姐放心,是他龙家上门求的亲,我也没藏着没掖着。好坏都看他们在眼里了。既然明媒正娶的把我娶回去,要是给我气受我是不肯的。”
即不妄自尊大也不妄自菲薄,这才是苏家姑娘应有的骨气!
没想到云秀这么想的开,云锦多少放点心。拉着她手笑道:“嗯!这样我就放心了,可是平时也要守规矩别让人挑出礼来。日后龙辰成了你夫君……”
“姐!你就放心吧!我又不是三岁孩子,这些话娘天天在家念,念的我耳朵都起茧了。本以为来你这儿能躲个清静,谁知道又被你念个不停。难道要做娘的人都这么唠叨?”云秀脸皮一红,捂着耳朵打断云锦的话。
“不识好人心!”笑着拉下云秀的手,云锦忽地问道:“我听你姐夫说孙老爷亲自上门说孙德生染了恶疾,为了不耽搁你前程主动退亲。现在满大街都在说孙家瞒疾骗娶,幸好成亲之前被女家识破,孙德生名声败坏的不像样子,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父亲回来之后一直跟在太子身边,连家都没回。孙老爷上门时,还是娘派人现去宫里把父亲找回来的。当时我躲在屏风后头偷听,那孙老爷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生怕父亲不肯退亲,差点都跪下了。还说要给我补偿些财物,结果被父亲给骂出去了!没隔两天,父亲回来就说新皇下旨给我和龙辰赐婚了!”
云锦暗中揉了揉额角,不用问也猜出来了,这里面肯定有燕昭的影子,这家伙办事一向就不会按牌理出牌!
不管是心甘情愿也好,是迫于皇恩也好,日子流水似地滑过去五个月,云秀的嫁妆准备的差不多了,云锦的肚子也像有只小锅倒扣在身上,圆鼓鼓的低头都瞧不见自已脚尖了。
“这臭小子居然在踢我!娘子……娘子……他是不是在翻身?”燕昭把手捂在云锦肚子上,一会惊声尖叫,一会满脸惊喜。
自从她腹中胎儿有了胎动,燕昭日常最大的娱乐项目就是把手捂在她肚子上,跟他没见面的儿子说话。
把神经趋向不正常的燕昭推远些,云锦很有经验地闭上嘴不接话,若她接一句那再有一个时辰也消停不了,燕昭会扯住她儿子长儿子短地说个不停。
其实云锦倒不是烦燕昭聒噪,只是担心万一肚子里是个女儿,天天听到亲爹念儿子,会不会气的脸变形?
没得到云锦的反应,燕昭也不介意,俯在她肚子上侧耳听了听,轻声道:“儿子!你呆的是不是很闷阿?别急再有几个月你就能瞧见你爹我了,到时爹带你去骑马。爹昨儿得了一匹上好的大宛马,从头到脚通身乌黑如墨,连一根杂毛也没有……”
云锦暗中翻了个白眼,稍稍侧转下身子。在铺着大红色底宝瓶刻丝锦褥子的软榻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发觉燕昭不像先前那样马上很狗腿地拿个迎枕垫住她腰身。云锦满心怨念地拿起一个姜黄色绣葱绿折枝花的大迎枕,故意在燕昭眼前晃了晃。发觉他根本没觉察自已的用意,云锦撇撇嘴,突然有种受冷落的感觉。
忍不住泼了两盆冷水,“谁家刚出生的孩子能骑马?你想的也太远了,等你儿子能骑马,皇上赐的那匹马估计老的都跑不动了!”
“那我就带着臭小子去月氏买几匹好马回来!”燕昭双手叉在脑后,向后一仰躺在云锦身边。
自从曹阁老下落不明之后。大半年的时间里云锦第一次听见燕昭提起月氏这个地方。不知道为什么,她眼皮突然跳了两下,没来由得有种紧张。
“你这么瞧着我做什么?”看着云锦艰难地俯下身子,像打量猎物似地盯着他的脸瞧,燕昭好笑地伸手捏住她的脸颊。养了五六个月,终于把这个小东西养胖了。皮光肉滑白里透红,越捏感觉手感越好,燕昭竟舍不得松手。
挥掌拍开燕昭的手。云锦盯着他的眼睛问道:“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绝对没有!我就算有事瞒着皇上,也不会瞒娘子!”燕昭立刻嬉皮笑脸地拍着胸脯表忠心。
“是不是月氏出事了?”无视燕昭的表演,云锦盯着他追问道:“虽然我不明白你每天都做什么,可是我感觉得出一定是出事了。你前天半夜对着李大将军留下的那副盔甲,喝了半宿的闷酒,你别跟我说没这回事!我知道你不说是怕我担心。可是你这样子我会更担心的!夫妻一体,你有什么心事我当然要替你分担。很久以前我就说过,即使我不懂,可是我愿做一个好听众。与其把心事闷在心里一个人难过,不如说出来让自已也轻松些!”
当日曹阁老上门拜访时带来的礼物就是李熊飞留下的那套盔甲,没想到被二皇子出价三十万两银子,辗转一圈又落到燕昭手里。
燕昭对这件礼物不屑一顾,可云锦出去对先人的尊重还是腾出一间厢房好生保存起来。隔三差五的让下人去抹点油擦擦灰,也算是对长辈的一点追思。燕昭装出一副不知情的从不提起。可是昨天他却独自对着那副盔甲坐了半宿。
还从未有过的还喝的酩酊大醉。云锦心中早就有了疑惑,今天又天燕昭提起月氏,她心中不安更强!直直地盯着燕昭浓黑的眼眸,好像要看进他心里。
燕昭一只手垫在脑后。伸出手指划过云锦的脸颊。墨一般的青丝散乱在姜黄色的引枕上,神态悠闲可眼中戏谑渐褪神情凝重起来。
“月氏王病死,新王登基后派人送来朝贡大礼……”
“是什么?”燕昭话说了一半,就没了下文,云锦忍不住追问。
“曹阁老的人头!”
“啊?”云锦惊叫一声,马上用手捂住嘴。千算万算曹阁老也没想到会是这个下场吧!
燕昭缩回手握成拳头按在额头上,闭着眼似自言自语地道:“自作聪明一辈子!一把年纪了还看不开,死有余辜!”虽是嘲讽的语气,可脸色却青的骇人,牙关咬紧两颊的肌肉也跟着僵硬起来。
血浓于水!就算跟曹阁老不和,亲眼瞧见他的人头被当成礼物,燕昭心里也不会好受!
放下手,云锦叹了口气,“你打算怎么办?”
燕昭淡淡地回道:“皇上已经决定出兵征缴月氏!”
“什么?”虽然知道燕昭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可没想到他竟鼓动新皇对月氏用兵。云锦再一次感觉得罪燕昭是件很可怕的事。可更可怕的是龙椅还没坐热的康德帝竟会跟他一起发疯。
像是在跟云锦解释,燕昭轻声道:“月氏王病死,现在的月氏王胆小怕事,非嫡非长,他的那些兄弟们纷纷扯旗靠反。七个大部落都卷进来了,这半年双方元气大伤。趁着新王求救的机会,正好可以一举灭了他们。”
这就是典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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