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窈窕财女-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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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锦一把将他推开,红着脸急道:“你……胡说什么!”

燕昭一脸无辜地瞪大眼睛,“眼瞧着就午时了,难道娘子不给夫君饭吃?”

刚才他明明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他怎么好意思装无辜?

云锦磨了磨牙,板起脸叉着腰装出恶婆娘样子嚷道:“你怎么不跟你那些兄弟一起忙去?倒省了家里一顿饭!”

没想到燕昭忽地收起脸上的嬉笑,一本正经地道:“我倒是很想跟他们忙,只是我亏欠娘子太多,这次一定要补偿娘子!”

燕昭语声中的低沉不像是装出来的,云锦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走到他跟前轻声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先前去哪儿了,差一点没赶回来?我知道你有不能说的苦衷,可是……我真的很担心你!”

“我去了南昭!”重新又把云锦抱在怀里,把她放在膝上,燕昭低声道:“南昭内乱,凤清尘找到我,让我担起南昭皇族的责任……”

‘凤清尘’这个名字落进云锦耳朵里,像一颗石子扔进平静的湖水,荡起层层涟漪。再听见‘皇族责任’这四个字,顿时搅得她心神不宁。

云锦身子蓦地僵硬起来,语声有些沙哑地问道:“你……你要娶她?”

燕昭挑了挑眉毛,“我怎么会娶她?”

云锦一脸悲怆,“是阿!你怎么会娶她?按南照的风俗,是她娶你!”

虽然很了解云锦天马行空却完全不着调的想像力,燕昭还是被她这句话说晕了。

思忖片刻才明白过来,立刻弯起手指敲了她脑袋一下。笑骂道:“你这个糊涂鬼!偏这事分的清楚。”

云锦抱着脑袋不甘心地叫道:“难道不是吗?不帮凤清尘你还会帮凤墨?帮凤清尘最好的办法就是娶他,胡二都跟我说过了,你还想骗我?”

“管她是凤墨还是凤清尘,谁对我的好处大我帮谁夺皇位!”燕昭再一次提醒自已对云锦说话要用最直截了当的方式,心里却暗骂胡二这个多嘴蠢驴,什么都可以跟云锦说,这事能跟她说吗?

“底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说清楚!”暗中提醒自已不要太追根究底。可云锦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见云锦虽然心虚却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燕昭抚着额角放声大笑,“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如果我有一个同胞兄弟娶了凤清尘,不就解决了?”

“可是你没有同胞兄弟!”话一出口,云锦才后知后觉地瞪大眼睛,“这也可以?”

燕昭得意地笑道:“这有什么不可以?只要我承认那人是我兄弟,又拿得出证据证明他是我兄弟。谁还敢怀疑?”

“你是怎么做到的?”云锦的八卦之魂立刻熊熊燃烧,两眼放光地追问道:“从哪儿找的人?”

燕昭却故意卖了个关子,“此事说来话长,一言难尽!不如到床上,容你夫君我慢慢讲来……”

抱起他胳膊咬了一口,云锦恨恨地威胁道:“说不说?不说大刑伺候!”

燕昭立刻装出受了大刑似的。脸上的肌肉扭曲道:“我招!小人愿招!”

把云锦抱紧,燕昭接着道:“那人原是我母亲婢女的儿子,是我少时的玩伴。家中出事那晚他正好跟他母亲回南昭为他父亲祭扫灵墓,才躲过一劫。皇甫昆仑治好疯病去九江追查我父母遇害的真相时,正巧被他母亲发现。

他母亲认得皇甫昆仑,却拿不准他的身份。便派他追踪皇甫昆仑到了天元,被我的属下发现。他左胳膊内侧有一处月牙形的胎记,所以我一眼便认出了他。那些卖盔甲的南昭贼就是他跟他手下的兄弟们假扮的!”

“啊?”感觉比听书还要精彩,云锦瞪大眼睛。后面的事情细一联系便多猜测了出来。

可有件事情她仍有些拿不准。迟疑地问道:“可那样的话,他怎么会卖他父亲的盔甲?”

燕昭笑道:“父亲的盔甲为什么不能卖?只要卖的理由得当,能让别人相信就好。他可以说成是借机查出谁是杀了李大将军的凶手!否则也不会叫出三十万两银子的高价!”

你那是脑子吗?你那是计算机吧!

再一次对燕昭佩服的五体投地,简单的一件事他生生能整出一箭四五雕的效果出来!

可她还是不太明白。“南昭皇族凭什么相信他?他又没有信物……”

对上燕昭似笑非笑的模样,云锦这回真的怀疑起自已的智商了,指着他傻愣愣地问道:“你不会拿那枚假兵符给他当了信物吧?你不会多半年前就想让人扮成你的同胞兄弟骗南昭公主吧?”

燕昭得意地挑了挑眉毛,“谋定而后动!”

“他要是心机不纯怎么办?万一……”对这种狸猫换太子的事,云锦还是心存顾虑。

燕昭用一种‘你笨死算了’的眼神盯着云锦瞧了半晌,见她毫无反应,不由得泄气道:“我好像跟你说过,那太子兵符是假的!”

噗!云锦暗中替南昭皇族吐了口血,被这样的家伙算计,真是人生大不幸!

看着云锦鄙视的表情,燕昭捏了捏她的脸颊笑道:“你应该问我为什么要找个人装扮成我同胞兄弟!”

“为什么?”揉了揉被拉长的脸颊,云锦识趣地问了一句。

“因为我这一生要娶的女人只有你一个!”

☆、第199章 回门

在铁狮子胡同住了两晚,第三天天没亮云锦就早早起了床。

怕惊动还在熟睡的燕昭,云锦蹑手蹑脚地走到妆台前,借着窗前龙凤大烛跳跃的火光往脖颈的印迹上抹药。

美玉给的药果然功效非凡,成亲那天夜里的印迹都已经消掉了。可是这两天夜里燕昭又种下了新草莓。

瓷盒子里的药膏只剩下盒底上江薄薄的一层了,云锦暗中叹了口气,这要是用完了拿什么借口再跟美玉要?

抹完药膏,云锦从净房洗漱出来,就瞧见燕昭弯着胳膊侧躺在床边,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浓黑的眼眸似融进窗外的霞光,亮若琉璃。

心中虽满满都是甜蜜的感觉,可被他这样鉴珠赏似地看着,云锦双颊泛起红晕,娇嗔道:“你瞧着我做什么?”

“咱们家的三条家规是什么?”燕昭姿势不变,嘴角略往上扬了扬。

今天要回门拜见二叔二婶,远离燕昭才能准时出门,否则……

不知道大清早的燕昭又有什么歪理说出来,这几天吃够苦头的云锦下意识地就往妆台边挪了几步,“咱们家什么时候有家规了?”

燕昭还赖在床上,眼睛却一直粘在云锦身上,笑道:“第一条,一切行止举动都要听我的,不许问为什么;第二、要绝对信任我;第三、不能对我说谎!”

这几句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细想了半晌,云锦突然笑道:“这不是你保扮保镖要送我进京时说的三条规矩吗?怎么成了家规了?”

翻身坐起来,燕昭坐在床边赤足趿着鞋,静静地瞧着云锦。“那会是要保你一时的安危,现在我是要保你一辈子平安!”

一辈子说长也不长。弹指间几年十几年就过去了,甚至像她这样转眼间已穿越了千年的时光!

一辈子说短也不短,日升日落每天十二人时辰慢慢过下去,有多少英雄气消磨在市井中?又有多少海誓山盟刻骨铭心的爱恋,被柴米油盐碾成齑粉?

燕昭口中虽然在说什么家规,可他却是用性命向她保证今生今世情谊不变!

他那样狂傲的男人竟用这样温柔若水的心对她?

大红的缠枝莲帐子半遮半掩,斜斜地搭在燕昭肩上,颊边墨丝微乱。艳丽的正红映着他雪色的里衣,慵懒中带着种满足的惬意。

从平洲一路行来,她跟燕昭经历无数生死,各种境况下燕昭都是意态洒脱,放荡不羁的。即使最放松的时候,也没瞧见他有这样随意懒散。

普通人随时可见的那种由心中往外散发的自在从容,云锦第一次在燕昭身上瞧见。

云锦突然感慨起来,同时也暗下决心。他要护着她一辈子,她也要守着他一辈子,无论何等紧难都不离不弃!

生怕掩藏不住心酸,被燕昭瞧出来,云锦走到床边拉着他胳膊笑道:“快起来吧!回去晚了二婶会着急的!”

“还有第四条家规,”顺势把云锦抱在怀里。燕昭嬉笑道:“不许起的比我早!”

这是什么话?哪有妇人要睡到丈夫起身以后,才爬起来吗?

要是她真那样做,不用三日就会被府里的下人们暗中笑话成懒婆娘!

也不逼云锦亲口应诺,燕昭顺从地让她拉着去了净户洗漱。脸上一本正经,心中却暗笑到爽,家规他说了,至于执行……他自有办法让云锦按他的意思办!

洗漱完,燕昭轻车熟路地坐在妆台前,等着云锦替他挽发。

认命地拿起牛角梳慢慢地替他梳发。云锦暗叹自已有往燕昭贴身大丫鬟的方向发展。

不但起床要伺候他洗漱。还要为他挽发,还要替他更衣……

“又梳歪了!”发现云锦又神游天外,燕昭极不满地在云锦的纤腰上轻捏了一把。

腰间又麻又痒,云锦弓着身子躲开。故意嘟着嘴埋怨道:“明明是你麻烦,以前在脑后束成一束就行了,现在非要戴玉冠?梳头发好复杂的!”

燕昭的头发又密又滑,拢了半晌才勉强梳到他满意。

虽然胳膊举的发酸,可云锦却不肯出声,更不肯让燕昭看出来她有多喜欢替他拢发,确切地说有多喜欢俩人这样安静亲密的接触。

“今天穿这件好不好?”云锦拿出一件鸦青色暗纹番西花的刻丝袍子,放在燕昭身前比量。

多年以来都是一袭墨色袍子,如今被云锦变着花样的打扮,开始时燕昭极不适应。可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云锦与其说是在征求他的意见,不如说是在自言自语。

帮燕昭套上外袍,束好腰带,云锦踮脚伸手仔细替他整理着领边。甚至连领边的花纹都要对得整整齐齐。

纤细的指尖掠过他颈间的肌肤,燕昭心头突然涌起一丝异样的感觉。他恢复记忆后,所有的事情都想起来了,唯独有一团模糊不清的影子总出现在梦中,那个女人对他温柔若水,却始终瞧不见她的脸。

此时此刻燕昭终于知道那人是谁,确切的说那不是一个真正的人,只是他潜意识中存在的一种感觉。一种被人当成最重要的人呵护宠爱的感觉!

而此时云锦正是那这种心意在对他!

燕昭忽地张开双臂,把眼前那个纤瘦人影搂在怀里,不言不语只想深切地感觉到那种温暖。

云锦一愣,可马上就明白了燕昭的心意。也张开手臂搂住他的腰身,脸颊紧贴在他胸口上,静静地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

俩人不言不语,静静地搂着。半晌燕昭才笑道:“回门晚了会不会惹二婶担心?”

不是会担心是一定会担心!

猛地发觉天色不早,云锦忙推开燕昭,俩人草草用了早膳,坐了车往帽儿胡同去。

云锦出嫁后怕云涛没有照顾,就请苏文海一家从山海阁搬到帽儿胡同住。

“姐姐回来了!”燕府的马车刚拐进胡同。抻着脖子等在门外的云涛就欢喜地嚷了起来。

云锦被燕昭扶下车,双脚刚沾地云涛就扑到她怀里哭道:“姐姐我好想你!你搬回来住吧!”

他话音未落,胡二就憋着一肚子坏笑往燕昭脸上瞧,看见他满头黑线,赶忙把脸转一边去,生怕自已笑出声成了燕大爷的出气筒。

把云涛从云锦怀里扯出来,燕昭冷着脸道:“你在学堂上学不也是十天才能见姐姐一面吗?以后你十天去铁狮子胡同一趟不就行了?”

“那不一样!”云涛不满地撇了撇嘴,忽然瞧见云锦衣领下淡淡的乌青。立刻瞪圆眼睛朝燕昭尖叫道:“你居然打姐姐?你不是好人,你保证过不欺负姐姐的!”

太阳升到树顶,正是吃过早饭正忙碌的时辰,胡同中行人不断。

身着艳丽的少妇再加上面容俊美的男子,俩人站在一起已经够吸引人眼球的。可这俩人却被一个六七岁的孩子堵在门口叫嚷个不停,周围顿时围上几个闲人瞧热闹。

听见云涛嚷什么,几个老成些的暗自疑惑,瞧着这男人身上虽然带着煞气。可也不像是粗鲁无礼之人?那女子温柔纤巧的,他怎能狠下心下手打?

可几个常出入花街柳巷的纨绔子弟,顺着云涛的目光在云锦身上转了转,已多少明白些。惧于燕昭身上那股子威势不敢胡说八道,相互间却挤眉弄眼的故弄玄虚。

“你胡说什么?咱们进去在说!”没想到刚到家门就来了这么一出戏,云锦臊的满脸通红。

云涛也意识到让云锦站在门口不合适。忙闪开身让云锦进门,却拦住跟过来的燕昭,怒目道:“你进来做什么?”

那口气就像燕昭抢走了他什么心爱的物件似的,大有誓不两立的意思。

只听说母亲会对儿媳妇有种与生俱来的敌意,认为儿媳妇抢走了她的儿子。没想到她们家也会有这种情况,云涛竟为为是燕昭从他手里夺走了她?

云锦又好气又好笑,刚想跟云涛说清楚。却见燕昭忽地弯下腰凑近他耳朵念了几句。

“真的?”云涛一脸惊喜,却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似地盯着燕昭。

燕昭点了点头,神秘地一笑便闪身从云涛身边走了进来。拉着云锦的胳膊道:“快进去给二叔二婶行礼。”

“你跟他说什么了?是不是又许什么愿了?”离云涛稍远些。云锦马上追究问道。

燕昭故作神秘地道:“我只是告诉他我们在练一种神奇的武功。练成之后就可以得到一个小宝宝!”

“你!”瞪着燕昭,云锦实在无语了。有这么骗小孩的吗?万一他当成真事到处胡说怎么办?她不用见人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一眼瞧穿云锦的心思,燕昭嬉笑道:“放心好了!我跟他说若是再跟第三个人说就不灵了!”

我放心才有鬼!

嗔了燕昭一眼。云锦自顾自往正房走。

燕昭却忽然拉住她的胳膊,低声道:“我在想,你什么时候给我生一个儿子?就算像云涛这么糊涂我也不嫌弃!”

“……”

拜托!俩人成亲满打满算还不到一百个时辰,他居然想到儿子的问题了?

云锦,对燕昭的超前意识再次无语,闷头往前走,走了几步才想起来怒道:“你说谁糊涂?”

“谁都不糊涂!”听见动静出来的苏文海夫妇忙打圆场。

虽然只有几日不见,云锦却感觉隔了一种跟从前不同的东西。从前她是苏家女,现在却是燕家妇!

带着哽咽上前跟苏文海寒暄了几句,却见苏葛氏暗中给她使了个眼色。

☆、第200章 急过火

跟着苏葛氏进了后院东厢房,瞧见苏葛氏拿这三间厢房做了起居的正室,云锦便连声埋怨起来,“二婶怎么住在这儿?不是让您住正房吗?”

“你的东西都原样摆着呢!给你留个屋子虽然不住,倒到底算有个娘家。”苏葛氏笑着拉云锦坐到临窗的大炕边,紧抓着她的手上下打量,那模样像有半年没见了似的。

苏葛氏眼中满是慈爱,若是平日里被她这样细细端详云锦肯定会满心温暖。可这会她却心里发毛,谁让她满身都是草莓印子?谁让她脖颈上的印子连高高的衣领都挡不住?

云秀和云华俩姐妹也跟了进来,云秀上一眼下一眼地盯着云锦衣裳上的绣花打量,云华则羞怯地躲在云秀身后,瞧着满头珠翠梳着妇人头的云锦发愣。怎么也无法把眼前这个端庄的小妇人跟她心目中那个跑进跑出的大姐划上等号。

云锦尴尬地没话找话,“咳!咳!那个……二婶在这里还住得惯吗?”

“傻孩子!”一眼看穿云锦的心思,苏葛氏笑着收回目光,起身对跟进来的云秀、云华道:“你们去瞧瞧厨房的饭准备的怎么样了?新找来的厨娘兴许不知道大小姐和大爷的口味……”

“您还叫大小姐?大爷?”云秀笑着拦住苏葛氏的话头,“您要不就叫大小姐、大姑爷;要不叫大爷、大奶奶。怎么论也不能再叫大小姐、大爷了!”

“就你机灵?专知道挑这些!”苏葛氏扬起手做势要打,可高高举起的手终究也没落到谁身上。

云秀拉着云华‘咯咯’笑着跑了出去,边笑姐妹边低声嘀咕着。

云锦也被这种轻松惬意的温暖感染,起身腻在苏葛氏怀里,“二婶……”

“都嫁人了还要撒娇?”轻轻摩挲着云锦后背。苏葛氏眼圈突然红了。这孩子自小没娘,这会是拿她当娘了!

云锦两世为人,记忆中都没被样被妇人搂在怀里的经历,那种缺失的母爱顿时涌入心头,忍不住哽咽起来。

苏葛氏也唏嘘不已,忙劝道:“你这孩子!以前日子难过时候不见你哭,怎么这会日子好过了,又如意嫁给了大爷越过越好了怎么还哭起来了?”

云锦直起身子。不好意思地遮掩道:“我哪儿哭了?明明是风迷了眼!”

“是阿!这几天就是风大!”苏葛氏忙附和着,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我叫你来是有正事跟你说!”

说着起身从中堂黑漆描金相花的供桌抽屉中拿出一个小蓝布包慎重地交给云锦。

“这是什么?”云锦一脸疑惑地接过布包。

苏葛氏忙示意她打开。

小心翼翼地打开布包,看着里面有一小包药材,中间还夹着一张折好的方子,云锦奇怪地问道:“这是药方还是香方?怎么没头没尾的就这么几味药材?”

“这是求子方!”苏葛氏凑近云锦跟前,压低声音道:“这是我当年出嫁时我娘家大嫂给我的添妆!”

不是吧!她成亲才三天,苏葛氏就给她淘弄生子方?

她跟燕昭那家伙商量好的吧!一个起床就商量生儿子的事。另一个马上就配合地送上生子方!

她还不到十八岁好不好?这俩人是不是急过火了?

“我也去厨房看看!”云锦满脸绯红,把布包放在旁边的几案上,抬脚就想往外溜。

“你去厨房做什么?”一把将云锦拉回来,苏葛氏把小布包卷好硬塞进她手里,神秘地道:“这可是一个游方仙人送给我大嫂的方子。我大嫂嫁进来五年未生育,用了这方子三年生了俩儿子!这可是真的!”

后世满天飞的各种送子医院都没有这么神好吧!

望着苏葛氏灼热的眼神。云锦实在不好拂了她这份心意,捏着药包嗫嚅道:“这个要吃多少付?一天吃几回?”

“看大爷愿不愿意多喝,要是不借意药苦,一副药喝三天每天喝三回,连着喝十副药……”

神马?不是给她喝的?是给燕昭那家伙用的?

云锦突然间两眼放光,心中狂叫道:这位游方大仙真是仙人也!

“我知道了!回去就给他熬着喝!”云锦兴冲冲地把药包收时袖袋。“让他一气喝三十副……”

云秀从厨房回来,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打断云锦的话,急道:“谁病了要喝药?是姐姐还是姐夫?”

“那个……没什么!”云锦顿时无语,跟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解释求子药。好像也是一个不小的难题!

苏葛氏立刻问道:“你怎么又进来了?不是让你去厨房……”

“我去了。柳嫂子都弄的差不了不用您操心了!”云秀飞快地瞟了苏葛氏一眼,一副别想把我支开的表情。

“这丫头!”苏葛氏无奈地摇摇头,反正要跟云锦说的事情已经说完了,她也不好总呆在房里。吩咐云秀陪着云锦便起身出去了前院。

“姐!你这身衣裳真好看!这孔雀是用什么线绣的?针法也奇怪,我从来没见过!”苏葛氏一走,云秀马上脱了鞋上炕,紧挨在云锦身边,拉着她的衣襟细细琢磨。

早就听山海阁的几位绣娘说云秀对绣技极其上心。但凡瞧见出彩的绣活就像魔障了似的转不开眼睛,非要琢磨明白了不可。

原以为众人是当着她的面夸云秀对山海阁的生意上心,没想到云秀真的是对绣技如痴如醉。

云锦低头瞧着身上的衣裳笑道:“这是燕昭买给我的,我也不知道用的什么针法丝线。我那儿还有一件跟这个差不多的,本来是想等你放大定礼时穿的,明儿你取了来细细琢磨吧!”

本来有心想跟云锦商量把衣裳留下来给她研究,一听说是燕昭送的云秀心里就凉了半截。依着姐姐对燕昭那份心思,断不会把燕昭买的已经上身的衣裳留在外面。可听见她后面那句话。云秀又笑的合不拢嘴,连声道好。

云锦立刻抓住她的话头笑道:“什么好?是得着新绣样子好?还是孙家要来人送大定礼好?”

“大姐!你……你又取笑我!”一扭身云秀将脊背冲着她,转过去的脸却红透了。

扳过云秀的身子,云锦笑着问道:“这有什么可羞的?我记着你的日子是定的十月二十,满打满算也不足俩个月了!你的东西都准备齐全了没有?孙家哪天来下大定礼,说下日子我好让燕昭提前空出时候,跟我一起回来!”

“是九月初九!”云秀红着脸,声音细的跟只小蚊子似的。

云锦弯起手指算了算。笑道:“还有八天?明天我陪你出去瞧瞧首饰吧!上回我记着二婶好像说,你首饰没订全呢!”

“那我明天一早去找姐姐?”云锦眼光好,又跟几家首饰铺子的掌柜的熟。有她陪着一定不会买错,云秀顾不得羞忙打蛇随棍地笑道。

一大早去找她?万一……

猛地想起燕昭每天赖床的恶心和他的第四条家规,云锦忙阻拦道:“别!”见云秀眼中闪过一抹疑惑,忙遮掩道:“还是……我来找你吧!家里的车二叔和二婶要用呢,你进出不方便!”

“娘子明日要去买首饰?正好我有空陪你去!”外间门帘一响,燕昭人跟着话音一起进了屋。

这家伙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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