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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让我"轻薄"下-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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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冥刚想张口,嘴巴被阮浓灼热的唇堵住。

天地一片空白……

天地一片荒芜……

阮浓生涩的顶开他的唇,小手急切的拉开他的腰带,独孤冥彻底傻住了。她……她要做什么?如果没有记错,他们正在吵架,正在冷战中。

“独独,我现在没有时间跟你说了,等下再吵!”阮浓一边解开自己的衣服,一边又去抽独孤冥的腰带。这番急不可耐的动作让独孤冥整个人像雕塑一样立在原地,任身前的小人为所欲为。

外衣脱了,裙子踢掉了,鞋子也跟着扔下床。

烛光下,阮浓仅着一抹肚兜,而他身上的衣服也被扒的所甚无几,更可恶的是,在这种情况下,他的身体居然出现了反应。

大手不受控制的去抚摸她的后背,却发现她整个背都是湿的。

“怎么搞的?”独孤冥豁然拉开她,眼底的冷漠瞬间变为担忧,她是不是生病了,或者是被人下药了。

阮浓急切的摇头:“来不及了……我……独独,你快点……”

快什么?她这是在邀请他么?

自从阮浓开始脱自己衣服的时候,他的反应就突然慢了半拍,滔天怒火不经意间消散,满脑子都是疑惑。

阮浓见独孤冥还站在那不动,心里急的要死,猛的一用力,居然将高大的男人从地上拉到了床上,独孤冥刚躺倒床上,她立马骑上他的腰。

独孤冥愕然……

阮浓什么时候有那么大的劲?刚刚他甚至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撕拉……独孤冥更惊悚了,他的衣服居然被阮浓从领口处撕开,健康强健的体魄暴露在空气中,尤其是下身坚硬如石。

阮浓咬咬唇,稍微后退一点。

意识到她想做什么的时候,独孤冥大惊……刚想阻止,可他的反应明显没有阮浓快,因为……她已经傻乎乎的坐下去了。

“啊……”

这声凄惨的叫声响遍整个南朝军营。树上的鸟儿扑拉被惊走。

正在另一边帐篷里对弈的颜圣赫与何鹤赫忽闻这声叫声,都停下动作侧耳倾听,他们怀疑刚刚是幻听。

何鹤赫目光惊悚:“刚才那个声音你听见了么?”

颜圣赫眨了眨眼,僵硬的点头。他听见了,十分凄惨的声音,这独孤冥在搞什么?温柔,温柔他不懂么?

而下一秒他们却听见一声带着怒火与欲火交杂的低咒:“你到底在搞什么?”

颜圣赫与何鹤赫情不自禁对视一眼,忽然间觉得凭借他们的想象力已经完全没法预知帐篷里到底发生什么了。

帐篷里,阮浓一丝不挂的坐在独孤冥身上抽泣。身体痛的动一下都好像要裂开似地。

而在她身下的独孤冥则是满脸铁青,气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个蠢女人……她也不看一下,就这么直接的坐上来……天,她到底在干什么?

“独独,我想把它拿出来……”阮浓呜咽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小肩膀一抽一抽的可怜至极。

独孤冥差点没被她这句话憋死过去,他已经彻底的无话可说了,当时她坐上去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是否能承受那么多?

普天之下再没有哪一对夫妻是这样欢爱的。

独孤冥低咒一声:“该死的你……”

看她疼的脚趾都绷紧了,独孤冥的心仿佛被扯碎一般,连忙坐起来准备帮她,却不想,这个动作令阮浓啊的尖叫,小手紧紧攀住他的脖子哭的更加伤心:“它又进来了……”

“……”此时此刻,独孤冥很想揍她的屁股。

几番深呼吸,独孤冥伸手将阮浓抱在怀里,粗粝的大掌一遍又一遍的安抚着她瑟瑟发抖的身体。

天啊,他是做了什么孽?独孤冥望着帐篷的顶端默默的念着。

阮浓还在哭泣不止,他们依旧胶着在一起,这样不是办法啊,独孤冥一边安抚一边思索到底该怎么办!

三分之一注香过去了……三分之二注香过去……一炷香过去了……

“独独,你干什么?啊……”

阮浓惊呼,陡然间,两人调换了位置。她被他压在身下,小鹿一般的大眼透着一股慌张。

独孤冥二话不说俯身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火热的舌尖带着诱惑勾引着她的纯真。

既然开始了,为什么要结束?不如继续做完!这是他想了一炷香之后的答案。

帐篷里传出一丝抗拒的呜咽声,渐渐的变成微微的哼咛,然后是不知所措的婴啼。

独孤冥像是被邪兽附了身一般,一遍又一遍的将身下的人儿啃食个透彻,等他满足了,身下的人儿已经全身绵软,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独孤冥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看着躺在床上全身布满吻痕,粉红色的身体挂着一颗一颗晶莹的汗珠,正不断在那喘息的阮浓,独孤冥眯起眼,再度吻上阮浓已经微微红肿的唇。

内力被吸走,她已经完全没力气抵抗,只能任由独孤冥为所欲为。

吻够了,独孤冥起身满意的一笑,随便披了件衣服起身吩咐侍卫准备热水。

巨大的水桶被人抬起来,侍卫们不敢久留,立刻退下。

独孤冥打横抱起她走向浴桶,能容纳三个人的木桶注满了热水,独孤冥抱着阮浓跨进去,动作轻柔的为阮浓清洗欢爱后的痕迹。

等将两人都洗干净了,独孤冥将阮浓抱上床,盖好棉被,而他则安静的下床,亲自整理散落一地的泥娃娃。

阮浓这一睡,就睡了一整天。期间朦朦胧胧被独孤冥抱着喂了几碗燕窝粥,然后又沉沉的睡去。

那场欢爱消耗掉了她所有的力气,见阮浓被他折腾的全身无力,独孤冥抿唇微笑,好像这才是他要的结果。

何鹤赫摩拳擦掌在外面绕着,看见颜圣赫老神在在的在那调试他的琴弦,连忙上去询问:“要不要提醒陛下拔营啊?”

颜圣赫挑眉:“想死的话,你可以去提醒啊!”

何鹤赫咽了一口口水,看向那个黑色大帐,陛下已经在里面呆了一天一夜了,再待下去他吃得消么?

这时,对面忽然传来一声雷鸣般的欢呼声。

因为独孤冥没有撤掉前去援助的人马,北辰风一击攻破敌人的壁垒,生擒叛贼吴皇后。

此时对岸正在庆贺欢呼。

颜圣赫对天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道:“哎,麻烦要来!”

这话说了没半个时辰,麻烦就真的来了。

北辰风率领一干精兵猛将直冲南朝大营。

“叫独孤冥把我们门主交出来!”北辰风气势汹汹,刚从战场上下来,还没来得及换下战袍,此时他双眼泛红恨不得将独孤冥碎尸万段一般。

东恒南怀素西易跟随在北辰风身后,一副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的决绝。

他们找了两天都没有消息,今天早上却在河的下游捡到一根腰带,那是阮浓身上的,所以他们判定阮浓肯定被独孤冥抓走了。

外面的嘈杂声令阮浓幽幽转醒,睁开眼,吓了一跳。独孤冥衣衫半露的抱着她,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回想起那场惊心动魄的欢爱,阮浓脸蹭的红了。

当她听见帐篷外的声音是北辰风时,眼睛一亮:“阿风来找我了!”

原本独孤冥还想对她说些温柔的情话,却被阮浓这句话噎的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你今天别想踏出这里!”独孤冥恶狠狠的警告。

不用他做什么,阮浓全身虚软,连走路都困难,想到这,独孤冥冷哼,也好,今日就该做个了断才是。

飘渺宫的四大护法正准备硬闯,却见独孤冥身穿黑袍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走出来了。看样子像刚刚起床似地。

东恒心里暗叫不好,该不会阮浓又被吃掉了吧?

见独孤冥来了,人群立刻散开,独孤冥慢条斯理的打量着眼前四个男人。

嘴角微微勾起:“没错,阿侬是在我手上!”

西易看见独孤冥额头的火焰更加耀眼,已经明白了,独孤冥肯定已经将门主的内力又吸掉了。

“独孤冥,你今日不放我们门主,我就是拼了命也要将你这里夷平!”北辰风掷地有声的吼道。

独孤冥冷笑:“就凭你们?”

西易一把按住北辰风,示意稍安勿躁,而他连忙赔笑道:“南朝陛下心胸宽广,应该不会跟我这些山野莽夫一般计较才是,我等十分担心门主,若是方便请陛下高抬贵手,放我们过去看一看,只要确定门主无事,我等定然不会再来打扰!”

西易这番话说的谦卑而有理,独孤冥本就强势,来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

独孤冥岂会不知道西易心里打的什么主意,继续冷笑:“阿侬现在身体不适,恐怕不便见你们!”

身体不适?生病了?还是受伤了?或者是饿了,她一饿也会说自己身体不适。

东恒想了一会,忽然大笑起来:“那就麻烦陛下代为照顾了,我们走!”

见他们这么容易就走了,何鹤赫连忙跟在独孤冥身后问道:“会不会有诈啊?主人!”

独孤冥勾起唇:“当然会有诈,今夜你负责在寡人帐篷外候着!”

跟他玩?这帮人估计还嫩点。

何鹤赫精神一振,被委以重任的喜悦而他顿时豪气万千:“是!”

回去的路上,南怀素终于憋不住了:“东护法,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怕事了?要是我,就算拼死也会将门主带走的!”

西易皮笑肉不笑:“你那叫匹夫之勇,独孤冥会这么善罢甘休?”

北辰风拍拍南怀素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今天晚上有你发光发热的时候!”

几人稍作休息,到了半夜,四个身穿夜行衣的男子如鬼魅般潜入南朝营地。他们巧妙的避开巡逻的侍卫,分头去找门主。

夜色将他们隐藏的很好,加上四个人常年累积下来的默契,所以并未造成什么骚乱。

他们查到独孤冥正在议事帐篷里跟其他将军讨论事情。所以他们有时间去找门主。

忽然北辰风眼睛一亮,低声唤道:“这边这边!”

其他三人立刻围拢过来。

漆黑的帐外,何鹤赫手握长刀来回巡视,几人相互看一眼,立刻做出判断,门主肯定在里面,其他帐篷都无人保护惟独这一顶四周布满了哨位,何鹤赫是独孤冥的贴身护卫,此时他却亲自巡逻。

东恒做了一个手势,大家立刻明白,嗖嗖嗖窜出去。

何鹤赫耳廓一动,立即发现有人靠近。

南怀素蒙着脸二话不说抽出九节鞭就迎上去。北辰风则去解决其他侍卫,东恒负责站岗放哨,西易就趁机去救门主。

漆黑的大帐内,伸手不见五指,西易借着外面的月光准确的捕捉到床上躺着的那个人,心中大喜,什么也不说,将床上的人连人带被子一卷抗在肩膀上就跑。

其他三人见西易得手,迅速撤离。

阮浓被独孤冥抱着栖息在一颗大树上,阮浓远远看见西易他们的背影,好奇问道:“阿易那么开心,扛着什么东西走啦?”

独孤冥抿唇,眼底划过一丝邪恶。

跑了一半的路程,西易感觉有些不对劲,阮浓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重了?

其他三人见西易停下脚步,连忙回去查看。

西易将肩膀上的人放在地上,拽着被子的一角猛的一抽。

“这……”

当他们看见被子里的人时,同时抽了一口气。

一个全身赤裸的侍卫横在他们面前。

西易目光瞬间呆滞了……

九十八章

那名赤露的男子见自己被四个男人掳来,吓的脸上发白,可惜嘴巴被堵着,只发出呜呜的声音。

西易狠狠捶了下树干,该死的独孤冥,居然摆了他们一道,怪不得那么轻松就能混入他们军营,原来都是独孤冥暗中计算好的。估计独孤冥现在正在军帐大营捶胸顿足的笑呢。

东恒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目光落在那人身上,见到他的裤子与独孤冥军中的侍卫穿的并不一样,他好奇起来,一把拿到他嘴里的布条:“你是谁?”

“各位英雄饶命啊,小的是无辜的!”

北辰风见男子心神慌张,好像在掩盖什么似地,他冷笑道:“无辜?其实有很多在战场上死掉的人都觉得自己无辜,可他们死了,所以没办法说这句话!”

那人一听,腿都软了,从地上翻起来噗通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小的知错了,小的知错了!”

“你何错之有啊?”西易冷笑。

那人迟疑了一下,见南怀素慢慢抽出腰间的九节鞭,立刻像竹筒倒豆子似地将他的身份全盘托出。

原来此人是皇后身边的亲信,他是奉了皇后的命令前来像南朝皇帝搬救兵,可惜才说明了原因就被皇帝身边的侍卫压了下去,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哼,北朝的皇后向南朝的皇帝求助?她疯了吧!”连一向头脑简单的南怀素都觉得可笑至极。

“此时千真万确,皇后是南朝皇帝安插在北朝的密探,若不是这样,皇后岂会派小的前来寻求援助?”

这番话让东恒等人彻底愣住了。

皇后是南朝人?

这个消息让四人都震惊了。

他们有些不太明白独孤冥的心思了=,他是南朝之主,皇后向他发出援助他不可能坐视不管啊,甚至还囚禁此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西易长长叹一口气,心思缜密的他已经想到独孤冥的用意了。

“独孤冥用这种方式讨好北朝!更确切的说,他是讨好门主!”

讨好?大家更加震惊了。他那样的人也会讨好别人么?

西易点点头,很快的整理好思绪,娓娓道来:“独孤冥囚禁皇后所派来的使者,假装不知道这回事,甚至还出兵帮助北朝剿灭皇后乱党,这足以说明他的立场,但他太骄傲,不屑将这种事开诚布公的说出来,只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们,他为了门主,可以不要江山!”

“那他把这个人交给我们是什么意思?”

西易迎着月色轻轻一笑:“他在向我们示好!”

独孤冥用一种含蓄的方式向北辰风显示他的诚意。

“他这么做为的什么呀?”南怀素又开始问白痴问题了。

大家鄙视他一眼,这不是明摆着的么,独孤冥伤了门主的心,便用这种法子讨好她身边的人,希望他们能安分点,不要再跟他抢了。

“这是不是说明,他已经对我们妥协了?”北辰风干巴巴问道。

西易点点头。独孤冥居然对飘渺宫低下了高贵的头颅,虽然令人吃惊,可也是情有可原。

独孤冥知道,仅仅凭他一个人,根本不可能敌得过飘渺宫,在天下与门主之间,独孤冥毫不犹豫的选择门主,但是在独孤冥与飘渺宫之间,门主却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飘渺宫,所以独孤冥才产生危机感,用这种别扭的方式讨好他们所有人……

南怀素抓抓头,有些迷茫:“那我们还要不要再去找门主啊?”

东恒长叹一声,摇摇头:“不用去了,门主会自动回来的!”

当他看见独孤冥默默所做的一切时,他的心释然了,独孤冥能为门主放弃统一天下的宏图大业,他们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西易拍拍北辰风的肩膀:“别看了,小门主还在我们手上,门主不会不回来的!”

说道孩子,东恒忽然大叫一声:“哎呀,奶还没喂呢!”

北辰风一听,眉毛一跳,焦急道:“东护法,你真是太大意了,要把小门主饿到哪里怎么办?”

“东护法你太不应该了,走走走,快回去,小孩子哭闹起来很烦的!”

面对一片人指责,东恒难得一次羞愧的低头,表示自己实在太不应该了。

“那这个人怎么办?”北辰风指了指光着身子的使者。

“你是北朝太子,你看着办!”其他三人勾肩搭背,脚步轻快的朝自己的营帐走去,将北辰风留下处理这残局。

那使者一听北辰风就是北朝太子,腿一软,再次跌坐在草地上,一脸惊惧的看着他。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话语哽在喉中,那人瞪大眼慢慢的歪倒在地上,脖子上留下一条细细的血痕。

北辰风收回扇子,一脸冷酷:“不杀你,留你何用!”任何妄想伤害阮浓的人都该死……

见北辰风追着其他人走远,独孤冥霸道的搂着阮浓从树上飞下,夜风拂过他们两人的脸,阮浓小手很自然的攀住他的脖子。

他们的话一字不露的落尽阮浓耳朵里,侧头看了看独孤冥,阮浓刻意拉长音调:“原来你是为了讨好我啊!”

独孤冥面色露出一丝不自然,虽然这是事实,但是被阮浓这么直白的说出来,还是有些窘迫,其实,当她看见那一屋子的泥人时,已经很丢脸了。

“我用得着讨好你么?”独孤冥冷哼一声,但放在她腰上的手臂却不觉得收紧。

阮浓看了看那个惨死在北辰风折扇下的使者,摇摇头:“阿风变得越来越血腥了!”

独孤冥勒紧她,脸上酷酷的表情:“如果你再敢提他,我可以让你见识下更血腥的!走!”

阮浓被他拉着向前走,但他的步伐却一直迁就着阮浓。不急不快,徐徐而行。大手坚定的拉着她,两人十指交缠,一路没有任何言语。

阮浓抿唇乖乖的跟在他身后,这一刻,以前的重重都变成过眼云湮,被风一吹,飘散四方,一点痕迹都不留下。

“独独,你捏了那么多的小泥人,怎么不想送我一个呢?”阮浓攀住他的手臂好奇问道。

独孤冥脸色一僵,怎么又扯到泥人身上了?

干咳一声,独孤冥微微侧头看着她:“你如果喜欢,尽可以拿走!”

阮浓摇摇头:“拿走的跟别人送的不一样啊!”

独孤冥疑惑:“怎么不一样?”

“别人送的有成就感啊!”阮浓绞着衣袖,认真的回答道。

成就感?

“那你偷不是更有成就感!”

半晌。

“……好主意!”

“……”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阮浓忽然仰起头,表情十分严肃:“独孤冥,你伤害了我!”

她的思维永远跳跃的那么夸张。

独孤冥冷不丁低头,迎上她两束幽怨的目光,有些莫名其妙起来。

他伤她什么了?记得昨晚他很温柔的,而且也带领她体会到情爱的快乐,事后他更是彻底的检查过,没有什么损伤啊,这伤害二字从何说起?

只听阮浓一脸义正言辞的指责:“你说过,踏出这个门就不要回来……还有,你说丢弃我就像丢弃一片叶子一样容易!这些都是伤害我的话!”

独孤冥怔怔的看着阮浓,突然间觉得她的反应好像比别人慢了好几拍,这些话貌似是昨天晚上才说的吧,她现在开始追究?

独孤冥皱着眉头望着她:“就为这个?”

“恩!其他的暂时还没想到!”

独孤冥忽然张开双臂,将阮浓抱了个满怀,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脑袋上,嗓音突然低迷起来,他说:“阮浓你没良心!”

她在指责他啊,怎么扯到她的良心上来了。

“我什么时候没良心了?”阮浓十分委屈。

拉开两人的怀抱,独孤冥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你为北辰风忤逆我时,我经脉逆行,差点走回入魔。你命在旦夕时,我急火攻心,独自承受着噬心之痛……这些恐怕你都不会知道,在你睡着的时候,我一人独自煎熬,生怕自己会失去你,可你醒来连看都不曾看到我,我负气回到大帐,刻意放出风声提醒你我要离开。我等了你整整三天,你却音讯全无,那三天我辗转反侧,夜不能寐,你终究是来了,可是第一句话竟是叫我不要撤兵……阮浓,你说你的良心到哪里去?”

两人角色突然调换,阮浓本想趁着独孤冥理屈,好好杀一次他的威风,看看他内疚的样子,没想到听他一番话,内疚的人反而变成她了。

独孤冥深深的看着她,当日他说,出了这个门便不要再回来,如果阮浓在那个时候能回头看一眼,便能看见他急血攻心,摔倒在地上的狼狈样子。可她什么都没做,没有回头、没有停顿、没有犹豫……决绝的离开了他的视线,那股痛彻心扉的感觉,他再也不想尝试第二次。

人在受到伤害的时候,下意识的反应就是将自己包裹起来抵御外敌,那些伤心的话,他说出来,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可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在水里说一句,那我回去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可曾想过他心中的彷徨?

“阮浓,你没有良心,你用自己的命跟我耗着,迫使我出兵援助北辰风,你耍的伎俩当我不知道?”

阮浓有一瞬间的呆滞,原来他都知道……

“阿侬,你没有良心……你没有良心……”独孤冥紧紧的抱着她,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这句话。

这世上有个人,轻轻的一个眼神就能让他死灰复燃,同时,她的一个眼神也能令他瞬间坠入地狱,永世不得翻身,他的快乐与悲伤已经完全被这个人操纵在手里,这个人就是阮浓。

明明知道那是一个被她设计好的局,他依旧别无选择的跳了进来。

“那……那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独独,对不起!”阮浓虚心道歉。

独孤冥这才停止自己的控诉……

“知道错就好了!”

回到大营,独孤冥便立刻召集所有参战的将军,论功行赏,阮浓暂时得到一丝清闲,慢腾腾的围着营地转悠。这时,空气中暗暗流动着一股美妙的琴音,阮浓勾起唇,顺着琴音走去。

最后在一个帐篷外停下。

琴音戛然而止,里面传来一声男性低沉嗓音:“既然来了,又何必站在外面呢?阮门主,不妨进来说话!”

阮浓挑起帐帘,见颜圣赫端坐在大帐一侧,正低着头摆弄他面前的七弦琴。

“阮门主好兴致啊,半夜散步散到这里来了!”颜圣赫轻笑。

阮浓不以为然的耸耸肩,找了地方坐好,目光正对上他,轻轻道:“你用琴音引我来,我岂有不来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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