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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蛮妃子太嚣张:爷,你别想逃!-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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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禁不住在心里暗地里爆了句粗口,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那群男性十足的美男,还是看他们顺眼多了。
他们再怎么俊美,也不泛男人的钢性,哪像眼前的这小子,简直叫她倒足了胃口了!
“你走罢!我们随后就来!”
晨路走到她身边,看了看她,淡淡地挥了挥手。
“是。奴婢先行告退!”
那侍婢又将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看了晨路一眼,然后轻盈地转身,走了几步,却又回过头来对着所有的人妩媚地一笑。
“靠!简直让人受不了!”
其它人还好,韩谣谣却终于忍不住当众爆了粗口。
“别这样,这里的国风就是这样。男女完全颠倒了过来,你见多了也就适应了!”
青玉从她身边经过时,淡淡地丢下一句话。
她点点头,蔫蔫地叹了口气。
原本以为变态的只有那国主而已,没想到这个国家里的人从上到下全都是变态的!
她真的很担心慕容凌风在这里呆太久,会沾染到这里的气息。
如果慕容凌风那么娘的对她说话的话,她非得把他揍趴下立马改了不可!
尽管对自己很有信心,但心情还是受到了严重的影响。
晨路出了门口一大段路,却总没见她跟上来,一回头,却看见她还一个人兀自傻不愣蹬在站在那,咬着手指,一脸的气恼,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叹了一口气,认命地转身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说:“走罢!别想了!去吃饭是正经。你这肚子都叫了快两个时辰了,再不填破它,就要震翻天了!”
“哦。”
她这才回过神来,蔫不拉叽地应了,垂头丧气地跟着他后面走着。
走了一会,突然举起手对着他后背重重地击了一拳。
让人猜不透的青玉!1
走了一会,突然举起手对着他后背重重地击了一拳。
“嗯!”
他闷哼一声,忍着痛转过身来懊恼地瞪着她,不明白她发什么疯。
“嘿嘿!就是这种眼神!这才像个男人嘛!对不起啊!我刚才被那娘娘腔千娇百媚地瞟了一眼,吓得魂飞魄散,只好找你男人性十足的一瞪来回神了!”
她惊喜地笑了,继而像哄小孩一样上前,轻抚他的后背,赔着小心,“你千万别真生气啊!应该不是很痛罢?”
“不痛!”
他又好气又好笑地瞪了她一眼,“快走罢!我不想再听到某人的肚子总叫唤个不停了!”
“噢!是真的!我饿死了!要饿晕了!我先走了!你快跟着来啊!”
她记起了原来还有一桩大事没有完成,急忙撒腿就跑,将他远远的丢在了后面。
来到饭厅,她一看,见不再是鹿血和马鞭之类,而是正常的香气四溢的饭菜,便味口大开,急忙唤人特意拿了一只大碗,盛了满满一大碗饭,也不多说话,当即就大快朵颐起来。
那架式比起那些男人来,倒更像一个名符其实的男人!
因为吃得太快,以至于被辣椒呛到了喉咙,狼狈地捂着胸口低头巨烈地咳嗽起来,一杯水突然放到了她面前,接着有手在她背部轻拍,一个温润的声音传来,“虽然饿了,也不用如牛吃牡丹一般。”
她狼狈至极,急忙端起水一口喝干了,一转头,却看见青玉冷漠的容颜淡淡地一笑,转身离开了大厅。
这人真奇怪,明明话里透着关心和真诚,可是脸上却出奇的疏离,让人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温暖。
最奇怪的是,他身上的那种贵气,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孤独王者一般。
可是又是这样尴尬的身分!
真是让人猜不透。
“不是饿了么?发什么呆?”
晨路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在她碗上敲了两下。
惊艳的青玉2
“不是饿了么?发什么呆?”
晨路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在她碗上敲了两下。
“啊!没什么。”
她回过神来,急忙冲着晨路笑,为他盛了一碗汤,在他肩膀之上重重一拍,“喝汤吧!为你压压惊!”
晨路无语地瞪了她一眼,端起汤来慢慢地喝着。
她忍了忍,却还是凑到他面前,悄悄地问:“晨路,那青玉是什么来历,你知不知道?”
“青玉?”
他一愣,皱眉看了,往嘴里塞了一个水饺,淡淡地说,“能有什么来历?不就是跟这些人一样。”
“真的只是这样?为什么我觉得他很不一般?”
她皱了皱鼻子,很不喜欢他这含混其词的说法。
“当然不一般。他是他们的首领,是最顶尖的一个。”
晨路仍然低头猛吃。
“切!用得着你说!”
她瞪了他一眼,知道问不出什么,便不再问了,站了起来说,“你慢慢吃吧!我去消消食!”
“别乱跑!”
晨路急忙抬头叫,却见她毫不在乎地挥挥手,朝外走了。
她随意在花园里闲逛着,一边走一边抚着微微凸起的肚子。
这一次,实在是吃得太撑了,大概是饿得过度了的缘故吧,她竟然一连吃了三大海碗的米饭,还有两大碗汤。
幸亏这样的食量爆发只不过是偶然,要不然,她非得像个汽球一样很快膨胀起来,胖得就像从前一样。
明天就要进宫,她得好好想想到底该怎么样安全地接近那女皇,既不暴露身份,又可以探听到慕容凌风的下落。
她走到一亭子间刚要坐下来,突然看见青玉背着手立在亭子前的荷塘前。
风微微地吹起他的衣袂,如墨的长发也四下飞舞着,虽然仅仅是个背部,仍然让人觉得惊艳。
出于对他的好奇,她急忙出了亭子,走到他身边,笑着问:“青玉,你很好的兴致哦!”
青玉,你到底是谁?3
出于对他的好奇,她急忙出了亭子,走到他身边,笑着问:“青玉,你很好的兴致哦!”
青玉淡然地回头,锐利的眼神已经将四周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确定没眼线,这才转身淡淡地对着她微微行了一礼,“睿王妃!”
“不要多礼。我现在都在怀疑你的这一礼,我是否受得起呢!青玉,你到底是谁?凭直觉,你绝对不是普通的色杀!皇上派你来,是不是另有目的呢?”
她轻声地将心中的疑问很直接地道了出来。
与其到时被他袭个措手不及,不如现在就直接问出来,是幸还是不幸,她希望现在就知道得清清楚楚。
“你不需要知道得这么清楚。你只要知道,我的出现,只不过是确保此次任务的成功!至于我是谁,又有什么重要?”
他淡泊地扔下几步话后,就迈步走开了。
看似每一步很缓慢,可是转眼之间就已经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之外。
“怪人!”
她不满地嘟囔着,不过心情却有些轻松,不知为什么,他说的每个字每句话都像是很有重量,足以让她相信。
翌日一早,就有马车在外候着,他们一一上了车,坐在车上,闭目默神,没有谁有欲望说话。
这一次进宫,已经意味着救援行动就此拉开了帷幕。
是成是败,不久便知。
女儿的皇宫名为朱雀宫,华丽而雄伟,一样的是红墙碧瓦,太阳的照射下,显得极为的瑰丽而大气。
一众人等下了车,进了宫门,随着男性宫婢走了进去。
最后,进了一处名为宝仪殿的宫殿。
“你们在此稍候,待奴婢前去禀报。”
那宫婢停了下来,转头冷冷地对他们说。
众人应声垂手呆在那里。
不一会,那宫婢出来了,换了一脸的笑容说道:“难得皇上开心,竟然宣了你们一起去觐见!到底谁是今晚的幸运者,就要看各位的造化了!”
一切皆出人意料!4
不一会,那宫婢出来了,换了一脸的笑容说道:“难得皇上开心,竟然宣了你们一起去觐见!到底谁是今晚的幸运者,就要看各位的造化了!”
韩谣谣听了,和晨路对视一眼,又转头看了走在身侧的青玉,见他仍然是淡淡的,一副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她不禁皱了皱眉头。
这慕容倾之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怎么派了这个青玉出来。
虽说他的技能无人能及,可是瞧他总是如此冷冰冰的,怎么可能讨那女人欢心嘛?
还如此自负,说什么之所以派他来,是确保此次任务的顺利进行!
唉!但愿吧!千万别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进了大殿,当眼前的场景突兀地出现在她眼前时,她有片刻的愣怔。
只见那居中的一张堆满珍馐佳肴前,一个相貌娇艳妩媚的女子杏眼微眯,浅笑盈盈地正举杯浅饮。
而坐在她身边的那名白衣男子,脸如白玉,精致的五官摄魂夺魄,唇如樱桃,一双湛蓝的水眸斜挑着正看着她,上里闪过一丝诧异,可不正是让她魂牵梦系的慕容凌风?!
他不是身陷囹囫吗?
他不是重伤在身吗?
怎么好端端地坐在这个女人的身边?!
这个女人就是女儿国的国主?
怎么生得这般美貌妩媚,根本就不是她心目中的粗蛮模样!
太多的意外让她的心莫名地慌了起来,随着众人慢慢地向那女皇行礼,口称:“臣妾叩见女皇陛下。”
“免礼罢!赐坐!”
花若冰开心地笑了起来,一双风情十足的丹凤眼显得狭长而妩媚。
而慕容凌风的视线早已及时地从韩谣谣身上移开了,他今天一早听闻有大越国的美人送来,便知道一定是来救自己的,所以这才破天荒地理了花若冰,随着她一起出席了这次筵席。
待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韩谣谣之后,心里五味陈杂,又是开心又是担心。
原来一切不过是她多心了!5
待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韩谣谣之后,心里五味陈杂,又是开心又是担心。
见她情绪低落地垂头坐在那里,心如刀绞般的疼痛,当下便站了起来,对着花若冰冷冷地说道:“皇上你一次得如此众多的美人,实及人生一大快事,慕容凌风不再打扰,告辞!”
他不想看见韩谣谣伤心痛苦,也不想引起她的误会。
说完之后,他甩袖潇洒而去。
“哎!凌风!凌风!”
花若冰这一生就对慕容凌风倾心,拉他前来见这些人,不过是心想他见了故土的人,会有些开心,没想到适得其反,竟然就此当众甩袖而去,不禁又是尴尬又是伤心!
花若冰伤心了,韩谣谣却开心而得意地偷偷笑了。
原来一切不过是她多心了!
嘻嘻!
没想到他魅力这么大,不仅安然无恙,还让那女人如此失魂落魄!
不过这样看来,还是她韩谣谣魅力大点!
她得意地抬头,冲着晨路眨了眨眼。
晨路却并未注意到她,只是蹙眉低头,不知想什么。
快乐无人分享,她有些落寞地暗叹。
“你们自己用点膳食罢!用完后,就会有人分配宫殿于你们!”
花若冰兴致全无,冷眼看了一眼他们,悻悻然地转身而去。
“哈!没想到过程如此简单!”
韩谣谣大出了一口气,巧笑嫣然地拿起筷子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现在,她知道慕容凌风是安全的,比什么都开心。
而且那女皇看起来也不像传说中的那样色,既然如此,她完全没有必要担心有身份暴露的那一天。
目前最要紧的,是得想办法靠近慕容凌风。
青玉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举起酒杯缓缓地喝了一口酒。
酒入喉咙,并不辛辣,竟然出奇的绵和清香,让他忍不住又斟了一杯。
他记起了临行前,那个差点一怒之下将他杀死的父皇对他说的一些话,更是郁闷难解,不知不觉,竟然饮下了一壶。
叩迎贵妃娘娘!1
他记起了临行前,那个差点一怒之下将他杀死的父皇对他说的一些话,更是郁闷难解,不知不觉,竟然饮下了一壶。
而晨路也心绪难平,看着韩谣谣开心的样子,他也开心,只是开心的后面难掩心中淡淡的惆怅。
救出慕容凌风之后,也许他就再也没有机会陪伴在她面前,听她胡言乱语,被她心血来潮时打一掌揍一拳了!
他和她终究要成了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回到起点,没有未来!
是夜,月光皎洁,四周静悄悄的,宫灯已经熄灭了一半,整个皇城陷入了一片肃穆之中。
清莲宫,韩谣谣并未安寝,她在大殿踱来踱去,只是想等慕容凌风的到来。
她已经打听到了,慕容凌风被那花若冰封为贵妃,虽然未曾宠幸,但在这后宫之中,他一人独大。
她本来想假借觐见之名,前去与他会合,没想到一个宫婢肖文青听了,急忙拦住了她,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她这才知道,奇Qīsūu。сom书原来这园子她有两个地方是万万不能踏近一步的。
那便是花若冰的寝殿安宛宫,还有慕容凌风居住的临轩宫!
她不禁大失所望,只能发泄般地将那些宫婢打发了出去,一个人像一头困兽般在殿内踱来踱去,苦思冥想,该找个什么样的理由才能和慕容凌风见上一面。
正焦急间,突然一声清亮的叫声:“睿王爷驾到!”
她一听,先是一愣,随即大喜,狂奔到门口,正欲开门去见他,突然意识到彼此的身分,当下便急忙收敛笑容,作出一副淡然平静的模样,打开了房门,匆匆迎了上去,对着一脸冷漠的慕容凌风盈盈下拜,口称:“臣妾叩迎贵妃娘娘!”
“平身!随我来吧!”
他眉头皱了一皱,很显然极其讨厌这古里古怪的称呼!
“是。”
她急忙站起,随着他进了里面。
他在中间坐下,不待她开口让人奉茶,便冷冷地一挥袖袍,说道:“本王有几句话想单独与淑美人说,你们退下吧!”
失而复得的感觉太美妙了!2
他在中间坐下,不待她开口让人奉茶,便冷冷地一挥袖袍,说道:“本王有几句话想单独与淑美人说,你们退下吧!”
“是。”
尽管心不安,但无人敢不遵。
因为女皇下过令,这宫里谁都不能违抗他的命令,违令者杀无赦!
宫婢低头退下,并为他们关上了门。
当所有的人退去之后,室内一片寂静。
他们彼此深情地对视着,一个坐,一个立,谁都没有先开口。
最后,还是慕容凌风先站了起来,一句话也不说,转身就进了内室。
她一看,脸突然红了,因为某些不健康的画面涌进脑海里,当下低了头,期期艾艾地走了进去。
慕容凌风背着手临窗而立,身姿与从前一般的潇洒。
“凌风!亲爱的!”
她无法控制地扑到他的身后,轻叫一声,双手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而脸则紧紧地贴在了他那温暖而宽厚的背上。
那背是如此的熟悉,如此的温暖,让她的眼泪刷地一声就流了下来。
太美了!
太舒服太惬意了!
终于又感受到了他的温暖,终于又像从前一样牢牢地抱住了他!
这失而复得的感觉太美妙了!
从此以后,不管是生是死,她都绝不要再离开他了!
“谣谣!”
他叹息了一声,转过身来,伸出手抬起她精致的下巴,对着她的唇温柔地吻了下去。
熟悉而又陌生的吻,甜蜜而又酸涩的心情,满足而又苦楚的泪水,全都化作一片柔情。
当她被吻得几近昏倒的时候,他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抱着一脸红潮,酥软无力的她低低地叹息:“小妖精!你知道吗,就是因为太想念你的吻,所以我才一直舍不得放弃!”
“我,我也是因为太想念你,才在慕容昭南逼我的时候,没有选择放弃,这才让晨路有时间通知皇上救了我!”
她又哭又笑,一把擦去自己脸上的泪水,又举起袖子为他擦去泪水。
那女人来了!3
“我,我也是因为太想念你,才在慕容昭南逼我的时候,没有选择放弃,这才让晨路有时间通知皇上救了我!”
她又哭又笑,一把擦去自己脸上的泪水,又举起袖子为他擦去泪水。
“怎么回事?”
他的心一紧,将她抱得更紧。
她这才将慕容昭南如何骗她进宫,又如何对她下药,想逼她就范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他说了。
慕容凌风气得愤懑不止,咬牙骂道:“畜牲!想不到他竟然为了你,变得如此下作卑鄙!”
“不止呢!你这次之所以兵败,也全都是因为他作了细作!”
她冷哼一声,又将慕容昭南挑起战事,然后又将他的行兵路线全都告诉了慕容凌风。
他听了,惊诧得立在原地,一动不能动!
印象之中,那个天天温柔地对他笑,保护他的人,怎么眨眼间变得这么可怕?
“他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我!看到我们兄弟手足相残,皇后只怕要伤心死了!”
良久之后,他终于低叹一声,无限地感慨和担心。
“你别为他们伤心!他们都活该!”
她见他到现在,还在为皇后担心,不禁冷笑一声,正欲将皇后的诡计全盘告诉他,却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传来,有人大喊:“皇上驾到!”
“那女人来了!”
她一惊,有些作贼心虚地抬手去抚他的嘴唇,想把他嘴上的唇油擦去,一擦之下,猛然醒悟,她根本就没上妆!
“别慌!随我来!”
他松开了她,眼神转为凌厉,替她整理好绫乱的衣服,然后牵着她走了出去。
当他们走到大厅,他刚刚松开她的手之时,门就被人重重地推开了。
一脸笑容的花若冰笑嘻嘻地走了进来。
“臣妾叩见皇上!”韩谣谣急忙跪了下来。
而慕容凌风则皱着眉头冷冷地看着她,说道:“本王不过是寂寞难耐,随意走到这里,想找个故土之人,聊聊天而已,皇上怎么就跟了过来?”
花若冰,你真他妈的是个花痴!
而慕容凌风则皱着眉头冷冷地看着她,说道:“本王不过是寂寞难耐,随意走到这里,想找个故土之人,聊聊天而已,皇上怎么就跟了过来?”
“朕不是故意跟过来的!不过是送药到你宫里,却见你不见,因着担心这才一路寻了过来。你忘记了,今天是十五,若是不服药,只怕会七窍流血呢!”
花若冰淡淡地笑着上前,想去拉他的手。
“堂堂七尺男儿,被你这个女子操纵着,死又何惧?”
他听了,脸上更见冷漠,嗤地一声冷笑,拂开她的手,傲然地踏着大步往外走去。
“凌风,别生气!”
花若冰并不介意,尾随了上去,竟然完全不将韩谣谣放在眼里。
等他们都退去了,她才在宫婢的搀扶下立起了身。
虽然明知慕容凌风和那花若冰还什么都没有,但看着他们一前一后的身影,她还是忍不住有些吃味。
跟在他身边的,本来应该只有她才是嘛!
花若冰,你真他妈的是个花痴!
想要好老公不会去另找啊,干嘛非跟她抢啊!
靠!
NND!
真TM不爽!
她嘟着嘴拂开宫婢的搀扶,讨厌这里阴阳颠倒的环境,看着那涂着厚厚脂粉,描着眉毛的男性宫婢,她难耐心中的厌恶。
冷冷地转身入内,淡淡地说:“本宫休息,一干人等不得进来打扰!”
“是。”
所有宫婢应了,乖乖退去。
而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想起花若冰方才说的话,她就禁不住有些害怕。
方才因为吃味,忽视了,现今想起,不禁冷汗狂出。
她说今天是十五,是该服药的日子,否则就会七窍流血而死!
这就意味着她给慕容凌风下了一种极为厉害的毒药,必须得依时吃药,不然随时就可能一命呜呼!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就不可能将那女人迷昏偷了金牌出宫了事了!
花若冰的相思之情(一)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就不可能将那女人迷昏偷了金牌出宫了事了!她必须得想办法,让那女人心甘情愿地交出解药,然后风风光光地将他们送出女儿国!
可是,想要做到这一步,无异于是异想天开!
她究竟该怎么办?!
烦恼地起身,推开窗,让冷风吹了进来,闭上眼,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金碧辉煌的临轩宫的内室里,四个角落安着鸡蛋大小的夜明珠,发出耀眼洁白的光芒,犹如白昼。
慕容凌风在花若冰的痴痴凝望之下,皱着眉头从一名宫婢手中拿起一颗红色药丸放进嘴里,咀嚼了几下,然后喝水咽了下去。
“这药太苦,吃颗蜜栈吧!”
花若冰心疼地伸出纤纤素手拿了一颗蜜栈放到了他的唇边。
他却蓦地转身,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慵懒地说道:“夜很深了,本王想休息了!”
“嗯。你睡吧!做个好梦!”
花若冰的手悬在半空,有些失落地垂下,却温柔地说。
“那皇上请好走!”
他回过身,垂手作揖,一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
花若冰轻叹一声,讪讪地往外走了。
月清冷,美丽的宫殿在夜色中依然瑰丽,而她的心却无比寂寥孤独。
信步胡乱走着,虽然身边美景不断,她却无心欣赏,只想通过这样胡乱地走一走,可以让郁闷的情绪稍稍得到一点解脱。
她从十岁即位起,就听闻了慕容凌风的美貌,还在十二岁时,乔装去游历大越都城的时候,与他见过一面。就是那一面,从此她的心中便把他整个人深深地刻在了心里,暗自下决心非他不娶。
但是以慕容凌风的王者之尊,堂堂大将之材,一定不会肯下嫁与她,只做一个后宫里的一朵名花而已!
思前想后,唯一的机会就是逼迫!
所以她不惜几次三番地挑起战事,攻城掠池,只想逼迫迫大越国不得不和亲!
花若冰的相思之情(二)
所以她不惜几次三番地挑起战事,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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