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暗黑王者:腹黑相公绝色妻-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斜睨了大厅另一角的男子,脑子顿时闪现一条信息,秦墨寒,男,二十一岁,苍穹人,也是暗夜阁的帝君。。。。。。。。。。。。
☆、勾起一抹诱人至极的魅笑
起初收到这些讯息她也是很惊讶,在初建立血祭阁的时候就听说了暗夜阁,
各行各业没有他们不掺一脚的,最主要的是他们的追杀令,据说从未失手过!
又有人命名他为地狱修罗!本以为应是年过半百的人,却没料到竟然如此的年轻俊美。
景飒轻啜了口茶,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起身头也不回的走出客栈,看来今天没什么收获,外界的说辞与她手中得到的消息几乎是一样的!!
不过她也汗颜呐,短短的一上午消息竟走了个彻底!眉头轻轻一蹙,究竟是谁在暗中将这些散布出去的?
…。。。。。。。。。。。。。。。。。。。。。。。。。。。。。。。。
看到景飒起身离开,秦墨寒眉峰一挑,脸上有着一丝疑惑,指尖弹了弹衣角,起身跟了出去。
站在繁华的街上,景飒不得不感叹,这里真的一点都不比现代的商业街差,
车水马龙的街道,门庭若市。
大街上买卖声,吆喝声,讨价还价声连成一片,酒店里,小二端着酒菜飞快地穿梭着,还不时传来猜拳声,谈笑声,杯盏碰撞声,
街道两旁琳琅满目的饰品,食物,比比皆是,穿梭在人群中景飒唇角微勾,突然加快脚步,朝着一条偏僻的小巷走去,弯弯曲曲的绕了很多条巷子,才顿下脚步,片刻一袭白色身影映入眼帘。
依旧白衣胜雪,腰系锦带,侧边别着一根翠绿的笛子,几缕墨色长发垂在胸前,
一双眼尾上挑,唇角微扬,勾起一抹诱人至极的魅笑,整个人释放出万种风华,灿如星辰。
景飒明亮的眸子直愣愣的看着他,微微有些失神,随即回过神来秀眉一拧,口气有些讽刺地道:
“跟踪这种事,可不像是暗夜阁的阁主所做的!”
自出了茶楼她就知道他在跟踪自己。
想不到堂堂的一个首领也干这种事。
“哦?。。。。。。。。。那什么事情应该是我做的呢?”
秦墨寒徐徐走来,站在离她几步之遥停下,嘴角牵着柔和散淡的笑容;一点都不意外她知道自己的身份。
☆、指尖轻挑起她的下巴
“哦?那什么事情应该是我做的呢?”
秦墨寒徐徐走来,站在离她几步之遥停下,嘴角牵着柔和散淡的笑容,一点都不意外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毕竟血煞阁不是一些江湖上的小门派,这样的一个组织,足够有自己的情报网。
景飒挑挑眉,轻哼了一声,语气有些愠怒道:
“什么事情是你该做的,不该做的,不用我一个外人来教你吧!说吧!你跟踪我到底是何目的?”
秦墨寒缓缓走进她,看着她因生气而微红的小脸,眸底闪过一抹微光,指尖轻挑起她的下巴,
声音有些挑衅地道:
“唔!小丫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可是刺伤过我,以我暗夜的规矩,不追杀你致死,算是便宜你了!”
景飒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了在原地,不知如何反应,片刻回过神来,一张小脸顿时黑了个彻底,纤细的手掌使劲拍掉他挑起下巴的指尖,
忿忿地道:
“秦墨寒,当初雪莲是我先到手,你半路抢劫,没有杀你,算是仁至义尽了,现在你竟然要反咬一口,很好!”
停顿了一会,稍稍平息了一下怒气才又继续开口道:
“你尽管放马过来,不要以为我血祭阁是吃素的,你以为只有你暗夜组织的追杀令至死方休吗?不服气的话尽管下战帖,我随时恭候!”
她后悔的吐血,为毛因他姿色过人而放他一马,现在果然麻烦来了!
她可不希望在自己出嫁以前有任何的意外发生。秦墨寒看着她变幻莫测的小脸,深如湖水般的黑眸染上一丝笑意,低首在她耳边呢喃:
“伊景飒!现在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还不至于为敌,只要你安安心心的在风原国呆着,我保证任何人不会侵犯你的组织!但是!”
话锋一转,声音顿时森寒:
“一次的纵容不带表永久的纵容,所以,我不希望以后你再接手任何江湖上的生意!”
说罢微微后退了几步一个闪身,便消失在巷子里。
景飒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他消失的地方!
☆、 额间滑下一行黑线
景飒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他消失的地方,
眉宇紧锁,暗夜组织的实力她其实是知道的,虽然血祭阁也不差,但与存于几十年的一个组织比较来说,自己的还是很弱小,
不过他也太小看人了,仅仅只以为自己是杀手组织么?
松开紧皱的眉头,瞥了眼他离开的地方,额间滑下一行黑线,这斯的武功高到什么地步,竟然这样的厉害,一秒内人就不见了,那在雪山的那次打斗,为什么会被自己轻而易举的刺伤了呢?
而他让自己安安静静的呆在风原国,并且不能接江湖上的生意又是为何?
摇了摇头,深深吸了口气,转身离开。她可不会乖乖听他的话,她要做天下间的棋手,将一切都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
回到相府已是黄昏将至,刚进庭院,便听到丫鬟晴雪的急唤:
“小姐,夫人醒了!正在找你!”
景飒听后,脸上瞬时露出大大的笑容,抬脚便向着秦卿的房间走去。
一进门便看到秦卿半躺在床前,手里端着药碗。看到景飒进来,苍白的脸上扯出一抹笑靥,伸手将喝完的药碗递给晴雪。
“娘!你身体可好些?”
景飒坐在床边,伸手为她掖了掖被角,语气甚是关心的问道。
秦卿看着即将嫁人的女儿,手滑过景飒的脸颊,将她额角的几缕发丝别至耳后,
虚弱地道:
“娘的身体好多了,三年之期已到,莹儿也要嫁到苍穹国去,本以为你会逃过一劫,却不想…。。到底是天意弄人啊!!”
景飒看到秦卿眼中的悲切,垂下眼眸,不知怎么开口,自她来到这个时空三年,
其实是很少与秦卿交谈,她怕自己露出什么马脚让秦卿发现这具躯壳早已换了灵魂,虽然交流甚少,但是秦卿从细节上的关心让她暖暖的。
从未感受过的母爱在心中滋然而生。
景飒动了动唇,想问出心中的诸多疑问,毕竟再有三天自己就要远嫁。
要问的话还未出口便听到秦卿叹息了一声继续道:
“也罢!能离开这丞相府也算是好的!莹儿,无论以后发生任何的事情都不要违背自己的心!”
☆、仿佛有无数把刀子,一刀刀划在心口上
要问的话还未出口便听到秦卿叹息了一声继续道:
“也罢!能离开这丞相府也算是好的!莹儿,无论以后发生任何的事情都不要违背自己的心,娘这一生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本想让你遮掩容貌逃过帝王的选妃,
却不想仍摆脱不了和亲的命运,不过也好,进墨王府最起码不会有人再嘲笑你!”
轻缓了口气,指尖划过景飒面部的皮肤,声音轻而飘渺地道:
“到了墨王府就把面具揭掉吧,其实自你三年前昏厥醒来,所有的行为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起初我以为只是联姻的打击,过几天便会好,谁知,
在越来越多的事情中,你变的不再乖巧,虽然人前别人唾弃你,你总是以笑面对,可娘知道,你或许不再是我的莹儿,一个人的行为举止再怎么改变,但是天生的心性是怎么都无法改变的,
我不求什么?只希望我的莹儿可以幸福快乐便足矣,你能做到么?”
轻轻柔柔的语气,带着无限的疼惜与隐忍,
让景飒的心一阵酸涩,仿佛有无数把刀子,一刀刀划在心口上,血流不止,泪轻轻滴落,张了张嘴,话却哽咽在喉中,无法吐出,
原来她都发现了,本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可真正的梦莹毕竟与她相处有十四年,一些心性早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又怎会单单为和亲而改变啊!
擦去眼角的泪,牵强地扯出一抹淡笑,对着秦卿苍白的脸,郑重地道:
“娘!我是依梦莹,一直都是你的莹儿,其实三年前醒来时莹儿的部分记忆就没有了,怕娘担心所以才没有说,如今女儿要嫁去苍穹国,娘答应女儿要好好的活着,
等着女儿风风光光的接娘亲离开这丞相府可好?”
秦卿笑着点了点头,缓缓闭上了眼睛,一切事情不是她看的不清楚,而是害怕背后的答案远远不是所她能承受的。
景飒看着闭目的秦卿,默默转身出去,没有发现背后那道失落与痛苦的眼神!
……。。
三天的时间一眨而过,这天是景飒出嫁的日子。
☆、出嫁!
三天的时间一眨而过,这天是景飒出嫁的日子,三更天时,晴雪便将她从被窝中挖了起来,开始洗漱打扮,
一身艳红的凤冠霞披,光艳照人,头顶插着两只凤凰簪子,
稀有的羊脂玉雕刻成凤凰身,坠髻的珠子是光润圆滑的白珍珠,听说是皇帝特意命人连夜打造的,其价值连城,脸上薄施的粉黛,遮住了一些瑕疵,一张平淡无奇的脸,瞬间也光亮起来,
景飒望着铜镜中的自己,不禁感叹,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
“小姐!真漂亮!”
晴雪赞叹。其实小姐不善打扮,如果精心装扮的话,也一点不比别的小姐们差。
景飒闻言笑而不语。
今天自己就要出嫁了,心中有些异样的感觉,有些慌乱,又有些欣喜,这或许是每个待嫁新娘的感觉吧,上一世自己还未来得及谈一场恋爱就挂掉了,
这一世会遇见那个让自己倾尽所有的人么?眼前忽然浮现一张极其俊美的脸,冰冷中又带着点轻浮,景飒暗笑,这次她下嫁给苍穹国,想必对弈的次数会增加吧!
呵呵!看来以后的日子也很丰富多彩呐!……。。
。。。。。。。。。。。。。。。。。。。。。。。。。。。。。。。。。。。。。。。。。。。。。
五更时,苍穹的花轿已经等在门外,依照规矩,要在大厅拜别父母,以谢多年的养育之恩,在晴雪的搀扶下,景飒迈进了大厅中的门槛,
正中间一袭深红衣袍,年过半百的男子端坐在高坐上,面色稍暗,眉宇间一派威严,这正是前几天刚刚见过的名义上的父亲伊夫晏,
仍清楚的记得,他叫自己去书房说的一番话。
“梦莹,过几天你就要下嫁给苍穹国的墨王爷,只是无论什么时候都要记得自己是风原国的人,必要的时候,要为自己的国家做好牺牲一切的准备!”
起初的时候景飒并不理解做好牺牲一切的准备,
直到那天秦卿醒来对她说,把面具揭掉,并让她别做违背心意的事情,她才明白,敢情是让她去苍穹国当奸细,
毕竟像她这样无才无貌之人,很容易被人遗忘。
☆、时辰到,请新娘上轿
思绪间秦卿走到景飒的身前,手掌紧握住她的手,
语意轻柔地说:“莹儿!
娘希望你嫁过去能幸福快乐!”
没有多大深意的话,只有简单的祝福,却让景飒的心潮湿一片。
轻点点头,双手托起霞披缓缓跪了下去,双手扣地,重重的给秦卿磕了三个响头。抬眸她伊景飒,此时对天发誓,就算是倾其所有也定要让秦卿脱离这丞相府。
秦卿搀扶起她,还有些苍白的脸上扬起一抹惊心动魄淡笑,凄美绝伦。
“喲!咱们风原国的废才终于要嫁出去了,到了王府可别像现在被人当做下贱的人一样苟延残喘着!”
在这温馨的一刻,一道尖酸刻薄的话飘进所有人的耳里,不用看景飒也知道是丞相府的三小姐,伊梦雪,在这三年里她总是想尽办法找自己的麻烦
,欺辱,刚来的景飒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只能忍气吞声,她发誓这是最后一次再听到这样污秽自己的话语,毕竟这里还有她要保护的娘亲,压下心底的怒气,
笑容可掬地道:“三姐的教训,莹儿会谨记,永世不忘!”“哼!
我看让你嫁给病秧的王爷都是你修来八辈子的福,记住,鸡永远都变不成凤凰!”
碰到软钉子的伊梦雪心有不甘的继续嘲讽道。“好了!
三妹,今天是四妹出嫁的日子,平日里我们怎么教育她都可以,
今天可不同,再说她在丞相府呆了十多年,鸡与凤凰的区别四妹还是知道的!”
说话的此人是大姐伊梦颜。“就是,就是,三妹,今日四妹出嫁我们应该恭喜的!”
这是二姐伊梦曦。
景飒面不改色的听着她们的言论,心想:有时候拔毛的凤凰不如鸡呐,你们就等着妹妹我怎么让你们变“时辰到,请新娘上轿!”在讽嘲暗涌的时候,喜娘的声音响起。
“好了!时辰到了,莹儿,要记得出嫁从夫,断不可做出任何有辱名节的事情!”
说罢顿住,转眸对着秦卿道:“女儿出嫁,卿儿,你就搀扶莹儿上轿吧。。。。。。。。。。。!”
☆、护送花轿
“好了!时辰到了,莹儿,要记得出嫁从夫,断不可做出任何有辱名节的事情!”说罢顿住,转眸对着秦卿道:“女儿出嫁,卿儿,你就搀扶莹儿上轿吧!”
语罢,身子率先的走出大厅,厅中的人也陆陆续续的跟了出去。
秦卿拿过盘中的喜帕,为景飒盖住,手搀扶着她,缓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出丞相的大门。
在秦卿与喜娘的搀扶下景飒上了所谓的花轿,坐在轿子里,手掀起盖头的一角,穿过花轿上的透明窗幔,看到秦卿黯淡无光的脸,景飒握紧了拳头。
虽然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但是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意外,如果她娘有一点的损伤,她定要整个丞相府陪葬。
“时辰已到,起轿!”一声高亢的声音响彻一片天空,顿时锣鼓喧天。
轿子也在众人的瞩目中,缓缓启动。景飒收回目光,放下喜帕,垂下眼眸。
慵懒的靠在轿子上,从这里到苍穹国日夜兼程要半月有余。
想必凌云已经到了苍穹国都了吧!…………风原国都的城外,秦墨寒骑在马上,看着长长的仪仗队与大红的花轿从城门出来,头也没回的对身后的子然道:
“通知各个分阁,一定要保护好花轿安全的到达国都墨王府!”不急不徐地声音,却是震慑人心,子然立即领命。
看着渐行渐远的花轿,秦墨寒眸底闪过一抹不明的光,勒紧马缰,向着苍穹国奔去!
子然跟在身后,轻叹了口气,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何主子要这样的维护那个四小姐!
还派所有人去保护她!更何况那小姐嫁给的是墨王爷,而不是主子啊!他可不记得主子与墨王爷有来往,一个明一个暗,怎么看也应该是针锋相对的人呐!
哎!再次叹息了一声,扬起马鞭!
向着疾奔的人追了去。轿子中的景飒已经扯下了盖头,身子倚靠在榻上,慵懒的像只猫咪,手中把玩着一张纸条,
这是乔装成送亲队伍的凌海在她上轿后,给她的,上面说血祭阁的人已经大部分转移去了苍穹国都,凌云也已经到达,就等着她吩咐。
☆、走出熊窝,进入狼窝
轿子中的景飒已经扯下了盖头,身子倚靠在榻上,慵懒的像只猫咪,手中把玩着一张纸条,这是乔装成送亲队伍的凌海在她上轿后,给她的,上面说血祭阁的人已经大部分转移去了苍穹国都,凌云也已经到达,就等着她吩咐。
苍穹国是这片大陆上唯一鼎盛的国家,要想掌控在手中,就要捏其命脉,而经济无一不是最理想的选择。
轻轻吐了口气,指尖微拧,手中的纸条立即变成纸沫,手一扬,散在空中马上没了踪影。
送亲队伍,浩浩荡荡,穿山越岭,跋涉平原,在第二十日的时候终于到达苍穹国的国都,按照礼节,新娘要在城门口等待新郎的迎接,可鉴于墨王爷身体不便,只好改在府门口迎接。
花轿在国都的城门前停下,皇帝赐给的四个陪嫁丫鬟立即手脚利落的为景飒整理发髻,妆容,与嫁衣,一切准备就绪送亲的队伍才又开始敲锣打鼓地进城,颇有些像八路抗日战争胜利进村的架势,景飒那叫一个汗颜。
行至约一个时辰左右,队伍终于停下,片刻便听见有人踢开了轿门,一张修长白皙的手映入了眼帘,景飒迟疑了下,才缓慢的伸出手,搁置在他的掌心。
没有想象中的温暖,反而冰冷如斯,微微诧异了下,皱皱眉反握住他的手掌,果然!
突如其来的反握,让牵住她手的男子,僵了一下,随即将她拉出轿子,接过喜娘递来的喜球,带着她向设置的高堂走去。
景飒漫不经心的跟着他走,心中却毅然的惊讶,他身上的不是病。
之所以有寒气是因为中了寒冰毒,此毒非常厉害,但不会伤及性命,随着时间的累积,毒会慢慢侵入身体的每个角落,犹如侵泡在冰冷的水中,痛入骨髓,而且这毒暂时还无人能解。
景飒不禁咂舌,到底什么人跟这个墨王爷过不去,用这样的毒,要想解毒,那就只有去阎王爷那报道。人死了,自然痛苦也就没了。
看来自己是走出一个熊窝,又进一个狼窝。
☆、送入洞房!
看来自己是走出一个熊窝,又进一个狼窝。
她现在很想伸手抚额,大喊一声:“老天爷,这到底是为毛啊!为毛啊!”
自己还未扩张版图,就先被人当成敌人盯上了。到底这墨王爷是何许人?“一拜天地!”陷入思绪的景飒听到礼官那高昂的声音,立即回过神来,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喜堂。
手执着大红的绣球,景飒微微弯下腰去。“二拜高堂!”紧接着第二声响起。景飒依旧微微弯腰。“夫妻对拜!”转过身,对着那个只能看见膝盖以下的大红袍子与鞋子的男子弯下身去。
“礼成!送入洞房!”在一阵阵贺喜声中景飒被丫鬟与喜娘搀扶送进了古代的洞房。
刚坐在床上,就听一道有些清冷的声音响起:“都下去吧!”“是王爷!
祝王爷与王妃百年好合,永结同心,早生贵子!”丫鬟们在说了一堆喜庆的话语后,都退了出去。景飒微微有些紧张,双手紧紧的攥成拳头,毕竟自己第一次嫁人,说不紧张是假的,即使前世是个杀手,在面对死亡的时候都不曾有过的惊慌,现在却出现了。
“你很紧张?”他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淡淡的愉悦。
废话,要不然你嫁人试试,虽然心里嘀咕,嘴里却吐出一句波澜不惊的话:“人人称赞墨王爷人中龙凤,虽久病缠塌,却也是达官贵族中女子最佳的夫婿人选,能嫁这样的人,小女子当然会紧张!”
其实她的话没错,虽说墨王爷是个病柴,但仍然不影响想嫁给他的女人一波波的踏破门槛,换句二十一世纪的话来说,像这样,既有钱又有权,甚至还有貌的金龟,人人都想钓。
如果半路挂掉,没准还能继承家业,再不济也能分得一笔可观的赡养费。
“呵呵!都说丞相府的四小姐无才无貌,可这番话也不尽然像他们说的那般!”
他低低一笑,话虽凄厉,却没有讽意。景飒心中一惊,自己怎么忘记装弱了,刚刚的言辞确实是不像是一个懦弱的四小姐表现出来的。
☆、好一个妖孽的男人
景飒心中一惊,自己怎么忘记装弱了,刚刚的言辞确实是不像是一个懦弱的四小姐表现出来的。
暗暗吸了口气,刚要出声,眼前忽然一亮,头上的喜帕飘然而下,微微皱眉,
景飒看向自己所谓的相公,一时间几乎移不开眼睛,高挑秀雅的身材,一袭大红的喜袍将其衬托的风华灼灼,如瀑的长发高高绾起,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一双勾魂摄魄的漆黑眼眸,眼角微微上挑,增添撩人的风情。
高高的鼻梁下。一张略微苍白的薄唇荡着一抹令人目眩的笑。
景飒心中一颤:好一个妖孽的男人。
只是为什么会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尤其是眼睛。可她确定没有见过这位王爷。
对面的墨王爷一直看着她变幻莫测的小脸,微微俯身,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轻声问:
“王妃,可看出个所以然来?嗯?”
嗯!还不错,没有世人说的那样不堪入目,只是五官不是很突出而已,放在一群女子中,绝对不会一眼就相中。
景飒眼睛直视着他,他的瞳眸深不见底,只一眼就会让人忍不住深陷进去,半响缓缓开口道:
“相公风华绝代,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语话轩昂,吐千丈凌云之志气。心雄胆大,似撼天狮子下云端……”
看着所谓相公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景飒的声音却越来越小,直至消失。
她真应该抽自己一个耳光,怎么就被他的美色迷住了呐,挠墙的心都有了。
“王妃,继续说,为夫还没有听够!啧啧!!真精彩!你说这话要是被丞相府的人听到会有何反应?”
景飒一听气的吐血,要不是他用美男计,她至于傻傻的等等…。
为什么她刚刚会不由自主的回答,大脑仿佛不受控制般。
神呐!别告诉她这就是所谓的摄魂大法。
也忒变态了吧!整了整自己的坐姿,秀眉高高挑起,锐利的光芒直直盯着他,缓缓开口道:
“说吧,一来就戳穿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毒已渗入骨髓!
整了整自己的坐姿,秀眉高高挑起,锐利的光芒直直盯着他,缓缓开口道:“说吧,一来就戳穿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卸掉虚伪的面具,景飒整个人变的尖锐起来。
苍墨瞥了眼她防备的神情,无奈的叹息了声,身姿从容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