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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王者:腹黑相公绝色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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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送王爷去凤鸣山

毕竟墨王妃是风原人没错!”“依母妃所见,我们该如何?”苍夜微微蹙眉,出声询问。

淑妃步步生莲的走到烛台前,拿起一枚针,摘下灯罩,挑着灯芯,漫不经心地道:

“既然是弟媳失踪了,你这做二哥的自当表率去寻,面子要做足了。至于龙脉,现在是虚是实还不得而知,如果一切所言不假,那就先让别人去挣个头破血流!明白吗?”

“是!儿臣谨记!母妃早些休息!儿臣先行告退!”说罢!行了一个跪安礼便退了出去。

淑妃将灯罩,罩上,凤眸流转,带着白玉般的光华,唇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在烛火的照映下,格外的阴森恐怖!。。。。。

天刚蒙蒙亮,太阳缓缓从地平线升起,殷红的朝霞浸染了东方的天空,茫茫大地依旧沉浸在沉沉的夜色之中。墨王府也从最初的忙乱渐渐转为安静。

忙碌了一夜的人们此时疲惫不堪,昊炎站在屏风外,询问着太医院医术最为高明的刘司启。

“刘太医!王爷的病如何了?”刘司启擦了擦额上的汗,对一旁焦急的昊炎道:“实不相瞒!

王爷的病情很不乐观,现在只能用药暂时压制住,依老臣所见,不如带王爷去凤鸣山,听说那有一位医术了得的先生,只是路途遥远,不知王爷禁不禁的住长途跋涉!”

昊炎闻言双手做揖;深深鞠了躬,转头对旁边的丫鬟们吩咐道:

“你们去准备马车与用的东西,等王爷醒来我们立即护送王爷去凤鸣山!”“是!”

丫鬟行了礼便退了出去。“昊炎护卫,王爷一会便会醒来,老臣先行告退!”

刘司启收拾好医药箱,对一旁的昊炎点了点头,便离开了房间。一瞬间房间只剩下仍旧昏迷的王爷与昊炎。昊炎出门左右看了看,急忙进门,将门窗掩好,来到苍墨的床前,附耳小声地道:

“王爷!周围的人我已经全部支走了!”闻言!躺在床上的苍墨缓慢地掀开眼,坐起身歪斜的倚靠在床头,手中捏着那张信纸,低头又扫了眼。

☆、“棋子”

躺在床上的苍墨缓慢地掀开眼,坐起身歪斜的倚靠在床头,手中捏着那张信纸,低头又扫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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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目是一行清秀娟丽的字迹:借王妃一用,三月之后!定为归还!眉头微蹙,对站在一旁的昊炎询问道:“王妃的婢女是怎么死的?”

如果留信的人只是想挟持王妃又何必杀死一个丫鬟!更何况那丫鬟的真正身份还是个身手不凡的杀手!昊炎拧了拧眉心,回想了一下,有些迟疑地道:

“属下查过秋荷的伤,一刀毙命,正中心脏!没有挣扎的痕迹!我怀疑是熟人所为,毕竟屋内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再说如果有打斗的声音,外面的侍卫不可能听不见,就算听不见,王妃也可以呼救!而且我看到秋荷的手腕上有明显的勒痕!”

顿了顿有道:

“王爷!看来此人定是为龙脉而来,只是为什么要挟持王妃??”

虽然王妃是风原人,但对于龙脉没多大帮助吧!苍墨撩开被子下床,踱步到紧闭的窗前,臂腕轻抬将信纸捏在掌中,稍一用力,掌中的信纸便燃为灰烬。

转身扫了眼站在旁边的昊炎,眼神是满满的冰冷与决然:

“无论是谁,只要动了莹儿,我绝不会饶恕!”随即走到昊炎身边,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昊炎眸子蓦然一亮,笑吟吟地道:“王爷果然好计谋,属下这就去准备!”

说罢立即转身消失不见!苍墨走到桌前,拿起景飒常带的那只茉莉簪子,闭上眼,紧紧的握在手中…………

离开墨王府之前,景飒去了趟凉亭,没想到罂粟花竟然结了果,罂粟花的花期比樱花还要短,只有三到四天,前两天她偶然逛园子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

如今也正是结果的时候,伸手扯下外袍,拔出腰间的匕首,快速的掠过枝头,不多时满满的一兜罂粟果便提在手上,景飒满意的扬起唇。

拍了拍衣襟上沾染的露珠,嗤笑一声,抬脚潇洒的离开!……进入“棋子”天已经放亮!

☆、解开亵衣,内衣,身子慢慢滑进水中

拍了拍衣襟上沾染的露珠,嗤笑一声,抬脚潇洒的离开!……进入“棋子”天已经放亮。。。。。。。。。!

店小二看到只穿着亵衣的景飒,而外套却包成一个球形拎在手里,诧异的急忙迎了上去。

“主子!您这是怎么了?”难道被打劫了。景飒将手里的罂粟果递给店小二,手疲惫的捏了捏眉心,淡淡地道:“将这些东西送到我房里,一个时辰后,通知凌云来我房里!”

这步棋局已经开始,她要好好想想该怎么走下去。“是!主子!”

小二双手接过东西,恭敬的应答。忙绿了一天,景飒疲惫不堪,踱步上楼,如不错的话,整个三楼都是为她准备的。果然!来到三楼,入目两边是青青的翠绿,飘进鼻息的也是竹子的清香。

沁心脾肺……三楼只有两个房间,一个是景飒用来就寝的,一个是用来当做实验室的。

身姿轻盈的走到写着“景怡居”的门前,弯腰脱下脚上的鞋子,双手推开门,赤着脚便走了进去,脚下柔软的触感,让景飒长长的舒了口气,这羊毛地毯还是她特意吩咐人耕织的。

在现代时,她的别墅里也有一条羊毛地毯,是她在欧洲时花十五万欧元买来的。每次出使任务回来,总是要赤脚在地毯上走一圈,那轻轻柔柔的触感让她全身紧绷的神经总是能轻易的放松。

自穿越到古代,建立“血祭阁”后她就立即命人赶织了一条。虽然不及现代的那条好,但也可以让她全身放松。

伸了伸腰,懒懒的打了个哈欠,赤脚走到屏风后面,浴桶与衣服都已经准备好,解开亵衣,内衣,身子慢慢滑进水中,袅袅的氤氲缓缓升起,很有一种云雾缭绕地感觉,景飒舒服的叹息了一声。

细想着自嫁进王府来的种种,她总觉得苍墨与以前的伊梦莹有着某种关系,不然他不会无端的对一个要貌没貌,要才没才的人好,可如果这样,仿佛又说不过去,既然有某种关系,那他会不知道伊梦莹的真实面容吗?

☆、阁下喜欢看女子洗澡?

一个要貌没貌,要才没才的人好,可如果这样,仿佛又说不过去,既然有某种关系,那他会不知道伊梦莹的真实面容吗?

或者他一开始的试探已经发现她并非真正的伊梦莹,只是没有找到证据可以证明她不是!

手轻轻触上右颈上的胎记,那是一个蝴蝶的胎记,面容可以作假,但是打娘胎带出来的记号是做不了假的。唇角微微上扬,指尖缠绕住胸前的一缕发丝,缓缓闭上眼睛,心中道:

苍墨,无论你与真正的伊梦莹是何种关系,今后都不会再有任何关系。

等交易完成,就彼此分道扬镳。以后互不相干。忽然眼眸蓦然睁开,伸手拿过搭在一旁的衣服,猛然站起身,手上的衣服一披,足尖一点,侧身一转,人已经站在了浴桶外,亵衣也穿在了身上,瞥了眼屏风处,眼眸紧缩,语气有些阴森地道:

“难道阁下有偷窥的爱好,专门喜欢看女子洗澡!”

自那人进门她就察觉到了,凌云在干什么?怎么会放人进来?

那人闻言,自屏风处慢慢走了出来。一袭洁白儒雅的白衣,外罩丝衣,上面绣有粉白色的梅花,清新淡雅,腰间别着一支玉箫,墨色长发一半绾起,一半垂到腰际,光洁白皙的脸庞,眼角微微上挑,透着一股子邪魅,唇角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一双眸子带着点点笑意,就这样的看着她。

待看清来人后,景飒诧异了下,随后一双眸子几乎要喷出火来,声音有些忿然地道:

“秦墨寒!你还真是手段通天,没想到我才刚在苍穹落脚,你就找来了!”妈的!他还真阴魂不散!如不是他忽然出现在眼前,她几乎都要忘记有这一号人了。

秦墨寒没有理会她的气愤,仍然盯着她看,此时的她只穿了一件亵衣,因为没有擦拭身上的水渍,整件亵衣已经半湿,衣料紧紧的贴在她身上,将她的线条隐隐约约勾勒出来。

甚至都可以看到她肤如凝脂的肌肤,眼眸蓦然暗了暗,抬脚绕过她,走到衣架,拿过一件外衣,走回她面前,递给她。

☆、不是为了专门来调戏我的吧!

甚至都可以看到她肤如凝脂的肌肤,眼眸蓦然暗了暗,抬脚绕过她,走到衣架,拿过一件外衣,走回她面前,递给她。

景飒迟疑了一下,才伸手接过,低头看了看几乎快湿透的亵衣,小脸顿时红了个彻底,刚刚只急着穿衣服,却忘记夏天的亵衣只是一层薄薄的布料,沾一点的水便可以将里面看个清清楚楚,颤抖着手,胡乱的套上外衣,纤纤玉手指着面前的偷窥狂咬牙切齿地道:

“秦墨寒!你难道不知道古代女子的名节很重要吗?”

说罢!不解恨的上前拍出一掌,虽然景飒这一掌不带任何的内力,却也不容得小视。秦墨寒见此,眉峰一挑,唇角勾了勾,迎身而上,在她掌心快接触到他身子的时候,侧身一躲,一手迅速抓住她拍过来的手掌,微微用力便将她拖进他的怀中,景飒愣怔了一下,随即手探向他的腕部想捏碎他的手腕,却被他提前预知般的握住了她的手,无法动弹。

景飒气愤之极,嘴里忍不住的爆了句粗口:

“NND秦墨寒,你欺负我一个女子算什么本事!”

她怎么就惹了这么一尊瘟神,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手下留情。秦墨寒闻言一愣,随即摇摇头,白皙的手掌在景飒的身上连连点了几下,顿时,景飒就如一尊雕塑般静伫立不动。

秦墨寒放开她,双手抱胸的站在原地上下打量了她一下,随后一手挑起她的发丝,饶是兴趣地调侃道:“唔!果然是个美人胚子!”

只是为什么她长得与某人为何惊人的相似?听到他的话景飒气的吐血,挠墙的心都有了,鉴于现在身子无法动弹,只能逞一时口快:“秦墨寒,你来找我不是为了专门来调戏我的吧!

我可不是良家妇女!也不是你想调戏就调戏的,难道雪山上的那一次教训让你还没长记性!既然这样我不介意再重来一次!”秦墨寒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般,轻声一笑道:

“如不是我旧疾发作,岂会让你轻易得手,景飒!。。。。

☆、蠢蠢欲动

秦墨寒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般,轻声一笑道:“如不是我旧疾发作,岂会让你轻易得手,景飒!

我在风原国,曾经告诫过你,让你在风原国好好的呆着,你却偏偏不听,放眼天下这么多的国家,你去哪里不行却偏偏来苍穹,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嗯?”

景飒嗤声一笑,瞥了他一眼,凉凉地道:“秦墨寒!我又没有卖给你,去哪里都与你无关!”

秦墨寒勾唇一笑,垂下眼帘,眸中笑意一闪而过,静静走到圆桌前坐下,执壶倒了杯茶,漫不经心地道:

“景飒!你来苍穹的目的虽然我不清楚,但是我相信你一定也知晓了风原龙脉的虚实,不如我们来做笔交易,如果进入龙脉,其中所有的宝物归你,我一件不要怎样?”

“你也是为所谓的兵书而去?”什么样的兵书竟然有这样的吸引力,让堂堂地暗帝都出手相争!秦墨寒坦然地点点头,望向景飒的眸子波澜不惊,语气也颇为淡然地道:

“有些东西如得不到便毁去,现在几国虽然都有些蠢蠢欲动,但最起码表面是平和的,而这兵书盛传,得此书者便可得天下!如不毁去,流落到哪个国家,都会引起不小的纷争!

你也不想烽火连烟战国吧!”景飒闻言绝色倾城的容颜勾起一抹笑靥,对上秦墨寒的眸子,声音平淡如水地道:

“一个国家的兴败,都会沿着它自己的历史轨道而走。国家总是要经历分分合合,不是一本什么兵书就可以控制的了的!再说龙脉中如果真有什么兵书,那风原国的皇帝傻吗?

他不会拿出来自己用?明摆着让这么多人去抢?”除非是傻子。秦墨寒眸子闪过一丝诧异,对她刚刚说的话微微一怔,凝望了她一瞬后,指尖轻弹了弹衣角,淡淡地道:

“宁可错杀千百,也绝不放过一个!”虽然知道前面有可能是陷阱,也要往前,更何况……景飒无奈地翻了翻白眼,叹息了一声道:

“既然这样,那我与你同往,不过必要的时候你要听我的,否则就分道扬镳。

☆、二楼的包间等我

景飒无奈地翻了翻白眼,叹息了一声道:“既然这样,那我与你同往,不过必要的时候你要听我的,否则就分道扬镳!”

反正缺了他也不会有多大的损失。秦墨寒对听到的结果仿佛很满意,站起身,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手一挥,身形一闪,顿时消失在房间。然而一句轻而飘渺的话也随即传来:

“三天后傍晚,城外三里桃花处相聚!”景飒只感觉全身几个处被什么东西敲击了下,待反应过来时,秦墨寒的身影已经消失的无踪影!景飒满脸黑线。这人的武功到底变态到何种地步啊?

何种地步?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膀,不禁低声咒骂了一句:妈的!下回看我怎么不整死你!

她也算活了两世,第一次这么憋屈。赤脚走到圆桌前坐到刚刚秦墨寒坐过的位置,伸手倒了杯茶,还未喝凌云便敲门走了进来。“阁主!门外有人求见!”景飒拿杯的手微微一顿,沉声道:

“谁?”她今天才以“血祭阁”阁主的身份出现,前后也不过一个时辰,竟然就有两人找来!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凌云睨了眼景飒不善的脸色,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但现在她的脸上清楚的写着两个大字“生气”可外面那位又与阁主的关系匪浅,犹豫了片刻才开口道:“是苍穹国的苍墨王爷!”

说的够清楚了吧……。…景飒闻言身子蓦然一僵,转眸,眼中凌厉的扫向凌云,声音也冷了几个温度道:“他怎么会来?”

她才消失没多一会,这么快便找了来,难道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凌云双手一摊,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知。

谁知道阁主怎么突然袭击,他以为至少要再等个几天她才会来,谁知当晚她便脱了身。景飒深吸了口气,将手中的茶一口饮尽,压下刚刚被秦墨寒挑起的怒火,转眸对一旁的凌云道:

“让他在二楼的包间等我!”先探清楚他来找她是究竟为何?再做打算!“是!属下这就去!!”

☆、勾魂慑魄

转眸对一旁的凌云道:“让他在二楼的包间等我!”先探清楚他来找她是究竟为何?再做打算!“是!属下这就去!”

凌云福了福身,转身刚要离开便又被景飒喊住。

“等等……去准备些药膳,生姜,荀磺,车前子,多放些!”

说罢摆摆手,径自走到梳妆台前细细地装扮起来!凌云不由的暗暗摇头,阁主说墨王爷是中了寒冰毒,现在不仅为他解毒,连膳食都是驱寒保暖的!

真是煞费苦心啊!或许连阁主自己都没有察觉这些微小的细节吧!

也或许是察觉到了,却硬生生的给忽略掉了!不管怎样,他都希望阁主可以找到自己的幸福,他凌云虽然不是多高贵,但也有一腔热血,普天之下能让他心甘情愿沉浮的也只有景飒一人。

他从不妄想,因为他清楚明白,她是人中龙凤,是要展翅翱翔傲视天下的……。

收拾好一切已经是小半个时辰以后的事,景飒下楼来到“梅”间推门进去,便见到苍墨一袭紫衣站在窗前,胸前的领口微敞,露出白玉般的胸膛,修眉斜飞入鬓,一双尾角上挑的凤眼波光流转,妖魅带笑,本来就妖孽的脸,此时在紫衣的衬托下,更是风姿卓冢�

景飒一时看的有些失神!“景飒?”

苍墨看着进来女子,身着淡粉色纱衣,腰间用一条白色软烟罗轻轻挽住,裙角的边上用黑色的闪线层层叠叠的绣上了九朵与外面一样的黑色花朵,在一片淡粉中显的格外注目,一头乌黑的发丝翩垂芊细腰间,流露出一种淡然的清香。

雅致的玉颜上雕刻着清晰的五官,水色的双眸清澈见底又不失明媚,但却带着淡淡的冰冷,小巧精致的鼻子,如樱桃般轻薄如翼的小嘴,荡漾在精致无暇的脸上的笑颜,勾魂慑魄。

苍墨呼吸一窒,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她。先回过神来的景飒缓慢走到桌前坐下,冲着仍一脸呆滞的苍墨,妖娆一笑,语气中也带了一丝轻佻道:“不知阁下找小女子所谓何事?”

☆、别姑娘,姑娘的叫了!

苍墨呼吸一窒,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她。先回过神来的景飒缓慢走到桌前坐下,冲着仍一脸呆滞的苍墨,妖娆一笑,语气中也带了一丝轻佻道:“不知阁下找小女子所谓何事?”

苍墨闻言蓦然回神,握拳放在唇边,尴尬的轻咳了一声道:

“本王的王妃昨夜被人掳走,并杀害了一名婢女,素闻“血祭阁”能力非凡,所以想通过贵阁寻找本王妃的下落!”

“哦?原来阁下就是苍穹大名鼎鼎的苍墨王爷!幸会!只是小女子暂时一段时间不会接任何生意,恐怕王爷要失望了!”

原来他并没有查出什么!稳了稳心神,手执起桌上的茶壶,捏起小盘上放着的干梅花,开始慢条斯理的煮起花茶!苍墨见此,默不作声只是静静的看着。

一时间屋内安静了下来,只有沸水发出的声音。时间一晃而过,屋内两人谁都没有再开口,直到屋内飘出淡淡的梅花香,景飒才不经意地开口道:

“雪山梅花,清香脾肺,水是采集清晨叶尖上最纯净的露珠,两者结合煮出来的茶不仅清甜可口,还具有保健作用,王爷不妨尝尝!”

说罢将煮好的茶倒在梅花形状的银杯中,递到了苍墨的面前。苍墨唇角微勾,露出一个轻松不羁的笑,一双眸子凝望了她片刻,伸手接过她递来的茶,放在鼻尖轻轻一嗅,点头称赞道:

“好茶!就连上好的贡茶,也没有这般的清香怡人!”说完轻抿了一口,放下茶杯,散淡地笑道:

“入口清甜,既有梅花的香气,又有茶的浓郁。没想到姑娘的茶艺会这样了得!”

闻言景飒“扑哧”一笑,回望着他,笑吟吟地道:“别姑娘,姑娘的叫了,叫我景飒吧!

不过我还是那句话,王爷的要求,景飒暂时无能为力,如果王爷暂缓一段时间的话,景飒定效犬马之劳!”

她的语气干净利落,不似莹儿的轻柔。却让人无法反驳。苍墨轻叹了口气,沉默了半响才幽幽地道:“既然如此,那本王多有打扰!”

☆、脱掉衣服!

她的语气干净利落,不似莹儿的轻柔。却让人无法反驳。苍墨轻叹了口气,沉默了半响才幽幽地道:“既然如此,那本王多有打扰!”

说完站起身,便要走出去。“等等!王爷是如何知道我在这里的?”

他的消息未免太灵通了点。还是他早就识破了她的身份!苍墨顿下脚步,转过身,思诌了一下才缓慢地道:“本王虽然常年呆在王府,但国都的一些动静还是知道的,更何况这酒楼是如此的与众不同,想不让人知道都难!”

“难怪!小女子刚来这苍穹国都,就立即被王爷知晓!”看来他的眼线不少,幸好从王府出来时脱掉了外衣,也揭了面具。不然还真的要露出一些蛛丝马迹了。

“主子!午膳已经备好!要端进来吗?”恍惚间,小二的声音蓦然在门外响起。闻言景飒捋了捋有些褶皱的衣襟,淡淡的说了声:“端进来吧!”转眸对站在门边的苍墨轻声道:

“王爷难得光临本店,小女子命厨房的人备了些特色小吃,王爷不妨尝尝!”

门外的小二听到景飒的吩咐,端着托盘进来,苍墨见此不好拒绝便又走回了桌前坐下。

看着满桌的菜肴,不仅色泽美观,也让人看着食欲大增。

拿起桌上的筷子,夹了离自己最近的一盘菜肴,缓慢的放进嘴里,细细咀嚼了一下,眸子蓦然闪过一丝光亮。慢慢放下筷子,面上带着慵懒散漫的笑意,眼神幽深莫测,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

“为何要做药膳给本王吃?”景飒本欲夹菜的长臂一顿,片刻收回,对上他幽深莫测的瞳眸,微微一笑道:“现在流行养生之道,中药既能治病,也能养生,这是准备推出的新菜色,想让王爷试吃一下,以后还要承蒙王爷多多关照才是!”

桌上的这些菜如果他能吃出来的话,会知道是专门为他身上的毒专门定制的,她去陵山少则三个月,多则五月,这段时间虽然不能为他解毒,但这药膳最起码可以压制住他身上的毒,不必每日那么痛苦!

☆、不愧是阁主

桌上的这些菜如果他能吃出来的话,会知道是专门为他身上的毒专门定制的,她去陵山少则三个月,多则五月,这段时间虽然不能为他解毒,但这药膳最起码可以压制住他身上的毒,不必每日那么痛苦!

“难得本王被景飒这样抬爱,以后本王一定长期光顾!毕竟这菜很对本王的口!”

一语双关,他怎么会吃不出这药膳中的蹊跷。只是不知她这样做到底是有什么用意!似看出他的心思般,景飒站起身,拍了拍衣襟,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淡然地道:

“王爷既然神通广大知道小女子的动向,那我“血祭阁”定然也不是吃素的,我之所以这样做,只是想在这苍穹能站得一席之地罢了!王爷无须多心!”

“哦?恐怕要让景飒失望了,本王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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