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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冷魅娘子不从夫-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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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强势的捕获下,他怀里的小狐妖安分下来了。她的娇喘让月色也羞赧了。

雷鸣突然止步,赵港和杜源差一点就发生了追尾事故。他们见雷鸣放慢速度还以为公子等着他们追上来,没想他们目睹了公子强吻林姑娘。

乔岩松开了身上的人儿,他怒目瞪上身边的随从。

要不是现实中没有梦里的仙境,她还以为昨晚的事,是存在的。林牡丹被吻的晕头转向,待她恢复意识之后,一个耳朵落在乔岩的脸上。

这男人不仅在梦里设陷让自己跳,现在又光明正大的占自己便宜。他都年纪‘一大把’了,说不准妻妾成群,孩子成堆了,他竟招惹自己来了?

乔岩的脸又红又烫。他不是好色之徒,只是面对她的时候,他行为举止就不受大脑的控制了。“玉儿,想办法把婚事退了吧?哥哥会对你负责的,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又多出一个讨债鬼,林牡丹快要崩溃了。一个逼她成亲的郑灏枫已经够让她头痛了,再加一个逼她退婚的乔岩,她真要撞墙了。“你有病啊?负什么责?谁要你负责了。”

“咱们都……”他和她关系,还用的着挑明吗?

平白无辜被人轻薄,她不但不能声张,反正担心他说出去。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她身上又不臭,她怎么老招臭苍蝇?“都什么都?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你要敢出去乱说,我杀了你,你要敢再提,我再杀你全家。”

“事实终归是事实,哥哥不说就代表没人知道了吗?”听到她的威胁,乔岩哭笑不得。他虽不及那个人身份显赫,可他也是受尽世人敬仰的。

想嫁他的女子可是数不胜数,他都开口求负责了,她竟再三推迟,还出声威胁,不许自己声张?

“什么事实?我再和你说一遍,我们之间什么事也没有,请你放开我,否则我喊非礼了啊?”她和他姿势说有多暧昧就有暧昧,若是被别人看见,她就是有嘴角也说不清了。

什么是事实终归是事实?哥哥不说就代表没人知道了吗?难道他昨晚也做那样的梦吗?还是轻功好,听力好,还会千里传音,就是读心术?

别以为只有她威胁人,他岂会拿捏不住一个比自己少十岁的小女子。“喊啊?玉儿喊啊?我乔岩巴不得全天下的都知道呢!”

林牡丹不敢再声张了,她趁他不备,她纵身一跳,平稳地落到地上。这死男人是危险份子,比郑灏枫还更难缠,被他缠上,她就死期将近了。

第六十一章 阴魂不散臭苍蝇

村的大礼堂搭起了简易的架子,领米的乡亲们自觉地排上队。

林牡丹在方总管的建议下,带着十多位仆人来到郊区施米。她还没开始行施,她都快被千恩万谢淹埋了。

凤赫扬听说林牡丹在村施米,他也拉着两车布料行善积德来了。

林牡丹见臭苍蝇又飞来了,她气的想拿盛米的铜器往他身上敲。七日前,她和白芍她们出游郊外,凤赫扬也跟来了。在她发现乔岩图谋不轨之后,她几日没搭理乔岩,也没搭理凤赫扬。没想凤赫扬打着行善积德的旗号,跟踪自己到村了。

凤赫扬也管不着什么诚信不诚信。谁让银面具大侠“监守自盗”,他凭什么就要乖乖退让。除非银面具大侠也离她远远的,否则休想他退让一步。“丹丹姑娘,这么巧啊?姑娘也来施米来了。”

“倪放,这人谁呀?”什么叫这么巧?他分明就是跟踪自己来的。

“小姐,奴才也认得此人。”倪放可是小姐不多的心腹之一。

“这……”凤赫扬欲言又止。他凤赫扬想要什么女子没有,偏偏就爱上这个没心没肝的小女子。七日前,她可在四位白大夫面前说喜欢自己来的,她竟转身不认帐了?

这位臭名远扬的大财主,是大多数人都认识的。乡亲们见这位风流大少也前来施布,又是千恩万谢。当他们看到林小姐并不认识这位色胚子,林小姐在他们心中的菩萨形象又多一份圣洁。原来林小姐和凤公子被郑大公子捉奸在浩瀚楼的风言风语是假的。

乔岩听说凤赫扬跟着林牡丹前来村施米了,他把手头上的事情一撂,也急匆匆的赶来了。这该死的凤赫扬把自己的警告当成耳边风。

林牡丹见眼前多出一号人,她气的想将他埋在米堆下。是不是大明朝的男人都这么皮厚啊?她拒绝他的时候可没给他留过一点余地的,这几天她也是把他当成空气的,他怎么又阴魂不散?

那晚,乔岩把她从荷塘骗回来,还强吻了她,之后又向她提起婚事,那知道她一口就拒绝了,她还让自己闭口不提。

这几日,他待天色暗下来,他就到医馆的侧门等她,送她回府之后,他就悄悄地回到她的休息室,为她打理室内的水芙蓉。“玉儿,玉儿出来施米怎么也不通知一声?我来,玉儿一边休息去。”

“公子是在和本姑娘说话吗?”众人周知,她林牡丹不叫玉儿。她没想过要去招惹谁,可是结果偏偏就不如她的意。这几日,在她下班以后,她室内的荷花夜夜在变样,不是换了位置,就是多了淤泥,少了水等等,或是桌上多一只香喷喷的烤鸡。

凤赫扬得意地笑了。看来丹丹姑娘也不是只针对自己一个人,看到他吃憋的样子,他心花怒放了。就该这样,谁也不理才好。

看来这该死的大侠是专门跟自己过不去,他走一步,他跟一步,要不是看在他有恩自己的份上,他早就让他这个外乡人好看了。育儿?他又喊丹丹姑娘为育儿呢?他们是何时认识的?

“我来。”这小女子的心思还真不好揣测。在马背上的时候,她明明还对会自己撒娇来的,这几日不见,就臭着张脸,好像他这个相公泠落她这个怨妇似的。

乡亲们见大礼堂又多出一位戴着银色面具的公子,他们伸着脖子向外张望,都盼着施赏呢!

在小姐的示意下,倪放等人将乔岩拖离了林牡丹的身边。“这位大侠,大侠是领米来的吧?请在这边排队。”

凤赫扬听到林府下人说他是领米的,他更是笑容不断了。

想到她从马背上跳下来的倔强脾气,乔岩也没敢缠她,他乖乖地排队去了。上次帮她找出陷害医馆的人,她还对自己道了一翻感激的话。可他拿了她的字画之后,通向她休息室的门就被堵住了。

关于她桌上那幅,她没来得及完成的图,那画面中竟是她和他在荷塘的情景,他兴起,就挥笔替她完成了,由于她笔下的画中的仙子笑靥如花,他才会起了贪念,他将那幅画据为己有的。

还有她即兴之作的荷塘月色的诗词,以及月半弯的词句。那诗词里,正是她对自己赤。裸裸的表白,她还真不知道含蓄,不过,他就爱极了她的直率和坦白,以及她随心所欲。她该是碍于她和郑灏枫的婚事,所以才故意对自己冷漠的。

乡亲们都热情地让银面具大侠插队。这明眼都看的出,这衣着得体的公子分明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这窈窕淑女,君子好求的道理,谁会不懂。他们还盼这位爷下次来施赠呢!

林牡丹在心里轻叹。这个男人真不能见,上次被强吻了之后,她就天天做奇怪的梦,她得让抓几贴安神药来服用才行。

乔岩知道她恨不得将自己碎尸万段,可在众人的面前,她那温顺的样子,却是那样招人喜欢。她就像是老天爷给他准备的礼物,她现在的善举正是他的翻版。

眼看就要轮到那个不要脸的男人,林牡丹真想一脚把他踹出村。前几天,她为了报复郑灏枫,就特地“思想出轨”一会儿。

她默下《荷塘月色》和《月半弯》的歌词,还随手画下一幅画,画上的内容是她和乔岩在小荷塘的情景,可是第二天,她的画不见,歌词也不见了。她在一气之下,就把入口堵上了,她还把他当成了空气。

终于,乔岩面前的乡亲们一个个的领米下去了。他走近她的面前,面具下的那眸

第六十二章 必要的销声匿迹(一)

乔岩见下人催她用餐多次,仍不见她传膳。他担心她身子不适,就破窗而入,他走到她的休息室,他敲了敲门,等待着她的回应。

“请进。”她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想到那愁人的婚事,又想到那扰人的春梦,她心烦意乱。

“身子不适吗?传白大夫她们,可好?”只见她坐在小床榻上,缩着身子,无助的抱着膝盖,像是被烦心事缠绕。她上无爹娘,下无兄妹,有苦无处可诉,有喜无人分享。这种滋味何尝不是日日折磨着自己。

…文…听到是乔岩的声音,林牡丹下意识的往里退。门和窗都是关着的,他为什么能进来?这几日,她都羞愧死了。自问,她不是轻浮的女孩,可她为什么总做那样的春梦。

…人…想到梦里的自己在他身下那放荡的样子,她恨不能将自己杀了。医馆开的安神药是不管用,她喝完药之后,照样春梦缠身。“你别过来,你别过来,你滚,你滚。”

…书…“玉儿,玉儿怎么啦?”见她惊慌失措的模样,乔岩心里揪着痛,她的气色很差,精神恍惚,像是受到大打击一样。昨日,在村她就冲自己笑了,难道不是原谅自己了吗?她还要将自己拒之门外?

…屋…“嗯,没事,没事,只是这两天没有休息好。”见他呆在原位不动,她咆哮过后,清醒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啦?她也没有喜欢他,也没想和他怎么样,她为何总被春梦缠身?这里有心理医生吗?她是不是该找个人倾诉?可那事怎么说的出口?

“该是这几日累着了?”乔岩有些担忧。她这身子骨还真不敢恭维。

林牡丹的脸在瞬间羞红了。在梦里的时候,他既担心自己累着,又像是饿狼扑食,并刻都等不及。这个梦的征兆,该不是意味自己和他……不可能,他‘年纪一大把’肯定是妻妾成群的,她才不会要他呢!

“怎么啦?”见她愣愣地看着自己,那小粉颊染上彩霞一片。

“嗯,没事。”她穿好鞋子,走出休息室。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就像她感应郑灏枫出事一样,她也感应到乔岩是她的归宿?可是乔岩他……。,反正她不要,就是逆天而行,她也不要。“谢谢你送我的茶叶。”

他微微一笑,跟着出去。

她从橱柜里拿出一套茶具。“这套茶具送给你,你等下记得带走。”既然他从事的茶行,那这个二十一世纪专为茶行设计的茶具,他会用的上。

“谢谢!”其实这套茶具他早就盯上了,也画了图让常叔烧造。现在她把茶具送给自己,那他就可以公开使用了。

“坐吧!”既然来了,那她就该和他好好的谈谈了。病根已经找到了,只要从此远离他,应该就能摆脱他和那个梦境了。

他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见她神情冷漠,他肠子都悔清了,原来她还没原谅自己。早知道就不拿那幅画了,要是他今晚把它还回来,是不是就可以恢复昔日的情分?

“你的习惯很不好,你知道吗?要是我老这样盯着你,你觉得舒服吗?”林牡丹不带一丝笑容,她严肃地批评他。反正病根找到了,她再也用不着怕他了。

没有面具的遮挡,又遭她坦直的质问,他的脸一下就涨红了。

见他被自己说红脸,林牡丹转开话题。“你是云南人?是茶商?”不是她嫌贫爱富,主要是他的年龄问题,像他年纪那有没有成亲的。再说了,他就是一个普通到不能普通的外地商人,他只有青禾县三个茶行,其它县市都没有分店,她让洪子叶私下去调查过了。

第六十三章 必要的销声匿迹(二)

“是,大理人氏。”他的茶庄有许多茶叶,他只送她普洱茶,他就是有意暗示自己的身份。她很机智,果然凭一包普洱茶就猜到自己的身份。莫非她真是因为自己是外籍身份,所以才疏远自己?

果然被她猜对了,就是云南人。“大理?是一个不错的地方哦!想不到云南普洱茶在明朝就这么有名,你是开茶庄的?还是开茶楼的?”

像他那么普通的人家,怎么会有这么值钱的玉佩?早知道那个玉佩那么值钱,她就不说拿玉佩换回簪子的事了。那玉佩是宋朝的,是稀世之宝。

乔岩见她的脸上有一点喜色,又听她说大理是一个很不错的地方,他暗自高兴。“茶庄。”

那玉佩她不想还了。就按他说的那样,她救了他的命,玉佩是给她的谢礼,行吗?“哦!那个,你做什么违法勾当了?为什么官府要追捕你?”或者在其它方面补偿他?

“没。”他被官府追捕是因为他的家奴打劫路过的商船,那商船的主人告到大理府,大理府才不得不出面干涉,但是在他归还货物,和书面保证不再犯时,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她也不完全是因为那块玉佩值钱,而是戴久有感情了。“不说拉倒,要不是看在那块什么什么的份上,我才懒的理你。”

“真没有。”乔岩望着她,他笑了。她该是打听过那块玉佩的价值吧?

她见他心照不宣,她没能忍住笑意。“我赖账了,我不换了。”

这送出去的东西,岂有换回去的道理。他连自己都搞不清,为何曾得过闭语症的他,在认识她之后就自觉地打开话闸子,他也常常为了讨她的欢心,做一些自己事后也觉得不可思议的举动。“哥哥把拿去的东西还回去,玉儿别不理哥哥好不好?”

“你没有骗我,你那玉佩是比我的簪子值钱,那我就不换了,就当是哥哥送我成亲的贺礼,好不好?”她答非所问。她和郑灏枫的婚事,林府和将军府一直都在暗中操办,就是郑夫人提到的六月底,虽然郑灏枫没有正面提起,但她担心郑灏枫到时来一个突然袭击。

想想就奇怪,像郑灏枫这么霸道执着的人怎么可能会放手?她和乔岩怎么会成为一对?还是这个梦并不是她归宿的征兆?

“成亲的贺礼?”他送她玉佩可不是给她当作成亲贺礼的,那块玉佩在乔府传了好几代,是传给乔府的媳妇的。若她嫁给那个人,那他该怎么办?他还等着娶她过门呢!“玉儿不是不想嫁给他吗?咱们走,好吗?”

“走,我能往那走?我舅父有权有势还有兵,我能往那走?”林牡丹望着他,在笑他不知量力。她真不愿意嫁给郑灏枫,打心底不愿意,但是她逃不掉的。

再次谈起这个问题,乔岩欣喜在心,他已经策划好逃婚的路线,他在等着她回话。只要她点头,他立即带她远走高飞。“能,只要玉儿同意,哥哥马上就去安排,郑家父子绝对找不到咱们的,咱们走,咱们走,好不好?”

助她逃婚,对于他来说并不是难事,浪穹岛本是一块藏身之地,就算郑远隆父子再怎么神通广大,他们也不会想那个难民岛,更何况他在青禾县根本就不与人接触,就算他出门,他也是以面具示人,外人根本就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

“乔岩,我记得我跟你说的很清楚的,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如果是礼尚往来,她帮过他,他回报自己恩情,那她立即就跟他走,可他另有居心,她又何必往火坑里跳。

说不准乔岩的老婆孩子比凤赫扬还要多。“再说了,你乔岩是什么身份?你当我傻呀?你认为我会跟你走吗?郑灏枫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郑灏枫是多少姑娘梦寐以求的丈夫,你认为我会放弃荣华富贵,跟你去受苦吗?”

“那个人近日就会回来,玉儿千万别搭理凤赫扬,哥哥也不会给玉儿制造麻烦的,玉儿想法子把婚事退了,哥哥等你的好消息。”乔岩也知道自己和郑灏枫相比,确实有悬殊。但是她她不是爱慕虚荣的人,她有她的傲骨,也有她的气节,她不会因为那个人的显赫身份就愿意嫁给他的。

他向来清心寡欲,怎么遇上她,就变成下流胚了呢?所幸,他对她的强吻并没有适得其反,他轻而易举的俘虏她的心,他有字画和诗词为凭。可她那一手“好”毛笔字,与她的长相和身份一点也不相符,她为自己创作的诗词可是错别字连篇,他是连猜带蒙才读懂她诗词的意思的。

PS:林美人不服气的回嘴,谁错别字连篇啦?那是简体字好不好?

第六十四章 束手无策的痛经(一)

寝室内,不见烛光,只有微量的月光倾泻在窗台上。

腹痛和涨痛是林牡丹月信来前的征兆。她也够倒霉的,摊上一个痛经的身子。想到每月要痛上两三天,林牡丹连撞墙的心都有了。她做为妇科医生,没想到也有对痛经束手无策的时候。

该是上个月痛怕了,在她感觉月信快要来的时候,她就让蔷薇准备好止痛的草药,还有敷腹部的必须品等,以便急需用。果真,腹痛又缠上她了。

又是私自占用她半个床位的郑灏枫,在她翻动身子的时候,就惊醒过来了。他做好遭她打骂的心里准备。

上个月,在他重伤病愈之后,她就拿出解婚书,并将他拒在牡丹阁的门外,他厚着脸皮去求她,她还是不让自己踏入牡丹园半步。他劝不动她,只好回了一趟青禾县,照看庆丰堂的生意。

谁知他晚上回将军府的时候,她竟被一墙之隔凤赫扬诱骗到浩瀚楼。她为了救蔷薇,为了救凤赫扬及他的双亲还有浩瀚的十条人命,她当着众人的面亲口应下这门婚事,又委身伺候自己沐浴,还差一点就成了自己的女人。

后来,他翻阅了书籍,才得知女子的身体奇怪,若是她愿意接纳你,那疼痛就会减轻,若是她抵触你,就更是死守城门。想到那晚寝室里发生的点点滴滴,郑灏枫的脸上常常挂满了笑意。

只可惜在第二日回到林府之后,她变本加厉了,她不仅给他安排了寝室,还将他拒之在她的寝室之外,他是连她的新寝室都没有进去过。

昨日他一回来,她就冷着一张脸,她在入睡前,又吩咐婢女蔷薇寸步不离守在她的寝室,他是在她入睡之后,对蔷薇软硬兼施,蔷薇才离开她的房间。

她的寝室到处张贴和吊挂着郑灏枫是林牡丹表亲的字样,不仅如此,她寝室的窗户和房门都加上保护锁,他知道这样是专为自己的准备。

大概是近日休息的好,她现在的疼痛明显比上个月减轻,但她担心‘好戏在后头’她还是乖乖喝药的好,免得像上个月,差一点就痛晕过去。“蔷薇,痛!好痛!”

“表妹怎么?哪儿痛?腹痛吗?”听她叫痛,郑灏枫不敢装睡了,他侧过身来。入睡前还好好的,怎么睡几个时辰就痛成这样了?

林牡丹听到是郑灏枫的声音,顿时怒气冲天。这该死的臭苍蝇,他不去借用他姨娘的床位,又跑到她床上来了,等她不痛了,再找他好好的算算账。“蔷薇,叫蔷薇。”

“来人,来人,快来人,温立,正祺,传大夫,快传大夫。”郑灏枫将卷缩成一团的人儿抱在怀里。“入睡前还好好的,怎么就痛上了呢?”

一声大喊打破了黑夜的宁静,隔壁的寝室,点亮了灯火。

“蔷薇,蔷薇。”前几日,她向白芍她们倾诉了心里的苦闷,在她们重新配药下,她好好调理了几日,她果然就没有再做梦了。

郑灏枫紧皱起眉头。怀中的人痛的奄奄一息,连呼吸声也微弱了。他好怕,好怕,他从来就没有这样慌张过,他好怕她有个三长两短。“蔷薇,蔷薇,快喊蔷薇,快传大夫,快传大夫。”

温立边走边整理衣衫,他敲门之后,进来了。“公子,正祺已去传大夫,蔷薇马上就到,表小姐身子不适吗?”

桌上的几盏灯,点亮了。

寝室一片通明。郑灏枫看到怀中的人大汗淋漓,脸色苍白的可怕。“表妹不会有事的,表妹不会有事的,正祺去请大夫了,大夫马上就到了,表哥揉揉,表哥揉揉。”

蔷薇和衣而睡,她一听到温立的传唤,就快步地赶过来了。小姐肯定又是被腹痛缠了,想到小姐每月痛上两三日,蔷薇恨自己不能替代。“小姐,小姐,小姐可要忍着啊!米兰她们去端药了,小姐一定要撑着,千万别痛晕过去啊!”

她拿起桌上准备好的参片,走小姐的床榻,掀起床榻的帐幔,只见表少爷把小姐抱在怀里。她的脸马上就羞红了。要是小姐的经血渗透出来,可就要糗大了。“表少爷,请表少爷把小姐放下,请表少爷回避。”

从蔷薇的话里,郑灏枫算是听懂了,原来表妹在自己回来之前,身子就不适了,可这个死丫头竟敢隐瞒不报。“你是怎么伺候我表妹的,我表妹身子不适,为何隐瞒不报?为何不早传大夫?”

“郑灏枫,你滚,你给我滚。”这个白痴男人一回来就凶蔷薇,等她好起来非抽他不可。

“小姐,小姐还是留点神吧!小姐张嘴,先含参片提提神。”她见表少爷还是不肯回避,又怕拖下去只会让小姐受更多的苦。“温立,麻烦你去请管家过来。”

温立出去了。

郑灏枫见她护着那个丫头,是又气又心痛,但不敢再吭声。他回来的时候,她的气色明明是好好的,晚餐的时候,她和他同桌进食,他并没有闹肚子的迹象,她怎么就痛成这个样子?

海棠,石竹、小蓟、米兰和海芋分别端汤药,热水,拿帕子,拿敷袋等快步地走入寝室。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我表妹到底得什么病?”郑灏枫见她们不问病症,就轻车熟路的备好药汤等。他在这六人的行为中得知了答案。表妹是旧病复发。

蔷薇见她们把该用的物品都端来了,可是表少爷还没有回避的意思,这等方总管来,小姐还得多痛一会。“表少爷,求您放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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