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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冷魅娘子不从夫-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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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她不是瞎子,也不是冰球,更不是冷血动物,他对自己的好,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可是,他是林牡丹的表哥,近亲不能婚配的,他能自己想通,走了不更好。
丫环茉莉跑入餐厅。“小姐,小姐,不好了,不好了,表少爷出府的时候吐血了,表少爷吐血了。”
“吐血?怎么又吐血了?”听到他吐血的消息,林牡丹提起裙尾,狂奔林府的大门。他在上个月被凤赫扬打伤,后来一直不肯看大夫,她以为他没事,没想到事隔那么久,他没有好转。
“来人,来人,跟上,快跟上。”方总管提着灯笼,快步的跟上。
林牡丹追出府外,只见灯光下的林府入口处多了刺眼的鲜血。“表少爷呢?表少爷呢?”
门房老谢回答道:“表少爷刚刚出府,可是一睁眼就不见了。”
“什么叫不见了?快给我去找。”她提起裙尾跨出林府的门槛,走府外,可是能目测到的地方,根本就不见他的影子。“来人,来人,快把郑灏枫给我找回来,快把他找回来。”她连哭都忘记了,气愤,气愤,只有非常的气愤。
方总管带着下人匆匆的赶来。“小姐别着急,表少爷刚出府,不会走远的,老奴这就带人去找,会把表少爷找回来的。”
其实郑灏枫提步的那一刻就后悔了。明知她头部受过伤,说话做事从来就是反反复复,他又何必与她计较,还让自己下不了台。可面对她强硬的态度,他又不得不移步。
在他被她气吐血的时候,下人慌慌张张的跑到大厅,他就藏身在林府隐秘的墙角上。听到她着急的声音,他的胸口堵着的气,微微的退却。
方总管带着府里的人下提着灯笼,快迅地分开了。“表少爷,表少爷。”
“都给我去找,找不回来,你们谁也别想回府了,郑灏枫,我才说你几句,你敢跑,等我把你找回来,我打断你的腿,我打断你的腿。”望着散开的下人,想到地上的那一小滩血,她的心被气痛了,泪水还在纷纷的落下。
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他要不跟她吵,她那里会说那些重话。早知道他的内伤没有好,她就不气他,也不骂他了。
郑灏枫无可奈何地一笑。她找回自己,还得打断自己的腿?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明明是那么在乎自己,明明是那么着急的自己,可是她
的那张嘴从来就没有认输过。
看在她追出来的份上,也看在自己错的离谱的份上,他就不和她计较了。质问她干什么呢?这事情让温立私下去查不就好了,和她这样闹,他不是以卵击石,自取灭亡吗?她那脾气就这个德行,她什么时候让步过?
“表少爷,表少爷。”林府外一片通明,下人们提着灯笼扩大了寻人的范围。
她蹲在地面上,抱着自己的膝盖,啜泣声不由的放大。她知道只有郑灏枫才是真心实意的对她好,她也知道除了郑灏枫,谁也不能爱。“郑灏枫,你她妈混蛋,你她妈孬种,你她妈逃兵,你给我回来,你给我回来。”
抱歉,七十六章重传了。
第七十七章 莫名其妙的心动
听到她的哭声,郑灏枫心软了,本来想让她多着急一会,但听到她的哭声,他就心疼了。不,他才不心疼,他只是怕惊动左邻右居而已。
他在从墙角里走了出来。“骂谁呢?”她这张嘴就是欠教。
听到他的声音,她抬起头来,泪水还在不停的往下掉。“骂你,就骂你怎么了?”
“你再骂一句看看?”他就该让她多着急一会,让她正视自己的心,不然她不知道自己在她心里的位置。
望着那张臭脸,林牡丹的怒火又高涨了。“郑灏枫,你她妈混蛋,你她妈孬种,你她妈逃兵。就骂你,就骂你怎么了?”
听到小姐和表少爷的争吵,下人们回头过来。
方总管真不知道小姐是怎么想的,明明是在乎表少爷的,可是她就是不肯面对。“表少爷没走,没走,都回府,都回府。”
“我看你欠扁,欠揍,欠教。”特别是她的那张嘴,一定是欠教。
“你揍呀?你揍呀?”她站起来,快步走到他的面前,昂起脸,瞪着泪汪汪的大眼,凑到他的眼眸底下。
“别以为我不敢,我真揍你。”他扬起了手,做出要对她动手的样子。她总是在威胁他,他也想让她尝尝被人威胁的感觉。可面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那有那一张一合的红唇,他又起邪念了。
“表少爷,不要,不要呀?”方总管和下人吓的跪倒在地。
“你揍呀?你揍呀?你要是不敢揍我,你她妈就是孬种......”
见她又逼近,郑灏枫扣紧她的腰,托起她的小脸,他俯首,霸道的掠夺她的红唇。她是他的妻,他怎么会舍得对她的动手,想要惩罚她,他有许多的法子,就是永远都不可能对她动手。
“唔......”没想到会是这个揍法,她吓的连反抗也忘记了。
“散了,散了,都进府,都进府。”方总管分散了下人,识趣的退下了。他刚才真吓着了,他还以为表少爷真要对小姐下手,幸好是这个特别的揍法。
他轻而易举地撬开她的齿贝,他的舌尖诱导她的回应。
在他的引诱下,她慢慢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迎着他玩起了追逐游戏,她本应拒绝的手竟鬼使神差的环上他的颈项,她的脚尖也在不知不觉的踮起。
舌尖还在紧紧地纠缠在一起,直到两人的呼唤出现了混乱,可是谁也没有放开的对方的意思。
这林府外面发生的一幕,可让邻居们目瞪口呆了。
“臭小子,快回去,快回去,不许看,不许看了,有些人呀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这房里的事情也搬出府外来做了,这不是要教坏孩子吗?”邻居洪大娘猛拉着孩子,不让孩子再靠近一步。
郑灏枫放开她,转头过来。只见眼前多出了近十位围观的邻居。幸好只是围观的邻居,要是遇上仇敌,他可是连交待的遗言的机会都没有了。想到连基本的警惕性也失去了,他为自己捏了一把汗。
林牡丹也转头过来,只见众人交头接耳的望着自己。她松开了手,她迅速的和他分开。她别过脸,紧咬着唇瓣,她的唇瓣上还有他的余温。
想到在大庭广众之下,她和郑灏枫表演的热吻,她羞的无地自容。她转身,提起脚,迅速的跑开了。完了,完了,她的名声更臭了。
她在别人的眼里本来就是撞坏脑子的傻姑娘,先是被未婚夫捉奸在浩瀚楼,又没拜堂就先怀上身孕,加上现在又会传出她如何放荡的闲话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心动?怎么会有反应?怎么沦陷到他柔情里?
“表妹,表妹。”郑灏枫见她羞赧的跑开,他扬起喜色,追了上去。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竟和自己忘我的热吻起来,他强吻她许多次,她都是在拼命的反抗,没想这一次她竟是那么疯狂,那么激烈的回应自己。
“放手,你放手,你还想怎么样?你害我还不够吗?我被你害死了。”她明明很讨厌他,恨不得和他解除婚约的,可为什么会跟着他一起发狂,一起发疯?
不,不,不可以,不可以,他是林牡丹的表哥,他是林牡丹的表哥,不可以,不可以。
“表妹别跑,小心摔着,蔷薇,还不快跟上。”经历了那么的事情,她的心智是越来越成熟了,她不会在乎那些闲言碎语的。给她一点时间,让她正视自己的心,既然跨出了第一步,那接下来就好办了。
“是,表少爷。”蔷薇快步地跟上。
林牡丹回寝室,关上门。她紧靠在门边,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小姐,小姐,您开开门,您开开门呀?”蔷薇担心小姐想不开。
“蔷薇,我没事,我不会寻死的,我只想一个人静静。”她靠坐门板边上,她埋头在自己的膝盖上。这是怎么啦?不是一心想赶走他吗?她是真的觉得他烦,烦他整天围着自己转,烦他那死皮赖脸的样子。
可为什么一听到他吐血的消息,她就情不自禁的为他担心?为什么一看到他的臭脸冷脸就会觉得生气,特别是他对自己不理不睬的样子,她就受不了,受不了他冷漠的态度,受不了他冰冷的口气,更受不了他的忽视。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会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啦?
“求小姐开门,让蔷薇陪着小姐好不好?”蔷薇担心流言蜚语会伤着小姐。
“别吵我,我在想事情,你要是想帮我,快让人去请大夫,让他看大夫。”她思绪好乱好乱,想不通,但是必须的理清,她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
“知道了,小姐。”听小姐这么说,蔷薇就放心了。这两个月多传小姐的流言蜚语实上是太好了,多的小姐都听麻木了。小姐不再是从前的小姐了,小姐不会这么容易就会击溃的。
蔷薇走出牡丹园,走向大厅。表少爷没有追来,她的心里有一些不满,表少爷就不怕小姐想不开吗?
郑灏枫趁着给她冷静的时间,他盘问了林府的下人,但是她外出的时候几乎不带婢女,偶尔跟在身边伺候的海芋和米兰,回答说:从来就没有人送小姐回府过。
郑灏枫虽是心存疑问,但温立和正祺也没有带来预料的消息,至于那个影子的身份和那封匿名信,更是成为郑灏枫心头的一个结。
排除了许多人之后,郑灏枫锁定了老狼,或者老狼就藏身在青禾县,想到老狼从不乱杀无辜,他总是放心下来。难怪她发火了,她的心里委屈吧?自己也说了许多难听的话。
郑灏枫回到牡丹园,不料寝室的门又被关上了,他轻轻地敲着门。“表妹,表妹。”
“别烦我。”林牡丹抱着膝盖,轻应一句。
听到她的声音从门边传出来的。“地面有水气,不能坐在地面上,快开门,让表哥进来。”
“不要你管,你滚。”她的心好乱好乱,她不知道该怎么对面他才好。
“还生气呢?表哥错了哦!表哥不该口无遮拦,表哥该死。”隔着门,他道歉着。她的房门和窗户都加了防护,他不能破坏,自然也就进不去。
“我那里敢让你赔不是,像我林牡丹这样的姿色,这样臭脾气,谁稀罕呀?”林牡丹不打算追究刚才的事,但想到他的话,她的心里还是一阵难过。
见她翻刚才的帐,郑灏枫笑了。“谁说的,表妹这脾气多好啊!那些死气沉沉的姑娘,表哥才不喜欢呢?两个人打打闹闹的多有情趣啊!再说了,像表妹这样的姿色刚刚好,再美一点就成祸水了,表哥对表妹的一切是相当的满意,要不然表哥怎么会死心塌地的爱苦表妹呢?”
这些话让林牡丹听的脸都红了。“别烦我,你去大夫。”
说心里话,这么优秀的男孩谁不动心,要相貌有相貌,要背景有背景,而且对自己又是死心塌地,百依百顺。只可惜他是她的表哥,她不能这么自私,不能为了一己之私,就不管下一代的健康。
没想到这一招不管用,郑灏枫急了,他想去踢门,但又怕伤着她。“表妹少气表哥,表哥就能长命百岁。”
她不理解他话的意思,只觉得一阵心烦,她又对他威胁。“给我两天时间,等我想通了就告诉你答案,你去看大夫,别让我说第二遍。”
“好,表哥不烦你,表哥去大夫,表哥让你想想,让你想想。”其实他并没有受伤,他会吐血,是拜她无赐,他这病症在医学上叫做气急功心,七情内伤。
PS:说心里话,连乔乔自己也糊涂了,这姑娘到底爱谁呀?
第七十九章 嫉恨怒火旺中烧
乔岩压制着满腔的嫉恨回到府上,可偏偏发生在林府外面的那一幕,就像恶梦着一样缠着他不放,挥之不去,又超出他的承受范围。
金钟见公子回府,便与往常一样,差人端上净手水,又差人端上饭菜。下人看到公子冷着脸,都避而不及,生怕惹火烧身。可金钟是公子的贴身丫头,也是府里的管家,就是大火烧身,她也不能躲。“公子,请用餐。”
从前的公子温文尔雅,可在乔府败落之后,公子就变成活死人一样。自从公子扎根在青禾县的商界,这一切又变了,公子说话了,公子会笑了,公子与人接触了,但那喜怒无常的脾气也太恐怖了。
直到公子的书房挂起那两幅神仙见了都羡慕的鸳鸯图,府里的人都明白了。在前几日,公子带上她和常叔出现在延平湖上,她从常叔和公子简单的交谈中得知,公子爱上的女子是将军府大公子的未婚妻林姑娘。
后来,她又在公子身边,出演了公子意中人一角,林姑娘果真误以为自己是公子的妻妾,还指桑骂槐算落了公子一顿,她本以为有机会向林姑娘解释解释的,没想到林姑娘来府上的时候,她刚好外出了。
乔岩净了手,从柜子拿出一坛酒来,他将烈酒满上,一碗又一碗往肚子里灌。咳,咳,咳,烈酒呛出他的泪水来。“出去。”
“是。”金钟听到公子让自己出去,像是捡了一条命,在暗自里欢喜。
乔岩苦涩一笑,夹带着泪水滚滚而下。见异思迁的狐妖,贪慕虚荣的妖精,她明明爱着自己来的,她还让那个人住进她的心里。难道她想一脚踏两船不成?难道她故意玩弄自己的感情不成?
又是一碗酒下去,呛的他更加难受,他夹了一口菜,入口的菜,竟夹着盐包,咸的他,吐而不及。他本就满腔的怒火,这盐包无疑是火上浇油。“来人,来人,谁做菜,安什么心呢?想咸死本公子啊!都是不尽心的奴才,我留你们有何用?”
在他的一声怒吼下,下人们战战兢兢地走入餐厅。
“嘭”的一声,满桌的菜肴,如同死尸一般,横躺在地面。“没用的奴才,都是没用的奴才,给本公子做个菜也不甘愿是吧?那就让她在柴房里好好呆着。”
常叔在心里轻叹,他走入餐厅。他在青禾县不过呆了十多日,这府里的下人都有四人因为一点的小错遭殃了,这已经是第五个了。
现在的公子就连他也感觉到恐惧了。
不用追问,公子肯定又是在什么地方,看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乔府的大恩人啊?老奴是该恨你?还是该感激你啊?您做为大夫是在救人?还是毁人啊?
乔府的列祖列宗,请你们帮助赵港和青录顺利的找到证据吧!要不然,这府里何时才会恢复平静?“公子,公子又何必把自己往死里逼,不是咱们的,咱们又何必去强求.....”
“净是不让人省心的奴才。”他拿起长剑,拎起酒壶走出餐厅。有些话听多也就反感了。不是他去强求,他就是身不由己地陷进去了。
面对赤,裸裸的表白,又怎能说是他自作多情?既然她在乎那个人,那又为何借用诗词表露心声?是他强求吗?不是的,是她见异思迁,是她屈服在荣华富贵之下。
当他想到她对那个人的着急,当他想到她在那个人面前做出的反应,他的心就像被利刃,一刀又一刀割下来一样。痛!痛!痛!好痛!
当想到那个人把甜言蜜语当成家常话,在她的耳边说个不停,他妒忌的要发疯了。当他看到她在那个人面前流露出娇羞神色,他恨不能让那个人消失在人间。
可笑!可笑!太可笑了!他不仅可笑,而且傻的可以,他明知道她和那个人有婚约,他还是毫不犹豫的扎进去,而且是那么的牢,一点动摇的可能性都没有。
为了抓住那个人的把柄,乔岩雇用探子全天盯着那个人。别以为好运一直会罩着他,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别以为浩瀚楼的“原装人马”还在,就可以瞒天过海,他就不信那个人处理的一点痕迹也没有。
可一想到赵港和青录,在探子的指引下,还查不出一点头绪来,他就更加的恼火了。烈酒又被他当成茶水一样,整坛的倒入口中。
气过恨过之后,他又想起榕树屋相遇的那一幕,她就像下凡的仙子闯入榕树屋,也闯入他的心里。可她呢?她给了自己机会,又为何无情地将自己伤害?
可这一切都烟消云散了,她不会在乎自己,也不在乎这一池子的水芙蓉了,既然她都不在乎了,那他还留着它们有何用呢?毁了它们,毁了这一切,他就再也不会想起,再也不会痛。
芙蓉叶随风舞动,就像是对他的讽刺,他再也不当这个傻瓜,再也不受人的嘲笑了,再也不去在乎她喜爱的芙蓉花和芙蓉叶。
他冲着上空大喊一声,抽出长剑,疯狂地砍向池子的水芙蓉。看到满池子的芙蓉花及叶子老实的躺在淤泥中,他终于放声大笑了。
听到公子的哀叫,又听到公子恐惧的笑声,府里的下人都赶出来了。
刚刚沐浴完的木槿和春羽来到院子。常叔,乔吕,桓涛,杜源等人也出来了。
“快找常叔,公子喝醉了。”晚风夹着酒气吹散在院子里,春羽见公子把池子的芙蓉花整片砍平,她吓的转头就走。芙蓉花是公子的心头之爱,可如今他一气之下就将其一一毁弃,谁知她的项上人头会不会也像芙蓉花一样,眨眼就不见。
木槿见平日高高在上的公子正爬在地上,像是失了魂?又像是着了魔?他再也不是平日那个让人忍不住倾慕,让忍不住想拜倒在他长裤下的男子了。
乔岩本就烦常叔,听她们要找常叔,他愤怒的抬起头起。只是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娇小的身影,是她,是她,是她来了!他起身,扑上前。“玉儿,玉儿。”
木槿拼命在挣扎。刚刚公子的神色让她不寒而栗。“公子,公子,奴婢是木槿,奴婢不是林姑娘,奴婢不是林姑娘。”
府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玉儿是林姑娘的闺名。
春羽见公子误以为木槿是林姑娘,她赶快救求。“来人呀!来人呀!公子喝醉了!公子喝醉了!”
夜色中的木槿确实很美,一身白衣,长长地秀发披在肩上,看起来就像是从天而降的白衣仙子。可府里的人都知道,白衣是林姑娘的最爱,长发披肩也是林姑娘的喜好。大概从此以后,乔府的婢女再也没有人敢穿白衣,披长发了吧?
乔岩泣不成声,紧抱着她不放,任由她的长发湿透自己胸膛。“玉儿,玉儿,玉儿为何要投入那个人的怀抱,哥哥不是故意给玉儿找麻烦的,是常叔要见玉儿,不是哥哥有意给玉儿找事,玉儿,玉儿饶了哥哥,别生气哥哥的气,金钟她只是府里的丫环,她不是哥哥的妻妾,哥哥不是吃在碗里看在锅里的男人。”
常叔快步地赶到花园,只见公子像是疯了似的,抱着木槿不放。他向乔吕,桓涛,杜源示意。“快!”
“常叔,救奴婢,救奴婢啊!”见常叔过来,木槿喜极而泣。
乔岩的下鄂紧贴着她的湿发,抱着她小小的身子,他的嫉恨才慢慢地退去。他不能松手,也不想松手,因为他一松手,她就会投向那个人的怀抱,只有带着她远走高飞,她才是自己所有。“玉儿,哥哥带玉儿走,哥哥带玉儿走。”
乔吕,桓涛,杜源等人快步上前。这些年公子都是清心寡欲,凡事顺其自然,更不会过多的要求。可是林姑娘出现之后,公子就变样了,不仅在公务上诸多要求,就连生活品质也有所提高了。
常叔分散公子的注意力。“公子,快放开木槿,林姑娘在书房,林姑娘在书房看公子作的画呢!公子不能让林姑娘看见公子抱着木槿,林姑娘会吃味的,林姑娘会不理公子的。”
乔岩听说林姑娘在书房,他微微地松了手劲,他俯首,想看清怀里的女子是谁。她不是玉儿?她不是玉儿?她不是他的玉儿,那她到底是谁?
“公子,公子快放奴婢,奴婢是木槿,奴婢是木槿啊?林姑娘在书房呢?”木槿见公子松了力道,她扭动身子,挣脱公子的怀抱,她扑向常叔。
乔吕,桓涛,杜源也趁机擒住了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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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我知道你愿意
林牡丹为自己像是动了心,愁肠百结。她明知不能接受郑灏枫的感情,可就是不受控制的沉沦。她很无助,感觉昨晚那个热吻会留下后遗症。她不会该怎么面对郑灏枫,她又想到了逃,逃开他的身边,挣脱那桩婚约的枷锁。
“姑娘,乔公子让人送水芙蓉过来了。”白芍领着来人,走入休息室。她也不想让这个人上来,可他一直候在医馆外,既影响医馆不说,还怕泄露姑娘的身份,又怕被郑公子察觉。
“林姑娘,在下杜源,杜源代我家公子给姑娘送水芙蓉。”杜源先是打量会议室,又望向休息室里爬在桌上的林姑娘。
一股芳香扑鼻而来。彻夜无眠,精神恍惚的林牡丹稍微地提起了精神。乔公子?乔岩?乔岩?她默念着他的名字。我知道你愿意,我也知道你做的到,可是你是有家室的,我不想做妾,又怎么好去抢人家的老公?
她打量着来人。来人二十出头,精壮的身躯,那俊朗的脸不带一丝表情,不过他应该比乔吕好一点,不会冷的让人打颤。此人她曾在郊外见过一次。
“林姑娘,我家公子回大理之前交待过,让杜源给姑娘送水芙蓉?”杜源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她的气色很差,双眸又红又肿,像是刚刚哭过?
“他让你送来的?”那是由荷花拼插成的心形,花朵的数量不计其数,芳香浓郁,粉色宜人。他在青禾县,一定是的,那封信一定是让人送来的,昨晚郑灏枫看到的人就是乔岩,是的,一定是的。
出门的时候,杜源就想好应对措施。“是的,我家公子回大理之前,就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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