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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冷魅娘子不从夫-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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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翘红着脸,接林牡丹的枫叶时,也递到她一片枫叶。“翘儿也给丹妹妹送一片,等翘儿的儿子长大成人,就让儿子拿着枫叶找丹妹妹的闺女提亲。”
林牡丹还是喜笑颜开地接过连翘的枫叶。连翘明知道她和郑灏枫昨晚才签下不要孩子的协议书,可连翘还是隔晚就忘记了,与其说连翘忘记了,还不如说连翘受了郑灏枫指使,故意在她面前说提孩子的事。“好呀!只要我生的出闺女的话。”
郑灏枫一听闺女的订亲信物是一片枫叶,他赶忙走过来,趁她不注意收起了那片枫叶。这可是赏儿婆家的信物,可不能让她给弄丢了。
翟仁桐也收起了连翘手上的枫叶,免得枫叶丢了,亲家母赖帐。
又是一阵“哗啦哗啦”的响声,几片枫叶落在郑灏枫的头顶,惹得林牡丹和连翘一阵娇笑。林牡丹踮起脚,想拿过郑灏枫头上的枫叶,偏偏郑灏枫昂起首,她攀附在他的身上也够不着。
林牡丹见
翟仁桐对着枝节挥舞着长剑,她往郑灏枫怀里躲。“翟哥哥别动,都是灰尘,会把我们的头发弄脏的。”
“表妹快看,快看呀!”郑灏枫不让她躲,他抬起她的下巴。
林牡丹怕灰尘入眼,就用手掌稍微地挡了挡。只见枫叶如红雨,缓缓地飘零而落,落在她的头上又落在她的肩上,她不由地伸出手接住飞扬的红枫。她抬眸望向郑灏枫,只见他同样的沉醉在片片枫叶情。
第一百零八章 郎情妾意丹枫红(二)
郑灏枫张开怀抱将她揽入身前,她抬眸,他俯视,在两人目光的交融下,她勾魂的眸子还有她像是施过脂粉的脸颊让他怦然心动了。
没有翟仁桐的助阵,枫叶还是不请自到,他见那片红枫就要落在她的头顶,他用下鄂顶顶她的额头,那知她诱人的红唇不经意地触碰他的喉结,那一个不经意地触碰,挑起郑灏枫,他用肩膀顶起她的下巴,他向她不朱自红的唇瓣袭去。
翟仁桐见他们又旁若无人的紧拥,灏枫兄还向丹妹妹的红唇袭去,他赶快轻咳几声,阻止。这对“问题青年”要亲热也不看看场合。
郑灏枫怒目一瞪,恨不得将翟仁桐打入十八地狱,但在他流转的目光看到身边那些对自己妒忌又羡慕的男子时,他的脸又发烫了。他松开她,搂着她的肩转向另一个较少人的方向。“翟兄够坏的,把表妹的头发都弄脏了,连翘妹妹也狡猾的,怕弄脏头发躲的老远。”
林牡丹当然知道郑灏枫是缓解尴尬的气氛,因为肯定又是很多看着她和郑灏枫现场直播的热吻。“没事,等下我抓一把沙子往他们头上撒,他们就不会比我们干净了。”
“就是,就是,咱们去那边。”他瞥了她一眼,只见她羞的满脸通红。
“这什么人啊?翘儿,咱们走。”明明是他好心好意帮他们营造浪漫气氛,他们倒好,还嫌起自己弄脏他们的头发,而且那个不知害臊的女子还转弯抹角的骂自己不比他们干净?
“翟哥哥别生气。”连翘见他们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都敢这样,她羞的无处可藏。偏偏他们就是一点也不在乎,像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似的,还打趣起她和翟哥哥。
郑灏枫牵着林牡丹来到另一个方向,他们坐了下来,互相弄干净头上的灰尘和枫叶,他们又旁若无人黏在一起了。
郑灏枫从怀中掏出那一支见证过她和他甜蜜时光的短箫。他吹起了欢乐的箫曲,她依偎在他的身前,又沉醉在两人世界里。
☆
林牡丹想起网络上关于枫叶的传说:枫叶会给人带来幸运和永恒的爱情。
她转眸搜寻着连翘和翟仁桐的身影,只见百米之外翟仁桐和连翘肩并肩在谈笑风声,说着说着,翟仁桐在连翘的耳朵下说着悄悄话,他那嘴唇分明就是趁着说话的时候在偷香。
想到抓住了翟仁桐的“把柄”林牡丹向他们靠近。“翟哥哥的头发果然不脏,还特别的正人君子,只是翘翘的耳垂和脸颊怎么就红成这样啊?”
连翘不敢应话,羞的垂下眸子。还不是翟哥哥刚刚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
“灏枫兄,看好你家疯婆子。”翟仁桐涨红了脸。还真是出师不利,他不过是偷偷亲了连翘一下,就被那个疯婆子逮着正着了。
林牡丹恼羞成怒,想用脚去踹他,不过她还出脚就被郑灏枫抱住了。“死翟仁桐,你敢说是我疯婆子,你死定了。”
郑灏枫向翟仁桐使着眼色。“表妹息怒,息怒,这疯婆子不是骂人,你是我郑灏枫的婆子,当然就是枫婆子,就像连翘妹妹是翟家婆子一样,翟兄,你说是吧?”
翟仁桐听到她说自己死定了,他吓坏了。谁知会不会又出现下毒,下泄药的事件?像这样至情至性的女子,他还是少惹的好。“是,是,是,这就是我家老婆子。”
她不过是做做样子,她不会真对他动脚的。“哼,看翘翘的面子先饶你一死。”
连翘也羞涩地笑了。“枫婆子就枫婆子吧!谁让师兄名字里有个枫字呢?丹妹妹,咱们去那边。”
林牡丹牵起连翘伸过来的手。起个什么名字不好,偏偏要起个带疯字的。
连翘又是笑了笑。两人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翟仁桐满脸黑线,他装作擦汗的样子。“河东狮吼,兄弟你这一辈子有的受了。”
郑灏枫一点也不在乎。“我爹说,我和我表妹就是周瑜和黄盖,只要她愿意打,我愿意挨,她愿意吼,我就愿意受。”
“一个疯子,一个疯婆子。”翟仁桐笑了笑。其实她也没那么可怕,只是性子来的谁也拦不住,脾气过去了就好好的。现在的她好相处。
郑灏枫望着前面的两个倩影,他碰碰紧挨在一起的挚友。“兄弟,记得咱们在展宏书院的时候,就讨论过:何为幸福?经过这么多年,兄弟对幸福可有别的见解?”
翟仁桐回忆起当初的对话。当时他认为幸福就是学有所用,有一块施展才华的地方,可经过这些天,他有了新的见解。“幸福其实很简单,那就是有兄弟结伴,带上心爱的女子游遍大江南北,这才是人生一大乐事。”
“兄弟,同感,同感啊!”他们的手紧紧地握了一起。记得那时候,郑灏枫十分羡慕父亲的作为,他也认为幸福就是得到皇上的赏识,可今日,他的想法也完全变了。难怪连她也说温柔乡是英雄冢,现在的他一想十日后又要和她分别,他真想舍弃一切,和她过平民百姓的生活。
她们来到一个人少的地方。明知道只是一个传说,林牡丹还是不死心地追问连翘:“据说枫叶能给人带来幸运和永恒的爱情,你听过吗?”
“没。”连翘羞红了脸,
她自认为饱读诗书,没想到她也有孤陋寡闻的时候。枫叶真的能给人带来幸运和永恒的爱情吗?
“是真的,我见过这样的记载。”林牡丹虔诚地合上了手掌,她紧闭着双眼,在她心无杂念的时候,她脑海里出现了一幅这样的画面。
PS:为毛订阅量总不见涨,乔去面壁思过。
第一百零九章 幸福背后的灾难(一)
那一幢有花园,有仆人的大宅院,宅院的大厅装饰的富丽堂皇,这里的主人正是两鬓出现白发的郑灏枫,同样进入老年的她正被子子孙孙围拢着。
林牡丹的脸微微发烫了。那画面好温馨,好真实,难道她和他真结婚生子了?而且还白头到老了?
他俯下身子,看着她微扬的嘴角,还有她涨红的脸。“丫头,偷着乐呢?”
连翘也按照林牡丹的样子,可她什么也看不见啊!
“讨厌,谁让你打扰我啦!”她垂下眼眸,不看他凑过来的脸。那是她一个人的秘密,她才不会告诉他,免得被他知道乐上天,不把她当回事。她抬眼,目寻着承载着自己一生幸福的那一片枫叶。
郑灏枫欢喜地闪开一边。她似乎很怕自己窥视她的秘密?莫非她又感应什么?难道是与自己有关的喜事?要不然她也不会羞的垂眉低目。他为她拉下树枝,见她犹豫不决,摇摆不定。“要哪一片呢?都很好看啊!”
“要你管,你拉下来一点就是。”不知为何,她竟有一点紧张,脸上还在发烫,她原来恨他恨的死去活来,但在他忍受着欲火烧身离开她房间的时候,她对他的恨意就渐渐减小了。
在她和他大吵一场之后,他被她气的离开林府吐血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紧张这个人了。又在他和她都中毒的时候,他背着她爬出那一段山路,给她第三次生命,她就决定把她的一生交给这个人了。再听到他昨晚那一翻出自肺腑的表白,她爱上眼前的男子了。
其实爱情也很简单,缘分未到的时候,不管你怎么努力怎么争取,他都不可能属于你的,就像谢一鸣一样,那怕她过一两年真会他和谈婚论嫁,他却等不及投向另一个女孩的怀抱了。反之,爱情来临的时候,谁也阻止不了,就像她和郑灏枫一样,经过许多的恩恩怨怨,终于迎来开花和结果。
郑灏枫见她还在沉思,他为了省去麻烦,他将树枝折断了。“算了,还是折下来,让表妹想好再选。”
“别,别,别折断。”林牡丹还是没有来的阻止,她望着那被折断的树干,她的眼睛模糊了。她和他才开花,还没来的及结果呢?他怎么可以就把树枝折断?没有主干和根部提供养分的离枝怎么去开花?怎么去结果?
他允许自己想好再选吗?要是允许,她就不一定选他了。
“我......”他见她的幸福感瞬间即逝,而且泪水就要往下掉了。
“我?我什么呀?你让这个离开主干的树枝怎么去开花结果?”不是她迷信,而是有一些事情她不得不相信,特别是发生在她身上那些无法解释的事情。她和他已经迎来开花,正等待结果,他却亲自折断那个树枝。
翟仁桐看着郑灏枫愁的连话都不会说了。“丹妹妹,别哭了,灏枫兄也不是有意的,咱们再重新摘过就是。”
“丹妹妹别哭了!”连翘拿着帕子擦试她的眼泪,免得泪水弄花她的眼妆。
第六感是很奇妙的东西,当她满心期望好结果的时候,他却给她制造意外了,特别是在看到被折断的枝叶,她有一种不详的感觉,她就像是看他亲手毁了她的幸福一样。“你们不懂,你们不会懂的,我正等着开花结果,他就把我的枫叶折断了,他就把我的枫叶折断了。”
听到她的哭声,老人还是不由自主地转眸过去了。在她喜笑颜开的趴上那个人的背上时,他就对这个死狐妖恨之入骨了。
她以为她的狐狸眼狐狸妆很好看是吧?他就没见那么丑的妆,现在的她比昨晚还要难看许多许多倍,特别是她看那个人的眼神,他更是想作呕;还有那狐狸精声音,让他把陈年饭都呕吐出来了。
唉!这些都算了,这死狐妖竟主动亲吻那个个,还和那个人……。,他实在是看不去了,他恨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在这一刻没瞎了聋了,这样的话,他就可以眼不见为净了。
她就不知道她的所作所为有多轻浮吗?她就真脑子有问题?她就真不在乎别人看她的目光?她就不想想那个人激情过后她会怎么样的下场?她就不想想在成亲之前,那个人若是厌倦了她,那他还会娶她过门吗?就算会,那她也不可能像这样被宠着爱着了,而是一个过门就被丈夫冷落的怨妇。
他就想不通了,他怎么会对这样不知洁身自爱的女子一见倾心呢?看来,他也是脑子有问题了。
那死狐妖还越哭越上劲了吧?那狐狸眼泪还没完没了是吧?他非冲过收了她的狐狸命不可,免得她祸害自己之后,又祸害其它良家男子。
他怒发冲冠地朝她的方向走去,可当他近距离的看到那狐狸眼落下的狐狸泪,他就像看到自己的鲜血,顺着血管像泉眼似的喷发出来,鲜血越喷越多,他甚至感觉到自己越来越虚弱了,他再不制止这场“出血”事件,他就要血尽人亡了。
终于,他不得不面对现实,他嫉妒那个人嫉妒的发疯了,他爱那个狐狸精爱的连人格也没了,智商低了,就连尊严也失去了。“闺女,谁欺负我闺女了?”
“爷爷,爷爷!”不知怎么的,林牡丹就觉得眼前的老人特别的亲切。
“闺女不哭,不哭啊!爷爷给你作主,爷爷
替你教训这个臭小子。”老人将她搂在身前,他的拐杖真向那个人身上挥去。事情的原委他知道的一清二楚,但他还是打了那个人两下,报了夺“妻”之仇,也解了心头之气。
从那个人的神色来看应该知道误折她的树枝,惹恼她的原因。她受伤以后就整个人都变了,她还曾经感应到那个人出事,那个人就真出事了?难道她又感应她和那个人之间,只能开花最终结不成果?
第110章 幸福背后的灾难(二)
郑灏枫站着不动,任由老人的拐杖落在自己腿上。她到底感应到什么?这只开花,还没来的及结果就被他折断了?这不会就是指他和她只能开花,永远都结不成果,也就是永远都不可能有拥有自己的孩子吧?“爷爷,我不是故意。”
连翘不知师兄在担心什么,反正他的脸色变了,还有翟哥哥的神情也极度的不自然。这折断树枝会遭到不好的下场?“爷爷你识会了,是丹妹妹说枫叶能给人带来幸运和永恒的爱情,师兄把树枝折断了,丹妹妹就气哭了。”
老人见她还是啜泣不停,他为了止自己的血,只好顺着她的意思往下圆。“枫叶的传说可是极少知晓的,爷爷也是在二十年前听游人讲过,可是,那游人说,代表永恒爱情的枫叶朝法也错了,应该是先摘一片枫叶,放在掌心,然后虔诚祈祷才对。”
“是吗?谢爷爷提醒,谢爷爷提醒。”郑灏枫听到老人说方法错了,朝向也错了,他向老人投去感激的目光。“表妹,咱们的方法错了,那不好的事情不会灵验的,咱们得朝向,咱们重新摘枫叶,重新摘枫叶。”
关于枫叶能给人带来幸运和爱情的传说,在六百多年前明朝就有了?老人是丹枫山的守林人,他说的一定不会错。“是吗?”
“来吧!闺女,枫叶会赐予你幸运和永恒的爱情。”他长满老年斑点的手牵着她白皙细腻的小手走向,他又亲自为她拉下一片侧枝。他没有听过枫叶会给人带来幸运和永恒爱情的传说。
“谢谢爷爷,谢谢爷爷。”她踮起脚,不做思考,她摘下一片枫叶。
“咱们也去摘,咱们也去摘。”在场的姑娘们蜂拥而上。原来枫叶会带给人们幸运和永恒的爱情。
“姑娘们,别挤呀!别挤呀!你们会把爷爷挤跌倒的。”他趁机放下枫树侧枝。若是传说是存在又会灵验,那么他希望自己就是她要寻找的幸运和爱情。
“爷爷,小心,到这边来。”郑灏枫搀扶着老人。
林牡丹将枫叶夹在掌心之中,她闭上了双眼。她静静地等待着那温馨的画面的到来。可是,她的眼前出现可怕的画面:那是一个三面环山,有大海,有花卉的地方,山洪和泥石流推倒了他们的家园,这一场天灾让好多的孩子失去了亲人。
“表妹,表妹怎么啦?”郑灏枫见她痛苦地摇首,眼眶又出现了泪珠,像是在经历可怕的事情。他上前一步,紧紧地抓住她的手,他看到她露出的手腕部位起了鸡皮疙瘩,他甚至还能感觉到她体内的颤抖。
“灏枫,灏枫。”林牡丹在人群中,在死尸里,来回的寻找着郑灏枫,她找了多遍,确认那死人堆里没有那张熟悉的脸。她听到有男子在呼喊她,她跑过来,她看到的那个男子比‘榕树屋’的乔岩还要狼狈,还要邋遢,他凌乱的湿发遮住了五官,她看不清他五官,她不知道他是谁,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不是郑灏枫,不是,一定不是。
郑灏枫摇晃着她的身子,他终于支撑不住落泪了。“表妹,表妹,表妹快睁眼啊!表妹说话啊?”
她在喊他的名字,他知道她定是看到可怕的事情,自从上次受伤捡回来一条命之后,他就知道她会感应到他将会发生的事。他好怕,他好怕看不见她,他好怕,好怕保不住命不能继续爱她。
“丹妹妹,丹妹妹。”翟仁桐也好担心,莫非她又看见可怕的事情?
林牡丹终于回过神来了。她缩在郑灏枫的怀中,不断地打着颤抖。是不是郑灏枫又会遇到浩劫,是不是又像上次的那个做梦一样?“灏枫,灏枫,我好怕,我好怕,我看到山洪和泥石流了,我看到好多的死人,我还看到好多的孩子。”
为什么会感应到这些?那位男子是谁?他到底是谁?她和他又是什么关系?那是一个陌生的地方,那里没有一个是她的熟人。为什么会看到那么的死人?这和郑灏枫折断树枝有什么关连?
郑灏枫紧拥她在怀抱,他多希望自己的胸膛就是她最安全的港湾。他极力地佯装着平静,没有人知道他此刻慌张地快要站不住了。“别怕,别怕,有表哥,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老人的眸子闪过愧疚,悔恨、忌妒和心痛。她哭了,她又哭了,她在那个人的怀中哭了。他们都在害怕些什么?她为何这样悲伤?那个人又在担心什么?翟大人是不是也知道其中的利害攸关?
“别怕,别怕,表妹别怕哦!”他感觉到她慢慢被安抚下来,他也渐渐地平息了心情。她说她看到山洪和泥石流,还有好多的死人和孩子。那些好多的死人里面是否其中一个就是自己?
翟仁桐知道郑灏枫在担心,因为林牡丹曾经感应到将要发生的事情,在郑灏枫的身上出现了灵验。难道灏枫兄又将有一个浩劫?“一个传说嘛!不会成真的,咱们谁也别放在心上,爷爷,你说是吧?”
老人在附和着翟仁桐的话。“是的,是的,不过是一个传说,爷爷在这林子守了一辈子,可没听说灵验过,姑娘就别难过了,小伙子也别担心了。”
从那个人和翟大人的神色来看,分明就是相信那场灾难会发生,她为何会未卜先知?这与她的头部受
伤又有何关连?她为何在头部受伤之后成了神医?
林牡丹总算平静下来,她抬头,看到了郑灏枫苍白的脸色,她反握着他的手,她知道他一定要担心,他以为出事的人是他。“灏枫,我找过了,那里没你,出事不是你。”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郑灏枫听到说出事不是自己,他如释重负了。他从来就不知生命是这么的可贵,为了她,他一定一定会保住自己的命。
“下雨了,下雨了。”不知是谁先发现了这一场雨,枫树林的游人鱼贯而入,目的地就是不远的寺庙。
PS:亲们来猜猜,那个比‘榕树屋’的乔岩还要狼狈,还要邋遢的男人到底是谁呀?
第111章 缘是天定,分是人为(3000字)
这一场雨来的真快,快的让游人措手不及。所有的人都挤进了寺庙,在议论纷纷,讨论着万里晴空的气候,怎么会下起雨来?
秘密护卫队在寺庙的角落,围出一块小天地。
赤。裸着上身的郑灏枫,蹲下身子将她下来,他掀开了掩挡在她头上的衣衫,他抖抖衣衫上的水滴,擦干她裙尾的雨水,然后再穿上那件只有背上湿了小许的衣衫。
“好湿,怎么办?”林牡丹见他穿上湿衣服,赶忙从口袋掏出手帕,擦干他的脸上的水珠,还有衣服上淋湿的部分。明明是万里晴空,一点乌云都没有,这场雨也来的太蹊跷了,该不是这场大雨会变成山洪?变成泥石流吧?
郑灏枫从她身后搂她入怀中,让她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胸膛,他的下鄂也紧紧地贴在她的发梢上。“不要紧,一会就干了。”
“翟哥哥,不用。”连翘见翟仁桐脱下长衫,那结实的胸膛让她涨红了脸。
“站着别动,哥哥给你擦干,不然会着凉的”翟仁桐没有郑灏枫细心,没能在第一反应脱上自己的衣衫遮挡在连翘的头上,连翘的头发和衣衫湿了小许,他赶快擦干了连翘淋湿的发梢。这山林离客栈还有一段距离,怕是雨后路滑,想回去也难了。幸好,有这么多人作伴。
老人见那个人听到说下雨,那个人的第一反应就是脱下衣衫遮挡在她的身上头上,背起她飞快地跑,让她没有淋到半点。知道那个人真疼爱她,真紧张她,他竟然有那一点点的感激。
他记得白芍曾经说过“大侠,我家姑娘胆小。”看来她不仅胆小,她还特别的爱哭鼻子,碰痛额头她会哭,受到冷落她会哭,说起难过的事她会哭,吓着了她会哭,现在见那个人对她好,她还想哭。
难怪都说女人是水做,看来一点也不假,那泪水呀是永远都不可以使的尽的。“闺女,别担心,这雨下不久的,一会就停了。”
“谢谢爷爷!”林牡丹微微扬起嘴角。这里到处都是丛林,不见大海,不见花卉,也不见小孩,这里不会出事地方。她又安慰自己,那是天灾,不是人为的,更不是自己能操纵,要是她知道出现地点,她一定一定会提醒他们,让他们远离山边,不,她一定一定会给他们捐钱,让他们撤离那个村子的。
郑灏枫见她若有所思,知道她又是在为那些事情担心。“别怕,有表哥,不会有事的。”
随着那一声“灏枫”,翟仁桐转过眸子落在没把外人放在眼里的“问题青年”身上。出事的人群里没有灏枫兄就好,没有就好。她变了,又变成另一个人了,从前的她处处算计着灏枫兄,她张牙舞爪,她盛气凌人,现在的她会撒娇,会使小性子,还会吃味,现在的他们看起来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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