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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冷魅娘子不从夫-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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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大夫见表小姐那贼溜溜的大眼,瞅着夫人手上的白纱布不放。“夫人,夫人她在昨日血压突然升高,致使脑内微血管破裂,她已是半身不遂,下半身瘫了。”

“脑溢血?”脑出血最常见的病因是高血压病。她虽然是妇科出身,但这些大病症就像是小常识。范大夫能成为将军府的军医,想必医术上也是精湛过人,说不准还是宫廷的御医?他怎么可能没发现郑夫人有高血压?怎么可能不尽早给郑夫人治疗?

郑灏枫与郑远隆相互对视着。这丫头怎么连脑溢血也懂。

“瘫了?下半身瘫了?我娘怎么会瘫了?”郑灏枫着急的挤了过来。该不会去育儿妇产医馆去多了,被四位白大夫熏陶出来的吧?

林牡丹不信,她不信郑夫人瘫了,要是郑夫人真瘫了,郑远隆还能这么平静?“灏枫,你别挤,让我看看。”

“回两位主子话,是真瘫了,是范某失职,没能及时发现夫人的病情。”表小姐连医学上脑溢血也知道,想必她对这个病症也有所了解。

“怎么会这样?”郑灏枫坐在床边,霸占床上的中间段。

林牡丹本想看看郑夫人的腿是不是真没知觉,但被郑灏枫这么一挤,她觉得有问题了。郑灏枫的神色有点沉重,但还算平静,一点也不像他娘快不行,真瘫了的样子。

她推开郑灏枫,她掀起被子,只见郑夫人左腿的膝盖部被纱布缠着。她在郑夫人左膝下敲了一下,郑夫人痛的叫出声音来。装的?郑夫人在装瘫痪?“还好,有知觉,没有瘫。”

在郑夫人的反应下,林牡丹又看到郑远隆和范大夫皱起眉头。看来他们是一家人合起来演戏给自己看的。郑远隆为什么要夸大病情,郑夫人装病的目的是什么?郑夫人刚刚说要把家交给自己?

哦!明白了,长辈生病了,就得冲喜呀!想到刚才一屋子的哭声,林牡丹在心里对他们一家子进行了千刀万剐。

郑灏枫,是他策划的吧?她和连翘的情况能一样吗?他以为谁家都适合冲喜吗?他逼她越紧,她就对他越反感。“舅娘还没有完全瘫痪,只要舅娘心情舒畅就能站起来了,那就让二表哥回来冲喜吧!”

“表妹,表妹。”郑灏枫见她扭着就走,他赶快追着她出去。娘亲是在一个时【文,】辰前摔伤的,是他让爹娘【人,】这么做的。他想【书,】成亲,他想娶她【屋,】过门,他真想早点娶她过门。

室内的三人,见事情败露,都沉下了脸。

林牡丹越走越快,她的心也越来越凉了。守丧期的三个月内已经过去了,想要办喜事,必须等到三年以后的,可郑灏枫呢?他为什么总咬着婚事不放?

她不是连翘,她也不会因为对方想成亲,她就立马下嫁的。她不想成亲,她不想这么早就被一个家绊住。她想要自由,她有能力养活自己,为什么要被郑灏枫“囚禁”在将军府?

郑灏枫追着她进入了牡丹阁的寝室。“表妹,表妹,表妹你别生气,你听我解释啊!是表哥想成亲,是表哥想成亲,表妹不是说了吗?有一个借口就可以办事,有一个阶梯就可以下台,既然爹娘都给咱们铺好了路,那咱们就成亲,咱们成亲好不好?”



牡丹鼻子一酸,泪水积满眼眶。他想成亲?目的就她的身子吧?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好办,她把身子给他就是了。她不在乎那一层处。女膜,她真不在乎,他想要,她给他就是,只要他别逼她成亲,她可以如他的愿。

郑灏枫见她关上门,又当着自己的面解开衣扣,她的衣衫脱了一件又一件,她就剩下胸前和亵裤那一点衣料了。望着那半裸的身子,他的脸越来越烫,他的身子也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林牡丹把衣服踩在脚下,她踢掉了鞋袜,她缓缓地闭上眼睛,把身上仅剩的衣料也脱去了。“你想成亲不过就是想要我的身子,我给你,只要你不逼我成亲,我凡事听你的,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不成亲,我不想成亲。”

看到赤。裸裸的身躯,郑灏枫真想扑上去,把她压在身下,狠索她的一切。可她所言却让他撕心裂肺的痛。她可以为自己舍命,却不肯把身子给自己,她为了拒绝自己的婚事,她又毫不犹豫地献出她比性命更加宝贵的身子,她脸颊落下的泪水,也是对他天大的嘲讽。

他是极想要她的身子,可嗟来之食,谁稀罕?他也是有尊严的人,像她这样的施舍,他不稀罕,他真一点也不稀罕!“表妹快穿好衣裳,千万别受凉了。”

友情提醒:乔乔要虐人了,请各位亲做好心里准备。

第137章 突如其来的恶梦(一)

冲喜一事,总算是雨过天晴。

郑灏枫带着林牡丹逛遍了延城的大街小巷,他们在为连翘选一件称心如意的成亲贺礼。

想到昨天敲了一下郑夫人摔伤的膝盖,让她伤情加重,林牡丹心存愧疚,她为郑夫人选起了礼物。她不是要讨好郑夫人,而是想郑灏枫为那盼不到的婚事释然。果然,郑灏枫看到她为郑夫人选礼物,欢喜的不得了。

两人逛了三个多时辰,林牡丹见顺天酒楼热闹,就吵着郑灏枫到顺天大酒楼用餐。这酒楼不仅包间爆棚,连大堂也没几个空位。

林牡丹拉着郑灏枫,靠窗边坐了下来。

郑灏枫刚坐下不久,就听到有人议论纷纷。他转眸,望向十多丈以外的两位食客。只是,那位黑色衣衫的中年男子并不知死亡已向他逼近。

中年男子又说起浩瀚楼的事,他越说越起劲,还把凤府在一场大雨的损失数字也说了出来。

林牡丹隐约听见有人在说自己的闲话,她装着没听见,当他们说起浩瀚楼,又说到浩瀚楼的掌柜和伙记已非从前的那些人,她就竖起耳朵了。

郑灏枫胆战心惊,但她却不动声色。他咳了几声,想让那个不知死活的人收敛,可他的震慑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六月份,浩瀚楼的事就被他蒙混过关,上次在扬州,表妹也认同匿名信是自己的仇敌老狼诽谤,没料到有外人知情,而且知道的如此透彻。凤府损失了近百万两之后,他向凤赫扬保证过,只要凤赫扬不再纠缠表妹,凤府就不会再出现这样的‘天灾’。

中年男子又说:“林小姐爱的人是凤公子,她是迫于无奈才答应郑公子的婚事,她迟迟不肯下嫁,也是因为凤公子,她爱的人是凤公子。”

一听到‘她迟迟不肯下嫁,也是因为凤公子,她爱的人是凤公子’郑灏枫就像是魔鬼上身。

难怪她连身子和性命都可以舍弃,唯独不肯和自己成亲,原来她心里装着男人是那位风流大少?

在中年男子一一数落郑灏枫暗地里,做过的那些不为人知的事情时,郑灏枫还是强忍下来了,但听到外人说自己未婚妻爱着那位男子,他忍无可忍,抽出软剑,飞向那中年男子的身上。

林牡丹望着郑灏枫手上的长剑穿着那个人的胸口,那个五秒钟之前还在说话的男人,连交待遗言的机会都没有,就倒下了。

酒楼里一片混乱,杀人了,杀人了的惶恐声惊动了整个酒楼,也惊动了周边的人群。

看到那个人心脏里瞬间溢出来的鲜血,林牡丹一阵干呕,她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郑灏枫将为人父的喜讯,在将军府传开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恶梦,对于林牡丹来说就是晴天霹雳。她不仅没有为人母亲的心里准备,她甚至连也毫不知情。

难怪她在这半个多月总觉得体乏无力,食欲极差,动不动就生气,连自己也控制不住地想发火。她还以为是为乔岩的事心烦,没想是怀孕的因数。

她怎么会这么糊涂?她的月信都二十天没有来了,她却一点也没往那方面去想。她根本就不知道醉酒那晚上发生的事,她还以郑灏枫只是点到为止。没想他竟趁自己酒醉的时候向自己下黑手。

她也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他吃干抹净,她真没想他那么卑鄙无耻,他竟还收拾了现场,她一点也没察觉到。

要是知道她和郑灏枫已有夫妻之实,她会事后采取措施的,她不会坐以待毙的,她不会让自己陷于绝境的。

她本以为郑远隆是她最后的希望,没想她求来的不是一贴滑胎药,而是郑远隆的颠倒黑白,他竟指责自己狠心?

做为母亲,谁忍心扼杀自己的骨肉?可他根本就不会懂,因为那一晚,她和郑灏枫都喝多了,再加上她和郑灏枫是近亲,她都不敢想像她和郑灏枫的孩子会是怎么样?她不能让她的孩子带着缺陷出生,她不能要这个孩子,她不能冒这个险。



郑灏枫担心她又以性命相胁,他就命人将房内所有的利器收了起来,他在室外听着她地动山摇的哭声,那哭声震碎了他的五脏六腑。

一个时辰之后,房内的哭声终于停止了。他轻轻地推开门,走到床榻边上。只见她爬在枕头上,哭累,睡过去了。

他抱起她,又命人换下湿了一片的枕头和床单等。他轻轻地将她放下,他的手抚向她的腹部,想到他成功的在那块土壤里播下爱的种子,他情不自禁地落泪了。

可一想到酒楼里发生的那一幕,他悔之晚矣。他怎么可以当着她的面干出那些伤天害理的事?他怎么可以让她看到这些血雨腥风?都是妒忌心作的祟,他怎么会认为她心里装着凤赫扬?

该死!该死!真该死!他怎么可以在那个时候失控?他该怎么办才好?谁能给他指一路明路?他要怎样做才能求得她的原谅?

他好怕,好怕爹娘一时心软,就给她一贴滑胎药。他知道自己犯下弥天大罪,只要她留下自己的孩子,只要她不要将自己拒之门外,他听从她的发落。



昨天,林牡丹昏迷醒来,得知自己怀孕

之后,她把郑灏枫赶出了寝室,她没有寻死觅活,而是向郑远隆讨说法,没料到郑远隆苦口婆心的劝起自己来,她就把郑灏枫书面保证过在成亲之前,不会越池一步和不要孩子的承诺挑明了。

郑远隆还在为他儿子说情,她愤怒之下又把郑远隆之前的信誓旦旦搬了出来,他说过:她只能嫁入郑家,因为郑家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可结果,她却受到天大的伤害。

当她哭累的时候,她才想起自己是妇科医生,尽管她这个妇科医生连自己怀孕也不知情,她还是有能力解决腹中的难题。

第138章 突如其来的恶梦(二)

郑灏枫见她醒来,他战战兢兢坐在一边等候着她劈头盖脸的打骂。不料过了一会儿,仍不见她有动静,他微微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件事不可能不了了之,她不开口,他更不敢多话,他命人传来膳食,他亲自伺候她进食。

关于浩瀚楼的事,她一直认为是乔岩从中作梗,所以这件事才会不了了之,在扬州遇到老狼,她也就是附和郑灏枫,认同匿名信是老狼所为,没想这个‘诽谤’‘中伤’‘污蔑’是事实。

她不停的在做善事积德,她把医馆赚来的钱,都用来捐助穷人,可他呢?反而加重自己的罪孽。

回头想想,郑灏枫也太可怕了,就因为她和凤赫扬在浩瀚楼吃个夜宵,他就将浩瀚楼的十条送上西天了。昨天那个人,不过是说了几句闲话,他又把那个人送上西天了。

他太狠了,他太阴险了,他太狡诈了,他太卑鄙了,他为了如愿以偿地娶他表妹过门,他阴了一招又一招,最终,她还是败阵下来了。浩瀚楼的十条人命和昨天那个男人也成了他的刀下亡魂。“善后工作做好了吗?给死者家属多赔一点钱。”

“都,都处理好了。”郑灏枫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他也知道她接下来的谈话内容,那就是滑胎药的问题。

“你不该去杀人灭口,就算浩瀚楼的惨剧已经酿成了,只要你向我坦白,保证不会再犯,我是会原谅你的,你不该杀那个人,你不该杀那个人,你这是在加重我的罪孽,你知道吗?”林牡丹睁大眼睛,不想让泪水往外溢,可控制不住的泪水还是顺着脸颊流下来了。

既然东窗事发,他只能坦白从宽了。“表妹饶了表哥这一次吧!表哥的这双手再不会沾鲜血了。”

他是惯犯,认错求饶就像家常便饭,他是不是真心悔改,她已经无力深究了。

纸永远都是包不住火的,两个人相处的时间越久,破绽就会越多,迟早有一天郑灏枫会发现,她只是占用他表妹的一缕魂魄而已。

就算他看在她表妹皮囊的份上,不为难她,她还是难逃一死。因为她和乔岩的那些风言风语,郑灏枫还是会要了她的命。她好怕,好怕有一天会死在他的剑下。

要是有一天,他又利用她的软肋,那她别说反抗,就是连否决的机会也没有。她不能让自己陷入两难,也不能被他掌握,更不能让他拿孩子来威胁自己。这个孩子,她不能要,决不能要。“跟你说一声,我没打算要这个孩子。”

郑灏枫听到她知会的口气,他端着瓷碗的手不由地垂了下来。这孩子就是他的筹码,他说什么也不许她滑掉这个孩子。只要孩子在,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成婚。她为什么总是这么绝情?她为什么就是不肯留下自己的骨肉?那也是她的亲骨肉啊!“不可能,表妹要把表哥怎么着都可以,包括送官,就是不能打孩子的主意。”

林牡丹冷哼一声。他说不可能,他凭什么说不可能,他当初播种的时候,他经过她同意吗?“你当初让我怀孕的时候,你和我商量过吗?我现在要终止怀孕,凭什么就要得到你的允许?”

“即使表哥有千错万错,可孩子是无辜的,求表妹留下孩子吧!”郑灏枫自知理亏,但不代表会由着她的性子。那一晚,是她投怀送抱在先,他失控在后,她不能因为酒醉没记忆就抹杀她的责任。

她说过,她爱自己的,她最宝贵的性命和身子都属于自己的了?可她为什么就容不下自己的孩子?她就非得滑掉自己的骨肉?他不能让她这么做,他凡事都由着她,唯独孩子的事不成。

林牡丹强忍着鼻子的酸楚,可泪水还是溢满了眼眶。“无辜?谁不无辜?难道我无辜吗?”

酒醒的那天早上,她看到连翘被翟仁桐吃干抹净,她还在暗暗庆幸郑灏枫没有胆量。十多天前,她还在乔岩面前说,不是他想的那样,可结果呢?比乔岩想的更糟糕。郑灏枫怎么可以这样?他怎么可以这么对自己?他怎么可以这么自私?他就没有站在自己的立场想过,他的心里只装着他自己。

郑灏枫知道在这个时候让她怀上孩子,确实很不合适,她的顾虑不过就是两人没有成亲,只要他们马上拜堂成亲,这些不合适就不是问题了。“让表妹怀上孩子是表哥的错,咱们马上成亲,表哥会用一辈子来弥补表妹的,表哥会对表妹好的,表哥会宠爱表妹一辈子的。”

“成亲?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可能吗?”成亲?她会嫁给这个自私自利,心狠手辣,唯我独尊的男人吗?按照她和他的约定,她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看到她那张冰冷的脸,郑灏枫慌了。按照他签的保证书,他和她婚约已经自动解除了,可他和她的感情早就发展到非对方不可的地步了,那两张纸不过是过去式而已。“表妹这话是什么意思?”

见他装疯卖傻,林牡丹也毫不含糊的告诉他。“按照我们的约定,我们已经结束了。”

“我们已经结束了”这句话让郑灏枫六神无主,他手上的碗摔碎在地,他跪在她的床前,他痛哭流涕。“不!不!不!表妹不能这么对表哥,表妹是同意的,表妹说过:‘愿意为表哥生儿育女,愿意和表哥白首偕老的’,表妹不能因为

没有记忆,就推得一干二净。”

那一晚发生的事情她真不记得了,她只知道说一些话,至于说什么,她一点印象也没有,唯一能确定的是,她不可能会说愿意给他生儿育女,因为她压根就没有想过给他孩子。“够了,你什么也别说了,我现在是告诉你,我不会留这个孩子。”

第139章 雪上加霜痛痛痛

那晚发生的事情她真不记得了,她只知道说一些话,至于说什么,她一点印象也没有,唯一能确定的是,她不可能会说愿意给他生儿育女,因为她压根就没有想过给他孩子。“够了,你什么也别说了,我现在是告诉你,我不会留这个孩子。”

就算她咬死保证书也没有用,他若是要娶她,她根本就拒绝不了。婚事,他要定了,孩子,他也要定了。“亲得成,孩子得留,表妹别无选择,婚期就在近日。”

听到他说,婚期就在近日,林牡丹笑了,笑得眼泪也出来了。她怀孕了,连冲喜的借口也用不着了,他可以名正言顺的逼婚了?可凭什么她要给他生孩子?凭什么她要对他言听计从?“郑灏枫,有一种死法叫做咬舌自尽,你听过吗?”

郑灏枫不禁地打颤。他以为收走了寝室的利器,她就威胁不到他了,没料到还有一种死法叫做咬舌自尽。他瘫软了,连抬臂的力气也没有了。难道他和她就注定只能开花,结不成果吗?不,他就不信煮熟的鸭子还能飞。“来人,来人啊!”

在郑灏枫的怒吼下,候在室外的近十位婢女鱼贯而入。

郑灏枫望着陆续进来的婢女们。他就不信她什么也不在乎,别以为只有她会威胁自己,别忘了他手上还有一张王牌。“在蔷薇小姐没有到来之前,你们谁也不许离开这个寝室,若是我表妹少一点毫毛,你们谁也别想活了。”

“蔷薇,又是蔷薇?”林牡丹努力地控制着眼眶里的泪水,她不让自己哭出来。蔷薇,又是蔷薇,他又拿蔷薇来威胁自己。她本以为不让蔷薇留在身边就是给她最好的保护,没想还是要连累蔷薇了。

他就是拿九个婢女和蔷薇的命来威胁她。只要育儿妇产医馆的四位白大夫不帮她,那她腹中的胎儿就能安然无恙。“对,表哥马上让温立去接蔷薇过来,有蔷薇照顾表妹,表哥才能放心。”

对面这样的卑鄙小人,林牡丹知道怎么闹也没有用。“人性是自私的,你别太高估蔷薇的利用价值,还有,多行不义必自毙,我劝你还是多积一点德吧!”

郑灏枫的胸口像是被重物击撞着一样,痛的他连身子也直不起来。人性都是自私的,别太高估蔷薇的利用价值?她的意思是说,她连蔷薇也不在乎了吗?



是夜,将军府牡丹阁的大厅,郑远隆正在请家法。

在那一鞭接着一鞭袭来的疼痛,让郑灏枫渐渐地醒酒。他身旁那个还没受几鞭就晕厥过来的杜鹃,又让他记起了所犯的风流事。

是药物?定是药物的催情,他才会对这个丫环做出越池作为的。是她下的药?是她趁人之危,是她诱惑自己在先。“爹,爹,您听孩儿解释啊!孩儿被下药了,孩儿是无辜的,孩儿是无辜的。”

终于,郑灏枫完全醒酒了,他也想起所有的事。

昨晚,他在林牡丹的床边守了一整夜。她早上醒来的时候没有吵也没有闹,只是很冷静地告知自己,她不会留下自己的骨肉,他在绝望之时想到了蔷薇。

他就和温立一同来到林府,他让温立先接蔷薇回将军府,他来到衙门寻求翟兄的帮助,翟兄命人责令育儿妇产医馆整休,他又在衙门喝的酩酊大醉,他是在太阳下山之后才被温立接回将军府的。当他稍微酒醒的时候,他就到寝室去看她,不料她还是固执己见。

他又拿蔷薇的性命做为要挟,她还是丝毫不肯让步。他再次地陷入了绝境,他又借酒消愁。他还记得杜鹃送来醒酒茶,又伺候自己更衣就寝,没过多久,一发不可收拾的事情就发生了,接着他就被爹家法伺候了。

郑远隆听到儿子的狡辩,更是气的吹胡子瞪眼了。这个儿子呀!情商不见长,智商反倒退了。那保证书能签吗?爹娘作主的婚事,岂能被他当成儿戏,这不要孩子的事情也能书面保证吗?他快被这个不孝子气死了。

这也罢了,可在这个关健时刻,他还敢偷吃窝边草,他不是存心找死吗?那孩子本就不想留她腹中的骨肉,这下,更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你,你,你这个逆子,你甭和我解释,你向你表妹解释去。”

“表妹?表妹?”郑灏枫转眸一看,顿时气痛了心脏。这儿可是牡丹阁的大厅啊?为了孩子的事,表妹本就对自己恨之入骨,现在他又在一墙之隔做出背叛她的事,她更是不可能留下自己的骨肉了。

他望着昏厥一旁的杜鹃,他雷霆大怒,他狠踢杜鹃一脚,他跪爬进林牡丹的寝室。现在别说保住孩子,怕是这桩婚事也难保了。“表妹,表妹,表哥遭杜鹃那丫头算计了,表哥被她下了药,求表妹别生气,求表妹原谅表哥。”

这一连串的飞来横祸,让林牡丹哭的声嘶力竭。这个跪在自己面前求自己原谅的男人,在十二个时辰前还信誓旦旦的保证会爱自己一辈子的。可十二个时辰后,他却变成一把锋利的刀,他的所作所为就像是没有麻醉药的手术,那疼痛让她快要晕厥过去。

这就是口口声声说着爱自己的男人啊?他说过没有女人会分享她的丈夫的,他说过他会宠爱她一辈子的,可结果呢?他宠自己,爱自己,宠爱到让别的女人分担她的义务了。

这样的男人

,还值得自己托付一生吗?她还没过门呢?他就先享受起她身边的婢女来了,她的下半辈子真免不了像郑夫人一样,和一堆女人分享一个丈夫吗?不,不,不,这样的男人她倒不如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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