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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凰,誓不为妾-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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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觉得贸然的寻求庇护,是不是做错了?

她空有一腔热血想要献出,可安大人为什么必须要收下?

武功她会,可无论是纪明轩还是她身边隐藏着的暗卫们,甚至就连大人的侍女霜儿,瞧着都在她之上,要她何用?

文采她有,可是这大魏谁都知道,安大人这个三科登顶的状元郎,三科中有两科便是这文科,舞文弄墨,她自认不如。

换了是她,会在这危机重重的时候,接纳一个文不成,武不就,不知底细的女人么?

显然是不会的,她是可怜,可这天下可怜的人海了去了,安大人为何一定要救她?

白珠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身上的汗水滴滴答答的往下淌,很快湿了一片地面,迷迷糊糊中,她只听到那张桌上沙漏的声音,一声声沙沙沙沙,代表着时间的不断流逝,她更能听到自己的心脏跳动的声音,奇异的清晰异常。

“我愿意用我的生命,竭尽所能,赎回我的尊严,请大人成全。”

半晌,从伏在地上的清秀少女的口中说出这样一句话,这是一生一世的承诺,要用猩红的鲜血和挺直的脊梁去交换。

把好端端的自己弄成了一个木头人似的安雅,此刻终于动了一动,她满意的睁大了眼睛,仔细的看了看这个比她当年还要青涩的少女。

昔日,她是受尽苦楚,两世为人,才有了这孤注一掷的疯狂和不惜一切的觉悟。

白珠不然,她是白将军的掌上明珠,樊城名至实归的无冕公主,短短几日就想清楚了今后的人生,她要如何去面对,孺子可教也。

今日的低头,是为了他日高傲的直起脊梁,一世不低头,只能一世屈膝,这样浅显的道理,很多人穷其一生,都没有悟得。

安雅笑了笑,她很欣喜的看到这个倔强坚毅的宛如另一个她的少女,想通了此处的关节,她愿意给她这个机会,助她展翅高飞。

即便改变不了这全天下的女子,能改变几个身边人也是好的。

又过了许久就在她已经放弃了希望,准备听到安大人赶人的命令时,她开口了,“本大人身边正巧缺个端茶送药的侍女,你就留下来吧。”

侍女?

白珠想都没想,只觉得安大人能答应她的请求,已是极好的了,当即重重的叩首,“谢大人。”

这时她才敢抬起头来,去看那个高高的端坐在椅子上的安雅,长年累月的病症显得她有些憔悴和消瘦,可是白珠觉得,她若是动起来,怕是没有人能挡得住的。

她小心翼翼的站起来,躬身行了一礼,倒退着向门外走去,绣鞋在地面上摩擦的沙沙作响,她看到安大人放下了手中的杯盏,嘴角动了动,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直到她退出书房,直到现在,也没有说出口。

车队行了半日,正值正中午,炙热的阳光烘烤着大地,带走了地面上本就残存不多的水分,让这天气越发的焦灼难安。

名剑山庄的暗卫们什么艰苦的情况没有遇过,自是一声不吭的,庄子里普通的侍从也能勉强跟上,可那些兵士们倒有些受不了了。

白珠透过车窗的缝隙看到那些兵士们不时的舔着自己龟裂的嘴唇,自己拧了把汗巾,擦去了脸上不断渗出的汗珠,她坐在车中尚且如此,更何况那些直接暴露在阳光下的男儿。

扣扣……

前头安大人的马车中传来敲击车厢壁的声音,安雅轻柔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我累了,前面寻个阴凉处歇歇吧。”

负责护送的小将感激的答应了一声,领命吩咐下去,要找一个稳妥的地方停下来,毕竟安大人再好说话,若是出了差错,他们这些人可就都要完了。

又走了一阵,马车终于停了下来,安雅一掀车帘,慢慢的跳了下来,小将忙不迭的命人铺了垫子,又张罗了些精致的吃食摆上,这才安心的一屁股坐到了树下。

那小将一边往地上坐着,口中嘀嘀咕咕的抱怨着这死老天似乎有些太热了,一边觉得是不是小心的有些过了。

一直跟着安大人的那个纪将军可是不久前刚逼的一位大宗师认输的绝顶高手,哪个不开眼的会来找麻烦。

正这样想着,却猛地发现前面那棵树的下面蹲了个一身白衣的少年,小将显然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腹诽着方才明明是没有人的,怎么这眨眼间的功夫,就……

一定是看错了,看错了,他安慰着自己,太热了,这脑子有些不好使。

小将沾了点水,细细的擦了擦眼角那一点碍事的眼屎,又看了一眼,仔仔细细的一眼,这一眼,他便慌了神。

那人还在,竟是真的近了人,不是幻觉,不是幻觉啊……

小将顿时惊得跳起,拔出长刀,厉声喝问道:“来者何人?”

这一声惊雷般的叫声,震得众人顾不得其它,各个拔剑出鞘,警惕的看着那人,就连安雅也放下了手中的茶碗,看了过来。

那少年年约二十开外,至多不过二十五岁的年纪,一张俊俏的脸上还满是稚气,他呆呆的挠着头,似乎并不知道,自己这莫名其妙的突兀出现,给这些兵士们带来了多大的惊慌。

他有些迟疑的伸出一根手指来,疑惑的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瞪着双水汪汪,圆溜溜,乌黑发亮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一群凶神恶煞,对他拔刀相向的大头兵。

这个表情,这个动作,很明显是在发问,“咦,你们是在问我么?”

少年这样想着,竟也就这样问了,声音清亮,透着一股子机灵劲,还带着一丝灵气,安雅觉得有趣,拉了拉纪明轩的手,转了转眼珠。

纪明轩会意,拉起地上坐着的安雅,扶着她站起来,走到少年的面前,她现在是半个废人,突然冒出来的人,要小心。

小将觉得不妥想拦,可看到安大人和纪明轩眼中淡淡的寒意,不知怎的心中生出点点惧意,他俩都是天生的上位者,合在一处的凌厉霸气,岂是他一个边关小将能受得住的。

当即住了口,将口中的那一声惊呼吞了回去,悻悻的将手收了回来,反正有纪明轩在,他若是都抵挡不住,便有十个自己也是白搭。

“你叫什么名字?何方人士?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问话的是纪明轩,问题是简单的,语气是温和的,态度是友善的,答得愉快了,是可以坐下来喝酒的,答得不愉快了,那是要撕拉撕拉的。

少年倒也老实干脆,用他那雾气蒙蒙的眼睛看了看安雅,又看了看纪明轩,羞涩的一笑,很不好意思的答道:“在下名叫杜雷斯……家住……”

咳,咳,咳……

安雅一口口水随着少年这,嗯,很不纯洁的名字一出口,毫无预料的呛在了喉中,好一阵咳嗽,直把一旁扶着她的纪明轩吓得不清。

她看了看周围镇定自若的兵士们,和一脸茫然,显然不知说错了什么的少年,尴尬的,略带歉意的笑了笑。

果然她脑子里竟是些五颜六色的东西,不怪别人,怪自己,怪自己太不纯洁了,此时的整个天下间哪有那玩意。几百年,甚至上千年之后才会出现的东西,怨不得同名的。

可是,噗嗤,安雅还是忍不住又笑了起来,这一笑便是风华流转,浅笑生情,狭长的丹凤眼眯成了一条缝,雪色的手指轻描淡写的搭在红色的唇上,真真的是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迷了他的眼,入了他的心。

她越想压抑自己的笑意,越是压制不住,从一开始的淡淡清浅一笑,演变成了爽朗开怀的大笑,笑声朗朗,阵阵痛快放肆。

杜雷斯委委屈屈的含了一根手指,扫视着周围明火执仗的大兵,似乎是想了想自己表现出出离的愤怒,还能活命的机会,盘算了一会,咬掉了一小截指甲,果断选择隐忍不发。

纪明轩虽不知少年普普通通的名字哪里好笑,可看到她笑的欢欣雀跃,自己心中也是高兴的,连带看那傻啦吧唧的小子,也觉得顺眼了许多,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暗卫们可以把兵器都收起来了。

他也不去管那人怔怔的面庞,只拍着安雅的后背替她顺气,温言说道:“平日里见到最喜欢的金子,也没见你这么开心,怎么今日好似发了疯似的,莫不是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来来来,天气酷热难当,小生受累,给大人扇扇这纸棍风。”杜雷斯眼珠乱转,他算是看明白了,他今日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才会脑子一抽,跑到这儿来受折磨。

俗话说这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今时今日才知道,不光秀才说不清,就连他这个天下才有十斗,他独占八斗的天纵奇材,那也是说不清的。

不光遇到兵,遇到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那更是休想说清楚,道明白了。

瞧瞧,人家厉害,人家威武霸气,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你,你解释个球球。

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老大,唉呀妈呀,赶紧的吧,别废话了,讨好了大人物才有命接着回去吹牛啊,他可怕死怕的紧呢。

他扇子摇的欢快,一阵阵胭脂粉的香味从他的扇子上飘出,扑面而来,廉价而低劣的脂粉味着实呛人的很,一闻便知,少年是从哪里跑出来的。纪明轩皱了皱眉头,搂着怀中仍旧笑的花枝乱颤的安雅,不动声色的退了一步。

把自己的脑袋做鸵鸟状埋在纪明轩怀中的安雅抬起头来,好容易止住了笑声,凝神在想杜雷斯口中的纸棍风到底是何物。

眼角的余光瞟到他手中使劲扇着的纸扇上,脸色顿时有些扭曲。

偏生杜雷斯还像个没事人似的,生怕旁人听不出他话中的笑点来,扬了扬他的头,将手中的纸扇摇的风生水起,眼中满含鼓励的神情,包含着对知己的殷切期盼,频繁的眨着眼睛,得意极了。

看看这上好的扇面,看看这绝佳的扇骨,再看看本公子这老费力才得来的风……

好一个纸棍风……

于是安雅又捂着肚子,哎呦哎呦的歪在纪明轩怀中抽抽搭搭的笑着,好舒适,好习惯的拉着纪明轩的衣襟擦着眼角溢出的眼泪。

纪明轩瞬间对这个杜雷斯杜公子好感度蹭蹭的上升,乖乖,平常牵个小手都要趁其不备,这等美人在怀的好时机哪里好来的。

歇了好一阵子,难得抽风的安雅安大人终于笑的够够的了,可以愉快的进行下一话题了。

下一话题是,杜公子为毛会好巧不巧的出现在她安大人行进车队的正中,而且出现的突然,出现的诡异。

这是一个严肃认真的话题,但是经过安大人片刻前,那极不严肃,极不认真的好一番大笑,倒显得不像是盘问,更像是在看杜公子的个人脱口秀专场表演。

杜公子上蹿下跳的蹦哒着,滔滔不绝的讲述着他对安大人的敬仰之情,直说的上天入地,为安大人独尊。

说的一向以皮厚无耻不要脸称霸整个朝堂的安大人都不由自主的擦了擦额头的虚汗,她看了纪明轩一眼,一挑眉毛,那意思是说,“喂,我几时这么无所不能了?”

那边又是一瞪,表情冷冷的,“吹呗,吹牛谁不会啊。”

只这杜公子夸着,那纸扇仍未闲着,啪的一声合起,高高的举在头顶,直直的竖起,让人好生奇怪。

安大人一向秉承着不耻下问的好学精神,遂冷冷的板着脸,打断了杜公子的话,“我说这位公子,你这纸棍还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功能么?”

“避雷针啊……”杜公子说的兴起,说的正高兴,冷不丁的被打断了,一翻白眼,不屑的用看白痴的眼神扫了安大人一眼。

“哦……”安雅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说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她依旧是嘿嘿的笑着,脸上却是冷了下来,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着:“杜公子真是机智过人,生怕撒谎被雷劈,居然另辟蹊径,想出这么个好点子来,真是好,好的很呐!”

可怜的一不留神说了心里话的杜公子哀嚎一声,一掀衣摆,仓惶而逃,口中不断的大叫着:“安大人,安大人,我是爱你的,我是爱你的啊。”

------题外话------

竹子今天又爆发了一下,美中不足的是眼睛略疼。

☆、【105】大魏天子剑

那日小树林中,杜公子的惊鸿一瞥,便犹如昙花一现,仿佛正午炙热阳光下被迅速烘烤干净的脆弱水滴,在纪明轩的突然暴怒,和杜公子跌跌撞撞,似玩笑又似真实的逃命声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安雅偶尔想起杜公子那响亮的简直让人振聋发聩的名字,和玩世不恭的笑颜,还会时不时的笑上一笑。

这边李智宸派出的銮驾仍是慢慢吞吞,用着比蜗牛还要缓慢的速度前行,行个半个时辰总能找到这个或者那个的借口歇上一歇,一路之上,歇息的时间反倒比赶路的时间还要多上几分。

那边严峻熙却是被宫中内侍那尖细拔高的嗓子,和凡事都要做足了皇家颜面的派头,折磨的寝食难安,终是扔了大部队,一人一骑向着安雅的车队奔了过来。

论起骑兵的单兵作战素养,整个大魏想是找不到能和小严公子比肩的人物了,抛去了身后那一群乌烟瘴气的宫女,太监,他反倒觉得肆意了很多。

一骑黑马绝尘而去,空留了一地飞扬的黄土给后面大喊劝阻的宫人瞻仰,然后一抖缰绳,一甩马鞭,头也不回的跑了。

他才不担心有人沿途打劫呢,开玩笑,那华贵重彩的明黄色,这么多怪声怪气的内侍,一眼看去就知是宫中的仪仗。

最重要的是,此刻大魏王朝的第一人,尊贵的李智宸陛下又不在这銮驾之上,谁会为了区区一点散碎银子,做这形同谋逆的杀头买卖?

有病不是?

再说了,小严公子不怀好意的嘿嘿一笑,要是有人来抢这半幅銮驾,拿去拿去,他可是很大方的,又不是他家的钱财,不打紧,不打紧的。

安大人那话怎么说的,哦,对了,小严公子一拍脑袋,狼崽子似的笑了笑,爽朗豪气的大笑声在四周空旷寂寥的官道上远远的传了开去,“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么。”

日头正毒,骄阳如火,让人好不焦灼,让人好不烦闷。

安大人懒懒的倚在车厢中,手指不住的拨弄着那仅存的一桶透心凉,清爽爽的冰桶,恨不得死死的一把抱住,再也不松开。要不是顾忌自己的身体,至今还没有痊愈,想必她已经这么做了。

当日,兰陵王为了抓捕她而不惜血本布下的诱饵,着实是费了好大的一番功夫,那一眼隐于山间林中的药泉,药效确实惊人,如若不然,也骗不过薛神医的眼睛。

药是好药,浸泡了数个时辰,身体虽未完全复原,可和呆在樊城的那三年比起来,要好的太多了,至少不用在这样的三伏天里还非得裹上厚重的裘衣。

可这畏寒的毛病好了,便愈发的觉得这样的暑天实在是受不了,过了几年日日数九寒冬的日子,陡然进入了夏季,还是一年当中,日头最毒的日子,娇养了几年,好容易才“身娇肉贵”起来的安大人不乐意了。

她苦哈哈的看着纪明轩,伸着舌头,不时的喘着粗气,哀怨的小眼神时不时的扫过他的身上,活像一只想要讨主人欢心的哈巴狗儿。文人小说下载

纪明轩只觉得好笑,无奈的看向了难得向他撒娇的安雅小朋友,爱怜的摸了摸她的头发,苦笑道:“你看我做什么,你再看我也是没用的,我总不能学那上古神话中的后羿,替你把这恼人的太阳射下来。”

“这个主意倒真真是极好的。”安雅直起身子,一本正经的说道,眨巴着两只大大的眼睛看他,那意思很明显,快去,快去,还等个毛球?

两人正说得起劲,都知是玩笑话,说着说着竟还发了急,一个义正言辞的要求射日,爱我你就把太阳射下来;另一个垂头丧气的表示无能,爱你我也做不成射日的后羿。

一男一女正闹得兴起,都在享受这难得的独处时光,相伴日长,情谊渐重,诸多思绪不时的涌上心头。

此去京城,必是刀光剑影,能得半日偷闲,自也是好的。

离京城越近,离这大魏的权力场越近,离这生死之境也就越来越近,在想如今日这般胡搅蛮缠,怕也是极难的了。

“谁?”一声短促而惊惧的示警声从车队的领头处传来,紧接着就是一连串铮,哐的兵器出鞘的声音。

车中笑闹的人儿一惊,一个一掀车帘,跳到了车头站定,一个收敛了神思,握紧了手中的匕首。

只见那端坐在骏马上的男儿,随手扔了个令牌,堵住了众人的动作,而后银光一闪,驱马疾驰,快如疾风,动若惊雷。

接了令牌的兵士慌慌忙忙的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烫金的令牌,惊出一声冷汗,急忙大喊,“放行,放行……”

安雅的车队极长,从领头处传出的通报声,一声声传来,那人座下战马速度飞快,手中长刀轻挥,身上的银色战甲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马行之处,令声方起,哒哒的马蹄声合着小将银甲的碰撞声,叮当作响,此等御马之技,当真令人叹为观止。

奔至近前,那银甲小将炫耀似的勒住了战马,哈哈大笑,扔了马鞭于地,跳将下来,不管不顾的钻进了安雅的车厢,带进了夏日里正浓的暑气。

纪明轩负在身后的双手,不动声色的做了几个手势,示意来的是熟人,警报解除,车队才又缓缓的向着前方而去。

一路风尘仆仆,满身大汗,严峻熙随手擦去了头上的汗水,手上一动,从身后拿出一个狭长的盒子来,献宝一般的放在了安雅的面前。

“这是好东西,要不是为了早点拿来给你瞧瞧,讨个奖赏,本公子才不乐意在太阳底下巴巴的赶路呢?”

说着,严峻熙啪的一下打开了盒子,大喇喇的推到了安雅的身边,梗着脖子去看。

盒中寒气逼人,看不出什么材质的一柄利剑,好端端的躺在一层厚厚的锦缎之上,看上去并无二致,甚至那带着淡淡锈迹的剑身,比起寻常长剑还略有不足,可严峻熙看着它的目光却是虔诚的,竟乎崇敬。

安雅眉头一皱,带着几分慎重和小心的从盒中取出宝剑细细观赏,初见此剑还黯淡无光,可手指拂去,所到之处,铁锈尽去,露出极为锋利的剑身。一时间光华流转如云,寒光闪烁似月,端的是一把绝世好剑。

看到此景,严峻熙“咦”了一声,似是极为震惊,安雅扭过头看他,不解的问道:“难不成此剑还有什么玄机不成?”

“拿去拿去,你这么当做宝贝,我还是不要了吧。”安雅抓起剑柄,浑不在意的将那剑反转剑身,递了过去。

“这是大魏天子剑……”

严峻熙似是极为喜爱这柄宝剑,咕咚吞了口羡慕的口水,艳羡的看着在安雅手中大放异彩的宝剑,双手连连摇摆,表示这玩意是李智宸给你的,你要不喜欢,你该自己还回去,我只负责送东西,不兼做退货的买卖。

“大魏天子剑?”剑名一出,安雅倒没什么,纪明轩却是啧啧有声,连声赞叹,李智宸真是好大的手笔。

安雅很是疑惑的看着他们两人那怪异的神色和古怪的眼神,心中直犯嘀咕,突然,她脑中灵光一闪,吓得不轻。

“是那柄著名的大魏天子剑吗?定然是了,除了那柄天子剑,普天之下,还有谁敢将自己手中的兵器,用上这个名字。”

思至此处,铛的一声,手中长剑落地,“你说这是大魏天子剑?李智宸这是疯了么?”

她到底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半道上入伙的,和这些根正苗红的大魏精英,在思想上还是很有些差距,对待祖宗的圣物,也没有那样的崇敬到不忍亵渎的地步。

可这把剑实在是过于出名,有名到这天下的任何一个人,从八十垂老妇人到三岁啼哭孩童,都不可能没听过大魏天子剑的名字。

这柄剑是大魏开国女帝的随身佩剑,曾随着一代传奇女帝征战沙场,奠定大魏百年基业,本也不叫天子剑,只因了后代皇帝,代代供奉,几成大魏镇国神器,这才改名为天子剑,寓意天命神授,庇佑大魏。

一旦想起,安雅也不淡定了,这算是怎么回事么?

她还年轻,她还没活够,胆大包天是有滴,无法无天那是万万不行滴。

安雅忙不迭的拾起落地的天子剑,诚惶诚恐的托起,小心翼翼的放进盒中,关上盒盖,挥了挥手说道:“这等神器,我哪里敢拿,摸一下都是罪孽,被人知道了,我可就是砧板上的鱼肉,被人惦记上了啊。”

“不要不要。”一向贪图宝物,雁过拔毛的安大人此刻谦虚的像变了一个人,一把拿过盒子,就往严峻熙的怀里塞。

“我可怜的安大人啊,这把剑你可能想不要都不行了啊!”严峻熙苦着脸,轻轻拍了拍盒子,像是为了迎合他的话,天子剑竟发出了一声低低的龙吟之声。

安雅吓了一大跳,尼玛,这剑还当真修成了剑灵不成,不要就不要了,还敢发表意见?

去死去死去死!

目之所及,咬牙切齿,面露凶光,大有你丫的再敢吭一声,本大人分分钟就把你断了的意思。

“女帝曾为此剑留下喻示。”

说话解释的却是纪明轩,他叹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此喻示悬挂于大魏皇室宗庙之内数百年,没想到竟一语成谒。你若不信,到了京城,尽管亲眼去看上一看,瞧上一瞧。”

他很是不甘心的说道:“能使大魏天子剑恢复原貌的女子,无论是否出生于皇族,即为当世天下之主,后代不可违背。”

他缓缓的打开盒子,将那柄如千年寒铁一般冰冷,又如万年火山一样炙热的天子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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