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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凰,誓不为妾-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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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我声名扫地,永失高位,你让我数十年努力,四千日夜的心血付诸东海,这样的恨,这样的怨,唯有用你心头最炙热的一点血,才能洗刷干净。

他狂吼一声,发了极其低沉的一声嚎叫,那嚎叫带着世间最凶猛野兽的野性和暴戾,一声出,震得整座大山都摇摇欲坠,几有垮塌之势。

君浩一向意志清闲,自诩仙风道骨,就连与人对战之时,也首先顾忌自身的形象,难得有这样疾言厉色,不管不顾的时候,可见当真是被安雅逼到了绝地。

安雅反应极快,趁着君浩的这一声嚎叫,飘身而起,将手中握着的那一柄匕首,对上了他手中的那一柄脆弱万分的纸扇,然而看似陷入心魔中的君浩比她更快,铛的一声,两个人的两件兵刃,碰撞出闪亮的火花。

半空中,安雅笑了,她淡淡的笑着,染血的衣袍在两人激烈的罡风碰撞中,渐渐四散开来,她笑的气度雍容,笑的君浩心中发毛。

“恭喜你,你终于受伤了。”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君浩,浅浅一笑,像是年幼无知的孩童,饶有兴致的缠着大人,问着十万个为什么。

“哎呀呀,原来扶桑门下,也还是会流血,会受伤的凡人啊。”

安雅可不知道君浩的身份,只是能有如此修为和宝物,又执掌一国要务的人,想必在扶桑门中的地位也不会低,能找到机会挖苦一下,讽刺一下,这种事情,可是最最和她的心意了。

就连她自己也没想到,这胡乱说的一句话,效果竟然是出乎意料的好。

君浩身子一震,刹那间被这句自己最怕的话击的脑海四分五裂,本就焦灼混沌不堪的意识顿时如波涛翻腾的大海,冲击着他的胸腹,冲击着他的内脏。

梦猴和他的神识相连,陡然遭袭,生死不明,即便此刻君浩还没有顾忌到他豢养的那只猴子,伤害却是实实在在的发生了的,又被这一剂猛药一激,瞬时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满脑子乱成一团,她知道了,她已经知道了,殊不知,她顶多知道一点皮毛,根本没有得窥全貌。

自己的秘密被人知晓,任谁都是疯狂的,那一刻的心惊胆寒,外人是没有办法感同身受的。

------题外话------

那啥,竹子整个五月非工作外活动如下。

17日表姐婚礼,必须参加。

24日专业课考试,肯定不能错过。

31日论文答辩会并毕业聚会,绝逼不容缺席。

这几天略少点,先把这三日的稿子存出来,不断更再说,嘤嘤。

☆、【110】我回来了

君浩的血脉都似乎变成了一团理不清的乱麻,纠缠在一起,真气在逆行,气血在翻腾,他的心脏不正常的猛烈的跳动着,直想要挣脱他的胸腔,逃出他的身体。

在一片混乱中,君浩依旧不死心的问:“你……你为什么……会知道?”

安雅在喘息,苍白的脸上带了一丝不正常的红润,她的体力已经透支到了极点,随着都有可能支撑不住,她浅浅的笑着,“你管我怎么知道的,反正我就是知道,那又如何?”

她哪里知道君浩此时心中所想,不过看他那神神叨叨的样子,想必自己不经意间踩到了他的地雷,她非常乐意再在他的心头添上一把熊熊的烈火,让他的心更加的乱一点。

要是能轰的一声炸开了花,那真真的是极好的。

“门中……有你的人?”

“是啊……”安雅大笑,“那是自然……不过他被我保护的很好,想必你也没有机会找到他了。”

“你还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知道,包括你不知道的……”安雅轻轻的说道,脸上挂着高深莫测的诡异笑容,像是在嘲笑君浩的无知,更像是在炫耀自己知道一些连他都不知道的隐秘事情。

“好……你很好……”君浩也笑了,一笑便喷出了一口血,此时他的血液是湍急的河流,也是波涛汹涌的大海,那口血喷在安雅的脸上,她没让,倒不是她不想让开,只是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可怜见的,她还是个重伤未愈的病人……累死姐姐了。

安雅看着他笑,君浩也看着她笑,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的眼睛,一动不动,像是小孩子们常玩的那个游戏,谁是木头人。

只是二人的状况,略微有些不同。

安雅是真的动不了了,本就孱弱的身体,又新添了几道重重的伤口,真气耗尽,体力虚无,能不动,还是不要动了。

君浩是在疑惑,他在思索师傅的那句话,“没什么必要,不要去招惹安大人。”

这是什么意思?

是说她在扶桑门中的地位极高,高到他这个大弟子都不能知晓一二,还是说安大人极为厉害,连他都不是对手?

“咔嚓。”

安静下来的黑暗空间中隐约传来一声巨大的却又细微的声响,随即,一柄长剑刺破了君浩的身体,他呆呆的看着胸口的一小截剑尖,难以置信的回头看了一眼执剑的少年,像是要将这个夺去他生命的人牢牢的刻在脑中,完好无损的带到黄泉路上。

杜雷斯奸诈的一笑,将另一只手中攥着的梦猴扔到了他的脸上,大喝道:“还给你!”

他的身体沉重的砰然倒下,刹那间似乎看到一个透明的自己,悬浮在半空中,“哦,原来这就是人的灵魂么,丑死了。”

奄奄一息的梦猴看到缓缓闭上眼睛的君浩,吱吱的大叫着,慌慌张张的用爪子去拉扯君浩的眼皮。

在它的意识中,似乎只要人的眼睛是睁开的,那么这个人就没有死,还会爬起来,看到它捣乱淘气的样子,再恼怒的举起鞭子。

然后,这鞭子怎么也不忍心落在它的身上。

孤身潜入大魏整整十年,君浩无疑是寂寞的,虽有家庭,但刘妍芷那个庸俗的女人,怎么配的上已入天人之境的他?

外表是靠着女人过活,吃着软饭的小白脸,内里却是扶桑门中最值得骄傲的大弟子,只要他想,帝王之位,唾手可得。

这种巨大的无以言状的反差,让他的心日日夜夜如同放在炭火上煎烤,寸寸龟裂,不复往昔。

他所有的愿望,所有的未来,都寄托在那个虚无飘渺的希望上。

他的身体给了扶桑们,给了那个虚假的家,他的心却完完整整的给了这只偶尔救回的梦猴,他对它,更甚自己。

“别闹了,死猴子……”君浩将那只梦猴抱到怀中,嘤咛一声,喃喃自语道:“你不困么?来,一起睡,一起睡个好觉。”

他满意的一笑,在那样的浮光掠影的虚无中放开了自己,放弃了求生的愿望。

他太累了,想要好好的睡上一觉,只是这样简单。

梦猴不安分的在他的怀中拱着,试图要唤醒主人不断陷入沉睡中的意志,两只泛着金光的眼睛,看到君浩脸上淡淡的欣慰笑容,突然停下了动作,静静的依偎在他的怀中,闭上眼睛。

在闭上眼的刹那间,梦猴金色的皮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衰败了下去,变成了苍老的灰白色。

黑暗中再次回到了那种可怕的,渗人的寂静中。

天际一道泛着霞光的流星缓缓的划过,长长的尾巴像是一条硕大的彩带,挂在了半空中,经久不息。

非凡之人身死,上应天象……

君浩身为扶桑门下第一弟子,自然非凡人可比,死都死了,还要拉一颗星星下来,陪他一起共赴黄泉。

“有人死了。”

那颗流星实在是太过耀眼,闪亮亮的光辉照的整座大山都亮如白昼,纪明轩也不禁的抬头看了天空一眼。

就这一眼,他的脑中便嗡的一声炸开。

整座大山,还有谁当得起非凡二字,除了他的安雅,还有旁人么?

自然是没有的。

他痴痴傻傻的站着,在心中反反复复的想,是谁死了?是安雅吗?

他突然拔足就奔,眨眼间撞开了意图拦住他的暗卫,撞开了想要拦着他的兵士,向着山脚的方向冲去。

纪明轩的速度极快,一路之上,层层叠叠挡着他的山石树木,在他滔天的凌厉的真气激荡下,变成了一滩乱七八糟的东西。

谁敢拦我?

山腹中,安雅扶起仍躺在地上不断抽搐,流着冷汗的白玉,嘀咕了一声,“这孩子怎么也掉下来了?”

一边说着,一边毫不客气的将白玉扶到了杜雷斯的背上,表示这姑娘归你了。

杜公子苦笑着,瞪着大眼看着眼前这个过河拆桥的安大人,那意思是,我好歹刚救了你一命,不带这样恩将仇报的。

安雅横了他一眼,不以为然的“切”了一声,负手而立,冷冷清清的看着他。

梦猴已死,黑暗中逐渐显出一点光明来,青烟淡淡缭绕,在地上两个的身上盘桓不去,像是在祭奠自己的主人,送他们最后一程。

安雅拂袖一挥,将山腹幻境中残存的最后一点雾气震散,这一处隐于世间的一地,终于现出原本的面目来。

余下的事情显然好办的多了,有杜雷斯这个无双国士在,找机关这种高难度的活计,就不用劳烦安大人费脑子了。

不过话说回来,牛气冲天,才学过人的安大人,似乎在这一方面的涉猎也是一片空白。

纪明轩一口气奔到山脚站定,猛然间一抬头,目眦尽裂,他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该做些什么。

他怔怔的发了一会呆,苦涩的笑了笑,然后运足了真气,开始,劈山。

谁敢留着我的安雅,我就让他去死,不管是人是神,哪怕是冰凉凉无意识的大山,也要给我纳命来。

纪明轩本是被迅速的真气涌动,逼的通红的脸上,逐渐变成了一片雪的颜色,他的生机迅速枯萎了下去,失去了生命的光泽。

他的生命在快速的流逝,一步步走向死亡的境地。

安雅左手拉着杜雷斯,右手拽着白玉灰头土脸的从山腹中开出的那一条小径钻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令人胆寒的一幕。

她一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如果他就这样力竭身亡,他就这样死去,她要如何自处,如何独自度过这漫长寂寥的一生。

幸好,还来得及。

她第一次如此的庆幸,还来得及。

她不敢去想,要是她和君浩稍微多僵持一刻钟,要是杜雷斯稍微迟上一点才找到那个凸起的开关,她拼尽全力,从山腹中出来,看到的会不会是一具冰冰凉凉的尸体。

还好,刚刚好,还好,只差一点。

她微笑的从他的身后抱住他,听着他的心跳渐渐的平稳,渐渐的变得正常,她不顾他身上的尘土,不顾他染血的衣袍,更不顾他还犹自鼓荡的磅礴真气。

她只是笑着,然后抱着他,再不放手。

她脸上的笑意迷离,仿佛在聆听他心灵深处的声音,这一刻,天地皆静,她只想在他的怀中一睡不醒,逐渐老去。

她这一生冷情冷血,伤了旁人,也误了自己,好容易有一个人能包容她的所有,她应该珍惜。

她将自己的脸贴在他的背上,滚热的泪水流淌在他冰冷的肌肤上,“明轩,我回来了。”

他回身抱住她,她热泪横流,哭的满脸泪花,鼻音浓重,鼻涕呼之欲出,他不管。

他的唇轻轻下移,找到了那一处温软的所在,覆了上去。

唇齿间,华光流转,再不分离。

自山顶呼啸奔腾而来的众人,齐齐的站在远处,怔怔的看着这两个拥抱在一起的人儿,他们看得酸楚,看得动容。

他们似乎想起家中操持家务的妻子,蹒跚学步的儿女,意识如云,清淡且长,隐约间看见心中某处被谁拨弄了一下。

那些或主动或被动,停留在脑海中,新鲜的古老的记忆纷繁而来,触动着他们的一生。

☆、【111】找点麻烦

经此一役,安雅前路倒是平淡了不少,一路无事,百无聊赖到她都想缠着纪明轩带她去剿匪了。

说到底,她安大人就是个好战份子,没对手的时候浑身都不舒服,对手出现了,一边叫着无聊啊,找死啊,一边一掀衣摆,颠颠的就往上凑,生怕轮不到她动手。

那柄被君浩随手一扔,不知甩到哪里的大魏天子剑,自然也找回来了,好端端的神兵利器,为毛不用?傻么?她聪明的这么人神共愤,可不能干这等赔本的买卖。

安雅一不小心弄死了整个大魏的最高负责人,现在扶桑门正忙着选举新一任的大弟子,所谓攘外必先安内,正是如此。

如今的扶桑门大弟子之争,那叫一个刀光剑影,那叫一个水深火热,争权夺利抢板凳的事情,一向最重要,其它的,得空了再说。

哎呦喂,您哪位啊,杀了你和捏死一只蚂蚁似的,没空!

所以,安大人现在很不爽,夏日里积累下来的暑气得不到很好的宣泄,浑身上下的鸡血没地撒,她不高兴。

她一不高兴,那谁都别想过好日子,整日里没事找事,那都算好的。

最最无赖的是,她老人家要吃冰棍,要吃冰淇淋,就要吃,必须,立刻,马上,分分钟送到她的面前。

她知道没有,别说哭着喊着,就是满地打着滚儿的哀嚎那也是没有的,她就是要表明一个态度,老娘不高兴,别人可以不管,你纪明轩不能不管,你得负责哄我开心,逗我乐呵。

纪明轩装了两天聋子,做了两天瞎子,由着她闹腾,今日总算也爆发了。

“你想干嘛?”纪明轩随手拿了一块融化了一半的冰塞到她的口中,意图堵上安大人的那张小嘴。

嗯,温度刚刚好,不冷也不热,正好可以吃,他默默的想着,冰棍大约就是撒了白糖的冰块么?差不多,差不多。

“我要玩。”安大人一本正经的说道。

“玩什么?”

“逛青楼,要不小倌馆也是可以的。”

“……”纪明轩满脑门子的黑线,难道他不比那些人有看头?

放着他一个大大的美人不看,花钱看那些个,嗯,好吧,他承认他有点酸溜溜的。可是他说的难道不是事实么,真能有他好看,比他还风华绝代,仪态万千?

“不许。”他义正言辞的拒绝着,脸上泛了一点可疑的红色。

“不嘛,不嘛,我就要我就要。”安雅蛮不讲理的拉着纪明轩的胳膊摇晃着,嘟着脸颊看他,大有你敢不答应,你要不答应,本大人就烦死你。

车厢的另一端苦哈哈的坐着杜家公子,他的脑袋紧跟着说话的人迅速移动,一会看看纪明轩,一会看看安大人,他托着脑袋,觉得脖子略酸。

“我能插一句话么?”杜雷斯细弱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可怜兮兮的看着面前的两人,“前面就是怀安县了,要不上那呆两天?”

“怀安县是这十里八乡有名的富庶之地,想必……咳,咳……”他咳嗽了两声,接着说道,“想必啥都有的,安大人也该找个地方,养养伤不是?”

纪明轩难得没对杜雷斯说的话表示反对,想了想,一拍大腿,“就这么办了。”

于是皆大欢喜了,安雅有的玩了,纪明轩觉得安雅能好好休养休养了,大家都很欢喜,欢喜的谁都忘了杜雷斯脸上那一抹怪异的笑容。

让你们俩在我面前嘚瑟,看我一个单身的,非要刺激我,不知道秀恩爱死的快么?

咦,这话怎么听得这么耳熟?难不成也是安大人说的?管他的。

不给你们找点麻烦事,我还叫杜雷斯么?我还能称得上是无双国士么?我特么的就是聪慧过人。

他揉了揉鼻子,“居心叵测”的等着安雅的车队高高兴兴的进入怀安县,然后砰地一声,撞上一个大麻烦。

嘿嘿,咱这也是为了大魏广大的劳苦大众着想不是?

说到底,咱可是个实打实的大好人呐,一心为民,半点不为自己。

怀安县的县城极大,要说繁华,那确实也是繁华的,尤其是安大人想看的那两个地方,一点不掺假,实打实满街的脂粉香味,隔着两条街都能闻到。

从业人数如此之多,那定然是繁华的吧,比如那条著名的秦淮河两岸,那是相当的富庶啊,古代最大的支柱产业,诚不欺我也。

安大人的车队吱吱呀呀的驶过城门,驶进街道,身后的城门缓缓的闭合,车轮接着向前,最终停到了府衙的门口。

她怡然自得的掀起了车帘,当先跳了下去,松了松因为坐了一天的马车而变得酸痛不堪的腰肢,笑嘻嘻的说道:“哟,你们都来了啊?”

怀安县的县令,师爷并一众衙役听了这话,只觉得尴尬,您老人家都把车赶到县衙门口来了,咱还不麻溜的列队欢迎,那实在是大不敬之罪啊。

“下官张毅,叩见大人。”

“嗯,起来吧。”安雅随意的虚扶了一下,淡淡的说道,她才不耐烦记人名字,反正只是暂居几日,认个姓氏也算是对得起他了。

她看了看县令张毅脸上的一脸麻子和那短短粗粗的身材,下意识的,在心中给这位苦逼的张县令取了个绰号,嗯,张麻子不错,就他了。

“张大人啊……”安雅正准备客气两句,好歹是地头蛇么,稍微给点面子,还是要得的。

“不敢不敢。”那麻子脸连连摆手,可脸上却没有半点的惶恐之意,像是已经习惯了一般。

安雅看在眼里,也不点破,心里想着这人八成是上面有人啊,不太好办,抬了步子,大刀阔斧的往府衙里走。

她想的确实不错,这个张麻子的舅舅还真是如今京城里炙手可热的红人,堂堂监察院的院长大人,开玩笑,这是闹着玩的么?

全天下的官员脑袋,都拴在他舅舅的裤腰带上挂着,谁见了他不得低声下气的叫一声张大人啊。

要不是看在安雅头上戴着的那顶昭宁公主的帽子,哼,不给他孝敬磕头就算是不错的了,还让他来迎接,想的倒美,也不怕没命享受,随便安个罪名,还不和过家家似的。

没证据怕什么?

有证据要抓,没证据创造证据也要抓,简单,轻松,容易。

“本大人没别的嗜好,就喜欢看个美人,吃个佳肴,喝点小酒,张大人你看,不为难吧。”一边往里走着,安雅一边淡淡的说道。

这官场中,巴不得人人都是乌鸦一般黑,那才舒坦,睡得才安心,我们都贪,就你一人清高,回头你把我们一窝端了怎么办?

所以说,清的和水一样清澈见底的官员一般死的比较快,非正常死亡率远远高于贪官的数量,尤其像和大人那种脑满肠肥的,反倒能遗臭万年,不太容易死翘翘。

一听安大人开口要东西,张毅眼睛一亮,同道中人啊,这个好,舅舅常说,他虽表面上看的风光,其实整个朝堂上,在皇上跟前最得脸的还是眼前这位安大人,趁此良机,巴结巴结,有搞头。

张毅眼珠这么一转啊,眉头一皱,再开口,语气那真是要多和善有多和善。

他脸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舔着张麻子脸凑到安雅的面前,摆出一副,大人放心,我懂你的表情,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很是诚恳的邀请安大人与他一同贪污*。

杜雷斯跟在安雅的身后,看着她的脸上又露出了那股子奸诈小狐狸似的淡淡浅笑,心中不由自主的替这个张大人默哀了两声,可怜的麻子,别被安大人卖了,回头还替安大人数钱啊,真是可怜的人啊。

他隐隐约约的听到安雅在对张毅说:“可得是干净的啊,别人用过的,本大人可不稀罕。”

“那是那是……”张毅点头哈腰的说着,随手擦去脸上渗出的油珠,忙不迭的答应着。

“哦,对了。”走了两步,安雅笑着拉过张毅那比猪蹄还要肥上几分的爪子,殷勤的拍了拍,“记得挑几个美人,送到他的房里。”

安雅猥琐一笑,伸了根手指,点点了身后跟着的两人,然后加快了步子,将张麻子甩在了身后。

张毅回头一看安大人手点的方向,小意的对着纪明轩和杜雷斯笑了笑,也不知安雅指的是哪个,盘算了一阵,嗨,多大点事啊,大不了一人送一个就是了,小事,小事。

一行人走的欢快,直奔向那醉生梦死之地,不曾看见街边的角落里,一个衣衫破旧的男子,目瞪口呆的看着安雅的背影,用着乌黑的,满是沟壑的手使劲的揉了揉眼睛,再揉了揉。

安大人来了,是不是说明老天总算开眼了,怀安县的百姓有救了?

这一晃神的功夫,安雅最后一片月白色的衣角,已经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他的心中既欣喜若狂,又惶急万分,抬脚就要追,正在此时,从他的身后伸出一根质地粗糙的拐杖,拦在了他的面前。

那根拐杖摇晃着,一看就是随意的找了一根树枝,简单的修饰了一下,磨去了枝干上的棱角,便成了老人手中的依靠。

握着这根拐棍的手是枯黄的,瘦弱的,只要这个男子轻轻一推,就能推开,可他却呆住了,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睁睁的看着安雅的人,将所有的马车和行李,赶到了县衙中,这才悠悠的叹息了一声,跪倒在地,无奈的说道:“娘……”

他的声音显然是压低的,生怕惊动了不远处拿着刀剑的县衙衙役,他的声音轻轻浅浅的,细细的听,都是满满的苦楚,“娘,你怎么来了?”

☆、【112】丑恶嘴脸

那老妪愤愤的将手中的拐杖在地上重重一跺,虽是用足了气力,但毕竟上了年纪,拐杖落地的声响并不是很大,却也惊得男子吓了一大跳,连忙看看四周,眼见没有人注意,这才略略放下心来。

妇人似是积怨已深,狠狠的说道:“我不来,是要看着你去送死么?嗯?”

“娘……”男子正要分辨几句,可看到老母亲脸上忧伤凄楚的神情,终是什么也没说,那是他的娘,这样苦苦的哀求,他还能说些什么?

只是那眼神不时的往县衙的门口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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