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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凰,誓不为妾-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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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没有问题?”他虽然喝了不少的酒,可他的眼眸却是清明的,甚至比草原上翱翔的最矫健的雄鹰还要明亮。

“我们已经反复试验了数十次,可以肯定,没有问题。”那医者将他的腰弯的更低了,在兰陵王的面前,他不由自主的觉得卑微。

兰陵王用自己手指的关节不断的敲击着桌面,他皱着眉头像是在思考什么,“这种草药不是只有经过冰雪的覆盖才能生长出来么?”

“往年都是这样的。”

“把制出的药丸拿去给人试试,务必要万无一失。”他想了想,终究还是说道。

医者闻言一怔,用人试药,万一有误,岂不是平白丢了一条性命?

这样想着,医者还是答应了一声,缓缓的向后退去,心中盘算着一会去找找监牢里的死囚,挑一个出来试药便是。

“等等。”兰陵王突然放下了酒杯,直起了身子,一旦坐起,他立刻褪去了身上那股子慵散的,什么都不在意的神态,变得目光灼灼似恶狼。

“把药拿来,本王亲自试验。”他大手一挥,示意那医者不必多言,“别人试,本王不放心。”

药丸入腹,确实并无异常,反倒是神清气爽,无比舒畅。

兰陵王一掀帐帘,朗声大笑,“牵马来,本王要去找美人去了。”

兰陵王在草原向来是随意惯了的,王庭将他排挤在外,他也乐得清闲,大有一番,你们随便设计本王,本王什么都不怕的雄浑气魄。

有本事,你们来抢。

抢的走的,通通都不是本王的,既然不是本王的,本王忧心个什么劲,还不如多饮几口美酒来的爽快。

兰陵王翻身上马,扬长而去,他的身后紧跟的是八匹黑色的骏马,马上八位黑甲勇士英姿勃发,永远和他保持着两个身位的距离,这等御马之术,可谓登峰造极。

他走的急促,哒哒的马蹄声顺着草场的地面传到了一顶帐篷中,萧凤舞凝神细听,手中的剪子胡乱剪着,将好端端的一块料子,剪成了一团破布。

草场宽旷,无遮无拦的热风扑进萧凤舞的帐中,扑到她的脸上,吹动了她的发丝,也撩拨了她躁动不安的心。

兰陵王走的那么急,定是去见安雅那个贱人了,她不想让他去,可也阻止不得。

不管她的心在不在兰陵王的身上,那是她的男人,容不得别人来抢。

啪的一声,剪子落在了小桌上,那块紫的妖艳的丝柔料子迎风招展,像是在嘲笑萧凤舞的无能。

------题外话------

饿死竹子了,果断不是减肥的料,好饿,饿的都没有办法思考了。

☆、【126】百鬼夜行(上)

萧凤舞拾起桌上的剪子,用那一抹淡淡紫色细细的擦拭着剪子的锋利处,她手腕上佩戴着的首饰,不住的碰撞,发出阵阵清脆的声响。

她的眼中杀意正浓,像是透过自己的一双手,看到了血染的江山如画,看到了她此生的仇敌躺在潺潺而流的鲜血之上,抵死挣扎却又逃脱不得。

只是这样想着,萧凤舞便觉得自己的心中获得了莫大的满足,总有一日,她要让这样的场景变成实实在在的现实。

突然,她的眼角仿佛带上了清浅的笑意,那飞扬的嘴角,犹如地狱罗刹一般的森然可怖。

“王爷,你明明答应我,替我杀了安雅的对不对?”

她看着手中的剪子,猛地抬手,咚的一声,剪子被她这一双纤细而柔软的双手狠狠的扎进了桌面中,摇晃颤抖的剪子许久方停。

“所以,是你食言了。”

萧凤舞站起,索性一把掀起帐篷的帘子,任由微风拂面,将她的发丝吹乱。

她看着草原上那一轮格外明亮的月亮,淡淡一笑,她的手指拂过自己的发丝,然后向着草原的深处走去。

夜已深,兰陵王早已走远,营地的守卫此时正是一天中最为困倦的时候,竟被她轻轻巧巧的走了出去,摇摇晃晃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黑色的幕布中。

一个兵士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指着萧凤舞的方向说道:“刚刚好像有人走出去了,这么晚了,会不会出什么意外啊?”

“管他的,那是自己找死,和咱们有什么关系?”那人不以为然的看了看他手指的方向,依稀辨出是一个女子,他不屑的笑了笑,“一个娘们,能干出什么事情来?”

“我们的任务是保证没有人进攻营地,其他的自然有别人去操心。”

兰陵王的营地堪称草原上最为安乐祥和之地,遍布整片草场的暗哨和强大武力让营地多年来不曾真正陷入战争。

而曾经的两位大宗师和兰陵王自身的实力,足以保证没有任何人能够伤害到营地的根本,刺杀行为更是从未发生。

毕竟,谁会闲的无聊去招惹一位拥有绝对实力但又没有丝毫野心的王爷呢?

于是,萧凤舞走的洒脱,一路无遮无拦,向着王庭前进。

她的靴子踏过泥土芬芳的草场,她的衣摆扫过草地上绿的滴水的青草,她走到兰陵王营地的边界处站定,回眸一笑,看着地面的一角黑暗处,伸出了她的手。

从地面下无声无息的钻出了一个披着草皮的暗哨,他摸着头,有些扭捏的看着眼前这个在半夜中突然出现的女人。

这个女人他认识,是兰陵王众多姬妾中的一位,曾经艳冠草原的大长公主殿下,这样声名显赫的女人将她的一只柔荑伸向了他,他非但没有感觉到荣幸,反而满心满眼的全是惶恐和诧异。

“我想出去走走。”萧凤舞拉住了他的手,将她的身子缓缓的贴近他,他只觉得一阵香风拂面,惊得他浑身颤抖,神思也恍惚了几分。

这是王的女人,借他个胆子也不敢轻易走近,何况此时她的身体几乎已经倒在了他的怀中。

“你怕什么?”萧凤舞掩着嘴,嗤嗤一笑,身子又靠近了一些,“我只是一个女人,还能做些什么吗?”

暗哨后退了一步,想要挣脱她的手,他后背上的冷汗甚至将他身上的紧身衣打湿,湿哒哒的粘在他的身上。

“我只是想要出去走走,要不你陪我一起?”萧凤舞的声音婉转动听,如同百灵鸟的歌声一般悦耳。

“不敢不敢。”暗哨连连摆手,将身子缩成一团,重新缩成一块草皮的模样,隐在了黑暗中。

萧凤舞看着那块草皮,笑了笑,也不勉强,仍旧是迈着步子,不疾不徐的向着前方缓缓走去。

走出几步,她将手中的帕子一扬,帕子上火光闪烁,青烟升腾,瞬间将其化作了一片灰烬,那灰白色的粉末悄然落下,落在她面前的草地上。

她的笑容诡异,远远望去竟像是从地狱中跑出的锁魂无常,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说不出的森冷寒意。

灰烬落地,那暗哨的身子抖了一抖,再睁开眼,目中全是迷离朦胧之意。

“纪明轩,感谢你当日对我所做的一切,让我懂得了,什么是恨,什么是怨。”

王庭中,王帐内,萧牧野看着眼前这个多日不曾见面的妹妹,无可奈何的摇着头,“你以为安雅那么好杀的?她身边高手如云,光纪明轩一人就足以以一当百,更不要说旁人了。”

“哥哥有所不知,纪明轩受伤了,是和两位大宗师对敌时,受的重伤。”

萧凤舞摇着他的衣袖,说的郑重,“而且哥哥,安雅已经和兰陵王勾结在了一起,这次文泽宇外出,就是为了给安雅送疗伤的药材。”

“等安雅的伤好了,这个草原还是不是姓萧的,可就不好说了,你就甘心让祖宗打下的江山葬送在你的手中?”

听到此处,萧牧野眉头深锁,他疑惑的看着她,不动声色的问道:“这种机密事,兰陵王想必不会告诉你的,你莫不是哐我动手,自己胡乱找的由头吧?”

“哥哥怎会如此想我,我这些年忍辱负重,留在兰陵王帐中,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谁辛苦为谁忙,还不都是为了哥哥你。”

她用袖口擦着自己的眼角,抽抽搭搭的哭开了,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凄惨。

萧牧野看着她,自个的妹妹自个心里清楚,当年那个嚣张跋扈,骄纵的谁都不放在眼中的大长公主殿下,如今成了兰陵王身下的一位姬妾,他不是不心疼的。

可是心疼归心疼,他总不能拿整个辽国的基业作为她手中复仇的利刃,这个损失他承担不起。

“你也知道,现在的辽国可不比当年了,不能由着你的性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们早已经没有这个实力了。”

萧牧野看着她,说的诚恳,“哥哥只能答应你,量力而行。”

“如此便好。”萧凤舞低着头,轻声说道。

她垂下的发丝阻挡了她的眼睛,萧牧野没能看到她眼中闪动着的异样光彩。

不过或许,即便是看到了,这一场战斗对于萧牧野而言,也是势在必行。

为了保住辽国皇室在草原上的绝对地位,安雅必须死。

他绝不能容许兰陵王和安雅站在了一条战线上,这无异于在他的地盘上埋下了一颗随时可能颠覆辽国政权的种子,这样的事情,他不能不管。

——这里是作者想不出名目,胡乱出现的分界线——

安雅抱着膝盖,一动不动的坐在地上,纪明轩离去的身影反倒让那些受了惊吓的女子平静了下来,谁都知道安大人对于纪明轩的意义,若是此处有危险,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的。

旁人遇险,虽然也很急迫,但总归没有轮到自己这里,这些女子重新又谈笑起来。

这些女子嬉笑与吵闹的声音,就这样响彻在此处空荡荡的夜空之下,打破了压在安雅心头的宁静与肃杀。

静静长夜,漫漫官道,因为有了她们,忽然变成了春秋时分,经常出现在郊外庄园的踏青车队。

安雅眯着眼睛,手指一下一下的拨弄着膝盖上盖着的薄毯子,这是纪明轩怕她受凉,执意要她盖上的。

她的视线淡而清浅的扫过这群美的仿佛如同蒲松龄笔下的狐仙,她想记住每一个人,保全她们每一个人鲜活的,绚丽多彩的生命。

她们或许出身是卑微的,或许在世人眼中是低贱的,但于安大人而言,这些翻飞的花蝴蝶们都是她的恩人,没有她们,怀安一行,不会这样顺利,不会兵不血刃的抓捕了张毅。

一旁不远处的惊云看着安雅凝重的双眼,又摸了摸自己仍旧僵硬的双腿,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他的武功已失,可经年累月培养出来的警觉还在,他并不知道那片刻前划过夜色长空的烟火弹是什么含义,但从纪明轩匆匆离去的身影中,不难看出事情的急迫。

天边徐徐吹来的微风滚滚而来,逐渐变得凛冽,乌云不断聚散,越压越低,眨眼间,气氛便沉重起来。

安雅将膝盖上的毯子小心翼翼的收起,她的手指抚上了一直放在身侧的天子剑,她有些惋惜的看着这柄几乎已经成为大魏神器的天子剑,嘴角嘟囔了一句。

惊云从她上下翻飞的嘴唇上辨出,安雅说的那句话。

“真是不好意思,又要拿你杀人了。”

怀安县一战,天子剑出世的消息或心甘情愿,或被迫的传入朝中,所有人都知道天子剑的含义,知道了还敢来挑衅的,除了超凡的实力和势必杀之的决绝信念,没有别的可能。

这一战,不会轻松。

安雅的目光缩了缩,仔细的在那官道旁的林间掠过,原本朦胧的视线,如今清晰了一些,这才发现密林的深处都是伏兵。

她偏着头,淡淡一笑,引蛇出洞本就在她的计划之中,只是不曾想到兰陵王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还陷入了险境,不过这也不要紧,都是要来的,怕也没用,只能坦然面对一切。

“惊云……”安雅起身唤道,“你知道该做些什么,不要让我失望。”

惊云初时一愣,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安大人,他望进她深邃的如同漩涡一般的眼中,然后重重的点头,坚定有力的答应了一声。

“是!”

这是她对他的信任,他绝不能辜负。

☆、【127】百鬼夜行(下)

名剑山庄暗卫首领惊云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水,单手竖起,口中哨声清灵,示意身侧暗卫收缩,拱卫安大人和诸多人证。

安雅挥剑,猛地砍下,将自己乘坐的那辆马车的绳索砍断,白马嘶叫一声,回过头来,不解的看着主人,她安抚的抚摸着它的头,轻声说道:“你且去吧。”

白马不理,马蹄哒哒的敲击着地面,震起一地尘土,落了安雅一身。

“你怎么和我一样固执,连命都不在乎,你还在乎什么?”

说完,也不去管它,既然赶不走,就一起面对,一同直面生死,更可况,这一战,赢得只能是她安大人,那她还怕些什么?

她指着这辆特制的马车,扬声说道:“没有作战能力的人,都进去,别平白丢了性命。”

这种刀箭不入的马车,名剑山庄造的不多,统共只有两辆,一辆当日丢在了余杭郡,一辆此时停在这里。

“能拿起刀剑的,都站出来,好好迎敌。”

山林不适合大规模作战,周围也没有山崖、土坡这样的高地,也就不能使用大规模的弓弩远距离进攻。

对方有备而来,前方的密林中必定布满了伏兵和陷阱,与其胡乱移动,将自己置于险境,倒不如守株待兔,等着对方主动进攻,只要纪明轩救了兰陵王回转而来,这些人自然是要退去的。

即便是要负隅顽抗,与她死战到底,也不是纪明轩的对手。

而且,得了药丸,身体得以痊愈,战斗力全开的安大人,那积蓄了多日的怒火,恐怕都够这些人受得了。

这是一片极为茂密的山林,层层叠叠的枝叶挤在一处,遮蔽了大半的天空。

此时已将天明,清晨稀疏的光线透过一片片树叶的缝隙处落下,可即便有了光的照耀,林中依旧是一片黢黑。

林中的空气阴沉,异乎寻常的安静仿佛是一种无声而又莫名的沉重压力,突如其来的压在人的身上,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空气中各种腐烂的味道不断的冲击着这群人的鼻腔,这种霉味,和草原上无时无刻弥漫着的淡淡青草香气,简直是大相径庭。

文泽宇身为敌国王爷,自然不可能堂而皇之的行走在官道上,被人当做活靶子,这也是他只带了八骑就潜入大魏的原因。

和他结盟,赢得他信任的人是安大人,可不是大魏的皇上,还是小心低调一点为好,没想到这一低调,反倒是险些要了他的性命。

兰陵王震惊的眼神一直盯着突然从面前的水洼中窜起的一队黑衣蒙面的刺客,没人能想到这样一个浅浅的,一眼能望到底的清澈水洼中竟消无声息的隐藏了这样一队人。

这个水洼,八骑曾洗过脸,洗过脚,甚至掬起一洼清泉喝过,料定没有危险,他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身侧那一眼看不到边的,最有可能潜伏着不知名危险的山林中。

这队此刻宛如没有重量的鬼魅一般,如清风拂面,掠过地面上落下的枯黄树叶,踩过八骑生起的篝火,无声无息的向着兰陵王逼近。(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光线斜斜的射过来,这团烟雾依旧是一团烟雾,看不出本来的面目,这群人配合的极好,明明是一队人,动作却犹如一个人一般整齐划一,寻不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八骑闷声不响的看了一眼对方,当先一人从袖中抖出烟火弹,一股脑的点着了,扔到了半空中,一时间噼啪作响。

那团烟雾就好似什么也没看到一样,又许是根本不在意,连阻拦都没有阻挡,甚至还停下来,略微有些好奇的看着八骑。

八骑动作虽然有些惶急,但却是一丝不苟的将现在兰陵王的处境传达了出去,不管有用没用,多一线生机总是好的。

水洼边,大石旁,兰陵王心中轰然一声惊雷炸响,除了横行天下的扶桑门人,还有谁有这样的手笔,能够集聚如此多的高手。

那水洼浅到极致,深不过膝盖,竟能隐藏下这许多的刺客,实在是惊为天人。

兰陵王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动摇,扶桑门,真的是他和她能够对付的了的吗?

然而最为关键的是,这群人,究竟为了什么出现在这里,又为了什么不惜对他痛下杀手?

难不成扶桑门中已经得到了他和安大人结盟的消息,星夜赶来,想要永绝后患吗?

他淡然一笑,草原上特有的弯刀出鞘,来都来了,为了什么而来,还重要吗?

“哥哥,纪明轩走了,咱们还不动手吗?”萧凤舞急急的拉着萧牧野的袖子,恨不得立时冲上前去,将安雅斩于刀下,血溅三尺。

不,她不能让安雅死的那么痛快,她要慢慢的折磨她,定要让她死无全尸才好。

那些昔日曾经加诸在她身上的所有苦难,她都要让这个女人尝试一下。

凭什么她能光彩照人的在人前风光无限,她只能畏缩的躲在黑暗中小心的提防。

“再等等,等那边动手了,咱们再上去。”

萧牧野看了看站在一旁明显和辽国兵士不是一路人马的那些人,他们穿着一袭黑色劲装,身上的那股森然杀意比他们这些历经百战的铁血男儿还要浓烈,仿佛只属于暗夜中的死神,时刻准备着收割他人的生命。

领头的人戴着半边鬼面,遮去了他的容貌,可即便如此,透过这层面具,他仍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浓烈恨意。

一日前,亦是这样月色渐淡,霞光朦胧的时候,萧牧野带着辽国的兵士潜入了这片密林,这是安雅的车队进入京城的必经之地,也是唯一能够设伏的地方。

他来的匆忙,一开始并未存了你死我活的心思,他是辽国的皇上,真正的天潢贵胄,其实犯不着来搅大魏的这档子事。

能杀了安大人固然是好的,杀不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成王败寇永远是这世间不败的法则,尤其是在向来尊崇优胜劣汰的草原上,他在战场上输给了安雅,归根到底是技不如人,远远谈不上仇深似海。

在战场上结的仇,自然要在战场上得到解决。

可一入密林,他的人马便被两队人包围了,这两队不同来历的人显然在萧牧野到来之前就达成了一致,制定了某项计划,而他显然并不在他们的计划中。

现在正站在他身边,半是监视,半是同盟的那人倒是没有避讳,直言他是大魏监察院院长大人,目的当然是为了救出被困在安雅手中的张毅,最不济也要诛杀了那群人证。

不过诛杀人证其实是下下策,有安大人在,有没有人证其实不那么的重要,没有谁比他更清楚,安大人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已经到了有求必应的地步。

只有救出张毅,让他逃到别国去,才能有一线生机,否则早晚都会被安大人找出来,那时候,想必是连过场都不用走了,直接砍了作罢。

久经沙场的草原狼王,只是淡淡一瞥,便很可悲的发现,他根本不是他们当中任何一队的对手,好在目标一致,敌人的敌人那就是自己人,一合计也加入到了这边的队伍中。

“院长大人,纪明轩已经找到兰陵王了。”一位监察院院使屈膝跪下,冷冷的禀报道。

监察院或直接,或间接,死在安大人手中的兄弟不计其数,他们早就想一雪前耻了,这等大好时机,怎可错过?

“哦。”院长大人淡淡的答应了一声,目光如炬,如食尸鸟一般的来自无边地狱的森森鬼气将他笼罩其中。

“那我们也可以动手了。”

院长大人转过头来,龇牙一笑,白色的牙齿反射着清晨的霞光,仿佛一只饥饿的野兽,想要不顾一切的扑向自己的猎物。

“皇上,你果真舍得?”

京城,皇宫内,御书房中,今夜无眠。

李智宸斜躺在书案后的龙椅上,看着捋着胡须和他说话的严老将军,笑的清冷,“老将军是心疼安大人,还是心疼监察院的那群疯子?”

“您说呢?”

“监察院自建立以来,本就是为了给安雅磨刀用的。”李智宸咳嗽了两声,端起面前的参茶一饮而尽,“能成为她手中的利刃,自是最好不过,若是不能,留着也没有太大的用处,不如毁了。”

严老将军怔怔的看着他,半晌才说出一句话来,“皇上,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大魏需要一位坚毅之主,朕做不到,为何不让给能做到的人来做。”李智宸笑了笑,看着严老将军的眼睛,淡淡的问道:“你的人准备好了吗?”

“我还以为皇上对安大人放心的很,没想到……”

老将军看着李智宸猛地有些变色的脸庞,终于还是收起了想要调笑的心,朗声答道:“皇上放心,已经准备就绪,必要时,一定会救出安大人的。”

“嗯。”李智宸浅浅的答应了一声,支撑了一夜,他的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却不愿睡去,等不到安雅的消息,他睡不安稳。

“安雅不喜欢别人插手她的事情,让你的人小意看着,除非是实在不行了,不要出手。”

李智宸的手指扶着额头,指尖上沾着的一点薄荷油揉在了他的太阳穴上,他困顿虚弱的连话都不想多说。

严老将军重重的看了他一眼,这个孩子,是他从小搀扶着,教导着长大成人的,若非可能,他根本不会支持他现在这个疯狂的念头,可是……

那般恳切的眼神,和悲恸欲绝的哀求,以一国帝王之尊,跪在他面前整整三天三夜,这让他要如何说的出拒绝的话来。

既然已经答应了,已经动手了,那就只能一做到底,再无回旋的余地。

☆、【128】输赢的关键

林中,淡紫色的衣衫闪动,文泽宇仗着内力惊人,陡然提气,仗剑而行,他一掠便是一丈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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