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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谋夫记-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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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在家中苦心营造这么一副老实温顺的面貌,不就为着得了母亲与长姐喜爱,日子好过一些,不就为着婚姻大事上能够多得些关照吗?她垂了眸,淡淡想着:在离开顾府之前,她的一言一行,自是不能前功尽弃的。
短暂的念想过后。她抬了眸,欣喜地掀开薄被坐了起来,“宛华真是替二姐感到高兴,能够如愿以偿嫁给刘公子,这宴席宛华定是要去的。”
顾宛芝闻言便是羞涩一笑,“还不知他肯不肯呢,。”
心中一动,顾宛华脱口问道:“若他不肯,二姐该当如何?”
极快地,她脸色变了变,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许久,才咬唇恨恨地说道:“怎会?他自是知晓对我做了什么,他若是不肯,我便将他那日在卧房欺负我一事说出来,求母亲为我做了主!”
顾宛华心中一叹,她这般说,显是心中决绝,今日必是要刘琳应下的。
这般想着,外间已有仆从来唤,宴已开始了,夫人请小姐们入席。
顾宛华利落地穿戴好,与顾宛芝手挽着手向棠园走去。
一路穿行至后湖,广场上此时已是灯火通明。
十步开外,她便看见了那一袭黑衣的华服少年,他坐在席间首位,此时正一口接一口喝着酒樽里的酒,赵氏与他说话也不见他抬头。
她身侧的顾宛芝突然越过她,直直走向席间,在他身侧坐了下来。
她这一去,少年登时抬了眼,他的目光在顾宛芝身上停留了一瞬便顺着她朝向门外看来。
顾宛华自是看的清楚,那对上自己的眼神中有着讥讽,有着不屑,更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后知后觉的,她才抬脚走向席间,挨着她五姐盘膝坐下。
一时安静下来了,赵氏咳了一咳,朝向几位小姐说道:“人到齐了便开宴吧,都不必拘束了,席上原也无外人。”
话毕了,便见薛妈妈自赵氏身旁走向刘琳,在他耳旁耳语几句旋即回归赵氏身后站立着。
刘琳听闻薛妈妈那番话唇角便泛起丝丝冷笑,抬眼对上面带娇羞的顾宛芝,更是带着些厌恶地极快转了眼,连连灌下数口酒,突然间的,他自蒲团上站起身来,看向赵氏,却是哈哈一笑,说道:“我刘琳愿意娶顾宛芝为妻!”
赵氏扬起唇角笑道:“你既喜爱宛芝,那么便请你的爹爹来顾府议亲。”
不待他说话,顾宛芝便起身说道:“三日后如何?”对上刘琳投来的鄙夷神色,她仍浑然未觉,羞怯地垂眸解释道:“我只是想快些定下。”
冷冷一笑,他摇摇晃晃自蒲团上起身,盯着顾宛芝说道:“自是如你所愿。”一转身,打了两个酒嗝,他便摇摇晃晃离了席。
顾宛芝登时便起身欲追,赵氏却冷冷瞪她一眼,暗暗道:怎就那般迫不及待!先是**于他,如今又不顾礼仪追随而去,叫她这做母亲的面上好生无光。当下,她便冷冷一哼,不悦地说道:“府上仆从众多,还能丢了刘公子不成?”
顾宛芝悻悻坐下。
这时,顾宛华眼角却瞥见角落一个微微驼背的身影,那人不是张妈妈是谁?她来宴上定是来寻自己的呢,只是不知有何事这般惶急?这般想着,她便朝张妈妈招了招手,张妈妈轻脚碎步地上前来,对上诧异万分的顾婉珍,她面露微笑,微微一福。转而便低下头,焦急地对顾宛华说道:“那婢子实是胆大包天,方才老奴才得知,她竟是与大少爷在后园幽会,老奴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才急急来寻小姐。”
“派去的人可还守着?”
“回小姐,人还在暗处盯着,只等小姐发话。”
点了点头,她吩咐巧月跟随着张妈妈,便挥退了两仆,端起酒樽仰面灌上几口,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便连上首赵氏也注意起她,在此时,她微微红了脸,起身说道:“宛华不胜酒力,却是有些头晕眼花,请母亲允了宛华回园中歇息。”
赵氏点了点头,想起什么,便朝顾宛菁道:“宛菁,你便也先退下回去领罚吧。”
不情愿地,顾宛菁站起身,狠狠瞪一眼顾宛华,抿唇说道:“是。”若不是这顾宛华多事,兴许今日母亲已是忘记了罚她抄书一事呢!
当下,见顾宛华已施施然离了席,她便怒气冲冲地抬脚快步追赶。
顾宛华见她神色已知她定要借机寻她逞些口舌之快,因此一出棠园,不待顾宛菁追上来,她便拐向一条小路离去了。
四周一片漆黑,七拐八绕的,方进了花园中,她便敏锐地停顿了下来。
黑暗中,柳树下定定站着一人,那人似也见了她,抬脚缓步朝她走来。
那一双细长的眼直勾勾的盯着她。很快的,她便认出那人是方才离席的刘琳。只是不知怎的,今日他这目光却看的她有些害怕了。
在他尚未走近时,她果断的提起裙摆,朝另一处飞也似地跑了开。
一路狂奔至园中,心下才大大松了一口气。
抬脚踏进阁楼,刚转身关了门,她便感到一阵心惊,整个屋子充斥着与兰香格格不入的酒味。
紧接着,她便被人从背后紧紧抓住,感觉到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脖颈间。
“谁!”她惊惶地叫出声来。
然而双唇却被堵住,久久的,在她不能呼吸之时,那人才松开了她。
正要责问,他便低低说道:“若是娶了可该多好。”
第七十六章 捉奸
方才她疲于奔跑,却忘记了这人曾不止一次来过锦园的,!他又是极聪慧的,定是方才抄了近道先她一步而来。
只是,他怎能趁着奴婢们外出之时,对她做出这般无礼的举动!?
再世为人,这却是她第一次被人那般对待,想到此处,顾宛华登时便恼怒起来了,使劲推开他,大喘着气斥道:“还请刘公子自重!”
刘琳被他推的一个踉跄,脚步不稳地绊了几绊,勉勉强强扶住厅中圆柱站稳了。抬眼看向她却是连连苦笑。
几日前他在城外诗会上喝了些酒,记起那日桃花宴竟是心乱如麻,在他心中郁郁,自街中失落之时,却遇上了外出的顾宛芝,那日她娇俏温顺,看向自己眼波流转,分明是深深动了情,也不知是如何鬼使神差,他竟是二话不说将她带回府中要了她!
对上顾宛华那一副怒容,他不知该如何解释今日宴席上这一切。
此事过后,他确实是悔恨至极,他如何不知?今日这宴席摆明便是请他娶了顾宛芝,只是他若不应下,方才那婆子却是已言明,赵氏必是会亲去寻他爹,届时两家交涉,他仍是免不了娶下顾宛芝。今日他虽喝了许多酒,心中却是清醒,与其那时难堪万分,不如现下便先给顾家允诺下一个交代!
这般想着,一时间却是心烦意乱,猛地一抬眼,却见月光下,顾宛华面上那一副不耐的神色,他今日已是亲口应承下了极不情愿之事,席间他那般苦楚,她竟是漠不关心么?他为了这样一个对自己毫无兴趣的女人成日牵肠挂肚却为了哪般?!
登时他便怒从中来。毫无理智的,他快步走向她,狠狠地捏住了她双肩,定定对视半晌,她眼中的惶恐却让他猛然一惊,当下,他手下微松,却是蹙起眉,语无伦次地解释道:“那顾宛芝在我心中不及你半分,我……今日我是迫不得已。你生我的气了么?”
便在此时,顾宛华才渐渐看的明白,他今日是借着酒意前来撒酒疯来的,忍下怒气,她冷冷地想道:这人这样冲动,此时月黑风高,还是莫要激怒他的好。
小心地打量着刘琳的神色,她垂眸说道:“我并未生气。”
刘琳闻言双眼登时一亮。又凑近她些许,柔柔看着她说道:“当真?那我求了爹爹一并纳了你可好?我、我是一定会待你好的。”他急切地拉起顾宛华的手,殷殷说道:“你可知,那日我去寻了张易,他说,若是你喜爱我。他便会成全了我。”说到此处,他越发激动,使劲摇了摇她的双肩,说道:“宛华。你现下便告诉我,你是喜爱我的!”
他这带了殷切恳求的口吻却是听得顾宛华暗暗一叹。前世她是那样小心翼翼地接近着讨好着他,可她从来也未得到他这般浓浓地。炙热地爱恋。今生在她情了之时,他却这般看重她,却是让她感叹不已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地说道:“你可会娶我做正室?”
“我自会去请求爹爹,我是愿意的,宛华,你是同意了吗?”他的声音兴奋了起来,“待你嫁了来,便莫要再念着世子了,他那般家世地位,你于他不过是卑微的尘土,定是不会念着你的!而你跟了我,从前所作所为我都不会与你计较,还会日日带着你在身边,那样不好吗?”
微微一笑,她说道:“若要宛华不做正室也可以,你却不可以再娶我的嫡姐。”她看向刘琳,继续说道:“日后也不可再娶正妻。”
看向顾宛华,他的神情满是失望与不耐,“你一个庶女,怎就将自己看的那般高?你不过是个商贾庶女啊!亲母又是那样卑微,我已是不介意了,你又何必那般在乎嫡庶?!若你真心喜爱我,不图外物,又何必在乎做妾?你那嫡姐,你当我喜爱她不成,我不过是……”他面色一沉,恼恨地说道:“是她勾引了我!”
垂下眼眸,她淡淡答道:“公子既是不答应,宛华便不愿嫁给公子,。”
“借口!”他冷冷打断,“你不过寻些借口,便是不想嫁我,还妄想去勾引世子罢了!”说什么正室这般可笑的理由,亏他竟相信了,还与她理论不休。
抬眸定定看向刘琳,她抿唇说道:“无论公子信不信,宛华所说却句句发自真心。”
她原以为这一世他对她是有些不同的,然而说到底不过便是那一点点的喜爱罢了,前世在他仕途失落之时,至少许了她一个正室之位,今生不过正逢他意气风发,不过多了她的嫡姐,结局便不一样了呢。
见她仍未有悔意,刘琳却是更加断定心中所想,当下,再也没了与她交心的兴致,冷冷哼出一声,重重将她一把推开,鄙夷地看着她说道:“贱人!”
后背传来刺骨的疼痛,在她沉默之时,刘琳已是狠狠甩袖大步离去。
许久后,门外隐隐约约传来张妈妈的声音,“此时也不知小姐赶回来没有。”
下人望着漆黑一片的阁楼摇头道:“阁楼连灯也未点,定是还未回来呢。”
顾宛华无意识地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缓缓推开门,面无表情地问道:“如何?”
张妈妈怔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点头道:“就在外园中,仆婢们不敢打草惊蛇,小姐可要去?”
“嗯……”她寻思半晌,点了点头,走向台阶下,“吩咐下去,每人举着一支火把,这便去捉个现行。”
走了几步,她又停了下来,对上张妈妈的眼眸,认真地问道:“可确定脱了衣裳了?”
张妈妈尴尬地一咳,点头道:“是衣冠不整的。”想了想,她不确定地问:“大公子可会怪罪?”
看向张妈妈,她静静说道:“我园中断不能留那**无耻之人!”
周遭明晃晃的火光照亮了顾宛华的侧脸,那面容是沉着肃杀的,见此一幕,张妈妈不由挺直了脊背,沉声吩咐仆从道:“眼睛都放亮着些!今日定要将那贱婢捉住了!”
“是!”
仆从们规整地列了一队,整整齐齐跟在她与张妈妈身后出了园子。
所到之处黑漆的花园中便是一亮。
在张妈妈的带领下,半柱香后,远远地,她便看清躲避在前方的三五个留守仆从。时不待人!张妈妈立时挥手示意一番,十几个高举着火把的仆从登时便从两人身后冲了上去,自四面八方瞬间将那**之处包围了起来。
园中登时传来急慌慌的一声大喝:“被发现了,快走,快走!”
听闻这句话,众人这才齐齐看见,一人自浓密的灌木丛中起了身,他不迭提起了裤子,上身却是精光,眼见周遭聚集了数个火把,心知再不逃便来不及,他却并没急着逃窜,而是焦急地自草皮上寻着外袍。
这情况来的太突然!以至于两人一时之间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本能的便向外钻去,那慌忙躲避的婢子**着身躯,只来及在胸前抱着一件长裙,朝向她逃窜那处,顾宛华抬了抬下巴,登时便有几个仆从上前阻挡在外,那婢子一出小园便被仆从捉了个正着,饶是她一只手挡在面上,顾宛华也一眼认出她便是秋兰!
冷冷地,她吩咐道:“押上来!叫我等好生看看是哪个荒淫婢子。”
一声吩咐过后,那婢子便被人五花大绑带到了她的面前。
对上一脸冷漠的顾宛华,秋兰下意识便止住了求饶的话语,垂下头,她静静地说道:“六小姐,可否容婢子穿上一件外袍。”
似笑非笑地瞟一眼秋兰,她的目光便投向了园中那与几仆对峙的身影。
只看园中那停滞住的数个身影,她便心知仆从们定是惧于他的身份,不敢上前了,当下,她朝向那处厉声说道:“将那奸!夫也一并带来!”
吐出这话,登时便听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朝仆从喝道:“我是你们的大少爷,你们谁敢!”
朝向顾宛华恨恨地一瞥,一甩袖,他便越过几个仆从朝她走了来。
顾卓文此时已仓促地套上了外袍,饶是如此,在周遭数个仆从的盯视下,他仍是狼狈万分的。
不过,他的脸皮向来厚,很快他便调整了心态,对上顾宛华,他的语气生气万分,“母亲设宴,六妹不在宴上,怎跑来这处坏我好事?”
扫向跪地的秋兰,他不解地牢骚道:“不过寻个婢子解闷,六妹有必要这样大的阵仗吗?”
定定对上顾卓文,她用一种不容商榷的口吻说道:“大哥也知今日这阵仗大?那么大哥可知这婢子是我院中的?”
顾卓文闻言面上便是一黑,沉默半晌,他厉声吩咐周遭仆从道:“都退下!”
眼见着仆从们只退后了几步,他深深吐出一口气,上前凑近了顾宛华,放软声音求道:“此事还是别去惊动了母亲的好,这婢子你便送了大哥吧。”
见顾宛华不为所动,他嘿嘿一笑,压低声说道:“莫当大哥不知,这婢子在你院中,你却是不看重她的,我的好妹妹,秋兰不是你院中小灶上的奴婢吗,少一个也无妨啊,大哥明日送几个奴仆来赔了你可好?”
第七十七章 处置
慢悠悠的一笑,顾宛华摇头道:“不好。”
便在此时,那跪地的秋兰眼看着顾宛华不为所动,竟跪在那处嘤嘤啜泣起来,抬眼哀哀地看向顾卓文,双眸中满是委屈与惧怕,“奴婢知错了,求大少爷救救奴婢。”看向顾宛华,她也是叩头一磕,不过声音却是弱了几分,“求小姐从轻发配奴婢。”
自回锦园后,日子虽如常,可不知怎的,她心中便每每升出些许恐惧,这六小姐并不似表现出的那般不在意她的,她每每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是那样冷漠,偶然与她交流时她也是万分防备,更在她苦苦哀求之时心硬如铁。
在这顾府上做了许多年的婢子,她的感受自是十分敏锐的,她知道,自己若继续留在六小姐身边,必是不得好下场的。
这感觉并非毫无根据,便在大少爷莫名求了老夫人留下她那日,她便隐约地觉察了不妥,而她被大少爷再次送回到六小姐身边时,她几乎能断定,此事便是六小姐指使!由此足以见得,这六小姐对她是极看不惯的,她定是会寻个机会好好折磨教训她,没有缘由的,她便这般想。
眼下,自己的种种猜测都得到了印证,单看六小姐面上那副不容商榷的神情她便知道,今日她是免不了一顿责罚了,只是转眼她便想明白了些什么,蹙起眉暗暗忖道:这六小姐必是要借此将她置于死地的啊!
望着这般楚楚可怜的秋兰,顾卓文却是有些沉不住气了,伸手拉住顾宛华衣袖,沉声说道:“宛华,你便拍着良心说说大哥这一段时日待你如何?若非大哥引荐。你怎能那般轻易便识得世子?”如今不过卖他一个人情罢了,此时夜黑风高,各院早已关了门,只要她不说出去,谁人知道今日这事?
撅起嘴,她不满地说道:“大哥这样一说,宛华才记起,那日大哥在席上责骂了宛华呢(庶女谋夫记77章节全文字)!使得宛华在士子们面前好生丢脸。”
见她顾左右言他,顾卓文叹气一声,又道:“我听闻这婢子也是伺候了姨娘许多年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此事要怨便怨我,你便饶了她吧。”顿了一顿,殷殷看向顾宛华,“这么个小婢子,现下不着寸缕地跪地哀求,你便丝毫不可怜她吗?!”
一口气说出这么一大段话来,却见她眉毛也不抬的。描淡写地说道:“这婢子是我院中的,我自是会按府上规矩处置,大哥便先回去吧。”
话毕,她便转身朝自己的院子走去,她一转身,众仆便拖起秋兰默默地跟随在她身后。
在她刚走出七八步远时。一个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冷冷说道:“你便这般为难大哥?!”
转过身,顾宛华朝他站立之处淡淡一笑,“大哥又何必为了一个婢子这般动怒,却是叫宛华好生为难。若是大哥执意生气。宛华却不得不告诉母亲,大哥竟欺负我院中粗鄙下仆!”
眼见着他皱眉不语了。顾宛华又笑道:“宛华近来听闻城中舞馆新来一批罗斯国舞姬,那日曾有幸见得一见。却是肤白碧眼,体态高挑婀娜。”
吐出这句话,她淡淡扫那双自阴暗处向她投来,带着恨意的双眼,微笑地看着那来不及收回的眼神惶恐了一下,复又垂下眼皮,这才转身吩咐众仆,“走吧。”
厅中灯火通明。
挥退了仆从们,房中只余她与秋兰两人。
在她尚未说话之时,秋兰便垂眸道:“小姐打算怎样处置奴婢?”
顾宛华自软座上起身,缓步走了前去,在她面前一步处停了步子,微笑道:“秋兰这般聪明,不若便自己猜上一猜(庶女谋夫记第七十七章 处置内容)。”
“奴婢不明白。”她猛然间抬眼,一双并不胆怯的眸子迎上了顾宛华的,“小姐为何从那时病愈起便不喜我?”
对上她的疑惑,顾宛华久久未语。
你生得几分姿色便不甘于只在我手下为仆,前世便处心积虑的寻着翻身之时,这样的人可还有忠诚可言?若非你贪慕虚荣,收下了二姐的好处,被她以利驱之,我又怎会懵懂中命丧黄泉?如今却又勾引了顾卓文,妄想着做顾府的主子。我怎能容忍?
只是心中这一番控诉却是无法对她说出口的。
冗长的沉默过后,她垂眸道:“不喜便是不喜了,哪里需要那样多的理由?若你非要问,今日这事便是理由。”
得了这么个回答,秋兰挑眉一笑,显然这番话她并不相信,不过她并未再追问下去,沉默了片刻,她低低一叹,仰起头,复又带着请求的面色,诚恳地说道:“请小姐在我死后允我葬在家乡,并赐我爹娘五十金。”
说出这番话,她重重地向顾宛华磕上三个响头,再一抬头,面上已是泪水涟涟,“我那可怜的双亲,还未享过秋兰的福,秋兰便要先行一步去了。还请小姐看在奴婢往日伺候姨娘的份上,赏下奴婢家中五十金,奴婢的弟弟十分聪慧,只是家中无钱供他读书,奴婢的爹娘常年有病在身……”
抬手打断她,顾宛华摇了摇头,“我并没有打算叫你死啊。五十金?我却不能答应你,在我这里,每一文钱都是得来不易的,自用且还不够,给你却是不行的。”
缓缓蹲下,对视着秋兰,她说道:“府上规矩你倒是清楚,下人**本是要乱棍打死的,只是……”她略一停顿,眯起眼睛说道:“若那人是我大哥,我却不能因为处死你而惹得母亲不喜。”
从她的脸色中,秋兰很快便明白了等待自己的命运,六小姐定是要将她赶出府去,卖到人伢子处(庶女谋夫记77章节全文字)!
盯着她雪白的侧脸,秋兰愤愤地说道:“奴婢是宁死也不愿为娼为妓的,小姐为何这般心狠?”
微笑着起身,顾宛华冷冷地说道:“那便由不得你了。”
不再理会秋兰,开口朝向门外她沉声吩咐道:“将秋兰拉下去打二十板子,再送去城中伢婆子处卖了!”
随后,张妈妈便领着两个杂役将秋兰拖了出去。
办完这事,她却有些乏了,然而身体虽累,心头却是轻松起来。自重生来,这秋兰便是自己心上的一块石,今日这婢子终是被自己打发了,若无意外,这人是一辈子也不会出现在她的视线中了。
因此,一回厢房她便倒头睡下。
这一夜却是睡的香甜。
第二日一大早,顾卓文便急急赶了来,过了一夜,他今日又是神清气爽,情绪也不再如昨夜那般激动,在得知秋兰被卖出府后,也只叹了几口气,心道:这婢子虽是下等仆,却生的几分姿色,床第功夫更是撩人,使得他几日不见便心中发痒,这般送去了着实太可惜了,原本他还打算多与她相好一阵的!只不过昨日她赤身**被绑起公示,名声已是败坏,他却是对她再无甚兴致了,母亲也断断不会允许这婢子收入他房中做通房的。
因此他也只惋惜了几分便不再念想了。再撩人,说到底不过一婢子罢了,他是从不缺女人的,大把的银钱,城中每日想要勾住他的女人不知凡几。
饶是如此,心中到底有些空落,不过俗语说的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翻了翻眼睛,他心中默默掐算起今日安排,打算一时得闲了便先去瞧一瞧那罗斯国舞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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