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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谋夫记-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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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毕,家丁便是又带着她穿过了走廊,一路来到一间僻静的院
穿过拱门,家丁便是松开了她·一左一右立在两侧把手,在两婢的带领下,顾宛华很快穿过了几条长廊,这时,前方一侧的花园中,却是忽然传来数个脚步声,顾宛华一蹙眉,便是抬头望去,此时·连那两名婢子也是诧异起来了,目光纷纷朝花园中投去。
不一时,几婢的簇拥下,一名妇人打扮的女子由远及近地撑伞而来,灯笼的映照下,顾宛华才是看清了她的面目。
圆脸盘,肉鼻子,微胖的中等身材,面目极是丑陋粗鄙。
顾宛华一蹙眉,立时便是疑惑起来了,她身侧两婢也是面面相觑,只是很快她们便是敷衍地朝向那女子福了一下,不甚恭敬地道:“奴婢见过大姨娘。”
大姨娘?
顾宛华突然有些头绪了,犹记得那次她被掳后,却是听闻了刘琳与前来大闹的顾宛芝发了火,赌气之下,将那与之交合的少女抬回府上做了姨娘……
这桩事瞬息之间成了城中笑谈,刘琳却也是不管不顾,一意孤行
这其中,还有一事许是刘琳与顾宛芝忽略了的,那少女,是蔡靖岚送去的人······
想到这处,她便是稍稍有些期待起来,这时,听闻那女子低声又谦逊地问道:“这人是谁,这是要去往何处?”
一婢不情愿地回道:“夫人吩咐下的,大姨娘还是莫打听了。”她吐出这话,心里还是有些怯意的,微微抬眼,见大姨娘竟不生气,便又是理直气壮了几许,“请大姨娘速速离开此处!夫人吩咐,这园子,今夜起谁也不许靠近。
大姨娘怔了一下,垂下眸子,含着温怯地说道:“我见这园子寂静……是我走错去处了,我这便走。”转而,她低声吩咐道:“绿萍,咱们走罢。”
大姨娘转身,原路退了回去,只是行至园子外,她却是忽然停下了脚步,望向拱门,低声吩咐两侧道:“备车,我要出府。”
大姨娘一走,两婢便是抱怨般地咕哝着:“生了一张奴婢的面容,偏偏做了主子,真真受不得。”
顾宛华闻言,像是感叹般地,在她们身后叹气道:“面容生的再好,若是身份低微,却也难得一个好下场。”
两婢闻言,不知怎的纷纷沉默下来了。
这时,她刚踏入大厅,前方帷帐中,已是隐约看见池中升起的团团蒸汽,这时,她朝两婢一点头,径自朝里走了去。
一踏下池水,她便是靠在池壁上蹙眉深思起来了。
现下这情况,莫说是她强行反抗,便是张妈妈带来了别院百名护卫,也是无一人能轻易入刘府救得她。若是蔡靖岚不来,她便要凶多吉少了。
这般想着,她反倒是冷静下来了,她能做的,不过便是拖延些时间。
这一次沐浴,她比往日所用的时间都要久了许多,直到外间婢子来催促,她才自池中起了身。
在婢子护院的看护下,她再一次来到了刚入刘府时那条走廊。
几仆从不声不响地立在她的前后左右,默默朝向前方灯火辉煌的院落走去。
还未走近,她已是看出那是顾宛芝与刘琳所居住的院落。
这时,她忍不住想道:刘琳他可知情,若不知情,可会在关键时刻助她一把?
饶是步子再缓,不一时,她仍是穿过了花园走廊,踏上了层层阶梯,站在了大厅之中。
她抬起头,迎上了首座那人冷凝的面目。
这次,她没有福,站在堂上,她淡淡道:“公主要如何处置我
惠蓉闻言,盯着她打量了好一阵子,才轻缓缓地道:“你既已是到了我的手上,又何必多此一问?”
顾宛华朝着惠蓉瞟了一眼,低声道:“公主今日除了我,便没有后来人吗?”
惠蓉一愣,不知想道了什么,原本冷凝的面目霎时变得狰狞起来了,她狠狠地攥着袖中手指,低沉而有力地说道:“你如此嘴硬,我倒不想给你个痛快了。”她朝左右吩咐道:“将她带下去,便先好好让她尝尝被欺凌的滋味儿吧。”
数名灰袍仆从登时上前,不由分说,将顾宛华拖出了厅,一出厅,她便是被蒙上了眼睛,也不知在刘府上弯弯绕绕了多久,才是停顿了下来,在她尚未有准备时,口唇便是忽然被人掰开,她听见了瓷勺碰撞的声音,紧接着,她的唇齿便是碰上了圆滑的瓷勺,一股微苦的液体顺着她的喉咙滑了下去。
她眉头一蹙,立时挣扎起来了,那喂食之人索性仍了勺,整碗朝她灌下。
饶是她拼命地摇着头,汁液也是灌下了小半碗。
然后,在她来不及反应时,两臂突然脱离的制肘,突然间的,她被人大力地自高处一推。
她脚下一绊,失了重心,顺着一层层狭窄的楼梯滚落了下去。
浑身登时传来一股钝痛。
这时刻,她静静地伏趴在地面上,侧耳凝听着周遭动静,等了好一会儿,周遭静谧的不见丝毫声音,她才是伸出手,一点点将眼罩拿了下来。
入眼的,是不见五指的黑暗。
手下一抓,是坚硬又略带湿气的泥土,她仔细地嗅了一嗅周遭空气,鼻中便是一股湿潮的气息,仅凭着这两点,很快的,她隐隐猜出她现下是被丢进了刘府的某个地窖之中。
很久很久,再无一丝声音。
她静坐了一时,索性靠着墙壁闭了眼。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急促的脚步声在她的上方响了起来。
顾宛华缓缓睁开眼。
这时,她听闻上方依稀传来两人低语声,说的什么她却是没听清
没过多久,一丝光亮照亮了她所处的整个暗室。
她这才细细打量起这见暗室,这暗室不大,四四方方,也并未陈置任何物品。下一刻,她的眼光看向了楼梯,一个身形熟悉的少年举着一盏灯,一步步自楼梯上走了下来。
在她不可置信的盯视下,他走下了楼梯,定定站立住了。
他所站之处,正是她方才掉下那处!
久久地,她睁大着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那人。
她本以为,他总也不至于同顾宛芝合起伙来害她的!却原来,那个口口声声说着喜爱的的刘琳,竟也是知晓并参与了今日这事的!
顾宛华侧过头,不再看他,她望着脚下地面,却是低低的笑了一下,“来为我送行吗?”
刘琳听闻她开口,便是一叹气,举着灯盏一步步朝她走了来,立在她身前时,他的目光复杂之极,似是带了些怜悯,又有些憎恶,其中,竟还有一丝懊悔的成分。
很快,他蹲了下来,语气柔和地说道:“我早与你说过,早日离开蔡靖岚,你却偏是不听。”
第一百三十八章 卑鄙
顾宛华轻轻的一笑,冷冰冰的眼神看向刘琳,“今日,难不是你和我的好姐姐将我诱来的么?”
刘琳面色一僵,叹气道:“怪只怪你当初不听我的忠告罢了,你若是离开了他,又怎会惹怒了公主殿下?”
顾宛华唇边浮起一抹讽笑,她收回了视线,静静盯着面前的地面,开口道:“我只问你,现下来可是来助我的?”
刘琳见她看向地面的落寞眼眸,便是神情柔了柔,“自然是,我现下来,便是有事要问你,你可知,方才他们喂下你的是什么药?”
见顾宛华摇头,他才是站起身,踱了几步,连连叹气一阵。最后,他定下脚步,看向顾宛华,一脸怜悯地说道:“不一时公主便会命人来这处糟践你。”
顾宛华一愣,沉默下来了。
下一刻,他便是又朝她走来了,蹲在顾宛华身侧,痴痴地望着她,“你也不必害怕,也不是没有办法,现下也许只有我能救你。”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只要你肯做我的妾室,我却是可以代你向公主求情。”
他的声音温了下来,眼神也期待起来了,“你若是愿意离开蔡靖岚,过几日便随我去京中,公主那处——-我自会求她饶你一命。”吐出这话,他又是在顾宛华脸上看见了一抹嘲讽,仿佛怕她不相信般地,他便是不迭说道:“你放心,只要我向殿下承诺,日后将你足不出户地养在后院中公主她必是会应下的。”
顾宛华轻轻的笑了,她摇了摇头,垂眸道:“我不愿,我已是他的贵妾。
刘琳闻言,面色马上一僵他眯起眼道:“你尚未嫁他,若是入了我刘府,他又能耐你何?还是说,为了这富贵荣华,你真的不要性命了?”
对着一脸失落的刘琳,顾宛华冷冷一笑,道:“你想错了,我实在是不愿嫁你这卑鄙小人。”
刘琳登时便气恼起来了他腾地站起身咬牙叫道:“我卑鄙?!你真是太不理解我的一番苦心了!难道你以为现下他会来救你吗?真真痴心妄想!既是如此,也不妨告诉你,方才你府上已是有人来此处寻过你,我便告诉来人,你早已离开这处。今夜一过,吕阳再没有你顾宛华这个人!公主要杀你,蔡靖岚便是知晓又能如何?殿下仍是尊贵的公主,你不过成了一具枯骨。”
说到这处,他又有些动容语气又缓了下来,“时间已是不多,你再好生想想吧!我刘家难道还缺金银财宝吗,即使我没有爵位,你在我府上,依然可以过上华贵的生活!况且,公主已经允了我——”他顿了一下,不知想到什么,不再往下说了只摇头道:“我对你也算得上是仁至义尽,如何选择,你自己看着办罢!”
顾宛华笑了又笑,她抬起头,静静看着刘琳,“我虽不曾喜爱你,原本,却也是敬你几分的,我总想着,你虽有种种不是,却也有着骄傲与风骨的。不过如今看来,你不过是个卑鄙无耻的奴才罢了,比起嫁给你做妾,我倒宁愿死在这地窖里。”
“你!”刘琳恼羞成怒地喝止了她,他阴冷地盯着顾宛华,一点点的逼近她,然后,几乎是怒不可遏地一抬手,“啪”地一声,一个巴掌便落在了她的面上。
顾宛华一手捂着脸,冷冷地盯着他,“便去回禀你的主子,我不愿委身于你!”
灯光下,她的面目坚定至极!
刘琳胸口起伏一阵,才是带着些许恨意与失望地,一甩袖,便是大步走开。
门被重重地合上,地窖重新归于寂静。
于此同时,深夜里,一辆疾驰于巷道中的马车却是突然间的急急刹住,马车一停,驾车的壮汉便出声喝道:“前方何人拦车?”
对面黑漆的夜色中,静静站着一位身披斗篷,面目不明的女子。
她朝着马车福了一福,轻声说道:“顾家六小姐今日出现在了刘府上。”
吐出这话,连驾车的壮汉也是怔愣起来了,这时,马车中徐徐传来一个低沉悦耳的声音,“惠蓉也在那处罢?”
那女子沉默了一下,摇头道:“婢子不知,只是几日前,刘府上突然出现数十来历不明的护院,今日刘琳与夫人顾氏行止也颇奇怪,婢子无用,尚未打探出究竟。”
马车安静了一时,片刻后,那个低沉的声音才是再次响起,“知道了,你退下吧。”
马车又徐徐行驶开,不一时,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时间一点点过去。
这时,顾宛华方才服下的汤药,药力似是发作起来了,饶是她背靠着墙,现下也渐渐也有些浑身发
她想:惠蓉安排来欺辱她的人该快要到了吧?
她这想头刚划过脑海,她的上方便是陆陆续续响起了数个脚步声,这脚步声的突然出现,立时打破了周遭的寂静,顾宛华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身子一点点地向墙角挪去,待她一靠定,便极快地伸手拔下了头上的簪子,紧紧握在了手中。
伴随着脚步声,已是能听见一阵调笑声了。
直到这一刻,她却是并不害怕,而是在心中想着:想惠蓉那样外表高贵,内心高傲的一个人,今日,竟也是在暗处用起这卑鄙的手段来了,身为公主,她却是个可怜的。
脚步声没一会儿便是自楼梯处响起了,她感觉到眼睛一刺,一睁开眼,便是看见了七八个灰袍仆从,各个面上带着淫笑,目光淫邪地盯着她。
一人盯着她哈哈笑道:“却是个美人儿,公主实是体恤我等。”
他话毕,便是带头朝顾宛华走了来,哈哈笑道:“小美人儿,便让我先来尝尝你的滋味儿吧。”
他大步地走向顾宛华,腰一弯,一只手便是抚上了她的脸蛋,顾宛华下意识一缩,他便又是逼近了几分,一边揉搓着,一边啧啧叹道:“实是嫩滑的紧。”
话说着,他也不顾一旁津津有味围观的数人,竟是一撩袍摆,双腿一分,便是坐跨在了顾宛华身上。这时候,顾宛华已是退无可退,她鄙夷地盯着身前之人,尖利地喝道:“你这蛮仆,离我远些!”
男人哈哈一笑,捏起她的下巴淫笑道:“这一声蛮仆叫的好,我就喜欢听小娘子如此唤我,一时欢快起来了,这叫唤声万万莫停下。”
然后,他便是大手一拨,登时,顾宛华的衣领便已是被他掀开大半。
他眼睛发红地盯着顾宛华胸口若隐若现的白嫩饱满,脑袋一伏,便是欲张嘴咬去。
就在他要伏下脑袋时,忽然的,面前寒光一闪,他还未反应过来时,脖颈便是一阵刺痛。
登时,血喷入柱。他陡然睁大眼,便是看见一支明晃晃的钗子直直插入了他的喉管之中,他面上表情狰狞起来了,用一种几乎要杀了她的狠戾目光看向顾宛华,他的双眼暴突着,一伸手,便是捏上了顾宛华的脖子,只是,还未及使力,他便是捂着脖子直直地栽了下去,他的身体痛苦地扭曲着,咕噜咕噜地呻吟着,不消片刻,便蹬腿不动了。
这一幕发生的太过突然,以至于,一旁围观的数人也是愣住不动了,下一刻,在顾宛华倾身朝他爬去,咬牙抽出钗子时,护院们才是突然间反应过来了。
这小娘子,方才竟是出手杀了他们的人?起初他们震惊了,愣怔了,只是很快便是反应过来,那角落里缩着的,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又是被灌下了软筋散,这么些个人,哪里便制不住她?
这一反应过来,几乎是突然间的,他们便是自斜里齐齐冲来将她团团围住。
一人上前便是照着她举钗的右臂狠狠的一脚,“臭娘们,不想活了!”话说着,他便是伸手一提,将顾宛华提溜了个半起。
顾宛华本已是体力不支,这一脚重重地踩在她胳臂上,她此刻,早已是冷汗连连,虚弱的说不出半句话来。
而她的目光,却是死命地扫向落于地面的钗子。此时,她想:方才终是慢了一步,难不成,今日便要被这些个仆从欺辱致死吗!?
身前那人提起她,连连在墙上狠撞了几下,然后便是手一松,将她软软地丢落在地,不解气般地,他又是伸脚一踹,将她踹的仰面躺下,然后,他才一撩袍,翻身重重坐在她的身上。
这时,顾宛华纵然体力不支,也是知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的,原本,她打算受辱前自尽,她是断断不愿被人凌辱的,可现下,她手上没了钗子,只得拼死抵抗一阵。她挣扎着,手脚并用着,使出能够使尽的最大力气推拒着身前那人,然而,身上那人哪里容她乱蹬,一个巴掌便是将她打的半晌喘不过气。
她偏着头,已是能感觉到裙摆被人撕去了一片,这时刻,她才是真正的绝望了。
她闭着眼,眼角便是划过一滴冰凉的泪水,她以为,她定是要受此一辱了,谁料,在这时刻,忽然间,外间响起“砰”的一声,身前那人原本已是要仲向她怀中的手也忽然顿住了,男人们纷纷转头看去,便见紧闭的窖门忽然被人踹开,楼梯口上赫然站着人。
第一百三十九章 挽求
这突然而来的变故使得窖室里陡然静寂下来了。
跨在顾宛华身上那人怔怔地盯着楼梯上静静站立那人,光线黑暗,此刻,他虽看不清那人面容,然而多年为奴的经验,他无端便是感觉到了那人身上所散发出的一种上位者才有的的尊贵气息。
转念他脑中便想道:这顾六小姐没几日便要嫁去侯府为贵妾,而现下,能在此时进入刘府上,并一路不受阻碍,轻松寻到此处,破门而入的—那个人,此刻不必他再细想他也是陡然明白了!
当下,他冷汗冒出来了,方才还抱着侥幸的心立时沉下去了,他想快速地自顾宛华身上爬下,只是双腿现下却是软的不听使唤。
便在此时,那个静立的青年发话了,他轻轻地说道:“一个不留。”
话音一落,马上自他身后冲进一队带刀兵士,瞬息之间,齐齐响起的抽刀声打破了一室怔忪,银亮的刀背在昏暗的墙壁上投下了一个个晕着亮色的倒影,伴随着的,还有长刀刺入皮肉之中的噗噗声。
灰袍们登时慌乱起来了,他们惊恐地后退着,拔刀对峙着,只是,为时已晚矣,兵士们一鼓作气,几乎只用了寒暄三五句的功夫,灰袍便是一个接一个倒下了。然后,士兵们又摆开规整的列队,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室内重新安静下来了。
青年走下了台阶,一步步地朝向蜷缩在地的顾宛华走去。
他脱下外袍,轻轻地罩在了顾宛华身上,然后,他伸出手,划过她布满泪痕的脸颊温润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宛华?”
他连唤了几声,依稀看见顾宛华垂下的眼皮动了动。
他忽然伸出手,轻柔的,小心翼翼地将顾宛华平平抱起,站起身,一步步踏上了阶梯,站在廊上他便是朝身侧吩咐道:“一时若有人阻路即使是宫中禁卫一个也不留。”
这声音,冷凝肃杀。
众兵士齐齐应声,他复又低下头,看了看怀中女子,然后,静静平视着悠长的走廊,须臾,抬脚走开。
不一时,前方响起了数个疾行的脚步声然后,迎头而来的,数十丈外,一个衣着华贵的女子领着两名护卫数个婢子迎面走了来。
灯光下,她的神色焦急且愠怒,远远地,她似是感觉到了对面整齐有序的步伐,一眼望去,她便怔在当场。
然后她又是抬起了脚,不消一时,她已是来到了青年身前。
望着眼前一脸冷漠的蔡靖岚,和他怀中所揽那人,她便是咬了咬唇,低低唤道:“表哥!”
这一声表哥,失落中透出些不甘,她看向蔡靖岚的眼神中,也满是担忧与乞求,只是,不等她反应过来,身前那人便是漠然地收回了视线,清声道:“你太令我失望,我不会再娶你。”
她眼睛微张,久久地愣怔了起来。
不会再娶她?他竟是说不会再娶她?
她明明是父皇亲旨许配给他的妻啊,便为了这么个低贱的女人,他竟是要请旨拒婚!
这念头一划过脑海,她湿润的眼睫登时凝住了,心头的委屈也化作了阵阵愤恨,马上便蹙起眉头气怒起来了,只是,她转过身时,蔡靖岚已是走远。
她咬着牙,脸色发白地吩咐身侧道:“备车,去侯府!”
吐出这句话,她便是快步地朝前走去。
她是万万也料不到,她的表哥竟是会这般绝情,竟是为了区区一个顾宛华便要退婚!
眼下,她忽然意识到了,表哥方才既然那般说了,定也是蔡侯爷的意思!不不,这必然是她的姨母蔡夫人的意思,前次,她那般失态,定是惹得姨母厌烦了!
不仅是如此,她忽然意识到情况有多么的糟糕。
现今,外间都传言她这六公主骄横跋扈,连司徒郡公也不放在眼中,行事甚是冷傲独断,这传言只差将她描述成一个下等无礼的泼妇!甚至于,已是传入了京中父皇的耳中,使得父皇接二连三地催促她回京,在这个时侯,蔡家若是趁此提出拒亲,必然是得了一派叫好与支持的,即使父皇庇护,在这时候也会顺应民心,更加不会拂了蔡侯爷面子的,蔡侯爷虽是离朝回乡,他在朝中旧部不知凡几!即使是父皇,也是敬他几分的啊!到时,必是会无奈地应下。
而她,已是失了心爱那人,流言又是对她不利,若是失了这桩婚,自此便是名声尽毁!
此刻,她只消想起她堂堂的公主,竟在这时刻如一个怨妇一般焦急,不仅要不迭追随他去侯府求他回心转意,甚至,她心中竟是想着,若他不见,哪怕是到蔡夫人,也定是要见一见,放低了姿态挽求一番。
只是,她是公主啊,何时竟是要低头至此!竟是如此狼狈!这般想着,方才努力压下的委屈于苦楚却是又慢慢涌上心头。
尽管此刻心中郁卒,坐进了马车中,她仍是定下了心思。
不就是因为她私下掳了顾宛华吗?她若是能将这事解释清楚,想来只要说动了姨母,这婚事该是有转圜余她的。
想着想着,她突然想起王环了,寻思一阵,她心中更有把握了,蹙起的眉头也是舒展开来,她弯着唇角朝一婢吩咐道:“去王府上,便告诉王环,一时请她去侯府为我作证,只说我借了她府上仆从,便只是为了威吓那顾宛华的,并无害她之心。”
婢子很快领命,跳车而去。
不一时,马车停在了侯府门外。
她刚跳下车,门仆便是颠颠儿地迎来了,“小仆见过公主殿下,世子他……出门去了。”
他看也不敢看惠蓉一眼,便是垂着头不迭道:“世子交代,请殿下不必来此处寻他。”
惠蓉闻言,抬起下巴蔑着门仆,轻轻道:“我是来见姨母的,这个时辰,姨母不该出门去罢。”不等门仆说话,她又道:“我在客房中候着罢,姨母若是歇下了,我也等得。”
门仆被她噎的一怔,半晌,才坑坑巴巴地说道:“那、那便请、请殿下入内。”
惠蓉一笑,一挥袖,落落大方地踏进门。
站在台阶上,她已是能看见远处漆黑的大殿,只是待她快要穿过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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