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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神搭档-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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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懿见纳尔森完全不提她和孟蜻拥吻的事,这才窘迫稍减。
这一夜平静无事,凌晨五点,于懿起床,换孟蜻去休息。
清晨七点,纳尔森起床后打电话给警局询问案情调查进展,得知格里芬和泰勒已经被带到警局,还在进行询问与调查。
另外,昨夜他们离开后,警察在纳尔森家的阳台上以及阳台后的草坪上都发现了血迹,推断平克受了伤,但伤势不重。
同时因为扩大搜索范围,警察在纳尔森家一百多米开外发现一辆属于租车公司租来的车辆,检查车后行李箱时,发现里面放着一只巨大的黑色袋子,打开后竟然发现里面躺着一名男子,他被迫蜷缩起来,且被绑得结结实实像个粽子似的,嘴里塞着软布再贴着胶布。
警察将他松绑后询问得知,他是蓝宝石酒店设备部员工,当天傍晚下班回家的路上被人击昏,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被人绑成这个样子,连翻个身都没有可能,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只凭身下振动的感觉,知道自己是在一辆车里,后来车子停下,却没有人来管他了。隔了许久之后,当警察打开车后盖时,他还以为是击昏自己的人要杀自己了,吓得差点再次昏过去。
这名员工被送往医院检查,除了后脑淤血之外,并无更严重伤势,因他没看见行凶者的脸,询问过后就让他回家休息去了。
纳尔森接完电话,把此事详细告诉了于懿。
于懿思忖道:“我们昨天跟踪平克时,他没有直接去你家,而是先往东北方向走了,后来我们跟丢了他,如今看来他是去袭击那名设备部员工了。如果平克能够顺利暗杀你,下一步就会杀了这名员工,然后伪造成他去你家行凶,然后自杀,又或者是你发现了他与罗德尼勾结,把他找来教训,争执中你们同归于尽的局面。”
纳尔森听完她分析,只觉不寒而栗。
虽然平克受了伤,格里芬也已经被捕,于懿与孟蜻还是不敢太大意。本来他们建议纳尔森这两天先留在家中,但因副总裁被捕,本来由格里芬负责的事务都需纳尔森亲自做决定,因此他坚持要去酒店办公。
7:45分,纳尔森的司机开着车来接他上班。
孟蜻检查了纳尔森的坐车,确认没有异常的电子设备与爆炸物后才让纳尔森上车,于懿跟着上车。纳尔森见孟蜻替他们关上车门自己却不上车,诧异地问:“李先生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孟蜻微微一笑:“我还要去找出那个‘调皮’的家伙。”不然他们的任务还不能算是彻底完成。
于懿与纳尔森抵达蓝宝石酒店,在他进入办公室之前,于懿先进去,和孟蜻检查车辆一样,先查看内部是否有异常的电子设备与爆炸物,结果是除了她前夜来装的那枚监听器之外,并无其他。
接着她走到窗前观察周围环境,好在这周围百米内并无和蓝宝石酒店一样高的建筑,与蓝宝石酒店遥遥相望的只有彩虹酒店。
孟蜻告诉于懿,这个时空的狙击手使用大口径狙击步枪已经可以击中两公里以外的目标,所以她不敢大意,把纳尔森办公室的百叶窗帘关上,并告诫纳尔森不要走到窗前。
纳尔森进入办公室后第一间事就是打电话给董事长,把格里芬所为之事加以说明。接着他再打电话给人事部经理,称暂时撤销格里芬的副总裁及酒店总经理职务,包括他的助理与秘书也先停职,所有格里芬负责事务暂时都由他自己处理,直到警局将真相查明后再决定对格里芬的最终处置。
因本来由格里芬负责的事务都需纳尔森亲自处置,他比平时忙碌许多。纳尔森办公的时候,于懿就呆在他的办公室内。能够口头确认的事务,经由电话处理,所有必须要签署的文件由秘书送到办公室门口,再由于懿转交。
上午的时候孟蜻打来电话,虽然他们都有终端,当着纳尔森的面还是用手机联络不易引起麻烦,但为了避免被定位与监听,他们俩使用的手机信号其实都是通过终端而非这个时空的基站传递的。
电话那头的孟蜻询问:“你那里一切都好吧?”
“嗯,很好。你呢?”
“我去了医院一次,平克没有去治过伤,他停在彩虹酒店车库里的车也没动。我去他房里看过,昨晚他回去过,在浴室地上留下一点血迹,估计他是回来处理伤口的,然后就离开了。”
“你要小心。”虽然于懿知道自己应该没什么好担心的,孟蜻经验丰富,又有许多远超这个时代技术发展程度的设备,但她还是忍不住嘱咐他。
“知道,你也小心。”孟蜻微笑着挂断了电话,有个人始终在挂念自己的感觉真的很好。
中午用餐时,纳尔森的午餐是由秘书亲自去店里购买包装好的食物,于懿检查过包装完整没有针孔后才给纳尔森食用。
一整天就这么平安度过,孟蜻不时和于懿联络,告诉她自己的调查进展。
于懿觉得,平克既然受伤,雇主格里芬也被捕,他应该是离开黑珍珠岛,或是潜伏在某处养伤,不会再来暗杀纳尔森了。
孟蜻却不这么看:“我查过航班记录,他还在岛上。他们这行也是讲信誉的,格里芬已经付了报酬,在通知他委托中止之前,他会继续把事情做完,不然以后没人会再委托他。纳尔森是不是快要下班了?我过来和你们一起回去。”
“好。”
作者有话要说:boss:喂,我也始终在挂念着你啊。
孟蜻:谢谢我已经有人关心了。
boss:那我不管你了,以后闲着没事就找你老婆聊天解闷。
孟蜻:……来来来,打局游戏,一笑泯恩仇。
第97章 珍珠海岛(完)
纳尔森将当日最后一点事务处理完,见于懿也与孟蜻结束了通话;便起身走到于懿身旁问道:“缇娜;我工作结束了准备回家,但在那之前想先去一个地方。”
于懿劝道:“纳尔森先生,这几天你最好先别去其他地方;直接回家较好。”
纳尔森说:“我担心一个人的安全;想接她去家里一起接受你们的保护。或者……你或李治是否能有一个人去保护她。”
于懿心中讶异;纳尔森的家人不是都离开岛上旅行了,他口中担心的“她”又是谁?但她脸上没有显露出好奇神色;她打了个电话给孟蜻:“纳尔森先生有位……朋友也需要我们保护。”
接着她把电话递给纳尔森;“请告诉李治她的地址与姓名等信息,他会去确认她的安全,我还是直接送你回家。”
纳尔森把那名叫做诺拉的女子所在住址告诉了孟蜻。
孟蜻问道:“我可以冒昧问下,这位诺拉和你的关系吗?还有你是如何会认为她也可能成为平克的目标的?”
纳尔森犹豫了一下后说:“她是我的生母……”
于懿和孟蜻都是一愣,这可一点儿也没想到。
原来诺拉生下纳尔森时自己才十五岁,把他遗弃后离开家乡。纳尔森成年后寻找过她却无果,直到去年前他才找到诺拉,那时诺拉生活贫困潦倒,亦无子女,他就借着某个慈善基金的名义,把她接到岛上的高级疗养院。
人虽然接来了,纳尔森却始终没有和她相认,并非是还在恨她,而是诺拉已经患上了老年痴呆症,对她说什么都是没用的了。但他每周都会去看望她两次,今天按惯例他也是要去探视的。
孟蜻听完纳尔森的说明后,也有些慨然,随后他问道:“你会担心她的安全,难道平克也知道她和你的关系?”
纳尔森道:“格里芬知道,当时把她转来岛上的疗养院,他帮过忙。”
孟蜻答应下来:“好,我去疗养院,缇娜送你回家。”
……
诺拉所在的高级疗养院,每名病人单独居住一间带独立卫浴的套间,由一名专职护理以及一名护工二十四小时陪伴看护。
今天本是纳尔森会来探视的日子,护理与护工比平日要提早替诺拉洗澡,正洗了一半的时候,护工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说她的孩子在放学路上被人袭击受了轻伤,已经送往医院,她急忙赶去医院。
这就只剩下护理一个人替诺拉洗澡了,洗完之后她一个人无力把诺拉扶出浴缸,为怕诺拉溺水,先把水放完后,再替诺拉擦干身上的水,裹上浴袍,接着她便出门去找同事来帮忙。
护理刚刚离开,穿着清洁工制服的平克从门外进入室内。纳尔森一整天防备严密,看来他身边有非常专业的人士在保护他,但疗养院内的老年痴呆病人就完全不同了,比如眼前这位。他先是袭击那名护工的孩子,把她引开,接着便潜入疗养院等待机会。
诺拉坐在浴缸里,呆呆地看着他。平克掏出一个密封袋,取出其中浸泡过麻醉剂的毛巾,面无表情地紧紧捂住她的口鼻,同时一手扣住她后脑。诺拉毫无效果地挣扎了几下,双手便无力地垂下。
平克虽然瘦削,力气却颇大,他将诺拉抱出浴缸,放上轮椅,随后迅速地倒推着轮椅离开套间,进入消防通道。
在消防通道内,平克预先准备好了空垃圾袋与一满袋垃圾,都放在一辆推车上。他将诺拉抱下轮椅,放入垃圾袋中,袋口松松系上,然后推着这两大包“垃圾”进入地下停车库。
他走了几步,见到一名黑发黑眼的高个男子朝自己的方向走来。因电梯也是这个方向,平克便装着自然地样子,半低着头推车。
两人擦身而过的那一刻,平克全身绷紧,垂下的双眸紧紧盯着那名男子下垂的手,身体另一侧的手暗暗伸入制服口袋中,握住了袋中的手枪,只要对方有一丝异动,立时就会拔枪射击。
那名男子脸上带着懒洋洋地浅笑,全身松懈,毫无防备地走过来,紧接着就从他身边过去了,并未看过推车上的垃圾袋一眼,甚至对平克也就最初时看了一眼,之后便当他是个普通清洁工那样毫不在意地忽视过去了。
平克略微放松,一面走一面回头再看了一眼,回头的一瞬眼前却突然一暗,鼻梁受了重重一击,他情知不妙,枪也不从袋中取出了,直接在袋中把枪口朝向袭击者的方向,迅速扣动扳机。
枪声响起的瞬间,平克心中暗喜,他虽然看得不清,但这枪肯定是击中目标了。让他没想到的是,对方非但没有倒下,反而向他扑来。平克只觉咽喉处一阵剧痛,视野一黑,身体不由自主地倒了下去,撞到背后的垃圾推车后再摔倒在地上,短时间内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
孟蜻跨上一步,把平克翻过身去,双臂背到身后用绳子捆住,再开始掏他口袋,从他袋中搜出手枪和密封袋。
他闻了闻密封袋外面的味道,眉梢一挑,接着就不管地上的平克了,打开推车上的垃圾袋,检查诺拉的脉搏与呼吸,见她只是昏迷过去,心跳与呼吸都稳定,便把她抱出垃圾袋,让她平卧在推车上,保持呼吸通畅。
接着他回身,把地上瘫软的平克扛起来,放进垃圾袋,扎紧袋口后把他扛在背上,单手拉着推车,把诺拉带回去。
诺拉的护理正焦急万分地四处寻找,见孟蜻把诺拉带回来,她稍微松了口气,但见躺在推车上的诺拉却是昏迷不醒的样子,急忙过来查看她的状况。
“哥罗芳中毒。她的房间在哪里?”孟蜻简短地说明了诺拉的情况。
护理向他指出诺拉所在房间后急忙呼叫院内医生。孟蜻把推车推进房间,把装着平克的垃圾袋往地上一丢,抱起诺拉把她轻放在床上。
很快医生与护士赶来,孟蜻便离开诺拉的床边让他们忙碌。他走到地上那大垃圾袋旁,踢了一脚,见平克在里面一动不动,便背起这个大口袋,走到疗养院门外打电话报警并联络于懿。
纳尔森此时刚到家门口,一脚踏下车,就听于懿问道:“平克抓到了?他真的去疗养院了?”他紧张地坐回车里,关上了车门,吩咐司机道:“快,快去疗养院。”
于懿听孟蜻说完事情经过后对纳尔森道:“纳尔森先生不用太着急,诺拉女士安全无碍,平克没来得及伤害她就被制服了。”
纳尔森赶到疗养院的时候,警方也已经赶到,他们了解了事情过程后,请纳尔森与孟蜻在方便的时候去警局详细说明一下事情经过,之后就带走了平克。
诺拉还在昏睡,纳尔森离开房间,对等在房间外的于懿与孟蜻道:“我非常感激你们,李先生和缇娜小姐,不仅救了我也保护了我的母亲。格里芬当时和你签订的合约,如果报酬有未付完的,我会付完,另外我还将付给你们二十万作为我个人的感谢。”
于懿颇为惊喜,这一次真是意外之财了。她看了一眼孟蜻,孟蜻对她眨了下眼睛,似乎在说:我早说过这任务不错吧。
纳尔森瞧见了他们之间眼神的交流,不由微笑道:“作为蓝宝石酒店的总裁,我每年可以在顶层的总统套房住一周,当然了,要在没有客人订房的时候。正好这几天没有客人,所以我想请你们在总统套房住三天。”
于懿不知这总统套房有什么特别的,心道他们任务既然完成,马上就要回去了,这酒店送三天他们也住不了,还不如把房钱换成报酬呢。虽然是这样想,但纳尔森毕竟是一片好意,于懿还在想该如何礼貌地婉拒,没想到孟蜻却笑着答应下来:“太好了,非常感谢。”
纳尔森愉快地笑道:“那就先这样把,我还要在这里呆一阵陪着她。报酬明天一早就转账,你们现在回蓝宝石酒店,我的助理会把总统套房的房卡给你们。”纳尔森说着就要进房去。
孟蜻叫住了他:“纳尔森先生,我想问一个问题,可能有些冒昧,如果您不愿回答,可以拒绝。”
纳尔森站住了,探询地看着他,“问吧。”
孟蜻看向房门内昏睡的诺拉,低声问道:“她明明抛弃了你,你为何还要把她接过来照顾呢?你难道一点不恨她,不怨她?”
纳尔森有些意外,深深地看了孟蜻一眼,随后坦然说道:“我曾经怨恨过抛弃自己的人,那时候我甚至连自己的生母叫什么名字,是怎样的人都不知道,却始终怨恨着她。后来我开始寻找她,找她的理由并非是不再怨恨,而是想要知道那个抛弃自己的人到底是谁,如果说我要恨她,也应该知道自己到底恨的是个怎样的人吧?”
“可是,那时候我根本没有能力去找到她,因为我没有时间自己去找,也没有余钱请别人替我去找,我整天奔波忙于生计。”他自嘲地笑了笑,“后来我想,我一定要多赚钱,还要更高的社会地位,这样我才有可能找得到她,一旦找到了她,我也能骄傲地站在她面前,让她后悔自己抛弃了一个多么优秀的儿子。”
“当我有了钱也有了地位,我找到了她。”纳尔森看向房内那个静静躺在床上的瘦弱老妇,“但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不可能再认出我,也不可能后悔自己当初抛弃我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
“也许她曾经后悔过,即使在不知道我有现在这样的地位和钱财时,她也许也曾悔恨过,不是因为我优秀,而仅仅是因为我是她的儿子……”纳尔森的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遗憾,“那一切却都无从得知了。”
“我第一次与她见面的时候,就发现自己不再恨她了。”纳尔森低声说着,走入了房间。
孟蜻若有所思地看着纳尔森的背影。
于懿凝视着他的侧脸,这一刻他的眼神不复往日的清澈明净,眸底浮现上来的是一丝迷茫,痛楚,还有隐约的阴郁。
她的心也跟着疼起来,想要去握着他的手,然而凝重的神情并未在他脸上维持多久,在她的指尖刚刚触及到他的掌心时,孟蜻扯了扯嘴角,恢复了懒散而轻松的神情,收拢五指反握住她的手,转向她道:“走吧,我们回去。”
于懿低声问道:“回去?”
孟蜻知她问的是指回自己的时空,懒洋洋一笑:“报酬还没拿到手,怎能回去?我是说回酒店去。”
作者有话要说:总统套房~聪明的你们懂滴~~
第98章 总统套房
当他们回到蓝宝石酒店;纳尔森的助理已经等在了大堂;见到他们后便把一张纯黑色的房卡交给了孟蜻。
孟蜻拉着于懿先到八楼,取出了他们的“行李”,随后乘坐电梯;刷黑卡直达蓝宝石酒店的最顶层。
从电梯出来,面前就是一个大厅,厅里摆放着几组皮沙发与小茶桌,厅的另一头,是扇宽约四米的双开门,这扇门也须刷黑卡才能打开。
孟蜻推开门;拉着于懿进去。面前《;文;》是个采《;人;》光极佳《;书;》的错层《;屋;》客厅,地上铺着油光水滑的黑胡桃木地板;光可鉴人,客厅中央部分低下三个台阶,低处的地方,地面上铺着雪白柔软的短毛地毯。客厅面对着他们的一侧全为落地玻璃窗,视野极为开阔,可以清楚地鸟瞰半个黑珍珠岛。
单单一间浴室就比他们八楼住的客房还要宽敞,中央有个比床还大上一圈的按摩浴缸,但于懿现在反而习惯了淋浴,她用一旁的淋浴房很快就洗完,用毛巾稍稍吸干长发后就出来,换孟蜻去洗。
已经是七点多钟了,房中没有开灯,反而让窗外显得更为明亮。
于懿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的天空,此时正是黄昏,地面上疏疏落落的灯光亮起,而远处的天际还有一抹紫色的夕阳余晖,星星点点的灯光与远处倒映着冶艳晚霞的大海交相辉映,美不胜收。
孟蜻走过来,拥着于懿的肩,静静地陪她看日落。
直到西面天空变成了深蓝色,房间里愈加昏暗起来。
他低头吻她,于懿配合地转过身来勾着他的脖颈。他温柔地吻着她,然后放开了她,双手扶着她的肩,似乎想要把她推远一点。
于懿却勾紧他不让他离开,她吻上他的唇瓣,主动把舌探入他口中,她用舌尖去逗引他,纠缠他的舌。她的手从他肩头滑落,在他背上与腰上轻抚。他的背很宽,腰上的肌肉紧实而坚硬。
孟蜻猛地把她推开,微微地喘着气,哑声说道:“你再这样我可要忍不住了。”
于懿在黑暗中轻轻笑了声,再次抱住孟蜻,把脸贴在他胸前,小声说道:“好。”
他和她是如此的相像,这世上再也找不到另一个人,会比他更懂得她。至少在她自己的时空找不到,她对母亲和妹妹们都必须隐瞒的秘密,对他却可以毫无保留地公开。
因为他和她是同类。
她想要对他毫无保留,也希望他对自己毫无保留。
孟蜻把她从自己怀中推开一些,仔细看她脸上的神情,想要确认她这个“好”的真正意思。
昏暗的房间中,于懿站在窗前,不急不缓地一件件脱去身上的衣物。
他低头瞧着她,凝视着她在暗淡光线下一点点裸裎,窗外照进来淡淡的星光与灯光,勾勒出她的曼妙身姿,他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
于懿见他还是不动,微带羞涩地上前去脱他的衣服。
孟蜻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却带着些许暗哑,“别,还是我自己来吧。”
他脱去全身衣物,随意地丢在一旁,于懿害羞地别开头看向窗外。他将她搂在怀中,低头吻她,起初很柔和,很快就变得凶猛起来。
他含着她的舌肆意吮吸,温热宽大的手掌抚上了她胸前丰软,握住了温柔地揉搓,另一只本来搂着她腰的手,滑到她的臀上轻抚。
于懿抑制不住地轻颤着,她虽然学过该如何去服侍男子,但却从未实际做过,她想要管住自己的不要颤抖,却越抖越厉害起来。她怕被孟蜻发现自己的紧张,就轻轻推开他,跪在他身前,伸手去他胯间。
孟蜻却捉着她那只手,把她拉了起来,把她的手环在自己腰间,随后把她抱进怀中紧紧搂住。
他低声在她耳边道:“别把我当成你的客人。”
就像当众被人抽了一记耳光般难堪,她觉得羞耻至极,猛然把他推开,转身就跑。在这个完全陌生的房间里,她慌不择路却找不到地方躲起来。
孟蜻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大步追上来捉住她左臂,“我不是那个意思。”
于懿反身右掌击向他手腕,孟蜻用另一只手来捉她手腕,于懿格开他这只手,同时向后甩肩,左臂挣脱出来。孟蜻捏着她手臂本就捏得不紧,被她挣脱后,疾探右手再次扣住了她的左腕,这次扣得紧了。
于懿咬牙,左腕向后收,同时右手成掌,疾速击向他咽喉位置。孟蜻急忙侧身避让,同时用掌格开她这一记凶猛地攻击。
黑暗中两人贴身交手了数招,孟蜻低喝道:“住手,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招招下狠手?”
于懿冷声道:“你先放手。”
孟蜻无奈地放开了她的左腕,正想要怎么道歉让她消气,却见她点开左臂上的终端,要回自己的时空去了,他急忙伸手去按取消。于懿左臂向后疾收,同时右肘狠狠击向他肋下。孟蜻没有挡她这一记肘击,反而伸臂探身,把她的终端显示关掉。
于懿察觉他没有避让,慌忙收了手上的力道,但为时已晚,右肘还是重重地击中他胸前正中的位置。孟蜻弯腰捂住胸口,一时疼得说不出话来。
于懿又是心疼又是恼怒,“你为何不让开?”
孟蜻忍痛说道:“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跑啊。”
于懿道:“没什么好说的,我不想说。”
孟蜻摸着自己胸口,突然低低抽了一口冷气道:“咝!——肋骨好像断了一根。”
于懿心里咯噔一下,慌道:“不会吧?我收了力道,不致于肋骨会断啊。”而且孟蜻并非羸弱之人,他身上功夫比她还强上半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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