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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情王爷腹黑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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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竟然在八王府门前捣乱!”那看门的小厮一见到有个不亚于乞儿的脏兮兮的难忍伫立在八王府门口,边上还牵着一匹怎么看都是快挂了的马,不耐烦的出声呵斥。

司儒墨浓眉一挑,他不过离府数月未到半年,怎么,一个个都不认识他了?

“老远就听你们嚷嚷了,当王府大门是什么地方?”石榴走到门口,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司儒墨,怎么看都觉得有些眼熟,“什么事儿,这么吵。”

“石榴姐姐,是这个人,赖在王府门口不走呢。”那小厮一看石榴来了,一反之前气焰嚣张的模样,恭恭敬敬的说道。

司儒墨也没说话,就站在那里任石榴打量。石榴先是狐疑的看,越看越觉得像一个人,就忍不住走得近了点,仔细的看,这一看,就差点吓死了。

“啊——!王王王王、王爷!”石榴张大嘴,也忘了合上了,惊讶的就差指着司儒墨尖叫了。

“看来还有认识本王的。”司儒墨淡淡出声,也听不出喜怒。

看门的小厮吓得腿都软了,他刚才那时干了什么蠢事,竟然对着王爷大吼大叫的!

院子里的奴仆们都听到了石榴那一声还不算小的惊呼,赶忙跑了出来。谁也没想到这八王爷一点儿前兆都没有,就回来了?

老管家看到邋遢至极的八王,差一点就哭了,“王爷,您怎么弄成这样了。赶紧进府,老奴让下人给您换一身儿干爽的衣服。”

说着就要扶着司儒墨进府。司儒墨没让他府,只是将手中的缰绳交给了一旁的小厮,自个儿迈着步子进了八王府。

许久未归的八王府,依旧还是记忆中的模样,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冬日的阳光微弱的温暖的着大地,即便是没有风吹过,也足够让人觉得冷得有些打颤。说话时一团团的白气就那样冒了出来,给这萧瑟的冬日平添了几分俏皮。

空气中隐隐有着飘雪的味道,东栾国的冬季虽不若北燕国那样寒冷难耐,却因为湿润的空气而独有几许冷。

一个大木桶放在了主院的卧室里,提着热水的奴仆排成一条长串鱼贯而入,没一会儿功夫便是满室氤氲的蒸腾,飘荡着热气。

陈家娘子捧着干净的衣衫,放在屏风旁的衣架上,正准备退下的时候,司儒墨却开口说话了。

“王妃呢?”

这是主院的卧室,可是司儒墨会来后并没有见到唐水烟,哪怕是她现在不在主院里,他回来有一会儿了,难道就没有下人去告诉她吗?为什么,她不来见他。

司儒墨有些生气,不自觉的问话的语气也带了几分凌厉。不知道是不是自战场上下来的煞气还未全部消散的缘故,那陈家娘子显然是被吓到了,面色有些苍白的回道:“回王爷,王妃这会儿应该在别院。”

“别院?”司儒墨一皱眉,却并没有再追问什么。他挥了挥手让陈家娘子退下,自己解了衣衫,进了浴桶。

热水刚好没过他平坦健硕的胸肌,不同于女子的感锁骨勾勒出刚毅的线条。司儒墨这一路奔波是真的累极了,他将头靠在了木桶的边缘上,闭上眼,独自思索。

这个时候的唐水烟,也确实是在别院中接受月璃的治疗。经过这么久的调养,她的毒基本已经可以控制住,她可以吃想吃的食物,正常的作息,可以跑可以跳,虽说比之以前的自己要更加的怕冷怕热,可是,那与活下去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

“师兄,谢谢你。”穿上外衫,唐水烟看着月璃仔细擦拭银针的侧脸,由衷的说道。

月璃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几不可见的淡淡一笑,“师妹说什么见外的话,自从师父去了之后,师兄在这世上可就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在唐水烟的记忆中,月璃是温柔的,尽管他总是喜欢捉弄自己。所以,她也总是能够在他的面前放得很开,一如现在。

“师兄,你可要快些给我找个嫂嫂啊。”唐水烟笑着凑了过去,一只手托着下颚撑在矮机上,饶有兴味的看着月璃打理他那宝贝银针。

“师妹实在是太过分了,明知道师兄心心念念的可只有你一人。”月璃摆出一副哀怨的模样。

“哎呀,那真是遗憾,师妹我已经嫁人了呢。”唐水烟嘻嘻一笑,也知道月璃并非真心,不过是与她玩笑罢了。

“那不如师妹快些生个女儿,然后师兄来娶了如何?”月璃逗她。

“那可不行,到时候师兄都成她叔叔了,我女儿多吃亏呀。”唐水烟随口一反驳,却又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一辈子都无法成为一个母亲,原本洋溢着笑容的脸突然就黯淡了下来,低垂着头不出声响。

月璃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想要补救,连忙道歉,“是师兄的错,让师妹伤心了。”

他猿臂一伸,将唐水烟勾到了怀里,就像是小时候那样,搂着她轻声安慰。

唐水烟情绪低沉的点了点头,闷闷的说道:“不,我能活下来,已经是最大的万幸了……”

她不怪任何人,哪怕是那个给娘亲投毒的细作。就像当年师父说的那样,一切都是命,怨不得别人。

“师兄,说不定以后,我就要亲手为王爷纳妾了呢……”唐水烟说的有些落寞,可是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司儒墨并不是真正的断袖,他总有一天需要延续自己的血脉,拥有自己的血骨。她不能那么自私,去阻止这八王府的开枝散叶,枝繁叶茂。

可是为什么,心底酸酸涩涩的,那么痛?

“师妹,若是那八王爷敢纳妾,师兄一定把你带走,让他再也找不着!”月璃的眼中划过一抹狠戾,他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他从小捧在掌心的小师妹。那是他的珍宝,谁敢让她伤心?

“师兄……”唐水烟抬起头,鼻间刚好碰触到了月璃挺直的鼻,两个人的距离那么近,近的呼吸都交融在了一起。

她的眼中微微含泪,月璃之于她,就像是父亲,像是母亲,像是兄长,是这个世界上最为亲密的人。

“王妃真是好闲情啊……”

不悦的男声打断了这片刻的平静,司儒墨铁青着一张脸,万万没想到自己赶过来看到的就是日日夜夜思念的女人衣衫不整的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抱里!

☆、第068章 火热的吻

唐水烟面上划过惊喜,她离开了月璃的怀抱,飞快的跑到了司儒墨的面前,兴奋的拉着他的衣袖,道:“王爷,您回来了?”

与唐水烟高涨的热情相比,司儒墨就像是被人从头顶浇了一盆凉水,让周围人都忍不住被冻得退后三步。

“王妃,不介绍一下这一位吗?”司儒墨指了指依然悠闲斜靠在软榻上的月璃,咬牙切齿的说道。

唐水烟有时候还真是在关键时刻缺根筋,特别是感情方面,她以为司儒墨是因为自己没有将月璃介绍给他而生气,低下头偷偷吐了吐舌头,道:“妾见到王爷太过开心,一时都忘了规矩呢。这是妾的师兄,也是妾的父亲的义子,月璃。”

开心?难道不是被撞见情人的惊吓吗!司儒墨气哼哼的想。

月璃并未起身,其实冲着司儒墨点了点头,淡淡一笑,“璃见过王爷。”

月璃?

司儒墨一瞬间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唐水烟躺在月璃怀中的画面,那样郎才女貌的一对,那种亲密的气氛让任何人都无法踏入,生生的刺痛了他的眼。

“来者便是客,本王之前不在府中,怠慢了月公子,还望月公子莫要见怪。”司儒墨并没有去计较月璃对于皇室的无礼,或者说他现在压根管不了这么多,他占有的将身旁还在叽叽喳喳的小女人楼到了怀里,就像是宣示自己的所有权一般,挑衅的看向了月璃。

可月璃却似乎并不在乎,依旧是那优雅尊贵的笑容,这让司儒墨顿时觉得自己有些小家子气,有种输了的感觉。

“本王今日刚回府,有些话还要和王妃说,就不打扰月公子了。告辞。”不管怎么说,司儒墨决定先收拾收拾怀里这个不安分的女人,敢趁着他不在的时候招蜂引蝶?胆子不小!

唐水烟还全然不知一种名叫司儒墨的危险正在向自己靠近,她任由司儒墨搂着自己,一路上在下人艳羡的目光中回到了主院,一进房,司儒墨就反手关上了门。

唐水烟无辜的眨了眨眼,这人怎么看起来好像挺生气的?谁招他惹他了?

“烟儿这段日子看起来过得很开心?”司儒墨有些皮笑肉不笑,他不在家她这是放羊了?

“嗯,不过看到王爷妾更开心。”唐水烟想了一下,点点头。压制住了身体里的毒,是挺开心的。

“呵呵……好……很好……”

司儒墨阳怪气的笑了,他一步一步的走向唐水烟,高大的身子在她身上投下了巨大的影。唐水烟这才觉得不对劲,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却被司儒墨以为她是不喜欢自己的接近。原本压抑的怒火嘭的一下直冲脑门,然后,便做了一件在正常情况下,哪怕是拿刀架在脖子上也绝对不会做得事情。

他的大掌紧紧钳住了唐水烟的双臂,将她牢牢的固定在了自己的怀里,然后不顾唐水烟如同受惊的鸽子一般惊讶瞪大的猫儿眼,低下头霸道的覆上了她的红唇。

那是一个霸道却又生涩的吻。

带着司儒墨浓浓的怒意,龙舌笨拙的闯进了她的檀香小口,有些粗鲁的撬开了她的贝齿,紧紧的卷住她的丁香小舌,死命纠缠。

“唔……嗯……”唐水烟想要挣扎,无奈被司儒墨紧紧的扣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仰着头,张着口,无力的承接来自他的疾风暴雨一般的吻。

唐水烟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猫儿眼里的光亮从最初的惊讶到挣扎,最后化作一片雾气弥漫的柔情,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司儒墨的俊脸,那如刀凿一般刚毅的线条,斜飞入鬓的浓眉,狭长深邃的凤眼,他喷灼出的灼热气息扑在她的脸上,她的体内就像是有一团火,被这个男人所点燃,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她的心跳如擂,咚咚咚的仿佛世界上只剩下了这一种声音,口中鼻间充斥的都是属于司儒墨的独有的气息,就像是毒药,一点一点的诱惑着她习惯上瘾。她软下了身子,所有的力气都好像通过两人交缠的唇齿被司儒墨吸走了一般,她只能无力的偎依在他的胸膛,如还未断乳的小猫一般嘤咛。

司儒墨的动作逐渐开始变得温柔,他像是掌握住了某种诀窍,龙舌轻轻扫过她口腔内的每一寸,时进时退,若即若离,像是欲擒故纵的挑拨,又像是最**的诱惑,一点一点的汲取着她的芬芳,不可自拔的沉溺于其中。

当他终于肯放过她的红唇,萎靡的银丝成为了逐渐拉远的两人间最脆弱的羁绊。唐水烟喘着粗气,将自己全部都交到了司儒墨的怀里,她的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襟,双腿早已发软的无法支撑住自己的重量。心脏鼓动的声音与喘息声此起彼伏,明明是初入冬季的寒凉,她却觉得自己此刻就像是被点着了一把火,燥热难耐。

“烟儿……”司儒墨的声音带着不自然的喑哑,他紧紧的搂住怀里这个像是妖精一样的女子,下腹陌生的躁动让他有一种冲动的不安,他将自己的头埋在她的脖颈之间,大口大口贪婪的呼吸着她的馨香,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的说道,“不要挑战我的耐。”

茫然的抬起头,唐水烟觉得自己好像被人抛上了云端,脑子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无法思考,她的声音变得娇媚而婉转,就像是最甜腻的糖果,让人欲罢不能,“啊?王爷您在说什么?”

叹了口气,司儒墨也知道自己太过于意气用事。曾经去护国公府下聘时唐老爷也向他说过月璃,那是烟儿的兄长,仅此而已。可是当他看到她躺在月璃的怀中,对那个男人露出了自己都不曾见过的轻松笑容,他就忽然嫉妒了,嫉妒的发狂,恨不得将月璃碎尸万段。

司儒墨的身子忽然一怔,眼中的神色几番变化,方才尘埃落地。

嫉妒?他这是在嫉妒月璃吗?

第一次产生了这样的情感,司儒墨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的茫然。可很快,他便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急忙看向唐水烟,“烟儿,本王方才有没有伤到你?”

司儒墨的关心让唐水烟心中一甜,那样亲密的举动让她羞涩的几乎不敢抬头看向司儒墨。可即便如此,她还是不会忘记,最开始时司儒墨那如疾风骤雨一般的怒火。

“王爷怎么会去别院?”若是没有人刻意相告,司儒墨是不会想到去那别院的。

司儒墨压下心中波涛汹涌的酸意,语气有些僵硬的回道:“是听主院房里的丫鬟说的。”

丫鬟说的?唐水烟一挑眉,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了陈家娘子那张娇媚动人的脸,可她并没有继续追问司儒墨,而是轻轻推开了他的怀抱,冲着司儒墨优雅的行了一礼,道:“妾祝贺王爷凯旋而归。”

司儒墨本来因为唐水烟推开自己而有些淡淡的不悦,却听到她这句话的时候,全部转化为了唇角上扬的弧度。

“本王既然答应了你要在第一场初雪前回来,便一定会说到做到。”

☆、第069章 争风吃醋?

这一天晚上,应司儒墨的邀请,月璃也来到了主院与他们一同共进晚膳。

“听说月兄是本王王妃的师兄?”司儒墨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

“是啊,师妹很小的时候就被师父带上了山,交给月某照顾。”月璃点点头,笑得有些得意。

照顾?嘴角的笑容僵了一下,那又怎么样,以后烟儿都是他一个人的了,“本王多谢月兄对烟儿的照顾,先干为敬。”

月璃没答话,倒是举起的酒杯后的那双眼写满了挑衅。那又如何?唐水烟小时候拖着鼻涕眼泪跟他屁股后面的模样,你这辈子都瞧不着!

噼里啪啦。

两个男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迸射出激烈的火花。

当事人眼角有些抽,额角有些疼,这两人是什么情况?

夹了一块鸡肉放在了司儒墨面前的空碗里,“王爷,多吃些。”

司儒墨顿时得瑟的看向月璃。

“师妹,你有了相公就不要师兄了吗?师兄好伤心。”月璃不干了,捏着衣袖就开始擦眼角的泪水。

唐水烟差点把手里的筷子冲着他的脸砸过去,这人能不这么妖孽么,未达目的连自个儿的形象都不要了。

唐水烟直接给气乐了,想着干脆也夹一块鸡肉给月璃,堵上他的嘴,“师兄,你也吃一块。”

“师妹,你忘了,师兄不爱吃鸡肉。那边的鸭肉夹一些给师兄吧?”人大少爷还挑剔的很,直接拒绝了和司儒墨同等待遇。

你什么时候不吃鸡肉了?闯江湖那几年在山里头,那烤野鸡,也没见你少吃啊!

腹诽归腹诽,唐水烟还是乖乖地去给月璃夹了鸭肉。那鸭肉放的有些远,唐水烟站在那儿够了半天才顺利的加到了月璃的碗里。

“吃吧。”累死她了。

这回换月璃得意的笑,得意地笑。

“烟儿,本王想喝那边的羹汤。”司儒墨不甘示弱,也相中了一个新目标。

唐水烟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给司儒墨盛了一碗,只是在将瓷碗放下的时候,手有些重。

“师妹,师兄想吃那边的清炒芥兰……”

“烟儿,本王想吃那便的掌中宝……”

“师妹……”

“烟儿……”

唐水烟就觉得许多苍蝇在绕着自己的脑袋嗡嗡的飞,闹得她头都大了,最后实在受不了了,将手中的筷子重重一放,“吃不到就别吃!”

她怒了,这不是折腾人么!她好歹是个病人,是病人!这两人怎么这么穷折腾。

司儒墨登时噤了声,倒是月璃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他大爷一样的往后一靠,严肃的盯着唐水烟看了许久,忽然一笑,“师妹,师兄吃饱了,想喝杯茶。”

“……”

唐水烟忍了又忍,这才忍住一脚踹飞月璃那章得瑟的脸的冲动。是,她承认,她从小到大唯独就是被眼前的人吃得死死的,永不翻身,她认命还不成?

转身吩咐石榴,让上一壶清茶。

“师妹,师兄想喝你亲手泡的。”可月璃大公子,那就是得寸进尺啊!

“……”狠狠瞪了月璃一眼,唐水烟怒气冲冲的站起来,让石榴将滚水和茶叶拿了过来,亲自泡了一壶,倒在了茶盏里,砰的一声放在了月璃的面前。

“喝!”

月璃有些委屈的撇撇嘴,眼底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师妹可真凶,这要是把王爷给吓跑了该如何是好?”

“喝——你——的——茶——,闭上你的嘴。”

最后恶狠狠地瞪了月璃一眼,转过身就看到司儒墨也一脸的渴望看着自己,他还没开口,就被唐水烟无情的打断了,“要喝自己倒,一整壶都在那呢!”

喝喝喝,喝死你们俩!

气愤的踱着步子,唐水烟气也气饱了,懒得在这里继续让这两个没良心的瞎折腾,干脆就回房了。

司儒墨纠结了,他再一次深深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差别待遇。那唐水烟面对月璃的时候,明显的敢怒不敢言,转过来对着自己了,那就是张牙舞爪,凶相毕露。

叹口气,司儒墨任命的自己倒了杯茶,咕嘟咕嘟的灌了下去,刚一放下手中的茶盏,就看到对面的月璃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光,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八王爷,璃忘记说了,我这师妹泡茶有个坏习惯,总喜欢在里面加点不一样的东西……”

这边月璃话还没说完,就看司儒墨的脸瞬间变了颜色,腹中发出了古怪的声响。他蹭的一下站起来,甚至于连再和月璃说一句话的功夫都没有,直接的夺门而出了。

看着司儒墨飞速消失的背影,月璃脸上的笑容越扩越大。他手腕一转,掌心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颗褐色的药丸。他像是甚为惋惜的看着司儒墨离去的方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本来还想说,师妹这次下的泻药可是加强版的,若是不服下这解药,怕是……”

啧啧了两声,月璃站了起来,没什么同情心的朝着自己住的别院,脚步轻快的走了。

唐水烟回到屋里,直接洗去了面上的脂粉,坐在梳妆镜前,一点一点的拿掉头上的朱钗,一边和石榴说着话。

“最近那陈家娘子有动静吗?”

石榴摇了摇头,“这几天特别老实,也没有和府外的人联系了。”

“今天服侍王爷入浴的人是谁?是不是陈家娘子?”

“是。”石榴有些懊恼,她怎么就漏了今天王爷回府的时候呢,“是奴婢的疏忽。”

“无碍,谅她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唐水烟扭头,看这半开的窗外那冰冷的月光,一种与月璃极其相似的冷漠在她眼底划过,如昙花一现,下一瞬,便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暖意。

唐水烟,既然与月璃师出同门,又是从小一块儿长大,有些骨子里的东西,几乎可以说是如出一辙。

当半夜的时候司儒墨好不容易从茅厕中生还,惨白着一张脸,双腿发软一步一喘的慢慢挪回房内的时候,唐水烟那是心安理得的早就洗洗睡了,梦的正香呢。

司儒墨恨恨地磨磨牙,这女人还真是够没心没肺的,他好歹也是她的夫君是她的天,她就不能给提个醒吗?

恨归恨,真要说唐水烟怎么办,那他司儒墨时绝对舍不得的。最后只能叹口气,认命的爬到了床上,搂着自家的娇妻,也睡了。

人嘛,虐着虐着不就习惯了?

☆、第070章 八王,您保重!

第二天一早,司儒墨就去上朝了,唐水烟醒来无所事事,就去找月璃下棋。

“师兄,能否借我些人?”啪的落下一子,这回唐水烟手里拿的是白子。

“哦?师妹要人做什么?”月璃随即落下一子,毫不犹豫。

“想要查一个人。”唐水烟思索了一下,放下一子。

“谁?说出来师兄可以帮你查。”又是毫不犹豫的落下一子,月璃似乎甚至于连心思都没几分落在棋盘上。

“这……”唐水烟有些犹豫,这毕竟是她的私事,在她看来陈家娘子这种小人物,还真不值得劳烦月璃亲自去查。

似乎是看出了唐水烟的犹豫,月璃身子向后一靠,好整以暇的凝着她,说道:“师妹,虽然师父也曾夸奖你心思缜密,想能人所不能想,可你却有个极大的缺点,你知道是什么吗?”

唐水烟摇了摇头,“还望师兄明示。”

“那就是——你太过谨慎了。”

月璃突然靠近的俊脸吓得唐水烟反射的朝后倒,她本就坐在靠外沿的软榻上,身后并无遮挡之物,这一倒便失去了平衡,眼看着就要摔到地上去。

月璃衣袖一动,翻飞间便抓住了唐水烟的皓腕,巧劲一带就将她拉了回来。可那软榻上的矮桌却是糟了池鱼之殃,被这二人的动作掀翻了去,玛瑙的棋子哗啦啦的蹦了一地,之前那看似陷入僵滞的棋局也在瞬间化为一片泡沫。

“太过谨慎,便会瞻前顾后,虽中庸稳妥,却常常会错失最佳的时机。”月璃执起一颗黑子,直接按在了唐水烟的眼前,“最后,便会落得个满盘皆输。”

“师兄的意思是……”唐水烟心中有些懂了,却又忍不住向月璃征询意见。

“若是守株待兔却总也不来,那不如引蛇出洞。”

唐水烟闻言低下头,一个计划逐渐在脑海中成型。

这几日司儒墨似乎过的很闲,南边的军务一早在他回来之前就全数扔给了司儒绝,若不是府里还住着一个碍眼的月璃,那真是娇妻美眷,神仙一般的日子。

“唉……”又是一声长叹,道是无尽许多愁。

宁之盛嘴角一抽一抽的,收在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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