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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情王爷腹黑妃-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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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事从来不问缘由。只要结果,而唐水烟则是太过于追究理由动机,当年师傅曾说,他两人是天生的绝配。

看着月璃那么仔细的擦着自己的手,好像干菜碰了多脏的东西,唐水烟不是滋味的撇了撇嘴。

不就是按摩了一下脚底穴位么,至于么!

“师兄,有没有兴趣赌一把?”不满归不满,常年的压迫让她习惯了不表现出来,不然不被整死也被毒舌给气死。

“多少银两?”月璃显然对赌金比较感兴趣。

嗤!财迷!

“三千两。”唐水烟缓缓伸出三根如葱玉指,看月璃仍旧一脸无动于衷,咬牙说道,“黄金。”

“成交!”月璃眉开眼笑,直接坐了回来和唐水烟开始讨论赌注的问题。

陈家娘子又在院门口守了两天,确定了唐水烟与月璃当真是光天化日之下坐那苟且之事,便在第三日,在那扇神秘的房门再一次关闭的时候,偷偷的离开了别院。

“走了?”唐水烟趴在卧榻上,背上插满了银针。

月璃右耳微动,仔细听了一会儿,便是点了点头,“这回是我赢了。”

“呿!真没用,这才第三日,也不怕看走眼。”唐水烟愤恨,少了银子她肉疼啊。心中忍不住有些怪陈家娘子为何那么沉不住气,她就不怕这是个陷阱?

突然觉得自己之前是不是太高估陈家娘子了。

“若是我将她打杀了,师兄你会阻止吗?”唐水烟决定先探探口风,毕竟月璃能够这样坚定的不告诉她陈家娘子的消息,她可拿不准是不是有些什么别的原因。

“不会。”淡淡吐出两个字,月璃弯下身开始仔细的祛除唐水烟背上的银针,“我不会干涉你。”

点了点头,唐水烟放心了。只要月璃不阻止,那么她想怎么处置陈家娘子都可以。

起身穿上衣服,月璃坐在一旁摆弄着矮几上的银针,远远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还夹杂着陈家娘子那不怎么着急的阻拦声。

“王爷,王爷请留步。月公子和王妃吩咐了,不能让任何人靠近。”

“滚开!这是本王的府邸,难道还有本王去不得的地方?!”司儒墨明显恼怒,脚下的步子也越发的急了去。

砰的一声,房门被打开,唐水烟外衣刚穿上了一半,旁人看去就是衣衫半褪的模样。月璃就坐在她的身边,倒是衣冠楚楚。他转过头,刚好看到司儒墨身后面色苍白的陈家娘子的身影,眼底深处划过一道讥讽。

“月……月公子……奴婢、奴婢拦不住。”陈家娘子许是真的惧怕了,声音颤抖的如同风中的落叶一般,她拼命的想要解释,是司儒墨硬闯,并不是她的过错。

“闭嘴,谁准你擅自说话了?”月璃桃花眼一眯,锐利的目光如同刀剑一般射向了陈家娘子。陈家娘子本就苍白的面色更是血色全无,她难堪的咬着下唇,上挑的凤眼中蓄满了泪水,委屈的低下了头。

司儒墨谁都没看,大步走上前一把抓住了唐水烟那还扶着衣襟的皓腕,一张脸气得都黑了,“你在做什么?”

唐水烟抬头看向司儒墨,脸上却并未有半点惊慌。她红唇柔柔一勾,就像是春风拂面一般柔软的声音,道:“王爷,您来了?”

月璃在一旁慢条斯理的将银针全部收好,就和没看见司儒墨一样,目光淡淡朝着门口处一扫,原本应该在那里的陈家娘子此时却是不见了身影!

在司儒墨怒火朝天的踏入室内的时候,陈家娘子便几乎可以看到此刻这还显得有些活色生香的房内,将会在下一刻化为火焰熊熊的战场。她不动声色的掩藏住自己的身形,悄悄地退出了房内人的视线。

------题外话------

……对着电脑发傻ing,论文半个字都写不出来,突然好怀念大学毕业的论文,与现在比起来那是多简单多美好的东西。我怎么就选了这么个冷门又变态的专业QAQ

☆、第074章 落网

陈家娘子现在的目的地是司儒墨的书房,她不知道这一场捉奸在床的戏码会为她争取多长的时间,这几日的提心吊胆已经让她几乎心力交瘁。她脚下健步如飞,轻盈的几乎发不出一点儿声音,守在府内的亲兵只觉得眼前一道残影伴随着一阵风掠过,待想要凝神细看的时候,缺什么也没有。

陈家娘子的身手,完全就是个内功深厚的练家子。

只用了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她便来到了司儒墨的书房前,心中被一种即将完成任务的喜悦和激动填满,她颤抖着双手推开了书房的门,甚至没有心情再去仔细看这书房的陈设布局,直直的朝着最里面的那一排书架走去,一双手在上面摸索了半天,按照某种复杂的顺序在墙面和书架上来回摆弄着,最后一转旁边的釉彩花瓶,只听得咯哒的一声细响,面前巨大的摆满了典籍的书柜陡然翻转过来,一道狭长幽暗的甬道像是直通地底,两旁跳动的火把投下了并不明亮的暖黄,将这甬道映照得更加狭长深邃。

陈家娘子深吸了一口气,面上藏不住得意耳朵笑容。她费尽心机潜入八王府,又蛰伏了那么久,终于,终于让她寻到了这个机会。

心中的激动让她更是加快了脚下的步子,就连平日那步步为营的小心谨慎此刻都不免松懈。陈家娘子一口气走到了地底,眼前是一件不大的石室,四面全是清一色的格子抽屉,上面还写着编号。

她像是对这里非常熟悉,直接在角落摸出一封泛黄的信,又从中间的抽屉中拿出了一卷羊皮地图,小心翼翼的将这两样收在怀中放好,便打算转身离开。

前后不过半盏茶的功夫,转身也不过是眨眼之间,可一切就好像是天堂与地狱掉了个个儿,让人忍不住尖叫质问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明晃晃的剑尖稳稳地指向了陈家娘子,里三层外三层的亲兵将本就狭小的石室围了个水泄不通,甚至还能隐约看到狭长甬道上的人头涌动。

陈家娘子白了脸,怎么会这样,她明明那么小心,计算得好好的,怎么这些人却像是早就等着她一般!

“很惊讶?”柔柔的声音带着嘲讽,从层层的人墙之后传来。亲兵整齐一划的让出一条两人宽的路,唐水烟仪态万方的从容走到了陈家娘子的面前,莞尔一笑。

唐水烟目光平和,就和平日里没有什么区别,淡淡的看着陈家娘子,仿佛在看任何一个普通的、平常的、不值得她在意的人一样。

而陈家娘子的眼中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她下意识的攥紧了放着书信和地图的胸口,眼中闪过一道鱼死网破的最后挣扎的疯狂。她明明算计好了一切,抓到了唐水烟的把柄,将刚下朝回府的司儒墨引去,让他撞破那不堪入目的一幕。以司儒墨的格,不,应该说不论是什么样的男人,在见到这样一幕的时候不会不盛怒,哪怕是面对没有情感的妻子,更何况,她观察了这么久,很确定司儒墨对唐水烟是有感情的。而这段时间内,她便可以利用王府中的混乱,来到这里拿走她想要的,回去复命。

一切都算计的好好地,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现在被抓到的却是她!

不甘心的紧咬下唇,陈家娘子垂下目光,遮住眼底的狠戾,下一个瞬间,众人只觉得石室内仿佛吹进了一股风,仅是眨眼之间陈家娘子的手上便多出了一把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了唐水烟。

唐水烟站在那里,面色上不见丝毫的惊惧。她面含微笑,那未将最后一搏放在眼中的泰然模样,更是令陈家娘子心中愤恨不已。

这个女人,为什么到这个时候还是如此的镇定!为什么,为什么总是她,总是她挡在她的前面,抢走了属于她的东西!

极大的不甘与心底再也压抑不住的恨意将陈家娘子上挑的水眸染成一片猩红,她足尖一点,一个加速,以十成十的功力向前一冲,手臂一送,眼看着就要刺穿唐水烟的咽喉。

这时,从旁伸出了一只古铜色的大掌,毫不犹豫的一把握住了匕首,仅是一指的距离,唐水烟完好无损,那匕首也无法再前进分毫。

大掌牢牢地钳住匕首,锋利的刀刃划拨了肌肤,鲜血瞬间汨汨流出,顺着指缝嘀嗒落在地上。无论陈家娘子如何用力,那匕首就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纹丝不动。她气急了的抬起头,就看到司儒墨那张黑了的俊脸满是煞气,一双狭长的凤眸里满是骇人的杀意,那模样,像是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竟然敢行刺王妃,简直罪该万死!”司儒墨狠的吐出了这么一句话,手腕一用力竟是硬生生的折断了匕首。断了的匕首掉落在地面上,发出了铁器与石面碰撞的刺耳声响,与此同时司儒墨五指成爪,已经紧紧地捏住了陈家娘子的咽喉,手背上暴凸的青筋还在跳动。

他冷漠的看着陈家娘子的面色一点一点的涨红,因为缺氧而逐渐形成妖异的酱紫色,薄唇扯出一道残忍的弧度,“你居然想动她,真是不知死活。”

天知道,他刚才看到这不知死活的女人竟然想要伤害唐水烟,心脏都差点停止了跳动。那一刻,失去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冰冷的黑暗从四面八方像潮水一般的涌来,仅是瞬间就将他灭顶,再也看不到希望。

身体比心更快一步做出反应,他丝毫感受不到掌心流血的疼痛,只因为心中的痛要胜过掌心千万倍。

陈家娘子张着嘴,艰难的想要吸入一些空气。握在手里的匕首早就扔到了地上,两只手拼了命的想要将司儒墨如铁钳一般的大掌从自己的脖颈上松开,拼尽的最后一丝力气也不能撼动分毫,只在那肌肉愤张的坚实手臂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红色的指甲印。

缺氧造成的意识模糊越来越严重,陈家娘子只觉得四周变得好冷好冷,意识逐渐受不了自己的控制,四肢开始脱离掌控,耳鸣声几乎要将她的神经震裂。逐渐的,她放慢了挣扎,双臂软软的无力垂下,瞳孔涣散。

“司儒墨!留下活口。”唐水烟见情形不对,急忙出声制止。可司儒墨就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瞪着陈家娘子的眼中杀意愈发浓烈。

☆、第075章 离他远点

“司儒墨!”唐水烟在他耳边大喝了一声,那只纤细的手直接敷在了司儒墨的手腕上。

熟悉的温度像是一瞬间将司儒墨从冰冷的绝望中拯救了一般,他身躯一震,眼中如狂风暴雨一般的怒火逐渐有了理智的端倪。他看着完好无恙站在眼前的唐水烟,再看了看几乎快要气绝的陈家娘子,眼珠子转了转,艰难的吞咽下一口唾沫,这才缓缓的想起了这是哪里,他要做什么。

干脆的放开了陈家娘子,司儒墨对着身后的亲兵冷冷的吩咐道:“把她带到地牢里去,不论用什么方法,让她把幕后的人吐出来。”

一旁的亲兵领了命,将还匍匐在地上大声咳嗽的陈家娘子拽了起来,毫不怜香惜玉的搜出了她怀中的书信和地图,然后便直接拖走了。

司儒墨从头至尾都没有看过陈家娘子一眼,他快步走到唐水烟的面前,上上下下的检查了好几回,确认她是真的没有事了,一点儿伤害都没受到,才终于吐出一口气,庆幸的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以后这种事情,让本王出面就好。”他不敢想象,唐水烟这样的柔弱女子,若是再遇到一个陈家娘子这样丧心病狂的人,是否还能如这次一样幸运的平安脱险。他不愿意,也不想要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唐水烟脸一红,没想到司儒墨竟然当着这么多亲兵的面,悄悄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那些亲兵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全都退去,瞬间变得空旷的石室只有她和司儒墨两个人。司儒墨的怀抱泄露了他的恐惧,他搂的那样紧,却也那样的小心翼翼。唐水烟微微一笑,她喜欢这样有人关心她,心疼她的感觉,环过了司儒墨宽厚的胸膛,一双纤细的手轻轻拍抚着他的背脊。

“妾无碍……”

像是初春润物的细雨,一点一点的渗透进司儒墨的心底。他有些茫然的发现,不知何时,他竟然已经这样在乎她。

“我说二位,能腾出点时间给我吗?”

月璃闲闲的声音直接打破了这温馨的气氛,唐水烟尴尬的推开了司儒墨,看着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一旁的月璃。司儒墨眼疾手快,长臂一捞就把唐水烟重新圈进了怀里,向后退了几步与月璃拉开距离,警惕的瞪着月璃。

司儒墨气哼哼的想这人难道不会看看气氛吗?哪有这样打断别人好事的。

月璃耸耸肩,他就是会看气氛也不想看,他是谁,从来只有别人捧着他的份。

“师兄,这次真的谢谢你了。”唐水烟脸上还有些尴尬的红晕,她柔声向着月璃道谢。虽然知道月璃答应帮忙有很大程度都是因为觉得好玩,想要打发无聊的时间,可若是没有月璃的配合,陈家娘子绝不会这么快路出马脚。

“月公子,这次多谢了。”司儒墨还是觉得有些别扭,他之前闯入房内时,尽管知道一切都不过是演戏,可看到两人靠的那么近,还是忍不住气炸了肺。

他发现,自己就恨不得将唐水烟藏在没人知道的地方,让谁也不能接近,再来几个月璃,他不能保证每一次都能理智的不去拔剑砍人。

想到之前月璃碰到了唐水烟的手,此刻司儒墨就恨不得直接抱着怀里的人冲入浴室,亲自替她好好洗洗身子,消毒。

月璃才懒得去管司儒墨怎么想的,直接就奔了主题:“我要那封书信。”

“不可能!”司儒墨直接瞪大了眼睛,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开玩笑,这里放的可都是军机要秘,怎么能随随便便给人。

月璃不屑的笑了一声,根本不将司儒墨的反对放在眼里。这个世界上,只要他月璃想要,还真是没有多少是要不到的。

“那是南雀国风家与君朝的密信,和你东栾国并无关系。”月璃顿了顿,看司儒墨那半信半疑的模样,笑了,“无名城出手的报酬,只要这么一封信,已经很便宜了。”

司儒墨听到月璃说出“无名城”三个字的时候,终于想起来自己是在哪里听到这个名字了。却没想到,唐水烟的师兄竟然是无名城的城主……

踌躇了一下,司儒墨最终还是递出了手中的书信。无名城的信誉那是响当当的,他没必要为了这个开罪月璃,更何况,就像是月璃说的,一封书信作为报酬,已经是很便宜了。

“书信给你了,以后别没事总是缠着本王的烟儿。”司儒墨也不知道从哪里抽出的帕子,也不管自己一只手的掌心还在淌血,直接恨恨的擦着唐水烟身上方才一切疑似被月璃碰触到了的肌肤。

不行,等下还是让下人准备好热水,仔细洗一洗!

月璃满意的收下了书信,转身就走了。走到门口时像是才突然想起来,顿了顿脚步,却没回头,“那陈家娘子的命,无名城收下了。”

冷潮湿的地牢,嘀嗒的水声在空旷的石室中回响,刺鼻的腐臭霉味浓烈的让人作呕,这里没有丝毫的光亮,就连微弱的烛光都好像是奢侈的存在。血腥味弥漫,隐约还混杂着焦肉的气息,吱呀一声外面的门被打开,清冷的月光顿时刺得瘫坐在地上的人闭上了眼。

然后又睁开。

男子一身火红的广袖锦袍,玉石的腰带折射着冰冷的月光,随的长发犹如暗夜之中悄无声息编织的蛛网,衣袍上金红色的丝线泛着点点的星光,折射进那双深邃的桃花眼之中,然后被无尽的黑暗吞没。

那是一个像天神一般的,恶魔。

“这么一点就受不住了?”月璃勾起了凉薄的笑,鞋尖抵着地上人的下颔轻轻抬起,居高临下的睥睨看着,地上的人在他眼里,仿佛如同街边一条狗一样,穷途末路,苟延残喘。

陈家娘子那每日精心护理的乌发此刻早已纠结成一团,乱蓬蓬的满是血污,早已不见了当初的光泽。干裂的嘴微张着,重重的喘着粗气,埋没在乱发下的五官只剩一片影,只能见到惨白的额面色和已经凝结成了红褐色的血块,对比强烈。她全身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可谓衣不蔽体,姣好的身段早已不见了白皙诱人的模样,纵横交错的鞭痕与火钳烫过的痕迹遍布全身,几乎见不到一处完好的肌肤,外翻的血肉一片焦黑,还有几处仍在汨汨的留着鲜血,令人触目惊心。

“主……人……”干哑的声音从破裂的喉咙中挤了出来,她像是曾经被人强迫吞下热炭,原本如黄莺出谷一样的嗓音此刻已经变得那样刺耳难听。她的眼中升起了一抹希冀,还有浓浓的眷恋,可那一份美梦却在触及月璃嘴角的笑容的瞬间,凝固破碎。

月璃的眼中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他负手而立,轻嗤了一声,足尖稍稍用力便轻易的将陈家娘子趴在地上的身子翻了过去。

紧接着,他的脚狠狠的踩在了陈家娘子的嘴上,用上内力的这一脚生生的踩断了陈家娘子的牙齿,鲜血从口中溢出,她痛苦的闷哼了一声。

“不要让我听到这两个字从你那肮脏的嘴巴里说出来。”月璃俊美的容颜在月光下更显冷,他毫不在乎的加重了脚下的力道,却又在那鲜血即将喷溅到他衣摆时瞬间收回,“你不配。”

你不配。

这轻飘飘的三个字却犹如千金的重锤,将陈家娘子深深地打入了地狱。她的眸光逐渐涣散,即便是月璃收回了脚,她的面部也依旧维持着之前的姿势,混合着牙齿的鲜血堵住了她的嗓眼,她想吸一口气,却引来剧烈的咳嗽。

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他和她,会走到这一步?

------题外话------

……其实陈家娘子是个小角色……就一打酱油的路人甲╮(╯_╰)╭

☆、第076章 下场

她是他的影卫,是为了他而生,当她第一次被老城主带到月璃的面前,恭敬的跪下,地下了她那颗从来都无比骄傲的头颅的瞬间,她就在内心发誓,此生,只此一主,永不背叛。

究竟是哪里错了呢?

陈家娘子不知道,她费力的张合着嘴,努力的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声音,“主人……妾……对……您……咳咳,对您一片……丹……心……”

月璃笑了,就像是冰天雪地之中,千万棵梨树在瞬间同时绽放出洁白的梨花,月色的光华之下让人痴迷沉沦。他的笑声带着不可忽视的轻蔑,刺耳的让人难以忍受。

“一片丹心?陈馨,这真是本公子……不,本城主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月璃毫不留情的拆穿了陈家娘子,不,陈馨的谎言,那被她自己编织的忠心,瞬间支离破碎。

“我在很早之前就警告过你,不要自作聪明,可显然,你并没有听进去?”月璃突然蹲下身子,他那双在陈馨眼中尊贵无比的手此刻第一次轻轻抚上了她的脸庞,温柔的替她打理着那被血纠结着的蓬乱的头发,“你究竟是太看得起自己,还是小看了我?以为投靠了风家就能庇护你一辈子?还是觉得当年你爹那条命,足以让我感恩戴德一辈子?”

陈馨一眨不眨的看着月璃近在咫尺的脸,痴迷的,痴迷的看着,像是用尽了一生的精力,想要将这令她魂牵梦萦的脸,刻在血骨中,哪怕喝下了孟婆汤,也永世不忘。

“妾……没……有……”艰难的挤出了三个字,就好像用去了她全部的精力。陈馨费力的粗喘着,起伏的胸膛越来越急促。她急于表明自己的心意,她从没有想过持宠而娇,她清楚自己的身份,她是影卫,比暗卫更深的存在,一辈子都见不得光,更何况与尊贵的城主相提并论。

“可是你做了。”月璃轻挑起一边的眉梢,似乎心情很好,就像是在和一个老朋友叙旧,又像是情人间的细语。他耐心的打理着陈馨的长发,遇到凝固的血块也会一点一点的碾碎,再将发丝梳顺,“而且,还做得很彻底。当年我让你去风家卧底,是让你查探消息的。不过很显然,这几年你已经将自己彻底的当成了风家的人,也忘了我的忌讳。”

“妾……不敢……”陈馨眼中满是苦涩,**上巨大的痛苦此刻都仿佛已经远离,她全部的感知都集中在了缠绕在月璃那双修长好看的手指的发丝上,她第一与他距离这样近,无上的喜悦让她的心剧烈的颤抖。

“不敢?这次风家的动作若不是我来了东栾国,你是不是准备事后再告诉我?还有,第一楼的那碗汤,你也忘了?”月璃的语气愈发的轻柔,像是用温柔编制了一张细密的网,在不知不觉之间就将陈馨紧紧包裹,再也不容她逃脱。

然后,在下一刻,月璃的手突然收缩成拳,抓住陈馨满头的发丝用力一扯,原本如春风般温润的表情顿时变得像是恶鬼一般的狠戾,却依旧无法折损他的俊美,“这么多年了,我以为你知道,我最恨的,就是背叛!”

天神一眼的男人瞬间化为地狱的修罗,一切不过是眨眼之间,剧痛袭来,陈馨觉得她的头都好像是要被从脖子上扯下来一般,她毫不怀疑,月璃会在下一瞬就结束她的生命,简单的,如同捏死一只蚂蚁。

“无名城培养你,不是为了让你有一天反咬自己主人的。”月璃眯起了眼,杀意尽显,“是一条狗,就要知道自己的身份。唐水烟是你能动的?”

绝望和伤痛一瞬间被漫天的妒恨替代,陈馨的眼中逐渐染上了一抹疯狂的血红,她不知道打哪里来的力气,竟是测了身子紧紧抓住了月璃的衣摆,疯狂的喊着:“结果你还是为了唐水烟!那个贱人!她凭什么!不过是个以色侍主的骚蹄子!一张玉臂千人枕,一张檀口万人尝的烂货!一脸柔弱清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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