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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娘子-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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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坏了吧?这个啊,是我娘一早就吩咐了炖着的,就惦记着你爱吃甜食。赶紧趁着凉,喝一碗吧!”那边婆子丫头在外面摆饭菜,孙贞娴端了甜汤进了里间。熬的糯糯的莲子红豆芋圆汤,早就放凉了的,这个时候喝一碗是正正好。

李青果儿欣喜,接过了孙贞娴端过来的甜汤。“婶娘有心了!”

“婶娘?可是要改口了,可是要叫娘了呢!”春花笑着,倚着旁边的圆凳子坐下来。

李青果儿难得羞涩的笑笑,以前也是这么开玩笑的,但是真的要进了孙家的门,还真的觉得不一样了。以后再不是来串门的李家姑娘了,真的成了孙家妇了。

屋子里亮堂堂的,满眼鲜亮的红色。就是李青果儿身边的小桃都换上了喜庆的对襟红褙子。

吃完了一碗芋圆汤,外面的饭菜也都摆好了,春花跟孙贞娴自然陪着。李青果儿也是大清早就几乎什么都没吃,春花跟孙贞娴忙了半日,也早已经是饥肠辘辘,三个人一顿饭吃下来倒是酣畅淋漓,爱吃的不爱吃的都一股脑的往嘴里扫。

吃过了午饭,春花跟贞娴也没时间陪着青果儿了。“前面人多,我去陪着吧,估摸着不多时怀仁也要回来了。”

贞娴跟春花前脚刚出了门,红绡就进了院子,“大奶奶可是在屋里?”

“红绡姐姐来了,赶紧进来吧!外面热得很,正是晌午的时候,日头可是不得了。”小桃打着帘子,让红绡进了屋。到了里间,李青果儿早放下了手上的医书,“红绡姐姐,可是有什么事儿?”

小桃正要出去端茶,却被红绡拦住了,“可别忙活了!大奶奶,这是嫁妆单子,太太让我送过来的,今日要是没什么事儿干,闷得慌,就把嫁妆理一理也好。那些要带到扬州去的,那些就在府里放着的,都得奶奶拿主意呢。那库房的锁,就搁在奶奶的枕头底下的暗盒里。”红绡三言两语交代了一番,就忙不迭的往前头去了。“今儿个可是正日子,忙的很,可顾不得闲话了。”

送了红绡出门回来,小桃伏在青果儿的肩上,“大奶奶,我看着太太倒是极中意你的样子。进门的当天就把嫁妆单子送过来了。我听说啊,一般的人家都是第二天敬茶见礼的时候,才把嫁妆单子给媳妇儿的。更有人家装作没这回事儿似的,就把嫁妆吞下了。”

李青果儿笑,刮了刮小桃的鼻子。小桃到身边并不久,是前两年身边的丫头配出去了,才领了这么个小丫头进来,“一般的大户人家都不会真的吞了媳妇儿的嫁妆,这可真的是被人戳脊梁骨的事儿了。要不是败落了的人家,真不会谋了媳妇儿的嫁妆去。”

说归说,李青果儿也好奇,枕头底下怎么还整了个暗盒。屋子也只有主仆二人,掀开了那枕头,拉开了下面的褥子,果真,下面可不就是一个暗盒?叩开了暗盒,里面是个香樟木的小盒子,里面都是些钥匙,还码了整整一小盒子的五两一个的银锭子。

“咦,这么多银锭子作甚?”小桃歪着脑袋问。

“给我的私房钱,买买胭脂水粉什么的,是绰绰有余的了。”李青果儿合上了盖子,又把褥子枕头归位,只留了要是抓在手上。不管怎么说,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公公婆婆定是疼自己的,才会想的这么周到。

“大奶奶,怎么又不看了?要是我啊,天天枕着这么多的银子睡觉,晚上睡觉都会笑醒了。”小桃笑颜如花,恨不得盯着那一盒子银子流下口水来,只是,盒子已经被盖上了,真是遗憾。

“你个小财迷,擦擦口水!看了干啥,我也去看看我的嫁妆里有什么。跟我去库房看看,你家大爷马上就要走马上任了,看看什么能带的,赶紧带走,不能带的,就收起来。草药什么的,定是都要打包带着的,到时候要用的时候也好用,都是我自己收拾的,定是比外面买的好”

这边正说着要去库房看看,孙怀仁就被人抬着回来了,像摊烂泥似的,脸上红红的一片,已经呼呼的睡过去了。蜷在榻上,缩着身子,皱着眉头。李青果儿无奈的摇头,叫小桃赶紧找个炉子做醒酒汤。自己挤了冷帕子给孙怀仁擦脸,只是越擦越红,越擦越红,只能这么给他散散热。

“不能喝就别喝这么多,喝高了伤身子”李青果儿嘀嘀咕咕,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也明白,成亲的时候定是逃不过这一劫的。那个新郎官不是踩着棉花进洞房的——PS:谢子珏那货绝对是个意外。

小桃的醒酒汤都好了,孙怀仁还是蜷着身子睡着,狠狠心,李青果儿推醒了孙怀仁,也不管他哼哼唧唧的不愿,狠命的迫着他把醒酒汤喝了,又找了薄荷在他的两侧的太阳穴擦了擦。

“奶奶,你这样,大爷醒过来了,要是跟您置了气可怎么办?”小桃看着李青果儿,有点心下戚戚然,嘴角抽抽——手段未免粗暴了些啊。

李青果儿笑嘻嘻的看着小桃,“小桃?”

“嗯?”

“您这是打算把这事儿跟大爷说道说道?”

“没,没啊,奶奶,这是哪里的话啊。我是奶奶的丫头,自然只听奶奶的话!”小桃紧张的结结巴巴。

“那就没事儿啊,这儿除了我们俩,就没一个清醒的人儿吧?”青果儿笑笑,在怀仁的脸上狠狠的拧了一把,“至于大爷,喝的这么多,睡得这么死,我敢保证,他什么都不知道。”

“哦——”小桃点点头。

“再者说了,他就算是知道了又怎么样,我照灌不误啊!你看看他会把我怎么样,大不了我收拾收拾嫁妆回去得了,咱不嫁了!”

“”无语的小桃看着趾高气扬的某只。

正文  204第203章

正说着;孙怀仁拉了青果儿的手;在脸上蹭了蹭;才餍足的扁了扁嘴,沉沉的睡了。

小桃垂下眼——看来大爷是甘之如饴啊;自己真是咸吃豆腐淡操心啊。

“大奶奶;咱还去点嫁妆么?”

“当然去啊!”李青果儿给怀仁盖上薄毯,就拎着钥匙往库房去。院子里静悄悄的;只一个婆子跟一个小丫头在院子里看着,其余的人都去了前面帮忙了;倒是清静的很。

见了青果儿跟小桃出来;那婆子赶紧上来;“大奶奶可是有什么吩咐?”

“没什么事儿,我逛逛。”李青果儿并不喜欢人跟着,只自己开了西厢房的门,这边的阳光好,特意嘱咐过的,草药就在这屋子里。

嫁妆在西厢房跟后面的罩房,本来盖房子的时候留了后面的罩房做库房的,只是,嫁妆太多,根本就堆不下,于是,西厢房也被好好的利用了一下。

“奶奶,这么多的东西,可要怎么带走?”小桃犯愁的看着库房的东西。

“你个死脑筋,以后这边就是家了,还带走干嘛?去扬州的时候,只要带些必要的东西就好了。扬州繁华,什么缺的,就在那边买就是了,咱只要多多的带了银子就好。再者,现在快船也就一天来回,要是缺了什么,就找人回来拿也是来得及的。”李青果儿仔细的点着自己的草药,别的都可以不带,这必须得带着。

“哦——”小桃点点头,小姐就是聪明,难怪能记住这么多的医书,这么多的草药。

话说前头刚刚吃了午饭,外面的门子就来报,说是盐运使大人的礼物到了。屋子里一片哗然,这个朱大人架子可是大的很。就算是张家的女婿,张老太太过世的时候,也只有朱家的祭礼到了,朱大奶奶自己来吊唁的,朱大人是出现都没出现。

朱大人身为盐运使,大周朝的盐商都是最富的。至于孙家虽说是没有做盐商的买卖,恐怕也牵了不少的线——不然,孙家的宅子怎么越扩越大,就是儿子的聘礼,姑娘的彩礼拉出来,那都是历阳城数一数二的?顿时,不少人看着孙朗的神色都变了——孙老爷藏得深啊!

谢知府拍着孙朗的肩膀,挑了挑眉,“没想到,亲家跟朱大人还有几分交情啊。”

不怪谢知府如此反常,谢大人惦记的跟在场的富商们惦记的可不一样。这朱家在江淮这一代是世家大族,不说以前的朱老太爷的风光,就是如今的朱大爷,虽说是个从三品,但是,就算是巡抚大人恐怕都羡慕盐运使的差事了。盐运使可不是谁都能干的差事,这必是圣上十分赏识的有能力的人。朱大人在盐运使的位置上待第二任了,若是没有意外,等到这期任满,定会回京另有一番前途。

孙朗干笑两声,“哪里有什么交情,不过是当年跟着商会的人,跟朱大人见过几次罢了。这回,怕还是借了谢大人的面子呢!”

谢大人但笑不语,自己的面子?儿子成亲的时候,朱大人也不过是随了一份礼,这边却是独独的送进来的,哪里一样了?

等到那前面的人领过来的时候,却是往柳月娘那里去了,原来那送礼来的并不是旁人,正是花嬷嬷。前院的各人各种心思,原来是夫人之间的交情,那倒是不好说了。

“见过孙太太。”花嬷嬷带了两个妇人进了花厅,托着两个乌木的盒子,里面盛着鲜红的红珊瑚的一套头面,还有一柄透亮翠绿的玉如意。“这是咱们老爷夫人给孙家大爷跟孙家大奶奶的贺礼,祝两位白头到老,长长久久。”

花嬷嬷满脸堆笑,柳月娘心下惊诧,却是不好露出来什么来,“没想到竟是花嬷嬷来了!”

连忙三两步拉了花嬷嬷起来,叫人给端了圆凳,上了茶。花嬷嬷只挨着坐了半边屁股,笑着道,“我们太太跟我们爷正好要往扬州去,经过历阳,就听说了孙家大爷成亲的好消息,连忙让我备了礼,怎么也要贺喜一番才是。只是,爷的事情耽误不得,已经往扬州去了。只让老婆子帮着来道贺一番。”

“朱大奶奶有心了,家里的混小子成亲,还让大人跟大奶奶惦记了!”柳月娘面上不动,心里却是翻江倒海,不知道这朱家大奶奶找了花嬷嬷来,到底是所为何事。

“哪里,大爷年少得志,就是我们大人听了都说好的。要说这江淮如今的少年才俊,莫不就是谢知府家的二公子跟孙家的大爷了。”花嬷嬷喝着茶,“说起来,我们大奶奶当初在历阳的时候,还是双身子呢,也多亏了孙太太的照顾。如今啊,我们小少爷都进了学堂了,都会读书写字了。真是一眨眼的功夫。”

花嬷嬷也没有逗留多久,只感谢了一番当初柳月娘的照顾,然后就放下了礼物就要走了,“咱家的船已经往扬州去了,我还要去追大船,就不多留了。”

那边张家太太一直想要插话,却找不到机会。姑奶奶可是老太太走了之后,许久没有跟娘家有联系了,赶紧告辞,追着花嬷嬷去了。

送走了花嬷嬷,留下柳月娘忐忑了一天,接二连三的出错。好在,媳妇儿已经进了门,宾客也渐渐的散了,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了,谁也不会计较,只当她是累着了。

“娘,若是不舒服就回去躺着吧,这边有舅妈帮着照看,我跟春花搭把手就成。”贞娴看着月娘的脸色不好,赶紧叫了红绡扶了回去歇着去。

“那我去了啊,你就别帮忙了,早早的跟着你婆婆回去吧。”贞娴是新嫁妇,上面又是有婆婆的,自然还是要早些回去才好。

“我知道的,我婆婆说了,这边忙完了回去。”

“那是你婆婆客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知道好歹。你二十三就要走了,回去也收拾收拾,到时候别手忙脚乱的。这么大了,一点儿都不让人放心。”柳月娘叹气,心里惦记着花嬷嬷来的事儿,心里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怎么的。

但是,看着倒像是为了朱大奶奶生了儿子的事儿?若是这样也是说的通的,毕竟,张家的老太太在世的时候就因为这件事情说过好几回。若真是为了这件事情,柳月娘的心就算是定了。

到了晚间的时候,柳月娘还在琢磨这事儿,“你说,是不是朱大奶奶又来警示我了?”

“警示?”孙朗诧异,竟然是这样?

“可能,可能也不是这样吧?”柳月娘不确定,因为关系着儿子的前途(花嬷嬷说了,朱大奶奶跟朱大人这是往扬州去了),也不敢瞒着,一五一十的把曾经因为送子观音的事儿见了朱家大奶奶,后来花嬷嬷来训示的事情说了。

“你说,朱大奶奶这回到底是什么意思?”柳月娘苦了一张脸,如今日子好过了,怀仁也有了前途,可别被自己毁了才是。

“应该没什么事儿,反正你也不会到扬州去的。跟朱大人遇到的机会也不多,再者说了,如今过了这么多年,我看着朱大人身边的人一直就再换,估计也不定会记着你。”朱大人是个会玩的,以前家里的通房姨娘就不少,更不用说外面的女人了。再者,柳月娘不算是十分的出挑,虽说好看,也多是清秀。

再者,如今过了这么多年,大家都老了些,未必会记得彼此的相貌了。

“倒是怀仁成亲,以后不管怎么说都是跟朱大人的下属,今天扬州知府不是也送了礼物来。你就安心吧,我估摸着不会有什么事儿。”孙朗并不担心这些事情,若是有什么事儿,也不会是经过的时候叫了花嬷嬷送礼来。估摸着也是一时兴起罢了,过后恐怕也会丢掉了脑后的。再者,要真的是朱大人找上门,定是找了身边的管事送礼,说起来是朱大人跟朱家大奶奶的主意,其实,恐怕是朱家大奶奶一个人的主意。

只是,当年花嬷嬷找月娘的事情,自己竟然是一点儿都不知情,只留着月娘自己忐忑了这么多年。

“那我就放心了,今后上街什么的,我也少去了,只在后院待着。我看着海天寺的经书不错,我拓了本回来,你教我认字儿,我一个个的学,以后也没事儿在家给几个孩子念念经祈祈福。怀仁跟青果儿去了扬州,这么小的两个孩子,也不知道会不会打理生活。还有啊,贞娴跟子珏更远,去了云上,可是三年都回不来的。”柳月娘絮絮叨叨的说着,就翻出了海天寺的经书来。

“今日累得很,就别看了,收起来吧。”孙朗把经书合了,丢到一边,“你也别担心了。他们身边都有放心的人跟着呢,再者了,怀仁跟子珏四年前就敢自己跑了去赶考,这两个孩子,定是没问题的。”孙朗宽慰着柳月娘,哄着她喝了一碗汤,才让她漱口去梳洗一番。

作者有话要说:想起来,前日的孙员外是不对的,员外古代是称员外郎的,此处说明一下,我明天改过来······

正文  第204章

李青果儿进了屋子;怀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身了;薄毯凌乱的堆在榻上;里间屋子传来水声;李青果儿淡定的坐着;小桃脸红的像个刚熟的石榴似的。

“奶奶;要把换洗的衣服找出来么?”小桃手指头绞着衣角,眼睛直直的望着外面,人家新婚夫妇,自己待在屋子里好像也不合适。

“不用了,我自己来吧。在门口候着;一会儿叫了婆子抬热水进来。”李青果儿向来不要人伺候的,就是以前屋子里也是不留人的。

小桃前脚出了门,后脚孙怀仁就出来了。“小桃出去了?”

“嗯!”青果儿进了里间;先把钥匙丢进了暗盒,把床铺好了。

“青果儿?”

“嗯?”青果儿叫了小桃让婆子把热水从后门抬进来。

“我怎么觉得我脸上红红的?”怀仁嘀嘀咕咕的,把干布塞到青果儿的手里,拉着她给擦头发。

青果儿的手下一顿,“哦,我看看?”掰正了怀仁的脸,那红红的可不就是自己的指印,把他的脑袋又拧回去,“估计你今天抹了胭脂的缘故,红红的,你看看是不是?”

灯光下的铜镜本来就不怎么清楚,怀仁看看,点点头,“可能吧,我就说别抹得红红的,他们非得说今天是咱们的好日子,一定要这么才喜庆。我看着不是喜庆不喜庆的事儿,倒是他们要看热闹才是。”

“就这一会,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咱们跟着干就是了。反正也就这么一回。”李青果儿擦干了头发,才丢了干布,“我去洗洗,你没事儿就先睡吧。”

“别着急啊,我还有事儿问你呢,明天的鞋袜,你点好数了?”孙怀仁十分的担心明天的见面。

青果儿寻医问药那是个顶个的好,历阳城一般的大夫都不是这姑娘的对手。要她做针线,可是难了。这姑娘至今连个帕子都绣不出来,哪里还能指望她做针线?

要是爹娘那还好,只是孙家的长辈多,那些鞋袜可不能太差。毕竟,柳月娘的针线是极好的,不说要做的这么好,至少要把鞋子做出来才是。不然,真真的就是家丑了。

“现在来担心是不是晚了点儿?”青果儿翻个白眼,要是想孙怀仁这样,到了前一天晚上才惦记这些事情,明天定是要闹了大笑话了。

好在,年前,柳月娘就已经让身边的几个丫头帮着做好了。鞋样子是柳月娘找人描来的,鞋子也是柳月娘找了身边的几个丫头做出来的。鞋袜早在送聘礼之前就送到了李家,送嫁妆的时候又带了回来。

“我这不是才想到么?气上了?”

“我是这么小肚鸡肠的人么?”青果儿拆头发,第一回盘头,倒是不会弄了,一不小心就扯了头发,痛的脸都抽抽了。孙怀仁小心的帮着拆了头上的圆髻。

“那可要怎么办?”

“放心好了,娘早就给我准备好了。在家的时候我早就牢牢的记住哪个鞋是给哪个的了。不会弄错的,你就放心好了。”

“我娘还帮着你惦记这些事儿啊?”

“那是!”

青果儿进了里间去洗澡去了,里面哗哗的水声传来,孙怀仁禁不住就想起来昨日子珏给的小册子,不免口干舌燥

不过隔了两日,怀仁就要带着青果儿去上任了。东西是早早的就打包好的,前一任的知县早就离任了,那边的宅子也空了出来,孙朗也都安排好了。

身边跟着的丫头,青果儿只带了小桃一个,“不过是伺候人的,带了小桃一个就好,真的要帮忙了,那边再买了丫头婆子也是可以的。倒是怀仁身边的人,定是要爹娘帮着长长眼的,我们毕竟年轻,若是什么人歪带了怀仁,到时候也毁不及的。”

二丫一直想着等大爷成亲了,或者就要跟着大爷了。爷爷跟娘都说了,大户人家的规矩,娶了正妻,必然是要抬了姨娘,至少也要收个丫头的。虽说身边的红菱姐姐跟红绡姐姐都话里话外的指点自己莫要想着姨娘的事儿了,二丫也不是没想过。红绡跟红菱姐姐都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红菱姐姐出去配了人,自然过得自在。以后的红绡姐姐恐怕也是这样。只是,自己是不一样的,庄子上的爷爷跟爹娘,还有家里的哥哥弟弟,都指望着自己过好日子呢。

太太身边得脸的丫头,或者以后得脸的媳妇子,总归都没有姨奶奶来的实在。若是以后生下了一男半女的,就再也不用愁了。再者,大爷是个有前途的,生的也好。不说自己一个丫头,外面的多少姑娘都惦记着家里的大爷呢。

二丫惦记着,心上就有些恹恹的不痛快。这日里外面正是热的厉害,觉得身上不甚舒坦,就不怎么想起来了。找了同房的小丫头去跟红绡说了一声,红绡也没问,二丫也乐得自在,躺在床上接着睡觉了。

“二丫身上不舒服?”柳月娘摇着扇子,虽说还是早上,已经闷热闷热的了。身上黏糊糊的一层汗,十分的不舒服。

“嗯!说是头风犯了。”红绡坐在脚踏上,忙着打着手上的络子。

“头风?怕是头疼了。这个孩子啊,我留她在身边,你跟红菱敲打了这么久,心思还没转过来啊。”柳月娘犯愁,其实二丫除了对怀仁有点小心思之外,真的是个不错的丫头。

如今年纪还小,长得十分的俊俏,奶白的脸色,一点儿都不像是小时候从庄子上来的时候的样子了。做事十分的踏实,进退十分的有礼,若是不是因着她的小心思,真是跟在青果儿身边的好帮手。如今,不免可惜了。

“要请大夫么?”

“不用了吧。看来还是找找铺子里有没有合适的伙计,配出去算了。以后留在身边,或者去别的地儿当差,都由着她自己。你找了张嬷嬷来,我跟她说两句。”外面,张勇家的正拖着一人半高的扫把在扫院子,脸上都是细密的汗,黑黑的脸晒得通红的。

红绡叫了张勇家的进来,自去了后面的罩房,柳月娘并不要时时有人在跟前伺候着。红绡想想,还是拐进了二丫的房间。

“二丫?”床上的二丫在阴暗里蜷成一团,红绡推了推她。

“红绡姐姐!”二丫原本就没睡着,只是躺着,迷迷糊糊的,一推就醒了。

“头风犯了?”

“额嗯,头风有些难受。”二丫支支吾吾的,虽说是有些不舒服,也只是有些惫懒,头风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家里的大奶奶就是女大夫,以后生了病啊,也用不着外面的大夫了,只要我们大奶奶抓了药就好。”二丫的神色明显有些不自然,红绡转头看着门口的光亮,呵呵的笑了两声,“说起来,你的头风倒是不经常犯的,如今犯了,就找了大奶奶给你好好的开药调理了,以后说不得就不会再犯了。”

“不用不用,我一个丫头,哪里犯得着要大奶奶给我治病了。”二丫连连摇头,撑着身子坐起来。

“大奶奶以前就给你开过药,你忘了?那年,你不过是刚刚进府,受了凉,发热,高烧不退,还拉肚子了,可不就是大奶奶一剂药的事儿,就好了。”红绡站起身,开了窗,外面的树影下斑驳的阳光照进来。“开开窗的好,透透气。”

二丫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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