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嫡女二小姐-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见吟琴被云冷歌如此调侃,韵儿和吟书都抿嘴笑了起来,吟琴则有些不依的撅了撅嫣红的小嘴,不服气的说道,“小姐,真的很香那,不信您闻闻。”说着就把手中其中的一个纸盒凑到云冷歌面前、
云冷歌挺翘的鼻子微动,轻嗅了嗅,盛名之下无虚士,云来居名头大,点心确实不错,闻着不但香甜,还隐隐带着一种清淡的桂花香味。
“我不爱吃甜的,桂花糖蒸栗粉糕就送给祖母,金丝卷你们三个分了吃吧。”云冷歌笑着开口说道。
闲聊间,马车已是到了相府门口。
韵儿跳下马车,然后扶着云冷歌缓缓走下来坐进软轿中。
“先去福寿堂。”放下轿帘的同时,云冷歌低声说道。吟书点了点头,让人把轿子往福寿堂的方向抬去,自己则转身往怜冷苑走去。
原以为此时用过午膳,众人都已回去下去休息,却不料云冷歌刚踏进云冷歌的院子就听见厅内有人窸窸窣窣的说话声。
云冷歌挑了挑眉,压下心中疑色,差梅香进去禀报,得到准许后云冷歌接过了吟琴怀中最上边的纸盒便踏进了堂内。
“孙女见过祖母。”此时老太太正坐在高位上,面上的喜色怎么掩也掩不住,云春歌和云秋歌则坐在下座,一脸不郁,沉着脸揪着手中绢帕。
见云冷歌走进来,老夫人对她招了招手,让云冷歌走近自己,摸到她柔嫩的小手,顺手拉她落在自己旁边坐下,捋了捋她额间掉落的碎发,佯怒道,“怎的不早些回来,初春外边最是寒冷,冻着了可怎么好。”
闻言,云冷歌面上浮上感动的神色,自动忽略掉老夫人话中三分真的怒意,真诚的说道,“孙女不是听说祖母喜欢吃云来居的点心嘛,孙女想为祖母尽孝心,祖母可不能怪我。”
说完,还调皮的眨了眨眼,双手奉上那盒还热腾腾的的桂花糖蒸栗粉糕。
老夫人见云冷歌迟回是为了特地给自己买点心,刚刚那点不悦立时散去,眼中露出点点满意。
“二姐好会讨巧,骗我们说是自己想去尝尝点心,却暗地里背着我们向祖母卖乖。”心中本就大为光火的云秋歌顿时怒火四起,如果云冷歌早就言明是给祖母买的,自己也定会抓住机会迎合。
------题外话------
早上9点之前准时更新,如果推迟多多前天就说明的,宝贝们,么么哒
第四十九章接风洗尘的宫宴
“有此心意何须别人提醒。”云冷歌淡淡的扫了云秋歌一眼,小手不停,打开纸盒,只觉一抹清香扑鼻而来。
“冷歌心意祖母都晓得。”老夫人有些不悦,眼中暗含警告的瞥了一眼正欲开口的云秋歌,口中夸赞道,心下对云冷歌的喜爱更添一分。
老夫人心中颇有微词,云冷歌给自己献孝心她不羞愧也就罢了,还暗讽嘲笑,难道自己还当不得孙女的一份孝敬了?
老夫人话落,云秋歌吓的心中一紧,忙垂下头不敢再开口,心中怨气如一张网般越织越大。
“祖母,快尝尝看可还好吃。”云冷歌目光满含希冀,殷切的开口催促道。
老夫人嘴角噙着笑意,接过丫头递过来的湿帕子擦干净手,这才捏起纸盒内的栗粉糕放到嘴边小小的咬了一口,细嚼慢咽的吞进了肚中,随后满意道,“嗯,不愧是云来居的点心,味道的确独一无二,吃过这么些年的点心,还是它那儿的最好,就是经常去买麻烦了些。”
云冷歌接过老夫人手中的点心,把糕点交给老夫人旁边的云嬷嬷,自己又亲自拿绢帕给老夫人擦了手,随即动手斟了一杯热茶,关切道,“祖母,吃完点心喝口热茶更舒服些,若是祖母爱吃,孙女以后经常为祖母买些可好?”
老夫人接过云冷歌手中的茶杯,掀开茶盖,浅啜一口,心下对云冷歌表现越发满意,笑道,“难得冷歌有孝心。”
云冷歌谦虚一笑,并不居功自傲,“祖母安康孙女自然安乐。”
老夫人笑的更是开怀,放下手中茶杯,顿了顿,终于说出今日正题,“今日宫中托人送来拜帖,慕容世子凯旋回城,皇上明日欲为世子举行欢迎的宫宴,给他接风洗尘,届时三品以上的官员及其家眷会去赴宴,祖母前些日子已命绣衣坊按照你的尺寸裁剪了三套衣裳,等下会送到你的院子中,你从中挑选一套穿上明日赴宴。”
绣衣阁是京城最大的女子衣铺,只接待达官贵人的委托为府中夫人小姐裁制衣裙,所以京城内有名的望族都是在绣衣阁制衣,各府小姐身量尺寸那里也都悉数有记载,除非她们身子有所拔高或是体型变化太快,各府会告知绣衣阁重新量身记录,否则一般是按照之前的尺寸做好衣裳送给各府。
因着前几日就老夫人就开始着手给小姐们做春装,现下慕容烨进城,衣裳也就提前派上了用场。
云冷歌想到要去皇宫赴宴,一阵头疼,试探的问道,“大姐四妹和孙女一同前去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语中并未提及云夏歌,老夫人现在显然不待见她。
“帖子上写着只能各府的嫡出子女才能前去,庶出的是不能去的。”老夫人笑着解释道,见云冷歌眉宇有一丝迷惘,以为她是担心一人前去会不适应环境,安慰道,“祖母会与你一同前去,冷歌不必担忧。”
老夫人口中的“庶出”两字无疑是刺痛了下座两人的心,云春歌只是微微蹙眉,面上还算冷静,只是垂在宽大衣摆里的手不期然的握紧成拳。
云秋歌垂下的头闻言顿时抬起,美目中怒火熊熊,对云冷歌的不满之心几乎塞满了她脑子的思想。
凭什么云冷歌只是占着一个嫡女的名头即使无才无德也能参加宫宴,而自己容貌才华样样强于她却因为娘亲不是正室而被她生生压的低人一等。
“祖母,孙女也想去。”不忿的云秋歌突然开口。
老夫人带着喜色的面容顿时一凛,眉毛一拧,有些厌烦的开口说道,“东阳嫡庶尊卑有别,皇宫那等规律严明的地方,岂是我能违反的。”心下只觉云秋歌极不懂事,只怕自己贸然带了她前去,不但会被那些官家夫人取笑,万一被皇上发觉,定会连带着对相府生出许多不满来。
云冷歌将下座两人心思摸了个通透,自打二姨娘被罚禁足,三姨娘明显活跃了许多,云秋歌也失了往日沉默寡言的性子,事事都喜欢往前凑一脚,难道三姨娘认为自己已是稳操胜券不需继续忍辱负重了?这才让云秋歌有恃无恐的敢反驳老夫人?
云秋歌不悦,却也不敢再反驳老夫人,狠狠瞪了一眼云冷歌又垂下了头,只是手中被楸的奇形怪状的绢帕泄露了她心中的不满。
云冷歌受此无妄之灾,摸了摸鼻子不再说话,又不是自己不让她去的,她把气撒到自个儿身上是做甚?
“你回去吧,晚上好生休息,明儿个别来请安了,养足精神明天晚上和我一起赴宴。”老夫人上下打量了云冷歌一会,见她小脸有些泛白,有些担忧的开口说道。
老夫人心中不免庆幸,还好云冷歌不是以前那副愚蠢的模样,不然即便进了宫那也是一个笑话。
云冷歌不由得冷笑,只怕是想自己打扮的出色些,然后去钓个有权有势的呆头鹅来给相府造势吧,心中不屑,面上却笑的和煦,脆声道,“是,祖母,孙女告退。”说完便起身行礼告退了。
领着门口等待的吟琴和韵儿离开了福寿堂,云冷歌回到了怜冷苑。
“小姐,您今日未用午膳,现在肯定饿了吧。”云冷歌刚在软榻躺下,韵儿就已经端着几碟精致的小点心走了进来。
云冷歌会意微笑,韵儿或许没吟书那么机敏能干,但是对待自己,她从来都是事无巨细,样样俱全的。
“小姐,前几日那个丫头您还没处置呢。”吟书走进来低声说道。
“谁?”云冷歌脑子有些迷糊,反问道。
“就是那日晚上代二姨娘给小姐禀告说老夫人梦靥的那个丫头。”吟书解释道,眉间罕见的流露出一丝不耐之色,显然那个丫鬟留给她的印象并不好。
云冷歌舒了舒眉,恍然大悟,这几日事情甚多,自己都快忘记有那么一个人了。
“走,去柴房瞧瞧那个二姨娘的人现在是何感想。”云冷歌嘴角漫出一抹讽刺,起身说道。
第五十章宫宴即将拉开帷幕(第一卷终)
云冷歌走出内室向柴房走去,到了门口,韵儿抢先着帮云冷歌推开柴房厚重的木门,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个丫鬟神色恹恹的趴在地上,闭着双眼萎靡不振的模样,之前的几分姿色因这几日的憔悴和未曾梳洗整个人显得跟路边的女乞儿没多大区别。
丫鬟身下还铺着一层被子,要不然春天这个季节,她呆在这样的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身上还带着伤,是肯定熬不下去的。
“小姐,奴婢怕她不小心被冻死了,所以扔了床被子给她。”见小姐的视线落在被子上,吟书解释道。
云冷歌点头,这的确是自己的疏漏,抬手掸了掸衣裙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缓步走进了柴房。
那丫鬟见门被推开,抬眼望去,眼中蕴满喜色,陡然照进的阳光闪的有些睁不开眼,丫鬟下意识的抬手捂住眼睛,当适应了刺目的光线后才放开了手,看向门外来人,沐浴在阳光下的云冷歌四周被洒下了点点碎碎的金光,让她觉得来人是踏光而下的仙女。
“你叫什么名字?”云冷歌抬脚走进丫头身旁,俯视着问道,同时脖子不自觉的缩了一下,柴房常年见不到阳光,她进柴房之前也没加衣服,现在只觉飕飕的冷风直往脖子里钻。
“小姐,你管这个丫头作甚,冻着自己可不划算。”韵儿眼中划过一丝心疼,皱眉说道。
“奴婢似霞,拜见二小姐。”似霞见来人不是她心中所想,眼中希冀散去,但这几天的柴房生活显然磨平了她不少尖锐的棱角,变得乖顺了许多,挣扎着起身爬起来给云冷歌艰难的行了个礼。
“名字不错。”云冷歌只是淡淡的赞了一声,瞥了一眼面色有些不安的似霞,喉间似乎溢出一声轻笑,“你走吧。”
说完,云冷歌就已经转身准备走出柴房。
似霞的身子摇摇欲坠般晃悠,闻言大吃一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抬头见二小姐果真准备离开,情急之下说道,“二小姐,你说放奴婢走?”话中不可置信却中带着一丝喜色。
“你的主子都不想救你,我又何必为难一个可怜人呢。”云冷歌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脸色已然变得灰白的似霞。
那日晚上自己没有告知二姨娘似霞被自己扣住,但凭二姨娘的眼线和回去那些丫鬟的禀报她又怎会不知,这几天她都没有动静,显然是打算任凭自己处置了,如此是打算弃车保帅了。
云冷歌心中一动,对着面如土色的似霞勾唇嫣然一笑,脚步不停的离开了柴房。
似霞看着二小姐离开的背影,一时间失了神,仿佛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小姐,你为何放了那个胆大包天的丫鬟,那晚她对小姐可没有丝毫的尊敬,奴婢瞧着她那副轻狂的样子就来气,放了她咱们也讨不到一点好处。”刚进内室,吟琴就忍不住的唠叨开了,她已经听说了小姐放了似霞的事。
“未必。”云冷歌长指绕着胸前的发丝在手中打着圈儿,嘴里吐出两个耐人寻味的字。
“小姐你是有什么打算?”吟琴面色一喜,连连问道。
云冷歌缓缓松开绕着的长发,并不着急为吟琴解惑,慢悠悠的执起小几上的茶喝了几口。
吟琴已经被小姐吊起了胃口,忙不迭的狗腿般的递起自己的帕子给她,云冷歌有些好笑的接过帕子,轻拭了拭嘴角边的茶渍,眼底含着一抹促狭的笑,对着眼巴巴看着她的吟琴慢腾腾的说道,“晚上去帮我给外公送封信吧。”
吟琴讨好的笑顿时僵住了,苦笑道,“小姐,不兴你这么折磨人的。”
云冷歌瞧着吟琴苦兮兮的表情甚像她以前养过的一直卖萌撒娇的小狗,眼底不自觉的就含了一丝宠溺,把手中帕子递还给她,柔声说道,“乖,过几日你就知道了,我现在给外公写信。”
吟琴听小姐的话好似哄一只小猫般,不甘心的撅着小嘴,转身帮小姐准备书写的信纸和墨砚了。
云冷歌铺好雪白的信纸,用毛笔蘸了蘸墨水,垂眸想了一下,提起笔来缓缓落字。
洋洋洒洒的写完,云冷歌轻轻捏起信纸一角,红唇香气轻吐,吹了吹纸上还带着淡淡墨迹的黑字。
怜夏苑
“嘭,嘭,。”云夏歌得知皇宫开宴,能前去的去只有作为嫡女的云冷歌,气的连砸了屋内所以的摆设瓷器。
眼见屋内的东西被砸的差不多了,云夏歌也有些累了,坐在榻上微微的喘着粗气,胸前的丰盈起起伏伏,显然是被气的不轻。
“凭什么只让云冷歌那个贱人去,姨娘也是个不中用的,这么久都没能杀了她。”心中郁气难消,云夏歌面目狰狞歌的随手一挥,把小几上的茶盏扫顿时落在不远处瑟瑟发抖的香儿脚下。
香儿是知道自家主子暴怒无常的性子,被吓的一哆嗦,腿一软就不自觉的跪了下去。
云夏歌听到膝盖碰地的声音,一看香儿已经以头碰地跪了下来,顿觉她的丫鬟没一个是有用的,想到姨娘昨日给自己捎的口信,云夏歌的怒气略微缓解了些,嘴里哼了一声,不屑的说道,“起来吧,一点小事就吓成这样,真不知道我要你这废物有什么用?”
香儿心中不忿,却也不敢开口,不然定引得三小姐的连番打骂。
“过来,给我去姨娘那儿传个话。”云夏歌慵懒的斜躺着,打了个浅浅的哈欠,对着跪在地上的香儿招了招手。
香儿立即起身小心的靠近云夏歌,在听闻她的一番吩咐后,香儿眼中闪过一抹莫名的光线,转瞬即逝,神情恭敬的应声回答,福身告退。
------题外话------
多多又感冒了,这个月感冒两次了,悲催。
第一卷结束,主要是铺垫,第二卷女主和男主开始感情纠葛,也开始大虐渣男渣女,朝廷纷争也开始拉开序幕,
还有几天就会入V,大家肯定会看的爽些,希望大家能支持一下多多。,
第五十一章通风报信
怜冷苑,内室之中。
云冷歌有些无聊的随意拨动搁在腿上的古琴,这把琴自从上次被买回来自己还未弹过,脑中心念飞转,手指随意轻拨却流利的弹出一串悦耳轻灵的音符。
心中感叹,云冷歌有些感激她前世的那个师傅了,平日里教她的净是些在她看来是不务正业的玩意儿,而她想要学的古武师傅却一直藏着掖着不肯教授。
云冷歌苦笑,照现在自己的这个情况,武功对自己来说反倒是可有可无的,这是在君主专权的古代,一人之力再大也无疑是螳臂挡车,当不得大用,但是在这个所谓的上流贵族圈子内,女子要是不会琴棋书画定是会被其他贵妇人和小姐们所嘲笑的。
“小姐,奴婢刚刚去大厨房遇见香儿,她偷偷塞给奴婢一张纸条。”韵儿满腹疑惑的进来禀告道,掏出了袖子内的一张小纸条。
“哦?”云冷歌眉梢轻挑,以一段清越的叮咚琴声收尾,抬手接过了纸条,“把琴收进去吧。”
今日只是练习手感而已,毕竟自己古琴弹的素来不错,但为了宫宴上的突发状况还是得以防万一弹的熟练为好。
云冷歌展开纸条,当看到纸条内容之后,素来冷静的面色也不禁微微一变,狂风暴雨从眼中稍纵即逝,随即沉寂下所有情绪,捏紧纸条攥于手中揉成一团,不发一语。
“小姐,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了吗?”韵儿看到小姐脸色微变,焦心的问道。
“叫吟书进来。”云冷歌并未回答,淡声吩咐道,偏头看着窗外飘着朵朵白云的天空。
韵儿眉宇间尽是焦急,也知小姐找吟书肯定有要事,忙告退去寻人了。
“小姐。”一盏茶时间,吟书来到了内室。
“嗯。”云冷歌淡淡的应了一声,将目光从外面的景色收了回来,纤手撩开了宽大的水袖,露出白玉无瑕的皓腕轻放于腿上。
吟书会意,立刻单膝跪地为小姐诊脉。
“嗯?”手指探于脉搏,感受到脉象与常人有异,吟书面色一变,失声道,“小姐,这。”
“有何问题?”云冷歌自是注意到吟书已经变了的脸色,淡然问道。
“小姐,请稍等,待奴婢去翻下古籍。”吟书顾不得小姐答应,就急忙行礼告退。
这有关小姐安危,不能有丝毫马虎大意,为了肯定心中猜测,还是再次确认的为好。
“小姐。”很快,吟书就回来了。
吟书面色有些难看,牙齿咬着下唇,唇色微微泛出白色,似在压抑心中巨大怒气,显然是得知的结果让她心中愤怒。
“无碍,说吧。”云冷歌轻笑了一声,似讽刺,似嘲笑。
“小姐中了梦魂草。”吟书镇定回答,呼吸却不自觉的变得粗重了些。
“哦?梦魂草?”云冷歌蹙眉沉吟,咀嚼着这药草上明面上的意思,柳眉一挑,“跟上次的迷梦草有联系吗?”
见小姐瞬间就想通了其中关键,吟书暗赞了一声小姐果然聪慧,随即正色说道,“这两种药草的确有异曲同工之妙,但二者区别也甚大,迷梦草虽稀少却还是有不少医者大夫知晓,服用会噩梦缠身,但只要不继续服用便可安然无恙。”
顿了一下,吟书捏紧了手中虚握的古籍,“而梦魂草却只需一次便可一直让人有昏昏欲睡之感,药效会在体内慢慢沉淀不易发觉,且没有太过明显的症状,以小姐脉象来看,药量甚微,短时间内小姐只会比平时嗜睡些,并无大不妥,若是长时间如此下去。”握着书的手隐隐可见青筋,暗里咬了咬牙,吟书继续说道,“睡的时间会一日比一日长,直至在睡梦中悄然死亡。”
云冷歌星眸微咪,嘴角轻勾起一丝森冷的笑意,“何解?”
难怪前几日自己觉得不对劲,就算春日犯懒变得嗜睡些,但以自己的警醒程度和天生的防人之心也不该疏松到如此地步,头经常会不定期的疼痛怕也是这梦魂草之效吧。
“无解,只能以疏通之法慢慢引出体内梦魂草的药效,最起码一月时间才可彻底清除。”吟书思索了半响,答道。
这次是自己太大意了,相爷吩咐自己和吟琴好好保护小姐,她们一医一武,就是希望小姐身子康健,安乐舒心,可小姐被人暗害至此,她却没有丝毫察觉,暗暗告诫自己,以后务必小心。
见吟书偏瘦的身子微微的发抖,云冷歌自是了解她内心的愧疚,微微一笑,安慰道,“有救就好,这次是我太轻敌了,没想到二姨娘幕后有人操纵,咱们以后得更加警醒着点。”想到方才纸条的内容,云冷歌无声冷笑,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看来,咱们院子里得好好整顿整顿了,不然总有些吃里扒外的东西把怜冷苑当成她们往上爬的踏脚石,她们就不怕这石太高会摔死自己吗?”
事情发展到现在,云冷歌已是怀疑二姨娘的幕后绝对不只是她那侍郎府的娘家,万侍郎乃是正三品的官员,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他会冒着得罪左右两相的风险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谋杀自己吗?可自己只是一个普通深闺小姐,以前的云冷歌的交际圈子也实在狭窄的很,究竟是谁会借着二姨娘的手欲将自己除之而后快呢?
“小姐?”吟书不解,小姐的意思是她们这院子钟有人出了叛徒?
云冷歌递去手中被揉成一团的纸条,示意吟书打开来瞧瞧,接过纸条,当看完上面所写之字时,吟书迷惘的问道,“小姐?”
“把信纸换个角度看,取第一行一字,第二行二字,依次类推即可。”云冷歌轻笑答道,顺手把掉落在鬓间的发丝拢到耳后,香儿是个聪明的丫头,所表达之意隐晦难明。
“终,独,有,间,细。”吟书按照小姐的提示,一字一字的念了出来,当完全读出弄懂了纸上含义,蓦然睁大了双眼。
这短短五个字错别字就有三个,若不是吟书一字字的串起来,怕也是想不通这当中的诀窍。
第五十二章如意算盘
“小姐,会是谁?”吟书急声问道。
小姐素日吃食都是韵儿一手准备,应该无人能接触到啊。
“去询问一下韵儿她途中有没有人碰过膳食或者找机会与她搭讪之类的。”云冷歌樱红的唇瓣扬起一抹绝美的弧度,带着不可抗拒的诱惑力却又像致命的罂粟让人觉得危险无比。
“是,小姐。”吟书恍然大悟,要在膳食里动手脚,必须引开韵儿或者转移她的注意力才能成事。
吟书告退,“小姐,奴婢去写方子熬药,一会就给小姐送来。”
云冷歌含笑点头,心中思量,没想到自己无意间翻出的一本古籍,不但上次拆穿了二姨娘的诡计,这次又间接的救了自己一命。
看来不能再继续被动挨打了,得主动出击,云冷歌眸子蕴满诡异的笑容,既然二姨娘不识趣,那姑且就来斗一斗,看谁的道行高。
“小姐,奴婢有罪。”韵儿红着眼睛进来,二话不说便跪在云冷歌面前。
“只要你没有背叛我,其他事都算不上什么。”云冷歌放下手中方才随意拿来观看的书籍,看着韵儿两只眼睛肿的好似小桃子般,心里泛起一抹淡淡的心疼,心平气和的说道。
“奴婢没有背叛小姐,只是奴婢天生蠢笨,又一次害了小姐,这次小姐险些性命不保,都是奴婢的错。”韵儿咬着嘴唇连连摇头,泪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