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绝艳天下之农门弃妇-第1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怕的事。

对宇文婉儿而言,秦羽瑶就像一座沉稳可靠的大山,又像温柔包容的大海,让人永远愿意信赖她,依靠她。宇文婉儿甚至想过,假如她是男子,必定要与皇叔争一争,将秦羽瑶绑到身边的。

任飞烨微微一叹,将宇文婉儿又往怀里裹了裹,说道:“她只对我笑。”

“嗯?”宇文婉儿不解。

“她从不对我恼,也不对我生气,更不曾在我面前流露出无助,永远只是胜券在握,勇敢无惧的模样。”任飞烨缓缓说道,“我对她从前是不一样的,可是渐渐的,这份不一样就没有了。她就像一块温润的玉,我与她也只能做朋友,走不到更亲密的地方。”

宇文婉儿想了想,的确如此,秦羽瑶在人前大多都是这副模样。便是她,几乎也从未见过秦羽瑶失态的时候。偎在任飞烨的怀里,享受着温暖的气息,口中说道:“哼,阿瑶心中另有所系,才对你疏离罢了。假使阿瑶不曾出阁,你是不是就不会放弃了?”

任飞烨才不肯承认,他其实是见到秦羽瑶的勤奋与努力,更觉她心志坚毅远胜常人,他配不上她,才渐渐灰了心,并看清两人绝无可能的。大概世间男子都是这般,决不肯在喜欢的人面前表露出不足,便道:“鸡和鸭只能做朋友,做不了夫妻的。”

“呸!你说谁是鸡,又说谁是鸭?”宇文婉儿气得挣脱出来,捏起拳头捶他。

任飞烨只是笑着讨饶:“小的读书不多,不会说话,还望都统大人教一教小的。”

“怎么如此油嘴滑舌?”宇文婉儿从前见过的任飞烨,都是光风霁月的君子,何曾见过这样小意哄人的模样。一时觉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忍不住浑身抖了抖。

“快进来,别冻着了。”任飞烨连忙又把宇文婉儿裹进怀里,连脑袋一起塞进去,不叫风吹着她一丝一毫。

宇文婉儿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男子气息,不禁低声说道:“你裹着一个大冰块,自己不冷么?”

因着要与军士们打成一片,故而宇文婉儿几乎事事都按照军规来。比如除却睡觉时,一身铠甲几乎不离身。此时身上穿着的也是金属制作的银色铠甲,又沉又厚,冷冰冰的,任飞烨却嫌也不嫌,几次三番将她裹进去,让宇文婉儿不由得心头触动。

倘若秦羽瑶在此,知道她的心事,只怕要打趣她——傻孩子,你可是公主,若能骗了你的芳心做驸马,这一时半会儿的寒冷又算得什么?

“对了,还有一样东西交给你。”任飞烨忽然说道,便微微松开宇文婉儿一些,从怀里掏出一只锦袋,交给宇文婉儿。他这一身大氅,不知是不是特制的,竟是厚重又宽大,将宇文婉儿整个裹紧来便罢了,竟还容得宇文婉儿微微仰身腾出双手查看东西。

借着明亮的雪色,宇文婉儿打开锦袋,看清了里面的东西。但见一卷花纹繁复的质地特殊的纸张,竟是一千两一张的银票,一共十张。

“你给我银票做什么?”宇文婉儿诧异地道。

任飞烨答道:“我从前攒了些私房钱,总也不知道放哪里好,又怕被我爹娘搜摸去了,藏得好不辛苦。如今有了媳妇,自然将这样棘手的事交给媳妇管了。”

“呸!谁是你媳妇?”宇文婉儿啐了一口,把银票装回锦袋里,又塞给他:“你自己拿着罢。”

两人虽然已经确定心意,到底是没名没分,这样大笔数额的银两,宇文婉儿却是不能收的。

任飞烨便露出可怜的神情说道:“阿婉可是嫌少了?小的只是一介平民,再贵重的礼物却拿不出来了,公主大人不要嫌弃罢?”

“好好说话!”宇文婉儿白了他一眼,“你也不过是商人之子,哪里来的这许多‘私房钱’?”

宇文婉儿听秦羽瑶说过,任家只是青阳镇上的碧云天分店的掌柜,每个月的盈余也不过几千两,上缴大部分给东家,手里能攒多少?这一万两,搞不好就是任家一年的红利,因而决不肯收的。

任飞烨只见糊弄不过,便老老实实招来:“我攒了二十年,也才攒了不到两千两私房钱。其中有八千多两,是我给人做烟花,人家给我的酬劳。”

“给谁做烟花?”宇文婉儿皱眉。

任飞烨只见瞒不过,便只得招了:“给碧云天的东家。”

原来,任飞烨受了秦羽瑶的刺激,便来京城寻公孙若尘做事。那日又见了宇文婉儿不得不离开的背影,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回去后便满脑子都是赚钱一事。

任飞烨从小便是纨绔子弟,书没读多少,奇淫技巧却是乱七八糟地学了不少。有一日见小孩子点鞭炮,顿时灵机一动,想起自己会做烟花的事。因而开始埋头研究起来,直是研究出来十几种恢宏又绚烂的烟花。

他想起公孙家出了一位太子侧妃,便想叫公孙若尘拿着去给太子,然后在除夕夜点放了给皇上看,说不定会得到皇上和皇后的赞赏。公孙若尘觉着有意思,便果真携了几类任飞烨得意的烟花,求见了太子。

因为任飞烨做的有一款烟花,是可以绽放出来硕大的字体在空中的,因而太子见了十分满意。想出许多吉祥话儿,叫任飞烨做成烟花。待任飞烨赶制出来后,太子见了格外满意,便赏赐了不少好东西给公孙家。

公孙若尘折合成银子,给了任飞烨八千多两银子。任飞烨有了钱,又终于得了歇,便去寻秦羽瑶,又打听宇文婉儿的消息。待得知宇文婉儿进了军营,立时便取出之前的私房钱,凑足一万两给宇文婉儿送来了。

听了这番解释,宇文婉儿直是抿着嘴唇,再也发不出一言。

任飞烨只当宇文婉儿生气了,连忙解释道:“我不是要跟秦家妹子对着干,原是秦家妹子说过的,叫我只管做自己的事,她等着跟我在商场上打擂呢。”

秦羽瑶跟顾青臣有仇,而顾青臣是太子的心腹,故而任飞烨向太子进献好东西,其实有着跟秦羽瑶作对的嫌疑。

任飞烨心知宇文婉儿有多么向着秦羽瑶,说出这番话来,心中直怕宇文婉儿生他的气。然而叫他瞒着宇文婉儿,他又不肯的,直是有些垂头丧气起来。

谁知,却只听身前一阵清柔笑声:“做得好!”

任飞烨一愣,慢慢抬起头,望向宇文婉儿的眼睛。待看清宇文婉儿的眼神,才发现那竟是轻快活泼,并非反讽之话,似乎是真的赞赏。

“阿婉,你不怪我?”任飞烨顿时惊喜起来,握着宇文婉儿的手问道。

宇文婉儿抽回一只手,抬手伸进任飞烨的胸口,把方才推拒的锦袋夺了回来,塞进袖子里,说道:“不仅不怪你,我还要夸奖你!”

自己的父皇如今是什么心思,宇文婉儿多多少少是猜出来一些的。但见宇文景作死,心里如何不痛快?且叫她拿了太子的银钱,训练军士们,日后反过来对付他才有好戏看。正要对任飞烨讲什么,忽然远处骤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不由得扭头看去。

但见数里地之外,天空上面绽放出一朵硕大的烟花,形似千多万多梨花,从花骨朵往外绽放。一簇簇绽开了,又一簇簇凋零了,然后更多的绽开的梨花涌上来,消灭了垂落的凋零。

紧随着,又一朵烟花在天空炸开来,却是形似一位娇俏女子,微笑拈花的模样。那女子的面目不甚清晰,倒是那朵花儿格外艳丽。女子身上层层叠叠的裙裾,尽是鲜艳无比的颜色,一瞬间的盛放之后,便渐渐的淡去了。

又随后传来一声巨响,这回竟是百鸟朝圣的景象,数百只鸟儿向着中间的凤凰臣服,那凤凰的骄傲姿态无比真实,令人不由得赞叹这烟花的制作技术。

随即,更令人惊叹的来了,只见百鸟散去之后,空中却没有变得黯淡,竟然渐渐有几个大字愈发清晰起来:“谨祝都统大人新年好!”

宇文婉儿看见这几个字体,不由得惊呼出声,抬起手捂住嘴巴,明媚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惊讶。但闻军营里,同时传来如雷的轰动:“谨祝都统大人新年好!”竟是五六千军士们见状,不约而同纷纷大喊出来。

原来,任飞烨与宇文婉儿在高坡上相拥的一幕,落在许多军士们的眼中,顿时知道两人并非真正的兄妹,多半是订了亲的小鸳鸯。他们一个佩服宇文婉儿的治军严明,一个佩服任飞烨抛下家人来看心爱的姑娘,十个大队长凑在一处,渐渐商量了个主意。

军规不是不许在军营里放烟花吗?他们索性拉到军营外面数里之外,找了处空地,将烟花点燃了。反正是任飞烨拉来给宇文婉儿看的,也不会拉回去,想必他们这一举动是成全了他们,故而全票通过。

待看见了那一朵朵绚烂的烟花,所有人都震惊于任飞烨的手艺。又见那明晃晃挂在空中的大字,一时间,不由得心中震动,全都大喊出来:“谨祝都统大人新年好!”

“都统大人新年好”的声音,一波一波地传来,直让宇文婉儿心中感动,竟是不由得眼眶发热。通过有些模糊的视线,她不由得将目光投向皇城的方向。

那里是她曾经生活了十六年的地方,曾经她以为那里是她横行霸道,如鱼得水的地方。直到挨了两个巴掌,她才知道,她也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

如今离了那浑浊乌糟的地方,来到清苦却干净的军营,又看了这一场烟花,宇文婉儿只觉得这一生,从来没有这样值得过。

☆、第一百八十四章 除夕夜〔四〕

皇宫。

正阳宫中,一片歌舞升平。因着是除夕之夜,皇上并皇后带着后宫中的一众妃嫔们、皇子们进行守岁。

宫中早早请了杂耍团、戏班子来表演热闹的节目,又有一众妃嫔、皇子们准备了即兴节目,倒是热闹无比。

皇上坐在上首,一边欣赏着各色节目,一边转动目光,将众人的神色尽收入眼底。但见人人的面上都笑得十分灿烂,刻意做出热闹兴奋的虚假模样。然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转脸又换成另外一张脸。当然,也只是在她们所认为的“他看不见”的地方。

这样的情景皇上已经看过不知道多少回了,从一开始的惊讶,到后来的麻木,再到现在的兴味盎然。忽然,皇上将目光落在右手边的李贵妃脸上,开口问道:“贵妃觉着今年的节目如何?”

今年的歌舞节目,原是皇后给脸,叫李贵妃的娘家人帮忙一手操办的。故而李贵妃倒是开心得很,见皇上问起,便笑着答道:“皇后娘娘准备的节目,自然是极好的。”

坐在皇上左手边的皇后,闻言便知李贵妃识趣,故而笑着说道:“多亏了妹妹帮衬才是。”

虽然秦太傅家的嫡子摔坏了腿,出了意外,但是皇后和李贵妃反而更加亲密了。试想,秦辉摔坏了腿,还有哪家女儿肯嫁给他?倘若皇后做主,将公主下嫁于他,秦太傅不要高兴得跳起来罢?

两人商量一番,全都认为此举正好,让秦太傅对皇后感激涕零,进而对太子死心塌地。

至于宇文婉儿的意愿,两人并没有放在心上。即便是公主又怎样,至多也不过是一名女子罢了,不听从父母之言,难道还要随意嫁了不成?

故而,两人虽然猜测到宇文婉儿可能会不满,比如心怀怨恨与叛逆。甚至宇文婉儿闹着去军中历练的事,也没叫她们生出多少担忧之情,反而是乐见其成——宇文婉儿一个女子,成日混在大男人堆里,名声还能好得起来?到时候,秦辉肯要她就不错了。

因而,皇后与李贵妃日渐亲密。除夕之夜的杂耍歌舞,虽然由皇后的人主持,却捎带上李贵妃的娘家人,既给了肥水又叫他们在皇上面前露了脸。这也是李贵妃笑得开怀的原因,还有什么比娘家人出息,更令人欣慰的事情呢?

李贵妃发自内心的笑容,并没有逃出皇上的眼睛:“可是因为婉儿那个不成器的,如今不在跟前杵着了,所以贵妃才开怀么?”

贵妃一心要和皇后亲密,又想表现出来后宫一派团结融融,倒是没有往这里想。听到皇上忽然如此问道,不由得心中咯噔一下。

皇上为何忽然提起婉儿那丫头?李贵妃心念急转,连忙回道:“那个不成器的丫头,当日惹得皇上大怒,而今过年也赌气不肯回来,我又想她作甚?皇上也别想她了,且叫她自己作去吧。”

当日宇文婉儿向皇上讨得骁骑营的副都统之位,父女两人本来心中都很满意,然而为了避免被妃嫔们或者朝臣们碎嘴,故而父女两人商议一番,由皇上做出一副震怒的模样,且用一旨把她打发了去。

因着皇上震怒,从圣旨发下来,到宇文婉儿启程,都没有再见她一面。落在众人眼里,不论是妃嫔们的嫉妒之心,又或者朝臣们的不满之意,全都咽了下去——皇上不是老糊涂了,而是被一向不成器的公主给气着了。

别看皇上此时给了公主这个副都统的职位,必定不过是权宜之举,不多久便要收回来的。何况,公主殿下自小锦衣玉食,哪里能够习惯军营里的清苦?

想必不出三五日,便要闹着回来了,众人心中无不如此想道。谁料到,宇文婉儿在那里一待就是两个月。

期间,曾经有人提起过,是否叫宇文婉儿回来,不要胡乱任性,误了骁骑营的日常训练?然而皇上一听此事便拉下脸,提也不提。久而久之,朝臣们也都知道了,皇上根本不想提起此事,故而不敢开口了。

年关将近,皇上也没有下旨召宇文婉儿回宫。倒是有妃嫔们试探着劝慰,只不过都没得到好脸色,皇上一直到除夕都不曾召宇文婉儿回来。渐渐的,大家心里明白,公主失宠了。

宇文婉儿的人缘向来不好,从前在宫中横行霸道,不过是因着皇上纵容,大家不敢触霉头罢了。如今她失宠了,竟是人人高兴,故而想起宇文婉儿大冬天的在军营里吃苦,更是乐得不行,因而再不提叫宇文婉儿回宫之事。

只不过,别人不提也就罢了,怎么李贵妃也不为宇文婉儿求一求情呢?毕竟,她们可是亲母女。后宫里头看似一团和气,心里边谁不讨厌谁?因而纷纷顶了一张假笑的脸,向李贵妃看过来。

“贵妃既觉着婉儿不成器,又懒怠看见她,不如朕便把她除名吧?”孰料,皇上忽然似笑非笑地说道。

李贵妃一听,不禁懵了:“皇上?”

把婉儿除名,是什么意思?一时间,李贵妃看着皇上似笑非笑的神情,心中惴惴起来,竟然猜不透皇上的真正意图。

李贵妃咽了下口水,强扯出一丝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神情,说道:“皇上,婉儿固然不争气,却也是臣妾十月怀胎所生。臣妾只有盼她好的心,哪有盼她坏的?如今也不过是气得狠了,并非不疼她。”

说到这里,恰到好处地垂下眼睛,声音有些哽咽起来。

皇上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两眼,点了点头,没再说话。李贵妃不知皇上到底是何意,见状心里只是打鼓,却又想不出别的话来。

这时,忽然只听皇后微微惊讶地道:“花美人,你怎么了?”

因着是除夕之夜,宫中大小妃嫔,不论品级都来了。故而花芊泽也在其中,并且恰好站在皇上身后,担任着伺候皇上吃茶的宫女角色。

对于这位圣宠甚眷的花美人,皇后一点儿也不嫉妒,不论是因着自己的身份,还是皇上似乎有意把花芊泽当做宫人来使唤,她都没有同她过不去的意思。

皇后娘娘都不表示什么,后宫妃嫔们更不好露头了,因而花芊泽自从入宫到现在,竟然过得极为顺畅。

只除了此时。

“奴婢,奴婢……”花芊泽本来好好地站着,哪里料到会被皇后突然点名?故而支支吾吾起来。

皇上闻言,果然转头看了过来,关切地问道:“芊芊怎么了?可有哪里不适?”

当众被皇上叫了昵称,花芊泽只觉无数道如针尖般的目光刺了过来,余光又瞥见皇后娘娘微笑关切的神情,长长的羽睫颤了颤,低声说道:“无事。”

皇后突然提起她来,也不过是为了给李贵妃打圆场罢了。花芊泽心中雪亮,自然不会跟皇后拧着来。

皇上见了,却以为花芊泽果然不舒服,因而关切地说道:“朕瞧着芊芊的脸色不大好,可是最近累着了?这里也没什么好看的,芊芊既然身体不舒服,便回去歇息吧。”

说着,不等花芊泽再说什么,招手叫了宫人来,送花芊泽回去。

花芊泽在皇上的身后站了小半个晚上,光顾着伺候他吃茶、吃点心外加捏肩捶背了,早就累得很。外加双脚的脚腕都站得酸痛,此时闻言竟是巴不得回去。

也不怪皇后故意拎她出来转移话题,连忙说道:“多谢皇上关爱,芊芊便退下了。”说着,行了一礼,从一边退下了。

出了正阳宫,便见外头白雪皑皑,将红墙绿瓦都覆上了。偌大皇宫,瞧上去竟是洁白晶莹,好不干净。然而花芊泽心里知道,这里究竟住着些什么人,藏着些什么事。

几不可查地勾了勾唇角,花芊泽拢了拢身上披着的,就在不久前刚被皇上亲口赏下来的毛皮大氅,往寝殿的方向走去。

身后,小宫女的脚步声轻不可闻。

花芊泽慢慢走在雪路上,但见身后是绚烂漫天的热闹景象,而前方则是幽深寂静的雪路,忽然很想说话。便转过头对小宫女道:“我极小的时候,是最喜欢下雪的——殿下?!”

回过头,花芊泽才猛然发现,身后提灯的人,不知何时已经不再是小宫女,而是太子宇文景!她仿佛吃了一惊,睁大眼睛连连倒退。却因为雪路太滑,一时没站稳,猛地朝后方倒去。

宇文景不急不缓,上前一步,伸手搂过她的腰,将她按进怀里。

花芊泽更加惊吓不已,连忙伸手推他,双眼乱瞟,仿佛极怕被人看到似的,口中急急说道:“多谢殿下。”

宇文景只见她还想遮遮掩掩,顿时胸中大怒,使劲把她箍在怀里,低低地道:“你还要躲我到什么时候?”

就在花芊泽进宫后,因着皇上离她不得,便整日叫她陪在身边。故而,宇文景三天里头竟有两日是瞧得见她的。又见成为了女人的花芊泽,比初见时多了三分娇柔与妩媚,愈发难舍起来。

偏偏花芊泽已经成为了皇上的人,竟叫他只能干看着,更是心中嫉恨不已。方才他只见花芊泽出来,便也借口跟了出来,如今搂了花芊泽在怀里,又见四下寂静无人,那些隐蔽的心思便再也按捺不住。

“殿下?殿下不可!”花芊泽只见宇文景的眼中闪动着幽暗的欲光,顿时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挣扎起来。

偏偏她身材玲珑,又被宇文景箍得紧,这番挣扎之下……

余光瞥见地上雪色明朗,宇文景搂着花芊泽往旁边的小树林里走去,待光线幽暗下来,便将花芊泽按在树上,低声问她:“你当真忘了我?一心跟着我父皇?”

花芊泽抬起头来,望着宇文景灼灼的神情,张了张口,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别过脸去。

这副情景,远远看去,便像是宇文景欺侮皇帝的妃子,而皇帝的妃子挣脱不得,盈盈垂泪的模样。然而在当事人的眼里,却觉着花芊泽受了莫大的委屈。

宇文景攥起一只拳头,咬牙问道:“父皇可常常欺负你?”

原本,花芊泽是宇文景包下来的,可是谁知,竟被皇上看中,挑进宫做了美人?明明一把年纪,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偏来跟儿子抢女人。糟蹋了这样鲜嫩的花儿,羞不羞耻?直叫宇文景恨得不行。

耳边听到宇文景把拳头捏得咯吱咯吱响,花芊泽娇躯一颤,猛地抬起头来。黑白分明的一双大眼睛,此刻泪光盈盈,而那张樱花瓣一般的小口则抿了起来,神情委屈之极。

宇文景见到这幅情景,直是再也忍不住,低头便吻了下去……

便在这丛小树林中,两人就着雪地,便将那天雷勾地火的事情做了一番。

事后,宇文景抱着花芊泽道:“本殿下厉害不厉害?是本殿下厉害,还是皇上厉害?”

花芊泽瞅见小树林边缘处的一个黑影儿已经不见了,立时妩媚一笑,伸出双臂搂住宇文景的脖子,凑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殿下英姿勃发,威猛刚勇,自然是‘任何人’都比不得的。”

这声音粘腻缠人,听得宇文景心中一动,不由得又想了。然而他出来的时间已经不短,却该回去了。便狠狠在花芊泽的颈部咬了一口,起身拢好衣裳,说道:“等着,本殿下还会再找你的。”说着,转身大步去了。

花芊泽直等他走远了,才冷笑一声,慢慢从地上坐起来。吃干抹净了便提裤子走人,太子殿下真真是痴情呢。低头垂眼,缓缓抬手拢好了衣裳并头发,才缓缓走出了树林。

这时,方才消失的小宫女已经在路上等着了,见到她从小树林里出来,也不惊讶,只是木讷地道:“娘娘到哪里去了?奴婢不过是错走几步,娘娘便走远了。”

闻言,花芊泽顿时便知道,这小宫女竟是宇文景的人。她也不多言,只是对小宫女淡淡点了点头,便抬脚往前面走了。

因着方才放肆了一回,此时脚步竟不敢迈大,只因为宇文景毕竟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那活儿比皇上厉害许多,竟叫她双股酸软,力气不甚足。

另一边,太监总管奉命给花芊泽送东西,却远远看见太子把花芊泽拐进了小树林里,不由得心头剧跳。待走近了,便听见小树林里传来低低的吟叫声,不仔细根本听不见。

太子殿下与花美人,竟是什么情况?太监总管是皇上身边的老人儿,心中自有一番思量,见四下无人,便躲在边缘的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